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运营部的王秃子觉得今天的太阳是从西边出来的。
那个平时唯唯诺诺、让买咖啡绝不买奶茶的实习生,今天在例会上站起来了。不仅站起来了,
还指着PPT上那个耗资百万的项目说:“这玩意儿做出来,狗都不用。”全场死寂。
王秃子刚想拿出职场前辈的威压,结果对方反手甩出一份方案,
上面写着三个大字——《骂人宝》。更离谱的是,一向高冷的女总裁推门而入,
看到那份方案时,手里的保温杯“哐当”一声掉在了地上。她颤抖着指着那个实习生,
眼神像是看到了偷家的贼。“报警……不,把门锁死,谁也别想走!
”1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陈旧的、混合了廉价空气清新剂和王经理头油的味道。
顾野猛地睁开眼。眼前不是那个被债主搬空的出租屋,而是一张长得像棺材板一样的会议桌。
投影仪发出拖拉机般的轰鸣,屏幕上正放映着一坨五彩斑斓的屎——哦不,
是王经理引以为傲的“智能穿戴设备”策划案。“这次的项目,
是我们公司登陆纳斯达克的诺曼底登陆!”王经理挥舞着激光笔,像个指挥交通的大猩猩,
唾沫星子喷射出一道道弹道轨迹。“小顾,你来记录,顺便去给大家倒杯水,要四十五度的,
别烫着各位总监的嘴。”顾野低头看了看自己挂着“实习生”工牌的胸口。呵。上辈子,
他就是在这个会议上,像个孙子一样去倒水,结果因为左脚先迈进茶水间,
被这个王秃子穿了三年的小鞋,最后背了黑锅被扫地出门。而这个王秃子,
靠着抄袭顾野后来提出的创意,一路升职加薪,迎娶白富美,走上人生巅峰。现在,
剧本重启了。顾野没动。他靠在椅子上,二郎腿翘得比天线还高,
手指在桌面上敲击出一段《将军令》的节奏。“小顾?你聋了?”王经理皱起眉头,
那几根稀疏的头发在空调风中瑟瑟发抖。“王总。”顾野开口了,声音不大,
但带着一股子刚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寒气。“你这个方案,除了浪费电,
唯一的作用就是证明人类的审美下限是没有底线的。
”会议室瞬间安静得像是被投放了二向箔。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
看着这个平时连屁都不敢放一个的实习生。“你……你说什么?”王经理气得脸色涨红,
像一个充气过度的猪肝。“我说。”顾野站起身,双手撑在桌子上,身体前倾,
带来一种泰山压顶般的压迫感,“这种垃圾,扔进回收站都是对硬盘的侮辱。
我这里有个新方案,能让公司下个季度的财报好看得像整过容一样。
”他从包里掏出一个皱巴巴的笔记本,翻开,指着上面鬼画符一样的草图。“智能抬杠音箱。
”顾野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狂狷的笑容。这是未来五年后,这家公司最赚钱的产品,
发明者正是现在还没露面的女总裁——姜妙。但现在,它姓顾了。“现代人压力大,
没地方发泄。这款音箱,主打一个‘嘴臭’。你骂它一句,它顶你十句,句句扎心,
字字珠玑,确保让用户的血压在安全范围内反复横跳,实现精神上的受虐快感。
”顾野环视四周,目光如炬。“这不是产品,这是当代社畜的精神伟哥。
”2会议室的门被推开了。一双红色的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哒哒哒”的声音,
每一下都像是踩在王经理的心巴上。姜妙走了进来。她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
头发盘得一丝不苟,脸上带着那种“天凉了,让王氏集团破产吧”的标准霸总表情。
但顾野知道,这女人其实是个逗比。上辈子,姜妙靠着“抬杠音箱”发家后,
最喜欢干的事就是在办公室里一边抠脚一边喝可乐,全然没有一点女首富的样子。
“姜……姜总!”王经理吓得差点当场跪下唱征服,“您怎么来了?”姜妙没理他。
她的目光死死地锁定在顾野……手里的那个笔记本上。那上面“智能抬杠音箱”六个大字,
像是六记耳光,狠狠地抽在了她的脸上。姜妙的瞳孔地震了。怎么回事?她昨晚才重生回来,
连夜把上辈子那个让她赚得盆满钵满的点子写下来,准备今天来个惊艳亮相,
稳固自己刚接手公司不稳的地位。结果,被人截胡了?还是个实习生?姜妙深吸一口气,
压下心中万马奔腾的草泥马。这小子,难道也是……?不,不可能。
看他那副吊儿郎当、坐没坐相的样子,估计是瞎猫碰上死耗子。
“这个方案……”姜妙走到顾野面前,伸出修长的手指,点了点桌面,“谁写的?”“我。
”顾野抬头,毫不畏惧地对上她的视线,“姜总有何高见?是觉得这个创意太过超前,
怕用户的脑子跟不上?”姜妙磨了磨后槽牙。好小子,敢跟我装逼。既然你抢了我的大招,
那就别怪我偷你的塔了。姜妙冷笑一声,转身走向投影仪,拔掉了王经理的电脑,
插上了自己的U盘。“这个方案虽然有点意思,但格局太小。”姜妙打开一个PPT,
屏幕上赫然出现了几个大字——《咸鱼管理学:如何让员工在摸鱼中为公司创造百亿价值》。
顾野刚喝进嘴里的一口凉水,差点喷出来。卧槽!这不是他上辈子后来写的那本畅销书吗?
这女人怎么会知道?“传统的管理是压榨,是剥削。”姜妙侃侃而谈,
语气激昂得像是在发表独立宣言,“我们要做的,是释放员工的天性!允许带薪拉屎,
鼓励办公室恋情,设立‘委屈奖金’,让每一个员工都觉得公司是他家,老板是他妈!
”会议室里的员工们听得热泪盈眶,恨不得当场认妈。只有顾野,死死地盯着姜妙。这女人,
绝对有问题。两人的视线在空中交汇,仿佛两颗战术核弹在大气层相撞,
激起了看不见的蘑菇云。3会议结束后,顾野躲进了茶水间。他需要冷静一下。
这个世界的时间线好像被哪个熊孩子给玩坏了。他正准备给自己冲一杯速溶咖啡,
王经理那张油腻的脸又凑了过来。“小顾啊。”王经理笑得像一朵盛开的菊花,
手里还拿着顾野那个笔记本。“你今天这个想法不错,很有我年轻时的风范。这样,
这个方案呢,还需要润色,我来帮你把把关,署名的时候,我把你名字挂在第二页,怎么样?
”这是打算明抢了。要是上辈子的顾野,估计就忍了。但现在的顾野,
脾气比更年期的哥斯拉还暴躁。他慢慢转过身,手里捏着那个纸杯,
纸杯发出“咯吱咯吱”的惨叫。“王经理。”顾野笑了,笑得很灿烂,
露出八颗白森森的牙齿。“你知道二战时期,波兰骑兵是怎么冲击德国坦克的吗?
”王经理一愣:“啊?”“就是像你现在这样,凭着一腔找死的勇气,往钢铁洪流上撞。
”顾野一把夺过笔记本,顺手把那杯滚烫的咖啡倒进了旁边的水槽里,
溅起的水花差点烫到王经理的手。“想抢我的功劳?你怕是不知道‘死’字有几种写法。
回去告诉你背后的人,别惹我。我这个人,心眼比针尖还小,脾气比炸药还大。
谁要是敢动我的蛋糕,我就把他的锅都给砸了。
”王经理被他身上散发出来的那股子杀气给镇住了,一屁股坐在了垃圾桶上。
“你……你不想转正了?”“转正?”顾野冷哼一声,“老子是来整顿职场的,
不是来当孙子的。再废话,我让你明天就去非洲分公司和狮子抢肉吃。”说完,
顾野整理了一下衣领,像个刚打完胜仗的将军,大步流星地走出了茶水间。
留下王经理一个人在风中凌乱,屁股下面的垃圾桶盖子还弹了一下,仿佛在嘲笑他。
冤家路窄。这个词造出来就是为了形容现在这个场面的。顾野刚按下电梯按钮,门开了,
里面站着一个人——姜妙。电梯里只有她一个人。空气瞬间凝固,温度降到了绝对零度。
顾野犹豫了零点零一秒,还是走了进去。怕什么?男子汉大丈夫,难道还怕一个女流氓?
电梯门缓缓关上,封闭的空间里,两人的呼吸声清晰可闻。姜妙目视前方,
假装在看电梯广告上那个治脱发的老中医,嘴里却飘出一句话。“天王盖地虎。
”顾野眉毛一挑。切口?这女人在试探我?他冷笑一声,回了一句:“宝塔镇河妖。
”姜妙的身体微微一僵。对上了?这是上辈子网文圈最烂大街的暗号,
这家伙果然也是穿来的!姜妙决定加大力度。“奇变偶不变。
”顾野翻了个白眼:“符号看象限。”实锤了。两个人同时转过头,目光在空中激烈碰撞,
火花四溅。“你也是……?”姜妙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问。“彼此彼此。”顾野双手抱胸,
一脸警惕,“姜总藏得挺深啊,连《咸鱼管理学》这种禁书都看过。”“你也不赖。
”姜妙反唇相讥,“连我还没发布的音箱创意都能‘原创’出来,
你脑子里装的是5G基站吗?”“过奖过奖。”顾野皮笑肉不笑,“比不上姜总,
连员工带薪拉屎的时间都能算进KPI里,资本家听了都要流泪。”两人你来我往,
唇枪舌剑,每句话都带着刺,每个字都藏着刀。电梯到了一楼,“叮”的一声打开。“顾野,
我警告你。”姜妙走出电梯前,回头恶狠狠地说,“别挡我的路。这辈子,
首富的位置我坐定了。”“那可不一定。”顾野靠在电梯壁上,冲她挥了挥手,
“万一我不小心,把你的路给走绝了呢?”姜妙气得高跟鞋都快踩断了,头也不回地走了。
顾野看着她的背影,摸了摸下巴。这女人,生气的样子……还挺下饭的。4中午十二点。
公司食堂。这是一个没有硝烟的战场。每一个窗口前都排起了长龙,
饥饿的打工人们眼冒绿光,手里的餐盘就是他们的盾牌,筷子就是他们的长矛。
顾野端着盘子,目光锁定了最后一个窗口。那里,
躺着今天的战略物资——最后一只奥尔良烤鸡腿。那只鸡腿色泽金黄,油光发亮,
散发着致命的诱惑,仿佛在说:“来吃我呀,笨蛋。”顾野深吸一口气,气沉丹田,
脚下生风,使出了失传已久的“凌波微步”,在人群中左冲右突。“借过!借过!汤洒了!
烫死不负责!”他一路过关斩将,终于冲到了窗口前。“阿姨!这个鸡腿,我要了!
”顾野把饭卡往刷卡机上一拍,动作潇洒得像是在拍卖会上举牌买下一幅毕加索的画。然而,
就在这时,另一张饭卡也拍了上来。“这个鸡腿,是我的。”一个清冷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顾野转头一看。又是姜妙。她换了一身便装,头发散了下来,看起来少了几分霸气,
多了几分……饿死鬼投胎的急切。“姜总。”顾野皮笑肉不笑,“您这么大个老板,
跟员工抢鸡腿,不合适吧?这传出去,公司股价得跌停啊。”“少废话。”姜妙寸步不让,
“在食堂,没有职位高低,只有手速快慢。这只鸡腿我盯了十分钟了,它跟我有缘。
”“有缘?”顾野乐了,“它叫你名字了?还是你给它开过光了?”“我不管。
”姜妙开始耍赖,“我是老板,我说了算。阿姨,刷我的卡!”食堂阿姨举着勺子,
一脸懵逼地看着这两个神经病。“那个……同学,哦不,领导,这鸡腿……掉地上了。
”阿姨手一抖,那只承载着两人尊严的鸡腿,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抛物线,“啪叽”一声,
摔在了油腻腻的地板上。世界安静了。顾野和姜妙同时低头,看着那只阵亡的鸡腿,
脸上的表情比失去了亲人还痛苦。“都怪你!”姜妙猛地抬头,眼眶都红了,“我的鸡腿!
我重生回来第一顿饭,就想吃个鸡腿,我容易吗我!”顾野也怒了:“怪我?
要不是你非要抢,它能死于非命吗?这是谋杀!你这是对食物的犯罪!
”两人像两只斗鸡一样,在食堂窗口前互相瞪着。周围的员工们纷纷掏出手机,偷偷拍照,
标题都想好了:《震惊!千亿女总裁与实习生为一只鸡腿大打出手,
这背后究竟是人性的扭曲还是道德的沦丧?》5那只鸡腿最终归了保洁阿姨的扫帚。
顾野和姜妙坐在食堂角落的一张桌子旁。桌上摆着两份全素套餐,绿得像是青青草原,
看一眼都觉得头顶发光。周围三米内无人敢靠近。毕竟刚刚那场“鸡腿保卫战”的余威尚在,
谁也不想被这两个疯子误伤。“聊聊?”姜妙用筷子戳着盘子里那块死不瞑目的西兰花,
语气平静得像是暴风雨前的宁静。“聊什么?”顾野往嘴里扒了一口白饭,
“聊你打算什么时候把公司亏完,还是聊我什么时候被你开除?”“2026年。
”姜妙突然吐出一个数字。顾野扒饭的手停在了半空。“那年股市熔断,
你把公司卖给了隔壁老王,然后带着三个亿去夏威夷养猪了。”顾野放下筷子,抽了张纸巾,
优雅地擦了擦嘴。“看来姜总的记性不错。那你也应该记得,2027年,
你因为养猪技术太差,赔了个底掉,最后只能去直播带货,卖的还是‘防脱发洗发水’,
广告词是‘我变秃了,也变穷了’。”姜妙的脸色黑得像锅底。“闭嘴。”“彼此彼此。
”两人对视一眼,确认过眼神,都是被命运按在地上摩擦过的人。“既然都回来了。
”姜妙敲了敲桌子,发出清脆的声响,“那就签个停战协议。我不揭穿你抄袭我音箱的事,
你也别妨碍我推行‘咸鱼管理学’。”“成交。”顾野答应得很痛快。“不过,我有个条件。
”“说。”“王秃子。”顾野指了指远处正在偷窥这边的王经理,“这货上辈子坑我太惨,
这辈子,我要玩死他。”姜妙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准了。需要我递刀吗?”“不用。
”顾野笑了,笑得像个刚偷了鸡的狐狸,“我自带加特林。”下午三点。男厕所。
这是职场男人最后的避难所,是带薪拉屎的圣地,也是情报流通的黑市。
顾野蹲在最里面的隔间,手里拿着手机,屏幕上是一串代码。隔壁传来一阵压抑的声音。
“喂……王总……是我,小赵……对,
那个实习生今天吃错药了……姜总好像很看重他……什么?做掉他?这……这不合法吧?哦,
是开除啊,吓死我了……”顾野挑了挑眉。小赵,王秃子的狗腿子,
上辈子没少给顾野下绊子。顾野清了清嗓子,捏住鼻子,换了个苍老而威严的声音。
“小赵啊。”隔壁的声音戛然而止。“谁?!谁在说话?!”“我是你二大爷。
”顾野继续装神弄鬼,“你小子印堂发黑,近日必有血光之灾。听大爷一句劝,
离姓王的远点,不然你连养老金都领不到。”“二……二大爷?您不是死了三年了吗?
”小赵吓得手机“啪”的一声掉在了地上。“死了就不能关心晚辈了?记住,
今天出门先迈左脚,不然会踩狗屎。”顾野按下冲水键,在“哗啦啦”的水声掩护下,
提上裤子,深藏功与名。推门出去时,正好看到小赵脸色苍白地从隔间爬出来,
连手都没洗就冲了出去。顾野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发型。“这届反派,心理素质不行啊。
”刚出厕所门,手机震了一下。是姜妙发来的微信。姜太公钓鱼:来办公室。
王秃子带着尚方宝剑来斩你了。顾野回了一个表情包:奥特曼比心.jpg。
6总裁办公室。气氛肃杀得像是明朝的东厂审讯室。王经理站在桌前,
手里拿着一叠厚厚的文件,脸上挂着“今天不弄死你我就不姓王”的狰狞笑容。
姜妙坐在老板椅上,手里转着一支钢笔,脸上看不出喜怒。顾野推门而入,
步伐轻松得像是来逛菜市场。“哟,这么热闹?三缺一啊?”“顾野!”王经理一拍桌子,
震得桌上的招财猫都抖了三抖,“你还有脸笑!你看看你干的好事!
”他把那叠文件摔在顾野面前。“客户投诉!说你在方案里写脏话!还说什么‘爱买不买,
不买拉倒’!这是人说的话吗?”顾野拿起文件,随便翻了两页。哦,
是那个卖保健品的客户。上辈子,这家公司因为虚假宣传被罚了五千万,
连累姜妙的公司也被调查。“王经理。”顾野合上文件,“你懂什么叫‘逆向营销’吗?
”“逆……逆向什么?”“现在的年轻人,一身反骨。你越跪舔,他越不买。你越高冷,
他越觉得你牛逼。”顾野走到姜妙身边,自顾自地端起她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
姜妙瞪了他一眼,但没说话。“这个客户的产品是智商税,
目标用户是那些钱多人傻的暴发户。对付这种人,就得用‘PUA式销售法’。告诉他们,
不买我们的产品,就是跟不上时代,就是土鳖。信不信,明天他们就会哭着喊着来送钱。
”王经理听得一愣一愣的。“你……你这是歪理邪说!”“是不是歪理,试试就知道了。
”顾野转头看向姜妙,“姜总,敢不敢赌一把?”姜妙放下钢笔。“赌什么?
”“如果客户退单,我立马滚蛋,顺便把王经理的皮鞋舔干净。”王经理眼睛一亮。
“但如果客户加单了……”顾野指了指王经理,“我要他在公司年会上,
穿着女仆装跳《极乐净土》。”噗。姜妙差点笑出声。
想象一下王秃子穿女仆装的画面……那绝对是精神污染级别的核武器。“好。”姜妙拍板,
“赌了。”王经理脸色惨白,突然觉得腿有点软。为了证明“骂人音箱”的可行性,
顾野花了一晚上,用公司废弃的零件搓出了一个原型机。外形很粗糙,像个被炸过的电饭煲。
第二天晨会。顾野把这个“电饭煲”摆在了会议桌中央。“各位,见证奇迹的时刻到了。
”他按下了开关。音箱亮起了两点红光,像是恶魔的眼睛。“小爱同学?
”王经理试探性地叫了一声。音箱沉默了三秒,
然后发出了一个充满磁性的、带着三分讥笑三分薄凉四分漫不经心的男低音。“叫魂呢?
大早上的,口臭熏到我CPU了。”全场哗然。
王经理气得手指发抖:“你……你这是什么态度?”音箱:“我什么态度取决于你长什么样。
建议你去照照镜子,如果镜子没碎的话。”“混账!”王经理怒吼,“给我放首歌!
要高雅的!”音箱:“高雅?你配吗?给你放首《猪八戒背媳妇》,不能再多了。”随即,
喜庆的唢呐声响彻会议室。员工们拼命掐着自己的大腿,生怕笑出声来被扣工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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