夺命监控他们在地狱,看我继承亿万遗产(陈瑞林晚)全文在线阅读_(夺命监控他们在地狱,看我继承亿万遗产)精彩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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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分类: 其它小说
  • 作者:红毛大壮
  • 更新:2026-02-10 20:52: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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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夺命监控他们在地狱,看我继承亿万遗产》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陈瑞林晚,讲述了​专为书荒朋友们带来的《夺命监控:他们在地狱,看我继承亿万遗产》主要是描写林晚,陈瑞,陈浩之间一系列的故事,作者红毛大壮细致的描写让读者沉浸在小说人物的喜怒哀乐中。夺命监控:他们在地狱,看我继承亿万遗产

《夺命监控他们在地狱,看我继承亿万遗产(陈瑞林晚)全文在线阅读_(夺命监控他们在地狱,看我继承亿万遗产)精彩小说》精彩片段

哀乐低回,肃穆的灵堂里挤满了人。林晚一身黑衣,跪在蒲团上,

面无表情地给前来吊唁的宾客磕头还礼。空气里弥漫着纸钱燃烧的呛人味道,

混合着香烛的烟气,熏得人眼睛发涩。“小晚,节哀顺变啊。”“是啊,

陈瑞和婆婆走得太突然了,你可要挺住。”亲戚们围着她,说着千篇一律的安慰话语,

眼神里带着怜悯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窥探。林晚低着头,长发遮住了她的脸,

也遮住了她眼底的冰冷。突然,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她借着起身的动作,

不动声色地瞥了一眼。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演得不错,继续保持。等拿到保险金,

我们就回来接你。林晚的瞳孔骤然收缩,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凝固。她死死攥着手机,

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保险金。对,陈瑞前不久确实给自己和婆婆张兰买了大额意外险,

受益人都是她。一场突如其来的车祸,母子二人当场死亡,尸体烧得面目全非。

所有人都为这桩惨剧扼腕叹息,只有她,这个最该悲痛的妻子和儿媳,

从头到尾没有掉一滴眼泪。不是不伤心,而是根本没有伤心的理由。原来,

这一切都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骗局。假死,骗保。他们把她当成什么了?

一个用来领取巨额赔偿款的工具人?林晚的胸口剧烈起伏,

一股混杂着恶心和愤怒的情绪直冲天灵盖。她想起结婚三年来,张兰对她的百般刁难和刻薄。

想起陈瑞的冷漠、自私,以及在外面沾花惹草的无耻行径。他们从未把她当成家人。现在,

更是将她推入一个巨大的犯罪旋涡中心。好,真是好得很。林晚缓缓抬起头,

目光扫过灵堂正中的两副棺材。冰冷厚重的黑漆木棺,里面躺着的,

大概只是两具不知从哪弄来的无名尸体。而她名义上的丈夫和婆婆,此刻一定躲在某个角落,

像看戏一样欣赏着她的表演。“吉时已到,准备封棺。”司仪高声喊道。亲戚们纷纷上前,

准备瞻仰“遗容”。林晚站起身,一步步走了过去。陈瑞的堂弟陈浩拦住她,

红着眼圈劝道:“嫂子,别看了,看了更伤心。”林晚推开他,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

“不,我要看,我要亲手送他们上路。”她走到棺材边,

低头看着里面那两具被白布覆盖的焦黑躯体。一股寒意从脚底升起,瞬间传遍四肢百骸。

他们为了钱,真是什么都做得出来。司仪递过来棺材盖,示意家属可以准备封棺了。

就在这时,林晚的目光落在了旁边工具箱里的一把铁锤和一盒长钉上。

那是木匠为了加固棺材准备的。一个疯狂的念头在她脑中成型。你们不是想假死吗?

那我就让你们变成真死。你们不是想在外面逍遥快活吗?

那我就让你们永生永世被困在这方寸之间。林晚的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弧度。

她没有去接那沉重的棺材盖,而是转身,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中,拿起了那把铁锤。“小晚,

你干什么!”“嫂子,你疯了?”亲戚们惊呼起来。林晚充耳不闻,她拿起棺材盖,

重重地合上。“砰”的一声巨响,在寂静的灵堂里显得格外刺耳。然后,

她从盒子里捏起一根长长的铁钉,对准棺盖的边缘,举起铁锤,狠狠地砸了下去!“咚!

”清脆又沉闷的金属撞击声,像一记重锤,砸在每个人的心上。

所有人都被她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傻了。“嫂子!你这是干什么!这是对死者的大不敬!

”陈浩第一个反应过来,冲上来想抢她手里的锤子。林晚眼神一厉,猛地挥锤,逼退了陈浩。

她双眼赤红,声音里带着一种不属于她的狠戾。“你们懂什么?”“他们罪孽深重,

我这是怕他们从地狱里爬出来,祸害人间!”“我要亲手把他们钉死在这里,

让他们永世不得超生!”话音落下,她再次举起铁锤。“咚!”“咚!”“咚!

”一下又一下,她用尽全身的力气,将一根根铁钉砸进棺材板。那决绝而疯狂的模样,

仿佛不是在钉棺材,而是在宣泄着积压了三年的怨与恨。灵堂里,

只剩下她一下下砸钉子的声音,和亲戚们倒吸冷气的声音。手机在口袋里疯狂震动,

不用看也知道是谁发来的信息。林晚脸上露出一丝扭曲的快意。害怕了吗?这才只是个开始。

她砸完一副棺材,又走向另一副,重复着同样的动作。直到最后一根钉子被完全砸入,

她才扔掉手里的锤子,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她看着眼前这两副被自己亲手钉死的棺材,

仿佛看到了陈瑞和张兰那两张惊恐绝望的脸。她轻声呢喃,声音小到只有自己能听见。

“一路走好,我亲爱的丈夫,我亲爱的婆婆。”“黄泉路上,可别迷了路。”说完,

她直起身,对着目瞪口呆的众人,缓缓露出了一个微笑。那笑容,灿烂又诡异,

看得所有人心里发毛。第二章墓地。阴沉的天空下,两座新坟并排立着。工人们正在填土,

铁锹和泥土摩擦,发出沙沙的声响。亲戚们远远地站着,对着林晚指指点点,窃窃私语。

“疯了,真是疯了。”“平时看着挺文静一个姑娘,怎么受了刺激变成这样?

”“亲手钉死自己老公和婆婆的棺材,闻所未闻啊,太晦气了!”陈浩脸色铁青地走过来,

压着火气。“嫂子,你到底想干什么?在灵堂上闹得还不够吗?”林晚淡淡地瞥了他一眼,

从包里拿出一沓现金,递给还在填土的工人。“辛苦各位师傅了,麻烦快一点,今天之内,

必须把水泥浇筑好。”工人们看到钱,眼睛都亮了,干活的劲头更足了。陈浩气得浑身发抖。

“林晚!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用水泥封死墓穴,你让他们怎么投胎转世!

”林晚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投胎转失?她就是要断了他们的所有后路。

“这是我的家事,还轮不到你一个外人来指手画脚。”她的声音冷得像冰。“外人?

我是陈瑞的堂弟!我……”“陈瑞已经死了。”林晚打断他,一字一句,说得清晰无比,

“现在,我才是这个家的主人。”陈浩被她噎得说不出话来,一张脸涨成了猪肝色。

林晚不再理他,转身走向自己的车。手机的震动就没停过,

屏幕上闪烁着几十条未读信息和未接来电,都来自那个陌生号码。林晚你这个毒妇!

你想干什么!快让他们停下!你敢用水泥封住,我饶不了你!

你是不是想独吞保险金?我告诉你,没门!看着这些气急败坏的文字,

林晚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这就受不了了?她拉开车门坐进去,手机铃声尖锐地响起。

还是那个号码。林晚慢条斯理地戴上蓝牙耳机,按下了接听键。

电话那头立刻传来陈瑞暴跳如雷的吼声。“林晚!你他妈疯了吗!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林晚将车窗降下一条缝,看着远处那两座即将被水泥彻底封死的新坟,语气平静得可怕。

“我当然知道。我在给我的亡夫和亡婆婆下葬。”“你……”陈瑞气得差点背过气去,

“你少给我装蒜!快让他们住手!否则别怪我不客气!”“不客气?”林晚轻笑一声,

声音里满是嘲讽,“怎么个不客气法?你不是已经死了吗?难道要从棺材里跳出来找我索命?

”“你别得意!”陈瑞的声音因为愤怒而扭曲,“别忘了,你也是计划的参与者!

你要是敢乱来,我就把所有事情都捅出去,大不了鱼死网破!你也别想好过!”威胁她?

林晚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寒。“哦?计划的参与者?我怎么不知道?

”“我只知道,我的丈夫和婆婆死于一场意外车祸,我是受害者家属。至于你说的什么计划,

我听不懂。”“你……”“还有,”林晚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股凛然的压迫感,

“你是什么人?为什么用我亡夫的口气跟我说话?再敢骚扰我,我就报警了。”说完,

她毫不犹豫地挂断了电话。她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鱼死网破?陈瑞太天真了。

从她拿起铁锤的那一刻起,这场游戏的主动权,就已经牢牢掌握在了她的手里。他们是假死,

她是真疯。一个悲痛欲绝、精神失常的寡妇,做出任何出格的事情,都是可以被理解的。

但两个已经“死去”的人,要怎么证明自己还活着?他们一旦露面,面临的将是法律的严惩。

林晚深吸一口气,再次睁开眼时,眼底已是一片清明。愤怒过后,是绝对的冷静。

她发动汽车,没有回家,而是径直开往市中心的银行。

陈瑞和张兰费尽心机搞出这场假死骗局,为的就是钱。她必须赶在他们反应过来之前,

将所有的资产控制在自己手里。家里的房产证、银行卡、各种单据,

她昨晚已经全部整理出来。她要冻结所有账户,清点所有财产。属于她的,

她一分都不会少拿。不属于她的,她也要让他们一分都带不走。车子平稳地行驶在路上,

林晚的心也跟着平静下来。她知道,陈瑞他们绝不会善罢甘休。接下来,必然是一场恶战。

但她不怕。当一个人连死都不怕的时候,就再也没有什么能让她畏惧了。她甚至开始期待,

期待看到陈瑞和张兰发现自己人财两空时,那副精彩的表情。半小时后,车子停在银行门口。

林晚整理了一下衣服,走进贵宾理财室。“您好,女士,请问需要办理什么业务?

”客户经理热情地迎了上来。“我来查询并冻结我丈夫名下的所有账户。

”林晚递上自己的身份证和结婚证,以及陈瑞的死亡证明。客户经理接过文件,

脸上的笑容变得职业而谨慎。他在电脑上操作了一番,眉头渐渐皱了起来。

林晚的心里咯噔一下。“怎么了?”客户经理抬起头,表情有些为难。“林女士,是这样的。

您丈夫陈瑞先生名下的主账户,资金在昨天下午,已经通过线上最高权限授权,

被全部转移到了一个境外账户。”林晚的脑子“嗡”的一声。昨天下午?

那是她接到他们“死讯”之后,出殡之前。他们竟然提前一步,把钱转走了!“不可能!

”林晚失声喊道,“人已经死了,怎么可能进行线上操作!”客户经理推了推眼镜,

公式化地解释:“理论上是不可能。但这个操作,拥有最高的私密权限和授权密码,

银行系统是默认合规的。除非……操作者本人并没有死亡。”林晚浑身的血液都凉了。

她还是低估了陈瑞的狡猾和恶毒。他根本就没打算让她拿到钱,从一开始,

她就是一颗被利用完就会被抛弃的棋子。或许,等他们到了国外,

就会毫不犹豫地“举报”她这个同谋。好狠的心!林晚死死地咬着下唇,

一股血腥味在口腔里蔓延开。客户经理看着她苍白的脸色,小心翼翼地补充了一句。“不过,

您二位名下的联名账户里,还有一笔钱。因为需要双方共同授权,所以并未被转走。

”林晚猛地抬头,眼中迸发出一丝希望。“多少?”“五百万。”第三章五百万。

这是他们为了买一套学区房,存了整整三年的钱。也是他们目前唯一的共同财产。

林晚的心稍微安定了一些。幸好,这笔钱需要她和陈瑞共同授权才能动用,

否则现在她可能真的身无分文了。“立刻帮我把这笔钱转到我的个人账户。”林晚当机立断。

客户经理面露难色:“林女士,这不符合规定。联名账户的资金动用,

必须有账户双方的授权。现在陈瑞先生已经……所以这笔钱理论上会被冻结,

作为遗产进行后续处理。”林-晚知道,按正常流程确实如此。但她等不了。

她看着客户经理,语气沉静而有力。“我丈夫昨天刚刚把我们家所有的积蓄都转移到了国外,

他死了,钱没了,我现在身无分文,连办后事的钱都是借的。”她说着,眼眶适时地红了,

声音也带上了哭腔。“这五百万是我们最后的救命钱,如果银行也要冻结,

那真是要把我们孤儿寡母往死路上逼。”客户经理被她这番话说的有些动容,

但依旧坚持原则。“我很同情您的遭遇,但规定就是规定……”“规定是死的,人是活的。

”林晚打断他,“我丈夫的死亡证明在这里,我是他唯一的合法继承人。

现在只是把钱从联名账户转到我的个人账户,这笔钱的归属权并没有改变。

如果后续有任何法律纠纷,我愿意承担全部责任。”她的态度坚决,逻辑清晰,

眼神里带着一股不容置喙的力量。客户经理犹豫了。他看得出来,眼前这个女人不好惹。

而且她说得也有道理,作为唯一继承人,这笔钱早晚是她的。最终,他请示了上级,

在林晚签下一份责任承诺书后,破例为她办理了转账。看着手机上收到的到账短信,

林晚紧绷的神经终于松懈下来。有了这笔钱,她就有了反击的底气。离开银行,

她没有立刻回家,而是将车开到了一家律师事务所。她需要专业的法律援助。

接待她的是一位姓苏的律师,一个三十多岁,精明干练的女人。听完林晚的叙述,

苏律师的表情从惊讶到愤怒,最后变成了浓浓的欣赏。“林女士,我很佩服你的勇气和果断。

”她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眼神锐利。“你亲手钉棺材和用水泥封墓,

这两步棋走得非常妙。它向对方传递了一个明确的信号:你已经失控了,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这会让他们投鼠忌器。”林晚没想到自己的冲动之举,竟然得到了专业人士的肯定。

“那接下来,我该怎么做?”苏律师十指交叉,放在桌上,身体微微前倾。“首先,报警。

就以你丈夫银行账户被盗为由。虽然我们都知道是他自己转的,但在法律上,

他已经‘死’了。一个死人的账户发生资金变动,这就是刑事案件。”“其次,关于保险金。

你必须去申请理赔。”“什么?”林晚愣住了,“我还去申请?这不是正中他们下怀吗?

”苏律师笑了笑,像一只运筹帷幄的狐狸。“当然要去。你不仅要去,还要表现得非常积极,

非常贪婪。这样才能让他们相信,你还是想拿到那笔钱。这是引蛇出洞的诱饵。

”“他们的最终目的是钱。只要你还在走流程,他们就不会轻易暴露。而我们,

就可以利用这段时间,找到他们的藏身之处,收集他们‘还活着’的证据。”“记住,

我们不仅要让他们拿不到一分钱,还要把他们送进监狱。诈骗保险金,这可是重罪。

”苏律师的话,让林晚茅塞顿开。她一个人单打独斗,终究力量有限。而现在,

她有了最专业的盟友。“好,我听你的。”林晚点头。“最后一个问题。”苏律师看着她,

“你丈夫既然能提前转移资金,说明他有帮手。这个人在国内,而且很可能是你们的熟人。

你有怀疑的对象吗?”林晚的脑海里,立刻浮现出陈浩那张气急败坏的脸。在灵堂和墓地,

他都是反应最激烈,最维护陈瑞“身后名”的人。如果说有谁会帮陈瑞,

他绝对是头号嫌疑人。“有。我怀疑是他堂弟,陈浩。”“很好。”苏律师点点头,

“我会派人去查他。你现在回家,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就当一个悲痛又贪财的寡妇。

保持手机畅通,等他们的电话。”从律所出来,天色已经暗了。林晚驱车回家。

那套她和陈瑞住了三年的婚房,此刻显得格外空旷和冷清。她打开灯,

屋子里的一切都和往常一样。但她知道,什么都不一样了。她在沙发上坐下,拿出手机,

主动拨通了那个烂熟于心的陌生号码。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陈瑞的声音充满了警惕。

“你想干什么?”林晚吸了吸鼻子,声音带着浓重的哭腔,和刚刚在银行时如出一辙。

“老公……是我错了……我不该那么冲动……”电话那头沉默了。林晚继续她的表演,

声音哽咽,断断续续。“我……我只是太伤心了,

我接受不了你和妈就这么走了……我当时脑子一片空白,

我不知道我做了什么……”“我刚刚去银行查了,

家里的钱都没了……我现在怎么办啊……我好害怕……”她哭得声泪俱下,

仿佛一个走投无路的可怜女人。陈瑞的语气果然软化了一些。“行了,别哭了。

钱的事情你不用管,我自有安排。”“那……那保险金呢?我听人说,理赔手续很麻烦,

我一个人……”“你按我说的去做就行了!”陈瑞不耐烦地打断她,

“明天去保险公司递交材料,他们会告诉你流程。记住,表现得自然点,别让人看出破绽。

”“好……好,我知道了。”林晚抽泣着答应。挂掉电话,她脸上的悲伤瞬间褪去,

只剩下一片冷漠。演戏,谁不会呢?她站起身,走进卧室,准备洗个澡。就在她脱下外套,

准备拿换洗衣物时,眼角的余光瞥到了衣柜的缝隙。有什么东西,在闪着微弱的红光。

林晚的心猛地一跳。她屏住呼吸,悄悄走过去,猛地拉开衣柜门!一个黑色的,

只有拇指大小的摄像头,正对着她的床。第四章那一点猩红的光,在昏暗的衣柜里,

像一只恶魔的眼睛,正不怀好意地窥视着这间屋子里的一切。林晚的后背瞬间被冷汗浸湿。

摄像头!家里被装了摄像头!什么时候装的?是陈瑞离开之前,还是……在他“死”后,

由他的同伙装进来的?无论是哪种可能,都让她感到一阵阵的恶寒。她在这里的一举一动,

她崩溃的哭泣,她冷静的谋划,是不是全都被人看在眼里?刚才那通电话,她的表演,

是不是也被当成了一场笑话?林晚死死地盯着那个摄像头,全身的血液都涌向了大脑。

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不能慌。如果对方正在看着,她任何异常的举动都会引起怀疑。

她深吸一口气,假装没有发现任何异常,转身从衣柜里拿出睡衣,走进了浴室。

她没有去扯掉那个摄像头。因为她突然意识到,这东西既是威胁,也可以是机会。

对方既然想监视她,那她就将计就计,演一场更逼真的戏给他们看。热水从花洒中喷涌而出,

浇在她的身上。浴室里水汽弥漫,镜子很快变得模糊不清。林晚看着镜中那个模糊的身影,

眼神一点点变得坚定。洗完澡,她换上睡衣,脸上带着沐浴后的疲惫和红晕,走出了浴室。

她没有再看衣柜一眼,而是直接走到床边,把自己重重地摔在床上,用被子蒙住了头。

被子里,她拿出手机,给苏律师发了一条信息。家里被装了监控,正对着卧室。

苏律师的电话几乎是秒回。林晚立刻挂断,然后用短信回复。不方便接电话。很快,

苏律师的信息回了过来。别动它。这是好事。他们越是想掌控你,就越说明他们心虚。

你正好可以利用这个摄像头,向他们传递你想让他们看到的信息。明白了。另外,

我查到一些东西。陈浩最近有一笔五万块的现金入账,来源不明。而且,

他名下有一辆面包车,昨天深夜,也就是你丈夫出事后不久,曾经去过郊区的一个废车场。

废车场?林晚的心跳漏了一拍。那场车祸,据说现场惨烈,车子被烧得只剩下一个空架子。

陈浩深更半夜去废车场干什么?一个可怕的猜想浮现在她的脑海里。车祸是伪造的。

她打出这几个字,手指微微颤抖。很有可能。苏律师回复,

我已经让私家侦探去查那家废车场了,也开始二十四小时盯着陈浩。你那边,继续演戏。

让他们相信,你只是一个被吓坏了,一心只想要钱的普通女人。放下手机,

林晚将被子拉下来,露出一张泪痕未干的脸。她翻了个身,面对着衣柜的方向,

开始低声啜泣。“老公,我好想你……”“你为什么要丢下我一个人……”“没有你,

我该怎么办啊……”她的哭声不大,却充满了绝望和无助,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凄楚。

她知道,在摄像头的另一端,一定有人在欣赏着她的“悲痛”。也许是陈瑞,也许是张兰,

也许他们都在。她就是要让他们看到,她已经彻底垮了,对他们构不成任何威胁。哭了许久,

她才渐渐停下,蜷缩在床上,像一个无助的孩子,沉沉“睡”去。第二天一早,

林晚顶着一双红肿的眼睛,穿上一身素净的衣服,开车前往保险公司。她按照苏律师的嘱咐,

将所有需要的材料都准备齐全。死亡证明,户口本,结婚证,

身份证……保险公司的理赔部经理接待了她,对她的遭遇表示了深切的同情。“林女士,

请节哀。关于您先生和您婆婆的理赔申请,我们已经收到了。不过,因为这次事故比较特殊,

涉及金额巨大,公司需要进行详细的调查核实,这个过程可能需要一点时间。”“要多久?

”林晚急切地问,完美地演绎出一个贪财寡妇的形象。“按照流程,大概需要一到三个月。

”“那么久?”林晚的脸色变得很难看,“我……我现在急需用钱,能不能快一点?

”“我们会尽力的。”经理公式化地回答。从保险公司出来,林晚立刻拨通了陈瑞的电话,

将情况告诉了他。电话那头的陈瑞显得比她还着急。“三个月?怎么会这么久!

”“我也不知道啊,”林晚委屈地说,“他们说要调查,我有什么办法。

”陈瑞沉默了一会儿,似乎在思考对策。“行了,我知道了。你先回去,等我消息。

”挂了电话,林晚冷笑一声。果然,他们比她更怕夜长梦多。接下来几天,

林晚完全扮演着一个沉浸在悲痛中无法自拔的寡妇。白天,她把自己关在家里,以泪洗面。

晚上,她就对着摄像头的方向,抱着陈瑞的枕头哭泣。

她甚至把陈瑞和张兰的黑白照片摆在床头,每天对着照片说话。她相信,自己的“表演”,

足以让任何人放下戒心。这天下午,她正在家里“伤心”,门铃突然响了。她从猫眼里一看,

是陈浩。他手里提着一些水果和补品,脸上带着关切的表情。林晚整理了一下情绪,打开门,

露出一张憔悴的脸。“陈浩?你怎么来了?”“嫂子,我来看看你。”陈浩走进屋,

将东西放在桌上,“你这几天怎么样?饭都按时吃了吗?”“没什么胃口。

”林晚有气无力地回答。陈浩叹了口气,四下打量了一下屋子,

目光在卧室的方向不着痕迹地停顿了一下。“嫂子,人死不能复生,你也要保重身体。

哥和婶婶在天之灵,也不希望看到你这个样子。”林晚低着头,没有说话。陈浩坐到她身边,

犹豫了一下,开口道:“嫂子,有件事……我不知道该不该说。”“什么事?

”“就是……关于哥的保险金。”陈浩的声音压得很低,“我听人说,理赔很麻烦。

你要是一个人搞不定,我可以帮你。我在保险公司有熟人,可以催一催。”来了。

狐狸尾巴终于露出来了。林晚心中冷笑,脸上却露出惊喜的表情。“真的吗?那太好了!

我正为这事发愁呢。”“都是一家人,客气什么。”陈浩拍着胸脯,“包在我身上。

不过……可能需要花点钱打点一下。”“应该的,应该的。”林晚连连点头,然后面露难色,

“可是……我手头现在没什么钱了……”陈浩立刻说:“钱的事你不用担心,我先帮你垫上。

等赔偿款下来了,你再还我就是了。”他表现得如此热心,如此体贴,

如果不是事先知道真相,林晚几乎都要被他感动了。他这是想以帮忙为借口,

介入到保险理赔的环节中,从而控制这笔钱。林晚假装感激涕零地握住他的手。“陈浩,

真是太谢谢你了!你真是我们家的大恩人!”就在这时,林晚的手机响了。

是苏律师发来的信息。她借着去倒水的功夫,点开信息看了一眼,瞳孔猛地一缩。

信息上只有一张照片,和一句话。照片上,是一辆被砸得稀巴烂的面包车,

停在废车场的角落里。那句话是:车找到了,车里有血迹,但不是你丈夫的。

第五章血迹不是陈瑞的?那会是谁的?林晚端着水杯的手,控制不住地颤抖了一下。

一个可怕的念头,像毒蛇一样钻进她的心里。那场车祸,死的人,到底是谁?

陈瑞和张兰为了制造假死现场,不惜找来两具尸体当替身。这两具尸体,又是从哪里来的?

林晚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嫂子,你怎么了?不舒服吗?”陈浩关切地问。林晚回过神来,

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没事,就是有点头晕。”她将水杯递给陈浩,

状似无意地问道:“对了,陈浩,前几天出事的时候,你不是第一时间赶到现场了吗?

当时……情况是不是很吓人?”提到车祸现场,陈浩的眼神明显闪烁了一下。

他端起水杯喝了一口,含糊地说道:“是啊,太惨了,车都烧成空壳了,人也……唉,

不提了,嫂子你别想了。”他越是这样,林晚就越是怀疑。她知道,

必须从陈浩这里打开突破口。“陈浩,其实有件事,我一直没敢跟别人说。

”林晚的声音带着一丝恐惧的颤音。“什么事?”“我哥……出事的前一晚,

他跟我大吵了一架。”林晚低着头,手指紧张地绞在一起,

“他说他在外面欠了很大一笔赌债,如果还不上,别人就要他的命。他还说,他买了保险,

要是他死了,那笔钱就够我还债了……”这番话,半真半假。陈瑞确实在外面有欠款,

但不是赌债,而是投资失败的窟窿。林晚故意说成赌债,就是为了试探陈浩的反应。果然,

陈浩的脸色微微一变。“嫂子,你……你别胡思乱想。哥他怎么会去堵伯呢?

”“我也不知道啊!”林晚激动起来,眼泪说来就来,“他当时的样子好吓人,

就跟疯了一样。第二天就出事了……陈浩,你说,我哥他……他是不是为了骗保,

故意……”“没有的事!”陈浩立刻大声打断她,反应激烈得有些过头,

“嫂子你肯定是听错了!哥他不是那样的人!”他站起身,在客厅里来回踱步,

显得有些焦躁。“嫂子,这事你千万别跟任何人说,特别是保险公司的人,

不然理赔会很麻烦的!”林晚看着他慌乱的样子,心里已经有了答案。陈浩不仅是知情者,

更是深度参与者。那辆面包车,那些血迹,还有他此刻的反应,

都指向了一个结论——那场车祸,背后隐藏着更黑暗的秘密。“我知道,我就是心里害怕,

才跟你说说。”林晚擦了擦眼泪,装出顺从的样子。陈浩松了口气,重新坐下。

“嫂子你放心,一切有我。保险金的事,我一定帮你办妥。”送走陈浩后,

林晚立刻将刚才的对话内容,以及自己的猜测,全部发给了苏律师。苏律师的回复很快。

你的猜测很大胆,但并非没有可能。如果真是谋杀,那性质就完全变了。我需要证据。

林晚回复。证据我来找。你现在的任务,就是稳住陈浩,让他以为你完全信任他。

最好能从他嘴里套出更多的话。接下来的几天,

林晚对陈浩表现出了前所未有的依赖和信任。她会主动打电话给陈浩,询问保险理赔的进度。

也会向他哭诉自己一个人的孤单和害怕。陈浩对她的态度也越来越亲密,

甚至开始以这个家的男主人自居。他会帮林晚修水管,换灯泡,言语之间,充满了暗示。

“嫂子,以后这个家,我来照顾你。”“哥不在了,我就是你唯一的依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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