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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分类: 其它小说
  • 作者:李李小随笔
  • 更新:2026-02-11 07:15: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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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李李小随笔的《最开始我只是普通人,我只想回家》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最开始我只是普通人,我只想回家》是一本男生生活,打脸逆袭,系统,救赎,职场,古代小说,主角分别是林晚,赵景明,由网络作家“李李小随笔”所著,故事情节引人入胜。本站纯净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8511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11 01:33:08。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最开始我只是普通人,我只想回家

《最开始我只是普通人,我只想回家(赵景明林晚)新热门小说_免费完结小说最开始我只是普通人,我只想回家(赵景明林晚)》精彩片段

深夜办公大楼内空无一人,只有角落的工位上带着些许光亮。

林晚最后的意识停留在电脑屏幕刺眼的蓝光上,一份明天要交的报表,

以及凌晨三点写字楼外淅沥的雨声。再睁开眼时,雕花紫檀木床,锦绣罗帐,

铜兽香炉里袅袅升起陌生的熏香,穿着古装的侍女们跪了一地。我头痛欲裂,

不属于我的记忆碎片在脑海中冲撞赵景明,十八岁,安南侯世子。

三日前在皇家猎场坠马落水,高烧不退。“世子醒了!快禀报侯爷!

”一个穿着藕色襦裙的少女惊喜地叫起来,随即一阵细碎的脚步声远去。

林晚——现在该叫赵景明了——僵硬地躺着,

脑海中两个记忆在打架:“一个是996程序员林晚的三十年人生,

一个是安南侯世子赵景明的十八年光阴。”最让他恐惧的是,这个世界不对劲。

通过赵景明的记忆碎片,林晚了解到这是一个叫“大周”的朝代,

却与他所知的历史对不上号。更重要的是,

这个世界比他想象的更残酷——王公贵族可以当街纵马踏死平民而不受追究,

奴仆的生命如同草芥,边境战乱不断,饥荒年代甚至出现过“易子而食”的记载。

“这是个吃人的时代。”林晚在心底打了个寒颤。“明儿,你终于醒了!

”一个身着紫袍、面容威严的中年男子大步走进来,身后跟着一群侍女与医官。

这就是安南侯赵崇,赵景明的父亲。我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恐惧如冰冷的蛇缠绕住我的心脏。“别急,慢慢说。”赵崇在床边坐下,

那双锐利的眼睛上下打量着他,“太医说你能捡回这条命已是万幸。可还记得发生了什么?

”坠马的过程在赵景明的记忆里有清晰的画面:那匹马被人动了手脚,

马鞍的绑带被割断了一半。“这不是意外,是谋杀。”但林晚不敢说。他既不知道凶手是谁,

也不知道该如何用这个时代的语言描述。他只能虚弱地摇头,

挤出一个字:“水……”这个简单的字,他用了赵景明记忆里的发音。“雅言”,

这个时代的官话,与他习惯的普通话截然不同。赵崇盯着他看了片刻,

最终点了点头:“好生休养。”随即转身对管家吩咐,“加派人手守住院子,世子需要静养。

”那眼神里,林晚读出了复杂的东西:有关切,有审视,还有一丝……失望?养病的第十天,

林晚被迫开始“学习如何成为赵景明”。

第一个难关便是“雅言”虽然身体的本能让他能勉强听懂和说出简单的句子,

但一旦涉及复杂表达,他就磕磕绊绊。更可怕的是,赵景明原本的雅言带着南方口音,

而林晚模仿不来。“世子今日气色好些了。”教书先生陈夫子捻着胡须,

将一本《论语》推到他面前,“可要温习前日学的篇章?

”林晚盯着书上那些既熟悉又陌生的繁体字,手心开始冒汗。赵景明的记忆里有读书的画面,

但具体读到哪一篇、有什么见解,都是模糊的。“学生……近日头仍昏沉,

”他尽量模仿记忆里赵景明说话的语气,“恐难以精读。

”陈夫子眼睛眯了眯:“那便只诵读吧。‘子曰:学而时习之’——”林晚硬着头皮跟读。

他的发音生硬,几个字的声调完全错了。陈夫子的眉头越皱越紧。“世子,

”老先生的语气严肃起来,“您的口音……”就在这时,院外传来一阵喧哗。

一个侍卫匆匆进来禀报:“侯爷请世子去前厅,太子殿下来访。”林晚如蒙大赦,

却又立刻陷入更深的恐惧——太子?要见太子?前厅里,

一个身着明黄锦袍的青年正与赵崇交谈。见林晚进来,太子赵宸转过身,

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景明弟可大好了?那日听说你坠马,孤甚是担忧。

”林晚按照记忆中仅存的礼仪躬身行礼:“劳太子殿下挂念,已无大碍。”“抬起头来,

”太子的声音温和,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让孤看看。”林晚抬起头,对上太子的眼睛。

那是一双看似含笑却深不见底的眼睛,此刻正仔细地端详着他的脸。“瘦了许多,

”太子终于说,“眼神也变了。看来这次落水,景明弟受惊不小。

”这句话像一根针扎进林晚心里。他强作镇定:“死里逃生,确有所悟。”“哦?

悟到了什么?”太子饶有兴致地问。林晚的大脑飞速运转。赵景明是个什么样的人?

从记忆碎片看,是个有些骄纵但本性不坏的贵族子弟,喜欢骑马射箭,讨厌读书,

对朝政毫无兴趣。“悟到生命脆弱,”他垂下眼,“当珍惜当下。”太子笑了,

那笑容却未达眼底:“很好。看来这场灾祸,反倒让景明弟长大了。

”他又与赵崇聊了几句朝政,便起身告辞。送走太子后,赵崇屏退左右,单独留下林晚。

“明儿,”侯爷的声音低沉,“太子今日来,名为探病,实为试探。那日猎场之事,

绝非意外。”林晚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你老实告诉为父,”赵崇紧紧盯着他的眼睛,

“落水醒来后,你可有感觉……与从前不同?”来了。最害怕的问题。

林晚的背脊瞬间被冷汗浸透。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如擂鼓,

能感觉到父亲审视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刮过他的每一寸表情。“父亲,”他强迫自己抬起头,

直视赵崇的眼睛,“孩儿确实觉得……好像做了一场漫长的梦。梦中光怪陆离,

醒来后有些事记得清楚,有些却模糊了。连说话的口音,

都好像受了影响……”他故意说得含糊,利用“落水后遗症”这个万金油借口。

赵崇沉默了很久。久到林晚几乎要撑不住跪下坦白一切时,

侯爷终于叹了口气:“是为父逼你太紧了。你好好休养,其余的事,为父来处理。

”危机暂时解除,但林晚知道,这只是开始。接下来的一个月,林晚过着双面人的生活。

白天,他是安南侯世子赵景明,要学习雅言、礼仪、书法、骑射,要应付各种社交场合,

要记住复杂的宗族关系和朝堂派系。每一个细节都可能让他暴露:“赵景明用左手写字,

而他习惯用右手;赵景明吃鱼会挑出所有刺,

而他差点被鱼刺卡住喉咙;赵景明最讨厌桂花香,而他无意中称赞了侍女身上的桂花香囊。

”夜晚,他是林晚,躲在被窝里用炭笔在宣纸背面写日记,写下对父母的思念,

对家中猫咪“旺财”的牵挂,写下在这个世界的恐惧和孤独。写完后立刻烧掉,

灰烬撒进花盆。“我必须活下去,”他在日记里写,“我必须回家。爸妈还在等我,

他们只有我一个儿子。”支撑他的是脑海中偶尔出现的声音。

第一次听见是在半个月前的一个雨夜。那声音断断续续,

良的无线电:“系……统……绑定……错……能量……”林晚以为自己压力太大出现了幻听。

但那声音每隔几天就会出现一次,越来越清晰。“你是……系统吗?”有一天深夜,

他终于忍不住低声问道,“你能带我回家吗?”沉默。长久的沉默。

就在他以为不会有回应时,

声音再次响起:“能量……不足……无法……启动……”“怎么充能?”他急切地问,

“需要什么?”“生命……能量……转换……”然后声音消失了,

无论他怎么呼唤都不再出现。生命能量转换?什么意思?林晚整夜未眠,反复琢磨这句话,

一种不祥的预感在心底滋生。转折点发生在一个闷热的午后。

赵景明的一个远房表兄来府中做客,此人名叫赵琦,是个典型的纨绔子弟。席间,

赵琦带来的一个小厮不小心打翻了酒壶,酒水溅到了赵琦新得的蜀锦袍子上。“废物!

”赵琦勃然大怒,抓起手边的玉镇纸就要砸过去。林晚下意识地拦了一下:“表兄息怒,

不过是一件衣服——”“景明弟倒是心善,”赵琦冷笑,“但这些贱奴不给点教训,

就不知分寸。”他转头对侍卫下令,“拖出去,杖三十。”三十杖,

足以要了一个瘦弱少年的命。林晚看着那个小厮被拖出去时惨白的脸,

想起的却是自己曾经在公司里,因为一点小错被主管当众羞辱的画面。“等等,

”他听到自己的声音说,“今日是我做东,表兄给我个面子,饶他这次如何?

”赵琦眯起眼睛:“景明弟落水后,性情变了不少啊。从前你可不会为个奴才求情。

”气氛突然变得微妙。在场的几个世家子弟都看了过来,眼神各异。

林晚意识到自己又犯错了——赵景明从前不会这么做。就在这时,那个小厮突然挣脱侍卫,

扑到赵琦脚边哭求:“公子饶命!公子饶命啊!”赵琦被弄得更恼火,

一脚踹开他:“还敢挣扎?加二十杖!”五十杖,必死无疑。一股热血冲上林晚的头顶。

不是正义感,而是恐惧——如果今天他退让了,以后在这个圈子里就会沦为笑柄,

一个连自己府中仆人都护不住的主子,如何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立足?更可怕的是,

赵琦的试探会变本加厉,他暴露的风险会越来越大。“我说,”林晚站起身,声音冷了下来,

“饶了他。”赵琦也站了起来:“如果我非要罚呢?”两个贵族子弟对峙,

厅堂里的空气几乎凝固。所有仆人都跪伏在地,瑟瑟发抖。林晚的大脑飞速运转。

赵景明的记忆碎片里,有关于如何处理这种冲突的画面——贵族间的面子之争,

往往比人命更重要。而赵琦虽然是远亲,但家族势力远不如安南侯府。

“那表兄就是不给我这个面子了?”林晚缓缓地说,学着记忆里赵景明高傲的语气,“也罢。

周管事——”管家周康立刻躬身:“老奴在。”“表兄带来的这个奴才,既然表兄不会管教,

那就由我代劳。”林晚盯着赵琦的眼睛,一字一顿,“拖出去,杖毙。”最后两个字出口时,

他自己都吓了一跳。那么冷,那么平静,仿佛在说“今天天气不错”。赵琦的脸色变了。

他没想到一向骄纵但不算狠厉的赵景明会下这种命令。这不是惩罚,

这是宣示主权——在我的地盘上,我说了算。小厮被拖了出去,哭喊声渐渐远去,

最终变成一声短促的惨叫,然后归于寂静。厅堂里鸦雀无声。赵琦铁青着脸,

最终一拱手:“景明弟好手段。告辞。”人走了,林晚还站在原地,手在袖中微微发抖。

他不是为那个小厮的死而内疚——在这个世界待了两个月,他已经见过太多草菅人命的场面。

他发抖是因为,就在那声惨叫响起的瞬间,

脑海中的声音清晰地响起了:“检测到生命能量转换……充能1%……”那天晚上,

林晚把自己关在书房里。“系统,”他低声呼唤,“刚才那是充能吗?杀人就能充能?

”片刻沉默后,冰冷机械的声音回答:“正确。生命能量转换是本系统唯一充能方式。

”“充到100%会怎样?”“开启时空隧道,送宿主返回原时空。”林晚闭上眼睛。

“回家?!”这个念头像火焰一样在他心中燃烧起来。只要能回家,回到父母身边,

回到那只总是蹲在窗台等他的猫咪身边……“需要杀多少人?”他问。

“视生命能量强度而定。普通人类约需百人。”“百人!

”——这个数字让林晚胃里一阵翻腾。但很快,另一个念头压过了不适:在这个世界,

每天都有无数人死去,多一百个又如何?而且,他杀的可以是该死的人——贪官污吏,

土匪强盗,政敌爪牙……“我知道这样很残忍,”他对着虚空喃喃自语,“但我没有选择。

我只是想回家。”从那天起,安南侯世子赵景明变了。他开始主动参与家族事务,

利用世子的身份调查各种案件。第一个目标是父亲赵崇政敌的一个门生,此人贪污河工款,

导致堤坝溃决,淹死三百余灾民。证据确凿,按律当斩。监斩那天,林晚亲自到场。

他看着那个肥头大耳的贪官在刑台上痛哭流涕,心中没有怜悯,

只有计算——这个人值多少百分比?刀落下的瞬间,系统提示音响起:“充能3%。

”还不够。远远不够。第二次,是一伙劫掠商队的土匪。林晚请命随军剿匪,在战场上,

他第一次亲手杀人。温热的血溅到脸上时,他差点吐出来。但脑海中“充能8%”的提示音,

像毒品一样让他上瘾。第三次,第四次……每一次杀人,系统能量就上涨一点。

林晚开始精确计算:一个普通士兵值0.5%,一个将领值2%,

一个身负武艺的刺客值3%……他的变化引起了周围人的注意。“世子近日杀性颇重。

”老管家周康有一天委婉地提醒。林晚正在擦拭剑上的血——刚处决了一个试图下毒的妾室,

充能又涨了1%。他头也不抬:“这世道,不杀人,就被杀。父亲不是常说,

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周康沉默良久,最终躬身:“老奴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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