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导语:那天晚上,女学生敲开了我的宿舍门。她说有几道题不会。我讲完题,
她突然撕开自己的衣服,尖叫着说我猥亵她。下一秒,她男友踹门而入,
拳头狠狠砸在我的脸上。我被全网怒骂“禽兽教授”。但他们都不知道,我的直播,
一直都开着。第一章我叫江哲,A大最年轻的物理系副教授。晚上十点,
宿舍楼已经趋于安静。一阵小心翼翼的敲门声响起。“江教授,您睡了吗?
”门外是我的学生,林薇。一个看起来很文静的女孩。我打开门,
她抱着一本量子物理的习题册,脸颊微红。“江教授,不好意思这么晚打扰您,
有几道题……我实在想不明白。”我侧身让她进来。单身教师宿舍不大,一张床,一张书桌,
书架上塞满了各种文献。我的书桌上,笔记本电脑还亮着,屏幕上是密密麻麻的代码。
摄像头亮着微弱的绿光。这是我的一个习惯,或者说,是我的另一个身份。下班后,
我会在一个直播平台直播写代码、推演公式。粉丝不多,就百来万,
大多是些程序员和科研爱好者,圈子很小,很安静。我直播从不露脸,
也从没说过自己的真实身份。他们只知道我的网名叫“薛定谔的猫”。林薇进来后,
我没有关直播,只是将摄像头对准了书桌的桌面,而不是我们俩。“哪道题?”我问。
她指了指习题册上的一个关于波函数坍缩的题目。我拿起笔,在草稿纸上开始演算,
一边写一边讲。“你看这里,哈密顿算符作用在这个本征态上,
得到的本征值……”我讲得很投入,这是我的职业本能。大概二十分钟后,
三道题全部讲完了。“懂了吗?”我放下笔,抬头看她。她没有看草稿纸,
而是一直盯着我的脸。眼神有些……奇怪。“懂了,谢谢江教授。”她轻声说,
但没有要走的意思。宿舍里的气氛突然变得有些暧昧和凝滞。我皱了皱眉,觉得不太对劲。
“时间不早了,你早点回……”我的话还没说完。刺啦——一声布料撕裂的脆响。
林薇突然抓着自己校服外套的领口,用力向两边一扯!外套的拉链被扯开,
她里面的白色T恤也被她自己狠狠撕开一道口子,露出了里面的内衣。我整个人都懵了。
“你干什么?!”她白皙的脸上瞬间布满了泪水,
眼神里充满了惊恐和……一丝我看不懂的怨毒。然后,她张开嘴,
用尽全身力气发出一声刺破夜空的尖叫:“啊——!救命!江哲猥亵我!”我脑子嗡的一声。
仙人跳?但为什么?我一个穷教书的,图我什么?下一秒。“砰!
”宿舍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一个身材高大的男生冲了进来,满脸怒火,
身后还跟着几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学生。他一眼就看到了衣衫不整、哭得梨花带雨的林薇,
然后目光死死锁定在我身上。“江哲!你个禽兽!”他怒吼着,一个箭步冲上来,
硕大的拳头带着风声,狠狠砸在我的左脸上。我被打得一个趔趄,撞在身后的书架上。
哗啦啦,书本掉了一地。一股铁锈味在嘴里炸开。脸颊火辣辣地疼。但我没有还手,
甚至没有去扶快要滑落的眼镜。我的大脑在这一瞬间,前所未有的冷静。我看到那个男生,
赵宇飞,A大有名的富二代,也是林薇的男朋友。我看到他身后的人,纷纷举起了手机,
闪光灯亮成一片。咔嚓,咔嚓。冰冷的快门声,像是要把我钉在耻辱柱上。
赵宇飞一把将林薇搂在怀里,对着周围的镜头声嘶力竭地哭喊:“大家快看!A大的教授,
为人师表的江哲,就是这么一个道貌岸然的禽兽!”“他把我女朋友骗到宿舍,
对她图谋不轨!要不是我来得及时,后果不堪设想!”林薇在他怀里瑟瑟发抖,
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呜呜呜……宇飞,我好怕……他……他给我讲完题,
就……就对我动手动脚……”演得真像。奥斯卡都欠她一座小金人。我扶了扶眼镜,
慢慢地站直了身体。我看着这对配合默契的狗男女,
看着门口那些举着手机、满脸鄙夷和兴奋的学生。我甚至能想象到,几分钟后,
这些视频和照片会以怎样惊人的速度传遍整个校园网,然后是微博,是抖音。
标题我都替他们想好了。《震惊!A大最年轻教授竟是衣冠禽兽,深夜猥亵女学生!
》我会被钉死。永世不得翻身。在所有人眼里,我百口莫辩。没人注意到,
我书桌上的笔记本电脑,那个小小的摄像头,依旧亮着幽幽的绿光。也没人知道,就在刚刚,
我直播间的标题,被我悄悄改成了:“现场直播:一个大学教授如何被社会性杀死。
”百万网友,正通过这个小小的镜头,沉默地注视着房间里发生的一切。他们,
是我唯一的证人。第二章赵宇飞的拳头又一次砸了过来。这一次,我侧身躲开了。
他扑了个空,踉跄了一下,显得更加愤怒。“你还敢躲?你这个杂碎!
”他像一头发怒的公牛,再次冲向我。走廊里已经挤满了人,宿管大爷也被惊动了,
正拼命往里挤。“都干什么呢!别打了!别打了!”我没有理会赵宇飞的叫嚣,
也没有理会周围的嘈杂。我的目光,落在了林薇身上。她躲在赵宇飞身后,
眼神里除了伪装的恐惧,还有一丝毫不掩饰的快意和怨毒。为什么?
我快速在脑中搜索着关于林薇的一切。她成绩中上,平时很安静,我们之间唯一的交集,
就是我的一个重点科研项目。这个项目由我主导,关于一种新型人工智能算法,前景广阔。
我只带了两个学生,一个是我最得意的门生,贫困生陈凯。另一个,原本定的是林薇。
但就在上周,我经过再三考量,把林薇换掉了。因为我发现她心术不正,
几次试图窃取陈凯的实验数据。难道就是因为这个?一个名额,
足以让她用自己的名声和未来做赌注,来毁掉我?不,这背后一定还有别的东西。“江哲!
你今天死定了!”赵宇飞见打不到我,开始疯狂地砸我宿舍里的东西。我的书,
我的实验模型,我辛苦收集的文献,被他撕扯、摔得粉碎。“砸!给我狠狠地砸!
这种人渣的东西,留着也是污染环境!”他身后的几个跟班也冲了进来,开始打砸。
整个宿舍,瞬间一片狼藉。宿管大爷好不容易挤进来,看到这场景,脸都白了。“住手!
你们这是要干什么!我已经报警了!”“报警?”赵宇飞冷笑一声,一脚踹翻我的书桌,
“报啊!正好让警察来看看,这位江大教授是怎么猥亵自己学生的!
”我的笔记本电脑被他踹翻在地,屏幕瞬间黑了。直播……断了。但我并不担心。该录的,
都已经录下来了。云端有备份。警察和校领导很快就到了。来的是副校长王坤,
一个主管学生工作、出了名的笑面虎。他一进来,看到衣衫不整的林薇,和一片狼藉的宿舍,
脸色立刻沉了下来。“江哲!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甚至不问前因后果,
直接对我兴师问罪。赵宇飞立刻像找到了主心骨,恶人先告状。“王副校长!您来得正好!
这个江哲,他……他欺负林薇!”林薇也哭哭啼啼地把刚才排练好的说辞又说了一遍。
周围的学生们义愤填膺。“真是没想到啊,江教授平时看起来斯斯文文的。
”“知人知面不知心啊!简直是禽兽!”“必须严惩!开除他!”王坤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他转向我,眼神里充满了厌恶和失望。“江哲,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我平静地看着他:“我什么都没做。”“你什么都没做?”赵宇飞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林薇身上的衣服是自己撕的吗?我脸上的伤是自己打的吗?”哦,他脸上确实有道划痕,
估计是刚才打我的时候,被我的眼镜框刮的。真会给自己加戏。王坤显然不相信我的话。
他挥了挥手,对身后的保安说:“先把江哲带到学校保卫处,等候处理!”“另外,这件事,
在调查结果出来之前,谁也不许在网上传播!听到没有!”他嘴上这么说,
眼神却瞟向了那些举着手机的学生。没有丝毫威慑力。我知道,他这是在默许。
我被两个保安一左一右地架着,带离了我的宿舍。经过赵宇飞身边时,
他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在我耳边恶狠狠地说:“江哲,你完了。
我不仅要让你身败名裂,还要让你把那个AI项目,乖乖地吐出来。”原来如此。
图穷匕见了。他的目标,果然是我的科研项目。赵宇飞家里是做科技公司的,
一直想涉足人工智能领域,但技术实力不够。看来,他们是看上了我的算法。
想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逼我就范。我被带到了保卫处,关在一间小小的禁闭室里。
手机被收走了。我与外界彻底失联。但我能想象,此刻的外界,早已是惊涛骇浪。我的名字,
“江哲”,恐怕已经登上了微博热搜。后面跟着的词条,
大概是“禽兽教授”、“A大丑闻”之类的。无数的正义使者,正在屏幕后面,
对我口诛笔伐,恨不得将我生吞活剥。他们不需要真相。
他们只需要一个可以发泄情绪的靶子。而我,就是那个完美的靶子。年轻,教授,猥亵,
女学生。每一个词,都足以引爆舆论。这盘棋,对方下得很大,也很狠。他们要的不是钱,
是要我死。社会性死亡。我在冰冷的禁闭室里坐了一夜。第二天一早,门开了。
王坤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两个警察。他将一份文件摔在我面前。“江哲,
这是学校的初步处理决定。”“即日起,暂停你的一切教学和科研工作,
接受学校纪律委员会的调查。”“另外,林薇同学已经正式报案,
警方将以涉嫌猥亵罪对你进行刑事调查。”他的语气,不带一丝温度。仿佛在宣判我的死刑。
我拿起那份文件,纸张很薄,却感觉有千斤重。我看着王坤,突然笑了。“王副校长,
你不好奇我为什么一点都不激动,不辩解吗?”王坤愣了一下,皱起眉:“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我站起身,主动伸出双手,让警察给我戴上手铐。“我只是想告诉你,
还有大家。”“当你们自以为布下了一个天衣无缝的陷阱时,有没有想过……”“猎物,
也可能是猎人。”冰冷的手铐锁住了我的手腕。但我感觉到的,不是束缚,
而是一种即将挣脱一切的自由。风暴,才刚刚开始。第三章我被带到了派出所。
审讯室的灯光惨白,照得人心里发慌。负责审讯我的,是一个老警察,姓张,
还有一个年轻的,看起来刚毕业。“姓名,年龄,职业。”“江哲,28岁,A大副教授。
”“说说吧,昨天晚上到底怎么回事。”老张的语气很平淡,但眼神锐利,像鹰。
我把事情的经过,原原本本地复述了一遍。当然,隐去了直播的部分。那是我最后的底牌,
不能轻易亮出来。年轻警察一边记录,一边忍不住插嘴:“你的意思是,
那个女学生是自己撕开衣服,然后诬陷你?”“是的。”“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不知道。”我选择了装傻。现在还不是把赵宇飞和他背后的家族牵扯进来的时候。
我要让他们把戏唱足,跳得越高,才摔得越惨。“呵呵。”年轻警察冷笑一声,“江哲,
我们办案子这么多年,什么样的人没见过?你这个说辞,你自己信吗?”“一个女孩子,
会用自己的名誉去诬陷一个老师?图什么?”老张敲了敲桌子,示意他别说话。
“我们看了现场的照片和视频,也问了在场的目击者。所有证据都对你很不利。
”“林薇的口供,赵宇飞的口供,还有其他学生的证词,都能互相印证。”“而你,
是唯一的嫌疑人。”我沉默不语。我知道,在他们看来,我已经是个铁板钉钉的罪犯了。
“江哲,你还年轻,前途无量。如果是一时糊涂,现在认了,争取宽大处理,还来得及。
”老张开始攻心。“一旦走了司法程序,上了法庭,你这辈子就毁了。”我抬起头,看着他。
“张警官,我再说一遍,我没有做过。”我的语气很平静,但很坚定。审讯陷入了僵局。
他们没有直接的证据,比如我身上的抓痕,或者林薇身上的指纹。但舆论的压力,
和看似完整的证据链,已经让我处于绝对的劣势。按照流程,我被暂时拘留了。48小时。
这是他们能留我的最长时间。如果48小时内,找不到新的证据,他们就必须放人。
但赵宇飞他们,会给我这个机会吗?显然不会。我被关进拘留室的第二天,我的律师来了。
他不是学校指派的,而是我自己的私人律师。李浩,我公司的首席法务官,
也是我最信任的兄弟。他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神色凝重。“哲哥,情况很不乐观。
”我们隔着铁栏杆,他压低了声音。“现在外面已经炸了。你的照片,个人信息,家庭背景,
全都被人扒出来了。”“微博热搜前十,有五个是关于你的。”“A大官方微博下面,
几十万条评论,全都是骂你的。”“学校已经顶不住压力了,我听说,他们准备直接开除你,
来平息舆论。”我静静地听着。这一切,都在我的预料之中。“公司那边呢?”我问。
“公司没事。”李浩说,“你的身份没有暴露,我做了最高级别的信息隔离。
除了我和几个核心高管,没人知道‘薛定谔的猫’就是你。”“那就好。”我松了口气。
量子跃迁科技公司,是我一手创办的。它是我的心血,也是我反击的最大资本。
绝对不能出任何问题。“哲哥,我们现在怎么办?”李浩焦急地问,
“要不要把视频证据交出去?只要视频一公布,你马上就能洗清冤屈!”我摇了摇头。
“还不到时候。”“为什么?”李浩不解,“再等下去,黄花菜都凉了!
唾沫星子都能淹死你!”“李浩,你觉得,这件事只是一个简单的仙人跳吗?”我反问他。
李浩愣住了。“对方的目标,是我的AI项目。毁掉我的名声,只是第一步。
”“他们最终的目的,是想通过学校向我施压,逼我交出核心技术,或者,把我踢出局,
让他们的自己人接手。”“如果我现在就放出视频,确实能自证清白。但然后呢?
林薇和赵宇飞最多就是个诬告陷害,关几天就出来了。那个王坤副校长,顶多受个处分。
”“而赵宇飞背后的家族,毫发无损。”“他们可以换个方式,继续来恶心我。
”“我不喜欢被动。”我看着李浩,一字一句地说:“我要的,不是洗清冤屈。
”“我要的是,让他们,万劫不复。”李浩的眼睛亮了。他跟了我这么多年,
最清楚我的性格。不动则已,一动,便是雷霆万钧。“我明白了,哲哥。”他重重地点头,
“说吧,需要我做什么?”“第一,去联系国内最好的公关团队,随时待命。”“第二,
给我查赵宇飞家的公司,‘天宇科技’,查他们的财务状况,商业往来,
所有见不得光的东西,都给我挖出来。”“第三,那个王坤副校长,也给我查。
我不信他一个副校长,会为了一个学生,这么卖力。”“第四,也是最重要的。
”我看着他的眼睛,“帮我安排一场新闻发布会,或者说,一场公开听证会。”“地点,
就在A大。时间,就在我被释放的那一天。”“我要当着全校师生,还有全国媒体的面,
把这份‘大礼’,送还给他们。”李浩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他知道,
一场惊天动地的大风暴,即将在A大上演。“好!我马上去办!”李浩走后,
我靠在冰冷的墙上,闭上了眼睛。赵宇飞,林薇,王坤……你们的狂欢,也该到头了。游戏,
现在才真正开始。第四章48小时很快就到了。警方没有找到任何新的证据,
只能依法将我释放。我走出派出所大门的时候,阳光有些刺眼。门口,围了一大群记者。
长枪短炮,像森林一样。看到我出来,他们蜂拥而上。“江哲!
请问你对猥亵女学生的指控有什么回应?”“你是否承认自己的罪行?
”“A大已经决定将你开除,你对此有何看法?”闪光灯不停地闪烁,问题一个比一个尖锐,
像刀子一样。换做任何一个普通人,面对这种场面,恐怕早就崩溃了。但我没有。
我推了推眼镜,脸上甚至带着一丝微笑。李浩带着几个黑衣保镖,及时地冲上来,
为我开出一条路。“各位媒体朋友,无可奉告。”“关于江哲先生的所有问题,
我们将在明天上午十点,于A大礼堂,召开新闻发布会,届时会给大家一个完整的交代。
”说完,他护着我,迅速上了一辆黑色的商务车。车门关上,将所有的喧嚣隔绝在外。
“哲哥,都安排好了。”李浩递给我一瓶水,“A大那边,王坤已经同意了。”“他同意了?
”我有些意外。“嗯。”李浩冷笑一声,“他以为我们是要开新闻发布会,
公开向林薇和社会道歉,来争取宽大处理。他巴不得把事情闹大,把你的罪名彻底钉死。
”“他还特意‘好心’地邀请了各大媒体,说要‘公开透明’地处理这件事,
给社会一个交代。”我喝了口水,笑了。真是天堂有路他不走,地狱无门闯进来。
“他这是在给我搭台子啊。”“可不是嘛。”李浩从公文包里拿出一叠文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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