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柴师弟今天又在装死
  • 废柴师弟今天又在装死
  • 分类: 其它小说
  • 作者:盐焗小核桃
  • 更新:2026-02-21 05:3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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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幻仙侠《废柴师弟今天又在装死由网络作家“盐焗小核桃”所男女主角分别是小默阿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详情介绍:《废柴师弟今天又在装死》是一本玄幻仙侠,无限流,爽文,古代小主角分别是阿废,小默,沈孤由网络作家“盐焗小核桃”所故事情节引人入本站纯净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9073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0 23:07:07。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废柴师弟今天又在装死

《废柴师弟今天又在装死》精彩片段

1 装死我叫阿废。当然,这不是我爹妈起的名字。我有大名的,叫沈默。

但宗门里没人叫我沈默,都叫我阿废。因为我是整个青云宗最废的师弟。灵根下下品,

练了三年才勉强摸到炼气期的门槛。剑法稀烂,一套入门剑法打了八百遍还是歪歪扭扭的,

师父看了直摇头,说“朽木不可雕也”。轻功更别提,跳个三尺高的墙都能摔个狗吃屎,

摔完之后还躺在地上半天不起来——反正起来也是接着摔,不如躺着。

师兄们私下议论:“那个阿废,是不是脑子有问题?”“不是脑子有问题,是天生废物。

听说测灵根那天,测灵石差点没亮。”“那怎么还收他入门?”“谁知道,

可能是师父发善心吧。”这些话我都听见了。听见了也不在意,翻个身,继续躺着。

今天阳光不错,晒得人懒洋洋的。我躺在练武场边上的草垛里,嘴里叼着根狗尾巴草,

看着师兄师姐们在那儿练剑。大师兄赵无妄正在教新入门的师弟练“青云十三剑”。

他站在最前面,身姿挺拔,剑光霍霍,每一招都标准得像是从剑谱上拓下来的。

师弟们围成一圈,满眼崇拜地看着他。“看好了,这一招‘青云直上’,要意随剑走,

剑随身动……”大师兄一边说一边示范,剑尖在空中划出一道漂亮的弧线。真卖力。

我嚼了嚼狗尾巴草,有点苦。那边二师兄和三师兄在切磋。两个人打得有来有往,

剑刃相击的声音叮叮当当的,听着还挺热闹。周围围了一圈人叫好,

偶尔有人喊“二师兄小心”“三师兄这招漂亮”。再远一点,几个师姐在练轻功,

踩着梅花桩飞来飞去,裙摆飘飘的,看着像蝴蝶。都挺好。都挺正常。我打了个哈欠,

准备睡一觉。“阿废!”一个清脆的声音在头顶炸开。我没睁眼。“阿废,你又在这儿躺着!

”还是那个声音,这回近了,带着一股桂花香。我睁开一只眼。师姐站在我面前,叉着腰,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阳光从她身后照过来,在她身上镶了一圈金边,好看是好看,

就是有点晃眼。师姐叫苏棠,是掌门的独生女,也是整个青云宗天赋最高的弟子。十九岁,

筑基中期,据说再过两年就能冲击金丹。长得好看,脾气也好,

对谁都是笑眯眯的——除了对我。对我她从来不笑,只会叹气。“起来。”她说。“不起。

”“起来练功。”“不练。”“你——”她深吸一口气,把那口气憋回去,然后蹲下来,

跟我平视。“阿废,你就不能争点气吗?你看看你,入门三年了,炼气期都没突破。

大师兄像你这么大的时候,已经筑基了。”“哦。”“哦?就哦?

你知不知道师父昨天又叹气了?说你这样下去,年底考核肯定过不了,

到时候……”“到时候赶我走?”她没说话。我笑了笑。“赶走就赶走呗,

反正我也不是练武的料。”师姐看着我,眼神里有一种我看不懂的东西。不是生气,

也不是失望,是别的什么。“阿废,”她放低声音,“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我心里动了一下。脸上没动。“什么事?”“不知道。但我总觉得……”她顿了顿,

“你不应该是这样的。”我看着她的眼睛。那双眼睛很亮,像山里的泉水,干净得能看见底。

“师姐,”我说,“我就是这样的。废物,懒,没出息。你对我好,我知道。

但我真的不是那块料,你就别费心了。”她盯着我看了很久。然后她叹了口气,站起来,

从怀里掏出一个油纸包,塞在我手里。“桂花糕,我娘做的。记得吃。”她转身走了。

我拿着那包桂花糕,看着她走远的背影,裙摆在风里轻轻飘着,像一朵会走的花。

等她走远了,我打开油纸包,捏了一块放进嘴里。甜的。甜得心里有点发酸。我嚼着桂花糕,

继续躺着。天上的云慢慢飘,一片,两片,三片。数着数着,就忘了数到哪儿了。

有人从我身边走过,脚步顿了一下。“哟,阿废,又躺着呢?”是大师兄的声音。我没睁眼。

“师姐又给你送吃的了?”他在我身边蹲下来,压低声音,“阿废,

你知道师姐为什么对你好吗?”我还是没睁眼。“因为她可怜你。”他说,

“你是整个宗门最废的,她不照顾你,谁照顾你?但你最好识相点,离她远点。

”我睁开一只眼,看着他。他脸上带着笑,但眼睛里没笑。“大师兄,你喜欢师姐吧?

”他的笑容僵了一瞬。“你说什么?”“我说,你喜欢师姐。所以你看我不顺眼。

”我重新闭上眼睛,“放心吧,我对师姐没那意思。我就是个废物,配不上她。”他没说话。

过了很久,我听见他站起来,脚步声走远了。我又嚼了一块桂花糕。真甜。傍晚的时候,

我回了一趟自己的屋子。屋子在宗门最偏的角落里,原来是堆放杂物的,后来给了我。不大,

一张床,一张桌子,一把椅子,墙上挂着一盏油灯。窗户正对着后山,能看见满山的松树。

我推门进去,在床边坐下。床板硬邦邦的,硌得慌。但坐了三年,也习惯了。

我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是一块玉牌。很小,掌心那么大,通体墨黑,上面刻着一个字:沈。

这是十年前的东西了。十年前,我还是剑神沈孤鸿。那时候我不叫这个名字。

我叫什么已经不重要了,反正江湖上的人都叫我“剑神”。一剑在手,天下我有。

正道见我低头,魔道见我绕道,走到哪儿都有人前呼后拥,喊一声“沈大侠”。十年前,

我杀了魔教教主。那一战打了三天三夜,从断龙崖打到落雁谷,从落雁谷打到忘川河。

最后我一剑刺穿他的心脏,他倒下去的时候,眼睛还瞪着我,嘴里喃喃着“你等着”。

我等了。等来的不是魔教的报复,是正道盟友的背刺。他们说,我杀了魔教教主,

是给武林除害。但我也杀了太多人,手上沾了太多血。他们说,剑神沈孤鸿,该隐退了。

隐退?我知道那是什么意思。无非是找个理由,把我赶出江湖。无非是怕我功高震主,

怕我威胁他们的地位。行。我隐退。我把剑一扔,找了个没人认识我的地方,改名换姓,

当起了废物。这一当,就是十年。我把玉牌收起来,重新塞回怀里。窗外,天黑了。明天,

还得继续装死。---2 师姐师姐每天都来。早上练功前来一趟,给我带早饭。

中午吃饭前来一趟,给我带午饭。晚上睡觉前来一趟,给我带晚饭。我说不用,她说不行。

我说我自己会吃,她说你懒成那样,我不送来你能饿死。我说饿死就饿死,反正也没人管。

她瞪我一眼,说:“我管。”然后就把饭塞我手里,转身走了。看着她走远的背影,

我有时候会想,她到底图什么?我是废物,她是天才。我是孤家寡人,她是掌门千金。

我什么都没给她,她为什么对我这么好?想不明白。后来就不想了。

反正这世上很多事都想不明白,想多了头疼。那天中午,她又来了。照例是饭,

照例是塞我手里。但这次她没走,在旁边坐下来。我啃着馒头,等她说话。她沉默了一会儿,

开口了。“阿废,你知道吗,我有时候很羡慕你。”我差点被馒头噎着。“羡慕我?

羡慕我废物?”她摇摇头。“羡慕你不用想那么多。每天躺着晒太阳,饿了吃,困了睡,

什么都不用操心。”我嚼着馒头,没说话。“我就不行。”她继续说,“我是掌门的女儿,

人人都看着我。我练功不能偷懒,做事不能出错,说话不能随便。稍有一点不好,

就有人说‘看,掌门的女儿也不过如此’。”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

“有时候我也想躺着晒太阳,什么都不想。但我不敢。我怕让爹失望,怕让宗门失望,

怕让那些看着我的人失望。”我看着她。她的侧脸在阳光下,轮廓柔柔的,睫毛很长,

垂下来的时候在眼睑上投下一小片阴影。“师姐,”我说,“你已经很厉害了。整个宗门,

没人比你更厉害。”她笑了笑,那笑容有点苦。“厉害有什么用?厉害就得一直厉害,

不能停,不能歇,不能输。”她把头靠在膝盖上,看着远处。“阿废,你说,

我要是个普通人该多好。像你一样,什么都不用管,多自在。”我看着她的侧脸,

忽然有点心疼。她是天才,是掌门的女儿,是所有人的希望。可她也是个十九岁的姑娘,

也会累,也会想偷懒,也会想什么都不管。但她不能。因为她是苏棠。“师姐,”我说,

“你不是普通人。你是苏棠。你爹是掌门,你是他女儿,这是改不了的事。

但你也不用什么都自己扛。”她转过头,看着我。“什么意思?”“意思就是,

”我斟酌着说,“偶尔也可以偷个懒。偶尔也可以什么都不想。偶尔也可以……”我顿了顿。

“偶尔也可以,把我当个能说话的人。”她看着我,眼睛亮亮的。

“阿废……”“反正我嘴严,你说什么我都不会往外说。而且我这么废,说出去也没人信。

”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这回是真的笑,眼睛弯成月牙,嘴角翘起来,好看极了。“阿废,

你其实不废。”“嗯?”“你只是懒。”她站起来,拍拍裙子,“行了,我走了。明天再来。

”她走了几步,又回头。“阿废,谢谢你。”我看着她走远,直到她的背影消失在转角处。

然后我继续啃馒头。馒头有点凉了,但还是能吃的。那天晚上,我做了一个梦。

梦里我还是剑神,站在断龙崖上,手里拿着剑。对面是魔教教主,浑身是血,

瞪着我说“你等着”。我说等什么?他说等你知道真相的那一天。然后他就倒下去,死了。

我醒过来的时候,天还没亮。窗外黑漆漆的,只有风吹着松树,发出沙沙的声音。

我躺在床上,看着头顶的房梁,很久没动。真相。什么真相?我不知道。但我知道,

那个梦不是无缘无故的。该来的,总会来。---3 师兄大师兄赵无妄看我不顺眼,

这事我早就知道。从入门第一天起,他就没给过我好脸色。那时候我还不知道他为什么这样,

后来才慢慢明白——因为师姐。大师兄喜欢师姐。不是那种师兄对师妹的喜欢,

是那种男人对女人的喜欢。他看师姐的眼神,跟看别人不一样。师姐对他笑一笑,

他能高兴一整天。师姐多跟谁说几句话,他能盯着那人看半天。他盯我,

就是因为我跟师姐说话多。其实也没多多少。师姐每天给我送饭,说几句话,很正常。

但在他眼里,这就是“霸占”。那天下午,他把我堵在回屋的路上。“阿废。”我停下来,

看着他。他站在路中间,背着手,脸上带着笑。但那笑跟平时不太一样,有点冷。“大师兄,

有事?”“有事。”他往前走了一步,“聊聊。”我看看周围。路上没什么人,

这个点儿大家都在练功,就我这个废物在外面晃。“聊什么?”“聊聊你。”他又走了一步,

离我很近,“聊聊你怎么还不滚蛋。”我看着他,没说话。“阿废,你在宗门三年了。三年,

炼气期都没突破。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废物?”“对,废物。”他点点头,

“废物就该有废物的自觉。该吃吃,该睡睡,该滚蛋的时候滚蛋。别赖着不走,碍别人的眼。

”我笑了。“大师兄,你想让我走?”“我想让你离师姐远点。”“为什么?”他盯着我,

眼睛里有一种我看不太懂的东西。“因为你配不上她。”我没说话。“你知道师姐是谁吗?

她是掌门的女儿,是整个青云宗的天才。再过几年,她会成为金丹期高手,

会成为武林中数得上的人物。而你——你是什么?你是废物,是拖累,是笑话。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但每一个字都像钉子。“她对你那么好,是因为她心善。

但你最好识相点,别以为她真的把你当回事。在师姐眼里,你跟门口那条野狗没什么区别。

她喂你,是可怜你。你最好记住这一点。”我看着他,忽然有点想笑。不是笑他,

是笑我自己。十年前,谁敢这么跟我说话?十年前,我在江湖上走一趟,

所有人都要给我让路。那些所谓的高手,看见我的剑,腿都软。现在,

一个筑基期的毛头小子,在我面前耀武扬威。真是风水轮流转。“大师兄,”我说,

“你说得对。我是废物,配不上师姐。我记住你的话了。”他愣了一下,

大概没想到我这么痛快就认了。“你……”“还有别的事吗?没事我回去躺着。”他没说话。

我绕过他,继续往前走。走了几步,听见他在身后说:“阿废,你记住,

这是最后一次提醒你。下次,我就不只是说了。”我没回头。回到屋里,我在床上躺下。

窗户开着,能看见外面的山。满山的松树,绿油油的,风吹过的时候沙沙响。

我想起师姐的脸。她笑的时候,眼睛弯成月牙,好看极了。

我又想起大师兄的话:在师姐眼里,你跟门口那条野狗没什么区别。也许他说得对。

也许在师姐眼里,我就是个可怜的废物,需要照顾,需要投喂。但那又怎样呢?

至少她愿意照顾我。这就够了。我闭上眼睛,准备睡一觉。门外忽然有动静。很轻,

像是脚步声。我睁开眼,竖起耳朵。脚步声停了。然后有人敲门。三下,轻轻的。“阿废?

”是师姐的声音。我愣了一下,看看窗外——天已经黑了。我下床,走过去开门。

师姐站在门口,手里提着一个食盒。月光照在她身上,把她整个人都笼在一层银色的光里。

“师姐?这么晚了……”“给你送夜宵。”她举了举食盒,“今天做的桂花糕,刚出锅,

还热着呢。想着你肯定没睡,就送来了。”我看着她,心里有点酸。“师姐,你不用这样。

大晚上的,多危险。”“有什么危险的?这是青云宗,谁敢在这儿撒野?

”她把食盒塞我手里,“行了,吃吧。吃完早点睡。”她转身要走。“师姐。”她停下来,

回头看我。我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又不知道说什么。她笑了。“阿废,你今天怎么了?

怪怪的。”“没什么。”我说,“就是……谢谢。”她愣了一下,然后笑得更好看了。

“不客气。早点睡。”她走了。我站在门口,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夜色里。手里那盒桂花糕,

还热着。那天晚上,我没睡着。躺在床上,翻来覆去,脑子里乱七八糟的。大师兄的话,

师姐的脸,还有那些早就过去的往事,搅在一起,像一团乱麻。天快亮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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