父亲寿宴,我送的贺礼是他的罪证
  • 父亲寿宴,我送的贺礼是他的罪证
  • 分类: 其它小说
  • 作者:小满吃不胖
  • 更新:2025-09-01 18:23: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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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篇脑洞《父亲寿我送的贺礼是他的罪证男女主角沈清越江鹤年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非常值得一作者“小满吃不胖”所主要讲述的是:故事主线围绕江鹤年,沈清越,沈慈展开的脑洞,大女主,爽文小说《父亲寿我送的贺礼是他的罪证由知名作家“小满吃不胖”执情节跌宕起本站无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82541章更新日期为2025-09-01 17:44:44。目前完小说详情介绍:父亲寿我送的贺礼是他的罪证

《父亲寿宴,我送的贺礼是他的罪证》精彩片段

我爸江鹤年,中医界的泰山北斗。他亲手把我妈送进精神病院,折磨至死。

只因我妈撞破了他剽窃师弟沈慈的药方,害死高官妻子,再嫁祸给沈慈的秘密。十年后,

江鹤年金盆洗手举办寿宴,准备安享尊荣。宴会上,我送上贺礼。

一份他剽窃沈慈药方的铁证,一份他当年草菅人命的病历原稿。他一生最看重名誉。

我就要让他身败名裂,被钉在杏林界的耻辱柱上,永世不得翻身。1.我回到江家的时候,

庭院里的百年银杏正值盛夏,枝繁叶茂,投下浓重的阴影。父亲江鹤年正坐在树下的石桌旁,

手执一枚黑子,对着棋盘凝神。他穿着一身素白的中式盘扣褂子,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

即便鬓角染霜,也依旧风骨卓然。外人称他“国医圣手”,赞他“仁心仁术”。只有我知道,

这副皮囊下,藏着怎样一副烂透了的肝肠。“回来了。”他没有抬头,声音平淡,

落子的动作行云流水。我站定了,没有像往常一样走过去,乖顺地喊一声“爸”。

他终于察觉到我的异样,缓缓抬起眼。那是一双深不见底的眼睛,锐利,带着审视的冷光,

能轻易看穿人心。“站在那儿做什么,没规矩。”我扯了扯嘴角,走过去,在他对面坐下。

“爸,十年了。”他拈着棋子的手顿住。“什么十年了?”“妈去世十年了。

”我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沈慈一家,也覆灭十年了。”空气骤然冷凝。

石桌上的棋子,仿佛都覆上了一层寒霜。江鹤年面无表情地看着我,

眼神里的那点温情彻底消失,只剩下冰冷的警告。“江晚,看来你在外面十年,

还是没学会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我只学会了,人要为自己做过的事,付出代价。

”他忽然笑了,那笑声很轻,却透着一股子让人毛骨悚然的寒意。“代价?

你一个连诊脉都诊不明白的黄毛丫头,也配跟我谈代价?”他将手里的棋子丢回棋盒,

发出一声脆响。“下个月十五,是我六十大寿,也是我金盆洗手的日子。

届时医学界的同仁都会来。”“你安分一点,别给我丢人。”这是命令,也是最后的通牒。

我垂下眼,敛去眸中的恨意。“知道了。”丢人?我何止是要给你丢人。

我要你亲手建立的一切,在你最风光无限的时刻,轰然倒塌。2.江鹤年寿宴的请柬,

早就送到了各大医学世家和权威人士手中。整个中医界都在翘首以盼,

准备见证这位泰斗功成身退,被载入史册。江家的老宅,也一天比一天热闹。

江鹤年收的几个得意弟子,早就过来帮忙张罗。为首的大师兄陆岐黄,

如今已是市一院中医科的主任,也是江鹤年最看好的接班人。他见到我,

依旧是那副温和有礼的样子。“小师妹,好久不见,越发漂亮了。”我对他点了下头,

算是回应。陆岐黄似乎有些尴尬,转而看向我手里提着的药箱。

“小师妹这是……出诊回来了?”“嗯,一个朋友,身体不适。”陆岐黄眼底闪过一丝轻视,

但掩饰得很好。“还在跟你那个不入流的老师,学那些上不了台面的东西?”我学医的事,

江鹤M.C.年是知道的。但他从不认为我能学出什么名堂。因为我拜的老师,

是当年被他逐出师门的一个无名小卒。而我学的东西,更是他口中“歪门邪道”的野路子。

“陆师兄,”我抬眼看他,“什么叫上得了台面,什么又叫上不了台面?”“能治病救人的,

就是好医术。不是吗?”陆岐黄被我问得一噎,脸色有些不好看。“小师妹,

我只是好心提醒你。你姓江,是老师唯一的女儿,别走错了路,让老师蒙羞。”“我姓江,

所以我更不能让江家的名声,蒙上污点。”我提着药箱,从他身边走过。身后,

陆岐黄的声音带着一丝冷意。“江晚,老师的寿宴非同小可,我劝你不要动什么歪心思。

”我脚步未停。我的歪心思,多着呢。3.入夜,我潜进了江鹤年的书房。

这里是江家的禁地,除了他自己,任何人都不能随意出入。书房里,

一整面墙都是顶天立地的书架,上面摆满了各种珍贵的医书典籍。另一面墙上,挂着一幅字。

“杏林春暖”。笔法苍劲有力,落款是“江鹤年”。讽刺至极。我的目标,

是书桌后那个上了锁的暗格。我知道,

里面藏着他最宝贵的“财富”——他剽窃沈慈得来的那些药方手稿,以及他多年来积累的,

见不得光的病案记录。十年前,我妈就是无意中发现了这个暗格里的秘密。她想去揭发,

却被江鹤年先一步察觉。然后,她就“疯”了。被关进了精神病院,日夜折磨,

不到半年就撒手人寰。我从发簪里抽出一根细长的钢丝,探进了锁孔。这是我这十年,

除了医术,练得最熟练的本事。锁芯转动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暗格的门,

应声而开。里面整齐地码放着一叠又一叠泛黄的纸张。我心脏狂跳,伸出手。

就在我的指尖即将触碰到那些手稿时,书房的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推开。江鹤年站在门口,

面沉如水。他的目光越过我,落在我身后洞开的暗格上,眼神瞬间变得无比阴鸷。

“你在做什么?”我的血液,几乎在瞬间凝固。我没想到他会突然回来。我缓缓转过身,

手里还捏着那根没来得及收起的钢丝。“爸。”“我问你,在做什么!”他一步步向我走来,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我的心上,带着千钧的重量。强大的压迫感让我几乎无法呼吸。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脑子飞速运转。

“我……我听说您这里藏着一本宋版的《伤寒杂病论》孤本,想来开开眼界。”这个借口,

我自己听着都觉得可笑。江鹤年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他没有发怒,反而笑了。

“宋版孤本?”他伸手,从暗格里取出一本用锦布包裹的书册,扔到我脚下。“是这本吗?

”“我的好女儿,你什么时候对医书这么感兴趣了?”他的声音很轻,

却带着一股子残忍的意味。“还是说,你感兴趣的,根本不是书?”他猛地扼住我的手腕,

将我拽了起来。力道之大,几乎要将我的骨头捏碎。他把我拖到那副“杏林春暖”的字画前,

指着上面的落款。“看清楚,这上面写的是谁的名字!”“江晚,我警告你,

不要试图挑战我的底线。你和你那个死去的妈一样,都是不自量力的蠢货。

”“当年我能把她送进精神病院,今天,我也一样能让你从这个世界上消失得无声无息。

”他眼里的杀意,是真实不虚的。我毫不怀疑,如果我现在说错一个字,他真的会杀了我。

我疼得脸色发白,却倔强地迎着他的目光。“你心虚了。”江鹤年的瞳孔猛地一缩。

“你说什么?”“我说你心虚了,爸。”我忍着痛,一字一句地说道,“如果不是心虚,

你为什么这么怕我进你的书房?如果不是心虚,你为什么不敢提沈慈的名字?”“啪!

”一个响亮的耳光,狠狠地甩在我的脸上。火辣辣的疼,伴随着耳鸣,瞬间炸开。

我的头被打得偏向一边,嘴角尝到了一丝血腥味。“放肆!”江鹤年怒不可遏,

额角的青筋都在突突直跳。“看来是我这些年太纵容你了,才让你变得如此不知天高地厚!

”他松开我的手,后退一步,眼里的怒火渐渐被一种冰冷的失望所取代。“滚出去。

”“在我改变主意之前,滚。”我捂着脸,慢慢地站直了身体。我看着他,

这个我叫了二十多年“父亲”的男人。这一刻,我心底最后那点可笑的血脉亲情,

也随着这个耳光,烟消云散。我什么都没说,转身走出了书房。身后,传来他冰冷的声音。

“从今天起,到我寿宴结束,你禁足在自己房间,没有我的允许,不准踏出房门半步。

”门在我身后,重重地关上。也隔绝了我和他之间,最后的情分。4.我被软禁了。

一日三餐,由佣人送到门口。房门外,时刻都有江鹤年安排的保镖守着。

他这是怕我再惹事端,搅了他的寿宴。我坐在窗边,看着外面忙碌准备宴会的佣人,

心里一片平静。他以为这样就能困住我吗?太天真了。我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电话很快被接通,那边传来一个清朗温润的男声。“喂?”“清越,是我。”电话那头的人,

是沈清越。沈慈的孙子。也是我这十年,唯一的同盟。“他动手了?

”沈清越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紧张。“嗯,他把我关起来了。”“那你……”“放心,

我早有准备。”我看着窗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越是想把我关起来,

就说明他越是害怕。”“鱼饵,我已经放出去了。接下来,就看鱼什么时候上钩了。

”“你需要我做什么?”“按原计划行事。寿宴那天,你带着‘贺礼’,在外面等我消息。

”“……江晚,你要小心。”“你也是。”挂了电话,我将手机卡取出,掰成两半,

扔进了马桶冲走。接下来,就是漫长的等待。等待那个审判日的到来。这几天,

陆岐黄来看过我一次。他站在门口,隔着门缝,用一种悲悯又带着优越感的眼神看着我。

“小师妹,何必呢?跟老师低个头,认个错,你还是江家的大小姐。”我靠在墙上,闭着眼,

懒得理他。“你以为你找的那个沈家余孽,能帮你什么?”我猛地睁开眼。他知道沈清越!

陆岐黄见我有了反应,得意地笑了。“老师早就把你查得一清二楚了。你这十年,

见了什么人,做了什么事,老师都了如指掌。”“江晚,收起你那些可笑的复仇游戏吧。

在绝对的权势面前,你那点小聪明,不堪一击。”“你斗不过老师的。”他说完,转身离去。

脚步声里,满是胜利者的姿态。我靠着门,缓缓滑坐在地上。江鹤年,果然是只老狐狸。

他早就知道我的计划,却一直不动声色,就是为了在最后关头,给我致命一击。

他想看我功亏一篑,想看我绝望崩溃。我捂住脸,肩膀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不是因为害怕。

而是因为兴奋。这样才对。如果太轻易就让他身败名裂,那也太便宜他了。这场猫鼠游戏,

越来越有趣了。5.江鹤年六十大寿这天,天朗气清。江家老宅门庭若市,贺客盈门。

整个中医界的头面人物,几乎都到齐了。我被允许走出房门。

换上了一件江鹤年早就为我准备好的白色长裙,头发也被发型师精心打理过。看起来,温婉,

乖巧,无害。江鹤年很满意我的新形象。他站在我面前,替我理了理耳边的碎发,

脸上带着慈父般的微笑。“晚晚,今天是个好日子。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

”“你还是我最疼爱的女儿。”他的演技,一如既往地精湛。如果不是亲身经历过那些绝望,

我恐怕真的会再次被他蒙骗。我垂下眼,做出顺从的样子。“知道了,爸。

”他满意地拍了拍我的肩膀,转身去招待贵客。陆岐黄走到我身边,低声说:“小师妹,

识时务者为俊杰。你能想通,再好不过。”我没有看他,目光落在不远处,

一个正在和江鹤年谈笑风生的人身上。那人叫周文山,是京城卫生署的副署长。也是当年,

那个被江鹤年“治”死了妻子的“高官”。十年过去,他爬得更高了。他和江鹤年,

也从当年的医患关系,变成了如今利益捆绑的盟友。当年他妻子死后,

他不仅没有追究江鹤年的责任,反而动用关系,将所有的脏水都泼到了沈慈身上。

因为江鹤年向他保证,会助他青云直上。他们,才是一丘之貉。

寿宴在一片祥和喜庆的气氛中开始。江鹤年作为主角,在台上发表了感人肺腑的演讲。

他回顾自己行医四十年的风雨,讲述自己如何创立“江氏疗法”,救死扶伤无数。

台下掌声雷动。所有人都用崇敬的目光看着他,仿佛在看一尊活着的菩萨。演讲结束,

是弟子献礼环节。陆岐黄作为大弟子,献上了一副他亲手抄写的《黄帝内经》,

博得满堂喝彩。接着,其他的弟子也纷纷献上自己的贺礼,一个比一个贵重,

一个比一个用心。最后,主持人高声喊道:“接下来,有请江老最疼爱的女儿,江晚小姐,

为我们献上她的贺礼!”所有的聚光灯,都打在了我身上。我捧着一个长条形的锦盒,

一步步,缓缓地走上台。江鹤年微笑着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期待和慈爱。他以为,

我已经彻底臣服。他以为,我会像其他弟子一样,献上什么名贵的药材,

或者是什么恭维的字画。我走到他面前,将锦盒递上。“爸,祝您,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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