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导语:和陆源交往三周年纪念日,他说要带我见家长。他有些局促地告诉我,
他家只是个普通的生意家庭,但亲戚众多,关系复杂,让我有个心理准备。
看着他眼里的忐忑,我笑着握住他的手,“放心吧,我爱的又不是你的家世,是你这个人。
”可当我穿着精心挑选的千元连衣裙,
跟着他走进那座金碧辉煌、水晶灯如星河般璀璨的宴会厅时,我彻底懵了。
这哪里是“普通”的家庭聚会,分明是海市顶级豪门陆氏集团的周年庆典,
满场都是只能在财经杂志上看到的大人物。而我那个口口声声说自己是普通程序员的男友,
在把我带进场后,就消失在了人群里。1指尖的冷意顺着手臂一路攀爬,直抵心脏。
我下意识地攥紧了连衣裙的衣角,那片柔软的、为了今晚精心挑选的布料,
此刻被我无意识地揉搓得变了形。布料的纤维在我汗湿的指腹下发出细微的抗议,
就像我正在发出无声尖叫的神经。我身上这件标价一千二百块的裙子,
曾是我衣柜里最贵重的战袍。出门前,我对着镜子转了三圈,镜中的自己,优雅、得体,
带着即将见到爱人亲眷的羞怯与期待。可现在,它就像一层皇帝的新衣,
被周围华服的光芒刺得千疮百孔,让我赤裸地暴露在这片不属于我的天地。头顶的水晶吊灯,
像一整条银河被倾倒下来,每一颗切割完美的水晶都折射出刺眼的光。光线下,
女人们佩戴的珠宝比灯光更甚,钻石、祖母绿、蓝宝石,那些只在画册上看过的东西,
此刻像寻常装饰一样挂在她们的脖颈和手腕上。
空气里弥漫着香槟发酵的微酸、食物精致的甜香,
以及至少十几种昂贵香水混合在一起的、令人头晕目眩的芬芳。
这种芬芳形成了一道无形的墙,将我隔绝在外。那些衣着考究的男男女女,端着香槟杯,
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他们的谈话声很低,像某种高级的背景音乐,
但我能捕捉到“纳斯达克”、“并购”、“苏富比”这些零碎的词汇。
每一个词都像一颗小石子,投进我平静的世界,激起我无法理解的涟D荡。
他们的目光偶尔扫过我,像扫描仪一样,从头到脚,精准,而又冰冷。那目光里没有好奇,
只有一种近乎漠然的审视,仿佛在评估一件错置的物品。我能清晰地感觉到,
些视线在我略显局促的站姿、在我那并非名牌的手包、在我这身“廉价”的裙子上短暂停留,
然后带着一丝了然的轻蔑移开。窃窃私语声从四面八方传来,像夏夜里恼人的蚊蚋,
嗡嗡作响,钻进我的耳朵。“……哪家的小明星?想来这儿找机会?”“不像,
你看她那身衣服,仿的A牌去年的款吧,料子都不对。”“估计是谁带来的女伴,不懂规矩,
主人家还没到,就先进来了。”胃里一阵痉挛,我强迫自己挺直脊背,
脸上扯出一个僵硬的微笑,假装在欣赏墙上的油画。可画上那些丰腴的、赤裸的女神,
仿佛也在用悲悯的眼神看着我。我拿出手机,屏幕的光照亮我愈发苍白的脸。
我点开陆源的对话框,手指在冰冷的屏幕上颤抖着打字:你在哪?发送。没有回应。
我拨通他的电话,听筒里传来一阵忙音,
随即被那个冷冰冰的机械女声取代:“您所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一遍,两遍,三遍。
每一次都是同样的结果。强烈的不安像藤蔓一样死死攫住了我的心脏,越收越紧,
几乎要让我窒息。陆源,那个在我加班到深夜时会默默等在公司楼下,
手里提着热粥的男人;那个在我生病时会笨拙地对照着菜谱,
给我熬一锅难喝却充满爱意的鸡汤的男人;那个说自己月薪八千,每天挤地铁,
为了省钱和我吃路边摊也甘之如饴的男人。他把我带到这里,这个金碧辉煌的牢笼,然后,
他消失了。我像一只被“同伴”引诱,却最终独自闯入猎场的兔子,
周围全是伺机而动的猎手。而那个推我进来的“同伴”,此刻,正隐身在暗处,
欣赏着我的无助与彷徨。这个认知,比周围所有轻蔑的目光加起来,更让我遍体生寒。
2我端起一杯侍者托盘里的柠檬水,试图用冰凉的液体压下喉咙里的干涩。
杯壁上凝结的水珠濡湿了我的指尖,带来一丝不真切的冰凉。
我漫无目的地在人群的边缘游走,像一个寻找组织的孤魂,每一次与人对视,
都像是被针扎了一下,迅速低下头。就在我转身,试图找个更不起眼的角落躲起来时,
一双银色的、缀满碎钻的高跟鞋,突兀地停在了我的面前,挡住了我的去路。
我顺着那双鞋子向上看。这是一个周身都写着“昂贵”的女人。海藻般的长卷发一丝不苟,
妆容精致得像一尊假人,身上那件香槟色的高定礼服,裙摆上流淌的光泽,
比我手里的水晶杯还要耀眼。她手里也端着一杯酒,但那是颜色更深、更醇厚的香槟。
她的指甲是干净的法式,只在无名指上戴了一枚硕大的粉钻,那粉色在灯光下妖冶得刺目。
“你好。”她先开了口,声音清脆,像是两块玉石在碰撞,但语调里没有丝毫暖意。
我有些受宠若惊,以为终于有人愿意和我交流,连忙挤出一个自以为友善的笑容:“你好。
”她微微歪了歪头,那双画着精致眼线的眼睛,像手术刀一样将我从头到脚解剖了一遍。
她的视线最终落在我局促地捏着裙角的手上,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堪称残忍的弧度。
“你是陆源带来的?”她又问,这次,连表面的客气都懒得维持了。我心头一跳,
听到陆源的名字,像是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下意识地点点头:“对,我是他女朋友。
你认识他?你知道他去哪儿了吗?我一直找不到他。”“女朋友?”她玩味地重复着这个词,
像是在品尝什么有趣的笑话。紧接着,她发出了一声短促而尖锐的嗤笑,那笑声不大,
却像一根针,精准地刺破了我刚刚升起的一点点希望。她的音量陡然拔高,
吸引了周围好几道探寻的目光。“哪来的野鸡,也想混进来攀高枝?”一瞬间,
我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冲上了头顶,耳边嗡的一声,世界仿佛都静止了。
我只能看见她那张一开一合的、涂着正红色口红的嘴。“我叫林曼曼,
陆源的……准未-婚-妻。”她一字一顿地吐出最后几个字,
带着一种炫耀战利品的残忍快意。她上前一步,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嗒”声,
像是在我尊严上敲下的一记重锤。她靠得很近,
我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昂贵而具有侵略性的香水味。“看看你这身地摊货,
”她伸出戴着粉色巨钻的手,指尖几乎要戳到我连衣裙的领口,然后又嫌恶地收了回去,
仿佛怕沾上什么脏东西,“我们陆家的门槛,是你这种女人能踏进来的?”“轰”的一声,
周围响起了压抑不住的哄笑声。那些原本只是用眼角余光打量我的贵妇名媛们,
此刻终于不再掩饰,光明正大地将我当作一场低俗的闹剧来观赏。
她们的笑声、她们交头接耳的议论、她们幸灾乐祸的眼神,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
将我死死地困在原地。我的脸颊滚烫,像是被人狠狠地甩了两巴掌。
窘迫、羞愤、难堪……所有的情绪都化作一种尖锐的刺痛,从脚底一直蔓延到头顶。
我想反驳,想大声告诉她我不是,可喉咙里像是被塞了一团棉花,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我只能死死地咬住下唇,任由那股铁锈般的血腥味在口腔里弥漫开来。
3就在我被林曼曼的羞辱钉在原地,动弹不得时,一个更具压迫感的身影缓缓走了过来。
那是一个看起来约莫五十岁上下的妇人,身着一套剪裁精良的墨绿色丝绒旗袍,
领口用金线绣着繁复的凤凰图案,手腕上戴着一串成色极佳的翡翠珠串。
她头发盘得一丝不苟,脸上虽然带着笑意,但那笑意并未抵达眼底,
眼神里透着一种久居上位的审视与挑剔。她走过来,自然而然地挽住了林曼曼的胳膊,
姿态亲昵,像是在安抚一只炸了毛的波斯猫。“曼曼,跟这种人有什么好置气的,
平白拉低了自己的身份。”她的声音雍容而平缓,却像一把裹着天鹅绒的锤子,
每一击都沉重地砸在我的心上。林曼曼立刻换上一副受了委屈的娇嗔模样,
头靠在那妇人的肩上,声音不大不小,却足以让周围一圈人都听得清清楚楚:“小姨,
你看她嘛!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就敢自称是阿源的‘女朋友’,真是笑死人了。
”“小姨”……我的心沉到了谷底。原来是陆源的亲人。
我曾无数次幻想过与他家人的第一次见面,设想过各种温馨或哪怕是略带尴尬的场景,
却唯独没有想过,会是眼前这样,以一个“闯入者”和“笑话”的身份。
那位被称为“小姨”的妇人,用她那双保养得宜的手轻轻拍了拍林曼曼的手背,
目光终于从林曼曼身上移开,落在了我的脸上。那是一种怎样的眼神?没有愤怒,没有鄙夷,
只有一种纯粹的、彻底的轻蔑。就像人类看着一只不小心爬上餐桌的蚂蚁,
思考的不是它从哪里来,而是该如何干净利落地将它碾死。“不过是小源在外面玩玩,
不懂事的野丫头罢了,”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刻薄,“仗着有几分姿色,
就以为能飞上枝头。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是什么货色,也敢上门来自取其辱。
”“玩玩”、“野丫头”、“自取其辱”,每一个字都像一把淬了毒的刀子,
精准地捅进我最脆弱的地方。我和陆源三年的感情,
那些一起吃苦、一起奋斗、一起规划未来的日日夜夜,在她口中,
被轻飘飘地定义为一场“玩玩而已”的闹剧。我感觉不到脸上的灼热了,
只剩下一种浸入骨髓的冰冷。我张了张嘴,想要辩解,想要告诉她我们是真心相爱的,
可我的声音在巨大的羞辱感面前,被碾成了碎片。
“我……我们……”我的徒劳挣扎似乎取悦了她。她轻蔑地瞥了我一眼,
那眼神仿佛在说“你看,她急了”。然后,她不再看我,而是抬了抬下巴,
对着不远处两个穿着黑色西装、身形高大的保安,
用一种命令仆人的、不容置喙的语气说:“还愣着干什么?
把这个想靠肚子上位的拜金女给我扔出去!”“别脏了我们陆家的地。”最后那句话,
她说得很轻,却像一声惊雷在我耳边炸开。靠肚子上位……拜金女……原来在他们眼中,
我就是这样不堪的形象。我浑身发抖,不是因为害怕,
而是因为一种被彻底践踏、被剥夺了所有尊严的极致愤怒和冰冷。4妇人的话音刚落,
那两名高大的保安便迈着沉稳而迅速的步伐向我走来。他们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像两台被设定好程序的机器,任务就是清除系统里的垃圾。周围的宾客们自动向两旁散开,
为他们让出一条通路,也为这场即将上演的“好戏”腾出了一个完美的中央舞台。
没有人出言制止,没有一丝同情,他们的眼神里只有冷漠的观望和事不关己的优越感。
我下意识地后退一步,脚后跟却抵在了一个冰冷的柱子上,退无可退。“小姐,请吧。
”其中一名保安对我做了个“请”的手势,语气毫无波澜,但眼神里的警告意味十足。
我死死地咬着牙,胸口剧烈地起伏着。走?我为什么要走?我是陆源亲口承认的女朋友,
是他带我来的!尊严和愤怒压过了恐惧,我抬起头,迎上他们的目光,
声音因为颤抖而显得有些尖利:“我不走!是陆源带我来的!你们不能这样!
”我的反抗在他们看来,显然是可笑而无力的。另一名保安不再废话,他上前一步,
粗糙而有力的大手像一把铁钳,牢牢地抓住了我的胳膊。另一边,
他的同伴也立刻钳制住了我的另一只手臂。我身上那件千元连衣裙的薄纱袖子,
在他们粗暴的动作下发出“刺啦”一声细微的撕裂声。“放开我!你们放开我!
”我开始拼命挣扎,像一只落入陷阱的困兽。可我的力气在两个成年男人面前,
无异于螳臂当车。他们一左一右地架着我,双脚几乎要离地,像拖一个麻袋一样,
将我往宴会厅的大门口拖去。
我的高跟鞋在光洁如镜的大理石地面上划出两道刺耳的、断断续续的刮擦声。那声音,
像是在我即将被碾碎的自尊上,又狠狠地划上了一刀。绝望中,
我的视线疯狂地在人群中扫视,像一个溺水的人,徒劳地寻找着那根不存在的浮木。陆源!
陆源你在哪里!你看到了吗?这就是你说的“普通的家庭聚会”?这就是你许诺给我的未来?
心中那一点点残存的信任,在被拖拽的每一寸距离里,被寸寸凌迟。剩下的,
只有被背叛的、刺骨的冰冷。就在我被拖到门口,冰冷的夜风已经能吹到我的脸上,
我所有的尊严即将被连同我的人一起,被扔进这片黑暗的瞬间——“啪!”一声轻响,
全场所有的水晶灯,在那一秒钟,骤然熄灭。极致的光明瞬间被极致的黑暗吞噬。
音乐戛然而止,喧闹的人声也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
整个宴会厅陷入了一片死寂和恐慌的骚动中。架着我的保安也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变故,
动作一滞,手上的力道不自觉地松开了些。还没等众人从黑暗中反应过来,一束雪亮的追光,
毫无预兆地,“唰”地一下,猛地打在了大厅尽头的主舞台上。光柱里,
司仪惊慌失措的声音通过还未完全关闭的音响系统传遍全场,
带着一丝颤抖和不可置信:“各、各位来宾,非常抱歉,
出现了一点技术故障……请、请大家不要惊慌……”他的话还没说完,
就被一个更沉稳、更具威严的声音打断。那声音不属于司仪,似乎来自后台。几秒钟后,
司仪的声音再次响起,但这一次,充满了极致的震惊和惶恐:“各位来宾,
董事长……陆董……陆董他……临时决定,亲自致辞!”聚光灯下,
一个熟悉到我骨子里的身影,正缓缓地从后台走出,一步一步,走上了主舞台。
他穿着我从未见过的、剪裁完美的黑色西装,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露出了光洁的额头。
他没有戴那副我送他的黑框眼镜,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凌厉而陌生的气场。
是我那月薪八千、每天挤地铁、自称是普通程序员的男友,陆源。他走到舞台中央,
从惊得呆若木鸡的司仪手中,接过了那支象征着最高权力的麦克风。然后,他抬起头。
冰冷的视线穿过黑暗,越过数百个惊愕的人头,像一支精准制导的利箭,分毫不差地,
落在了我被保安架着、狼狈不堪的脸上。5“放开她。”那声音,
是我无比熟悉的陆源的声音。但它又如此陌生。它通过音响系统,被放大了数倍,
像一块沉重的天鹅绒幕布,从天而降,瞬间压住了全场所有的骚动与杂音。这声音不大,
没有怒吼,没有咆哮,却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冰冷的威严。它穿透黑暗,
精准地刺入我的耳膜,像一道电流,让我因寒冷和屈辱而麻痹的神经,猛地一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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