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结婚纪念日,妻子林雪亲手给我煲了汤,然后告诉我,她要去为初恋顶罪坐牢。她走后,
我看着桌上那碗没动的汤,笑了。三年的隐忍,三年的屈辱,我等的,就是今天。林雪,
安心在里面踩缝纫机吧,你林家的产业,我这个赘婿,就却之不恭了。第一章“江枫,
把汤给我盛过来。”林卫国头也不抬,用筷子敲了敲面前的空碗,声音不大,
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我坐在餐桌的末位,离他最远。桌上的菜已经凉了半截,
妻子林雪还没回来。今天是我们的三周年结婚纪念日。我默不作声地起身,拿起汤勺,
小心翼翼地给他盛了一碗乌鸡汤。滚烫的汤汁冒着热气,我的手很稳。“爸,您慢用。
”我将汤碗放在他手边。他“嗯”了一声,算是回应。丈母娘王丽瞥了我一眼,
嘴角挂着一丝讥讽:“没用的东西,盛个汤都磨磨蹭蹭。要不是看在你还算听话的份上,
我们林家怎么会养你这种废物?”我低着头,攥紧了裤缝边的手,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三年来,这样的话我已经听了不下几千遍,耳朵都快起了茧。“妈,少说两句吧。
”一个清冷的声音从门口传来。林雪回来了,她脱下高跟鞋,身上还带着晚风的凉意。
她今天穿了一身干练的职业套裙,妆容精致,却掩不住眉宇间的疲惫和烦躁。
她看都没看我一眼,径直在林卫国身边坐下,“爸,公司那笔东南亚的单子,
顾辰已经拿下来了。”听到“顾辰”这个名字,林卫国紧锁的眉头舒展开来,
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好!顾辰这孩子,果然有能力!不像某些人,只会吃白饭。
”他的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我。顾辰,林雪的初恋,也是她心里那抹永远抹不去的白月光。
三年前,他出国深造,林雪被家族逼着,找了我这个孤儿冲喜,因为当时林老爷子病重,
有大师说需要一个八字相合的人来“镇宅”。我答应了,只有一个条件,
林家必须负责我妹妹江月的全部医疗费用。妹妹三年前出了一场意外,成了植物人,
躺在ICU里,每天都是一笔天文数字。为了她,别说做上门女婿,就是做牛做马,
我也愿意。“小雪啊,你看看顾辰,再看看江枫。”王丽又开始新一轮的对比,
“一个是人中龙凤,一个是扶不上墙的烂泥。当初要不是你爷爷固执,
你和顾辰早就在一起了。现在好了,他回来了,你却被这么个废物拴着。
”林雪的脸色沉了下去,冷冷地打断她:“妈!吃饭!”她心里烦,我知道。顾辰的回归,
让她本就摇摆不定的心,彻底失了衡。她看我的眼神,也从最初的漠然,变成了现在的厌恶。
饭桌上的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我默默地扒着碗里的白饭,味同嚼蜡。突然,
林卫国的手机响了。他接起电话,脸色瞬间大变。“什么?服务器被黑客攻击了?
数据全被锁了?”他猛地站起来,声音都在发颤,“公司的核心数据全在里面!
IT部那帮人是干什么吃的!”电话那头似乎在解释,
林卫国气得把手机往桌上一摔:“废物!一群废物!”他焦躁地在客厅里踱步,
王丽和林雪也慌了神。我知道,那批核心数据,关系着林家公司的命脉,一旦泄露或者丢失,
公司将面临破产的风险。“我去找顾辰!他懂这个!”林雪立刻拿出手机。就在这时,
我小声说了一句:“不用找了,对方用的是‘幻影’加密算法,动态密钥每三十秒变一次,
除非能在一个周期内破解主密钥,否则数据会自动销毁。找谁都没用。”我的声音很轻,
但在死寂的客厅里,却显得格外清晰。三个人同时看向我,眼神里充满了惊愕和不信。
林卫国皱着眉:“你懂什么?一个连大学都没上完的家伙。”我低下头,
掩饰住眼底一闪而过的锋芒,
用一种不确定的语气说:“我……我就是以前在网上看过一些帖子,胡说的,当不得真。
”我刻意表现出怯懦和无知,这是我三年来养成的面具。“不懂就闭嘴!
”林雪不耐烦地呵斥道,已经拨通了顾辰的电话。我不再说话,默默地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攥紧了口袋里那个洗得发白的旧U盘。那是我曾经辉煌的象征,也是我如今隐忍的证明。
电话里,顾辰的声音听起来很自信,说他马上过来。林家人像是找到了主心骨,松了口气。
林卫我看着我,眼神里的鄙夷又浓了几分,他冷哼一声,对我放出狠话:“江枫,我警告你,
这个月再敢出什么幺蛾子,你妹妹的医药费,我一分都不会给!给我老老实实待着,
别出来丢人现眼!”我垂在身侧的拳头,指甲深深地陷进了掌心。很好。
我眼底闪过一丝狠厉,但很快,又被那副温顺无害的面具遮盖得严严实实。
第二章顾辰很快就到了,一身剪裁得体的手工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脸上挂着自信从容的微笑。他一进门,就自然地揽过林雪的肩膀,柔声安慰:“小雪,
别担心,有我呢。”林雪在他怀里,瞬间从一个雷厉风行的女强人,
变成了一个需要保护的小女人。这一幕,刺得我眼睛生疼。他们当着我的面,毫不避讳。
而林卫国和王丽,则是一脸理所当然的欣慰。“顾辰啊,快,你快看看,公司的事要紧。
”林卫国急切地将他引到书房。我像个透明人一样,被所有人忽视。我没有跟进去,
只是默默地收拾着餐桌上的残羹冷炙。厨房里,洗碗机嗡嗡作响,像我这三年来压抑的心跳。
书房里不时传来顾辰镇定自若的声音,夹杂着林卫国和林雪的赞叹。大约过了一个小时,
顾辰和林雪走了出来,脸上带着一丝疲惫,但更多的是胜利的喜悦。“爸,搞定了。
”顾辰对林卫国说,“对方是个高手,不过还是被我找到了漏洞,数据已经全部恢复了。
”“太好了!”林卫国大喜过望,用力拍着顾辰的肩膀,“顾辰,你真是我们林家的大救星!
这次你立了大功,我给你记一等功!”王丽也凑上来,拉着顾辰的手,
满脸堆笑:“我就说嘛,还是顾辰有本事。不像某些人,除了会做家务,一无是处。
”我端着一杯刚泡好的茶走过去,低声说:“辛苦了,喝杯茶吧。”顾辰接过茶杯,
目光落在我身上,带着一丝玩味和轻蔑。他凑到我耳边,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江枫,废物就该有废物的样子。不属于你的东西,
就别妄想。”我的身体僵了一下。他指的是林雪,也是指林家的一切。这时,
林雪的手机响了,是医院打来的。她接完电话,脸色变得很难看,她走到我面前,
将手机递给我:“医院催缴医药费了,这个月还差五万,爸刚才说了,因为公司出了这事,
资金紧张,要下个月才能给。”我的心猛地一沉。“不行!”我急了,“江月的药不能停!
”“你跟我吼什么?”林雪厌恶地看着我,“有本事你自己去赚钱啊!只会冲我发脾气,
你还是不是个男人?”我深吸一口气,转向林卫国,
这是我三年来第一次用近乎恳求的语气对他说话:“爸,求您了,
江月的医药费真的不能再拖了。”林卫国正和顾辰聊得开心,被我打断,脸上满是不悦。
他从钱包里抽出一沓钱,扔在地上,像打发乞丐一样。“这里是一万,剩下的你自己想办法!
”他冷冷地说,“江枫,我提醒你,我们林家养着你,是让你来冲喜的,不是来当大爷的。
你妹妹的命捏在我手里,你最好给我放聪明点!”地上的钞票散落一地,红得刺眼。
我的尊严,在这一刻,被他们踩得粉碎。我没有去捡地上的钱。我看着林卫,
一字一句地说:“我会想办法的。”说完,我转身就走。“你去哪?”林雪在我身后喊道。
“出去挣钱。”我没有回头。我走在深夜的街道上,冷风灌进我的脖子。
我走进一个老旧的网吧,在最角落的位置坐下。插上那个旧U盘,熟练地敲击着键盘。
屏幕上,无数代码如瀑布般流淌。一个小时后,一笔不大不小的钱转入了我的匿名账户,
不多不少,正好四万。这是一家国外公司悬赏解决的一个技术难题,对我来说,
不过是举手之劳。我将钱转到医院的账户,然后删除了所有痕迹。回家的路上,
我路过一家酒吧,看到顾辰和林雪从里面走出来。顾辰搂着林雪的腰,两人举止亲密。
就在这时,一辆车开了过来,似乎是刹车失灵,直直地冲向他们。我几乎是本能地冲了过去,
一把推开了林雪。车堪堪停下,司机吓得脸色惨白。林雪摔在地上,手肘擦破了皮。
顾辰却毫发无伤。他看我的眼神,充满了震惊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怨毒。林雪回过神,
没有看我,而是紧张地检查顾辰的身体:“阿辰,你没事吧?”“我没事。”顾辰摇摇头,
然后看向我,眼神复杂。我没有理会他们,转身准备离开。突然,我的一个旧识,
一个曾经在网络安全界小有名气的技术员,恰好路过,他看到了我,
眼睛瞪得老大:“枫……枫神?真的是你?”我心里一惊,立刻朝他使了个眼色,
拉低了帽檐,快步走开。那人愣在原地,似乎明白了什么,没有再追上来。但这一幕,
却被顾辰尽收眼底。他眼中的疑惑和警惕,更深了。回到林家别墅,
林卫国和王丽正等着林雪。看到她手上的伤,王丽立刻大呼小叫起来。
当得知是我推开林雪时,她非但没有感谢,反而指着我的鼻子骂道:“你这个丧门星!
是不是故意想害小雪受伤?你是不是看不得她和顾辰好?”林雪也冷冷地看着我:“江枫,
你到底想干什么?”我累了,不想解释。就在这时,顾辰开口了,
他一脸“诚恳”地对林卫国说:“林叔,我觉得这事有蹊跷。刚才那辆车,
好像是冲着我来的。而且,公司服务器被攻击,也发生在我拿下东南亚单子之后。我怀疑,
是我们的竞争对手在背后搞鬼,想把我除掉。”他顿了顿,话锋一转,看向我:“而且,
江枫刚才救人的反应太快了,不像个普通人。还有,
我听说他以前在电脑方面……似乎也有些‘天赋’。”他把“天赋”两个字咬得很重。
一瞬间,所有的矛头都指向了我。林卫国脸色铁青,他盯着我,像是要在我身上盯出个洞来。
“说!是不是你和外人勾结,想搞垮我们林家?”我看着他们一张张充满敌意的脸,
心中一片冰凉。顾辰,你终于要出手了吗?他看着我,眼中闪过一丝得意的狠辣,
然后对林卫国说:“林叔,这件事必须彻查。为了小雪和公司的安全,我觉得,
应该先把他赶出去!否则,天知道他明天会做出什么事来,说不定,他会对小雪不利!
”“对!把他赶出去!”王丽尖叫道。林卫国看着犹豫不决的林雪,
下了最后的通牒:“小雪,你自己选!是要这个随时可能背叛你的废物,
还是要我们林家的安危!”林雪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挣扎、厌恶,最终,化为一片决绝。
她对我说:“江枫,你走吧。我们……离婚。”第三章“离婚?”我看着林雪,
重复着这两个字,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对,离婚。”林雪避开我的目光,“你在这里,
只会给我们家带来麻烦。”“麻烦?”我笑了,笑声里带着一丝悲凉,
“我给你家当了三年牛马,换来一句‘麻烦’?”“江枫,你不要不知好歹!”王丽指着我,
“我们林家白养你三年,给你妹妹付了三年的医药费,你还想怎么样?赶紧签字滚蛋!
”林卫国从书房拿出一份早已准备好的离婚协议,扔在我面前的茶几上。“签了它,
净身出户。作为补偿,我会再支付你妹妹三个月的医药费。三个月后,是死是活,
就看她自己的造化了。”他的话,像一把淬了毒的刀,狠狠扎进我心里最柔软的地方。
他们要断了江月的生路。这是我的底线,谁也不能碰。我缓缓抬起头,
目光第一次变得锐利如刀,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林雪、王丽、林卫国,
还有一旁看好戏的顾辰。他们被我的眼神看得一愣,似乎从未见过我这个样子。“我不签。
”我一字一句地说。“由不得你!”林卫国怒喝一声,伸手就要来抓我的衣领。我侧身一闪,
轻松躲过。他扑了个空,差点摔倒。“你还敢躲!”林卫国恼羞成怒。“爸,别跟他废话了,
叫保安把他扔出去!”王丽尖叫着。两个保安闻声冲了进来,一左一右朝我扑来。
我没有再躲。在他们靠近的瞬间,我动了。动作快如闪电,一个简单的擒拿,
一个利落的过肩摔。前后不过三秒,两个身强力壮的保安已经躺在地上,痛苦地呻吟。
整个客厅,瞬间鸦雀无声。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我,像是第一天认识我。
林雪的眼中满是震惊,王丽吓得躲到了林卫国身后,林卫国也是一脸的难以置信。只有顾辰,
震惊过后,眼神变得愈发阴沉和忌惮。“你……你居然会功夫?”林卫国指着我,
声音都在发抖。我没有理他,而是走到茶几前,拿起那份离婚协议,当着他们的面,
一点一点,撕得粉碎。“我说过,我不签。”我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
“这个婚,我离不离,什么时候离,我说了算。”然后,我看向顾辰,
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顾先生,是吧?你说公司的服务器是你修复的?
”顾辰脸色一变:“当然是我,不然你以为是你这个废物?”“是吗?
”我走到书房的电脑前,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了几下,
一个复杂的后台程序界面弹了出来。我指着屏幕上的一行红色代码,对林卫国说:“爸,
你过来看。这行代码,是黑客留下的后门程序。顾先生所谓的‘修复’,
只是暂时恢复了数据访问,却把这个最大的隐患留了下来。只要对方愿意,
随时可以再次控制整个系统,甚至神不知鬼不觉地把公司资金全部转走。
”林卫国和林雪立刻凑了过去,他们虽然不懂代码,但“后门”、“资金转走”这几个字,
他们听得懂。顾辰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你……你胡说!这是危言耸听!”“是不是胡说,
你比我清楚。”我冷冷地看着他,“你修复数据用了一个小时,而我,只需要一分钟,
就可以彻底清除这个后门,并且加固防火墙,让对方再也无法入侵。”说着,
我的手指在键盘上化作一道道残影。屏幕上的代码飞速滚动,
那行红色代码被瞬间定位、清除。紧接着,一道全新的、结构复杂无比的防火墙被建立起来。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快到让人眼花缭乱。一分钟后,我停了下来。“好了。”书房里,
死一般的寂静。林卫国和林雪呆呆地看着屏幕,又看看我,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这……这怎么可能?”林雪喃喃自语。我转过身,一步步逼近脸色煞白的顾辰。
“你所谓的‘修复’,不过是演给他们看的一场戏。真正的黑客,是你,或者说,
是你背后的人。你故意留一个后门,是为了方便你下一步的计划,对吗?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顾辰还在嘴硬,但眼神已经开始躲闪。“不知道?
”我轻笑一声,“你以为你做得很干净吗?你用来攻击服务器的IP地址,经过了三次跳转,
最终的源头,指向了你名下的一家海外空壳公司。需要我把证据链调出来,给大家看看吗?
”顾辰的额头上,冷汗瞬间就冒了出来。他彻底慌了。“爸,别听他胡说!他是在污蔑我!
”他向林卫我求助。但这一次,林卫国的眼神里,已经充满了怀疑和动摇。他不是傻子,
眼前发生的一切,已经超出了他的认知。我不再理会顾辰,而是转向林卫国,
语气强硬地说道:“爸,我还是那句话,婚,我不离。妹妹的医药费,一分都不能少。
从今天起,这个家,我说了算。”说完,我拿起自己的外套,看了一眼呆若木鸡的林雪,
转身走出了别墅。身后,是顾辰气急败坏的辩解和林卫国愤怒的质问。我走到门口,
回头冷冷地警告了一句:“再敢动我的人,动我的底线,我保证,你们会后悔的。”说完,
我消失在夜色中。攥紧的拳头缓缓松开,我深吸了一口冰冷的空气。压抑了三年的怒火,
终于有了一个小小的出口。这,还只是个开始。第四章第二天我回到公司,气氛明显变了。
我不再是那个可以被任何人呼来喝去的司机兼杂工。路过的同事看到我,
眼神里不再是鄙夷和无视,而是多了几分好奇和敬畏。甚至有人主动跟我点头打招呼。
IT部的总监,一个四十多岁、头发稀疏的中年男人,昨天亲眼见证了我的技术,
今天一早就在我原来的司机休息室门口等我。“江……江先生。”他搓着手,
态度恭敬得让我有些不习惯,“昨天的事,真是谢谢您了。
那个……我们防火墙还有几个小地方不太稳定,您看,能不能抽空指点一下?
”我点了点头:“可以,下午我去看看。”他如蒙大赦,连连道谢后才离开。我回到林家,
林卫国和王丽看我的眼神也变了。虽然依旧没有好脸色,但那种刻薄和羞辱已经收敛了很多。
餐桌上,王丽甚至破天荒地给我夹了一筷子菜。林雪对我的态度最为复杂。
她好几次想开口跟我说话,但都欲言又止,
眼神里充满了震惊、疑惑和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我知道,我昨天展现出的实力,
彻底打败了他们对我的认知。但这还不够。顾辰的报复很快就来了。
他显然不甘心就这么被我压制。下午,林卫国把我叫到办公室,
脸色凝重地交给我一个几乎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公司正在竞标一个市政的智慧交通项目,
标书要求三天内提交一套完整的系统架构方案。而这个项目的负责人,正是顾辰。
“顾辰说你技术好,这个方案就交给你来负责了。”林卫国说这话的时候,眼神闪烁,
“做好了,你妹妹下半年的医药费我全包了。做不好,你自己看着办。”这是顾辰的计策。
他想用这种方式,一箭双雕。如果我做不出来,
正好可以名正言顺地把我赶走;如果我做出来了,功劳也会算在他这个项目总负责人头上。
他想得很好。可惜,他找错了对手。我接过任务,什么也没说,
回到了给我临时安排的办公室。打开电脑,看着项目要求,我笑了。
这套所谓的“智慧交通系统”,其核心构想,
正是我三年前匿名发表在国际一篇学术论文里的理论雏形。顾辰,
你这是把试卷答案送到我手里,还问我会不会做。接下来的两天,我把自己关在办公室里。
累了就在沙发上眯一会,醒了就继续写代码、画架构图。林雪来过一次,站在门口,
看着我专注的背影,表情复杂。她放下带来的饭盒,轻声说:“别太累了。”然后就走了。
这是三年来,她第一次主动关心我。第三天上午,我将一份厚达两百页,
堪称完美的系统方案书放在了林卫国的办公桌上。不仅包括了完整的系统架构,
甚至还附带了核心算法的演示程序,以及对未来城市交通流量的精准预测模型。
林卫国和公司几位高管、技术专家一起审阅了这份方案。他们越看越心惊,越看越震撼。
这份方案的专业性、前瞻性和完整性,远远超出了他们的想象,
甚至比他们花重金请来的国外顾问团队做的还要好。“这……这真是你一个人做出来的?
”林卫国看着我,眼神里第一次露出了真正的震惊。
我淡淡地说:“凑巧以前研究过一些相关领域。”顾辰的脸已经变成了猪肝色。
他本想看我出丑,结果却让我出了一个天大的风头。方案提交后,毫无悬念地中标了。
公司因此获得了市里的大力扶持,股价应声大涨。在庆功宴上,
林卫国破天荒地把我拉到主桌,当着所有高管的面,端起酒杯:“江枫,以前是我看走眼了。
这杯酒,我敬你!”我平静地和他碰了杯,一饮而尽。宴会结束后,林卫国把我叫到书房,
递给我一张卡。“这里面是一百万,算是给你的奖金。另外,从明天起,你来公司上班,
担任技术部的副总监。”我没有拒绝。这是我应得的。“爸,”我看着他,语气平静但坚定,
“我希望,以后这个家里,没有人再拿我妹妹的事情来威胁我。她的医药费,我会自己承担。
还有,我希望得到应有的尊重。”林卫国沉默了片刻,点了点头:“好。”我回到房间,
林雪正坐在床边等我。“你……到底是什么人?”她终于问出了口。“我是你丈夫,江枫。
”我看着她。“不,你不是。”她摇着头,眼神迷茫,“我认识的江枫,懦弱、无能,
只会忍气吞声。你不是他。”我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那你希望我是谁?
是以前那个任你们打骂的废物,还是现在这个能为林家创造价值的人?
”她被我问得哑口无言。“林雪,你记住。”我收回目光,“我能把林家从悬崖边上拉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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