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返1998从粮票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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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分类: 其它小说
  • 作者:一罐快乐水
  • 更新:2026-02-17 09:21: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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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返1998从粮票开始》精彩片段

第一章:下岗通知书1998年,深秋。江州市纺织厂,人事科办公室。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陈旧的烟草味和发霉的纸张味。窗外的梧桐叶枯黄凋零,

就像此时此刻林强的心情。“林强,厂里的情况你也知道,效益一年不如一年。

你是厂里的老员工了,技术也不错,但这名额……上面压下来的,我也没办法。

”人事科长王德发手里把玩着一支钢笔,眼神躲闪,不敢看林强的眼睛。

林强坐在斑驳掉漆的木椅上,双手紧紧攥着裤缝。这不是2023年,这是1998年。

他真的回来了。就在昨天,

他还是2023年那个在写字楼里996、最后猝死在工位上的金融操盘手。再睁眼,

就回到了这个改变他一生命运的下午。手里这张薄薄的纸,叫做《下岗通知书》。前世,

他拿到这张纸后,整个人都懵了。那是恐慌,是绝望,是一个家庭顶梁柱倒塌的瞬间。

为了生计,他后来去工地搬过砖,去码头扛过包,最后在一次意外中落下残疾,一辈子窝囊,

连母亲最后一口药都买不起,妹妹的学费也是东拼西凑。“林强?林强?

”王德发见他不说话,有些不耐烦地敲了敲桌子,“签字吧,这个月工资结清,

另外给五百块安置费。厂里也不容易,你体谅一下。”林强深吸了一口气。他抬起头,

那双眼睛里没有王德发预想中的慌乱和乞求,反而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甚至带着一丝……审视?“王科长,”林强的声音有些沙哑,但很稳,“下岗名单确定了?

”“确定了!白纸黑字,还能有假?”王德发把通知书往桌上一拍。“好,我签。

”林强拿起笔,在那张纸上龙飞凤舞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前世的恐惧已经不存在了,

现在的他,脑子里只有两样东西:钱,和时间。他现在急需钱。母亲在医院住着院,

欠了医院三个月的医药费,妹妹下个月的学费还没着落,家里的米缸已经见底了。

“拿着钱走吧,别在这儿杵着了。”王德发把几张皱巴巴的大团结和一些零钱推过来,

大概就是五百块。林强没有动那些钱,而是突然问道:“厂里那批积压的的确良布料,

还在仓库吗?”王德发一愣,警惕地问:“你问这个干什么?那是废品,处理不掉的。

”“废品?”林强嘴角微微上扬,“那可是一笔不小的财富。王科长,

如果我能帮厂里把这些‘废品’处理掉,换一笔现金回来,这功劳算谁的?

”王德发像是看疯子一样看着他:“那批货积压了两年,款式颜色都过时了,谁要?

你能卖出去?别做梦了!赶紧走吧,别让我叫保卫科。”林强不再多言,收起那五百块钱,

转身走出了办公室。秋风萧瑟,吹过空荡荡的厂区。

林强回头看了一眼那面写着“江州市国营第一纺织厂”的斑驳墙壁,眼神中闪过一丝狠厉。

1998年,下岗潮最汹涌的一年。但对于有未来记忆的他来说,这也是遍地黄金的一年。

他现在要做的第一件事,不是去推销布料,而是去解决眼前的吃饭问题。

第二章:一分钱难倒英雄汉林强没有直接回家。他去了菜市场。此时的菜市场人声鼎沸,

但气氛却有些压抑。很多摊贩面前都摆着“跳楼价”的牌子,因为听说又要涨价了,

大家都在抢购。林强摸了摸口袋里的五百块钱。这在1998年不是小数目,

但对于要填补家里那个无底洞来说,杯水车薪。他走到一个卖鸡蛋的摊位前。“老板,

鸡蛋怎么卖?”“三块五一斤!最后十斤了,要就快点!”老板是个精瘦的中年男人,

一脸焦急。林强蹲下身,拿起一个鸡蛋看了看,又敲开一个倒进碗里。蛋黄很黄,

这是真正的土鸡蛋。“老板,你这鸡蛋卖不掉的。”林强突然说道。

老板没好气地瞪他一眼:“你怎么知道卖不掉?大家都抢着要!”“你这鸡蛋虽然好,

但你卖得太贵了。”林强指了指旁边摊位,“那边的洋鸡蛋才卖两块八。你比他贵七毛,

一般人舍不得。而且,你这鸡蛋放了有三天了吧?再卖不掉,明天就成臭蛋了。

”老板脸色一变:“你到底买不买?不买别在这儿碍事!”“我买,但我有个条件。

”林强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大团结,“我用一块钱,买你十个鸡蛋。”“滚蛋!一块钱十个?

你抢钱啊?那是成本价!”老板怒了。“不,你听我说完。”林强压低声音,

“我不仅能帮你把这十斤鸡蛋卖出去,还能帮你把隔壁那家的生意抢过来。只要你答应我,

这十斤鸡蛋,我一块钱一斤收。”老板愣住了。这年轻人是不是脑子有病?就在这时,

旁边传来一阵喧哗。“哎呀,这鸡蛋怎么是臭的?老板你这是坑人啊!

”隔壁摊位的一个顾客尖叫起来,手里拿着一个敲碎的臭鸡蛋,周围的人都围了过去。

那个卖两块八的老板顿时慌了神,连声道歉,忙着给人家换蛋。林强站起身,

对眼前的老板说:“看到了吗?他的蛋存了太久,坏了。你的蛋新鲜,但没人知道。

如果你给我,我有办法让人知道。”老板半信半疑地看着林强:“你真有办法?一块钱一斤?

”“成交。”林强伸出手。老板咬了咬牙:“行!一块钱就一块钱!反正我也急着回家,

家里还有事。这十斤蛋归你了!”林强付了一块钱,手里多了十斤鸡蛋。

周围的人都用看傻子的眼神看着他。一块钱一斤收的鸡蛋,转手怎么卖?三块五?谁买啊?

林强却不在乎。他找老板借了一个扁担和两个筐,把鸡蛋小心翼翼地装好,然后挑着担子,

走到了菜市场最热闹的入口处。他没有像其他摊贩那样吆喝“卖鸡蛋”,

而是找来一块硬纸板,用炭笔在上面写了一行大字。然后,他站在板凳上,

大声喊道:“免费品尝!真正的土鸡蛋,不好吃不要钱!”这一嗓子,

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第三章:饥饿营销“免费品尝?真的假的?

”“这小伙子是不是疯了?做生意哪有免费的?”“看着不像骗子啊,那担子鸡蛋挺新鲜的。

”人群迅速围拢过来。在这个物资相对匮乏的年代,免费的东西永远最有吸引力。

林强从筐里拿出几个鸡蛋,在石头上轻轻一磕,熟练地打到碗里。蛋清透亮,蛋黄橙黄,

一看就不是那种饲料喂出来的“洋鸡蛋”。“大家看好了,这是真正的农家土鸡蛋,散养的,

吃虫子长大的。”林强拿起一个勺子,把打好的鸡蛋液分成了几十个小份,递给围观的人,

“来,一人一口,尝尝味道。”人群有些犹豫。“我来尝!”一个老大爷仗着胆子接过勺子,

尝了一口,“嗯!这味道……确实不一样!比我家买的香多了!”“我也尝尝!

”一个中年妇女也接过勺子,“哎呀,还真是!这蛋黄特别香!”随着第一个人开口,

越来越多的人尝到了味道。那种久违的、纯正的蛋香,瞬间征服了在场所有人的味蕾。

在这个年代,人们虽然穷,但对食物的品质有着近乎本能的判断力。“小伙子,

你这鸡蛋怎么卖?”刚才尝过的大爷迫不及待地问,“我家里孙子正长身体,

我就想买这种土鸡蛋,可一直买不到好的。”“大爷,您眼光真好。”林强笑着说道,

“我这鸡蛋,是山里老乡托我带出来的,数量不多。既然您尝过了,我也就不瞒大家。

这鸡蛋的成本就高,我收过来都要一块钱一斤。”人群一阵骚动。一块钱一斤?

那可是天价了!市面上的洋鸡蛋才两块八一斤,这土鸡蛋竟然要一块?不对,

好像刚才他说的是收过来一块?那卖多少?“但是!”林强话锋一转,

“今天是我第一天出摊,为了感谢大家捧场,我决定——”所有人都竖起了耳朵。

“这十斤鸡蛋,我只送不卖!”“啥?送?”众人傻眼了。“对,送。

”林强指着身后的硬纸板,“大家看清楚规则。想要我的鸡蛋,很简单,拿粮票来换。

一斤全国通用粮票,换我一斤鸡蛋。或者,五斤江州市本地粮票,换一斤鸡蛋。

”这就是林强的计划。1998年,虽然粮票在很多地方已经逐渐退出历史舞台,

但在江州市这种老工业基地,粮票依然是硬通货,很多国企职工发工资还搭着粮票。

对于普通家庭来说,粮票多得是,甚至有时候用不完。但对于林强来说,粮票就是钱!

他知道,再过半个月,江州市的粮价就要调整,粮票的价值会迎来一波暴涨。更重要的是,

他需要用粮票去一个地方——那是他前世偶然发现的一个“宝地”。“粮票换鸡蛋?

这……划算吗?”有人开始嘀咕。“划算啊!我家里粮票多得没处用,每个月发那么多!

”一个工厂职工恍然大悟,“我换!我换五斤!”“我也换!给我来三斤!”场面瞬间失控。

粮票在这个时代虽然不如以前金贵,但比起鸡蛋来说,显然鸡蛋更难买。

而且还是这种品质极佳的土鸡蛋。林强的摊位前排起了长龙。

那个卖给他鸡蛋的老板躲在不远处偷看,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他本来以为林强是个傻子,

一块钱一斤收的鸡蛋,肯定要赔死。没想到转眼间,这小子竟然用粮票换鸡蛋,

而且换得飞快!“小伙子,我只有钱,没有粮票,能买吗?”有人问道。“抱歉,

今天只收粮票。”林强微笑着拒绝,“明天,明天我再收钱。”其实他是在制造稀缺感。

今天只收粮票,明天只收布票,后天只收肉票。

他要把这种“以物易物”的新鲜感和神秘感做足。不到一个小时,十斤鸡蛋全部换完。

林强手里多了十几斤各式各样的票证。虽然看起来杂乱,但这些票证在未来的半个月里,

将是他的第一桶金的基石。收摊,走人。林强挑着空担子,脸上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

他没有回家,而是拐进了一条僻静的小巷。第四章:黑市与第一桶金这条小巷叫“老鼠街”,

是江州市最大的黑市所在地。在这里,你可以买到任何你想买的东西,只要你出得起价。

林强熟门熟路地走到一个挂着“李记杂货”招牌的店铺前。前世,他为了给母亲买药,

曾经来过这里几次。他知道这家店的老板李瘸子,是个消息灵通、心狠手辣的主,

但他也最讲规矩。“买药还是卖药?”李瘸子正躺在摇椅上抽烟,眼皮都没抬。“卖东西。

”林强把那一堆票证放在柜台上,“李叔,帮我把这些换成钱,手续费您老照例拿两成。

”李瘸子睁开眼,瞥了一眼柜台上的东西,嗤笑一声:“这点破票?粮票、布票?

现在都什么年代了,还要这玩意儿?两成手续费?小伙子,你当我这里是慈善堂啊?

”“李叔,您是行家,应该知道最近风声紧,粮价要动。”林强淡淡地说道,“而且,

这里面有三斤全国通用粮票,还有两张工业券。您老神通广大,

应该知道这东西能从哪儿换出好东西来。”李瘸子的眼神变了变。他坐直了身子,

仔细翻看了一下那堆票证,尤其是那三张全国通用粮票,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小子,

你从哪儿弄来的这些?”李瘸子问道,语气变得严肃了一些。“这就不用您操心了。

您只管说收不收,不收我拿去别家。”林强作势要收起来。“别别别,做生意嘛,有商有量。

”李瘸子拦住他,“两成手续费太黑了,一成五。这是底线。”“成交。”十分钟之后,

林强从老鼠街出来,手里多了六百二十块钱现金。原本五百块的启动资金,

加上卖鸡蛋换来的票证,经过这一倒手,变成了六百二。虽然看起来不多,

但这意味着他的商业逻辑是行得通的。但他没有满足。他现在要去完成今天最重要的任务。

第五章:神秘的“废品”林强没有回家,而是再次回到了纺织厂。不过这次,他没有走正门,

而是绕到了后门的仓库区。他手里拿着刚才在老鼠街顺手买的一包红塔山,

这是给仓库保管员老张的“见面礼”。老张是个酒鬼,也是个贪小便宜的主。“张叔,

忙着呢?”林强笑眯眯地把烟塞进老张的口袋里。老张一摸口袋,脸色顿时笑开了花:“哟,

这不是林技术员吗?怎么,下岗了还这么有闲情逸致?”“下岗了也是厂里的人嘛,

来看看老同事。”林强指了指仓库,“张叔,听说咱们仓库里那批‘的确良’布料还在?

就是去年积压的那批?”老张警惕地看了看四周,压低声音:“你问这个干啥?那是废品,

处理不掉的,厂长都发愁。”“我想看看。”“看可以,别动啊,

那东西现在就是个烫手山芋。”在老张的带领下,林强走进了昏暗的仓库。

一股霉味扑面而来。在仓库的角落里,堆着几十卷布料。颜色是那种过时的暗红色,

花纹也是老式的几何图案。在别人眼里,这是垃圾。但在林强眼里,这是金子。

因为他记得很清楚,就在下个月,江州市要举办第一届“下岗职工再就业成果展”。

市里为了展示“风采”,要求所有参会的下岗职工统一着装。而那批统一的服装,

就是用这种暗红色的的确良布料做的!当时负责采购的人因为贪污,高价从外地调货,

结果导致成本飙升。最后虽然事情没爆出来,但这笔生意却成了那个采购员的“第一桶金”。

“张叔,这批布料,厂里打算怎么处理?”林强抚摸着粗糙的布料,问道。“还能怎么处理?

当废品卖,能卖多少是多少,只要能把仓库腾出来就行。”老张叹了口气,

“听说厂长找了好几家公司,都嫌质量差、款式旧,给的价格低得离谱,厂长嫌丢人没卖。

”“如果我能让厂长同意,把这些布料交给我处理,您老能不能帮我个忙?”“啥忙?

”“帮我把这些布料的数量清点清楚,然后……做一本假账。

就说这些布料已经烂得没法用了,按废品处理了,只卖了五百块钱。

”老张吓了一跳:“小子,你疯了?这可是要坐牢的!”“张叔,您听我说完。

”林强从口袋里掏出刚才剩下的两百块钱,塞到老张手里,“您老这腿脚也不利索了,

听说最近想换个电动轮椅?这钱够定金了。事成之后,只要这批布料能帮我运出去,

我再给您五百。”老张的手颤抖了。他看着手里的两百块钱,又看了看林强那双深邃的眼睛。

他知道这小子以前是技术员,老实巴交的,怎么下岗一天就变得这么……邪乎?

“你……你到底想干什么?”老张咽了口唾沫。“我想救活咱们厂,也救我自己。

”林强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张叔,您信我一次。这批布料,不出半个月,

就是咱们江州市最抢手的东西。”老张犹豫了很久,终于咬了咬牙:“行!我信你一次!

但是出了事,你可别把我供出来!”“放心。”林强看着堆成小山的布料,

嘴角露出一丝笑意。第一笔生意做成了。虽然还没有见到回头钱,但这盘棋,

他已经走通了第一步。接下来,他要做的就是等待那个“成果展”的通知,

然后在那个采购员出现之前,把这笔生意截胡。回到家的时候,天已经黑了。林强推开家门,

一股中药味扑面而来。母亲躺在里屋的床上,脸色苍白。

妹妹林晓正趴在破旧的桌子上写作业。“哥,你回来了?”林晓抬起头,眼睛红红的,

“妈又咳血了,药……药钱还差多少?”林强看着妹妹瘦弱的肩膀,心中一阵刺痛。

他走过去,摸了摸妹妹的头,从口袋里掏出皱巴巴的六百多块钱,放在桌子上。“晓晓,

别怕。”林强的声音坚定而温暖,“哥回来了。从今天起,咱们家的好日子,要来了。

”窗外,1998年的第一场雪,悄无声息地落了下来。而林强知道,属于他的时代,

才刚刚开始。第六章:成果展的“香饽饽”距离江州市“下岗职工再就业成果展”还有三天。

林强这几天没闲着。他拿着从老鼠街换来的六百多块钱,

先是去黑市高价买了一台二手缝纫机,又托人买了几捆便宜的白线。

他在家里支起了“小作坊”。“哥,你把这些破布剪成一块一块的干什么?

”林晓看着哥哥把那些暗红色的布料剪成奇怪的形状,一脸疑惑。“这叫‘样品’。

”林强头也不抬,手指灵活地在缝纫机上飞舞。他在做样衣。前世,

那批高价采购的“成果展”统一服装,就是这种暗红色的确良。虽然款式老气,

但胜在颜色喜庆,面料结实。而且,市里负责这次展览的李副市长,

特别喜欢这种“红红火火”的感觉。林强不仅要做出衣服,

还要做出“稀缺感”和“高级感”。他没有做整件衣服,

而是做了一种介于衬衫和工装之间的款式,领口加了一圈白色的滚边,

看起来既精神又不呆板。两天两夜,林强几乎没合眼。终于,

在缝纫机“咔哒咔哒”的声音中,十套样衣新鲜出炉。林强穿上一套,对着镜子照了照。

虽然布料粗糙了些,但剪裁合体,穿上身后竟然有几分国企领导视察工作的派头。“成了。

”林强嘴角上扬。第七章:守株待兔成果展开幕当天。江州市展览中心人山人海。

虽然是下岗职工的展览,但市里很重视,各大媒体都来了。在服装展区的一个不起眼角落里,

林强支起了一个摊位。摊位上挂着那十套样衣,旁边立着一块牌子:“再就业服装厂特供,

全市限量100套,先到先得。”其实哪有什么“再就业服装厂”,这就是他自己编的名号。

林强没有像其他摊贩那样吆喝。他让妹妹林晓穿着一套样衣,在摊位前帮忙整理衣服。

林晓虽然瘦弱,但长得清秀,穿上这身“特供”服装,显得格外精神。果然,没过多久,

就有人围了过来。“小伙子,这衣服怎么卖?”“同志,这衣服看着挺板正啊,哪买的?

”林强微微一笑,不慌不忙地说道:“各位叔叔阿姨,这衣服不卖。”“不卖?

那挂这儿干什么?”“这衣服是专门给咱们下岗职工再就业成果展的工作人员准备的。

”林强指了指牌子,“名额有限,只有前一百名报名参加志愿服务的下岗职工,

才能申请购买。”这一招,又是“饥饿营销”。人们一听是“工作人员专用”,

立马觉得这衣服高大上了起来。而且还是“下岗职工内部福利”,

这种身份认同感瞬间拉满了。“我也要报名!我也要当志愿者!”“给我留一套!

我给我家那口子报名!”场面瞬间火爆。就在这时,

一个穿着西装、腆着啤酒肚的中年男人挤进了人群。他叫赵大海,

是市纺织品采购站的采购科长,也是前世那个高价买布发了财的人。

赵大海一眼就看到了林强摊位上的衣服。“这布料……”赵大海眼睛一亮。他手里正发愁呢,

上面要求统一着装,他跑了好几家厂子,要么没货,要么颜色不对。眼前这种暗红色,

简直就是为这次展览量身定做的!而且,这衣服的款式也不错,既有面子又省钱。“小伙子,

”赵大海推开围观的人群,拿出一副官威,“这衣服的布料你是从哪弄的?

”林强早就注意到了赵大海。看到他出现,林强知道,鱼上钩了。“这位领导,

这布料是我们厂积压的库存,我自己掏钱买下来的。”林强不卑不亢地回答。“库存?

”赵大海拿起一块布料仔细看了看,“这颜色、这质地……不错!太好了!

我正愁找不到这种布呢!”“领导您需要?”林强明知故问。“需要!太需要了!

”赵大海急切地说,“市里要求给五百名志愿者统一着装,你这有多少货?我全要了!

”周围的人都倒吸一口凉气。五百套!这可是大生意啊!林强心中狂喜,

但脸上却露出为难的表情:“领导,这布料是我费了好大劲才弄来的,

本来是想自己做点小生意……”“价钱好说!”赵大海一挥手,“你开个价!只要不太离谱,

我批了!”第八章:空手套白狼林强要的就是这句话。但他没有直接报价,

而是把赵大海拉到一边,低声说道:“领导,不是我不卖,实在是这布料来之不易。

我们厂仓库里也就剩下几百米了,做五百套衣服勉强够,但做完就真没了。

”赵大海一听急了:“那还等什么?赶紧做啊!我给你三天时间,必须交货!”“领导,

做衣服不难,难的是这布料的‘出身’。”林强叹了口气,“这布料是厂里的资产,

我虽然是下岗职工,但也不能私吞公家财产不是?我要是直接拿出来,厂长那边没法交代。

”赵大海一听就明白了。这小子是想借公家的力,办自己的事,还想捞一笔好处。

“你想怎么样?”赵大海眯起了眼睛。“我想这样。”林强伸出一根手指,“第一,

这布料我按废品价处理,一毛五一米,这在账面上是说得过去的。第二,

这五百套衣服的加工费,您得给我个辛苦费,比如……五块钱一套?

”赵大海在心里算了一笔账。一毛五的布料,加上五块钱的加工费,

一套衣服成本也就七八块钱。而他向上面申请的预算,可是十五块钱一套!这中间的差价,

就是他的利润。“成交!”赵大海一拍大腿,“小子,你叫什么名字?”“林强。”“好,

林强。你现在就去厂里开票,我让采购站的人跟你一起去拉货。记住,这事办漂亮点,

别给我捅娄子!”“放心吧领导。”林强露出了狡黠的笑容。这就是“空手套白狼”。

他手里根本没有布,但他用赵大海的订单,去厂里换了布;又用厂里的布,

去接了赵大海的单。中间一分钱没花,净赚差价。第九章:厂长的震惊江州市纺织厂,

厂长办公室。厂长刘建国正愁眉苦脸地看着报表。今年的亏损太严重了,

那批积压的几百米的确良布料,就像一块石头压在他心上。“刘厂长!

”林强大步流星地走进办公室,手里还拿着赵大海刚刚签好的采购单。“林强?

”刘建国一愣,“你怎么又来了?下岗安置费没领够?”“厂长,我不是来要钱的。

”林强把采购单拍在桌子上,“我是来帮厂里解决那批积压布料的。”刘建国拿过单子一看,

眼睛越瞪越大。“江州市纺织品采购站?赵大海签字?”“对。”林强说道,

“采购站急需一批暗红色的确良布料,用于市里的成果展。他们看中了咱们厂的这批货,

愿意按……废品处理价,一毛五一米,全部收购!”“一毛五?”刘建国差点跳起来。

他当初找人问过,废品收购站最多给一毛钱,而且还要他自己运过去。“对,一毛五。

而且他们马上派人来拉货,现金结算!”林强补充道。刘建国脑子转得飞快。几百米布料,

一毛五,那就是一百多块钱。虽然不多,但总比烂在仓库里强。最重要的是,

不用自己费劲运了。“好!太好了!”刘建国激动地握住林强的手,“林强啊林强,

没想到你下岗了还能为厂里着想!这事儿办得漂亮!”“厂长,还有一件事。

”林强趁热打铁,“采购站要求这布料必须做成成品衣服交货。我想接这个活,

但我现在没资金,想借用厂里的缝纫车间,工资我按市场价给工人们开,

赚的钱……我想给厂里留三成,算是感谢厂里的培养。”刘建国愣住了。这林强,

不仅帮厂里处理了废品,还要给厂里分红?这简直是天上掉馅饼啊!“行!没问题!

车间随便用!工人们我给你调最好的!”刘建国大手一挥,“林强,你小子有出息!

以后有什么困难,尽管跟厂里说!”林强心中冷笑。前世你们裁员的时候可没手软,

现在不过是拿回一点利息罢了。第十章:第一桶金到账接下来的两天,

纺织厂的缝纫车间灯火通明。林强从厂里借调了十几个技术好的女工,三班倒地赶制衣服。

他自己则充当监工和质检,甚至亲自上手缝扣子。赵大海那边也很急,

派了两辆大卡车直接停在厂门口等着。第三天傍晚,五百套崭新的暗红色工装,

整整齐齐地码放在卡车上。赵大海亲自来验收。他拿起一套衣服,左看右看,

满意地点点头:“不错!针脚细密,版型也好。林强,你小子行啊!”“领导满意就好。

”林强递上一张清单,“布料费加上加工费,总共是三千二百块钱。”赵大海二话没说,

从包里掏出一摞现金,数都没数,直接扔给林强:“这是三千五,多出的三百是你的辛苦费。

以后有这种好事,还找你!”林强接过沉甸甸的现金,心里踏实极了。送走赵大海后,

林强回到厂长办公室。他从包里拿出九百块钱,放在刘建国面前。“厂长,

这是给厂里的三成利润,九百块。”刘建国看着桌上的钱,手都在抖。九百块!

对于现在濒临破产的纺织厂来说,这简直是一笔巨款!“林强,

你……你这生意做得……”刘建国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厂长,钱交了,我也该走了。

”林强拿起剩下的两千六百块钱,这是他的净赚。加上之前的六百块,

他现在手握三千二百块钱!这在1998年的江州市,绝对算是一笔巨款了。

走出厂长办公室,夜风很冷。但林强的心是热的。他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去了医院。

母亲的医药费欠了三个月,今天,他要把所有的账都结清。推开病房门,

母亲虚弱地躺在床上。“妈,我回来了。”林强把厚厚的一沓钱放在床头柜上,“钱,

我赚回来了。而且,以后咱们再也不用愁了。”窗外,1998年的夜空繁星点点。

林强知道,这只是开始。三千块钱,在这个时代能做很多事情。他下一步的目标,

是即将到来的房地产热潮,以及那个即将改变互联网格局的年份。但他现在最想做的,

就是守在母亲床前,好好睡一觉。第十一章:买房,不只是为了住手握三千二百块钱现金,

林强走在1998年的街头,感觉整个人都是轻飘飘的。但他知道,危机并没有解除。

母亲的病需要长期治疗,妹妹马上要上高中,这都是钱。而且,现在的钱太不值钱了,

通货膨胀像一头猛兽,如果不把现金变成资产,过两年这三千块可能就缩水成两千了。

“买房。”林强脑子里冒出了这两个字。在这个大家都觉得“租房便宜、买房傻”的年代,

他清楚地知道,江州市未来的地价会涨成什么样。他没有去售楼处那时候商品房刚起步,

好地段基本没有现房,而是把目标锁定在了——老城区的拆迁户。他记得很清楚,

就在城西的“棚户区”,有一条叫“柳树胡同”的地方。那里环境脏乱差,大家都急着搬走,

甚至有人为了凑搬家费,几万块就把祖宅卖了。但根据后来的城市规划,

那里正是未来地铁二号线的换乘中心!“只要拿下那里的一套小院,哪怕只是两间破瓦房,

十年后也是几百万的身价。”林强眼神坚定。第十二章:柳树胡同的“猎人”城西,

柳树胡同。这里就像一个巨大的垃圾场,污水横流,电线像蜘蛛网一样乱糟糟。

林强在一个挂着“李记修鞋”招牌的小铺子前停了下来。店主是个六十多岁的老头,

正愁眉苦脸地抽着旱烟。“李大爷,生意不错啊?”林强熟络地打招呼。

前世他来过这里修鞋,知道这老头是这条胡同的“百事通”,

而且他家正好要卖房去投奔儿子。老头抬头一看,是个精神小伙,

手里还提着两瓶白酒和一包猪头肉。“小伙子,买鞋还是修鞋?”老头没好气地问。

他这鞋摊,三天没开张了。“我不买鞋,我想买房。”林强直接坐在小马扎上,

“我知道您老想卖了这破铺子去享福,对吧?”老头眼睛一亮,

随即又黯淡下去:“你是中介?别忽悠我了,这破地方谁要?上个月有个开发商来看过,

给的价太低了,我不卖!”“开发商给多少?”林强问。“八千块!这铺子加上后面的小院,

怎么说我住了四十年,八千块打发叫花子呢?”老头气呼呼地说。林强心里算了一下。

八千块,在1998年确实不算高,但对于老头来说,去郊区买个像样的平房是够了。

但老头想去城里享福,所以嫌低。“大爷,如果我给您一万二,现金,三天内交房,

您卖不卖?”林强抛出了诱饵。“啥?一万二?”老头手里的烟袋锅子差点掉了,“小伙子,

你别拿我老头子开涮!”“我有这个。”林强从口袋里掏出那厚厚的一沓钱,大概有三千块,

露在外面的一角红彤彤的。老头的眼睛直了。他活了六十多年,没见过谁身上揣这么多现金。

“你……你真要买?”老头压低声音,“可是小伙子,这房子破啊,漏风漏雨的。

”“我不在乎破,我就图个地段。”林强撒了个谎,“我打算在这里开个废品收购站,

这里位置好,四通八达。”老头一听是开废品站,心里那点疑虑打消了。

废品站确实需要这种破地方。“成交!一万二就一万二!只要现金!”老头激动得手抖,

“我现在就写契约!”第十三章:契约与“钉子户”就在林强和老头写契约的时候,

旁边一个穿着花衬衫的青年晃悠了过来。“哟,老李,发财了啊?”青年叫王强,

是这条胡同出了名的“混混”,也是个包工头,专门接点拆迁的零活。他看见林强手里的钱,

眼睛里闪过一丝贪婪。“这位兄弟,买房呢?”王强挡在了林强面前,“这老李头的房,

有点问题啊。”林强皱眉:“什么问题?”“这地基啊,当年动过手脚,占了公家的地。

你要是买了,以后拆迁补偿款可能拿不到,甚至房子都要被强拆!”王强阴阳怪气地说道。

其实这就是个屁话。这房子产权清清楚楚,根本没毛病。

王强就是想敲诈一笔“介绍费”或者“平事费”。老头急了:“王强,你胡说八道什么!

我这房子祖传的,哪有问题?”“有没有问题,得我说了算。”王强冷笑一声,

从口袋里掏出一盒烟,自己点上,“小伙子,听哥一句劝,

这事儿没个千儿八百的‘茶水费’,你这房契怕是办不下来。”林强看着嚣张的王强,

心中涌起一股怒火。在这个时代,这种地头蛇最恶心人。前世他就是被这种人欺负,

最后被迫低价卖了老家的房子。“王强是吧?”林强突然笑了。“怎么?想通了?

”王强得意地吐了个烟圈。“我想通了,这房子我买定了。”林强从包里抽出五百块钱,

直接甩在王强脸上,“这钱,买你闭嘴。如果你还想闹,

我不介意让你在拘留所里过完这个春节。”王强没想到林强这么硬气,被五百块钱糊了一脸。

“你他妈……”王强刚要发火。林强上前一步,眼神像刀子一样盯着他:“怎么?想打架?

我告诉你,我刚从成果展那边过来,赵大海科长是我哥们。你要不要我现在叫他过来评评理?

”“赵大海?”王强一听这个名字,气势顿时弱了半截。赵大海是市采购站的,人脉广,

他一个小混混惹不起。“好,你狠!”王强捡起地上的钱,恶狠狠地瞪了林强一眼,

“咱们走着瞧!”说完,灰溜溜地走了。林强冷哼一声。这种小角色,吓唬一下就行,

真要动起手来,他还真不怕。第十四章:互联网的种子搞定房子,

林强手里还剩大概两千块钱。这钱他没打算动,这是他的“战略储备金”。

他去了市里的邮电局。“同志,我要装电话。”林强说道。“装电话?

”工作人员抬头看了他一眼,“初装费三千六,押金五百,还要买指标。你有指标吗?

”三千六!林强心里一惊。这在1998年简直是天价!普通工人一个月工资才三四百。

“太贵了。”林强摇了摇头,“那有别的办法吗?”“别的办法?除非你去黑市买指标,

那边炒到四千多了。”工作人员说道。林强叹了口气。看来电话是装不起了。

但他真正的目标不是电话,而是——寻呼机BB机。“那给我办个寻呼机吧。

要汉字显示的。”花了一千多块钱,

林强给自己配了一个当时最时髦的“摩托罗拉”汉字寻呼机。虽然只能单向接收信息,

但这在1998年已经是“老板”的象征了。办好手续,林强走出邮电局。

他拿出那张刚办好的名片,

上面印着:江州市强盛贸易有限公司 经理 林强其实公司还没注册,

名片是他在路边打印店花二十块钱做的。他走到公用电话亭,拨通了一个电话。

电话是打给他在大学时的一个学长,叫张伟。张伟学的是计算机专业,

现在在市科技局的一个下属单位混日子。“喂,是张伟学长吗?我是林强啊。”“林强?

哎呀,好久不见!听说你下岗了?怎么样,没事吧?”电话那头传来张伟关切的声音。

“我挺好的,学长。我现在有个项目,想请你帮个忙。”“项目?什么项目?

”“我想建个网站。”电话那头沉默了。“林强,你没发烧吧?网站?那是啥玩意儿?

现在国内都没几个人上网,建网站给谁看?而且很贵的!”张伟以为他疯了。“学长,

你听我说。”林强压低声音,“我知道这东西现在不赚钱,但它是未来的趋势。

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我要你帮我注册一个域名。”“域名?”“对,就叫‘江州信息港’。

另外,再帮我注册一个英文名,叫‘JZCity’。”林强心里清楚,

虽然现在互联网还没普及,但域名是免费的或者很便宜。他要把这些未来的关键词占下来。

“行吧,我帮你弄。不过这得找省里的网络中心,得花点钱。”张伟虽然不懂,

但觉得林强下岗了还能这么淡定,肯定有鬼门道。“钱不是问题。”林强说道,“学长,

如果你那边单位待得不舒心,随时来找我。我准备搞个电脑培训班,教人打字和上网,

你来当老师,工资我开五百一个月,干不干?”“五百?”张伟在电话那头吸了一口冷气。

他现在在单位也就三百多。“干!林强,你小子行啊!明天我就辞职!”挂断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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