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人回门我给纸人扎了三炷香
  • 纸人回门我给纸人扎了三炷香
  • 分类: 悬疑惊悚
  • 作者:盐焗小核桃
  • 更新:2026-02-21 05:29: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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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纸人回门我给纸人扎了三炷香》是知名作者“盐焗小核桃”的作品之内容围绕主角坟前脚印展全文精彩片段:《纸人回门:我给纸人扎了三炷香》的男女主角是脚印,坟前,小这是一本悬疑惊悚,无限流,惊悚小由新锐作家“盐焗小核桃”创情节精彩绝本站无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6858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0 23:11:25。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纸人回门:我给纸人扎了三炷香

《纸人回门我给纸人扎了三炷香》精彩片段

1 爷爷死了爷爷死的那天,天阴得厉害。我接到电话的时候正在县城网吧里打游戏,

电话那头是邻居王婶的声音,火急火燎的:“阿木,快回来,你爷爷不行了!

”我扔下耳机就往家跑。从县城到我们村,坐班车要一个半小时。

那一路上我脑子里乱糟糟的,想了很多事,又好像什么都没想。车窗外的天越来越阴,

最后下起了雨,雨点子砸在玻璃上,啪嗒啪嗒的,像谁在敲门。我到家的时候,

爷爷已经咽气了。他躺在堂屋的竹床上,身上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眼睛闭着,

脸上没什么表情,像是睡着了。床边站着几个邻居,王婶、李大爷、村西头的张老四,

都低着头不说话。我站在门口,愣了很久。“阿木,”王婶走过来,小声说,

“你爷爷走得很安详,没受罪。下午还好好的,傍晚说累了躺一会儿,

再叫就……”她没说下去。我点点头,走到床边,跪下来,给爷爷磕了三个头。

爷爷这辈子不容易。我爸死得早,我妈改嫁了,我是爷爷一手拉扯大的。他是村里的扎纸匠,

一辈子给死人扎东西——纸人、纸马、纸房子、纸电视,什么都有。他扎的纸人最出名,

村里人说,他扎的纸人比活人还像活人。小时候我问他:“爷爷,你扎这些纸人干什么用?

”他说:“给死人用的。人死了,在那边也得过日子,得有使唤的人。

”我又问:“那纸人真的能活吗?”他看了我一眼,那眼神我到现在都记得——不是生气,

是有点怕。他说:“阿木,记住了,纸人不能点眼睛。点了,就会活。”“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这是规矩。咱们家的规矩。”那时候我不懂,后来也没当回事。

现在爷爷死了,我一个人跪在他床前,想起他这句话,忽然觉得脊背有点发凉。头七那天,

我要给他扎个纸人烧过去。到时候,我会不会手抖,点了它的眼睛?我不知道。那天晚上,

雨下了一夜。我守着爷爷的遗体,听着雨声,一夜没睡。

---2 扎纸铺爷爷的扎纸铺在村东头,两间土坯房,外间是干活的地方,里间住人。

墙上挂着各种扎好的纸活——纸人、纸马、纸房子,都用绳子吊着,风一吹就晃晃悠悠的,

像要活过来似的。我从小在这屋里长大,早就看习惯了。但那天晚上一个人待着,

总觉得那些纸人在看我。爷爷的丧事办得很简单。村里人帮忙挖了坟,打了棺材,

把他葬在了村后的祖坟里。下葬那天又下雨,不大的雨,细细的,像针尖一样往人脸上扎。

送葬的人散了之后,我一个人站在坟前,烧了一沓黄纸。“爷爷,你放心走吧。

扎纸铺我会看着办的。”黄纸烧成灰,被风吹起来,打着旋儿往天上飞。

我盯着那些灰看了很久。头七,是第七天。按我们这儿的规矩,人死后第七天,

魂魄会回家看一眼。家里人要准备好饭菜,摆好碗筷,让亲人吃最后一顿饭。

爷爷没有别的亲人,就我一个。我得给他扎个纸人烧过去。

这是扎纸匠家的规矩——亲人死了,后人要亲手扎一个纸人,烧给死者,

让他在那边有个人使唤。我回到扎纸铺,开始扎纸。纸人的骨架是竹篾扎的,糊上白纸,

再用彩笔画出眉眼、衣服。爷爷的手艺我学了七八成,扎个纸人不在话下。

但扎到眼睛的时候,我停住了。爷爷的话在耳边响起来:纸人不能点眼睛,点了会活。

我盯着手里那个还没画眼睛的纸人,它惨白的脸上什么都没有,只有两个空空的眼眶对着我。

“爷爷,”我自言自语,“这是给你扎的,应该没事吧?”我没多想,拿起笔,

给它点了眼睛。点完我就后悔了。那纸人的眼睛,黑漆漆的,像是活的一样。我盯着它看,

它也盯着我看,恍惚间我觉得它嘴角好像动了一下。我揉了揉眼睛,再看,还是那个纸人,

一动不动。“想多了。”我对自己说。我把纸人放在供桌上,摆好饭菜,点上香,

对着爷爷的遗像磕了三个头。“爷爷,回家吃饭了。”窗外的风忽然大了起来,

吹得窗框哐当哐当响。我没回头,继续磕头。那天晚上,我做了一个梦。

梦里爷爷站在扎纸铺门口,穿着那件蓝布褂子,脸色青白,眼神直直的看着我。“阿木,

”他说,“你点的那个纸人,活了。”我猛地惊醒。天已经亮了。

---3 脚印第二天一早,我去扎纸铺拿东西,发现门开着。我愣住了。

昨晚我明明锁了门。我推门进去,里面一切如常——墙上挂着的纸人还在晃,

桌上放着的纸钱还在,供桌上的纸人……不对。供桌上的纸人,不见了。我四下找了一圈,

没有。地上有一串脚印,很小,像小孩的,从供桌一直延伸到门外。我蹲下来看那串脚印。

脚印是湿的,像是刚从水里走出来,踩在地上留下一串水渍。但外面没下雨,地上是干的。

我的心跳开始加速。我顺着脚印往外走,一直走到村后的土路上。脚印消失在路边的草丛里。

草丛里有什么东西,在动。我走过去,拨开草,看见一个纸人。

不是爷爷那个——是别的纸人,不知道是谁扎的,糊的纸已经发黄,画的眉眼也褪了色。

它躺在草丛里,一只眼睛被人涂黑了,另一只眼睛还白着。我盯着它看,总觉得它在看我。

我把它捡起来,带回了扎纸铺。那天晚上,我把所有的纸人检查了一遍。墙上挂着的,

桌上放着的,角落里堆着的,一共三十七个。我把它们的眼睛都看了三遍——没多,没少,

都是两个。但爷爷那个纸人,不见了。那串小孩脚印的主人,是谁?我睡不着,

就坐在扎纸铺里等着。等什么,我也不知道。夜深了,外面起了风,吹得窗户哐当哐当响。

墙上的纸人晃来晃去,发出沙沙的声音,像在说话。忽然,我听见外面有脚步声。很轻,

很小,像小孩光着脚踩在地上的声音。我站起来,走到门口,从门缝往外看。外面黑漆漆的,

什么也看不见。但那脚步声越来越近,越来越近——忽然停了。就在门口。我屏住呼吸,

一动不动。门外,有什么东西也在看着我。过了很久,脚步声又响起来,这次是越来越远。

我等它彻底消失了,才敢打开门。门口的地上,有一串湿脚印。很小的脚印。

我顺着脚印看过去,它一直延伸到村口的方向。我没敢跟上去。

---4 老张家的鸡第二天早上,村里出事了。老张家养的鸡,死了五只。不是被偷的,

是被人——或者什么东西——掏空了内脏。鸡窝里到处都是血,鸡的尸体横七竖八地躺着,

脖子上都有个洞,像是被什么咬的。老张媳妇在院子里哭:“哪个天杀的,连鸡都杀!

”村里人都围过去看,七嘴八舌地议论。我站在人群外面,没敢进去。

因为我看见了鸡窝旁边的地上,有几串脚印。很小的脚印。湿的。我转身就跑,

一口气跑到扎纸铺,把门关上,靠着门喘气。是它。一定是它。那个被我点了眼睛的纸人。

可是它为什么杀鸡?它要干什么?我想起爷爷的话:纸人不能点眼睛,点了会活。

活了之后呢?它会干什么?我不知道。但我觉得,不会是什么好事。那天下午,

我去找了村里的老道士。老道士姓张,七十多岁了,住在村西头的一座破庙里。

他平时给人看看风水、算算命,村里人都叫他张半仙。我把事情跟他说了。他听完,

脸色变了。“你点了纸人的眼睛?”“是……”“你爷爷没告诉你,不能点?

”“告诉了……我不信……”他盯着我看了很久,然后叹了口气。“纸人点眼,

叫做‘开光’。开了光的纸人,就活了。但它不是活人,是活鬼。它要找人替它。”“替它?

替什么?”“替它活。”老道士说,“纸人本来没有命,你点了它的眼睛,

它就觉得自己应该有命。它会找一个人,杀了,然后附在那人身上,变成那人。

”我的腿开始发软。“那……那它找谁?”老道士看着我,眼神复杂。“谁点的眼,找谁。

”我愣在那里,半天说不出话。“不过,”老道士又说,“你点的那个纸人,

是给你爷爷扎的。它身上有你爷爷的气息,所以它不会直接找你。它会先找你爷爷。

”“可我爷爷已经死了……”“对。所以它要找的,是你爷爷的替身。”“什么意思?

”老道士没回答,只是说:“今晚别出门。不管听见什么,都别开门。”我点点头,往回走。

走到半路,天黑了。---5 敲门声那天晚上,我把自己关在屋里,门窗都锁死。

外面很安静,安静得有点不正常。平时晚上总能听见狗叫虫鸣,那天晚上什么都没有,

死一样的安静。我坐在床上,抱着膝盖,盯着门口。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听见脚步声。很轻,

很小,像小孩光着脚踩在地上的声音。它来了。脚步声越来越近,越来越近,最后停在门口。

我屏住呼吸,一动不动。门外,有什么东西在看着我。过了很久,敲门声响了。咚。咚。咚。

三下。轻轻的,像是在试探。我没出声。又过了很久,敲门声又响了。咚。咚。咚。

还是三下。我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忽然,门缝里飘进来一股味道。是香。

烧香的味道。我愣住了。哪来的香?我顺着味道看过去,

发现门缝下面塞进来一根香——点着的,正在慢慢燃烧。香头上有一点红光,

在黑暗里一闪一闪的。我盯着那根香,脑子里一片空白。香烧完了,留下一小撮灰。然后,

脚步声又响起来,这次是越来越远。我等它彻底消失了,才敢下床,走到门口。

地上有一小堆香灰。香灰旁边,有一串湿脚印。很小的脚印。这一夜,我没睡着。

---6 王婶第二天,村里又出事了。王婶家的孩子不见了。王婶的男人死得早,

就一个儿子,叫小军,今年七岁。那天早上王婶起来做饭,发现小军的床上空空的,

被窝还是热的,人却不见了。王婶找遍了全村,没有。我去她家的时候,她正坐在门口哭,

眼睛都哭肿了。“阿木啊,”她拉着我的手,“你帮婶子找找,小军那么小,

他能去哪儿啊……”我点点头,但心里有不好的预感。

我问她:“小军昨天晚上有没有听见什么动静?”她想了想,说:“半夜我好像听见敲门声,

很轻,我以为听错了,没在意。”我的心一沉。“小军的房间在哪儿?

”她指了指东边那间屋。我走过去,推开门。小军的房间很小,一张床,一张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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