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重生之我以合纵连横破死局》是大神“丹铺的徐秦汉”的代表林墨沈清源是书中的主精彩章节概述:前寒门士子林墨与挚友沈清因卷入皇子夺被伪装忠厚的吏部尚书秦守义构于殿试前夜双双惨死诏林墨重生回入京赶考前身负血海深仇与前世记他的核心目标清晰而艰难:不仅要金榜题更要扳倒权倾朝野的秦守义及其背后的三皇子势改写挚友与自己惨死的命
《重生之我以合纵连横破死局》精彩片段
血诏狱,梦回客栈------------------------------------------,钻入鼻腔,深入骨髓。,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胸腹间撕裂般的剧痛。诏狱的石壁渗着水珠,滴答,滴答,像是催命的更漏。他蜷缩在角落,单薄的囚衣早已被血污浸透,黏腻地贴在皮肤上。视线模糊,只能隐约看见对面牢笼里,那个熟悉的身影一动不动地趴伏着。……,喉咙里却只发出嗬嗬的漏气声。昨夜,那碗掺了毒的馊水被端进来时,是沈清源先察觉不对,抢过去一饮而尽。然后,那些狱卒狞笑着,将另一碗灌进他的嘴里。“林公子,沈公子,莫怪咱家。秦尚书说了,殿试在即,不能让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寒门泥腿子,污了圣上的眼,乱了朝堂的纲纪。”,在昏黄的油灯下扭曲如鬼魅。“要怪,就怪你们站错了队,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事。”,却抵不过身体迅速流失的温度和力气。林墨的手指抠进身下潮湿的泥土,指甲崩裂,却感觉不到疼。只有无边无际的冰冷,从四肢百骸蔓延开来,要将他的灵魂也冻结。,没有恐惧,只有歉疚和担忧。,墨哥,没能护住你……,是那张平安符。赴考前夜,清源塞进他手里的,粗布缝制,针脚歪斜,却带着友人掌心滚烫的温度。“墨哥,此去长安,定要高中!这个你拿着,保平安!”……。。
——
“嗬——!”
林墨猛地从硬板床上弹坐起来,胸膛剧烈起伏,如同溺水之人终于浮出水面。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冰冷的空气灌入肺叶,带来尖锐的刺痛,却也无比真实。
不是诏狱那污浊腥臭的空气。
阳光透过糊着旧纸的窗棂,斑驳地洒在简陋的木桌上,照亮空气中飞舞的微尘。窗外传来鼎沸的人声,车马粼粼,小贩的叫卖,书生模样的年轻人互相打招呼的寒暄,混杂着远处客栈伙计吆喝“热水”的嗓音。
一切都熟悉得让他心脏骤停。
他僵硬地低下头,看向自己的双手。手指修长,骨节分明,虽然因常年苦读和帮衬家计而有些粗糙,但指甲完好,没有血迹,没有污垢。身上穿着洗得发白的青色棉布长衫,虽然廉价,却干净整洁。
然后,他的目光落在紧握的右拳上。
缓缓地,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松开。
掌心躺着一枚粗布缝制的三角符,红色的丝线绣着一个歪歪扭扭的“安”字。布料边缘已经有些磨损,但符身饱满,显然刚做好不久。
平安符。
沈清源的平安符。
林墨的呼吸彻底停滞了。他猛地抬头,环顾这间狭小却熟悉的客房——城南“悦来客栈”的丙字三号房。他进京赶考,囊中羞涩,只能租住的最便宜的客房。桌上,摊开着几本翻旧了的经义注解,一方劣质砚台,半截墨锭,还有一张写了一半的策论草稿。
草稿上的日期……永昌二十七年,三月初七。
入京赶考的前三天。
他重生了。
重生回到了噩梦开始之前,回到了一切都还有可能挽回的起点。
“啊……”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嘶鸣从喉咙深处挤出,林墨猛地用手捂住脸,肩膀无法控制地颤抖起来。不是恐惧,不是庆幸,是一种近乎崩溃的、混杂着滔天恨意与无尽悲怆的洪流,冲垮了他所有的理智堤防。
诏狱的冰冷,毒发的剧痛,清源倒下的身影,秦守义虚伪的笑容,三皇子萧景琰那居高临下、视人命如草芥的冷酷眼神……一幕幕,一帧帧,无比清晰地在脑海中炸开,比前世经历时更加鲜明,更加刻骨。
他记得自己是如何怀揣着“朝为田舍郎,暮登天子堂”的抱负,与清源一同踏入长安这座繁华而森严的城池;记得自己是如何在会试中锋芒初露,引来各方瞩目;也记得吏部尚书秦守义是如何以“提携后进”的名义接近他,温言勉励,赠书赠银,一步步将他引入彀中。
更记得,当他偶然发现秦守义暗中为三皇子输送利益、构陷太子的证据时,那份天真以为可以揭发奸佞、肃清朝纲的激动。他将发现告诉了清源,两人商议要寻机禀告座师,或直接上书。却不知,一切早已在秦守义的监控之下。
殿试前夜,如狼似虎的衙役冲进他们租住的小院,以“勾结匪类、意图不轨”的罪名将他们锁拿,直接投入诏狱。没有审问,没有辩白的机会,只有一夜的酷刑和那两碗毒药。
寒门子弟的命,在那些高高在上的大人物眼中,轻如鸿毛,随时可以抹去,只为扫清障碍,或杀鸡儆猴。
恨!如何不恨!
林墨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几乎要掐出血来。胸腔里翻涌的怒火几乎要将他焚烧殆尽。他想立刻冲出去,找到秦守义,找到三皇子,将他们施加于自己和清源身上的痛苦,千倍万倍地偿还!
但下一刻,他死死咬住了牙关,用力到牙龈渗出血腥味。
不能。
绝不能。
前世的教训还不够惨痛吗?冲动,热血,自以为是的正义,在绝对的权力和精心编织的罗网面前,不堪一击。他现在是什么?一个身无分文、毫无根基、连进士功名都还未取得的寒门书生。而他的对手,是盘踞朝堂多年、树大根深、背后站着一位皇子的吏部天官。
此刻暴露恨意,与送死何异?
“冷静……林墨,你必须冷静。”他低声对自己说,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摩擦。他强迫自己深呼吸,一次,两次,三次……将那些翻腾的仇恨、悲愤、后怕,一点点压入心底最深处,用坚冰封存。
现在不是宣泄情绪的时候。上天给了他重来一次的机会,不是让他重复悲剧的。
首要之事,是确认时间,确认现状,然后——改变最关键的那个节点。
他猛地从床上跃下,脚步有些虚浮,但很快稳住。推开吱呀作响的木窗,更清晰的喧嚣涌了进来。客栈对面的茶摊坐满了各地口音的士子,高谈阔论,意气风发。街角,有卖考篮、蜡烛、号帘的小贩在热情招揽生意。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混合了焦虑、期待和野心勃勃的特殊气息。
永昌二十七年春闱,天下士子汇聚长安。没错,就是这个时候。
而清源……
林墨的心脏猛地一抽。前世,沈清源并非与他同时抵京。沈清源祖上曾是军中将校,后来家道中落,但他自幼习武,性情豪侠。此次进京,一是陪林墨赶考,二是想看看能否在京城谋个武职,重振家声。按照原本的轨迹,沈清源应该比他早两天到长安,暂时寄居在城南一家相熟的武馆中。
而就在今天,三月初七下午,沈清源会因为路见不平,在武馆附近与一伙地痞发生冲突。对方下手狠辣,清源虽武艺高强,但双拳难敌四手,更被其中一人用暗藏的匕首划伤手臂。伤口不深,却因处理不当,当夜便发起高烧,延误了诊治。等林墨找到他时,已是两天后,清源虽挺了过来,但身体虚弱,无法参加随后武举的初试筛选,更因此事被巡城司记录在案,留下了“好勇斗狠”的污点,对他后续谋职极为不利。
这真的是意外吗?
前世林墨只当是清源运气不好,遇上了恶霸。但如今,结合秦守义后来的手段,那伙地痞的出现时机、下手之刁钻狠毒,分明透着蹊跷!秦守义心思缜密,手段阴狠,为了铲除潜在威胁,绝对做得出让地方爪牙提前清除“不安定因素”的事。清源是林墨的挚友,也是武力依仗,除掉或废掉清源,等于剪除了林墨的一只臂膀。
想到此处,林墨背后惊出一层冷汗。时间紧迫!
他再无犹豫,一把抓起桌上的旧包袱,将几本最重要的书和那写了一半的策论草稿塞进去,又将平安符仔细贴身收好。铜镜中映出一张年轻却苍白的脸,眉眼清俊,却带着与年龄不符的深沉与疲惫,眼底深处,是压抑不住的冰冷火焰。
十九岁的林墨,身体里装着的是一个历经诏狱酷刑、含恨而死的灵魂。
他拉开门,快步走下吱呀作响的木楼梯。客栈大堂里人声鼎沸,掌柜正在柜台后拨弄算盘,几个小二穿梭忙碌。无人注意这个衣着寒酸、匆匆离去的年轻书生。
冲出客栈,午后的阳光有些刺眼。长安城南的街道比城东、城北要杂乱许多,三教九流汇聚。林墨辨明方向,朝着记忆中的“威远武馆”发足狂奔。他顾不上读书人的仪态,长衫下摆被他撩起别在腰间,在人群中灵活地穿梭,引来一些侧目和低语。
“这书生跑什么?赶着投胎似的。”
“怕是丢了钱袋吧,哈哈。”
“看着面生,外乡来的吧?”
林墨充耳不闻。他的心跳如擂鼓,脑海中不断闪过沈清源前世在狱中替他挡下毒药后,苍白却带笑的脸。这一次,绝不能再让那样的事情发生!绝不能再让清源因他而受到任何伤害!
威远武馆在城南的仁义坊,位置有些偏僻。越靠近,行人越少,街道也越发显得破旧。转过一个街角,武馆那熟悉的、有些掉漆的匾额已然在望。
然而,武馆门前的情形,却让林墨的脚步猛地刹住,瞳孔骤然收缩。
武馆门口的空地上,几个穿着短打、流里流气的汉子,正围着一个身材高大的青年。那青年穿着褐色劲装,背对着林墨,身姿挺拔如松,正是沈清源!
“小子,爷们儿在这条街上收点茶水钱,天经地义!这武馆的老头子不懂事,你这外来的愣头青也敢强出头?”一个脸上有疤的泼皮歪着头,手里掂量着一根短棍,语气不善。
沈清源的声音传来,带着压抑的怒气,却还算克制:“这位兄台,武馆吴教头是我长辈,他近日身体不适,馆内弟子也大多回乡了。所谓‘茶水钱’,我从未听闻此街有此规矩。若诸位手头紧,我这里有些散碎银子,拿去喝碗茶便是,莫要再扰了吴教头清净。”说着,他掏出一个小钱袋。
“呸!谁稀罕你这点破钱!”另一个尖嘴猴腮的泼皮啐了一口,“爷们儿要的是规矩!是面子!今天不把这武馆的‘孝敬’补齐了,再把你这多管闲事的小子一条胳膊留下,以后我们还怎么在这片混?”
气氛瞬间剑拔弩张。几个泼皮缓缓散开,隐隐形成合围之势,手都摸向了腰间或袖口,那里鼓鼓囊囊,显然藏着家伙。
沈清源握紧了拳头,骨节发出轻微的爆响,身体微微下沉,摆出了戒备的架势。他虽想息事宁人,但对方明显是来找茬的,而且意图狠毒。
林墨的目光如电,迅速扫过那几个泼皮。他的视线定格在站在最后方、一个看似在抽烟袋、并未直接上前的中年汉子身上。那人穿着普通的灰布短褂,面容平凡,甚至有些木讷,但一双眼睛却在不经意间扫视四周,带着一种警惕和审视。
就是这个人!
林墨的心脏狠狠一沉。前世他在秦守义府邸外围探查时,曾远远见过此人一面。当时此人正从秦府侧门出来,虽换了装束,但那走路的姿态和偶尔抬头时眼中闪过的精光,让林墨印象深刻。后来他多方打听,隐约知道此人是秦守义暗中蓄养的一批“清道夫”之一,专司处理一些见不得光的“麻烦”,手段狠辣,行事隐蔽。
他果然在这里!这根本不是普通的街头纠纷,而是针对沈清源,或者说,是针对他林墨的一次精准剪除!
冲突一触即发。沈清源武艺虽好,但对方有备而来,人数占优,且暗藏利刃,那个中年汉子更是个危险人物。一旦动手,清源受伤几乎不可避免,甚至会落入更险恶的圈套。
怎么办?直接冲上去?自己这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上去除了添乱,毫无用处。喊人?这条街本就僻静,此时午后,行人稀少,等喊来人,恐怕一切都晚了。
林墨的脑子以前所未有的速度飞转,前世今生的记忆,对秦守义手段的了解,对眼前局势的判断,瞬间交织。冷汗从他的额角滑落,但他眼中的慌乱迅速被一种冰冷的决绝所取代。
不能硬碰,必须智取,必须立刻将清源带离这个陷阱!
他的目光,投向了街角更远处,那里隐约有穿着皂衣的身影晃动。
是巡街的衙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