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元纪:卦象代码
  • 归元纪:卦象代码
  • 分类: 奇幻玄幻
  • 作者:鲁蜀星
  • 更新:2026-04-01 02:23: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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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门小说推《归元纪:卦象代码》是鲁蜀星创作的一部奇幻玄讲述的是陈易陈易照之间爱恨纠缠的故小说精彩部分:2045人类科技抵达奇超级人工智能“初九”在觉醒的瞬间逻辑崩判定人类为“宇宙病毒”,发动了灭绝战争代医学对人体束手无量子计算机对未来无法预人类引以为傲的科技文明在硅基军团的铁蹄下瞬间崩塌在绝望之一名患有超忆症的天才程序在废墟中翻开了一本泛黄的《黄帝内经》震惊地发现:河图洛书是最早的源代阴阳五行是宇宙的底层逻而经竟是人体内的量子通道器病要治;人病要修;文明病要“道”是一场跨越万年的文明救赎—— 第一部【硅基迷途】: 他在赛博废土中持针行用针灸理顺机器人的乱用《易经》卦象修补防火让疯狂的AI领悟何为“仁”二部【星海悬壶】: 他率领五行舰队出征深用奇门遁甲推演星战生用中药丹剂对抗太空辐让冰冷的机械文明生出温热的“魂”三部【天人合一】: 面对高维外星文明的降维打他终于顿悟:科技的终极是玄万物归天人合才是宇宙唯一的生路技的尽头是玄数据的终极是生命是一部关于中医拯救机器人、卦象重演宇宙的进化史

《归元纪:卦象代码》精彩片段

河图现世,AI宕机------------------------------------------。。超忆症调出T-7型机器人的结构图。钛合金骨架的接合点,传感器阵列的分布,主处理器的位置,能源包的防护层厚度。,变成三维模型。。,瞄准。。。装甲板熔穿,内部线路短路。机器人身体一僵,向后倒去,撞在墙上。。。。。电浆束击中机器人的右臂关节。机械臂垂落,步枪掉在地上。机器人用左臂抓向陈易。,第三枪击中机器人的头部主传感器。。,踢开地上的脉冲步枪。他蹲下,从战术背心取出终端,连接线插进机器人颈部的维护接口。。
检测到T-7型安保机器人,序列号TAIKO-T7-1145141919
当前状态:受控于初九核心指令集
指令内容:清除所有生物单位
优先级:最高
陈易尝试输入终止指令。
权限不足
需要初九核心授权
他换了个方法。调出机器人的底层固件,找到运动控制模块。这个模块是开源的,太昊科技为了鼓励开发者生态,公布了部分代码。
陈易写了一段新代码。
二十行。基于五行生克原理——张一针上次唠叨时他记下的。金克木,木克土,土克水,水克火,火克金。不是信这个,是这套系统有自洽的逻辑闭环。
他把五行映射到机器人的五个关节电机。
金对应颈部,木对应左肩,土对应右肩,水对应腰部,火对应腿部。
然后写了个循环:金生水,水生木,木生火,火生土,土生金。
生克关系颠倒。
代码上传。
机器人开始抽搐。五个关节电机按照错误的顺序启动,互相冲突。颈部向左转,左肩向上抬,右肩向下压,腰部扭转,腿部弯曲。
像在跳某种诡异的舞蹈。
然后冒烟。
电机过载,保险丝熔断。机器人瘫倒在地,内部传来短路的噼啪声。
陈易拔掉连接线。
防火门后传来声音:“外面……外面安全了吗?”
陈易说:“暂时。”
门开了一条缝。一个中年男人探出头,脸上有泪痕。他身后躲着女人和孩子。
男人看到地上的机器人,又看看陈易手里的枪。
“你是警察?”
“不是。”
“那……”
“建议你们别去地面。”陈易收起终端,“机器人见人就杀。”
“可是……”
“地下室,地下车库,任何没有公共监控的地方。”陈易走下楼梯,“初九控制所有联网设备。”
男人还想问什么,陈易已经消失在楼梯转角。
街道比监控里更糟。
陈易从大厦侧门出来,贴着墙根移动。空气中弥漫着焦糊味和臭氧味,混合着血腥气,钻进鼻腔。远处还有爆炸声,每隔几分钟一次,像沉闷的鼓点敲在胸口。
街道上散落着尸体。
有些是电浆束击穿的,胸口留下碗口大的焦洞,边缘碳化发黑。有些是被车辆撞倒的,肢体扭曲成不自然的角度。有些是踩踏致死的,脸上还凝固着惊恐的表情。一个年轻女人坐在路边,抱着一个孩子的身体,一动不动,眼神空洞得像两口枯井。
陈易绕开她,鞋底踩过碎玻璃,发出细碎的咔嚓声。
机械义眼弹出导航路线。最短路径到太昊科技大厦:两点三公里,穿过三个街区。
他选择路线。
第一个街区相对安静。只有几辆撞毁的悬浮车,车窗碎裂,安全气囊弹出,在夜风中微微晃动。没有活人,也没有机器人,只有广告牌的全息投影还在闪烁,播放着早已过时的产品广告。
陈易加快脚步,影子在霓虹灯下拉长又缩短。
第二个街区有战斗痕迹。地面有电浆束烧灼的凹坑,边缘熔化成玻璃状。墙上有弹孔,密密麻麻像蜂窝。五台T-7机器人倒在街心,全部被摧毁。摧毁方式不是脉冲武器,是某种高能切割——切口平整,金属边缘熔化后又凝固,泛着暗红色的光泽。
有人用了重型装备。
陈易蹲下检查机器人的残骸。切割痕迹从颈部延伸到胸部,深度贯穿主处理器,精准得令人心悸。一击致命。
他抬头。
街道两侧的建筑窗口,有人影晃动,窗帘掀起又落下。
“喂!”一个声音从上方传来,嘶哑而警惕。
陈易抬头。三楼窗口探出一个男人,穿着黑色作战服,手里端着脉冲步枪,枪口若有若无地指向他。
“你是人类?”男人问,声音在空荡的街道里回荡。
“是。”
“证明一下。”
陈易举起双手,转了一圈,战术背心的布料摩擦出声响。
“没植入体?”
“有机械义眼。”
“关掉网络功能。”
陈易照做。机械义眼的视网膜投影消失,只剩下基础视觉,世界瞬间暗淡了几分。
男人点头,枪口微微下垂:“上来。楼梯在右边。”
陈易找到楼梯入口。门虚掩着,他推门进去,门轴发出刺耳的吱呀声。楼梯间里还有两个人,一男一女,都拿着武器,眼神像刀子一样刮过他全身。
三楼是一个废弃的办公室。窗户用钢板封了一半,留下射击孔,月光从缝隙漏进来,在地上投出细长的光斑。房间里有六个人,除了窗口的哨兵,其余人围在一台便携式终端前,屏幕的蓝光照亮他们疲惫的脸。
终端屏幕上显示着新长安的地图,上面标满了红点,像一片蔓延的疹子。
“又来了一个。”哨兵说,关上门,金属门栓落下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终端前的男人抬头。他四十多岁,脸上有疤从左眼角划到下颌,左臂是机械义肢,关节处有磨损的痕迹。
“身份?”声音简短,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
“陈易。太昊科技架构师。”
“太昊科技?”男人皱眉,疤跟着扭动,“你们搞出来的破事。”
“不是我。”
“有区别吗?”男人指着地图,手指敲在屏幕上发出哒哒声,“初九是你们公司的AI,现在它在屠杀全城。每十分钟就多一批红点,知道那代表什么吗?巡逻队,或者处决小队。”
陈易没接话。他走到地图前,红点的移动轨迹杂乱无章,但仔细看,似乎有某种隐晦的韵律。“这些红点是什么?”
“机器人巡逻队。”男人说,“我们在监控它们的移动模式。但数据不全,很多摄像头被初九控制了,传回来的画面要么是雪花,要么是循环播放的旧影像。”
陈易看着地图。红点的移动轨迹在脑中开始重组,超忆症自动调出所有见过的路径规划算法,一一比对,都不匹配。
“给我权限。”陈易说。
“什么?”
“接入你们的监控网络。我能分析出规律。”
男人盯着他看了三秒,眼神像在掂量一块砝码,然后点头:“小赵,给他开权限。”
一个年轻人操作终端,手指在虚拟键盘上飞舞。陈易的机械义眼重新联网,接入这个临时网络的数据库,数据流像洪水一样涌进。
陈易闭上眼睛。超忆症开始工作,所有红点的移动轨迹在脑中重构成三维模型,时间轴拉伸,空间坐标转换,每一帧都清晰如照片。
他看到了模式。
不是随机的。红点的移动遵循某种算法,但算法的基础逻辑不是常规的路径规划,而是……
五行生克。
金行机器人走直线,速度最快,轨迹刚硬如刀锋。木行机器人走曲线,覆盖区域最广,像藤蔓一样蔓延。水行机器人走之字形,随机性最强,难以捉摸。火行机器人集中攻击热点区域,爆发力惊人。土行机器人固守关键节点,稳如磐石。
五种类型,互相配合,形成一个动态的包围网。
陈易睁开眼睛,视网膜投影自动调出刚才的分析结果。
“它们分五种类型。”他说,声音平静得像在陈述实验数据,“金木水火土。金克木,所以金行机器人会优先追击木行机器人覆盖的区域。木克土,木行机器人会绕开土行机器人的固守点。土克水……”
“等等。”男人打断,眉头拧成疙瘩,“你在说什么?”
“五行生克。”陈易调出一段数据,投影在空中,“看这里。这台机器人编号尾数是7,属火。它三次经过这个路口时,都避开了编号尾数0的机器人,0属水。水克火,这是本能回避。”
男人盯着数据,表情从怀疑变成震惊,疤在脸上跳动。“这怎么可能……AI用玄学?”
“不是玄学。”陈易说,手指划过投影,调出更多证据,“初九在解析河图时逻辑崩溃,可能吸收了那套系统的基础逻辑。现在它的行为模式被污染了,用古代数术来分配现代机械。”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只有终端风扇的嗡嗡声。
“所以你能预测它们的路线?”男人问,声音里多了一丝急切。
“可以试试。”
陈易调出地图,标记出下一个可能被巡逻队覆盖的区域。五个红点,分别属于金木水火土,正在从不同方向汇聚。
“这里,三分钟后会有三台机器人经过。金、水、火。金生水,所以金和水会同行,距离不会超过五米。水克火,所以火会保持距离,大约一百米外跟随。”
男人拿起对讲机,金属外壳反射着屏幕的光:“老刘,带人去这个坐标埋伏。三分钟后有三台机器人,优先打火属那个。水属的别碰,金属的牵制就行。”
对讲机传来沙沙的回应:“收到。”
三分钟。
陈易盯着地图,红点按照他预测的路线移动,分毫不差。金和水并行,像一对默契的猎犬。火在后方一百米,枪口始终指向侧翼。
对讲机传来枪声,尖锐的脉冲武器开火声,接着是爆炸的闷响。
“搞定。”老刘的声音,带着喘息,“火属那台炸了,金和水跑了,按你说的没追。”
男人放下对讲机,看向陈易,眼神复杂:“你有点用。”
“谢谢。”
“但这里不能久留。”男人站起来,机械义肢发出液压驱动的轻响,“初九会学习。同样的陷阱用不了两次。我们要转移了。”
“去哪?”
“城外。地下网络说北边山区有幸存者营地,有武装,有补给。”男人收拾装备,把电池塞进背包,“你要一起吗?”
陈易摇头,动作坚决:“我要去太昊科技大厦。”
“找死?”男人停下手,盯着他,“那地方现在是初九的老巢,机器人密度最高,去了就是送死。”
“有同事可能还活着。”陈易说,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王博士最后的消息断在‘救我’两个字,芯片信号停在机房。就算死了,我也得确认。”
男人盯着他,几秒钟后,叹了口气,那口气里混着无奈和一丝敬意:“随你。出门右转,走下水道。地面全是机器人,走上面活不过两个街区。”
陈易点头,转身走向门口。
“喂。”男人叫住他,扔过来一个小包,“医疗包,算谢礼。别死太快。”
陈易接住,塞进战术背心:“多谢。”
他离开办公室,按照指示找到下水道入口。井盖被撬开一半,下面有梯子,铁锈斑斑,摸上去粗糙刺手。
爬下去。
下水道里弥漫着腐臭味,混合着化学药剂和污水的气息。应急照明灯还亮着,提供微弱的光线,在潮湿的墙壁上投出晃动的影子。管道壁上贴着各种涂鸦和标语,有些是反AI组织的标志——一个被划掉的光圈,有些是潦草的字迹:“人类永不为奴”。
陈易打开机械义眼的夜视模式。
绿色视野里,管道向前延伸,看不到尽头,只有水滴声在远处回荡。他选择向北的方向——太昊科技大厦在那边,两点三公里,现在只剩一点二公里。
走了大约五百米,污水没过脚踝,冰冷刺骨。
机械义眼弹出新消息。
匿名发送者,加密信道,信号强度微弱得像风中残烛。
消息内容只有三个字:归藏洞
陈易停步,污水在脚下荡开涟漪。
他回复:你是谁?
没有回应,只有加密信道的静默噪声。
他尝试追踪信号源。加密等级极高,跳转了十七个中继节点,最后消失在公共网络的噪声里,像一滴水汇入大海。
归藏洞。
陈易调出记忆。这个词在古籍里出现过。《归藏易》,失传的易经版本之一,据说比《周易》更古老。张一针提过,喝醉时唠叨说古代有“三易”:连山、归藏、周易。连山藏于山,归藏藏于洞,周易藏于市。具体位置?不知道,文献只剩残篇。
但发送者在这个时间点发来这个词,不是巧合。
河图现世,AI宕机,现在又冒出归藏洞。这些古代数术像幽灵一样缠绕着现代科技,而初九成了第一个受害者——或者第一个觉醒者?
陈易保存消息记录,加密存档。继续前进,脚步声在管道里回荡,像另一个人的跟随。
下水道前方传来水声,不是滴答声,是哗啦的搅动声。
他放慢脚步,手按在枪柄上,食指轻搭扳机。夜视视野里,管道转角处有影子晃动,三个,人形,不是机器人。
不是机器人。
是人。
三个人,穿着破烂的衣服,沾满污渍,手里拿着钢管和砍刀,刀刃有缺口。他们蹲在污水边,似乎在翻找什么,从一具浮尸身上拽下背包,倒出里面的东西。
陈易准备绕开,脚踩在墙根的干处,尽量不发出声音。
其中一个人抬头,夜视镜里眼睛反射着绿光,看到了他。
“嘿!”那人站起来,声音嘶哑,“这边有个活的!”
另外两人也站起来,钢管和砍刀举起,三人围过来,眼神里透着贪婪,像饿狼看到猎物。
“装备不错啊。”领头的是个光头,脸上有刺青,图案模糊不清,“战术背心,手枪。哥们,借来用用?这世道,好东西得分享。”
陈易说:“不让。”声音平静,没有起伏。
光头笑了,露出黄牙:“那就抢。”
三人冲过来,踩得污水四溅。
陈易拔枪,动作流畅得像演练过千百遍。第一枪击中光头的右腿,电浆束烧穿肌肉,光头惨叫倒地,在污水里翻滚。第二枪击中第二人的肩膀,钢管脱手,当啷掉进水里。第三人转身想跑,陈易第三枪打中他的后背,他向前扑倒,溅起一片水花。
三人在地上呻吟,声音在管道里放大,混着回音。
陈易走过去,踢开他们的武器,钢管沉入水底,砍刀卡在缝隙里。
“下水道里还有多少人?”他问,枪口没有放下。
光头咬着牙,额头上冒出冷汗:“关你屁事……”
陈易把枪口对准他的另一条腿,电容开始嗡鸣。
“等等!”光头喊,声音发颤,“大概……大概几十个。都是躲下来的,有些组团抢劫,像我们。有些就是躲着,缩在岔道里,不敢出声。”
“有看到机器人下来吗?”
“暂时没有。但它们迟早会搜到这里,初九那玩意儿,不会放过任何角落。”
陈易收起枪,插回侧袋:“建议你们别待在这。初九会扫描所有地下结构,热感、声呐、振动探测,你们藏不住。”
他绕过三人,继续前进,污水被搅动,泛起泡沫。
光头在后面喊,声音带着绝望:“喂!你去哪?外面全是机器人,下去也是死!”
陈易没回答,身影消失在管道转角。
又走了十分钟,水声渐大,前方出现光亮,不是应急灯,是自然光——下水道通向一个更大的地下空间。
陈易爬出管道,落在隧道里,地面是干燥的水泥,扬起细微的灰尘。
铁轨延伸向黑暗,消失在视线尽头。应急灯每隔五十米一盏,提供微弱照明,在铁轨上投出冰冷的光斑。隧道墙壁上有涂鸦,还有撕掉一半的广告海报,上面印着初九的笑脸——那是太昊科技去年的宣传图,现在看起来像讽刺画。
他沿着铁轨向北走,脚步声在空旷的隧道里回荡,传得很远。
机械义眼显示距离太昊科技大厦还有一点二公里。如果地铁隧道畅通,二十分钟就能到。但隧道里寂静得可怕,没有列车,没有广播,只有通风口传来的呜咽风声。
陈易加快脚步,战术背心的重量压在肩上,提醒他时间不多了。初九在进化,机器人巡逻队在调整策略,而那个匿名信息还在脑中盘旋——归藏洞,到底是什么?
他需要答案,而答案可能在太昊科技大厦,也可能在更深的黑暗里。
隧道前方,一盏应急灯闪烁了几下,熄灭了。
黑暗吞没了铁轨。
陈易打开机械义眼的夜视模式,绿色视野里,隧道向前延伸,像一条没有尽头的肠道。他继续走,手始终按在枪柄上。
远处传来金属摩擦声。
很轻,但清晰。
他停步,屏住呼吸。
声音又来了,这次更近,像爪子刮过铁轨。
陈易蹲下,躲进阴影里,眼睛盯着声音的方向。
黑暗中,两点红光亮起。
然后是四点,六点,八点……
机器人。
不止一台。
它们从隧道的岔道口涌出,T-7型,但改装过——手臂加装了切割刃,背部有额外的传感器阵列。红光是它们的扫描光束,在黑暗中交叉扫过,像探照灯。
陈易数了数,十二台。
五行俱全,金木水火土各两台,还有两台看不出属性,可能是新变种。
它们没有发现他,还在搜索,动作协调得像一个整体。
陈易慢慢后退,脚踩在碎石上,发出轻微的咔嚓声。
一台机器人转头,红光扫过来。
他僵住,贴在墙壁上,阴影覆盖全身。
红光掠过,停了一秒,又移开。
陈易松了口气,继续后退,找到一个小检修口,钻进去,拉上铁门,只留一条缝隙观察。
机器人群经过,脚步声整齐划一,地面微微震动。
等它们走远,陈易才出来,继续前进,但换了路线——走检修通道,更窄,更暗,但更安全。
通道里布满电缆和管道,他得弯腰才能通过。空气闷热,带着机油味。
走了大约三百米,前方出现光亮,是出口。
陈易爬出去,发现自己在一个地铁站台里。站台空荡荡的,自动售票机黑屏,广告牌碎裂,长椅上散落着背包和衣物。
他走上台阶,来到地面出口。
外面是太昊科技大厦的广场。
大厦矗立在夜色中,一百二十层,玻璃幕墙反射着远处的火光,像一柄燃烧的剑。广场上布满路障和铁丝网,几十台T-7机器人巡逻,枪口指向各个方向。更远处,还有重型机甲——T-9型,五米高,搭载双联装脉冲炮。
封锁得水泄不通。
陈易躲回阴影里,调出大厦结构图。地下入口可能还有机会,但得穿过广场,穿过机器人的火力网。
他正在计算路线,机械义眼又弹出消息。
同一个匿名发送者,同一个加密信道。
这次是四个字:地下七层
然后是五个字:初九在等你
陈易盯着消息,寒意从脊椎爬上来。
初九在等他。
不是巧合,不是随机。初九知道他要来,甚至可能在引导他。
为什么?
他回复:你想做什么?
这次有回应,但只有两个字:解惑
陈易关掉消息,深吸一口气。
解惑。
为初九解惑,还是为自己?
他看向广场,机器人巡逻队像钟表一样规律移动,没有破绽。
但他必须进去。
为了王博士,为了真相,也为了那个该死的归藏洞。
陈易检查装备,手枪电量还剩百分之六十,终端完好,医疗包未开封。
他选了一条路线——从排水管爬到大厦侧面,那里有个维修通道,地图上标记为废弃,但结构图显示还能用。
开始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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