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香引仙
  • 墨香引仙
  • 分类: 言情小说
  • 作者:春城飞花
  • 更新:2025-10-07 15:06: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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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言情《墨香引仙》是作者“春城飞花”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文心玉竹青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主要讲述的是:情节人物是竹青,文心玉的古代言情,大女主,甜宠小说《墨香引仙由网络作家“春城飞花”所情节扣人心本站TXT全欢迎阅读!本书共计84651章更新日期为2025-10-07 08:39:05。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墨香引仙

《墨香引仙》精彩片段

1 雨夜奇遇雨下得没完没了。我蹲在书斋的角落里,把那些发霉的旧书一本本摊开晾着。

纸页潮得能拧出水,墨迹晕开,像一团团化不开的愁。这破书斋是祖上传下来的,

如今连屋顶都漏雨。我拿木盆接着,滴答声混着雨声,吵得人心烦。窗外一道闪电劈过,

雷声炸响,震得窗棂直颤。我抬头看了眼,雨幕里连个人影都没有。这鬼天气,谁会来买书?

可偏偏有人敲门。声音又急又重,像是要把门板拍碎。我皱了皱眉,踩着积水去开门。

门一开,冷风夹着雨点灌进来,我眯起眼,看见个绿衣裳的姑娘站在门口。她浑身湿透了,

长发贴在脸上,水珠顺着下巴往下滴。可奇怪的是,她怀里紧紧抱着一本书,

半点没让雨水沾着。“公子……”她声音有点抖,不知是冷还是急,“这书……是你写的吗?

”她递过来那本书,我接过来一看,愣住了。是我三年前自费刊印的诗集。纸页泛黄,

边角卷曲,封面上《砚边杂咏》四个字已经褪了色。那时候我还做着科举梦,

花光了积蓄印了百来本,结果连送人都没人要。“是我的拙作。”我苦笑,

“姑娘从哪儿得来的?”她没回答,眼睛亮得吓人:“还有吗?我全要了。”我差点笑出声。

全要?这破书搁在架子上落灰三年,今天居然有人上门求购?“姑娘说笑了,

这书不值钱……”“我出千金。”我手一抖,诗集差点掉地上。千金?够买下这整条街了!

她见我不信,直接从袖中掏出个锦囊,倒出几颗翡翠珠子。雨水打在珠子上,泛着莹莹绿光。

“定金。”她说着,突然打了个喷嚏。我这才反应过来,忙侧身让开:“先进来避避雨吧。

”她摇摇头,固执地站在雨里:“书呢?”我只好转身去翻箱倒柜。诗集压在箱底,

搬出来时扑簌簌掉下一层灰。一共九十七本,一本不少。她眼睛更亮了,伸手就要抱。

我赶紧拦住:“等等,这书……”话没说完,隔壁传来一声嗤笑。“宋大才子,生意兴隆啊?

”是赵公子。他撑着伞站在街对面,身后跟着两个家丁,满脸讥诮。我攥紧了诗集。

这厮最爱找我麻烦,上次还故意把我抄的经书泼上墨。绿衣姑娘突然转头,

冷冷瞥了赵公子一眼。怪事发生了。赵公子脚下一滑,整个人栽进积水里,伞飞出去老远。

两个家丁手忙脚乱去扶,结果接二连三摔成了滚地葫芦。我目瞪口呆。再回头时,

绿衣姑娘已经抱着书走进雨里。雨水打在她身上,竟像碰着什么屏障似的,自动避开。

2 竹青之谜“三日后我来取剩下的。”她头也不回地说,“记住,我叫竹青。

”竹青第二天就来了。天刚亮,我正拿扫帚清理门口的积水,一抬头就看见她站在街角。

晨雾里,那身绿衣裳格外扎眼。“早。”她冲我点头,怀里还抱着那摞诗集。

我杵着扫帚发愣。昨晚的事像场梦,可那些翡翠珠子现在就揣在我怀里,硌得胸口生疼。

“公子不请我进去?”她歪头看我。我慌忙让开路。她跨过门槛时带进一阵风,

混着露水和竹叶的味道。书斋里乱得像遭了贼。竹青却像进了宝库,

眼睛黏在那些发霉的书架上。她伸手抽出一本《楚辞》,指尖轻轻抚过扉页。

“这里……”她突然指着一处批注,“‘纫秋兰以为佩’这句,你注错了。”我凑过去看。

那是我三年前随手写的,早就忘了内容。“秋兰不是兰花。”她声音很轻,“是泽兰,

茎叶有香气。”我头皮一麻。这姑娘竟比书院的老学究还较真。“你懂诗?”她睫毛颤了颤,

没答话,转身去整理歪倒的书架。动作又快又轻,像早摸透了每本书该待的位置。到了晌午,

我才发现不对劲。竹青不吃东西。我煮了碗面推过去,她摇头,只顾着给《李义山集》掸灰。

面汤快凉时,我听见“咕”的一声。声音是从她肚子里传来的。“你饿了。

”我指出这个事实。她耳尖突然泛红,抓起抹布猛擦桌面:“草木之躯……不需要凡俗食物。

”我差点把面碗扣自己头上。草木之躯?没等追问,门外传来咳嗽声。

周夫子拄着拐杖站在那儿,长须上还沾着雨丝。“砚之啊。”他眯眼打量竹青,“这位是?

”竹青突然僵住,手指无意识抠着书脊。我瞧见她袖口露出一点翡翠的闪光。“远房表妹。

”我脱口而出,“来帮忙的。”周夫子“哦”了一声,目光在竹青手上停了停。

那双手正按在一本《杜工部集》上,指尖沾了墨渍。“好字。”老头子突然说。我莫名其妙。

竹青压根没写字啊?周夫子却已经转身,临走前往我手里塞了个油纸包。打开一看,

是两块桂花糕。“给姑娘的。”他摆摆手,“杜诗虽好,不如吃饱。”竹青盯着桂花糕,

喉咙动了动。夜里我伏案抄书。蜡烛快烧到底了,火苗忽明忽暗。竹青在边上研墨,

手腕转动的弧度像在跳舞。墨香里混着她的味道,清冽中带点涩,闻久了让人头晕。

“这句不好。”她突然指着我刚写的诗。我笔尖一顿,墨汁在纸上洇开个黑点。“哪里不好?

”“太刻意。”她蘸了点清水,在案上写,“‘云破月来’之后接‘花弄影’才妙,

你偏要强说愁。”水痕映着烛光,字迹清瘦如竹枝。我盯着看了半晌,突然笑出声。

这姑娘比我懂诗。蜡烛“啪”地爆了个灯花。我惊醒时已是后半夜。

案上诗稿被风吹得哗啦响,月光从窗缝漏进来,在地上铺了层霜。竹青背对我站在月光里。

她捧着我的诗稿,肩膀微微发抖。我屏住呼吸,看见一滴水珠落在纸上。那不是水。

泪珠在纸上滚了滚,突然凝成翡翠色,骨碌碌往桌边跑。竹青慌忙去接,

翡翠却接二连三往下掉,砸在地上叮当作响。我猛地坐起来。竹青吓得一哆嗦,

翡翠从指缝漏出去。她回头时满脸泪痕,眼睛比翡翠还亮。

“你……”她突然扑过来捂住我的嘴。手心冰凉,带着竹叶的清香。“别说出去。

”她声音发颤,“我拿翡翠换。”我扯开她的手,摸到满掌潮湿。那些泪珠在我掌心滚动,

渐渐凝成坚硬的绿色石头。窗外传来打更声。竹青像受惊的兔子,转身就往门外跑。

绿衣裳掠过门槛时,我瞥见她后颈有块鳞片似的青痕。“站住!”我追出去。长街空荡荡的,

只有月亮悬在屋檐上。竹青不见了,地上零星散着几颗翡翠,在月光下泛着幽光。

我弯腰去捡,指尖刚碰到,翡翠就化成了水。我攥着那滩化开的翡翠水,在门口站到天亮。

3 诗会风波周夫子派人来传话时,我正往砚台里滴水。墨块磨到第三圈,

书院的小童气喘吁吁撞开门。“宋先生!诗会要开始了!”我手一抖,墨汁溅在袖口。

这才想起今天是立夏诗会,书院那群酸儒早等着看我笑话。

小童眼睛往屋里瞟:“那位绿衣裳的姑娘呢?”砚台突然裂了道缝。“不知道。

”我甩了甩手上的墨,抓起昨晚被泪打湿的诗稿塞进袖袋。纸页上的翡翠痕已经干了,

摸起来像砂纸。书院比往常热闹。回廊下挂满彩笺,几个秀才围着赵公子奉承。

我刚跨进月洞门,就听见尖细的嘲笑声。“哟,这不是宋大才子吗?

”赵公子摇着折扇踱过来,“听说你捡了个会掉翡翠的宝贝?”我后颈一紧。

昨晚的事他怎么会知道?“让让。”我侧身想走,被他用扇骨拦住。“急什么?

”他唰地展开扇面,露出新题的诗,“正好请教——我这新作比你的‘云破月来’如何?

”扇面上墨迹未干,写着“金樽美酒斗十千”。我冷笑,这分明是剽窃李白的句子。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赵公子突然抽走我袖中诗稿,当众抖开。“大家评评理!

”他夸张地皱眉,“‘夜雨剪春韭’后面接‘新炊间黄粱’?穷酸气隔着纸都熏人!

”哄笑声炸开。我攥紧拳头,诗稿边缘在掌心勒出红痕。忽然有风掠过耳畔。淡淡的竹叶香。

“诗好不好,该问它自己。”绿影一闪,竹青不知何时站在了廊柱旁。

她今天换了件深绿襦裙,发间别着支竹节簪。赵公子愣神的功夫,她指尖轻轻一挑。

那张诗稿突然从他手中飞起,悬在半空哗啦啦响。更怪的事发生了。

赵公子刚才念出的刻薄话,竟从纸上渗出墨迹,一个个浮到空中。

“穷酸气隔着纸都熏人”——这行字扭曲着,突然化作黑蝶,扑棱棱飞向赵公子。

他惨叫一声去扑打,更多字句变成彩蝶。整张诗稿如同活了过来,墨香混着鳞粉簌簌飘落。

人群炸了锅。我呆看着竹青。她嘴角噙着笑,手指悄悄勾了勾。一只蓝翅蝶停在她指尖,

须臾间变回“剪春韭”三个字,落回诗稿上。“妖、妖怪啊!”赵公子跌坐在地,

绸裤沾满蝶粉。混乱中有人拽我袖子。周夫子不知何时出现的,老脸皱得像核桃皮。“砚之,

”他往我怀里塞了卷旧书,“拿好。”书皮上《文心雕龙》四个字已经褪色。我翻开扉页,

夹着张泛黄的纸条:“文心如玉,不可示人。”再抬头时,竹青不见了。

廊柱下只剩几只将死的彩蝶,翅膀还在微弱翕动。诗会草草收场。我抱着孤本往回走,

拐角处突然伸出一只绿袖子,把我拽进小巷。竹青把我按在墙上,力道大得惊人。

她眼眶发红,睫毛上还挂着水珠。“你故意的?”她声音发颤,“让我在凡人面前现形?

”我后背抵着冷墙,能感觉到她浑身发抖。巷子太窄,我闻到她呼吸里的竹叶清气,

还有一丝血腥味。“我不知道会这样。”我摸到袖袋里的翡翠碎渣,“你受伤了?

”她猛地松开我,绿裙摆扫过墙根青苔。后颈那块鳞片青痕变得更明显,边缘渗着血丝。

“书院有东西在吸我灵力。”她突然咳嗽,指缝漏出几点翡翠色,

“那本《文心雕龙》……”话没说完,她整个人晃了晃。我慌忙去扶,却接住一截翠竹。

真正的竹子,还带着新鲜断口的毛刺。怀里《文心雕龙》突然发烫。我掀开书页,

发现“原道第一”那章的字迹正在消失,墨迹像被什么吸走了似的,一点点褪成空白。

巷口传来脚步声。我下意识把竹枝藏进袖中。柳三娘挎着绣绷经过,红裙扫过积水塘。

“宋公子。”她停下脚步,绣绷上的鸳鸯眼珠突然转了转,“你身上有妖气。

”柳三娘的话像根针,把我钉在原地。袖中的竹枝突然发烫,烫得我手腕一抖。

《文心雕龙》从怀里滑出来,"啪"地砸进水洼。"天青色的料子最衬她。

"柳三娘弯腰捡书,指甲在封皮上刮出三道痕,"明日来取衣裳。"她走的时候,

绣绷上的鸳鸯突然叫了一声。我抱着书冲回书斋,竹枝在袖子里越来越轻。关上门那刻,

它突然从我袖口滑出来,"叮"地砸在地上——变成了一支翡翠簪子。簪头雕着竹叶,

叶脉里渗着血丝。我把簪子插进砚台裂缝,墨汁立刻沸腾起来。

黑水里浮出几个字:"子时教她认字。"子时的梆子刚响,竹青就出现在门口。她脸色苍白,

绿裙子换成粗布衣裳,但发间别着那支翡翠簪。我注意到她走路有点飘,像踩着棉花。"坐。

"我推过去一碗桂花酿,"先认这几个字。"竹青盯着宣纸上的"永字八法",睫毛颤了颤。

她抓笔的姿势很怪,像握着一把刀。"横要平。"我伸手纠正她,碰到她冰凉的手指。

她突然写出一笔漂亮的悬针竖。我眯起眼睛:"你明明会写字。""忘了。"她飞快地说,

笔尖却勾出个极标准的"心"字。墨迹在纸上晕开,像滴眼泪。三更鼓响时,

她已经"学会"了三百字。每次我转身取纸,回来就看见她写满整张。但只要我盯着,

她就故意把字写得歪歪扭扭。天亮前下起小雨。竹青趴在案上睡着了,

睫毛投下的阴影盖住发青的眼圈。我轻手轻脚抽走她压着的纸——上面密密麻麻全是我的诗,

连三年前丢弃的废稿都补全了。柳三娘来得比鸡啼还早。她抱着个包袱,红裙角沾着露水。

打开是件天青色罗裙,领口绣着竹叶纹,针脚细得像真的叶脉。"给她。

"柳三娘突然掐住我手腕,"文心玉要醒了。"我吃痛松手,袖袋里的《文心雕龙》掉出来。

书页无风自动,停在"神思第二十六",满页字迹正在消失。竹青突然惊醒。

她看见罗裙时眼睛一亮,抓起来就往身上套。布料碰到她皮肤的瞬间,整件衣裳泛起青光。

我眨个眼的功夫,粗布衣变成了天青罗裙。竹青站在晨光里,整个人像笼着层薄雾。

她转了个圈,裙摆绽开时,我听见细微的"沙沙"声,像风吹过竹林。"好看吗?"她问。

柳三娘突然咳嗽一声。我回头时,她袖中滑出半截金线,飞快地缠住我脚踝。"今晚别睡。

"她嘴唇没动,声音却直接钻入我耳朵,"看住你的诗稿。"竹青在试第二件衣裳时,

周夫子派人来叫我。老头子站在书院古柏下,手里攥着把竹篾。"砚之啊。"他递来竹篾,

"昨晚诗会用的彩笺,全变成了这个。"篾条上沾着磷粉,轻轻一捻就化成灰。

我捻灰的手指突然刺痛——灰烬里裹着半片蝴蝶翅膀,纹路和昨天诗稿画出的一模一样。

"那姑娘..."周夫子眯起眼睛,"她碰过你的诗?"我后背沁出冷汗。竹青何止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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