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老板非要给我当太监
  • 救命,老板非要给我当太监
  • 分类: 其它小说
  • 作者:桃花村村的帝灵果
  • 更新:2026-02-15 05:06: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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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言甜宠《救老板非要给我当太监》是大神“桃花村村的帝灵果”的代表顾深花念彩是书中的主精彩章节概述:热门好书《救老板非要给我当太监》是来自桃花村村的帝灵果最新创作的现言甜宠,霸总,沙雕搞笑的小故事中的主角是花念彩,顾小说文笔超没有纠缠不清的情感纠下面看精彩试读:救老板非要给我当太监

《救命,老板非要给我当太监》精彩片段

王大志推了推鼻梁上那副泛着油光的眼镜,手指在菜单上反复摩挲,那架势不像是点菜,

倒像是在批阅决定国家存亡的奏折。“服务员,这个白开水是免费的吧?给我来一壶,

要滚烫的。”他转头看向对面的女生,露出一个自以为魅惑众生的笑容,

牙缝里还卡着中午吃剩的韭菜叶。“小花啊,咱们都是过日子的人。我妈说了,

女人不能太虚荣。你看你这个包,虽然是A货,但做工还行,以后结了婚就别买了,

把钱存起来给我弟买房,这叫肥水不流外人田。”王大志完全没注意到,

隔壁桌那个穿着定制西装、气场冷得像刚从冰柜里爬出来的男人,

手里的高脚杯已经快被捏碎了。更没注意到,他对面那个看起来人畜无害的姑娘,

正在用看“死人”的眼神,温柔地注视着他的天灵盖。

###1咖啡厅里流淌着巴赫的大提琴曲,听起来很高雅,很适合睡觉。但花念彩睡不着。

她正面临着人生中第一百零八次“两国邦交”——俗称相亲。坐在对面的这位仁兄,

名叫王大志,

乃是她那位热衷于拉郎配的二姨精挑细选出来的“青年才俊”据说是某互联网大厂的P6,

年薪三十万,有车有房——车是两轮电动的,房是老家农村自建的。“小花,你怎么不说话?

”王大志端起免费的白开水,吸溜一声,喝出了八二年拉菲的气势。花念彩深吸一口气,

努力压制住体内那股想要下令“拖出去斩了”的暴君冲动。上辈子当公主的时候,

这种货色连给她倒夜香都得托关系走后门。没想到这辈子投胎成了社畜,

竟然沦落到要跟这种生物探讨“繁衍后代”的宏大课题。这是何等的国耻!“王先生,

”花念彩露出一个标准的职业假笑,眼角弯弯,杀气腾腾,“我在听。您刚才说,

婚后要我辞职在家伺候公婆,顺便给您弟弟带孩子,每个月您给我五百块生活费?

”“五百不少了!”王大志一脸肉痛,“现在菜价便宜,你又不用化妆,省着点花,

年底还能剩点。”花念彩点点头,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那您这算盘打得,

隔壁美国华尔街都听见了。五百块?您是打算让我去菜市场捡烂叶子,还是去公园喝西北风?

我家楼下那条流浪狗一个月的伙食费都不止这个数。

”王大志脸色一变:“你这女人怎么这么物质?我看你长得挺老实,没想到也是个拜金女!

”“拜金?”花念彩笑了。她从包里掏出一张百元大钞,啪地一声拍在桌上。

“这杯水我请你了。剩下的钱,出门左转有个药店,给自己买点治脑子的药。

虽然可能治不好,但起码是个心理安慰。”说完,她抓起包,起身就走。动作行云流水,

宛如当年她把敌国使臣踹下金銮殿一样潇洒。然而,帅不过三秒。刚转身,

堵“墙”一堵穿着高定西装、散发着冷冽雪松香气的“人墙”“哎哟——”花念彩捂着额头,

后退两步,抬头一看。眼前这男人,身高至少一米八八,宽肩窄腰,

五官立体得像是3D建模出来的。最要命的是,那双眼睛。深邃、幽暗,像是藏着千军万马,

又像是压抑着某种想要把人拆吃入腹的欲望。花念彩心里咯噔一下。

这眼神……怎么跟上辈子那个总是逼她背《女德》、最后战死沙场的死鬼将军顾深一模一样?

不会吧?建国后不许成精,更不许集体穿越啊!男人低头看着她,薄唇轻启,

声音低沉得像是大提琴的弦:“花念彩,三年没见,你挑男人的眼光,还是这么……独特。

”###2花念彩落荒而逃。她确认了,这货绝对是顾深。不仅是名字一样,

连那种“天下皆醉我独醒、你是傻逼我同情”的欠揍气质都完美复刻。只不过,

这辈子的顾深是她的高中同学,据说毕业后去了国外深造,成了建筑界的新贵。而她,

一个平平无奇的设计狗,每天为了五斗米折腰,在甲方的鞭子下瑟瑟发抖。回到公司,

花念彩屁股还没坐热,主管老张就火急火燎地冲了进来。“全体注意!一级战备状态!

”老张挥舞着手里的文件夹,唾沫星子横飞。“新的甲方爸爸马上就到!

这次的项目是市中心的地标建筑,预算九位数!谁要是给我掉链子,我就把他祭天!

”花念彩缩在工位上,试图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她现在只想当一个安静的蘑菇。然而,

命运这个老妖婆,最喜欢在你想当蘑菇的时候,把你拔起来扔进火锅里。十分钟后。

会议室大门被推开。一群西装革履的精英簇拥着一个男人走了进来。

男人穿着剪裁得体的深灰色西装,单手插兜,

气场强大到让整个会议室的温度瞬间下降了十度。花念彩偷偷抬眼一瞄,差点当场心肌梗塞。

顾、深。这个阴魂不散的家伙,竟然就是传说中的甲方爸爸?!“各位好,我是顾深。

”他走到主位坐下,目光漫不经心地扫过全场,最后精准地锁定在躲在角落里的花念彩身上。

那眼神,带着三分戏谑,三分审视,还有四分“小样儿你跑啊你接着跑”的威胁。

“听说贵司有位设计师,风格……很大胆。”顾深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

发出“笃、笃、笃”的声响。这声音听在花念彩耳朵里,简直就是午门斩首前的催命鼓。

老张立刻把花念彩推了出来,笑得像朵盛开的菊花:“顾总说的是小花吧?

她是我们这儿最有灵气的设计师!小花,快,给顾总汇报一下你的方案!

”花念彩被迫站起来,手里捏着那份还没完全做好的PPT,腿肚子直转筋。她看着顾深,

顾深也看着她。空气中仿佛有火花带闪电。“顾总,”花念彩硬着头皮开口,

“关于这个项目,我的设计理念是……”“重做。”顾深连PPT都没看,直接吐出两个字。

花念彩愣住了:“啊?”“太丑。”顾深靠在椅背上,微微挑眉,“这种配色,

你是打算把大楼建成阴曹地府的办事处吗?”全场死寂。花念彩握紧了拳头。

这绝对是公报私仇!这是赤裸裸的职场霸凌!她深吸一口气,

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顾总教训得是。臣……哦不,我这就去改。”###3加班。

无休止的加班。花念彩觉得自己已经快要修炼成仙了。凌晨十二点,

整个公司只剩下她一盏灯。她一边啃着冷掉的煎饼果子,

一边在心里把顾深的祖宗十八代问候了一遍。“改改改,改你大爷!五彩斑斓的黑是吧?

流光溢彩的白是吧?本宫上辈子造了什么孽,这辈子要落在你手里!”正骂得起劲,

身后突然传来一个幽幽的声音:“骂够了没?”“咳咳咳——”花念彩一口煎饼卡在喉咙里,

差点当场驾崩。她猛地回头,只见顾深不知何时站在了她身后,手里还提着一个保温盒。

他脱了西装外套,只穿着一件白衬衫,领口微微敞开,露出性感的锁骨。袖子挽到手肘,

露出手臂上流畅的肌肉线条。不得不说,这狗男人长得是真好看。可惜长了张嘴。

“顾……顾总?”花念彩赶紧把煎饼藏到身后,“您怎么还没走?是来视察民情,

还是来监工的?”顾深没说话,径直走过来,把保温盒放在她桌上。“吃了。”“什么?

”“夜宵。”顾深打开盖子,一股浓郁的鸡汤味瞬间弥漫开来,“别误会,

我只是怕你饿死在公司,变成厉鬼找我索命,影响公司风水。”花念彩看着那碗鸡汤,

里面还飘着几颗红枣和枸杞。这味道……怎么跟上辈子她在冷宫生病时,

那个蒙面人送来的一模一样?她狐疑地看了顾深一眼。“顾总,这汤……该不会下了毒吧?

比如‘含笑半步颠’之类的,喝完就能让我乖乖改图不抱怨?”顾深被气笑了。

他伸手撑在桌子上,俯身逼近她。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近到花念彩能看清他睫毛的根数。

“花念彩,你脑子里除了被害妄想,还能装点别的吗?”他的声音低沉沙哑,

带着一丝无奈和……宠溺?“比如说……记起点别的东西?”花念彩心脏狂跳。别的东西?

难道他知道自己是穿越的?不可能!这种玄幻的事情,说出来都会被送进精神病院。

她眼珠子一转,决定装傻充愣。“记起什么?哦!我想起来了!

上个月同学聚会我借了你五百块钱没还!顾总,您大人有大量,这鸡汤就当利息了行不行?

”顾深的脸色肉眼可见地黑了下来。他直起身,冷冷地看着她,像是在看一块朽木。“喝汤。

喝完干活。”说完,他转身就走,背影充满了“我跟这个智障没法沟通”的绝望。

###4项目终于顺利通过。为了庆祝,老张组织了一场部门聚餐。

地点选在了一家高档海鲜自助。花念彩本着“吃垮老板、报仇雪恨”的指导思想,

一进门就直奔龙虾区。“这个,这个,还有这个,统统给本宫……哦不,给我拿上!

”几杯黄汤下肚,花念彩彻底放飞了自我。她脸颊酡红,眼神迷离,指着桌上的皮皮虾,

开始发号施令。“小顾子!过来!”全桌寂静。所有人都惊恐地看着她,

又看看坐在主位上的顾深。小顾子?这是在叫顾总?!这姑娘是不想活了吧!顾深正在喝茶,

闻言手一顿,慢慢抬起头。他没有生气,反而饶有兴致地看着她。“你叫我什么?

”“小顾子啊!”花念彩大着舌头,一拍桌子,“愣着干嘛?

没看见本宫……本小姐要吃虾吗?还不快给我剥!”老张吓得筷子都掉了,

拼命给花念彩使眼色。“小花!你喝多了!快给顾总道歉!”然而,下一秒,

让所有人怀疑人生的一幕发生了。顾深放下茶杯,挽起袖子,戴上一次性手套。然后,

伸手拿起一只皮皮虾,动作优雅而熟练地剥了起来。“是,公主殿下。

”他把剥好的虾肉放进花念彩碗里,语气温柔得能滴出水来。“还想吃什么?螃蟹要不要?

”“要!”花念彩理直气壮,“要最肥的那个钳子!”“好。”整个包厢里,

只剩下顾深剥虾壳的声音,和同事们下巴砸在地上的声音。老张颤抖着手,掏出手机,

在公司群里发了一条消息:震惊!霸道总裁竟沦为剥虾奴!这究竟是人性的扭曲,

还是道德的沦丧?###聚餐结束,花念彩已经醉成了一滩烂泥。

顾深无视了众人八卦的目光,直接把她塞进了自己的车里,送她回家。到了公寓楼下,

花念彩死活不肯下车。“我不回去!那个房子太小了!连个御花园都没有!我要回宫!

我要睡我的金丝楠木大床!”顾深叹了口气,解开安全带,凑过去帮她解安全带。“花念彩,

醒醒。大清早亡了。”“没亡!”花念彩突然伸手,捧住顾深的脸,用力揉搓,“你看,

顾将军还在呢……虽然他脾气臭,嘴巴毒,

还老是凶我……但是……”她的声音突然低了下去,带着一丝哭腔。“但是他死的时候,

身上插了好多箭……流了好多血……我怎么擦都擦不干净……”顾深的身体猛地僵住了。

他看着眼前这个醉眼朦胧的女人,眼底涌起滔天巨浪。原来,她都记得。

“彩儿……”他情不自禁地低下头,想要吻去她眼角的泪水。气氛烘托到位,暧昧指数爆表。

就在两人的嘴唇即将碰到一起的时候——“呕——”花念彩突然脸色一变,推开顾深,

对着他那件价值六位数的定制西装,哇地一声吐了出来。“……”世界安静了。顾深闭上眼,

深吸一口气,额头上青筋暴起。浪漫?不存在的。跟这个二货在一起,每一秒都是在渡劫。

“花、念、彩!”顾深咬牙切齿地咆哮道,“明天早上,你给我洗干净脖子等着!

”花念彩擦了擦嘴,打了个酒嗝,一脸无辜地看着他:“将军,您这是……怀孕了?

”###5宿醉的感觉,约等于被一百个壮汉拖进小黑屋打了三天三夜。

花念彩扶着快要裂开的脑袋,从床上挣扎着坐起来。环顾四周,

是自己那个不到三十平米的“寝宫”没错。衣服还穿在身上,完好无损,看来贞洁尚在。

她松了口气,昨晚的记忆像是被狗啃过的碎片,拼不出个所以然来。只依稀记得,

自己好像……把顾深当成了太监,还指挥他剥虾来着?花念彩的脸“唰”地一下白了。完了。

这下不是祭天那么简单了,这得诛九族啊!她连滚带爬地下了床,想喝口水压压惊,

却看见沙发上搭着一件男士西装。深灰色,质地精良,看起来就很贵。而且,

上面还有一滩可疑的、已经干涸的……呕吐物痕迹。花念彩的大脑宕机了三秒。

昨晚的最后一块记忆碎片猛地砸了回来——她不仅把甲方爸爸当太监,

还把人家当成了移动垃圾桶!“嗡——”手机震动了一下,是一条新信息。发件人:顾深。

内容简洁明了,杀气腾腾:西装干洗费,十万。从你工资里扣。另外,你欠我一条命。

花念彩手一抖,手机差点飞出去。十万?!他这西装是金丝编的还是龙鳞织的?

还欠他一条命?这是什么意思?威胁!这是赤裸裸的人身威胁!

他是打算找个月黑风高的夜晚,把自己麻袋一套,扔进黄浦江吗?不行,她花念彩,

前朝公主,当代社畜,绝不能就这么屈辱地死去!她必须展开自救!于是,她颤抖着手指,

给顾深回了一条信息:顾总,我知道错了。但杀人是犯法的,现在是法治社会,您三思啊!

我愿意当牛做马来偿还这笔血债!###花念彩顶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到了公司。

整个办公室的气氛都很诡异。同事们看她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即将奔赴刑场的勇士,

充满了敬畏、同情和“姐妹你放心走我们会给你烧纸”的悲壮。“花姐,牛逼。

”邻座的实习生小李悄悄对她竖起了大拇指,

“您是我见过的第一个敢让顾总剥虾还吐他一身的人。您的英勇事迹,必将载入我司史册!

”花念彩扯了扯嘴角,笑得比哭还难看。她宁愿自己从未在史册上留下姓名。内线电话响了,

是总裁办公室打来的。“花念彩小姐,顾总让您上去一趟。”声音冰冷,不带一丝感情。

花念彩深吸一口气,站了起来。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她迈着沉重的步伐,

走向了那间被称为“阎王殿”的总裁办公室。顾深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正在看文件。

听到敲门声,他头也没抬,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进来。”花念彩像个即将受审的犯人,

低着头挪了进去。“顾总,我……”“抬头。”顾深终于放下了文件,十指交叉放在桌上,

目光锐利地看着她。“昨晚的事,还记得多少?”“不……不记得了。

”花念彩果断选择性失忆,“我喝断片了,要是有什么得罪您的地方,您就当我是个屁,

把我放了吧。”“放了你?”顾深冷笑一声,“可你昨晚说,要当牛做马来还债。

”他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推到她面前。“这是赔偿协议。签了它,那十万块就一笔勾销。

”花念彩颤巍巍地拿起来一看,上面写着《私人助理聘用合同》。合同期限:一个月。

工作内容:全权负责顾深先生工作时间外的一切私人事务,

包括但不限于日常餐饮、行程安排、对外联络……薪资:无。这哪里是赔偿协议?

这分明是一份丧权辱国的卖身契!“顾总,这……这不合法吧?”花念彩试图做最后的挣扎,

“这是压榨劳动人民!”“哦?”顾深挑眉,“那你是想选择赔钱?也行,财务部在楼下,

现金、转账都可以。”十万……花念彩想了想自己那比脸还干净的银行卡余额。她咬了咬牙,

拿起笔,在签字处龙飞凤舞地写下了自己的名字。不就是当个月的奴隶吗?想当年她在宫里,

手下也管着几百号宫女太监。这业务,她熟!###6成为顾深私人助理的第一天,

花念彩就接到了她的第一个“军事任务”“去楼下买杯咖啡。”顾深头也不抬地吩咐。

“好嘞!”花念彩应得那叫一个干脆。不就是买咖啡吗?小事一桩!“等等。”顾深叫住她,

“我有要求。”他抬起头,慢条斯理地说:“意式浓缩,不加水。

咖啡豆要埃塞俄比亚耶加雪菲产区的,日晒处理。糖要古巴的有机原糖,只放四分之一勺。

牛奶要北海道3.6的,加热到85摄氏度,不能多也不能少。最后,

拉花要一个完美的心形。”花念彩站在原地,手里的小本本都快被她戳穿了。这是在喝咖啡,

还是在搞化学实验?这要求,复杂程度堪比发射火箭!“记住了吗?”顾深问。

“记……记住了。”花念彩咬牙切齿。十五分钟后,她端着一杯咖啡,

雄赳赳气昂昂地回来了。“顾总,您的咖啡!”她把咖啡放在桌上,一脸“快夸我”的表情。

顾深端起来,看了一眼。那杯子里的拉花,与其说是心形,

不如说是一坨被车碾过的不明物体。他又浅浅地抿了一口。眉头瞬间皱了起来。“这是什么?

”“咖啡啊!”花念彩理直气壮,“我跟店员说了,要最贵的那个!还让他多放糖,甜!

”顾深放下杯子,感觉自己的太阳穴在突突直跳。“我说的那些要求,你一个都没记住?

”“记住了啊!”花念彩掰着手指头数,“什么埃塞俄比亚,什么北海道,

还有什么85度……顾总,您看,我这不是怕您记错了嘛。喝咖啡嘛,开心就好,

搞那么复杂干嘛?人生已经如此的艰难,有些事情就不要拆穿。

”顾深盯着她那张理直气壮的小脸,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最后,

他竟然端起那杯甜到发齁的咖啡,又喝了一大口。然后面无表情地说:“下次记得买两杯。

你一杯,我一杯。”花念彩傻眼了。这家伙……脑子真的没被门夹过吗?

###平静的日子没过两天,

位“不速之客”一个穿着香奈儿套装、妆容精致、浑身上下都散发着“我很贵”气息的女人,

踩着高跟鞋,款款走进了顾深的办公室。“深哥,我回来了,你想我了没有?

”声音嗲得能掐出水来。花念彩正在给顾深的绿萝浇水,闻言手一抖,水壶差点掉地上。

她抬头一看,哟呵,这不是传说中和顾深青梅竹马的许氏集团千金,许若菲吗?

上辈子这位也是个狠角色,是个尚书家的嫡女,天天跟在顾深屁股后面,

一口一个“顾哥哥”叫得那叫一个亲热。没想到这辈子,还是阴魂不散。“若菲?

你什么时候回国的?”顾深的语气很平淡,听不出什么情绪。“刚下飞机就来看你了呀。

”许若菲自然地走到办公桌前,眼光却瞟向了正在浇水的花念彩,“咦,这位是?

”“我的……助理。”顾深说。“助理?”许若菲上下打量了花念彩一眼,

眼底闪过一丝轻蔑,“深哥,你的口味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朴素了?”花念彩心里冷笑。

来了来了,宫斗里最常见的桥段——宣示主权,顺便敲打一下潜在的竞争对手。这战术,

太老套了。她放下水壶,走上前,露出一个人畜无害的笑容。“许小姐好,我叫花念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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