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导语:那天晚上,我从张胖子那里买回来的烤牛肉,呷在嘴里,满口都是一个死人的味道。
你莫误会,肉是好肉,新鲜得很。但是,烤肉的那个人,他手上沾了血,
一个五年前就该沉在舂陵河底的女学生的血。而我之所以晓得这,就因为老天爷开眼,
让我捡到了一支本不该存在的录音笔。那破玩意一开口,我就晓得,
张胖子摊子上烤的哪里是肉哦,他是在炭火上,一遍又一遍地,
炙烤着一个被他亲手埋葬的冤魂,烤了足足五年!今朝,轮到他自个儿被架在火上烤了!
—————————————————————————我跟你港,我们常宁这地场,
白天看着四平八稳,安逸得很。上班的上班,打牌的打牌,街上卖刮凉粉的阿婆吆喝一声,
都能传出好几条巷子。但一到了晚上,特别是过了十二点,这城市就像是换了张脸,
那些个白天看不见的东西,就跟那印山上的雾一样,悄没声地就从犄角旮旯里冒出来了,
专门往落单的夜归人脖子后头钻。我叫杨立成,三十出头,在一家小破公司做设计,
天天被甲方折磨。那天晚上,为了一个客户非要在黑底上实现的 “五彩斑斓的白”,
我硬是在公司耗到了快一点。走出写字楼,一股子冷风迎面吹来,我裹了裹身上的夹克,
肚子里饿得咕咕叫。脑子里就一个念头:去青阳路口,找张胖子搞几串烧烤呷。张胖子,
大名张德发,在我们这片儿摆了十几年的烧烤摊。他那手艺,绝了!烤的牛肉外焦里嫩,
撒上他秘制的辣椒粉,一口下去,能让你把舌头都吞了。那胖哥人特好,见谁都笑眯眯的,
脸上横肉一抖一抖的,看起来就喜庆。我加班晚了,去他那一准没错,
他经常还会多送我一串烤鸡翅,拍着我肩膀说:“伢子,莫搞那么辛苦咯,
身体是革命的本钱。”我抄近路,从一条少有人走的青石板巷子穿过去。那巷子窄得很,
两边都是上了年头的老房子,墙壁上爬满了青苔。巷子里的灯坏了一盏,一明一暗地闪着,
把我的影子在地上扯得老长。就在那盏坏灯底下,我瞥见路边的排水沟边上,
好像有个黑乎乎的长条东西,半截陷在淤泥里,半截露在外面,
上面还搭着一片烂掉的梧桐树叶。换做平时,我肯定懒得瞅一眼,直接就走过去了。
可那天晚上,也不晓得是中了么子邪,我鬼使神差地就停下了脚步。我蹲下去,
借着手机屏幕的光,拨开那片烂叶子。是支录音笔。黑色的,塑料外壳,样式老得掉牙,
估计是我读初中那会儿流行的款式。外壳上全是划痕,边角都磨得发亮,看得出来,
它的上一个主人用得很勤。这年头,哪个还用这玩意儿?我当时就是纯粹的好奇,
心想这破烂玩意儿还能不能用。我左右瞅瞅,巷子里黑灯瞎火的,连只野猫都莫得,
就顺手捡了起来,在裤子上擦了擦泥,揣进了兜里。到了张胖子的摊子,他果然还在。“哟,
立成来哒!今朝又是搞到这么晚咯?” 他一边麻利地翻着烤串,
一边用标志性的笑容招呼我。炭火把他的脸映得通红,额头上的汗珠子亮晶晶的。“是啊,
胖哥,饿死我了。老规矩,十串牛肉,两个鸡翅,一把韭菜!” 我找了个塑料凳,坐下来。
等我吃完,张胖子照旧多送了我一串烤得滋滋冒油的鸡翅,还跟我聊了几句闲篇,
问我耍朋友了没,要不要他给我介绍个。我笑着应付了几句,付了钱,提着剩下的几串牛肉,
晃晃悠悠地回了家。回到我那租来的小破屋里,我把烧烤往桌上一放,冲了个澡,
然后就瘫在了沙发上,准备享受难得的宵夜时光。我啃着鸡翅,
眼睛无意中瞥到了被我随手扔在茶几上的那支录音笔。酒足饭饱,闲着也是闲着。
我把它拿了过来,翻来覆去地捣鼓。没想到,这玩意儿质量还真不错,
在泥水里泡了不知道多久,居然还能开机。我从抽屉里翻出一条早就不用了的破耳机,
插了进去,按下了播放键。一阵电流声后,两个男人的声音传了出来,都刻意压低了嗓子,
还带着点咱常宁的口音。一个声音说:“……那事你确定搞干净了啵?
那天晚上真的没人看见我们?”另一个声音,我听着有点耳熟,他说:“放一百二十个心咯!
手脚干净得很,警察查了几年,都没查出个么子名堂,现在更不可能有人会怀疑。
”第一个声音还是不放心:“那支录音笔呢?我跟你港,那东西就是个祸害,
万一……”“我早就处理了!”那个耳熟的声音打断他,“一棍子打晕了,连人带笔,
我亲眼看着,一起沉到舂陵河底下的。石头都绑了几块,浮都浮不起来,你怕个么子咯!
”听到这里,我手里的筷子都掉地上了。录音笔明明在我手上,录音里却说它沉了河底?
这不是活见鬼了吗?我心里头砰砰直跳,烧烤也呷不下了。我把录音往前拖了拖,
又听了一遍。那个有点耳熟的声音……我越听,心越凉。那声音,不就是天天给我烤串,
笑起来眼睛眯成一条缝的张胖子吗?我继续往下听,他们的对话变得更紧张,
提到了一个叫“陈晓燕”的名字。“……都怪陈晓燕,细妹子敬酒不吃吃罚酒。
我们只是想找她借点钱周转哈,她居然说要去报警!”这是第一个声音。
然后是张胖子的声音:“她自己找死,怪不得哪个!现在说这些有么子用?反正人也没得了,
事情也平了。以后这事就烂在肚子里,哪个都莫再提!”录音到这里就没了,
后面全是“沙沙”的杂音。我坐在椅子上,半天没动弹。冷汗顺着我的脊梁骨往下流。
一支本该沉到河底的录音笔,两个杀人凶手的对话,其中一个,
还是我认识了几年、天天打交道的烧烤摊老板!这哈事情搞大了!我不是捡到一支录音笔,
我是捡到了一口棺材!那一晚上,我眼睛都没合。天一亮,我心里头还是乱得很。直接报警?
我拿什么去报警?就凭这一段来路不明的录音?张胖子在青阳路口摆了十几年的摊,
街坊邻居谁不认识他?警察怕是会当我是神经病。
我想起录音里张胖子说的一句话:“警察查了几年,都没查出个么子名堂。”这说明,
陈晓燕的案子,当年是立了案的。我打开电脑,在网上搜“常宁 陈晓燕 失踪”。
信息不多,都是五六年前的旧新闻了。说的是我们常宁师专的一个女大学生,叫陈晓燕,
五年前的一个雨夜,从学校出去后就再也没回来。活不见人,死不见尸。警方成立了专案组,
查了很久,最后只能按失踪人口处理,成了桩悬案。新闻上还贴了陈晓燕的照片,
一个很清秀的细妹子,扎着马尾辫,笑起来有浅浅的酒窝。看着这么一个活生生的人,
就因为不肯借钱,被张胖子他们……我心里头堵得慌。不行,这事我不能当没发生过。晚上,
我又去了张胖子的烧烤摊。他跟平时一样,赤着膀子,脖子上搭着条油腻的毛巾,
正满头大汗地翻着烤串。“胖哥,生意好咯!”我坐下来。“立成来哒!今朝想呷点么子?
”他热情地招呼我。我点了几个串,装作不经意地问:“胖哥,问你个事。
你还记不记得几年前,我们这里有个女大学生失踪了,叫……叫陈晓燕的?”我盯着他。
就在我提到“陈晓燕”三个字的时候,张胖子抓着一把烤串的手,明显地抖了一下。
一串韭菜掉在了炭火上,腾起一股黑烟。他的脸色也白了一瞬间,虽然很快就恢复了正常,
但眼神里的惊慌,绝对错不了。“哦……好像有这回事咯。”他用毛巾擦了擦脸上的汗,
含糊地说道,“好多年了,哪个还记得那么清楚。你问这个搞么子?”“没么子,
就看新闻看到了,随便问问。”我笑了笑。那一刻,我百分之百地确定,凶手就是他!
从烧烤摊回来,我心里头更乱了。张胖子已经起了疑心。我得赶紧想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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