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年终奖到账那晚,我亲手把888,888元打进了一个死人的账户。然后,我的同事,
我的老板,整栋写字楼的活人,一夜之间全都消失了。起初我以为自己是唯一的幸存者,
是被遗忘在办公室角落的幸运儿。直到我收到那条来自地狱的短信:欢迎入职,
下一任就是你。我才明白,我不是幸存者。我只是下一个祭品。1、公司年会的尾声,
空气里全是酒精和香水混合的甜腻味道。人人醉得像刚出锅的虾米,红得发亮。
老板周总温热的手掌拍在我肩膀上,力道不大,却让我一个激灵。
他镜片后的眼睛笑得像两弯月牙,“小林啊,年轻有为,公司的未来就靠你了。
”这句客套话,我入职三年,听了不下三十遍。然后,他把发放全公司年终奖的重任,
交给了烂醉的我。同事们勾肩搭背地涌出大门,喧闹声被电梯门无情地切断。偌大的办公区,
只剩下我和一排排冰冷的电脑。我对着那份长得望不到头的Excel表格,骂骂咧咧。
核对账户,确认金额,这是财务狗的宿命,逃不掉。凌晨三点,
我终于按下了最后一个“确认转账”键。电脑屏幕上弹出的“操作成功”,
像是我26年人生里最盛大的一场烟花。我趴在桌上,沉沉睡去。梦里,
连空气都是人民币的味道。我被手机执着的震动吵醒。脖子僵硬得像上了锈的零件,
一动就发出“咯吱”的悲鸣。窗外天光大亮,刺得我眼睛发酸。我揉着眼站起来,
却发现整个办公区死寂得像一座坟墓。我以为是自己醒得太早。可墙上的时钟,
那根红色的秒针,正一格一格地迈向早上十点。平时这个点,茶水间里挤满了摸鱼的同事,
键盘声炒豆子一样热闹。但现在,我只能听到自己擂鼓般的心跳。那一刻,
我感觉自己就像恐怖片里永远活不到片尾的龙套。唯一的区别是,别人尖叫,
我第一反应是查下考勤算不算旷工。我拿起手机,一条银行短信赫然在目。
您尾号xxxx的账户于今日03:00完成一笔金额为¥888,888的转账。
我心头一喜,还以为是周总良心发现,给我发了笔封口费。可紧接着,
我的视线滑到了收款人姓名上。我的血液,瞬间凝固了。我点开昨晚的操作记录,
手指抖得几乎握不住手机。收款人那一栏,清清楚楚地印着三个字。张启。张启,
我的前任主管。一个三年前,就从这栋楼的楼顶一跃而下,当场摔得不成人形的倒霉蛋。
警方的结论是抑郁症自杀,公司赔了一笔钱,这事就算翻篇了。我疯了似的冲向人事部,
用备用钥匙打开了档案室的门。我翻出他的档案,那张薄薄的纸,此刻却重如千斤。
死亡证明上,日期和派出所红色的公章,刺得我眼睛生疼。我给一个死人,
打了近百万的年终奖。给死人打钱,这业务我熟啊,清明节刚给我爷爷烧过。问题是,
我爷爷没找我要手续费,但这位主管好像想连我一块儿收了。我跌跌撞撞地冲到保安室,
唯一的念头是看监控。但保安也消失了。监控台前,
只留下一个啃了一半、已经冰凉的肉包子。我颤抖着手,调出昨晚年会结束后的监控录像。
画面里,我的同事们,包括那个拍着我肩膀的周总,都像被抽走了灵魂。他们面无表情,
排着整齐的队,一个接一个地走进了电梯。那步伐整齐划一,像被无形的线牵引的木偶。
电梯门缓缓关闭。楼层数字的红色光点,开始向上跳动。18层,20层,30层,
50层……那个数字疯了一样向上飙升,远远超过了这栋楼的实际高度。最后,
它停在了一个血红色的,根本不存在的楼层。-1。然后,电梯就再也没有下来过。
他们不是离开了,他们是被“回收”了。我看着监控里他们整齐划一的步伐,
感觉这哪是去赶地铁,分明是去赶着投胎。问题是,这趟车好像只收钱,不载人。
我瘫坐在冰冷的地砖上,掏出手机,疯狂地按着110。没有信号。一格都没有。
我扑向座机,听筒里只有永无止境的忙音。这栋楼,成了一座与世隔绝的孤岛。为了活下去,
我开始疯狂翻找公司的旧账目,试图找到任何蛛丝马迹。在尘封的服务器角落,
我发现了一个惊人的规律。近五年来,每年年会后,
财务部都会有一个员工“因个人原因离职”。而这些“离职员工”的年终奖,
都像凭空蒸发了一样。账面上显示已支付,但没有任何银行流水可以追溯。
他们和监控里消失的同事们一样,都是这场献祭的牺牲品。以前我觉得上班如上坟。
现在我发现,我这是直接住坟里了。还是个连Wi-Fi都没有的坟。
2、就在我以为自己要在这座坟墓里变成一具风干的标本时,我的电脑,“叮”的一声,
脆得像冰块碎裂。一封新邮件。发件人地址是一串毫无逻辑的乱码,
像是宇宙深处发出的噪音。我的心脏几乎要从喉咙里跳出来。邮件正文空无一物,
只有一个孤零零的附件。一个视频文件。我的手指悬在鼠标上,像被冻僵了。点开,
是潘多拉的魔盒。不点,是坐以待毙的懦夫。我深吸一口气,点了播放。画面剧烈地晃动,
是手机拍的,镜头脏兮兮的。背景是天台的栏杆,栏杆外是这座城市璀璨又冷漠的夜景。
风声,像无数冤魂在呼啸,盖过了视频里的一切杂音。一张脸猛地凑到镜头前。是张启。
那张脸因为绝望而扭曲,眼球里布满了血丝,像濒死的鱼。他咧开嘴,像是在笑,
又像是在哭。“周启航……”他的声音被风撕得粉碎,却又清晰地钻进我的耳膜。
“你拿了我的钱,吞了我的命。”“但你记住,这栋楼会记住一切。”他一字一顿,
每个字都像是用淬了毒的冰碴子刻出来的。“下一个发年终奖的人……”“谁拿了我的钱,
谁就得替我上班。”说完,他对着镜头,露出了一个诡异至极的笑容。然后,镜头猛地翻转。
城市璀璨的灯火,瞬间颠倒。画面陷入一片漆黑。我浑身冰凉,血液像是停止了流动。
以前我怕鬼,是因为穷。现在我发现,比鬼更可怕的,是发了工资却没命花的穷鬼,比如我。
视频播放结束的瞬间,整个办公区的灯光开始疯狂闪烁。明,暗,明,暗。
像一只垂死的巨兽在苟延残喘。我的影子在墙壁和地面上被拉长、扭曲,
变成张牙舞爪的怪物。然后,我听到了。嗒。嗒。嗒。声音来自张启以前的工位。
是敲击键盘的声音。一下,一下,规律得像是死神心房里秒表的跳动。我攥紧了拳头,
指甲深深陷进掌心。我壮着胆子,一步一步挪过去。每一步,都像踩在自己脆弱的心尖上。
工位上空空如也,只有一层薄薄的灰尘。键盘上,什么都没有。但那敲击声,却越来越响,
越来越近,仿佛就在我耳边。嗒、嗒、嗒、嗒!电脑屏幕“啪”地一下,自己亮了。
幽绿色的光,照亮了我惨白的脸。屏幕中央,一行鲜红的字体,像用血写成。我的钱呢?
我喉咙里发出一声不属于我的嘶吼,连滚带爬地向后退去。我撞翻了椅子,撞倒了文件柜,
狼狈地逃窜。但无论我跑到哪里,那冰冷的键盘敲击声都如影随形。它不在任何一个方向,
它在我的脑子里。我开始在公司的各个角落,看到一个模糊的黑影。在茶水间的玻璃倒影里。
在会议室尽头黑暗的角落里。在每一块黑下来的电脑屏幕上。那个黑影穿着一身西装,
和我从档案照片里看到的,张启自杀时穿的那套,一模一样。面对这种超自然现象,
正常人应该跪地求饶。而我,一个合格的财务,
脑子里想的却是:这算灵异事件还是资产损耗?能做进坏账里吗?我不能再待下去了。
我抄起一把办公椅,用尽全身力气,狠狠砸向了落地玻璃窗。“哗啦——”巨大的碎裂声,
是我此刻听过最美妙的音乐。冷风灌了进来,我大口呼吸着,以为自己得救了。
可当我探头望向窗外时,我所有的希望,连同我的灵魂,一起坠入了深渊。
窗外没有车水马龙的城市。没有熟悉的街道和霓虹。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漆黑。
那不是夜晚的黑,而是一种能吞噬一切光线和声音的、宇宙真空般的死寂。
我疯了似的冲向消防通道。门是开的。我连滚带爬地向下跑,
楼梯在我的脚下延伸出没有尽头的幻影。跑,不停地跑。我的肺像要炸开,
双腿灌了铅一样沉重。终于,我看到了下一层的防火门。我猛地推开。熟悉的办公区,
熟悉的工位,熟悉的,我刚刚砸碎的那扇窗户。我又回到了18楼。这栋楼,
变成了一个莫比乌斯环。我被永远困在了这里,成了一只绕着圈跑,直到力竭而死的仓鼠。
我瘫倒在地,绝望像潮水将我淹没。就在这时,我的手机突然响了。刺耳的铃声,
在这死寂的空间里,像是来自地狱的召唤。一个未知号码。我颤抖着手,按下了接听键。
“喂?”听筒里传来一阵滋啦作响的电流声。然后,一个冰冷、沉稳、我再熟悉不过的声音,
缓缓响起。是周总。“小林,别白费力气了。”“公司需要你。”那一刻我悟了,
什么叫一入公司深似海,从此休假是路人。我这不仅休假是路人,连人都不是了。
周总的电话,像一盆冰水,把我从纯粹的恐惧中浇醒。鬼是可怕。但比鬼更可怕的,
是那个操纵着鬼的人。我重新站了起来,眼神里只剩下愤怒的火焰。我走回张启的工位,
这一次,我不再害怕。我打开他的电脑,开始疯狂地搜索每一个文件。
既然他把诅咒留给了我,那他一定也把真相留了下来。终于,
在一个层层加密的隐藏文件夹里,我找到了。一个名为工作日记的文档。我点了进去。
里面的内容,让我手脚冰凉。日记详细记录了,
张启是如何无意中发现周总利用海外项目进行洗钱的证据。也记录了周总是如何察觉,
然后反过来设计陷害他,将一笔巨额亏空栽赃到他头上。最后,周总以帮他“摆平”为由,
顺理成章地侵吞了那笔本该属于张启的、足以让他在一线城市安家的项目奖金。那笔钱,
不多不少。正好是888,888元。我翻到了日记的最后一篇,日期是他跳楼的当天。
他以为我死了,就一了百了?不。我要让他亲手建立的这个王国,
用最残忍的方式,把他自己也吞噬掉。我要让他所有的员工,都成为我的陪葬。
看完日记,我突然不那么怕张启了。毕竟大家都是被资本压榨的打工人,只不过他下岗了,
我接班了。这波属于是地府交接工作了。我合上电脑。就在我转身的瞬间,那块黑色的屏幕,
第三次亮了起来。这一次,上面不再是恐吓,而是一句平静的问话。你以为你是幸存者吗?
我愣住了。这是什么意思?紧接着,屏幕上的文字消失,取而代之的,
是我昨晚转账时的监控画面。画面里,我坐在自己的工位上,疲惫不堪地核对着表格。然后,
我移动鼠标,光标停在了“确认转账”的按钮上。监控的镜头,缓缓地、恶意地推近,
对准了我的脸。就在我按下鼠标左键的那一刻。画面里的我,嘴角开始不受控制地向上扬起。
最后,我的脸上,露出了一个和走进电梯的同事们一模一样的、诡异而麻木的微笑。
那不是我的笑。那是一个提线木偶被操控时,才会有的表情。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我猛地抬头,看向办公室里能反光的一切物体。对面同事黑色的电脑屏幕。
旁边会议室的玻璃墙。还有我紧紧攥在手里的,我的手机。我举起手机,点亮屏幕。屏幕上,
清晰地映出了一张脸。一张陌生的,带着一丝诡异微笑的脸。那张脸,是我的。
又不完全是我的。网上总有人问被夺舍是什么体验。
我现在可以回答了:大概就是你发现你的身体这个号,被别人给盗了,
而且那家伙还用你的号,给你自己续了个永久的班。3、我开始出现记忆断层。上一秒,
我明明还瘫坐在自己的工位上。下一秒,我却发现自己坐在张启的位置。我的手,
正抚摸着他那台老旧的键盘,指尖下是积了三年的灰尘。更可怕的是,
我手里正处理着一份三年前就已经归档的财务报表。每一个数字,每一项条目,
都熟悉得像是刻在我的骨子里。我的身体,渐渐不受我控制了。我想喝一杯浓缩咖啡,
提神醒脑。但我的手却径直走向茶水间,熟练地泡了一杯苦涩的铁观音。
那是张启生前唯一的爱好。我想冲向大门,再试一次能不能逃出去。但我的双腿却带着我,
像个幽灵一样,在深夜的办公室里巡视。检查每一台电脑的待机状态。
整理散落在桌面上的文件。把歪斜的椅子一把把推回桌下。我的行为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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