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强林微《夏日尽头的蝉蜕》完结版阅读_(夏日尽头的蝉蜕)全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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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分类: 其它小说
  • 作者:泊梦思见
  • 更新:2026-02-17 11:32: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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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生生活《夏日尽头的蝉蜕》,讲述主角周强林微的甜蜜故事,作者“泊梦思见”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情节人物是林微,周强的男生生活,暗恋,姐弟恋,家庭小说《夏日尽头的蝉蜕》,由网络作家“泊梦思见”所著,情节扣人心弦,本站TXT全本,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2965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17 10:49:05。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夏日尽头的蝉蜕

《周强林微《夏日尽头的蝉蜕》完结版阅读_(夏日尽头的蝉蜕)全集阅读》精彩片段

在一个重组家庭里,秘密是维系平衡的黏合剂,也是随时会崩塌的朽木。我的秘密,

不仅仅是我对那两个没有血缘的姐姐无法言说的心思,更是那个夏天,她们藏在旧木地板下,

带着蝉蜕气味的真相。我以为我在守护一个暧昧的梦,后来才发现,我守护的,

是一场无人知晓的谋杀。第一章 地板下的回响我妈嫁给林叔叔那年,我十岁。

她牵着我的手,走进那栋爬满常春藤的老房子,阳光被切割成细碎的金箔,

落在陈旧的木地板上。林叔叔身边站着两个女孩,大的叫林微,小的叫林秒。

她们就是我未来的姐姐。林微比我大四岁,眼神像秋天的湖水,平静,

但总觉得底下藏着什么。林秒和我同岁,小几个月,身体很弱,像一株缺了阳光的植物,

总是安安静静地待在角落,手里捧着一本书或者一个画夹。我们就这样,四个破碎的零件,

被命运强行拼凑成一个叫“家”的东西。林叔叔和我妈在一次出差的路上,车祸去世了。

那是六年前的事。从那天起,这栋老房子就只剩下我们三个。空气里那种小心翼翼的平衡,

变得更加稀薄,一碰就碎。今天是个典型的夏日午后,热得让人发昏。

蝉在窗外的香樟树上声嘶力竭地叫,仿佛要把整个夏天都喊出来。我正在拖地,

拖把划过客厅中央那块颜色略深的地板时,发出了“咯吱”一声不寻常的轻响。我停下来,

蹲下身,用指关节敲了敲。空的。这很奇怪。这块地板我拖了六年,从未有过这样的声音。

我环顾四周。林微在银行上班,还没回来。林秒在她的房间里,大概又在画画,或者睡觉。

整个房子里只有我和蝉鸣。鬼使神差地,我找来一把螺丝刀,插进地板的缝隙里,轻轻一撬。

木板应声而起,没有想象中那么费力。一股混合着尘土和樟脑丸的陈旧气味涌了出来,

呛得我打了个喷嚏。地板下是一个浅浅的暗格,里面没有金银财宝,

只有一个褪了色的铁皮饼干盒。我的心跳莫名快了起来。这栋房子里充满了秘密,

我一直知道。林微从不提起她的亲生母亲,林秒的房间总是锁着,我们三个,

像是住在同一屋檐下的陌生人,用沉默和距离互相保护。我把手伸进暗格,

指尖触碰到冰凉的铁盒。我将它捧了出来,盒子不重,边缘的烤漆已经斑驳,

露出底下银灰色的金属。我用袖子擦去表面的灰尘,盖子上印着一幅已经模糊的田园风景画。

没有锁。我的指尖有些颤抖,轻轻掀开了盒盖。“吱呀——”一声轻微的抗议。

盒子里没有我幻想中的任何东西。最上面是一沓用褪色的红丝带捆好的信封,

信封已经泛黄发脆。我拿起信,底下是一个小小的天鹅绒布袋,捏上去,

能感觉到里面有许多细碎坚硬的东西。布袋旁边,是一张单薄的黑白照片。

我先拿起了那张照片。照片上是四个人。年轻的林叔叔,抱着一个瘦弱的小女孩,是林秒。

他身边站着一个高一些的女孩,扎着两条麻花辫,倔强地抿着嘴,是林微。而在她们身后,

站着一个陌生的女人。她很瘦,穿着一件旧式的连衣裙,头发简单地束在脑后。

她没有看镜头,眼神飘向了照片之外的某个地方,那眼神里有种说不出的惊惶和哀伤,

仿佛下一秒就要碎裂。她的一只手,轻轻搭在林秒的肩膀上,姿态保护,

又像是抓着一根救命稻草。这应该就是她们的亲生母亲。一个在我们的生活中,

只存在于“病逝”这个冰冷词汇里的女人。我的目光回到那个天鹅绒布袋上。解开抽绳,

我把里面的东西倒在手心。是蝉蜕。几十个空洞、半透明的蝉蜕,

脆弱得仿佛一碰就会碎成粉末。它们曾是活生生的生命,在地下蛰伏多年,最终爬上枝头,

完成最后的蜕变,然后将这身旧皮囊永远留在了夏天。我无法理解,

为什么会有人收藏这些东西。最后,我的注意力落在了那沓信上。我解开丝带,

抽出最上面的一封。信封上没有贴邮票,看样子是亲手递送的。收信人的名字是“林建国”,

是林叔叔的名字。我展开信纸,一股淡淡的霉味扑面而来。字迹娟秀,

却带着一种力透纸背的急切。“建国:你今天来看我们,我很高兴,孩子们也很高兴。

但你走后,他又发脾气了。他砸了东西,说我不知廉耻,说孩子们是拖油瓶。我求你,建国,

你带我们走吧。我一天也待不下去了。他看我的眼神,像看一只随时可以宰杀的牲口。我怕,

我真的怕。再这样下去,我不知道我会做出什么事来……”信到这里就断了。没有署名。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他”是谁?不是林叔叔。那这个女人,当时并没有和林叔叔在一起。

这封信,像是一封来自地狱的求救信。我迅速翻开第二封,第三封……内容大同小异,

全是绝望的恳求和日益加深的恐惧。那个“他”的形象,在这些破碎的字句里,

逐渐拼凑成一个家暴、酗酒、易怒的怪物。而林叔叔,是她唯一的光。心脏在胸腔里狂跳,

几乎要撞碎我的肋骨。一个可怕的念头,像毒藤一样从心底蔓延开来。她们的母亲,

或许……不是病逝的。“吱呀——”身后传来一声轻微的门响。我浑身一僵,

像被泼了一盆冰水。是林秒的房间!我闪电般地将信、照片和蝉蜕一股脑地塞回铁盒,

盖上盖子,想把它塞回暗格。可越是着急,手就越不听使唤。

铁盒“哐当”一声撞在地板边缘。“你在干什么?”林秒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轻飘飘的,

像一片羽毛,却砸得我头晕目眩。我猛地回过头。她就站在客厅和走廊的交界处,

穿着一身白色的棉布睡裙,脸色比裙子还要苍白。她的眼睛很大,此刻正一动不动地盯着我,

或者说,是盯着我脚边的地板。“我……我拖地。”我的声音干涩得厉害,

“发现这块地板有点松,想看看怎么回事。”这个借口连我自己都说服不了。林秒没有说话,

只是慢慢地朝我走过来。她走路没有声音,像个幽灵。她走到我面前,低下头,

视线落在那块被撬开的地板上。午后的阳光斜斜地照进来,在她长长的睫毛下投下一片阴影。

我看不清她的表情。空气凝固了。我甚至能听到自己血液流动的声音。她会尖叫吗?

会质问我吗?她没有。她只是蹲了下来,伸出瘦削的手指,轻轻地、温柔地,

将那块我没能完全按回去的木板,重新严丝合缝地压了回去。然后,她抬起头,看着我,

声音依旧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拖干净。”说完,她站起身,转身回了房间,

轻轻关上了门,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没有发生过。我一个人僵在原地,冷汗湿透了后背。

蝉鸣声不知何时停了,整个世界安静得可怕。我低头看着那块恢复了原样的地板,忽然觉得,

我撬开的不是一块木板,而是一座坟墓的棺盖。而林秒,她不是什么都不知道。

她……是守墓人。第二章 无声的晚餐晚饭的气氛压抑得像暴雨前的天空。林微回来了,

脱下银行制服,换上家居服,身上还带着外面世界的燥热和一丝香水味。

她一边在厨房里忙碌,一边例行公事地问我今天过得怎么样,学校有没有什么事。

我含糊地应着,眼神却总是不由自主地飘向客厅那块地板。林秒也从房间里出来了,

默默地帮着摆碗筷。她看起来和往常没什么两样,安静,乖巧,像个易碎的瓷娃娃。

如果不是下午那一幕,我几乎要以为一切都只是我的幻觉。三个人,三套餐具,

一桌不算丰盛但用心的饭菜。这是我们六年来的日常。“吃饭吧。

”林微把最后一道菜端上桌,解下围裙。我拿起筷子,却没什么胃口。脑子里全是那些信,

那个女人的眼神,还有林秒那句“拖干净”。它们像无数只蚂蚁,在我的头骨里爬行。

我开始用一种全新的眼光审视我的两个姐姐。林微,家里的顶梁柱。她坚强、独立,

把一切都安排得井井有条。她总是很忙,好像用忙碌就能填满生活里所有的缝隙。但此刻,

我注意到她夹菜时,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有些发白。她在紧张什么?林秒,永远的旁观者。

她小口小口地吃着饭,几乎不发出任何声音。她的长发垂下来,遮住了大半张脸。

她是在刻意躲避我的视线吗?“明天……是爸的忌日了。”林微突然开口,打破了沉默。

我的心猛地一沉。林秒握着筷子的手,几不可察地抖了一下。“嗯。”我应了一声。

“明天我请了半天假,我们上午一起去看看他和我妈。”林微说的是“我妈”,

指的是我的亲生母亲。她们的父亲和我母亲合葬在一起。每年忌日,我们都会一起去。

但今年,这件例行公事变得无比诡异。我看着林微,那个可怕的念头又冒了出来。

我需要一个答案,哪怕这个答案会摧毁我们之间脆弱的和平。“姐,

”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在说,“你们……还记得你们亲妈长什么样吗?”“啪嗒。

”林微的筷子掉在了桌上,发出一声脆响。她的脸色瞬间变了,

那是一种被冒犯、被触碰了禁忌的恼怒。“你问这个干什么?”她的声音冷了下来。

“没什么,就是……随便问问。”我不敢看她的眼睛。“她病死了,这事早就过去了。

”林微的声音又冷又硬,像一块冰,“以后别再提了。”“可是……”“吃饭!”她打断我,

语气严厉,不容置喙。饭桌上的空气彻底冻结了。林秒把头埋得更低,

几乎要缩进自己的影子里。那顿饭,我们谁也没再说话。晚上,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

怎么也睡不着。月光从窗帘缝隙里挤进来,在天花板上投下惨白的光斑。我知道,

我不能再这样猜下去了。我必须知道真相。那个铁盒,就像潘多拉的魔盒。我打开了它,

就再也关不上了。我悄悄爬起来,拧开房门。走廊里一片漆黑,

只有客厅的窗户透进一点微光。我赤着脚,像个小偷一样,一步一步,朝那块地板走去。

每一步,心脏都跳得更响。我害怕惊醒林微,更害怕……再次对上林秒的眼睛。幸运的是,

一切顺利。我再次来到那块地板前,用指甲抠住缝隙,小心翼翼地,将它掀了起来。

铁盒还在。我抱着它,像抱着一颗定时炸弹,溜回了自己的房间,反锁上门。我打开台灯,

将光线调到最暗,然后深吸一口气,重新打开了盒子。这一次,我直接拿起了那沓信。

我必须把它们全部读完。信一封封地看下去,我的手越来越凉。那个女人的生活,

像一幅地狱画卷,在我眼前徐徐展开。她嫁给了一个恶魔,那个“他”,

信里称他为“周强”。周强酗酒、堵伯,每次输了钱或者喝醉了酒,就会对她拳打脚踢。

而林叔叔,是她青梅竹马的邻居,是她唯一的希望。她求他带她和孩子逃离,

但林叔叔当时也有自己的家庭,他犹豫,他挣扎。信的日期,从一开始的每周一封,

到后来变成两三天一封,字里行间的情绪也从恳求变成了绝望。直到最后一封信。

那封信的纸张很皱,上面还有几滴干涸的水渍,像是泪痕。

“建国:这是我给你写的最后一封信了。周强昨晚又喝醉了,他把秒秒最喜欢的画撕了,

还打了微微一巴掌。我跟他拼了命,他掐着我的脖子,说早晚要弄死我们三个。

我看着孩子们恐惧的眼睛,我知道,我不能再等了。你不用为难了。你说得对,

你有你的生活,我不该拖累你。我会自己想办法,带着微微和秒秒离开。

去一个他永远也找不到的地方。如果……我是说如果,我们还能再见,

希望是在一个阳光很好的地方。珍重。——阿秀”阿秀。这是她的名字。信的最后,

还有一行用铅笔写的小字,字迹歪歪扭扭,像是孩子写的。“叔叔,救救妈妈。

”我的眼眶一热。这稚嫩的笔迹,一定是年幼的林微写下的。看完信,

我整个人都像是被抽空了。阿秀说要自己想办法离开,她离开了吗?她去了哪里?

我拿起那张照片,摩挲着阿秀那张哀伤的脸。我又拿起那个天鹅绒布袋,

把里面的蝉蜕倒了出来,一个一个地数着。一共二十七个。二十七个蝉蜕,代表着什么?

我把它们在桌上排开,忽然,我发现其中一个蝉蜕的背上,似乎刻着什么东西。我凑近了看,

用指甲刮掉上面的灰尘。那是一个字。用针尖一样细的东西刻上去的。“夏。”我心里一动,

立刻检查其他的蝉蜕。果然,每一个蝉蜕上,都刻着一个字。我把它们按照大小排列好,

试图拼凑出完整的句子。

“夏”“至”“夜”“后”“山”“香”“樟”“树”“下”夏至夜,后山,香樟树下。

我的呼吸瞬间停止了。我们家后面,就有一片小山坡,上面长满了香樟树。那是一个地址。

一个埋藏着秘密的地址。阿秀没有离开。她被埋在了那里。这个认知像一道闪电,

劈开了我混沌的脑海。周强杀了她。而林叔叔,林微,林秒……她们知道。她们全都知道。

这个铁盒,不是阿秀留下的遗物。这是证据。是林微和林秒,在用她们自己的方式,

为她们的母亲保留着最后的真相。第三章 忌日的雨第二天,天阴沉沉的,下起了小雨。

雨丝细密,打在窗户上,发出沙沙的声响,像无数只蚕在啃食桑叶。

空气里弥漫着潮湿的泥土气息。餐桌上,气氛比天气还要阴冷。我们三个人默默地吃着早饭,

谁也不看谁。林微换上了一身黑色的连衣裙,化了淡妆,但依然掩盖不住眼底的青色。

她昨晚也没睡好。林秒更是沉默,小小的身影裹在宽大的校服里,显得更加单薄。

我一夜没睡,脑子里反复回想着那些蝉蜕上的字。夏至夜,后山,香樟树下。那是一个坐标,

也是一个诅咒。“我吃好了。”林微放下碗筷,拿起车钥匙,“走吧。”去墓地的路上,

雨刷器在挡风玻璃上规律地摆动,一下,一下,像节拍器,敲打着我紧张的神经。

车里只放着轻音乐,但那舒缓的旋律此刻听起来却格外刺耳。我坐在后座,

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路过一个公园,我看到一棵香樟树,叶子被雨水冲刷得油亮。

我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墓地在郊区,很安静。雨中的墓园更显肃穆,一排排灰色的墓碑,

像沉默的卫兵。我们撑着伞,走到我母亲和林叔叔的合葬墓前。墓碑上的照片,

他们都笑得很温暖。我妈笑得温柔,林叔叔笑得憨厚。他们看起来是那么般配。可我知道,

在这份般配之下,埋藏着另一个女人的血和泪。林微把一束白菊放在墓前,深深地鞠了一躬。

然后她退到一边,把位置让给我和林秒。我看着林叔叔的照片,心里五味杂陈。

他是个好继父,对我视如己出。但他也是个懦弱的男人,没能救出自己心爱的女人。

他后来的死,是不是也带着一种赎罪的意味?我鞠了躬,心里默念着:妈,对不起。

轮到林秒。她走上前,没有鞠躬,也没有说话。她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

雨水打湿了她的刘海,水珠顺着她苍白的脸颊滑落,分不清是雨水还是泪水。

她站了很久很久,久到林微都有些不耐烦了。“秒秒,走了。”林微催促道。

林秒像是没听见,她忽然蹲下身,伸出手,轻轻地拂去墓碑上林叔叔照片上的一滴雨水。

那个动作,充满了无尽的眷恋和……悲伤。回去的路上,车里的气氛更加凝重。

我终于忍不住了。“姐,”我开口,声音有些沙哑,“你们的亲生母亲……她叫阿秀,对吗?

”林微握着方向盘的手猛地一紧,车子在路上划出一个危险的弧线。她急忙稳住方向盘,

从后视镜里瞪着我,眼神像刀子。“你到底想干什么?”“我昨晚……看了那些信。

”我豁出去了,“还有那些蝉蜕。”车厢里死一般的寂静。只有雨刷器还在固执地工作着。

“停车。”林微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她把车停在路边,熄了火。

雨点噼里啪啦地打在车顶上,像是要将我们吞没。她转过身,死死地盯着我,

胸口剧烈地起伏着。“你都看到了什么?”“我看到了一切。”我说,“阿秀阿姨的求救,

她被一个叫周强的男人家暴,还有……后山的香樟树。”“闭嘴!”林微厉声喝道,

她的眼睛红了,“你不懂!你什么都不懂!”“我是不懂!”我也激动起来,

“我不懂为什么你们要守着这个秘密这么多年!为什么不去报警?那个叫周强的男人,

他杀了人!”“报警?”林微忽然笑了,那笑声凄厉又绝望,“报警有什么用?

我们没有证据!谁会相信两个小孩子的话?警察只会觉得那是我妈不堪家暴,

自己离家出走了!”“那封信……”“一封没有署名、没有日期的信,能证明什么?

”她打断我,“我们试过!我拉着秒秒去过派出所,可我们连门都没进去!他们说,

这是家务事!”我的心一点点沉下去。是啊,那个年代,家暴被看作是“家务事”,

清官难断。“那……林叔叔呢?他为什么不帮忙?”我问出了心里最大的疑问。提到林叔叔,

林微的眼神黯淡了下去。她靠在椅背上,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他想。但他有家庭,

有你妈妈。周强是个疯子,他威胁爸,如果敢插手,就去你妈的单位闹,去你的学校闹,

让所有人都不得安生。”林微的声音充满了疲惫,“爸他……退缩了。”我无话可说。

“所以,你们就眼睁睁看着……”“不是的!”一直沉默的林秒忽然开口了,她的声音很小,

却像锥子一样扎进我的耳朵,“不是爸爸退缩了!”我和林微都震惊地看着她。

这是我第一次见她如此激动地反驳。“是妈妈……是妈妈不让他管的。

”林秒的眼泪大颗大颗地掉下来,“妈妈说,不能连累叔叔,不能连累一个好人。她说,

她自己解决。”“她怎么解决的?”我追问。林秒的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

林微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再睁开时,眼神里只剩下无尽的空洞。“夏至那天晚上,

”她缓缓开口,像是在讲述一个与自己无关的故事,“周强又喝醉了,

比以往任何一次都醉得厉害。他拿着刀,说要杀了我们。妈妈让我们躲在床底下,

她自己出去了。”“我们听到外面有争吵声,打斗声,还有东西破碎的声音……后来,

一切都安静了。”“我和秒秒从床底下爬出来,看到……看到妈妈倒在血泊里。

周强就站在旁边,手里拿着刀,嘿嘿地傻笑。”我的喉咙发紧,几乎无法呼吸。“我当时想,

我们都死定了。可他没有杀我们。他看了一眼我们,然后摇摇晃晃地走出了门,

嘴里还念叨着‘臭娘们,敢还手’……”“后来呢?他去哪了?”“不知道。”林微摇头,

“从那天起,他就消失了。人间蒸发。”“那……阿秀阿姨的尸体……”“是爸爸。

”林秒抽泣着说,“是爸爸连夜赶过来,帮我们……帮我们把妈妈……埋在了后山。

”我彻底愣住了。林叔叔,他不是退缩了。他在用他自己的方式,保护着这对姐妹,

保护着这个秘密。“他不敢报警。”林微说,“周强不见了,我妈死了。一旦报警,

警察查下来,所有人都会以为是我爸杀人夺爱。他跳进黄河也洗不清。”所以,

他们选择了沉默。林叔叔埋葬了爱人,然后娶了我妈,把林微和林秒接到身边,

用余生来赎罪。林微和林秒,则带着这个血腥的秘密,小心翼翼地活下去。那个铁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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