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秦烈退役后接的第一个任务,是保护楚家那位据说“走路都怕踩死蚂蚁”的大小姐。
入职第一天,他看着楚瑶对着一只受伤的流浪猫掉眼泪,心想:这女人脆弱得像块豆腐,
得捧着。入职第一个月,他帮她挡酒、挡桃花、挡太阳,连她喝奶茶都怕她被珍珠噎死。
直到那个雨夜。十几个拿着棍棒的混混围住了他们的车。秦烈刚解开安全带准备拼命,
就听见副驾驶传来“咔哒”一声。他回头。只见那位“连蚂蚁都不敢踩”的楚大小姐,
面无表情地掰断了十厘米高的高跟鞋后跟,手里握着那根尖锐的钢钉,
嘴角扯出一个让人头皮发麻的笑。“秦烈,把车门锁死。”“今天晚上,
他们一个也别想站着离开。”秦烈:……?说好的柔弱不能自理呢?
1楚瑶觉得自己的修养正在进行一场名为“敦刻尔克”的大撤退。坐在她对面的这位王总,
体重二百斤,脑仁估计只有核桃大,此刻正翘着二郎腿,用一种指点江山的语气,
对她的专业能力进行全方位无死角的降维打击。“楚医生,我花五千块一小时找你聊天,
不是听你分析什么童年阴影的。我就问你,怎么能让我那个黄脸婆净身出户,
还不影响我公司股价?”王总喷出一口浓烈的烟圈,直接给楚瑶的肺部来了一场生化危机。
楚瑶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嘴角挂着标准的、符合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的温柔微笑。
但在她的脑海里,另一个人格——“瑶姐”,
已经把桌上那个重达三斤的水晶烟灰缸举起来了。砸他!往天灵盖上砸!
让他知道什么叫物理治疗!脑子里的声音咆哮如雷。楚瑶深吸一口气,
右手不受控制地、缓缓地摸向了那个烟灰缸。指尖刚触碰到冰冷的玻璃,
一只大手突然横空出世,像一座五指山,稳稳地按住了她蠢蠢欲动的杀心。“楚小姐,喝水。
”声音低沉,带着一股子没有感情的机械感。楚瑶抬头。
秦烈穿着一身把肌肉线条勒得很紧的黑西装,像一堵叹息之墙挡在她和王总中间。
他手里端着一杯温水,眼神诚恳得像是在看一个生活不能自理的残障人士。“我看你手在抖,
是不是低血糖犯了?”秦烈一本正经地问。楚瑶:……我那是低血糖吗?
我那是在压抑体内的洪荒之力!“我没事。”楚瑶咬着后槽牙,试图把手从烟灰缸上挪开,
但“瑶姐”不答应,手指扣得死紧。秦烈眉头一皱,似乎解读出了某种错误信号。
他直接单手掰开楚瑶的手指,把烟灰缸挪到两米开外,然后把水杯塞进她手里,
转头看向王总,眼神犀利得像是红外线瞄准器。“这位先生,楚医生身体不适。
根据《劳动法》和人道主义精神,今天的咨询到此结束。请你离开,不要逼我动用强制措施。
”王总愣了一下,刚想拍桌子,就被秦烈身上那股子“我真的杀过人”的气场给镇住了。
他骂骂咧咧地走了。办公室门关上的那一刻,楚瑶松了口气,瘫在真皮椅子上,
像一条失去梦想的咸鱼。“秦队长。”她幽幽地开口。“在。”秦烈站得笔直,双手背后,
像是随时准备接受检阅。“下次拦我的时候,能不能别找‘低血糖’这么烂的借口?
你可以说我羊癫疯,这样更有威慑力。”秦烈低头看着她,眼神里闪过一丝不赞同,
语气严肃得像是在宣读判决书:“楚小姐,你太柔弱了。刚才那个男人体重超过一百公斤,
如果发生肢体冲突,你受伤的概率是99.9%。作为保镖,我必须杜绝一切风险。
”楚瑶看着他,突然笑了。笑得花枝乱颤,笑得秦烈莫名其妙。柔弱?上个月在泰国旅游,
她一个人拿着榴莲壳把两个抢包贼追了三条街的事,看来她爹是真没告诉这个傻大个。
2秦烈不是保镖,他是楚瑶命中注定的劫数。这个男人对“安全”的理解,
已经达到了一种令人发指的变态程度。晚上十点,奔驰商务车行驶在滨江大道上。
楚瑶摸了摸肚子,感觉胃里的馋虫正在举行一场摇滚音乐节。“秦队长,前面左转,
有家麻辣小龙虾。我要吃五斤,变态辣。”正在开车的秦烈连眼神都没波动一下,
方向盘稳得像是焊死在了直行道上。“不行。”拒绝得干脆利落,没有一丝回旋的余地。
“为什么?”楚瑶瞪大了眼睛,声音提高了八度,“我是雇主,我花钱雇你是来保护我的,
不是来当我爹的!”秦烈瞥了一眼后视镜,
语气平静得像是Siri在播报天气:“楚总交代过,你的胃黏膜脆弱得像一张湿纸巾。
变态辣小龙虾属于一级生化武器,吃了会导致急性胃炎,进而引发深夜送医。
深夜医院人员杂乱,安保难度系数会上升三个等级。”说完,
他从副驾驶拿出一个粉红色的、印着HelloKitty的保温杯,递到后座。
“这是张妈熬的小米粥,五十五度,刚好入口。”楚瑶看着那个粉色保温杯,
感觉自己的太阳穴在突突直跳。她想杀人。真的。如果杀人不犯法,
秦烈现在已经被她做成标本挂在路灯上了。“我不喝。”楚瑶双手抱胸,把头扭向窗外,
开启了冷战模式。秦烈也不劝,只是默默地把车速降到了四十码,稳得连杯水都不会洒。
车厢里弥漫着一股尴尬而诡异的沉默。突然,楚瑶的手机响了。是闺蜜林小作打来的。
“瑶瑶!快来‘夜色’酒吧!你那个渣男前任带着他的新欢在这儿开香槟呢!
那女的说你是个只会读书的书呆子,连男人都看不住!我快气炸了,你快来撕了他们!
”电话漏音。秦烈显然听到了。楚瑶眼睛一亮,体内的战斗因子瞬间觉醒。小龙虾吃不到,
打个渣男解解馋总行吧?“去‘夜色’酒吧。”楚瑶命令道,
语气里带着一股子磨刀霍霍的兴奋。秦烈皱眉:“酒吧环境复杂……”“少废话!
”楚瑶打断他,身体前倾,凑到驾驶座旁边,在他耳边恶狠狠地说,“秦烈,你要是敢不去,
我现在就跳车。你信不信我能碰瓷碰出一个脑震荡,让你这个月奖金全扣光?
”秦烈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他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楚瑶。女孩眼睛亮晶晶的,
像一只张牙舞爪的小奶猫,以为自己是老虎。他叹了口气,打了转向灯。“去可以。
但必须在我视线范围内活动,不准喝酒,不准离开卡座。”楚瑶比了个OK的手势,
心里却在冷笑:呵,男人。等到了地方,老娘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西城区第一女拳王’。
3“夜色”酒吧,灯红酒绿,群魔乱舞。重金属音乐像打桩机一样轰炸着耳膜,
空气里弥漫着酒精、香水和荷尔蒙混合发酵的味道。楚瑶一进门,
就看见了卡座中央那个穿着白色西装、笑得像个开屏孔雀的男人——顾子航。她的前任。
一个靠着楚家资源上位,最后劈腿嫩模的极品凤凰男。坐在他腿上的那个女人,
穿着一条恨不得开叉到胳肢窝的红裙子,正拿着一颗葡萄往顾子航嘴里喂,那画面,
油腻得能炒三盘菜。“哟,这不是我们楚大医生吗?”顾子航眼尖,一眼就看见了楚瑶。
他推开怀里的女人,端着酒杯站起来,脸上挂着那种虚伪至极的笑。“怎么?离开我之后,
寂寞得只能来这种地方找乐子了?”周围的狐朋狗友发出一阵哄笑。楚瑶没说话。
她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吊带长裙,外面披着秦烈强行给她盖上的西装外套,
整个人看起来又纯又欲。但熟悉她的人都知道,当楚瑶不说话的时候,
通常意味着急诊科要增加床位了。她踩着高跟鞋,一步一步走到顾子航面前。“顾子航,
你这张嘴要是不想要,可以捐给需要的肛肠科医院。”楚瑶声音不大,但侮辱性极强。
顾子航脸色一变,刚要发作,他身边那个红裙女人突然冲了上来,
手里的红酒直接泼向楚瑶的脸。“你个被甩的破鞋,敢骂我老公!”这一招太快,太阴。
楚瑶眼神一凛,身体本能地做出了反应。她不退反进,左手抓住女人的手腕,右手高高扬起,
准备给这张整容脸来一个对称性调整。啪!一声闷响。但预想中的耳光并没有落在女人脸上。
楚瑶的手腕,被一只铁钳般的大手死死扣住了。是秦烈。他不知道什么时候挡在了两人中间,
那杯红酒全泼在了他昂贵的定制西装背上。“秦烈!你放开我!”楚瑶气疯了,
“你到底是哪头的?她泼我,你拦我?”秦烈没理她。他单手把楚瑶护在身后,
另一只手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洁白的手帕,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楚瑶刚才抓过那女人手腕的手指。
动作仔细得像是在擦拭一件沾了灰尘的古董。“脏。”他吐出一个字。然后,
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秦烈转过身,居高临下地看着那个红裙女人。“这位女士,
你刚才的行为构成了故意伤害未遂。另外,你泼脏的这件西装,是意大利手工定制,
价值八万六。请问是支付宝还是刷卡?”全场死寂。楚瑶愣愣地看着秦烈宽阔的后背。
这块木头……好像也没那么讨厌?4赔钱是不可能赔钱的。顾子航觉得丢了面子,恼羞成怒,
一摔杯子,吼了一嗓子:“妈的,给脸不要脸!保安!把这两个闹事的给我轰出去!
”这家酒吧老板跟顾子航是拜把子兄弟,一听招呼,
七八个穿着黑恤、纹着花臂的内保立刻围了上来。气氛瞬间剑拔弩张。
秦烈把楚瑶往角落里一推,解开了西装的第一颗扣子,
声音冷静得像是在安排明天的早餐:“楚小姐,躲在沙发后面,闭上眼睛,数到六十。
数完我们就回家。”“你一个人行不行啊?”楚瑶有点担心。对面可是八个人,
手里还拿着橡胶棍。“男人不能说不行。”秦烈留下这句话,
整个人像一头猎豹一样冲了出去。接下来的场面,堪比好莱坞动作大片。
秦烈的动作干净利落,没有一个多余的花架子。擒拿、过肩摔、侧踢,
每一下都伴随着骨骼错位的脆响和内保们的哀嚎。楚瑶躲在沙发后面,看得热血沸腾。帅啊!
这回旋踢,比我练了三年的跆拳道带劲多了!但双拳难敌四手。
就在秦烈放倒第五个人的时候,一个躲在暗处的猥琐男,悄悄举起一个厚重的洋酒瓶,
摸到了秦烈身后。“小心!”楚瑶尖叫。但来不及了。砰!酒瓶在秦烈后背炸开,
玻璃渣四溅。秦烈闷哼一声,身体晃了晃,但没有倒下。他反手一肘,把偷袭者打飞三米远,
鲜血顺着他的后背浸透了白衬衫。看到血的那一瞬间,楚瑶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
断了。她不是害怕。她是兴奋。一种嗜血的、暴虐的情绪,像火山爆发一样冲破了封印。
“敢动我的人?”楚瑶低着头,从沙发后面站了起来。
她随手抄起桌上一瓶还没开封的黑桃A,在大理石桌面上猛地一磕。哗啦!酒瓶碎裂,
只剩下锋利的瓶颈握在手里。她踢掉了碍事的高跟鞋,赤着脚踩在满地的玻璃渣上,
一步一步走向那个偷袭秦烈的猥琐男。那一刻,她不是心理医生。
她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修罗。秦烈感觉后背火辣辣的疼,视线有点模糊。
他强撑着解决掉最后一个内保,转身想去确认楚瑶的安全。“楚小姐,没事了,
我们……”话没说完,他卡住了。他看见他那位“柔弱不能自理”的雇主,正单膝跪在地上,
一只手死死按住那个偷袭者的脑袋,另一只手握着锋利的酒瓶茬子,
距离那人的大动脉只有零点零一公分。那个偷袭者已经吓尿了,浑身抖得像筛糠。
楚瑶脸上带着笑,那种天真又残忍的笑。“刚才是哪只手砸的?这只?还是这只?不说话?
那就两只手都别要了吧。”她举起酒瓶,作势要扎。“楚瑶!”秦烈大吼一声,
顾不上背后的伤,冲过去一把抱住了她。“松手!快松手!杀人是犯法的!”楚瑶杀红了眼,
拼命挣扎,力气大得惊人,竟然差点把秦烈掀翻。“放开我!这孙子敢打你!
我今天非给他开个瓢不可!”“我没事!我真没事!”秦烈死死箍住她的腰,
把她整个人提了起来,远离那个倒霉蛋。也许是秦烈身上那股浓烈的血腥味刺激到了她,
也许是他滚烫的体温唤醒了她。楚瑶的动作慢慢停了下来。她喘着粗气,
眼神里的暴戾逐渐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茫然和惊慌。她看着秦烈苍白的脸,
还有顺着他额角流下来的冷汗。“秦……秦烈?”她手里的酒瓶掉在地上,
发出清脆的碎裂声。“你流血了。”楚瑶颤抖着伸出手,想去摸他的后背,
却摸到了一手温热黏腻的液体。是血。红得刺眼。秦烈看着她恢复正常的眼睛,
紧绷的神经终于松懈下来。他苦笑了一声,身体重重地靠在墙上。“楚小姐,下次变身之前,
能不能先给个预告?我心脏不太好。”楚瑶没有笑。她看着秦烈,眼圈突然红了。
不是伪装的、不是演戏的,是真的红了。她上前一步,不顾秦烈身上的脏污,
双手捧住他的脸,踮起脚尖,额头抵住他的额头。“闭嘴。”她带着哭腔,凶巴巴地说。
“再废话,我连你一起打。”秦烈愣住了。女孩指尖冰凉,却像是带着电流,顺着他的脸颊,
一路酥麻到了心脏。他喉结滚动了一下,鬼使神差地,没有推开她。周围是一片狼藉,
躺满了哀嚎的人。但在这个充满血腥味的角落里,一朵名为“暧昧”的花,正在疯狂生长。
5秦烈被塞进了副驾驶。楚瑶一脚油门,那辆黑色的大发出了一声野兽般的咆哮,
直接冲上了马路牙子,然后一个漂移,并入了主干道。“楚小姐,这是实线。
”秦烈捂着后背,脸色惨白,但职业病还是让他忍不住开口。“闭嘴。
”楚瑶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关节泛白,脚下的油门已经踩进了油箱里。
“再废话我就把你扔下去。”秦烈闭嘴了。他侧头看着身边的女人。
刚才那个拿着酒瓶子要杀人的“女修罗”不见了,取而代之的,
是一个红着眼眶、咬着嘴唇、把车开出飞机速度的疯女人。车厢里弥漫着血腥味。
那是他的血。染红了真皮座椅。“车脏了。”秦烈低声说。“脏了就换。
”楚瑶看都没看他一眼,眼睛死死盯着前方的红绿灯,直接闯了过去。“你要是死了,
我去哪儿找这么好用的肉盾?”话说得难听。但秦烈看见一滴眼泪,顺着她的脸颊滑下来,
砸在了手背上。他心脏猛地缩了一下。比后背的伤口还疼。车子一路狂飙,
停在了市中心医院的急诊门口。楚瑶跳下车,冲着里面大喊:“医生!担架!快点!
这里有个傻子流血流傻了!”秦烈:……他觉得自己还能走。但看着楚瑶那副要吃人的样子,
他决定还是躺上担架比较安全。缝了八针。没伤到筋骨,但看起来吓人。回到别墅的时候,
已经是凌晨两点。秦烈趴在沙发上,上身赤裸。他的背部线条流畅得像是古希腊雕塑,
肌肉紧实,上面布满了各种陈旧的伤疤。刀伤、枪伤、烧伤。
这是一张绘制着“死里逃生”的地图。楚瑶拿着纱布和药水,坐在他旁边,
手指轻轻划过那些伤疤。“这个是怎么弄的?”她指着腰侧一道狰狞的疤痕。“维和任务,
弹片。”秦烈把脸埋在枕头里,声音闷闷的。“这个呢?”“边境缉毒,砍刀。
”“那这个呢?”楚瑶戳了戳他肩膀上一个牙印形状的疤。秦烈身体僵了一下。
“小时候被狗咬的。”楚瑶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笑声打破了屋子里沉重的气氛。
她开始给他上药。动作很轻,生怕弄疼了他。指尖带着药膏的凉意,触碰到滚烫的皮肤,
引起一阵细微的战栗。秦烈抓紧了身下的抱枕。这比挨刀子还难受。
一种陌生的、燥热的情绪在血管里乱窜。“好了。”楚瑶拍了拍手,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
秦烈坐起来,低头一看。沉默了。他的上半身被缠得严严实实,像个刚出土的法老,
最离谱的是,胸口还打了一个巨大的、粉红色的蝴蝶结。“这是……战术包扎?
”秦烈指着那个蝴蝶结,眼角抽搐。“这是艺术。”楚瑶理直气壮地收拾药箱。“秦队长,
既然受伤了,就要有个病号的样子。从现在开始,你被剥夺了一切劳动权利。喝水要申请,
上厕所要报备,听懂了吗?”秦烈看着她那副颐指气使的样子,心里某个地方,塌陷了一块。
软软的。“收到。”他低声说。6第二天一早,秦烈是被一阵“乒乒乓乓”的巨响吵醒的。
听起来像是有人在厨房里拆迁。他顾不上穿上衣,顶着那个粉色蝴蝶结冲进了厨房。
然后他看见了地狱。面粉飞得到处都是,墙上挂着蛋液,锅里冒着黑烟,
楚瑶戴着防毒面具不知道从哪翻出来的,手里举着锅铲,
正对着一坨不明黑色物体进行最后的抢救。“别动!放着我来!”秦烈大吼一声,
冲过去关掉了火。楚瑶摘下面具,脸上蹭了一道黑灰,看起来像只花猫。
“我想给你做个爱心早餐……”她委委屈屈地说,“网上说,病号要吃鸡蛋羹。
”秦烈看了一眼锅里那坨已经碳化的物质。这是鸡蛋羹?这是煤炭吧?“楚小姐。
”秦烈叹了口气,拿过她手里的锅铲,“你的手是用来拿手术刀和签支票的,
不是用来制造生化武器的。”“我就是想照顾你一下嘛。”楚瑶嘟囔着,
眼神往他赤裸的腹肌上瞟。啧。这线条。这手感。昨晚没摸够。秦烈被她看得浑身发毛,
赶紧随手扯了条围裙系在身上。粉色的。蕾丝边。配上他一米八八的身高和满身腱子肉,
那画面,美得让人不敢直视。“出去。”秦烈指了指门口,“等十分钟。”楚瑶乖乖出去了。
十分钟后,两碗热气腾腾、金黄软嫩的鸡蛋羹端上了桌。楚瑶挖了一勺,入口即化。“秦烈,
你以后别当保镖了,给我当厨娘吧。”她含糊不清地说,“我给你开双倍工资。
”秦烈坐在对面,看着她吃得鼓鼓的腮帮子,眼底闪过一丝笑意。
“保镖守则第一条:满足雇主的一切合理需求。”“那不合理的呢?”楚瑶突然凑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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