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十年炼狱,高考当天我涅槃重生》“佚名”的作品之一,沈河何雅是书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选节:高考当天,我遭遇车祸变得痴傻。沈河为了照顾我,错过高考,在大热天去工地搬砖挣钱。为此,我内疚了10年,补偿了10年。他妈卧病在床,我学着像个正常人一样,没日没夜地接尿擦身,甚至不敢合眼。他爸需要骨髓移植,我忍着巨大的针头扎进骨头,咬牙捐出了骨髓。他换上尿毒症,我瞒着所有人,把肾挖给了他。哪怕他妹妹剪烂我的头发,用剪刀刮花我的脸,笑嘻嘻地说“傻子只是我的玩具”,我都没有怨言。每当我疼得全身发抖时,沈河只要给我一颗一毛钱的硬糖,我就觉得不疼了。我以为,那颗糖就像沈河一样,是我这辈子...
《十年炼狱,高考当天我涅槃重生(沈河何雅)小说完结版_全文阅读免费全集十年炼狱,高考当天我涅槃重生沈河何雅》精彩片段
高考当天,我遭遇车祸变得痴傻。
沈河为了照顾我,错过高考,在大热天去工地搬砖挣钱。
为此,我内疚了0年,补偿了0年。
他妈卧病在床,我学着像个正常人一样,没日没夜地接尿擦身,甚至不敢合眼。
他爸需要骨髓移植,我忍着巨大的针头扎进骨头,咬牙捐出了骨髓。
他换上尿毒症,我瞒着所有人,把肾挖给了他。
哪怕他妹妹剪烂我的头发,用剪刀刮花我的脸,笑嘻嘻地说“傻子只是我的玩具”,我都没有怨言。
每当我疼得全身发抖时,沈河只要给我一颗一毛钱的硬糖,我就觉得不疼了。
我以为,那颗糖就像沈河一样,是我这辈子唯一的救赎。
但今天,他妹妹突然把我逼到窗前:
“舒言言,我是何雅啊,是那个考试永远排在你后面的第二名。”
“当年的车是我开的。现在,我哥要跟我结婚了,我不需要你这个碍眼的玩具了。”
她说完,猛地将我从高楼推下。
急速坠落中,我看着沈河正拆开一颗糖,温柔地喂进何雅嘴里。
再睁眼,耳边是刺耳的刹车声。
我回到了高考当天。
……
“言言,你收拾好了吗?准考证千万别忘了拿。”
电话那头,沈河还在悉心嘱咐我。
一股凉意从尾椎骨蹿上来,钻遍我全身。
我握紧手机,指尖泛白。
上一世。
这三个字在我脑海里炸开。
随之涌来的是过往的帧帧画面——
手术台上无影灯刺眼的白,肾被摘除时身体里那种空了一块的感觉。
镜子前我被刮花的脸,新肉和旧疤交错着,狰狞骇人......
然后是何雅的脸,凑在我眼前,一字一句:“舒言言,我是何雅啊。”
我猛地闭眼,把那些画面压回去。
身为孤儿的我,把从小一起长大的沈河当做生命的全部。
我感激他的照顾,倾心于他的温柔。
做梦都想着,等和他一起考上清北,就和他表白。
但此刻,
我只想远离他,顺顺利利的考完高考。
我的喉头上下滚动了一下,咽下那团堵在嗓子眼的东西。
指甲掐进掌心,刺痛让我从回忆里抽离出来。
我平复心情,回应道:
“沈河,我等会儿自己打车去考场,就不和你一起去了。”
电话那端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开口,语气里带着恰到好处的讶异:“言言,你平时连公交都舍不得坐,今天怎么想起来打车了?”
“我骑车带你去就行,很快的。”
我听到骑车两个字,身体应激般的发抖。
因为那时,我就坐在沈河的车后座。
当那辆疾驰而来的轿车朝我们驶来时,我甚至没来得及尖叫。
我只感觉到身体突然失重——沈河先一步跳下车,自行车歪倒,我被甩在马路中间。
柏油路面擦过我的脸,灼热的疼。
然后是轮胎摩擦地面的尖啸,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我闭上眼,用力咬住嘴唇内侧,铁锈味在口腔里漫开。
我强压住心悸:“不用麻烦了,我自己可以。”
我的声音在发抖,但我尽力让它听起来正常。
没等沈河说话,直接挂断电话。
为了不迟到,我们约定的时间是早上6:30。
上一世,我总提前十分钟下楼,怕他等太久。
这一世,我拖到6:28才出门。
我看了眼表,分针刚好指向“6”。
清晨的光线从楼道窗户斜进来,照在表盘上,反射出一小片刺目的白。
我最后检查了一遍文件袋:准考证、身份证、2B铅笔、黑色签字笔、橡皮、尺规。
每一样都在。
我把文件袋抱在胸前,锁门。
单元门推开的那一刻,清晨的冷风扑面而来,灌进我的领口。
我下意识缩了缩脖子。
沈河靠在自行车旁边,一条腿撑在地上,另一条踩在脚踏上。
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校服外套,拉链拉到最顶端,下巴埋在领口里。
这个画面,我见过无数次。
上一世的每一天,他都是这样等我。
他一看见我,脸上立刻绽开一个笑,从自行车上下来,朝我走过来,步伐轻快。
“言言,你和我还客气吗?”
“每天上学不都是我载着你去学校嘛,快上车。”
他说着,拍了拍后座。
我看着它,胃里翻了一下。
我死死攥紧手中的文件袋,指节发白。
袋子里的准考证被我的力道挤压,发出细微的“嘎吱”声。
沈河发觉我没跟上去,脚步顿了一下,然后折返回来。
他歪着头看我,眼神里带着困惑——
“愣着干嘛,再不快走,要迟到了。”
“沈河,我叫的车马上就到了,真不和你一起走了。”
我说的很快。
说完又往后退了两步,左右看看,一副等车的样子。
沈河变得有些不耐烦。
他上前,一把抢过我手中的文件袋,直接塞进了他书包里。
他眉头一蹙:“舒言言,我不知道你在闹什么别扭。”
“但我今天答应了别人,要载你一起去考场,我就要说到做到。”
“你答应了谁?”我脱口而出。
沈河自觉说漏了嘴,不自然的抿了抿唇:
“没谁,我就是怕你不愿意和我一起走,随口胡诌的。”
“你快上车吧,现在你的东西我都帮你带着了,你更轻松了。”
我知道,他一定是答应了何雅。
从高一到高三,我次次考省第一,何雅次次是第二。
但A省只能有一个省状元。
何雅想要。
我再管不了那么多,上去就扒住沈河的书包,要把我的东西拿出来。
沈河生气了,一把将书包甩到他身前:
“舒言言,你今天是不是吃错药了?”
“不就是坐我的车而已,至于这样吗你?”
沈河和我记忆里的不一样了。
我认识的沈河,从来不会对我说重话,更不会是这种态度。
我心里的瘆意更重。
“你爱坐不坐,不坐就别考试了。”
沈河说着,重新背好书包,脚踩上踏板就要出发。
但我的身份证,准考证那些东西都在他书包里。
“我坐!”
我硬着头皮,跳上后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