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和前男友纠缠三年,我遍体鳞伤,转身嫁给了默默陪我很久的陈舟。五年婚姻,
我们有了可爱的儿子,我以为终于苦尽甘来。直到我偶然翻到他十八岁的日记,
才发现他爱的另有其人。娶我,生子,全是蓄谋已久的安排。原来我和孩子,
都只是他执念里的替身。我悄悄出了国,直到某天,看见他站在楼下,
眼底是我从未见过的慌乱与悔恨,轻声问我:“你什么时候回家?
”1我和陈舟结婚的第五年,在书房的旧箱子里,发现了他十八岁时的日记本。
那是一个带密码锁的深蓝色本子,很老旧了。我本来只是想找一本旧相册,
却无意间碰倒了箱子,这个本子掉了出来。锁已经坏了,轻轻一碰就弹开。我有些好笑,
想看看这个一向沉稳内敛的男人,少年时会有什么可爱的秘密。翻开第一页,
清隽的字迹映入眼帘。六月七日,晴。今天,我终于和菱菱说了第一句话。
她的眼睛真好看,像含着一汪清泉。我嘴角的笑意僵住了。菱菱?不是我,
我的名字是姜持,小名里也从没有带过菱字的音。我的指尖有些发凉,
压下心头那点莫名的不安,继续往下翻。六月十五日,阴。菱菱今天哭了,
因为那个叫高然的混蛋。我真想冲上去把他揍一顿,可我不能。我有什么资格呢?高然。
这个名字像一根针,狠狠扎进我的心脏。他是我的前男友,我们曾经纠缠了整整三年,
那三年,是我人生中最灰暗的时光。而陈舟日记里的这个菱菱,竟然也和高然有过纠葛。
怎么会这么巧?我深吸一口气,心脏狂跳,一页一页地翻下去。日记里,
满满的都是一个叫阮菱的女孩。他记录着她的一颦一笑,记录着她喜欢穿白裙子,
喜欢吃草莓味的冰淇淋,甚至记录着她因为痛经在课桌上疼得脸色发白。字里行间,
是一个少年最纯粹也最汹涌的暗恋。直到最后一页。九月一日,雨。菱菱走了,
跟着高然转学去了另一座城市。她说她爱他,非他不可。我的世界,
好像也跟着这场大雨一起,被冲刷得什么都不剩了。我看着她和高然的背影,
忽然有了一个疯狂的计划。我得不到你,总有一天,我会拥有一个,
完完全全属于自己的东西。看到这里,我浑身的血液像是瞬间被抽干,手脚冰凉得可怕。
什么叫……完完全全属于你的东西?那个疯狂的计划又是什么?我拼命地回想,
阮菱……阮菱……这个名字像是一道魔咒,在我脑海里盘旋不去。我踉跄地走出书房,
浑身发冷,像是坠入了冰窟。客厅的墙上,挂着我们一家三口的合照。照片里,
陈舟抱着我们的儿子陈念,我依偎在他身旁,笑得一脸幸福。
曾经我觉得这是世界上最温暖的画面,可现在看来,却像一个巨大的讽刺。
我的目光扫过客厅的置物架,那里摆着几本相册。我鬼使神差地走过去,
抽出了最底下那本高中毕业纪念册。我的高中,也是陈舟的高中。我们是同级不同班。
那时候的他,安静,内敛,是那种扔进人群里就找不出来的普通男生。而我,
因为和高然那段轰轰烈烈的恋爱,算得上是学校里的风云人物。我从没注意过他,可他,
却在世界的另一个角落,用那样偏执的目光,注视着另一个人。我颤抖着手,一页一页翻开。
终于,在三班的合照里,我看到了一个穿着白裙子的女孩。她站在人群中,笑得恬静又美好,
眼睛弯弯的,像月牙。照片底下,印着她的名字。阮菱。轰的一声,我脑子里的弦彻底断了。
我想起来了。阮菱,我们学校的校花,无数男生的梦中情人。也是当年,
唯一能和高然的名字并排提起,却不被高然那些疯狂爱慕者攻击的女孩。因为所有人都知道,
高然追了她整整一年,最后却被她拒绝。她拒绝高然的第二个月,就跟着父母转学走了。
而我,是在她走之后,才和高然在一起的。那些年,所有人都说我走了大运,
捡了校花不要的男人。我曾为此和别人打过好几次架,高然总是抱着我,
温柔地说:“别理他们,我爱的是你。”现在想来,多么可笑。更可笑的是陈舟。
他暗恋着阮菱,看着阮菱和高然纠缠,看着阮菱离开,然后,他就看到了我。
一个和阮菱有着千丝万缕联系的我。一个和高然在一起的我。所以,
他日记里那个疯狂的计划,就是我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我冲进卫生间,
扶着马桶吐得昏天黑地,连胆汁都吐了出来。我吐到浑身脱力,瘫坐在冰冷的地砖上,
脑子里却越来越清醒。无数被我忽略的细节,此刻像是电影回放,一帧一帧,清晰无比。
我们结婚时,陈舟力排众议,坚持要去一个叫“菱湖”的地方度蜜月。他说那里风景好,
安静。我当时还笑他老派,现在才明白,“菱湖”,念的还是那个“菱”。我怀孕的时候,
孕吐严重,吃什么吐什么,唯独对草莓味的东西情有独钟。
陈舟几乎买遍了全市所有的草莓味零食,朋友们都羡慕我嫁了个好男人。可日记里写着,
阮菱最喜欢的就是草莓味。甚至我们的儿子,陈念。陈念,陈念。思念的念。他在思念谁?
我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快要无法呼吸。我一直以为,
我是陈舟在漫长岁月里,温柔的救赎。却原来,从头到尾,我只是一个替身,
一个他用来怀念另一个女人的工具。连我的儿子,都只是他这份阴暗执念的延续。“咔哒。
”门锁转动的声音传来,是陈舟下班回来了。我迅速擦干脸上的泪水,扶着墙站起来,
走出卫生间。他像往常一样,换了鞋,走过来抱住我,在我额上印下一个吻。“回来了,
今天累吗?”我强忍着恶心,扯出一个僵硬的笑。“还好。”他松开我,温柔地看着我,
“晚上想吃什么?我给你做。”他的眼神一如既往的深情,仿佛我是他的全世界。
可我已经知道了,这深情背后,藏着怎样一个肮脏的秘密。我看着他的脸,
那张我爱了五年的脸,第一次感到如此陌生和恐惧。我的丈夫,我的爱人,
是一个处心积虑了十多年的骗子。2那晚,我失眠了。陈舟躺在我身边,呼吸均匀,
似乎已经睡熟。我却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一遍遍回想我们从相识到结婚的点点滴滴。
我和高然分手后,陷入了人生最低谷。是陈舟一直陪在我身边,他像一汪溫暖的泉水,
慢慢治愈我满身的伤。他从不提过去,也从不问我和高然的事。他说:“姜持,
我只要你的以后。”我以为他是真的爱我,爱这个不完美的我。所以我嫁给了他,
毫无保留地把自己的后半生交给了他。五年,一千八百多个日夜。我为他洗手作羹汤,
为他生儿育女,为他打理好家里的一切。我以为我们是这世上最幸福的夫妻。却没想到,
这一切,都建立在一个谎言之上。我悄悄起身,走到客厅,打开了手机。
我找到了阮菱的社交账号。她的账号是公开的,最新一条动态,是三天前发的。
一张她在画展上的照片,配文是:艺术,是孤独的解药。照片里的她,和高中时一样,
穿着一袭白裙,气质清冷,岁月似乎没有在她身上留下任何痕迹。她的评论区很热闹。
我一眼就看到了一个熟悉的头像,是陈舟的。他评论道:很美的画,也很美的人。
阮菱回复他:谢谢学长。学长?我愣住了。他们什么时候联系上的?
我点开阮菱的主页,往上翻。我看到了她分享自己做的草莓慕斯,陈舟点了个赞。
我看到了她晒出自己新买的香水,说很喜欢铃兰的味道,陈舟也点了个赞。我猛地想起,
上个月我生日,陈舟送我的那瓶香水,就是铃兰味的。而我的小名叫姜持,
“持”与“菱”的发音,在某些方言里,何其相似。我浑身发抖,
一种彻骨的寒意从脚底升起,瞬间蔓延至四肢百骸。原来,他不仅把我当替身,
还在我不知道的地方,和他的白月光保持着联系。他一边享受着我为他营造的安稳家庭,
一边在网络世界里,对另一个人摇尾乞怜。我甚至开始怀疑,他每天对我说“我爱你”,
到底是在对谁说?或许,他只是透过我的脸,在看另一个人。我关掉手机,
光着脚踩在地板上,感觉不到丝毫凉意,因为我的心,已经比这深夜的寒风还要冷。第二天,
我像往常一样,早起做早餐,送陈念去幼儿园。陈舟出门前,拥抱我,亲吻我的脸颊。
“老婆,今天晚上公司有个聚餐,我可能会晚点回来。”“好,知道了。”我平静地回答。
他走后,我立刻给我的闺蜜林悦打了电话。林悦是个私家侦探,业务能力一流。“悦悦,
帮我查个人。”我报上了陈舟的名字。电话那头的林悦沉默了几秒,
才小心翼翼地问:“持持,出什么事了?”“没什么,就是一点小事。”我不想让她担心,
撒了个谎,“他最近总说加班,我就是好奇。”林悦没有多问,只说:“好,交给我。
”挂了电话,我开始收拾东西。我打开衣柜,看着那些陈舟为我挑选的衣服,
大多是白色、米色、浅蓝色。他说我适合这种干净的颜色。现在我懂了,不是我适合,
是阮菱适合。我将这些衣服一件件打包,塞进箱子里。还有那些铃兰味的香水,
草莓味的护手霜,所有和他喜好有关的东西,我一样都没有留下。下午,
我接到了林悦的电话。她的声音很凝重。“持持,你最好有个心理准备。”“你说。
”我的心沉到了谷底。“陈舟今晚的聚餐是假的。他订了一家西餐厅,烛光晚餐,两个人。
”“另一个人,是阮菱。”“他们是半年前在一个行业峰会上重逢的。从那以后,
联系就很频繁。陈舟经常借口加班,出去见她。”“我还查到,陈舟在你怀孕期间,
给一个慈善基金会捐了一大笔钱,那个基金会的创始人,就是阮菱。”林悦说的每一个字,
都像一把刀,在我心上反复切割。原来,从那么早开始,他就已经背叛了我。
在我为他孕育生命,承受着身体和心理巨大变化的时候,他却在用我们的夫妻共同财产,
去讨好他的白月光。真是可笑至极。“持持,你还好吗?”林悦担忧地问。“我很好。
”我深吸一口气,声音平静得连自己都觉得可怕,“悦悦,谢谢你。
帮我订一张最快飞国外的机票,目的地随意。”“你要走?”“对,我要离开这里。
”这个充满了谎言和欺骗的家,我一秒钟也不想再待下去了。3我没有告诉任何人我的决定。
我只是默默地收拾好了我和陈念的行李。护照、银行卡、重要的证件,
我都放在了随身的包里。晚上七点,我带着陈念,打车去了林悦说的那家西餐厅。
隔着一条马路,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我清楚地看到了靠窗位置的两个人。
陈舟穿着我为他新买的衬衫,正专注地为对面的女人切牛排。那个女人,穿着一袭白裙,
正是阮菱。他们相视而笑,烛光映在他们脸上,气氛温馨又暧昧。那画面,刺得我眼睛生疼。
我曾经无数次幻想过和陈舟的烛光晚餐,可他总是说工作忙,没时间。原来,他不是没时间,
只是不想把时间浪费在我身上。我的儿子陈念,趴在车窗上,好奇地问:“妈妈,
爸爸为什么和那个阿姨在一起呀?”我心脏一抽。陈念认识阮菱。有一次在公园,
陈念摔倒了,哭得很凶,是恰好路过的阮菱把他扶起来,温柔地哄了半天。陈念很喜欢她,
回来还跟我说,那个阿姨像天使一样。陈舟当时也在场,他只是笑着解释说,
是他的一个远房表妹,偶然遇到的。现在看来,那根本不是偶然。一切都是他精心策划的。
他甚至,想让他的白月光,来当陈念的“天使”。我摸了摸儿子的头,
轻声说:“爸爸在谈工作。”陈念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我没有冲进去质问,也没有哭闹。
因为我知道,对于一个不爱你的人,你做什么都是错的。我只是用手机,
拍下了一张他们“深情对望”的照片。然后,我让司机开车去机场。在去机场的路上,
我收到了陈舟发来的信息。老婆,在干嘛?想你了。紧接着,
是一张他在“公司聚餐”现场拍的照片。照片里,只有他的半张脸,和他面前的红酒杯。
背景虚化,看不清环境。真是个滴水不漏的男人。我看着那条信息,笑了。
眼泪却不争气地掉了下来。我回复他:我也想你。早点回来,注意安全。发完这条信息,
我将他所有的联系方式,全部拉黑。飞机起飞的时候,我看着窗外越来越小的城市,
心里一片荒芜。再见了,我爱了五年的男人。再见了,我以为可以托付一生的家。从今以后,
我和你,再无关系。4我在一个陌生的国度,开始了新的生活。我用最快的速度,
为陈念办好了入学手续。我找了一份工作,薪水不高,但足够我们母子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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