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姐,这钻掉了可补不了,得加钱。”美甲师的话像一根针,扎在我心上。
我看着她手机里那张照片,照片上的那双手,和我老公陈旭送我的结婚纪念日戒指,
一模一样。唯一的区别是,那双手的主人不是我。而那款独一无二的美甲,
是我三天前才发给陈旭,说要做的款式。第1章美甲师小雅还在叽叽喳喳。“姐,
你看这人多没素质,盗我们的图发朋友圈,还把我们店的水印给截掉了。
”“要不是她这颗钻的镶法和我们家独门的手艺一模一样,我还真发现不了。”我垂着眼,
看着自己刚做了一半的指甲,裸色的底胶上,一颗颗碎钻正待粘贴。心里的血,
却一点点凉了下去。照片里那双手,白皙纤长,保养得极好。无名指上那枚三克拉的粉钻,
是去年我们结婚三周年,陈旭特意从国外给我定制的,他说,全世界仅此一枚,
象征我们独一无二的爱情。可现在,这枚“独一无二”的戒指,戴在了别的女人手上。
还做着我最想要的美甲款式。我几乎能想象出,那个女人拿着我发给陈旭的图片,
娇滴滴地对他说:“旭哥,人家也想要这个嘛。”然后陈旭,
我那个对我百依百顺、温柔体贴的丈夫,就带着她去了我常来的这家美甲店,做了同款。
甚至连镶钻的细节,都一模一样。真是讽刺。“姐?姐?你想什么呢?
”小雅推了推我的胳膊。我猛地回过神,喉咙干得发紧。“没什么。
”我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就是觉得,这人挺没品的。”小雅立刻找到了共鸣,
愤愤不平地抱怨起来:“可不是嘛!盗图可耻!姐,你放心,我等下就去她朋友圈底下评论,
揭穿她!”“别。”我几乎是脱口而出。小雅愣住了。我稳了稳心神,
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大过年的,别惹事了。说不定人家只是觉得好看,
没想那么多。”我不能让小雅去闹。一旦闹开,陈旭肯定会知道。我不能打草惊蛇。
小雅虽然不解,但看我坚持,还是点了点头,“好吧,听你的。那我们继续?”“嗯。
”冰凉的金属工具在我的指甲上刮擦,我的心也像被钝刀子来回割着。
小雅还在有一搭没一搭地跟我聊天,说她是怎么发现这张照片的。“……也是巧了,
我一个姐妹也认识她,就把她推给我了,说她想做指甲。我一点开她朋友圈,
就看到了这张图,你说气不气人!”我状似无意地问:“你姐妹跟她很熟吗?”“还行吧,
一个公司的。”一个公司的……我的心跳漏了一拍。陈旭的公司里,
确实有几个年轻漂亮的女同事。“能把她的微信号推给我吗?”我说,“我就是有点好奇,
想看看她还盗了些什么图。”这个理由很蹩脚,但小雅没多想,爽快地把名片推了过来。
对方的头像是朵白莲花,微信名叫“微微”。我点了进去,朋友圈设置了三天可见。
最新的那条,就是九宫格的美甲照片,配文是:“新年新气象,谢谢亲爱的。
”下面有个熟悉的头像点了赞,是我老公陈旭。他还评论了一句:“好看。
”后面跟了个亲吻的表情。我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原来,我发给他的图片,
他转头就给了另一个女人。我兴致勃勃地跟他分享我的喜好,
他却云淡风轻地用在了别人身上。照片的拍摄背景,是在一辆车的副驾驶。
那辆黑色的迈巴赫,我再熟悉不过了。那是陈旭的座驾。我攥紧了手机,
指甲掐得屏幕咯吱作响。小雅还在专心致志地给我贴着钻,一颗,两颗……每一颗,
都像钉子一样,钉进我的心脏。一个小时后,美甲终于做完了。和小雅朋友圈里那双手,
一模一样。镜面一样的指甲,反射出我惨白的脸。我付了钱,走出美甲店。除夕的街头,
寒风凛冽,刮在脸上像刀割一样。我拿出手机,拨通了陈旭的电话。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
“喂,老婆。”陈旭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温柔,带着一丝笑意,“指甲做好了?漂亮吗?
”我听着他虚伪的关怀,只觉得恶心。“你在哪儿?”我问。“在公司啊,
还有点文件要处理。你先回家,我马上就弄完了,晚上我们一起回爸妈家吃年夜饭。
”他的语气听不出任何破绽。还在撒谎。我看着“微微”朋友圈里那张照片的发布时间,
一个小时前。一个小时前,他正陪着别的女人,在我常来的美甲店附近。“是吗?
”我轻笑一声,“我怎么听说,你下午没在公司?”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谁说的?
我一下午都在开会,忙死了。”陈旭的语气有些不自然,“老婆,你怎么了?
是不是谁跟你胡说八道了?”“没有。”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怒火,
“我就是随便问问。那你早点回来,我等你。”“好,乖。”挂了电话,我站在原地,
浑身冰冷。我没有回家。而是打开了微信,点开了那个叫“微微”的头像。我想看看,
这个女人到底是谁。她的朋友圈虽然只有三天可见,但信息量并不少。她喜欢晒生活,
美食、包包、旅游照。每一张照片,都透着一股精致的岁月静好。
直到我翻到前天的一张自拍。照片里的女人,化着精致的妆容,笑得一脸甜蜜。
她穿着一件我没见过的奢侈品牌大衣,背景是一家高级日料店。而她身后的镜子里,
倒映出一个男人的侧影。那个侧影,我化成灰都认得。是陈旭。更让我如坠冰窟的是,
照片里那个女人的脸,我也认识。她是我舅舅家的女儿,我的表妹,白薇。第2章白薇。
这个名字在我舌尖滚过,带着一股血腥味。我怎么也想不到,那个女人会是她。
那个从小跟在我身后,甜甜地叫我“姐姐”的女孩。那个大学刚毕业,
哭着求我让陈旭把她安排进公司,说自己只想找份好工作,不想靠家里的女孩。
我当时还觉得她有志气,费了不少口舌才说服陈-旭。现在想来,真是个天大的笑话。
她不是想找份好工作,她是想撬我的墙角。我翻看着白薇的朋友圈,每一条都像一把刀,
在我心上反复切割。她晒出的限量款包包,是我前几天逛街时看上,
但陈旭说找代购更便宜的款。她打卡的高级餐厅,是陈旭说太忙没时间陪我去的餐厅。
她甚至还发了一张在温泉酒店的浴袍照,配文是:“累了一周,泡个澡真舒服。
”拍摄的地点,是我们结婚时去过的温泉山庄。陈旭说,那是我们俩的专属回忆。原来,
他早就带着别人,重温了我们的回忆。我气得浑身发抖,几乎要将手机捏碎。不行,
我要冷静。现在还不是撕破脸的时候。我没有任何实质性的证据,光凭几张照片和朋友圈,
他们完全可以抵赖。陈旭可以说那是巧合,白薇可以哭着说我冤枉她。到时候,
在不明真相的亲戚面前,我只会变成一个无理取闹、嫉妒表妹的疯女人。我不能这么蠢。
我要拿到让他们无法辩驳的证据,让他们身败名裂。我收起手机,拦了辆出租车。“师傅,
去南郊公馆。”南郊公馆,是我和陈旭的婚房。也是我们今晚要回去吃年夜饭的地方。
陈旭的父母,我的公婆,早就等在那里了。车子在别墅门口停下。我整理了一下情绪,
推门下车。院子里张灯结彩,一片喜气洋洋。客厅里传来欢声笑语。我深吸一口气,
推开了那扇沉重的雕花木门。客厅里,我的公公婆婆,舅舅舅妈,还有白薇,都坐在沙发上。
陈旭也在。他看到我,立刻站了起来,脸上带着温柔的笑。“老婆,你回来啦。快来,
就等你了。”他走过来,自然地想牵我的手,被我不着痕痕地避开了。他的手僵在半空,
有些尴尬。婆婆看到了,笑着打圆场:“哎呀,青青回来了,快坐。这指甲做得真漂亮,
给妈看看。”我走过去,将手伸到她面前。“妈,好看吗?”“好看好看,
我们家青青做什么都好看。”婆婆拉着我的手,笑得合不拢嘴。坐在旁边的白薇,
脸色却微微一变。她的视线落在我的指甲上,有一瞬间的错愕。
我捕捉到了她那一闪而过的慌乱。她大概没想到,我会做和她一模一样的美甲。我心中冷笑,
面上却不动声色。“薇薇,你的指甲也很好看啊。”我看向她,笑得一脸无害,
“我们俩真有默契,竟然选了同一个款式。”白薇的表情僵硬了一瞬。
她下意识地想把手藏起来。但已经晚了。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到了我们俩的手上。
一模一样的颜色,一模一样的碎钻,甚至连每颗钻的位置都分毫不差。
舅妈惊讶地“呀”了一声。“还真是!你们姐妹俩心有灵犀啊!”陈旭的脸色也有些不自然,
他看了看我,又看了看白薇,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是啊,真巧。
”白薇干笑着,把手收了回去,插在口袋里,“我就是在网上随便找的图,
没想到姐姐也喜欢。”“是吗?”我故作惊讶,“我也觉得这图特别好看,
是我老公发给我的呢。他说,是一个很懂时尚的朋友推荐的,最适合我。”我一边说,
一边看向陈旭,眼神里充满了“爱意”和“崇拜”。“老公,你那个朋友眼光真好,
下次介绍给我认识认识呗。”陈旭的额角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他不敢看我,也不敢看白薇,
只能勉强挤出一个笑。“好……好啊。”客厅里的气氛,因为我这番话,变得有些微妙。
公婆和舅舅舅妈虽然没察觉到什么,但白薇和陈旭的反应,已经说明了一切。他们在心虚。
这就够了。我就是要让他们心虚,让他们害怕。这场年夜饭,才刚刚开始。晚饭时,
一家人围坐在餐桌旁,其乐融融。婆婆不停地给我夹菜,嘘寒问暖。“青青啊,你太瘦了,
多吃点。”“谢谢妈。”陈旭也给我剥了一只虾,放到我碗里。“老婆,吃虾。
”我看着碗里那只晶莹剔لي的虾仁,突然没了胃口。我记得白薇最喜欢吃虾。
以前每次家庭聚会,陈旭都会很自然地给我也剥一份,然后剩下的都给白薇。
我当时还觉得他是个体贴的好哥哥。现在看来,这份体贴,早就变了味。我抬起头,
正好对上白薇看过来的眼神。她的眼神里,带着一丝挑衅。仿佛在说,看,你老公对我多好。
我笑了笑,夹起那只虾仁,放到了白薇的碗里。“薇薇,你多吃点。你不是最喜欢吃虾吗?
姐夫剥的虾,肯定更好吃。”我的声音不大,但足以让桌上所有人都听见。空气瞬间凝固了。
陈旭和白薇的脸,刷的一下白了。第3章舅妈立刻打圆场,笑着说:“青青就是疼妹妹。
”婆婆也跟着附和:“是啊是啊,姐妹俩感情好。”陈旭的表情像是吞了苍蝇一样难看,
他想说什么,但看着我似笑非笑的表情,又把话咽了回去。白薇低着头,捏着筷子,
指节都泛白了。她碗里的那只虾仁,像个烫手山芋,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我就是要这样。
把他们暗地里的那点龌龊,一点点摆到台面上来。让他们如坐针毡,食不下咽。这顿年夜饭,
谁也别想好过。吃完饭,长辈们聚在客厅看春晚,打麻将。陈旭被公公拉去说话。
我借口去阳台透气,白薇也跟了出来。除夕夜的烟花在远处的天空炸开,绚烂又短暂。“姐。
”白薇站在我身后,声音有些发紧,“你今天到底什么意思?”她终于忍不住了。我转过身,
靠在栏杆上,看着她。“我什么意思,你不是最清楚吗?”“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白薇的眼神躲闪着,“不就是撞了个美甲款式吗?你至于在饭桌上那么阴阳怪气吗?
”她倒打一耙的本事,还真是不小。“是吗?”我从口袋里拿出手机,点开她那条朋友圈,
递到她面前,“那这个呢?也是巧合?”白薇看到照片,脸色煞白。“你……你跟踪我?
”“我需要跟踪你吗?白薇,你把我当傻子,还是觉得所有人都跟你一样蠢?
”我的声音冷得像冰,“这枚戒指,这辆车,你敢说你跟陈旭没关系?”白薇的嘴唇哆嗦着,
说不出话来。证据确凿,她无法抵赖。“姐,我……”她眼圈一红,眼看就要哭出来,
“我不是故意的,是姐夫他……”又来了,又是这副楚楚可怜的白莲花模样。“你闭嘴。
”我打断她,“别把责任都推到他身上。一个巴掌拍不响,你是什么货色,我心里清楚。
”“我告诉你,白薇。别人的东西,最好别碰。不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我的话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威胁。白薇被我吓得后退了一步,脸上血色尽失。她大概没想到,
我这个平时温和好说话的表姐,会说出这么狠的话。“我……我知道错了,姐,
你原谅我这一次,我再也不敢了!”她开始哭哭啼啼地求饶,“我马上就跟姐夫断了,
求你别告诉舅舅舅妈,也别告诉奶奶,不然他们会打死我的!”看着她鳄鱼的眼泪,
我只觉得可笑。早知如此,何必当初?“现在知道怕了?晚了。”我收起手机,
冷冷地看着她,“你和他,一个都跑不了。”说完,我不再理她,转身回了客厅。
留下她一个人在寒风中瑟瑟发抖。回到客厅,陈旭正焦急地四处张望。看到我,他松了口气,
立刻迎了上来。“老婆,你去哪儿了?我到处找你。
”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arle的紧张。大概是怕我和白薇单独在一起,会说些什么。
“没什么,就是出去吹吹风。”我淡淡地说。“外面冷,快进来。”他拉着我的手,
想把我往沙发上带。他的手心,全是汗。“陈旭。”我停下脚步,看着他的眼睛,
“你没有什么话想对我说吗?”陈旭的身体一僵。他躲开我的视线,强颜欢笑:“说什么?
老婆,大过年的,我们开开心心的不好吗?”“开心?”我重复着这个词,觉得无比讽刺,
“你做了什么,你自己心里清楚。”我的声音不大,但足以让他听清。他的脸色瞬间变了。
“老婆,你……你是不是听说了什么?”他试探着问,眼神慌乱。“听说什么?
听说你陪着我表妹去做指甲,还是听说你送了她我最喜欢的包,带她去了我们常去的餐厅?
”我每说一句,陈旭的脸色就白一分。到最后,他已经毫无血色。“我……”他张了张嘴,
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客厅里看春晚的声音很大,掩盖了我们的对话。
但我们两人之间的气氛,已经降到了冰点。“陈旭,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我看着他,
一字一句地说,“现在,立刻,跟她说清楚,断干净。不然,我们明天就去民政局。
”离婚两个字,像一颗炸弹,在他耳边炸开。陈旭的瞳孔猛地收缩。“不!老婆,
你听我解释!”他抓住我的胳膊,急切地说,“我和她只是玩玩,我爱的人一直是你啊!
”“玩玩?”我气笑了,“你管这叫玩玩?陈旭,你真让我恶心。”我甩开他的手,
不想再听他任何一句辩解。就在这时,白薇从阳台走了进来。她眼圈红红的,显然是哭过了。
她看到我们俩在争执,立刻冲了过来,拉住陈旭的胳膊。“姐夫,你们别吵了,都是我的错!
”她这副样子,活像我是个欺负他们俩的恶人。陈旭看到她,像是找到了救星,
立刻把她护在身后。“老婆,你别怪薇薇,她也是无辜的。”无辜?好一个无辜。
我看着眼前这对狗男女,只觉得一股怒火直冲天灵盖。我什么都没说,扬起手,
狠狠一巴掌扇在了陈旭的脸上。清脆的巴掌声,在嘈杂的客厅里,显得格外响亮。
第4章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巴掌惊呆了。客厅里瞬间鸦雀无声。电视里热闹的歌舞声,
此刻显得无比刺耳。公公婆婆,舅舅舅妈,全都看了过来,脸上写满了震惊。
“这……这是怎么了?”婆婆最先反应过来,连忙起身走了过来。陈旭捂着脸,
难以置信地看着我。从小到大,他都是被捧在手心里的天之骄子,何曾受过这种委屈。
“苏青!你疯了?!”他冲我低吼。白薇更是吓得花容失色,躲在陈旭身后,瑟瑟发抖,
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姐,你别打姐夫,都是我的错,你打我吧!”她一边哭,
一边去拉我的手,想要往她自己脸上扇。这演技,不去拿奥斯卡真是可惜了。我一把甩开她。
“你给我滚开!这里没你说话的份!”婆婆被这阵仗吓到了,赶紧拉住我。“青青,
有话好好说,怎么能动手呢?陈旭哪里惹你了?”“妈,你问他。”我指着陈旭,冷笑道,
“你问问你的好儿子,背着我,都干了些什么好事!”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陈旭身上。
陈旭的脸一阵红一阵白,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我……我没干什么……”“没干什么?
”我步步紧逼,“你敢不敢把你和白薇的聊天记录翻出来给大家看看?
敢不敢把你手机里的照片给大家看看?”提到聊天记录和照片,陈旭的脸色彻底白了。
白薇更是吓得魂不附体。舅舅舅妈也察觉到了不对劲。舅妈一把将白薇从陈旭身后拽了出来,
厉声问道:“薇薇,到底怎么回事?你和陈旭……”“妈,我没有,不是你们想的那样!
”白薇哭着摇头,拼命否认。“那是什么样?”我冷眼看着她,“是你穿着我老公买的大衣,
拿着我老公买的包,坐在我老公的车里,去我们常去的餐厅吃饭,
去我们常去的温泉酒店开房吗?”我的话,像一颗颗重磅炸弹,在客厅里炸开。
所有人都惊呆了。舅舅气得浑身发抖,指着白薇,半天说不出一句话。舅妈更是眼前一黑,
差点晕过去。“你这个不要脸的东西!”舅舅终于缓过神来,扬手就给了白薇一巴掌,
“我们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白薇被打得摔倒在地,捂着脸痛哭起来。场面瞬间乱成一团。
婆婆也懵了,她看看陈旭,又看看我,满脸的不可置信。“陈旭,青青说的是真的吗?
”陈旭低着头,不敢看他妈的眼睛,算是默认了。婆婆的身体晃了晃,捂着胸口,
大口地喘着气。“你……你这个畜生!”公公气得拿起桌上的烟灰缸,就想往陈旭身上砸,
被我眼疾手快地拦住了。“爸,别冲动。”现在还不能把事情闹得太难看,我还有后手。
我就是要让他们在所有亲戚面前,承认他们的丑事。让他们颜面扫地,无地自容。“苏青,
你满意了?”陈旭突然抬起头,赤红着双眼看着我,“把事情闹得这么大,对你有什么好处?
我们家的脸,你的脸,都丢尽了!”他竟然还敢反过来指责我。“你的脸?”我冷笑,
“你做出这种事的时候,怎么就没想过脸面?”“我……”“你什么你?陈旭,我告诉你,
这件事没完。”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明天,我们就去民政局,把离婚手续办了。
”“我不同意!”陈旭想也不想就拒绝了。“你不同意?”“对,我不同意离婚!
”他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祈求,“老婆,我知道错了,你再给我一次机会,
我保证和她断干净,我再也不见她了!”白薇听到这话,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姐夫……”“你闭嘴!”陈旭冲她吼了一句,然后又转向我,语气放软,“老婆,
我们这么多年的感情,难道就因为这点小事,说散就散吗?”“小事?
”我简直要被他气笑了,“陈旭,你管出轨叫小事?”“我那只是一时糊涂!男人嘛,
逢场作戏总是难免的。”他还在为自己辩解,“我心里爱的人一直是你,
这一点从来没有变过!”这套说辞,真是既经典又恶心。我看着他这张虚伪的脸,
只觉得多看一眼都想吐。“陈旭,收起你那套恶心的说辞吧。”我打断他,“我嫌脏。
”“我给你两条路。”“第一,协议离婚。我们名下的财产,房子、车子、存款,一人一半。
你净身出户,我也不为难你。”陈-旭名下的大部分财产,都是婚后我们共同奋斗得来的,
甚至有很大一部分,是我娘家支持的。一人一半,已经是我最大的仁慈。陈旭的脸色变了。
“第二条路呢?”“第二,起诉离婚。”我看着他,眼神冰冷,“我会找最好的律师,
收集你婚内出轨、转移财产的证据,让你净身出户,身败名裂。”“到时候,不仅是你,
还有你的好表妹,都会成为整个圈子的笑话。”“你选一个吧。”第5章陈旭的脸色,
比锅底还黑。他死死地盯着我,像是要从我脸上看出一点开玩笑的成分。但他失望了。
我的脸上,除了冷漠,再无其他。“苏青,你非要把事情做得这么绝吗?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是你先不仁,就别怪我不义。”“我……”他攥紧了拳头,
骨节咯咯作响。净身出户,身败名裂。这两条路,哪一条他都无法接受。
他辛辛苦苦打拼下来的一切,怎么可能轻易拱手让人。客厅里的气氛僵持着。
长辈们谁也不敢说话。白薇还在地上哭哭啼啼,舅舅舅妈指着她骂,整个场面混乱不堪。
“好,好,好。”陈旭连说了三个好字,眼神里充满了恨意,“苏青,算你狠。
”“我选第一条。”他几乎是咬着牙说出这句话。两害相权取其轻,
他终究还是选择了保全自己的名声。“可以。”我点了点头,“明天上午九点,
民政局门口见。离婚协议,我会让律师拟好,明天你直接签字就行。”说完,
我拿起自己的包,转身就走。这个地方,我一秒钟都不想多待。“青青!”婆婆追了上来,
拉住我的手,老泪纵横,“青青,你别走啊!是陈旭对不起你,妈让他给你跪下道歉!
你别跟他离婚,好不好?”我看着婆婆哭红的双眼,心里也不是滋味。她一直对我很好,
把我当亲生女儿一样疼。可是,有些事,错了就是错了,回不去了。“妈,对不起。
”我挣开她的手,“我和他,已经不可能了。”我没有再回头,
径直走出了这个曾经被我称为“家”的地方。外面的雪,越下越大了。除夕夜的万家灯火,
在我看来,却是一片凄凉。我没有回我们自己的小家,那里充满了我和陈旭的回忆,
只会让我觉得恶心。我开着车,漫无目的地在街上游荡。最后,车子停在了一家酒店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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