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离婚第三年,前夫江彻堵住我送外卖的电瓶车,红着眼说想复婚。为了钱,我答应了。婚后,
我对他带来的女人嘘寒问暖,对他晚归的电话置若罔闻。他终于得到了他想要的懂事妻子,
却在深夜醉酒后,死死抓住我的手,声音嘶哑:“林舟,我求你,闹一闹好不好?
”正文:冬日的寒风像无数把细小的刀子,刮在脸上,又冷又疼。
我裹紧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冲锋衣,拧动电瓶车的手柄,冲进漆黑的夜色里。
手机导航在耳边冰冷地播报:“前方路口右转,您已超速,请注意安全。”我没理会。
这一单,还有三分钟就要超时了。超时一单,扣掉二十块。今天跑了十二个小时,
刨去电瓶车的租金和电费,也就赚了一百五十块。再扣掉二十,晚饭的排骨汤就没了。
冲到“御景华府”小区门口,保安拦住了我。“送外卖的,登记。”我摘下头盔,
露出一张被风吹得发木的脸,飞快地在登记本上写下名字和电话。保安瞥了一眼,
又看看我手里提着的豪华私房菜外卖,眼神里带了点轻蔑。“哟,
又是给18栋的江先生送的吧?他家的餐,一天三顿都是顶级的。”我的手僵了一下。
江先生,江彻。我的前夫。这个小区,是我和他曾经的家。18栋顶层复式,
当年我亲手设计的婚房。离婚三年,我从这里的女主人,变成了给他送外卖的骑手。
生活真是个绝妙的讽刺家。我没说话,接过保安递回的身份证,
低头走进这个熟悉又陌生的小区。小区的供暖系统很好,一走进来,暖意融融,
和我身上残留的寒气撞在一起,激起一阵鸡皮疙瘩。电梯平稳上行,
光洁的金属壁面倒映出我狼狈的影子。廉价的冲锋衣,灰扑扑的裤子,
还有一双跑得快开胶的运动鞋。电梯门打开,正对着那扇我曾以为会守护我一辈子的家门。
我摁下门铃。门很快开了,开门的却不是江彻。一个穿着真丝睡袍,
画着精致妆容的女人站在门口,慵懒地倚着门框。是白月。江彻放在心尖上,
却因为家世原因没能在一起的白月光。她看到我,愣了一下,随即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意。
“是你啊,林舟。”她的目光在我身上那套外卖服上转了一圈,“真没想到,
我们会在这种情况下见面。”我把手里的外卖递过去,
声音平淡得没有一丝波澜:“江先生的晚餐,请您收好。”白月没有接,她环抱着手臂,
饶有兴致地打量我:“林舟,你现在……过得这么辛苦吗?也是,当初你非要离婚,
净身出户,我还挺佩服你的勇气的。”我不想跟她废话,只想完成订单,拿到我的钱。
“麻烦您收一下,我赶时间。”“急什么?”白月轻笑一声,“阿彻在洗澡,
他要是知道是你送来的,肯定要见见你的。不如,你进来等一下?”她的眼神里,
充满了施舍般的怜悯。我心脏的位置,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了一下,闷得发慌。曾几何时,
我也是穿着定制的礼服,站在这里,以女主人的身份,应对着各种想要靠近江彻的女人。
现在,我却连踏进这个门的资格,都显得那么可笑。“不必了。
”我把外卖放在门口的鞋柜上,“餐已经送到,祝您用餐愉快。”说完,我转身就走。
身后传来白月带着笑意的声音:“林舟,有困难就跟阿彻说嘛,看在夫妻一场的份上,
他不会不管你的。何必这么作践自己呢?”我脚步没停,飞快地走进电梯,摁下一楼。
电梯门合上的瞬间,我看到白月还站在门口,像一个胜利者,抱着手臂,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离开的方向。手机“叮”一声,提示订单已完成。
可我却一点都高兴不起来。五脏六腑都像被冰水浇透,从里到外,一片冰凉。
我回到电瓶车旁,刚戴上头盔,一辆黑色的宾利就无声地滑到了我面前,
车前灯刺得我睁不开眼。车窗降下,露出江彻那张英俊却冷漠的脸。
他大概是刚从什么应酬场合回来,身上还穿着昂贵的定制西装,头发一丝不苟。他看着我,
眉头紧紧皱起,眼神复杂。“林舟?”我坐在电瓶车上,隔着冬夜的寒气,与他对视。
三年不见,他比过去更加沉稳,眉宇间的锋利被岁月打磨得更加内敛,也更加……陌生。
他推开车门下来,高大的身影带着一股压迫感,一步步向我走来。“真的是你。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你怎么在送外卖?
”我反问:“我为什么不能送外卖?”江彻被我噎了一下,眉头皱得更深。
他从西装口袋里掏出钱包,抽出一沓厚厚的现金,递到我面前。“别做了,这些钱你先拿着。
”那沓红色钞票,在路灯下晃得我眼晕。我盯着那沓钱,心里涌起的不是感激,
而是一股尖锐的刺痛。他以为,这点钱就能抹平一切吗?我没有接,只是淡淡地说:“江总,
我们已经离婚了。我的事,就不劳你费心了。”“林舟!”他提高了音量,
语气里带着一丝怒意,“你非要这么跟我说话吗?”我笑了,
笑声在寒冷的空气里显得格外突兀。“不然呢?江总希望我怎么说?感激涕零地收下你的钱,
然后感谢你的施舍吗?”江彻的脸彻底沉了下来。他死死地盯着我,
像是想从我脸上看出哪怕一丝一毫的旧情。可我让他失望了。我的心,早在三年前那个雨夜,
就已经死了。那天,我们的儿子江星发高烧到四十度,我打了无数个电话给他,他都没接。
后来我才知道,他那时正在陪刚回国的白月,因为她水土不服,心情不好。
我一个人抱着孩子,在医院冰冷的走廊里坐了一夜。也就是那一夜,我彻底想通了。
一个不爱你的男人,你就算为他死了,他也不会掉一滴眼泪。所以,我提了离婚。
他以为我在闹脾气,冷冷地甩下一句“你别后悔”,就签了字。我什么都没要,净身出户。
我后悔了吗?在无数个饥寒交迫的夜里,我问过自己。答案是,没有。离开他,
我失去了优渥的生活,但我找回了自己。僵持中,江彻的手机响了。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
神色缓和了些。“喂,小月……嗯,我刚到楼下……没什么,遇到个熟人。你先吃,
我马上上来。”他挂了电话,再看向我时,眼神里的烦躁又多了几分。“林舟,我们谈谈。
”“没什么好谈的。”“为了星星。”他抛出了唯一的筹码。提到儿子江星,
我的心软了一下。离婚时,我本来想争取抚养权,但江家势力太大,我一个一无所有的女人,
根本争不过。“星星怎么了?”我的声音有些发紧。江彻叹了口气:“他很想你。
最近成绩下滑得厉害,总是一个人发呆。心理医生说,他需要一个完整的家庭。
”我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直到传来一阵刺痛。“所以呢?”江彻看着我,
一字一顿地说:“林舟,我们复婚吧。”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忍不住又笑了起来。
“复婚?江彻,你没搞错吧?你的白月光就在楼上等你,你现在跟我谈复婚?
”“我和她只是朋友。”他解释道,但语气听起来毫无底气。“朋友?”我盯着他的眼睛,
“三年前,你也是这么跟我说的。”江彻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他沉默了许久,
久到我以为他要放弃了。他却忽然上前一步,抓住了我的手腕。他的手很烫,
烫得我一个激灵。“林舟,我知道你过得不好。回来吧,别再折腾自己了。
我可以给你最好的生活,星星也需要你。”他的声音放得很低,甚至带了一丝恳求,
“就当是为了孩子,我们再试试,好不好?”为了孩子。又是为了孩子。我看着他,
忽然觉得很没意思。这三年来,我拼命工作,吃尽了苦头,就是为了有一天能把他踩在脚下,
让他为当年的所作所为后悔。可现在,他站在这里,用一种施舍的姿态,请求我“回去”。
我累了。真的累了。我不想再过这种吃了上顿没下顿,每天为了几十块钱拼命的日子了。
尊严?爱情?在生存面前,一文不值。我抬起头,迎上他的目光,清晰地吐出两个字。
“可以。”江彻显然没料到我会答应得这么干脆,他愣住了。我抽出自己的手,
继续说:“但是,我有条件。”“你说。”“第一,复婚后,家里的财政大权归我管。
你的工资卡、副卡,全部上交。”“第二,城南那套别墅,转到我名下。”“第三,
也是最重要的一点,”我看着他,嘴角扯出一个冰冷的弧度,“我不会再管你的任何事。
你晚上几点回来,和谁在一起,我一概不问。我只负责扮演好一个合格的‘江太太’,
照顾好星星,让你在外面有面子。相应的,你也别来管我。”这不再是婚姻,这是一场交易。
我出卖我的自由和后半生,换取衣食无忧。江彻的脸色变幻莫测,从震惊到愤怒,
最后归于一片死寂。他大概是没想到,三年的时间,能把一个曾经满心满眼都是他的女人,
变成一个彻头彻尾的商人。“好。”他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我答应你。
”“那就这么定了。”我重新戴上头盔,“明天上午九点,民政局门口见。”说完,
我发动电瓶车,头也不回地驶离了这个让我窒息的地方。后视镜里,江彻的身影越来越小,
最后变成一个模糊的黑点。风灌进头盔,吹得我眼眶发涩。我告诉自己,林舟,别哭。
从你答应的那一刻起,你就已经没有资格再为这个男人掉一滴眼泪了。第二天上午九点,
我准时出现在民政局门口。江彻已经到了,换了一身低调的休闲装,
但手腕上那块百达翡丽的手表,依旧彰显着他的身价。他看到我,
眼神复杂地递过来一个文件袋。“你要的东西。”我打开,里面是他的工资卡、几张副卡,
以及城南别墅的房产证。户主那一栏,已经换成了我的名字。他的动作倒是快。
我把东西收进包里,面无表情地说:“走吧。”复婚的手续比离婚简单多了。不到半小时,
两本红色的本子就递到了我们手里。看着上面的合照,我一阵恍惚。照片上的我们,
郎才女貌,看起来无比登对。可只有我们自己知道,这段关系,早已千疮百孔。
从民政局出来,江彻说:“我送你回去收拾东西。”“不用了,我没什么东西好收拾的。
”我拒绝了他的提议,“我自己过去就行。”说完,我转身就想走。“林舟!”他叫住我,
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我们现在是夫妻,你能不能……别这么生分?”我回头,
看着他那张写满不悦的脸,忽然觉得好笑。“江总,别忘了我们昨晚的约定。
我只负责扮演好‘江太太’,不包括跟你培养感情。”江彻的脸瞬间黑了。我没再理他,
拦了辆出租车,报出那个我曾无比熟悉的地址。回到“御景华府”18栋,
我用指纹打开了门。屋子里的一切,都还是我离开时的样子。我设计的家具,我挑选的窗帘,
甚至玄关处那双我没来得及带走的拖鞋,都还安安静静地待在原地。仿佛我只是出了个远门,
而不是离开了三年。一个穿着保姆服的中年女人迎了上来,恭敬地叫我:“太太,您回来了。
”是王姨,以前家里的保姆。我点点头:“王姨,好久不见。”王姨看着我,
眼圈有些红:“太太,您可算回来了。这几年,
先生和少爷过得……唉……”我打断她的话:“我有些累了,想先休息一下。
我的房间还是原来那间吗?”“是的是的,先生一直给您留着,每天都让我打扫。
”我嗯了一声,径直走向二楼的主卧。推开门,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房间里一尘不染,
床单被套都是我喜欢的款式。梳妆台上,甚至还摆着我以前常用的护肤品,看样子是新买的。
江彻倒是用心。可惜,用错了地方。我脱掉身上那件廉价的冲锋衣,走进浴室,
痛痛快快地洗了个热水澡。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身体,
也仿佛冲走了这三年来积攒的所有疲惫和狼狈。洗完澡,我换上衣帽间里的一条真丝长裙,
感觉自己又活了过来。镜子里的女人,虽然瘦了些,但眉眼间的轮廓依旧精致。
只是那双眼睛,再也没有了过去的光彩,像一潭深不见底的古井。下午,江星放学回来了。
他看到我,先是愣住,随即眼眶一红,像个小炮弹一样冲过来抱住我。“妈妈!你回来了!
我好想你!”我抱着儿子小小的、温热的身体,冰封的心终于有了一丝裂缝。这是我的软肋。
我摸着他的头,轻声说:“星星,妈妈也想你。”江星在我怀里蹭了蹭,抬起头,
小心翼翼地问:“妈妈,你这次回来,是不是就不走了?”我看着他充满期盼的眼睛,
点点头:“不走了。”他立刻欢呼起来:“太好了!爸爸没有骗我!”晚上,江彻回来了。
饭桌上,因为有江星在,气氛还算融洽。我给江星夹他爱吃的糖醋排骨,叮嘱他多吃点蔬菜。
江彻看着我们母子,眼神柔和了许多。饭后,我陪江星写作业,给他讲故事,直到他睡着。
从江星房间出来,我看到江彻正站在走廊尽头,手里夹着一根烟,没有点燃。“星星睡了?
”他问。“嗯。”“辛苦你了。”“这是我应该做的。”我语气平淡。他看着我,欲言又止。
我没兴趣探究他想说什么,直接道:“很晚了,我先睡了。”说完,我转身就要回主卧。
“林舟。”他叫住我,“我们……不住一个房间吗?”我停下脚步,回头看他:“江总,
约定里可没说我们必须同床共枕。”他的脸色又沉了下去:“我们是夫妻。
”“法律上的而已。”我毫不客气地回敬,“如果你需要,我可以搬去客房。
”江彻的拳头握得咯咯作响,手背上青筋暴起。我看到他眼里的怒火,心里却一片平静。
他生气了?很好。我就是要他生气,要他难受,要他尝尝我当年那种无能为力的滋味。最后,
他还是妥协了。“随你。”他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转身走进了书房。那一晚,
我睡得格外香甜。三年来,第一次睡在如此柔软舒适的大床上,没有生活的压力,
没有明天的忧愁。至于那个男人高不高兴,与我何干?复婚后的日子,
我成了一个完美的“贤妻良母”。我每天准时起床,为江彻和江星准备精致的早餐。
然后送江星上学,下午接他放学,辅导他功课。家里的事,我打理得井井有条,
不需要江彻操心一分一毫。我不再像以前那样,追问他的行程,检查他的手机,
因为他晚归而跟他大吵大闹。他出差,我替他收拾好行李箱,叮嘱他注意身体。他应酬晚归,
我让王姨给他留好醒酒汤,自己则早早睡下。甚至,当白月把她亲手织的围巾送到公司,
让秘书转交给江彻时,我也只是在他回来后,把围巾递给他,微笑着说:“白小姐的手真巧,
颜色也很衬你。”江彻看着那条围巾,又看看我,眼神复杂得像一团打结的毛线。
他大概是希望我能像以前一样,把围巾扔在他脸上,歇斯底里地质问他。可我没有。
我只是平静地看着他,等着他的反应。他沉默了半晌,把围巾扔在沙发上,
语气生硬地说:“一条围巾而已,不喜欢就扔了。”“怎么能扔呢?”我拿起围巾,
仔细地叠好,“这是白小姐的一片心意。我拿到楼上,给你收起来。”说完,
我拿着围巾上了楼,把它放进了衣帽间最角落的一个盒子里。那个盒子里,
已经放了好几件白月送的东西。有她画的画,有她亲手做的陶艺,
还有她从国外带回来的袖扣。每一件,都曾是我心头的一根刺。现在,它们对我来说,
跟一堆普通的杂物,没什么区别。江彻跟了上来,倚在门框上看着我。“林舟,
你到底想怎么样?”我关上盒子,回头看他,一脸无辜:“我没想怎么样啊。
我不是在帮你处理这些东西吗?”“处理?”他冷笑一声,“你这是处理吗?
你这是在告诉我,你一点都不在乎!”“我为什么要乎?”我反问,“我们复婚的时候,
不是说好了吗?我不管你,你也不管我。你在外面有谁,只要别带回家,别影响到星星,
我都可以当不知道。”我的话,像一把刀子,狠狠地扎进了江彻的心里。
他的脸色一瞬间变得惨白。“所以,就算我跟白月在一起,你也无所谓?”“那是你的自由。
”我说,“不过我提醒你,江太太的位置,只能是我。如果哪天你想换人了,
记得提前通知我,我们好去办手续。当然,离婚的补偿,得按市价另算。
”江彻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林舟,你……你简直不可理喻!
”他摔门而去。我看着他盛怒的背影,心里没有一丝波澜。这就受不了了?这才哪到哪。
我们之间,还有很长的账,要慢慢算。日子就在这种诡异的平静中一天天过去。
我扮演的“贤妻”角色,越来越得心应手。江彻的父母来看孙子,我热情招待,
陪婆婆逛街喝茶,哄得她眉开眼笑,拉着我的手直夸我“懂事了,长大了”。
江彻的公司举办年会,要求家属出席。我穿着得体的晚礼服,挽着他的手臂,
全程保持着端庄得体的微笑,应对自如,为他赚足了面子。所有人都以为,
我们是一对破镜重圆的恩爱夫妻。只有江彻自己知道,他守着一个多么完美的假象。
他开始变着法地试探我,挑战我的底线。他故意在我面前接白月的电话,语气温柔。
我眼皮都没抬一下,继续给江星削苹果。他故意把白月送的袖扣戴去公司,
回来后还特意在我面前晃了晃手腕。我像是没看见,只是提醒他:“明天降温,
记得多穿一件衣服。”他甚至有一次,喝得醉醺醺地回来,身上带着陌生的香水味。
王姨想扶他,被他推开。他跌跌撞撞地走到我面前,抓着我的肩膀,眼睛通红。“林舟,
你为什么不生气?你为什么不骂我?你看看我,我跟别的女人在一起了,
你难道一点感觉都没有吗?”我扶住他,闻着他身上刺鼻的酒气和香水味,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但我脸上依旧平静。“你喝多了。王姨,过来帮忙,扶先生回房休息。
”我把他交给王姨,自己则转身去了客房。那一晚,我在客房的床上,睁着眼睛,一夜未眠。
说完全没有感觉,是假的。心还是会痛,像被针扎一样,密密麻麻。但我知道,
我不能表现出来。一旦我先动了情绪,这场游戏,我就输了。第二天一早,
我照常起床做早餐。江彻顶着两个黑眼圈从楼上下来,看到我,眼神躲闪。
“昨天晚上……对不起。”他声音沙哑。“没关系。”我把一杯温水递给他,“先喝点水,
解解酒。”他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挫败和无力。他大概是想用这种方式逼我发疯,
逼我变回那个会为他哭为他闹的林舟。但他失算了。现在的我,心里只有一件事:搞钱,
以及,让江彻不好过。他越是痛苦,我就越是平静。这种平静,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
把他越收越紧,让他喘不过气。最先受不了的,是江星。以前,他犯了错,我会生气,
会罚他站墙角,会苦口婆心地跟他讲道理。现在,他打碎了江彻最喜欢的古董花瓶,
我只是走过去,确认他没有受伤,然后叫王姨来把碎片收拾干净。我没有一句责备。
江星站在一旁,小脸煞白,手足无措。“妈妈……我不是故意的。”“我知道。
”我摸摸他的头,“没伤到就好。下次小心点。”江彻闻声从书房出来,看到一地碎片,
脸色一沉。“怎么回事?”江星吓得一抖,躲到我身后。
我平静地解释:“星星不小心打碎了花瓶,我已经让王姨收拾了。”江彻看着我,
又看看吓坏了的儿子,火气憋在胸口,发不出来。他想骂儿子,但看到我这么平静,
又觉得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最后,他只能烦躁地挥挥手:“算了,碎了就碎了吧。”晚上,
江星抱着枕头,偷偷溜进了我的房间。他钻进我的被窝,小声说:“妈妈,
你是不是不爱我了?”我心里一疼,把他搂进怀里:“傻孩子,妈妈怎么会不爱你呢?
”“可是……可是你都不骂我了。”他声音里带着哭腔,“以前我做错事,你都会很生气。
现在……你好像一点都不在乎。”我沉默了。我没想到,我的改变,对孩子的影响这么大。
他宁愿我骂他,也不想我对他“无所谓”。“星星,”我轻声说,“妈妈只是觉得,
你长大了,很多道理你都懂,不需要妈妈再多说了。”“不是的!”他反驳道,“你以前说,
你生气是因为你在乎我。你现在不生气了,就是不在乎我了!”孩子的逻辑,简单又直接。
他继续说:“而且,你也不跟爸爸吵架了。以前你们吵架我很害怕,但现在你们不吵架了,
我更害怕。我觉得……家里冷冰冰的,像个大冰块。”我抱着儿子,一夜无言。
我以为我的报复,只针对江彻。却没想到,伤得最深的,是我的孩子。第二天,
江彻找我谈话。“林舟,我们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你看看星星,他都快被你逼出心理问题了。
”“那你想怎么样?”我问。“回到以前,我们像以前那样生活,好不好?
”他几乎是在恳求,“你可以跟我吵,跟我闹,把我的东西都砸了也行。别再这样了,
我受不了,星星也受不了。”我看着他布满红血丝的眼睛,心里第一次有了一丝动摇。
但很快,我就把那丝动摇压了下去。回到以前?回到那个卑微到尘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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