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前世,母后偏心,逼我为奴,将妹妹捧上云端。我一尸两命,妹妹却嫁给老可汗,最后被弃。
重生回宫,母后又让我让步。妹妹抱着她的腿,哭得梨花带雨。我冷眼看着,
只说了一句:公主?那脏东西,谁爱要谁要。身后,少年丞相递来一块帕子,
低语:‘脏东西,夫人不稀罕。’第一章冰冷的宫殿。潮湿的空气,带着霉味和腐朽。
我跪在地上。身旁,顾婉月也跪着,却抱着母后的腿,哭得梨花带雨。“母后,
姐姐她……她平日里就欺负我,现在又抢我的公主之位。”抢?前世我可没抢。
公主之位,谁稀罕?母后脸色铁青。她的目光像刀子,狠狠剜向我。“顾清霜,
你就是个不详之人!”“双生子,本就该死一个。”“婉月是幼女,你当姐姐的,
就该让着她。”让?前世我让了,让出了命。一尸两命的滋味,你们尝过吗?
我抬起头。直视母后,眼神没有一丝波澜。“母后说的是。”我开口,
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母后愣住了。顾婉月也愣住了,哭声戛然而止。她们以为我会哭,
会求饶,会像前世一样,为了那点可怜的亲情去争。可我不会了。“既然如此,
公主之位,便由妹妹继承。”“至于我,顾清霜。”我站起身,拍了拍膝盖上的灰尘。
“不愿为奴,也不稀罕为公主。”“我走。”母后猛地一拍桌案,瓷器碎裂声刺耳。“放肆!
你以为这皇宫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吗?”顾婉月也回过神,眼中闪过一丝得意。
“姐姐,你这是在威胁母后吗?”威胁?我只是在陈述事实。我笑了。那笑容很淡,
却带着前世的血腥与绝望。“母后若执意要我留下,自然可以。”“只是这宫中,
往后怕是再无宁日。”我看向顾婉月,眼神冰冷。“公主?”“那脏东西,谁爱要谁要。
”说完,我转身。殿外阳光刺眼,却不及我心底的寒凉。身后,
母后的怒吼和顾婉月的尖叫声混杂在一起。不,不是脏东西。是染血的刀,是我的命。
我只觉得,空气都清新了几分。脚步声传来。一个清冷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脏东西,
夫人不稀罕。”我猛地回头。少年丞相萧景辰,手持一柄折扇,站在殿门口。他的目光,
落在我的脸上,深邃,探究。他递过来一块素白帕子。“擦擦,公主。
”他……他在说什么?我接过帕子,指尖触到他微凉的指尖。他怎么会在这里?
第二章萧景辰的出现,让殿内彻底安静了。母后脸色煞白。顾婉月更是花容失色,
她迅速收敛了哭声,强挤出一丝笑容。“景辰哥哥,你来了。”景辰哥哥?叫得可真亲热。
前世她就是这么叫的,叫得少年丞相厌烦透顶。萧景辰只是淡淡扫了她一眼,
没有回应。他的目光,仍旧停在我身上。“公主?”我重复着他刚才的话,带着一丝疑问。
萧景辰轻笑一声。“公主身份,何来脏一说?”“若真脏了,那也是旁人眼界污浊。
”他这话,一语双关。母后和顾婉月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他这是在替我说话?
前世,他厌恶宫廷的虚伪,从不插手这些事。我捏紧手中的帕子。“丞相大人,
此乃宫中家事。”我提醒他,语气带着疏离。萧景辰挑眉。“家事?”“本相奉陛下之命,
前来探望两位公主。”“顺便,处理一些宫务。”他慢悠悠地说着,目光却带着一丝玩味。
顾婉月急忙上前。“景辰哥哥,我才是公主。她是……她只是。”她语塞了。
按照母后前世的安排,我应该是个冷宫奴婢。可我刚才已经拒绝了。萧景辰眼神一冷。
“本相只知,陛下膝下有两位公主。”“从未听闻,其中一位是奴婢。”这话,
直接堵死了母后和顾婉月的所有说辞。母后脸色铁青,气得浑身发抖。萧景辰,
你到底想做什么?我心中警铃大作。前世,我对萧景辰只有敬畏。他像天边的星辰,
高不可攀。可现在,他却如此反常。“既然丞相大人有要事处理,清霜便不打扰了。
”我福了福身,打算离开。萧景辰却上前一步,挡住了我的去路。“顾公主。”他声音低沉,
带着一丝不容拒绝。“陛下新赐了一处别院,供两位公主静养。
”“公主可愿与本相一同前往?”别院?静养?
这分明是把我从冷宫奴婢的命运里捞出来。但为何?顾婉月终于忍不住了。
“萧景辰!你什么意思?”她尖叫起来,公主的仪态荡然无存。萧景辰看都没看她一眼。
他只是看着我,等待我的回答。我心中思绪翻涌。前世,我被关冷宫,受尽折磨。这一世,
若能避开,自然是好。“丞相大人盛情,清霜恭敬不如从命。”我再次福身,语气恭敬。
萧景辰的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请。”他做了一个请的手势。我跟着他,
走出大殿。身后,传来母后气急败坏的摔打声,和顾婉月撕心裂肺的哭喊。哭吧,闹吧。
这只是开始。殿外,阳光正好。萧景辰走在我身侧,不远不近。“顾公主,你可知,
为何陛下要赐下这别院?”他突然开口,声音带着一丝考量。他这是在试探我?
“清霜不知。”我平静回答。“哦?”萧景辰停下脚步,转身看我。“本相以为,
顾公主比任何人都清楚。”“这世上,有些事,不是让就能让得掉的。”他眼神深邃,
仿佛能看透我的灵魂。他到底知道些什么?我心头一震。他这话,分明意有所指。
他知道我不是前世的我了?不可能!他怎么会知道?我强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
面上却不动声色。“丞相大人说笑了。”“清霜愚钝,不解其意。”萧景辰盯着我看了半晌。
他嘴角再次勾起那抹若有似无的笑。“是吗?”“那便由本相,慢慢教会公主。
”他语气轻柔,却带着一股强大的压迫感。他要教会我什么?这男人,比前世更危险,
更难捉摸。他转身继续前行。我跟在他身后,心跳如鼓。我重生后的第一步,
就遇到了变数。萧景辰,你究竟是敌是友?第三章别院清幽,假山流水,
亭台楼阁。与宫中的奢华不同,这里透着一股雅致。前世我从未见过这里。
我只知道冷宫的破败,和妹妹公主府的锦绣。萧景辰将我带到主院,便离开了。
他临走时,只留下了一句话。“顾公主,好好想想本相的话。”“有些事,旁人可替不了你。
”他到底想让我想什么?难道是想让我争夺公主之位?可我并不想要。
我独自坐在院中,思绪纷乱。前世的屈辱、痛苦、仇恨,像潮水般涌上心头。母后的偏心,
顾婉月的伪善,最终导致我一尸两命。这一世,我绝不会重蹈覆辙。我要让她们尝尝,
什么叫悔不当初。丫鬟送来了晚膳,精致可口。我却没有胃口。就在这时,
院外传来一阵嘈杂。“顾清霜!你这个贱人,给我出来!”是顾婉月的声音。
她怒气冲冲地闯了进来,身后跟着几个宫女。母后没有派人阻拦。她果然还是想看我笑话。
顾婉月冲到我面前,眼神怨毒。“你凭什么住在这里?!”“这是陛下赐给公主的别院,
你算什么东西!”“你不过是个被母后厌弃的不详之人!”我放下筷子,冷冷地看着她。
“我算什么东西,与你何干?”“这别院,是丞相大人带我来的,你有意见,
可以找丞相大人去说。”我轻飘飘地将萧景辰搬出来。顾婉月气得脸色发白。“你!
你勾引丞相!”“你这个贱人,就知道使狐媚手段!”狐媚手段?
前世我连他面都见不到几次。倒是你,天天往丞相府跑,结果呢?
“妹妹这话可就错了。”我站起身,走到她面前。“我勾不勾引丞相,与你无关。
”“倒是妹妹你,口口声声说爱慕丞相,却又被许配给匈奴可汗。”我故意提起和亲之事。
顾婉月瞬间僵住了。她的脸色,变得铁青。“你胡说什么?!”“我才不会嫁给那个老匹夫!
”她尖声叫道,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前世,她就是这样被逼嫁给了可汗。她哭闹,
她求饶,可最终还是逃不过命运。我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圣旨已下。
”“妹妹难道想抗旨不遵?”顾婉月浑身颤抖,她猛地扑过来,想要撕扯我。“都是你!
都是你这个贱人!”“是你害我!”我早有防备,侧身躲过。她的指甲,
只堪堪擦过我的衣袖。“妹妹,小心你的言行。”“这里可是别院,不是你的公主府。
”我提醒她。顾婉月气得胸口剧烈起伏。她环顾四周,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你等着!
”“我这就去告诉母后,你对我这个公主不敬!”她转身就跑,想去母后那里告状。告状?
正好。我心中冷笑。“来人。”我轻声唤道。别院的侍卫,很快出现在门口。
“将顾公主送回她的住处,好生看管。”“若再擅闯,格杀勿论。”我语气冰冷,
不带一丝感情。侍卫们面面相觑。他们是萧景辰的人,自然听我的。“是!”他们上前,
拦住了顾婉月。“你们敢?!我是公主!”顾婉月挣扎着,尖叫着。侍卫们却毫不客气,
直接将她架了出去。前世,我连自保之力都没有。这一世,我不会再任人宰割。
院子里恢复了安静。我重新坐下,端起茶杯。顾婉月,你以为你还是高高在上的公主吗?
你的噩梦,才刚刚开始。夜色渐深。我躺在床上,却毫无睡意。萧景辰的身影,
再次浮现在脑海中。他为何会帮我?他那句“世上有些事,不是让就能让得掉的”,
又是什么意思?他是不是知道什么?或者,他只是想利用我?我闭上眼睛。
不管怎样,这一世,我绝不会再做任何人手中的棋子。包括他。窗外,月色如霜,
清冷皎洁。我的命运,我来掌控。第四章清晨,阳光透过窗棂,洒在我的脸上。
我起了个大早。侍女为我准备了精致的衣裙。“公主,丞相大人派人送来了这个。
”侍女递过来一个木盒。我打开一看,里面是一卷竹简,还有几本古籍。竹简?古籍?
萧景辰这是想做什么?我拿起竹简,上面赫然写着四个大字——《治国策论》。
他这是要我学习治国之道?一个被视为不详的公主,一个前世的冷宫奴婢。
他到底想把我培养成什么样的人?我心中疑惑更甚。但同时,也有一丝莫名的期待。
前世,我被剥夺了学习的权利,只能在冷宫中偷偷看些残破的书籍。这一世,若能学有所成,
或许能改变些什么。我开始认真研读。很快,我便沉浸其中。书中的字句,
仿佛为我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原来治国,并非只是皇帝一人之事。原来这世间,
还有如此多的道理。午后,萧景辰来了。他坐在院中,泡了一壶清茶。“顾公主,
看来你很喜欢本相送的礼物。”他轻笑着开口。我放下竹简,起身行礼。“多谢丞相大人。
”“这些书籍,让清霜受益匪浅。”萧景辰端起茶杯,轻抿一口。“你可从中看到了什么?
”他果然是在考校我。我沉思片刻。“清霜看到了民生,看到了社稷,
看到了一个国家的兴衰,并非只系于一人之手。”萧景辰的眼神中,闪过一丝赞赏。
“说得好。”“那可曾看到,这世上,有一种力量,远胜于血脉与权势?
”他这是在点拨我。他想让我明白,我并非一无所有。我心头一动。“清霜看到了。
”“是人心。”萧景辰放下茶杯,眼神深邃。“没错。”“人心所向,便是天命所归。
”他盯着我,语气意味深长。“顾公主,你可愿成为那得人心者?”得人心者?
前世我只想着复仇,从未想过这些。他这是在给我指一条明路吗?
我没有立刻回答。我看着他,试图从他的眼中看出什么。可他的眼神,深不见底。
“清霜愿一试。”我最终开口。萧景辰的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很好。
”“那便从明日起,随本相入朝旁听。”入朝旁听?!他疯了吗?一个公主,
怎可入朝?我震惊地看着他。“丞相大人,这不合规矩。”萧景辰轻描淡写。
“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陛下已恩准,你以‘女史’之名,随本相学习。”女史?
他竟然为我铺好了路!“至于顾婉月那边……”萧景辰突然话锋一转。“和亲的日期,
已经定下了。”“就在下个月。”下个月?这么快!前世,
她也是这个时候嫁给可汗的。我心中一动。“她可曾闹过?”萧景辰轻笑一声。
“闹得宫里鸡犬不宁。”“母后也因此病倒了。”病倒?那是气急攻心吧。
她现在一定在后悔,为何要将顾婉月捧得那么高。“不过,陛下心意已决。
”“谁也改变不了。”萧景辰语气平静,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是啊,
谁也改变不了。这是顾婉月的命,也是她前世欠我的。我心中涌起一股快意。
“丞相大人,清霜还有一事不明。”我看向萧景辰。“你为何要帮我?”萧景辰的目光,
再次变得深邃。他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道。“顾公主,你觉得本相为何要帮你?
”他是在让我自己去想,去猜。他不想直接告诉我。我沉思片刻。“也许,
丞相大人觉得清霜尚有可塑之处。”萧景辰轻笑一声。“这只是其一。”“其二,
本相只是不喜某些人,将好好的棋局,下得一塌糊涂。”棋局?他把我,把顾婉月,
把母后,都当成了棋子吗?我心中警惕更甚。这个男人,比我想象的还要深不可测。
“丞相大人是说,顾婉月和母后,把这盘棋下坏了?”我试探道。萧景辰没有回答。
他只是起身。“明日朝会,辰时,本相等你。”说完,他便离开了。
辰时……我真的要去上朝吗?我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萧景辰,
你到底想从我身上得到什么?但我知道,这一步,我必须走。为了我的未来,
为了我的复仇。第五章次日辰时,我准时抵达金銮殿外。萧景景辰已经在等我。
他看到我,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走吧。”我跟在他身后,踏入那庄严的殿堂。
文武百官齐聚,见到我,纷纷侧目。女史?一个公主,竟然以女史之名入朝?
这萧丞相,到底在搞什么鬼?我能感受到无数道探究、疑惑、甚至是不屑的目光。
但我面不改色,只是安静地站在萧景辰身后。朝会开始。
我第一次亲身经历这殿堂上的权力博弈。各国奏报,边疆战事,民生疾苦。我认真听着,
努力理解每一个细节。萧景辰总会在关键时刻,用眼神示意我,让我注意某些奏折,
某些大臣的言辞。他真的在教我。他想让我看清这世间的真实。直到散朝,
我才发现后背已经渗出冷汗。这朝堂,比我想象的更复杂,更凶险。“感觉如何?
”萧景辰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受益匪浅。”我由衷地说道。“嗯。”他满意地点了点头。
“陛下有旨,召见顾公主。”一个内侍走过来,恭敬地说道。陛下召见?
是因为我入朝之事,还是因为顾婉月?我心中猜测。跟着内侍,我来到御书房。
陛下坐在龙椅上,面色疲惫。母后则站在一旁,脸色苍白,眼眶通红。顾婉月跪在地上,
披头散发,哭得不成样子。“父皇,母后,女儿不想嫁!女儿求求你们了!”她哭喊着,
声音嘶哑。这场景,和前世一模一样。只是前世,我跪在冷宫,听着她被送走的噩耗。
而今,我站在这里,亲眼看着她绝望。母后见到我,眼神复杂。有怨恨,有无奈,
还有一丝求助。“清霜,你快劝劝你妹妹。”母后开口,声音带着哭腔。我心中冷笑。
现在知道求我了?前世我求你的时候,你在哪里?我没有理会母后,只是看向陛下。
“陛下,清霜听闻,匈奴可汗点名要和亲的是长公主。”我平静地说道。陛下眉头紧锁。
“没错,匈奴使者指名道姓,要大梁最受宠的长公主。”“婉月自幼便被封为长公主,
受尽宠爱。”“这也是无法之事。”陛下语气中带着一丝惋惜。顾婉月闻言,哭得更大声了。
“不!我不是长公主!顾清霜才是!”她突然指向我,眼神怨毒。“父皇,
顾清霜比我先出生,她才是长公主!”她急了。她想把这烫手山芋丢给我。
我心中冷笑。“妹妹此言差矣。”我淡淡开口。“自幼,你便得母后偏爱,被封为长公主,
享受无尽荣宠。”“我不过是被视为不详之人,连宫女都不如。”“如今,
匈奴可汗要的是‘最受宠的长公主’。”“这‘最受宠’三字,可与我无关。”我一字一句,
说得清清楚楚。母后和陛下的脸色,都变得十分难看。顾婉月更是呆住了。她没想到,
我会如此清晰地反驳她。“你!你……”她指着我,气得说不出话来。“顾婉月,
你可还记得。”我上前一步,眼神冰冷。“前世,你如何在我面前炫耀你的公主身份?
”“如何嘲笑我这个不详之人,连个名分都没有?”我没有说“前世”,
只是用“前”字代替。我是在提醒她,也是在提醒母后。你们的偏心,今日报应来了。
顾婉月瞳孔骤缩,她猛地看向我。她明白了。她知道我指的是什么。
母后也猛地看向我,眼神中带着一丝惊恐。她也明白了。“父皇,母后。
”我再次转向陛下和母后。“和亲之事,关乎两国邦交,岂能儿戏?
”“若陛下执意要我替妹妹和亲,清霜也无怨言。”“只是,匈奴可汗若得知,
大梁送去的并非‘最受宠的长公主’,而是个被厌弃的不详之人。”“届时,两国邦交生变,
战火再起,这责任,谁来承担?”我一番话,有理有据,字字珠玑。陛下听完,
脸色越发凝重。他看向顾婉月,眼中充满了失望。顾婉月彻底崩溃了。她瘫软在地,
嘴里喃喃自语。“不……不是我……不是我……”是她,就是她。她的报应,来了。
母后呆呆地看着我,眼中充满了悔恨和绝望。她知道,我说的都是事实。陛下闭上眼睛,
长叹一声。“够了!”“顾婉月,你准备和亲吧!”陛下最终下达了判决。
顾婉月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她猛地扑向母后,紧紧抱住她。“母后!你救救我!
我不想嫁给那个老匹夫!”母后身体颤抖,她看着我,眼中充满了哀求。
我只是平静地站在那里,不发一言。前世,我求你的时候,你可曾心软?现在,
轮到你尝尝绝望的滋味了。陛下挥了挥手。“将长公主带下去!”侍卫们上前,
强行将顾婉月拖了出去。顾婉月拼命挣扎,哭喊声响彻御书房。“顾清霜!我恨你!
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我看着她被拖走的背影,眼神冰冷。做鬼?你早已是鬼,
而我,是来向你索命的。御书房里,只剩下陛下、母后和我。陛下疲惫地揉了揉眉心。
“清霜,你先下去吧。”我行礼告退。路过母后身边时,她突然抓住我的衣袖。
“清霜……”她的声音嘶哑,带着一丝颤抖。“母后……”我回头,眼神平静。
“清霜不怪母后。”“清霜只是觉得,自己的命,自己做主。”我轻轻挣脱她的手,
头也不回地离开了。不怪?我怎么可能不怪?但我不会再把我的情绪,
浪费在你们身上。走出御书房,我深吸一口气。外面,阳光明媚。顾婉月,你的公主梦,
彻底碎了。而我的新生,才刚刚开始。丞相府的马车,停在宫门口。
萧景辰站在马车旁,正看着我。“顾公主,看来你的‘家事’,处理得不错。
”他嘴角勾起一抹笑,眼中带着一丝了然。他什么都知道。我没有反驳。
只是走到他面前,行了一礼。“多谢丞相大人,为清霜指点迷津。”萧景辰的眼神,
变得更加深邃。“看来,你已找到了自己的路。”“上车吧。”他为我掀开车帘。
我看了他一眼,坐进了马车。马车缓缓启动。顾婉月,你和亲的喜讯,很快就会传遍大梁。
而我,会一步步走向我的未来。第六章顾婉月和亲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
迅速传遍了京城。百姓们议论纷纷。“听说长公主嫁给了匈奴可汗,那可汗都快五十了!
”“哎,谁让她是长公主呢,享福的时候就该想到有今天。”“可怜了,听说哭得死去活来。
”可怜?前世我一尸两命,谁来可怜我?朝堂之上,再无人敢小觑我这个“女史”。
陛下对我的态度,也明显有所不同。他开始在朝会上,偶尔询问我的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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