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冢遗孤之星尘剑歌》是网络作者“冯城”创作的奇幻玄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陈星尘陈星详情概述:揭开一个横跨人、妖、魔三界的宏大剑道世从筑基、金丹、元婴、化神、炼虚、合体、大乘到渡劫飞升的完整修仙体并融入剑道、星象、阵法、丹道等多种元最终指向“七星重剑开天门”的终极对决
《剑冢遗孤之星尘剑歌》精彩片段
雪夜弃婴------------------------------------------,除夕。,被北境最猛烈的暴风雪撕咬着。子时三刻,绝剑崖下积雪已深及腰际,狂风卷着冰碴在嶙峋山岩间尖啸,如万鬼同哭。这般天气,便是最老练的猎户也绝不敢出屋——可剑冢山方圆百里内,本就没有猎户敢来。,今夜连守山剑阵的光辉都被风雪吞没。只有崖底,一点微弱的啼哭断断续续,被风声割成碎片。。,每走一步都咔嚓作响。老者背上的竹筐空了大半,只剩三截枯枝——这是丙午年开春前最后一批“铁骨木”,长在绝剑崖背阴处,十年才长一寸,是淬炼剑胚的上等燃料。采药人陈老鬼今年七十有三,在这片死亡地带讨了五十年生活,熟悉每道岩缝。“葬剑坑”传来的。。那坑是剑冢丢弃残剑的地方,三百年来不知埋了多少断刃,煞气冲天。平日鸟兽不近,今夜怎会有婴孩?,哭声清晰了些。循声摸进一道被落石半掩的岩缝,深处竟有微光。那是颗嵌在石壁上的夜明珠,蒙尘多年,光华暗淡。珠下有个以残剑碎片垒成的简易祭坛,坛心摆着个襁褓。,却已不哭,只是睁着黑亮的眼睛看他。那眼睛太亮,亮得不似婴孩。,指尖触到襁褓下硬物,是块残碑,非金非玉,温润如暖玉。碑面刻满扭曲古篆,他只认得最中央两个:星尘。碑边缘有熔融痕迹,像是从极高处坠落灼烧所致。“天外之物……”老采药人喃喃。他年轻时听剑冢退下来的老杂役说过,开山祖师的三百本命飞剑,便是用天外陨铁所铸。这碑材质,与那传说竟有几分相似。,没有信物,只有这碑。碑下压着张兽皮,以血写着八个字:“丙午逢劫,托于剑冢。”,最后一笔拖出长长血痕,似书写之人遭重创。。入手极轻,像抱着一团星尘。孩子不哭不闹,小手抓住他枯瘦的手指,掌心传来微弱暖意,那是残碑在透过襁褓散发热量,护住这孩子心脉。
“大年夜里,弃在葬剑坑……”老者仰头灌了口烈酒,辣意冲喉,“这是生怕剑冢的煞气冲不死你,还是算准了只有这里,那些人才不敢追来?”
他口中的“那些人”,是北境近年暗中涌动的阴影。三年前起,各地陆续有婴孩失踪,官府查无头绪。传闻与某个古老禁术有关,需“丙午年正月初一子时”出生的婴孩做引,可今年没有大年三十,腊月廿九便是除夕,那“正月初一”的命格,该算在今日,还是明日?
陈老鬼盯着兽皮上“丙午逢劫”四字,心中悚然。
若这婴孩真是那命格,此刻抱他出去,便是抱了团随时会炸的业火。可若留他在此……
“呜——”
婴孩忽然发出小猫般的呜咽,小脸在他破袄上蹭了蹭。残碑光芒微涨,映出孩子颈后一块暗红色胎记,形如残缺的星图。
陈老鬼长叹一声,将婴孩裹进怀里最厚处,残碑塞回襁褓。
“从今往后,你叫陈星尘。”
“我陈老鬼无儿无女,采药五十年攒下的棺材本,够把你拉扯大。至于能活到哪天……”
他背起竹筐,佝偻身影没入风雪:
“看你的造化了。”
离开葬剑坑三里,陈老鬼忽地停步。
前方雪地里,站着三个人。
皆着黑衣,面覆青铜兽面,肩头积雪已半寸厚,不知在此等了多久。为首者身材高大,腰间佩刀无鞘,刀身暗红如凝血。另两人一左一右,封死去路。
“老丈,这么晚还上山?”中间那人开口,声音嘶哑如铁锈摩擦。
“采药糊口。”陈老鬼紧了紧怀中襁褓,低头哈腰,“几位爷是……”
“可曾听见婴孩哭声?”
“这鬼天气,狼嚎都听不见,哪来的孩子哭?”老采药人咧嘴,露出豁牙,“倒是三位爷,这大年夜不在家团圆,跑绝剑崖喝西北风?”
右侧黑衣人冷笑:“老东西,怀里鼓鼓囊囊是什么?”
“今日采的铁骨木,准备过年卖个好价钱。”陈老鬼拍拍竹筐,枯枝作响。
“搜。”
一字落下,左侧黑衣人已鬼魅般欺近,手抓向襁褓!陈老鬼似吓得踉跄后退,脚下却巧妙一绊,竹筐倾倒,三截枯枝滚落雪地。
枯枝落地瞬间,异变陡生!
只见那些“枯枝”触雪即燃,爆出幽蓝火焰!火焰不散不灭,反而如活物般缠绕上黑衣人手臂,顺衣袖钻入!
“阴磷木?!你不是采药的!”黑衣人惨嚎,整条手臂瞬间焦黑。他当机立断,挥刀斩断手臂,断肢落地已成焦炭。
陈老鬼已借势滚出三丈,怀中婴孩被他以巧劲护住,未受颠簸。他起身时,手中多了一柄短锄,锄刃暗沉无光,却让为首者瞳孔骤缩。
“药王锄……你是三十年前叛出‘百草门’的陈鬼手!”
“老了,提不动锄头了。”陈老鬼咳嗽两声,背却挺直了些,“三位是‘血刀卫’?北境王府的手,伸得够长啊。”
“交出孩子,饶你不死。”
“孩子没有。”陈老鬼咧嘴,“老头子棺材本倒有三十两,三位要不去喝杯暖酒?”
话音未落,他猛踩脚下!
雪地炸开,数十道翠绿藤蔓破雪而出,如毒蛇缠向三人!那藤蔓生满倒刺,刺尖泛蓝,剧毒“碧磷藤”,只在绝剑崖阴湿处生长,触之血肉溃烂。
“雕虫小技!”为首血刀卫长刀出鞘,一刀斩出赤红刀芒!刀气过处,藤蔓尽碎,连积雪都被蒸发出白雾。但这一阻,陈老鬼已背贴岩壁,短锄在石上连敲七下。
咚,咚,咚……
每一声都敲在特定位置,七声过后,岩壁竟向内凹陷,露出个仅容一人通过的裂缝!裂缝深处有风流出,带着地底特有的阴湿气。
“剑冢古甬道?!”血刀卫首领脸色大变,“你怎知这密道?!”
“采药五十年,总得知道几条保命的路。”陈老鬼闪身入内,裂缝在他身后急速合拢。
最后一瞬,他回头看了眼三名血刀卫,不,是四名。雪夜中不知何时又多出一人,着月白长袍,面覆玉质面具,静静立在三人身后,仿佛一直就在那里。
白袍人抬手,轻点。
一道无形剑气后发先至,在裂缝闭合前钻入,直刺陈老鬼后心!
千钧一发,陈老鬼怀中残碑骤亮!一道柔和星光自襁褓透出,在老者背后凝成薄薄光幕。剑气撞上光幕,如泥牛入海,消失无踪。
白袍人“咦”了一声,面具下的眼睛亮起异彩。
裂缝彻底闭合,岩壁恢复如初,连敲击的痕迹都消失不见。
“大人,那光……”断臂的血刀卫颤声。
“是星力。”白袍人低头看自己指尖,那里有一缕星光正在消散,“天外之力,非此界所有。看来情报没错,‘星辰碑’果然随那孩子一同现世了。”
“要不要轰开这岩壁……”
“此地是剑冢范围,强攻会惊动护山大阵。”白袍人转身,月白袍角在风雪中纹丝不动,“派人盯住剑冢所有出口。那老鬼既进古甬道,必会从剑冢某处出来。至于那孩子……”
他望向绝剑崖顶,那里风雪最狂处,隐隐有剑鸣回荡:
“剑冢的人,应该也感应到了。”
岩缝内,陈老鬼贴着湿滑石壁喘气。
怀中婴孩不知何时醒了,正睁着黑亮的眼睛看他。残碑光芒已敛,但那股温暖仍透过衣料传来,护住一老一小的心脉。
“好险……”老采药人抹了把额头的汗,不,是血。白袍人那道剑气虽被挡下,余波仍震伤他肺腑。他咳出口淤血,从怀中摸出个油纸包,抖出三粒腥红药丸吞下,脸色才好了些。
“小家伙,你那碑是什么来头?”他点了点婴孩鼻尖,“连‘玉面剑’的剑气都能吞。那厮三十年前就是北境有数的剑道高手,如今怕已摸到‘剑心通明’的门槛了。”
婴孩“咯咯”笑了,小手乱挥。
陈老鬼摇摇头,背起竹筐,一手抱孩子,一手举着短锄。锄刃在黑暗里泛起微弱的磷光,勉强照亮前路。
甬道是剑冢先人所凿,贯穿山腹,出口在剑冢后山废弃的“杂役院”。五十年前他偶然发现这密道,这些年靠它躲过多次凶险。但带个婴孩走,却是头一遭。
通道时宽时窄,石壁刻满剑痕,有些深达尺余,可见当年在此练剑者修为之深。走了约莫半个时辰,前方传来水声。
是条地下暗河,河上架着朽木桥。陈老鬼正要上桥,忽觉怀中残碑发烫!
他猛然后退
轰!
木桥炸裂!一道黑影自河中暴起,利爪直取婴孩!那东西似人非人,浑身长满鳞片,眼冒绿光,口中涎水滴落,腐蚀得岩石滋滋作响。
“水尸傀?!”陈老鬼短锄横扫,锄刃撞上利爪,爆出火星。那怪物力大无穷,震得他虎口崩裂。更要命的是,河中又爬出三具同样怪物,将他围在中间。
“剑冢禁地,怎会有这种邪物……”老采药人心往下沉。水尸傀是魔道炼尸术的产物,需以活人浸泡毒液炼制,早已被正道禁绝。剑冢眼皮底下出现这个,只能说明一件事:
剑冢内部,有鬼。
四具尸傀同时扑来!陈老鬼咬破舌尖,喷口精血在短锄上。锄刃血光大盛,化作血色旋风护住周身。但尸傀不惧疼痛,硬扛着血刃撕咬,眼看就要突破防御。
婴孩颈后胎记,忽然亮了。
那残缺的星图绽放出柔和星光,如涟漪荡开。星光触及尸傀,那些怪物竟发出凄厉尖啸,鳞片如蜡般融化!不过三息,四具尸傀化作四滩腥臭黑水,渗入石缝消失不见。
星光收敛,婴孩脸色苍白了些,沉沉睡着。
陈老鬼盯着孩子颈后渐渐黯淡的胎记,许久,长出口气。
“星图护体……小子,你娘胎里带的因果,比老头子想象的还大。”
他不再停留,跃过暗河,疾行一炷香后,前方出现微光。是出口,被藤蔓遮掩。拨开藤蔓,冷风灌入,外面是剑冢后山的乱葬岗,坟冢累累,磷火飘飞。
远处,剑冢七十二峰在夜色中隐现轮廓,最高那座“天剑峰”上,有灯火彻夜不熄。
陈老鬼最后看了眼怀中熟睡的婴孩,将他裹得更紧些,佝偻身影没入坟冢阴影,向着山脚下那座孤零零的草庐走去。
风雪未歇。
丙午马年的第一个时辰,就在这风雪与厮杀中,悄然降临。
而剑冢最高处,观星台上,紫袍大长老收回望向乱葬岗的目光,指尖一枚玉扳指无声碎裂。
“星辰碑现,尸傀出没……”
他身后,黑袍长老低声道:“要派人去查吗?”
“查,但要暗中查。”大长老转身,袍袖卷起积雪,“通知各峰,加强警戒。还有,从今日起,剑冢封山三年。”
“三年?可明年开春就是收徒大典……”
“推迟。”大长老望向南方夜空,那里,一颗赤星正缓缓黯淡,“天象已乱,北境将有大变。在那孩子长大前……”
“剑冢,需要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