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结婚三年,我吃了三年软饭,丈母娘骂我是条只会做家务的狗。老婆却把我护在身后,
说她愿意养我一辈子。直到今天,她翻出了我藏在柜顶的国宴特一级厨师证,
和那张染血的退役通知。她不知道,她引以为傲的苏家,
就是当年亲手将我从神坛拽入地狱的仇人。第一章结婚第三年,我的好日子,
好像到头了。苏念站在客厅中央,手里捏着一本暗红色的证书,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那本证书,我以为我藏得很好。藏在衣柜最顶上,一个旧鞋盒里,
压着几件我再也不会穿的衣服。“陆屿,这是什么?”她的声音很轻,却像一颗钉子,
精准地钉进了我的心脏。我喉咙发干,手里洗了一半的苹果“咕噜”一声滚到了地上。
完了。我走过去,试图露出一个和平时一样温和无害的笑。“一个破本子,
不知道什么时候塞进去的,扔了吧。”苏念没动,也没看我。她的视线死死锁在那本证书上,
一字一句地念了出来。“国宴,特一级,厨师资格证。”“持证人,陆屿。
”客厅的空气仿佛被抽干了。三年来,我为她洗手作羹汤,却从未让她知道,我这双手,
曾为中枢首长执勺。我说我不会做饭,她就笑着卷起袖子,心疼地照顾了我三年。
我说我找不到工作,是个废物,她就每个月把工资卡塞我手里,说她养我。
我以为这样的日子可以一直过下去,像一只缩进壳里的乌龟,安全,但窝囊。可现在,
壳碎了。苏念缓缓抬起头,那双总是含着笑意的眼睛,此刻只剩下冰冷的陌生和探究。
“你不是说,你连菜刀都不会拿吗?”“陆屿,你到底是谁?”我的心脏猛地一沉。
还没等我编出下一个谎言,她的手机尖锐地响了起来。来电显示是“妈”。我心里咯噔一下,
一种不祥的预感瞬间攫住了我。苏念深吸一口气,按了接听,开了免提。电话那头,
传来一个我刻在骨子里的、尖酸刻薄的声音。“念念,你跟那个废物说了没?让他赶紧滚蛋!
”“我告诉你,明天你弟弟要带贵客回家,你必须回来!至于那个废物,别让他上桌,
看了都倒胃口!”“一个大男人,三年了,工作不找,就靠你养着,
我们苏家的脸都被他丢尽了!”是我的丈母娘,赵文琴。一个三年来,每次见我,
眼神都像在看一坨垃圾的女人。苏念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看了一眼我,
又看了一眼手里的证书,嘴唇翕动着。“妈,陆屿他……”“你别替他说话!
”赵文琴的声音陡然拔高,像尖针一样刺穿耳膜。“我明天就把话跟他挑明了,要么滚,
要么就去把你弟弟脚下的那条狗给洗干净!我们苏家不养闲人,更不养废物!
”电话被狠狠挂断。客厅里,死一般的寂静。苏念的身体在不受控制地颤抖,
眼泪一颗一颗砸在地板上。她不是为我被羞辱而哭。她是为我骗了她三年而感到愤怒和背叛。
我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因为赵文琴说得对。在她们苏家眼里,
我就是个一无是处的废物。一个靠老婆养着,连狗都不如的上门女婿。
第二章“为什么骗我?”苏念的声音带着哭腔,每一个字都像在质问我的灵魂。
我看着她通红的眼睛,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疼得无法呼吸。
我该怎么告诉你?告诉你我曾经是京城最年轻的厨神,代号‘鬼厨’?
告诉你我因为挡了别人的路,被人打断了手筋,废了味觉,从云端跌入泥潭?
告诉你那个把我踩进地狱的人,就是你引以为傲的苏家,你那个不可一世的弟弟,苏哲?
这些话,我一个字都说不出口。我只能垂下眼,用沉默来应对她所有的质问。“陆屿,
你说话!”她猛地把那本证书砸在我胸口,红色的硬壳撞得我胸骨生疼。
“你是不是觉得耍我很好玩?看我像个傻子一样,心疼你不会做饭,心疼你找不到工作,
是不是很有成就感?”“不是的,念念,你听我解释……”“我不听!
”她歇斯底里地打断我,眼里的失望像刀子一样凌迟着我。“我只问你一句,这三年的婚姻,
有几分是真的?”我看着她决绝的眼神,知道今天不说清楚,我和她就真的完了。
我深吸一口气,捡起地上的证书,和它一起的,还有一张被我压在最下面的,泛黄的纸。
那是一张退役通知。来自一支不存在于公开序列里的特殊部队。上面只有一行字:陆屿同志,
因伤退役。我把两样东西,并排放在她面前的茶几上。“证书是真的,伤,也是真的。
”我的声音沙哑得厉害。“我曾经是厨师,给一些特殊的人做饭。后来,出了一点意外,
我的手和味觉都废了。”“我之所以瞒着你,是不想让你知道我那段过去,
我只想……只想安安稳稳地和你过日子。”我说的是实话,但只是一半的实话。
我隐去了苏家的存在。苏念的目光落在“因伤退役”四个字上,尤其是那个“伤”字,
瞳孔微微一缩。她抬起头,看着我的手。那是一双骨节分明,很适合弹钢琴,
或者拿手术刀的手。但只有我自己知道,在阴雨天,这双手会疼得连筷子都拿不稳。
她的眼神,从冰冷的愤怒,慢慢融化成一丝复杂的心疼。我知道,她心软了。这三年,
她对我所有的好,都不是假的。“所以,你不是废物?”她小声地问,
像个怕惊扰了什么的孩子。我摇了摇头,自嘲地笑了笑。“只是个废人。
”苏念的眼泪又涌了上来,但这一次,不是因为愤怒。她走过来,小心翼翼地捧起我的手,
指尖轻轻划过我手腕上那道浅浅的疤痕。“疼吗?”“早就不疼了。”她没再说话,
只是把我的手贴在她的脸上,滚烫的眼泪浸湿了我的手背。我知道,这一关,我暂时过去了。
可明天呢?明天要去苏家,要去面对那群亲手把我推下地狱的仇人。我捏着手机的指节,
一根根发白。赵文琴,苏哲……三年的账,是时候该算一算了。第三章第二天,
苏家别墅。我和苏念到的时候,客厅里已经坐满了人。主位上,是苏家老爷子,苏振国,
一个看上去威严,实则偏心到骨子里的老头。他旁边,是我的丈母娘赵文琴,
和一脸傲气的苏哲。除此之外,还有几个我不认识的亲戚。他们所有人的目光,
在我进门的那一刻,都像探照灯一样聚焦在我身上。鄙夷,轻蔑,毫不掩饰。“哟,
我们家的大闲人来了?”一个画着浓妆的女人阴阳怪气地开口,她是苏哲的姑姑。“念念啊,
不是姑姑说你,你什么眼光?怎么就找了这么个吃软饭的?”赵文琴冷哼一声,
连正眼都没看我。“别说了,看着就晦气。”她转向苏念,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
“念念,你过来,坐到爸身边去。”“至于你,”她终于把目光转向我,像在看一只苍蝇,
“去厨房帮忙,别在这儿碍眼。”来了。羞辱的开胃菜,总是这么熟悉。
苏念的脸色一白,下意识地抓紧了我的手。“妈,陆屿他……”“他什么他?一个大男人,
不做事难道还想上桌吃饭?”赵文琴刻薄地打断她。苏哲翘着二郎腿,玩味地看着我,
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姐,妈说得对。姐夫在家闲了三年,也该活动活动筋骨了。
”“正好,今天家里来了贵客,后厨缺个打杂的,就让姐夫去吧。”他口中的“贵客”,
是一个穿着厨师服,看起来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男人胸口的名牌上写着——御膳房主厨,
刘宗师。我眯了眯眼。刘宗师?当年在我手下打杂,连给我递毛巾都不配的小刘?
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客厅里,苏家的亲戚们爆发出一阵哄笑。
“让一个上门女婿去给刘宗师打杂,哈哈,苏哲你也太损了!”“废物配打杂,正好!
”苏念气得浑身发抖,眼圈都红了。“你们太过分了!陆屿是我丈夫,不是你们家的下人!
”“丈夫?”赵文琴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她指着我的鼻子,
唾沫星子都快喷到我脸上。“一个连工作都没有,靠老婆养的废物,也配当我苏家的女婿?
”“我告诉你苏念,今天我把话放这儿,你要么跟他离婚,要么就带着他一起滚出苏家!
”气氛,瞬间降到冰点。所有人都幸灾乐祸地看着我们,等着看这场好戏。
苏念的嘴唇被咬得发白,倔强地站在我身前,像一只护崽的母鸡。我轻轻拉开她。三年来,
都是她护着我。今天,该换我了。我迎着赵文琴淬了毒的目光,平静地开口。“我去厨房。
”所有人都愣住了。苏念难以置信地看着我。“陆屿,你……”我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眼神。
然后,我转向那个一直沉默不语的刘宗师,嘴角微微勾起。“不过,我有个条件。
”“我做的菜,必须先给苏家的人尝。”“尤其是,给苏哲少爷尝。”苏哲一愣,
随即狂笑出声。“哈哈哈哈!你个废物做的菜?是想毒死我吗?”“行啊,我倒要看看,
你个废物能做出什么山珍海味来!”我没再看他,转身走向厨房。
在与刘宗师擦肩而过的时候,我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轻轻说了一句。“小刘,
好久不见。”刘宗师的身体,猛地一僵。他脸上的血色,在瞬间褪得一干二净。
第四章厨房里,刘宗师像见了鬼一样看着我。他嘴唇哆嗦着,额头上全是冷汗。
“您……您是……鬼厨大人?”我拿起一把菜刀,在指尖转了一圈,
刀锋在灯光下划过一道森冷的寒芒。“我以为,这个名字早就死了。”“噗通”一声。
刚才还人五人六的刘宗师,直接给我跪下了。他抱着我的大腿,一把鼻涕一把泪。“大人,
我不知道是您啊!我要是知道您是苏家的女婿,给我一百个胆子我也不敢来啊!”三年前,
我执掌中枢后厨,代号“鬼厨”。刘宗师,不过是我手下十几个厨师里,最不起眼的一个。
我看着他这副没出息的样子,心里一阵烦躁。“起来。”“苏家给了你多少钱,
让你来给他们站台?”刘宗师战战兢兢地伸出五根手指。“五……五十万,就做一桌家宴。
”我冷笑一声。五十万,就买了我当年的一个副手。苏家,还真是财大气粗。
“想活命吗?”我用刀背拍了拍他的脸。刘宗师小鸡啄米似的疯狂点头。“想!大人您说,
上刀山下火海,小刘万死不辞!”“不用那么麻烦。”我把菜刀递给他。“待会儿,
你就按照我说的做。”“记住,演砸了,我不保证你明天还能不能拿起菜刀。”刘宗师的脸,
比白纸还白。……半小时后,客厅。苏家的人正围着苏振国,
听他吹嘘自己当年如何慧眼识珠,投资了现在的餐饮巨头“百味楼”。苏哲在一旁添油加醋,
说百味楼的成功,全靠他们苏家的资金和人脉。赵文琴则是一脸得意,
仿佛苏家已经是江城的顶级豪门。就在这时,厨房的门开了。
刘宗师端着一个盖着银盖的餐盘,恭恭敬敬地走了出来。而我,跟在他身后,
像个真正的杂工。“刘宗师,辛苦了!”苏哲立刻站了起来,殷勤地迎了上去。
“快让我们看看,您今天做了什么拿手好菜?”刘宗师的表情有些古怪,他看了我一眼,
才小心翼翼地揭开银盖。一股难以言喻的香气,瞬间弥漫了整个客厅。
那不是任何一种菜肴的香味,而是一种……极致的鲜。盘子里,没有众人想象中的山珍海味。
只有一碗清汤。汤色清澈见底,宛如琥珀,汤面上飘着几片被雕刻成龙凤呈祥图案的白萝卜。
除此之外,别无他物。苏哲的脸当场就拉了下来。“刘宗师,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花五十万请你来,你就给我做一碗萝卜汤?”苏家的亲戚们也议论纷纷。“就是啊,
这汤清得都能照见人影了,有什么好喝的?”“不会是这废物在厨房捣乱,
影响了刘宗师的发挥吧?”赵文琴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正要发作。刘宗师却突然开口,
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苏少爷,这道菜,名叫‘开水白菜’。”“但它,
又不是普通的开水白菜。”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全场,最后落在我身上,眼神里充满了敬畏。
“这道汤,是用老母鸡、老母鸭、云南火腿、干贝、排骨等至少八种顶级食材,
熬制超过八个小时,反复吊汤,扫汤,最后才得来的。”“汤清如水,鲜美无匹。
至于这萝卜,更是浸透了所有食材的精华。”“这道菜,对火候、技法、乃至心境的要求,
都达到了极致。”“普天之下,能做出这道菜的人,不超过三个。
”“而能把它做到如此境界,清澈如许,鲜味内敛,返璞归真的……”刘宗师深吸一口气,
对着所有人,深深鞠了一躬。“只有一人。”“那就是传说中的,‘鬼厨’。”他话音刚落,
全场死寂。苏哲脸上的嘲讽,僵住了。赵文琴脸上的刻薄,凝固了。所有苏家人的脸上,
都写满了震惊和不可思议。他们的目光,像被无形的线牵引着,齐刷刷地,
落在了我这个一直被他们视作废物的上门女婿身上。第五章“鬼……鬼厨?
”苏哲的声音干涩得像是被砂纸磨过。“刘宗师,你没开玩笑吧?他……他一个废物,
怎么可能是鬼厨?”刘宗师挺直了腰板,眼神里带着一种朝圣般的狂热。
“我用我三十年的厨师生涯发誓,这道‘开水白菜’,绝对是鬼厨大人的手笔!”“三年前,
我有幸在中枢后厨,远远见过鬼厨大人做过一次。那种味道,那种意境,我一辈子都忘不了!
”他激动地指着那碗汤。“你们看这萝卜上的雕工,游龙戏凤,栩栩如生!这不是刀工,
这是艺术!是神技!”“你们再闻这香气,鲜而不腻,润物无声!这不是厨艺,这是道!
是天道!”刘宗师说得唾沫横飞,苏家的人却听得云里雾里。但他们听懂了一件事。我,
陆屿,这个他们眼里的废物,似乎是个了不得的人物。赵文琴的脸色变了又变,
像是打翻了的调色盘。她死死地盯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怀疑和震惊。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我没理她。我走到苏哲面前,拿起汤勺,舀了一勺清汤,
递到他嘴边。“苏少爷,尝尝?”我的语气很平淡,但苏哲却像是被蝎子蛰了一下,
猛地后退一步。“我……我不喝!”怕了?怕这碗汤里,有毒?还是怕承认,
你一直看不起的废物,是你永远无法企及的存在?我笑了笑,把汤勺转向苏振国。“爸,
您尝尝?”苏振国毕竟是见过些世面的,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接过了汤勺。
他将信将疑地喝了一小口。下一秒,他整个人都僵住了。他那双浑浊的眼睛,瞬间瞪得滚圆,
布满了血丝。他手里的汤勺“当啷”一声掉在地上,嘴巴张得老大,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所有人都被他这副样子吓到了。“爸,您怎么了?”“老爷子,你别吓我们啊!
”苏振国没有理会他们,他只是死死地盯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惊恐和一种……追忆。
仿佛透过我,看到了什么让他恐惧的过往。他颤抖着手指着我。
“你……你的这道汤……这味道……”“三年前,百味楼开业庆典,那位从京城来的大人物,
他身边的人,就做过一道一模一样的汤!”“就是这个味道!”“百味楼能有今天,
就是因为得了那位大人物的一句夸奖!”苏振国的话,像一颗重磅炸弹,在客厅里炸开。
百味楼!江城餐饮界的龙头!苏家最大的摇钱树!他们一直以为,百味楼的成功,
是靠他们苏家的投资和苏哲的管理。却没想到,真正的原因,竟然是三年前的一道汤!
而现在,做出这道汤的人,就站在他们面前!并且,是他们羞辱了三年的上门女婿!
苏哲的脸,瞬间变得惨白。他想起了三年前,百味楼开业庆典。
他为了讨好那位京城来的大人物,费尽心思。结果,那位大人物对他不屑一顾,
却对身边一个穿着厨师服的年轻人赞不绝口。当时,他因为嫉妒,
还故意找人去挑衅那个年轻人。难道……一个让他头皮发麻的念头,
在他脑海里疯狂滋生。他猛地抬头,看向我,眼神里充满了恐惧。
“三年前……百味楼……那个厨子……是你?!”我终于笑了。我看着他惊恐的脸,
一字一句地说道。“苏哲,你记不记得,三年前,你找人打断了一个厨师的手?”“你还说,
他一个做饭的,也配跟你抢风头?”“你还说,要让他这辈子,都再也拿不起菜刀?
”我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柄重锤,狠狠地砸在苏哲的心脏上。他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冷汗瞬间浸透了他的衬衫。“是你……真的是你……”他“扑通”一声,瘫坐在地上,
面如死灰。整个客厅,鸦雀无声。只有苏念,呆呆地站在原地,看着我,仿佛第一天认识我。
她的眼里,没有震惊,没有喜悦。只有无尽的悲伤和……心疼。她终于明白,
我手腕上那道疤,是怎么来的了。第六章“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赵文琴突然尖叫起来,打破了死寂。她像个疯子一样冲到我面前,指甲都快戳到我的眼睛。
“你个废物!你在撒谎!你肯定是和这个姓刘的串通好了,来骗我们苏家的!
”她转向刘宗师,面目狰狞。“姓刘的!我给你五十万,不是让你来拆我台的!你说,
他给了你多少钱,让你这么污蔑我儿子!”刘宗师被她吓得一哆嗦,但一看到我冰冷的眼神,
立刻挺直了腰杆。“苏夫人,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
”“我刘宗师在江城厨师界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我的人品,不容你侮辱!
”“鬼厨大人的厨艺,是神!你不懂,是你眼瞎,是你无知!”“你!
”赵文琴气得浑身发抖,扬手就要一巴掌扇过去。我伸手,稳稳地抓住了她的手腕。很用力。
“啊!”赵文琴痛得尖叫起来,手腕上瞬间出现了一圈红印。“你个废物!你敢动我?
反了你了!”我甩开她的手,眼神冷得像冰。“我再说一遍,别用你的脏手碰我。
”赵文琴被我的眼神吓得后退一步,但随即,更大的羞辱感涌了上来。她可是苏家的女主人!
竟然被一个她最看不起的上门女婿给威胁了!“好……好你个陆屿!
你以为你编个鬼厨的故事,就能吓到我?”她恶狠狠地盯着我,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我告诉你,没用!”“就算你真的是鬼厨又怎么样?三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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