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羽林郎到皇帝
  • 从羽林郎到皇帝
  • 分类: 穿越重生
  • 作者:河东刀客
  • 更新:2026-03-25 02:08: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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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羽林郎到皇帝》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河东刀客”的创作能可以将裴蔚裴默等人描绘的如此鲜以下是《从羽林郎到皇帝》内容介绍:(简介无移步正新人新请多多支持)一个从二十一世纪穿越来的牛马如何从一个河东世家子一步步成长为一个皇帝创造出一个帝国

《从羽林郎到皇帝》精彩片段

河东裴氏------------------------------------------,三月的风还带着料峭寒意。,膝盖已经麻木到失去知觉。他在心里默数着砖缝,从左边第三条数到右边第五条,再从右边数回来——这是他能想到的,对抗漫长守灵时间唯一的方法。。,他还是二十一世纪某个格子间里加班到凌晨的程序员。再睁眼,就成了河东裴家的嫡长孙,正赶上祖父裴骏的丧礼。。裴骏,前尚书左仆射,六十一岁卒于长安。皇帝宇文渊亲自下诏,以殊礼归葬,遣禁军沿途护送。这份哀荣,在河东地界上已经多年未见。“蔚哥儿,喝口水吧。”身后的母亲轻轻递过一个粗陶碗。,碗沿磕在牙齿上,发出轻微的声响。温水入喉,他才惊觉自己嘴唇已经干裂出血。,是二叔裴默引着几位长安来的官员进来吊唁。那些人身着素服,神色肃穆,在灵前躬身行礼的动作整齐划一,显然是常出入宫禁的人物。,听见他们压低声音交谈。“……裴公当年在关西大行台时,曾力排众议,举荐那位入幕。嘘。如今那位已是九五之尊,不可妄议。是是是,是在下失言。”,轻轻扎在裴蔚心上。他继承的记忆告诉他,祖父裴骏一生最得意之事,并非后来的尚书左仆射之位,而是年轻时在关西大行台任参军的那段岁月。,却做了一件影响深远的事——将一个名叫宇文渊的年轻人,留在了自己麾下。,宇文渊是北秦的皇帝。
而裴骏,是他永远感念的“故人”。
丧礼持续了整整七日。第七日黄昏,长安的使者踏着暮色抵达裴府门前。那人一袭玄色骑装,风尘仆仆,马蹄铁在青石板上叩出清脆的声响。
“圣旨到——”
满院的人齐齐跪倒。
使者展开明黄卷轴,声音朗朗地宣读。那些文绉绉的词句,裴蔚只听懂了大半,但最后几句,他听得真切明白:
“……其以裴蔚为殿前羽林郎,守孝一年后驰传赴阙,入侍左右。朕当亲教以弓马,亲授以书史,使继乃祖之风,成裴氏之器。”
满院寂静。
裴蔚感到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自己背上,有羡慕,有担忧,有审视,有算计。十六岁的羽林郎,天子近卫,皇帝亲口承诺要亲自教导——这是何等的恩宠?
可他知道,事情没有这么简单。
使者离开后,父亲裴烈将他唤进书房。书房里点着两盏油灯,火光在裴烈脸上跳动,让这位蒲州总管的面容显得晦暗不明。
“跪下。”裴烈说。
裴蔚依言跪在父亲面前。
“你可知,陛下为何要召你去长安?”
裴蔚沉默片刻,道:“儿以为,一是念及祖父旧恩,二来……也是要让裴家安心。”
“安心?”裴烈笑了,那笑容里没有半分暖意,“是让陛下自己安心。我掌河东三州兵马,你二叔在长安为秘书郎,如今陛下又要将你召入宫中。蔚儿,你说这是为什么?”
裴蔚的心一点点沉下去。
“陛下是要将裴家,牢牢握在手里。”裴烈走到窗边,背对着儿子,“你祖父对宇文渊有知遇之恩,这是真的。陛下重情,这也是真的。可帝王的情分,是这天底下最不可靠的东西。今日他记得你的好,明日就可能疑你的心。”
书房里安静得能听见灯花爆开的噼啪声。
“你去长安,是做人质。”裴烈转过身,目光如刀,“但这也是你的机会。天子近臣,若能得陛下信重,将来或许能成为裴家的依仗。这乱世之中,皇权更迭如走马灯,多少世家大族昨日还烈火烹油,今日就灰飞烟灭。裴家要想站稳,不能只靠河东这点基业。”
裴蔚抬起头,对上父亲的眼睛。
“儿明白了。”
“你真的明白?”裴烈俯身,双手按在儿子肩上,“我要你记住三件事。第一,到了长安,凡事听你二叔安排。第二,在陛下面前,该藏拙时藏拙,该露锋时露锋。第三——”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
“无论发生什么,活着回来。”
最后四个字,重若千钧。
裴蔚重重点头:“儿记下了。”
守孝的一年,过得比想象中快。
裴家祖宅在河东蒲阪城外,背靠中条山,面临黄河水。裴蔚每日清晨在院中练箭,午后读书,黄昏时分带着弟弟裴菁到后山散步。日子平静得像一潭深水,表面波澜不惊,底下却暗流涌动。
他时常会想起宇文渊这个名字。
从原主的记忆里,他拼凑出一些模糊的印象。那是个三十岁登基的帝王,在位七年,平定了关陇诸部的叛乱,将北秦的疆土向西推了三百里。朝臣们说他“性深沉,有决断”,民间传说他“用兵如神,御下极严”。
一个在乱世中杀出血路的皇帝。
一个将二十年前的知遇之恩记到如今的君主。
一个……即将决定他命运的人。
有时练箭练到手臂酸软,裴蔚会坐在箭靶旁发呆。他想,如果自己没有穿越,现在大概还在某个写字楼里,为下个月的房贷和老板的脸色发愁。而在这里,他要面对的,是更加凶险的棋局。
可奇怪的是,他并不觉得害怕。
也许是因为这具身体里流淌着裴家的血,也许是因为那场车祸让他对生死有了新的理解,又或许,他只是厌倦了前世那种一眼能望到头的人生。
腊月里,河东下了第一场雪。
裴蔚站在廊下看雪,弟弟裴菁跑过来,小手冻得通红,却捧着一只冻僵的麻雀。
“哥,它还能活吗?”
裴蔚接过那只小小的生灵,放在掌心焐着。过了许久,麻雀的翅膀轻轻动了动。
“能活。”他说。
裴菁高兴地笑了。那笑容干净明亮,让裴蔚想起自己曾经也有过的、对世界毫无防备的信任。
出发的前一夜,裴蔚最后一次巡视了祖宅。他走过祖父生前最爱的书房,走过自己练箭的院子,走过母亲栽种的梅树——今年冬天太冷,梅花还没有开。
回到房间时,父亲已经等在门外。
“明日就要动身了。”裴烈说,“该交代的,都交代过了。只有一样东西,要给你。”
他递过来一把刀。
刀长二尺三寸,刀鞘是普通的牛皮,因为年深日久,已经磨得发亮,露出底下暗红的底色。
“你祖父年轻时用的。”裴烈说,“他带着这把刀,从河东走到关西,又从关西走到长安。现在,你带着它去长安。”
裴蔚双手接过。刀不重,握在手里却觉得沉甸甸的。
“儿定不负此刀。”
裴烈看着儿子,看了很久。昏黄的灯光下,这位统率三万河东军的将军,眼角有了细密的皱纹。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只是拍了拍儿子的肩。
“去吧。好好睡一觉,明日还要赶路。”
可裴蔚睡不着。
他抱着刀坐在窗前,看了一夜的星。天快亮时,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脚步声。是裴菁,披着件过大的外袍,光脚站在地上。
“哥,你要走了?”
“嗯。”
“去多久?”
“不知道。也许一年,也许三年五年。”
十岁的孩子还不懂得隐藏情绪,眼圈立刻就红了:“那你还会回来吗?”
裴蔚转过身,将弟弟抱起来放在膝上。小家伙很轻,像只还没长成的小雀。
“当然会回来。”他说,“等哥在长安站稳脚跟,就接你和母亲去长安看看。听说那里有东西二市,胡商云集,卖的全是稀奇玩意儿。有波斯的玻璃器,大食的香料,还有南海的珍珠……”
他说着说着,声音低了下去。
因为裴菁已经靠在他怀里睡着了,眼角还挂着没擦干的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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