津门商枭(刘天禄津门)好看的小说推荐完结_完本小说津门商枭刘天禄津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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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分类: 其它小说
  • 作者:宇哥故事会灬
  • 更新:2026-02-20 12:05: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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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津门商枭》是网络作者“宇哥故事会灬”创作的男生生活,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刘天禄津门,详情概述:《津门商枭》是大家非常喜欢的男生生活,打脸逆袭,影视,霸总小说,作者是有名的网络作者宇哥故事会灬,主角是津门,刘天禄,绸缎,小说情节跌宕起伏,前励志后苏爽,非常的精彩。内容主要讲述了津门商枭

《津门商枭(刘天禄津门)好看的小说推荐完结_完本小说津门商枭刘天禄津门》精彩片段

第一章 落魄少爷巧破局,一文铜钱定乾坤民国十六年,津门。腊月的风裹着海河的冰碴子,

刮在脸上跟小刀子似的,割得人生疼。英法租界的洋楼里灯火通明,留声机转着靡靡之音,

西装革履的洋人和穿绫罗绸缎的买办们推杯换盏,香槟气泡在水晶杯里滋滋作响,

隔着一道铁栅栏,便是华界破败的胡同与冻得缩成一团的贩夫走卒。这津门城,一半是天堂,

一半是地狱,中间横着的,是钱权二字。而我,沈砚之,此刻正蹲在估衣街拐角的墙根下,

捧着半个冻硬的窝头,啃得腮帮子发酸。三个月前,我还是津门沈记绸缎庄的少东家,

沈家家底殷实,绸缎庄盘踞估衣街黄金地段,上供军阀太太,下供富商闺秀,

日子过得顺风顺水。谁曾想,我那嗜赌成性的爹,

被津门商会副会长、恒昌洋行买办刘天禄设了局,一夜之间输光了所有家产,绸缎庄抵了债,

老宅被封,他自己急火攻心,一口气没上来,撒手人寰。昔日门庭若市的沈家,

一夜之间树倒猢狲散,账房卷了仅剩的碎银跑路,丫鬟仆妇作鸟兽散,

只留下我这个刚从北平洋学堂毕业的少爷,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长衫,

成了津门城里最落魄的笑柄。“哟,这不是沈大少吗?怎么蹲这儿啃窝头呢?

”尖酸刻薄的声音响起,我抬头,就看见刘天禄的狗腿子赵三,带着两个跟班,叼着烟卷,

一脸戏谑地看着我。赵三原本是沈记绸缎庄的伙计,因为偷拿绸缎被我爹打了一顿赶出去,

转头就投靠了刘天禄,如今算是扬眉吐气,逮着机会就来羞辱我。

我把最后一口窝头塞进嘴里,拍了拍手上的渣,慢悠悠站起身,拍了拍长衫上的尘土。

我沈砚之就算落魄,腰杆也得直着,北平洋学堂教我的不是卑躬屈膝,是逢场作戏,

是借力打力,是把烂牌打成王炸。“我当是谁,原来是赵三爷。”我嘴角勾起一抹笑,

语气平淡,“怎么,刘天禄给你赏了几根骨头,让你这么得意?”赵三脸色一沉,上前一步,

伸手就要推我:“沈砚之,你别给脸不要脸!现在的你,就是一条丧家之犬,也敢跟我叫嚣?

”我侧身躲开,脚下轻轻一绊,赵三重心不稳,“噗通”一声摔在结冰的路面上,四仰八叉,

模样滑稽。两个跟班慌了神,赶紧去扶,赵三爬起来,灰头土脸,恼羞成怒:“给我打!

打死这个穷酸!”我往后退了一步,背靠墙壁,扬声喊道:“光天化日,朗朗乾坤,

租界边上打人,就不怕巡捕房的人过来?”津门的巡捕房,洋人管事,

最恨有人在租界附近闹事,丢他们的脸面。赵三欺软怕硬,一听这话,顿时犹豫了,

指着我骂道:“沈砚之,你等着!刘爷说了,沈家的债,利滚利,你这辈子都别想还清!

明天就是最后期限,拿不出一百块大洋,就把你扔去海河喂鱼!”说完,

赵三带着人骂骂咧咧地走了。周围围了几个看热闹的小贩,指指点点,眼神里有同情,

有嘲讽,更多的是事不关己的冷漠。在这津门城,每天都有破产的商人,

每天都有饿死的穷人,我的遭遇,不过是茶余饭后的一点谈资罢了。我揉了揉发酸的肩膀,

看着赵三离去的方向,眼底闪过一丝冷光。刘天禄,赵三,

你们以为我沈砚之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我爹老实本分,被你们坑了,可我不一样,

我在北平洋学堂学过经济,懂洋文,见过洋人的生意经,你们耍的这些下三滥的手段,

在我眼里,不过是小孩子过家家。一百块大洋,听起来是天文数字,

对于现在身无分文的我来说,更是难如登天。但我知道,津门遍地是黄金,

就看你有没有本事捡。我摸了摸口袋,里面只有一文铜钱,是我身上唯一的财产。这枚铜钱,

磨得光滑,是我小时候我爹给我的压岁钱,没想到如今成了我的全部家当。我捏着这文铜钱,

沿着估衣街慢慢走。估衣街依旧热闹,叫卖声此起彼伏,绸缎、茶叶、药材、古玩,

琳琅满目,来往的行人络绎不绝,有穿长衫的文人,有裹小脚的妇人,有挎着篮子的小贩,

还有穿着军装的军阀士兵,横冲直撞。我目光扫过街边的店铺,

最终停在一家名为“张记茶摊”的小摊子前。摊主是个六十多岁的老头,姓张,为人老实,

茶摊卖的是大碗茶,一文钱一碗,是苦力和小贩们歇脚的地方。张老头看见我,

叹了口气:“沈少,您又过来了?唉,造孽啊,刘天禄那黑心肝的,坑苦了你们沈家。

”我笑了笑,走到茶摊前,把那文铜钱放在桌上:“张大爷,来碗大碗茶。

”张老头愣了一下,赶紧给我倒了一碗热气腾腾的大碗茶:“沈少,您喝,不要钱,

都怪老汉没本事,帮不上您什么忙。”我接过茶碗,喝了一口,温热的茶水滑过喉咙,

驱散了些许寒意。我看着茶摊前歇脚的几个苦力,他们穿着打补丁的短打,满头大汗,

一边喝茶,一边抱怨着工钱少,活计累。“现在的日子太难了,码头扛包,

一天才挣五个铜板,还不够养家糊口的。”“可不是嘛,粮价又涨了,盐也贵了,

再这么下去,只能喝西北风了。”“听说刘天禄那狗东西,跟洋人勾结,

垄断了津门的粮食生意,把粮价抬得老高,黑心烂肺!”我听着他们的抱怨,

心里渐渐有了主意。津门如今最大的问题,是粮价飞涨。刘天禄联合恒昌洋行的洋人,

低价从外地收购粮食,囤积居奇,哄抬粮价,普通百姓买不起粮,怨声载道,

而军阀们忙着打仗,无暇顾及,反倒跟刘天禄勾结,分取好处。百姓缺粮,刘天禄囤粮,

这中间,就是商机。但我现在一文不名,别说跟刘天禄斗,就连买一斤粮食的钱都没有。

想要破局,只能从这一文铜钱入手。我放下茶碗,对张老头说:“张大爷,您这茶摊,

一天能卖多少碗茶?”张老头掰着手指头算:“多的时候两百多碗,少的时候一百多碗,

一文钱一碗,除去茶叶和柴火钱,一天能挣个五六十文,勉强糊口。”我点了点头,

又问:“那您知道,这估衣街,每天有多少苦力、小贩、脚夫经过?至少上千人吧?

他们都渴,都需要喝茶,可大部分人,为了省钱,宁愿忍着,也舍不得花一文钱买一碗茶。

”张老头叹了口气:“是啊,大家都穷,能省一文是一文。”我笑了:“张大爷,

我帮您把茶摊的生意翻十倍,甚至二十倍,您信吗?”张老头瞪大了眼睛,

上下打量着我:“沈少,您别逗老汉了,我这小茶摊,还能翻十倍?”“不仅能翻十倍,

我还不用您花一分钱本钱。”我捏着那文铜钱,“我用这文铜钱,跟您合作,赚了钱,

咱们五五分,怎么样?”张老头看着我手里的一文铜钱,又看看我笃定的眼神,犹豫了片刻,

咬了咬牙:“成!沈少,我信您!就算赔了,老汉也认了!”我要的就是这句话。

我让张老头把茶摊的招牌换了,用木炭在木板上写了几个大字:大碗茶,免费喝,

凭粮票兑换。周围歇脚的苦力一看,顿时围了过来,七嘴八舌地问:“张老头,真免费?

”“粮票是什么东西?我们哪有粮票?”我站出来,清了清嗓子,高声说道:“各位乡亲,

各位兄弟,茶免费喝,一分钱不要!粮票也不用你们买,只要你们把家里买粮食的票据,

不管是买米的,买面的,只要是从刘天禄旗下粮店买的,拿来给我看一眼,

就能免费喝一碗茶!不仅如此,每拿一张粮票来,我再送你们一文钱!”这话一出,

全场哗然。免费喝茶,还倒贴一文钱?这不是天上掉馅饼吗?张老头急了,

拉着我的胳膊:“沈少,您疯了?免费喝茶已经亏了,还送钱,咱们这小本生意,

经不起这么造啊!”我拍了拍张老头的手,低声说:“张大爷,您放心,我不会让您亏的,

不出三个时辰,咱们就能赚到大钱。”苦力和小贩们半信半疑,有个胆大的脚夫,

从怀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粮票,是早上从刘天禄的粮店买米的票据,

递了过来:“真给一文钱?”我接过粮票,看了一眼,

确认是刘天禄旗下“裕和粮行”的票据,当即从张老头的钱罐里拿了一文钱,递了过去,

又让张老头给倒了一碗茶。那脚夫接过钱和茶,笑得合不拢嘴:“真的!是真的!

免费喝茶还送钱!”这下,人群彻底沸腾了。大家争先恐后地往家跑,去拿自己的粮票,

不到半个时辰,张记茶摊前就排起了长队,从街这头排到了街那头,一眼望不到头。

张老头忙得脚不沾地,我则坐在一旁,一张张收着粮票,每收一张,

就记下票据的编号、购买时间、购买数量。很快,张老头的钱罐就空了,

我让他去旁边的杂货铺换了零钱,继续发钱,继续收粮票。周围的店铺老板都来看热闹,

指指点点,说我是落魄疯了,败家败到这种地步,张老头也是老糊涂了,被我忽悠得团团转。

刘天禄的狗腿子赵三,听说了这事,也赶了过来,看着排成长龙的队伍,

又看着我坐在那里收粮票,一脸疑惑:“沈砚之,你搞什么鬼?免费喝茶送钱,

你是不是傻了?”我抬眼瞥了他一眼,淡淡一笑:“赵三爷,我乐意,你管得着吗?

”赵三冷哼一声,觉得我是破罐子破摔,懒得再理我,转身回去给刘天禄报信。三个时辰后,

夕阳西下,排队的人渐渐散去。张老头瘫坐在椅子上,喘着粗气,

看着堆在桌上厚厚的一沓粮票,哭丧着脸:“沈少,完了,这下全完了,我这一天的本钱,

全赔进去了,还倒贴了几十文!”我看着桌上的粮票,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这沓粮票,

足足有三千多张,每一张,都是刘天禄旗下粮店的票据。我拿起粮票,

对张老头说:“张大爷,咱们的钱,来了。”说完,我拿着粮票,

径直走向估衣街最大的当铺——德盛当。德盛当的掌柜姓王,是个精明的老狐狸,

跟刘天禄素有过节,因为刘天禄曾抢过他的生意。王掌柜看见我,皱了皱眉:“沈少,

你如今落魄,我同情你,但你要是想当东西,我这当铺,不收破烂。

”我把粮票往柜台上一放,笑着说:“王掌柜,我不是来当东西的,我是来跟您做笔生意的。

”王掌柜看着那沓粮票,疑惑地问:“这些粮票?有什么用?不过是买粮食的凭据罢了。

”“凭据?”我轻笑一声,“王掌柜,您仔细看看,这些粮票,全是裕和粮行的,

而且全是最近三天的票据,一共三千二百四十七张,购买的粮食,加起来有一万多斤。

”王掌柜的脸色,渐渐变了。我继续说道:“刘天禄囤积居奇,哄抬粮价,

津门百姓怨声载道,可他以为自己做得天衣无缝,没人能抓住他的把柄。这些粮票,

就是证据!每一张票据上,都有粮价的标注,比正常粮价高出三倍,

只要我把这些粮票交给津门的报社,再送给直隶督军府,刘天禄垄断粮市、哄抬粮价的罪名,

就坐实了!”王掌柜倒吸一口凉气,看着我的眼神,彻底变了。他没想到,我一个落魄少爷,

竟然有如此心计,用一文铜钱,换来了三千多张粮票,抓住了刘天禄的命门。“沈少,

你想怎么做?”王掌柜的语气,恭敬了许多。“很简单。”我伸出一根手指,

“我把这些粮票卖给您,您给我一百块大洋,这笔生意,您稳赚不赔。”王掌柜眼睛一转,

瞬间明白了其中的利害。他跟刘天禄有仇,早就想扳倒刘天禄,如今有了这些粮票,

不仅能狠狠打击刘天禄,还能趁机抢占刘天禄的粮食生意,一百块大洋,简直是捡了大便宜。

“成交!”王掌柜毫不犹豫,当即让伙计拿出一百块大洋,递到我手里。

沉甸甸的大洋握在手里,冰凉的触感,却让我心里滚烫。我从一文不名,到赚够一百块大洋,

只用了半天时间,用的,仅仅是一文铜钱,和一个谁也想不到的计谋。我拿着大洋,

回到张记茶摊,把五十块大洋递给张老头:“张大爷,咱们说好的,五五分,这是您的。

”张老头看着手里的大洋,浑身发抖,差点哭出来:“沈少,您真是神人!真是神人啊!

”我笑了笑,没多说什么。这一百块大洋,只是第一步。刘天禄,你欠沈家的,

我会一点一点,连本带利,全部讨回来。就在我准备拿着剩下的五十块大洋,

去偿还刘天禄的债务时,赵三又带着人来了,这次,刘天禄亲自出马,

坐在一辆黑色的轿车里,面色阴沉地看着我。车窗降下,刘天禄的脸露了出来,三角眼,

薄嘴唇,一脸阴鸷:“沈砚之,没想到,你还有点手段。”我把玩着手里的大洋,

淡淡一笑:“刘爷,过奖了,小打小闹,不值一提。”“一百块大洋,你凑齐了?

”刘天禄冷哼一声,“就算你凑齐了,又能如何?沈家的家产,已经是我的了,

你永远别想拿回去。”“刘爷别急。”我往前一步,语气平静,“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这五十块大洋,是我还你的债。剩下的五十块,我留着,做点小生意。不过我提醒刘爷,

最近做事,小心点,别被人抓住了把柄,到时候丢了生意,又丢了人,就不好看了。

”刘天禄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他显然已经知道了粮票的事,

也知道我把粮票卖给了王掌柜。他盯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杀意,却又不敢轻举妄动。

如今我手里有他的把柄,王掌柜也在虎视眈眈,他要是动我,就是自寻死路。“好,好得很。

”刘天禄咬牙切齿,“沈砚之,咱们走着瞧,津门这地盘,不是你能撒野的!”说完,

刘天禄让赵三接过五十块大洋,轿车扬长而去,卷起一路尘土。我看着轿车离去的方向,

嘴角的笑意渐浓。走着瞧就走着瞧。民国的津门,乱世浮沉,我沈砚之,就算从泥里爬起来,

也要爬上这津门的顶端,做那只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商枭!夜色渐深,海河的风吹过估衣街,

带着寒意,却吹不散我眼底的锋芒。我的传奇,从这一文铜钱,正式开始。

第二章 洋行智取紧俏货,空手套白狼惊四座偿还了刘天禄的债务,我手里还剩五十块大洋。

在民国十六年的津门,五十块大洋不算少,能买两亩地,能开一家小铺面,

足够普通人安安稳稳过一年。但对于想要在津门商界立足,想要扳倒刘天禄的我来说,

五十块大洋,不过是杯水车薪。刘天禄有恒昌洋行做靠山,有军阀做后盾,

垄断了粮食、绸缎、药材等多个行当,家底雄厚,根深蒂固。我想要跟他斗,

必须以最快的速度积累资本,抢占他的生意,断他的财路。而最快的赚钱方式,

就是做洋货生意。此时的中国,洋货盛行,洋布、洋油、洋火、洋面粉,都是紧俏货,

尤其是英法租界的洋行,手里握着独家货源,价格翻着倍地卖,利润高得惊人。

刘天禄就是靠着给恒昌洋行当买办,发家致富,成为津门商会的副会长。他仗着跟洋人熟,

垄断了津门的洋货进货渠道,其他小商人想要拿洋货,必须从他手里转手,被他层层剥削,

利润微薄。我想要做洋货生意,第一步,就是绕开刘天禄,直接跟洋人合作。可我一没名气,

二没背景,五十块大洋,在洋人眼里,连塞牙缝都不够,洋行的大班们,

根本不会搭理我这样的落魄小子。寻常路走不通,那就走奇路。我在北平洋学堂读书时,

学过英文,也了解西方人的生意经和性格。洋人重契约,重利益,更重新奇的点子,

只要我能给他们带来足够的利润,就算我身无分文,他们也愿意跟我合作。

我把目标锁定在英法租界的美孚洋行。美孚洋行主营煤油,也就是百姓口中的洋油,

是家家户户的必需品,点灯、做饭都离不开,市场需求量极大。津门的洋油生意,

被刘天禄联合恒昌洋行垄断,美孚洋行的大班史密斯,其实对刘天禄极为不满。

因为刘天禄不仅压低进货价格,还拖欠货款,甚至暗中克扣洋油,以次充好,

损害美孚洋行的声誉。史密斯多次想要换掉刘天禄,却苦于没有合适的替代人选,

津门的商人,要么不敢得罪刘天禄,要么实力不够,不堪大用。这就是我的机会。

第二天一早,我换上一身干净的长衫,把五十块大洋小心翼翼地揣在怀里,走进了英法租界。

租界里跟华界截然不同,柏油马路干净平整,洋楼气派非凡,路边种着梧桐树,

洋人牵着狗散步,巡捕穿着制服巡逻,一派异域风情。美孚洋行位于租界的中心地段,

三层小洋楼,门口站着两个印度巡捕,一脸凶相。我走到门口,被巡捕拦住:“干什么的?

这里是洋行,闲人免进!”我用流利的英文说道:“我找史密斯大班,

我有一笔能让美孚洋行赚大钱的生意,要跟他谈。”两个巡捕愣了一下,没想到我一个华人,

竟然能说这么流利的英文。他们对视一眼,其中一个巡捕进去通报。没过多久,巡捕出来,

领着我走进了洋行。洋行内部装修奢华,大理石地面,水晶吊灯,货架上摆满了洋油桶,

来往的伙计都是西装革履,步履匆匆。史密斯的办公室在三楼,宽敞明亮,

落地窗外就是租界的街景。史密斯是个五十多岁的英国人,身材肥胖,金发碧眼,

鼻子上架着一副金丝眼镜,正坐在办公桌前看文件,脸色不太好看。看见我进来,

史密斯抬了抬眼,用生硬的中文说道:“你是谁?我不记得我约了人。”“史密斯大班,

您好,我叫沈砚之。”我不卑不亢地站在办公桌前,微微躬身,“我是来跟您谈洋油生意的。

”史密斯上下打量着我,看到我身上洗得发白的长衫,嘴角勾起一抹不屑:“沈?

你看起来不像商人,像个穷学生。你有多少钱进货?刘天禄每次进货,都是上万大洋,

你能拿出多少?”“我一分钱都没有。”我直言不讳。史密斯顿时笑了,笑得前仰后合,

指着我说道:“一分钱没有,就敢来美孚洋行谈生意?沈,你是在跟我开玩笑吗?

这里不是慈善堂,我不会把货给一个身无分文的华人。”“史密斯大班,您先别急着笑。

”我语气平静,“我虽然没有钱,但我有一个计划,能让美孚洋行在津门的洋油销量,

翻三倍,而且能彻底摆脱刘天禄的控制,您要不要听一听?”史密斯的笑声戛然而止,

看着我的眼神,多了一丝探究。他知道刘天禄的劣迹,也一直想提升销量,只是没有办法。

我说出的话,正好戳中了他的痛点。“你说。”史密斯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放在胸前,

“我给你五分钟时间,要是你的计划不能让我满意,我就让巡捕把你扔出去。”我点了点头,

开始说出我的计划:“史密斯大班,您的洋油质量最好,但是销量上不去,原因有三个。

第一,刘天禄垄断货源,只给固定的商铺供货,很多偏远地区的百姓买不到洋油,

只能用劣质的土油;第二,刘天禄定价太高,普通百姓买不起,只能望而却步;第三,

洋油桶都是大桶,一户人家一次用不完,容易浪费,百姓觉得不划算。”史密斯皱了皱眉,

这些问题,他不是不知道,只是一直没有解决的办法。“我的解决办法很简单。

”我继续说道,“第一,我帮您把洋油卖到津门的各个角落,包括华界的胡同、城郊的村镇,

覆盖所有刘天禄覆盖不到的地方;第二,我不压低进货价,但我降低售价,薄利多销,

销量上去了,您的利润只会更高;第三,我把大桶洋油,分成小瓶包装,一文钱一小瓶,

百姓买得起,用得方便,销量自然会暴涨。”史密斯听完,沉默了片刻,问道:“你没有钱,

怎么进货?怎么分装?怎么铺货?”“这就是我要跟您合作的原因。”我笑了笑,

“我向您赊账,我先拿走一千桶洋油,分装成小瓶,在津门全城铺货,七天之内,

我保证把货款全部还给您,而且,每卖出一瓶洋油,我只抽一成利润,剩下的九成,

全部归美孚洋行。”“赊账?”史密斯冷哼一声,“我凭什么相信你?你一个无名小卒,

拿什么做担保?”“我拿我的信誉,和我的计划做担保。”我直视着史密斯的眼睛,

“史密斯大班,您可以派人跟着我,看着我分装,看着我铺货,要是七天之内,

我卖不完洋油,还不上货款,我愿意任由您处置,去租界的监牢里坐牢,一辈子给您做苦力。

”我语气坚定,眼神坦荡,没有一丝怯意。洋人最欣赏有胆量、有自信的人,我越是笃定,

史密斯就越是会相信我。史密斯盯着我看了许久,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陷入了沉思。

他知道刘天禄靠不住,也知道我的计划可行性极高,一千桶洋油,对于美孚洋行来说,

不算什么大损失,就算我失败了,他也没什么损失,可一旦成功,

美孚洋行的销量就能翻三倍,利润暴增。这笔买卖,稳赚不赔。“好。

”史密斯最终点了点头,“我就信你一次!我给你一千桶洋油,七天为期,

要是你还不上货款,我就让你付出代价!”“一言为定。”我伸出手,跟史密斯握了握手。

就这样,我空手套白狼,从美孚洋行赊来了一千桶洋油,没有花一分钱,

就拿到了紧俏的货源。消息很快传到了刘天禄的耳朵里。刘天禄气得暴跳如雷,他没想到,

我竟然能绕过他,直接跟美孚洋行合作,还赊来了一千桶洋油。

他立刻让赵三带人去美孚洋行闹事,却被史密斯派人赶了出来,史密斯还放话,

以后美孚洋行的生意,跟刘天禄再无瓜葛。刘天禄恨得牙痒痒,却又无可奈何,

只能等着看我的笑话。他认定我一个落魄少爷,根本不可能把一千桶洋油卖出去,七天之后,

我只会被洋人抓去坐牢,身败名裂。而我,根本不在意刘天禄的嘲讽。我拿到洋油后,

立刻找到了张老头,又让张老头找了十几个相熟的苦力和小贩,

都是老实本分、值得信任的人。我把五十块大洋拿出来,全部用来买玻璃瓶、棉塞和标签,

在张老头茶摊后面的空院子里,搭建了一个临时的分装作坊。我亲自带头,把大桶洋油,

分装成小小的玻璃瓶,一瓶刚好够一户人家用三天,定价一文钱一瓶,物美价廉。

分装完成后,我给十几个伙计分工,有人负责在华界的胡同里叫卖,

有人负责去城郊的村镇售卖,有人负责给街边的小商铺供货,全城铺开,遍地开花。“洋油!

一文钱一瓶!美孚洋油,点灯最亮,做饭最旺!一文钱一瓶,便宜实惠!

”叫卖声传遍了津门的大街小巷。百姓们早就受够了刘天禄的高价洋油,

如今看到一文钱一瓶的美孚洋油,质量好,价格低,还是小瓶装,顿时疯抢起来。

胡同里的妇人,挎着篮子来买;码头上的苦力,买回去点灯;城郊的农户,

成筐成筐地往家搬;原本无人问津的洋油,瞬间成了抢手货,分装的速度,

根本赶不上售卖的速度。张老头和伙计们忙得脚不沾田,脸上却笑开了花,他们从来没想过,

生意能做得这么火爆,这么痛快。刘天禄得知我卖疯了的消息,气得砸碎了家里的青花瓷瓶。

他不甘心,立刻让手下把自己手里的洋油降价,跟我打价格战,想要把我挤垮。可他的洋油,

就算降价,也要五文钱一瓶,跟我的一文钱一瓶相比,根本没有竞争力。

百姓们宁愿排队买我的洋油,也不买他的,他的洋油堆积如山,无人问津,亏得一塌糊涂。

赵三给刘天禄出主意,让他派人去砸我的摊子,抢我的洋油。当天下午,

几个地痞流氓就冲到了我在胡同里的售卖点,掀翻了摊子,砸烂了玻璃瓶,洋油洒了一地。

伙计们慌了神,跑过来找我:“沈少,不好了,刘天禄的人来砸摊子了!”我赶到现场,

看着一片狼藉的摊子,和地上洒掉的洋油,眼神冷了下来。周围围了很多百姓,

看着地痞流氓嚣张的样子,敢怒不敢言。我没有跟地痞流氓动手,

而是高声对周围的百姓说道:“各位乡亲,这些人,是刘天禄派来的!因为我的洋油便宜,

大家买得起,断了刘天禄的财路,他就派人来砸我的摊子,不让大家买便宜洋油!

他想继续垄断洋油,抬高价格,坑害咱们老百姓!”这话一出,百姓们顿时怒了。

“刘天禄太黑心了!”“凭什么不让我们买便宜洋油!”“打死这些狗腿子!

”百姓们积压已久的怒火,瞬间被点燃了。大家一拥而上,对着地痞流氓拳打脚踢,

这些地痞流氓平时欺负百姓还行,面对愤怒的人群,根本不堪一击,被打得鼻青脸肿,

抱头鼠窜。我看着离去的地痞流氓,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刘天禄,

你以为用下三滥的手段就能逼退我?你错了,百姓的力量,是你想象不到的。

我让伙计们收拾好摊子,重新补货,继续售卖。百姓们为了支持我,纷纷过来排队购买,

生意比之前更加火爆。仅仅五天时间,一千桶洋油,就全部卖完了。我算了一笔账,

扣除成本和伙计们的工钱,纯利润高达五百块大洋。按照约定,我把九成利润,

也就是四百五十块大洋,送到了美孚洋行,交给了史密斯。史密斯看着手里的大洋,

又看着销量报表,惊得目瞪口呆。他没想到,我真的在五天之内,卖完了一千桶洋油,

还让美孚洋行赚了这么多钱,销量比之前跟刘天禄合作时,翻了整整四倍!

史密斯对我彻底改观,握着我的手,激动地说:“沈,你是个天才!真正的商业天才!

以后美孚洋行在津门的所有生意,都交给你负责!我给你最低的进货价,最大的货源!

”我笑着答应下来。从此,我成了美孚洋行在津门的独家代理商,手握洋油货源,

成为津门商界冉冉升起的一颗新星。我拿着自己赚的五十块大洋,加上之前剩下的利润,

一共一百块大洋,回到了估衣街。张老头和伙计们看着我,满眼敬佩。

我给每个伙计都发了丰厚的工钱,又拿出五十块大洋,给张老头重新装修了茶摊,

开了一家小小的洋油铺,让张老头当掌柜。曾经落魄的我,如今不仅赚了第一桶金,

还拥有了自己的生意,拥有了洋人做靠山,拥有了百姓的支持。刘天禄得知我不仅没失败,

还成了美孚洋行的代理商,气得一病不起,躺在床上大骂,却又无计可施。

我站在自己的洋油铺门口,看着估衣街人来人往,看着远处租界的洋楼,

嘴角扬起一抹自信的笑。洋油生意,只是我的第一步。接下来,

我要一步步蚕食刘天禄的生意,把他失去的,全部夺回来,还要让他付出惨痛的代价。

津门商界的天,该变一变了。第三章 绸缎暗战夺老店,

以彼之道还施彼身我成了美孚洋行津门代理商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传遍了整个津门城。

昔日的落魄少爷,短短半个月时间,逆袭成了洋货新贵,手握紧俏洋油货源,日进斗金,

百姓称赞,洋人器重,一时间,我成了津门街头巷尾最热门的谈资。

曾经对我避之不及的亲戚朋友,纷纷上门巴结,送礼的、攀关系的、求合作的,

把我那间小小的洋油铺挤得水泄不通。我一概婉言谢绝,我沈砚之交朋友,只看人品,

不看权势,这些趋炎附势之辈,我不屑与之为伍。我的目光,

再次投向了估衣街黄金地段的沈记绸缎庄。那是我沈家的祖产,是我爹一辈子的心血,

被刘天禄设局夺走,如今改成了“恒昌绸缎庄”,成了刘天禄旗下的摇钱树。绸缎生意,

是津门的暴利行当。上至军阀太太、富商千金,下至小康人家的妇人小姐,

都离不开绸缎做衣裳。刘天禄靠着恒昌洋行的洋布货源,垄断了津门的绸缎生意,定价高昂,

赚取暴利。想要彻底击垮刘天禄,必须夺回沈记绸缎庄,截断他的绸缎财路。这一次,

我不打算硬碰硬。刘天禄在绸缎行业经营多年,货源稳定,客户众多,根基深厚。

我要用他当年对付我爹的办法,以彼之道,还施彼身,让他尝尝被人设局、倾家荡产的滋味。

我先派人暗中调查恒昌绸缎庄的底细。经过几天的打探,我摸清了刘天禄的软肋。

恒昌绸缎庄的货源,主要来自江南的绸缎商,还有恒昌洋行的进口洋布。

刘天禄为了抢占货源,跟江南绸缎商签订了独家协议,预付了巨额定金,

承诺三个月内付清全部货款,否则定金不退,协议作废。为了支付定金和扩大店面,

刘天禄把恒昌绸缎庄抵押给了津门的钱庄,借了两千块大洋的高利贷,利滚利,

利息高得吓人。刘天禄最近还迷上了鸦片,整日泡在烟馆里,挥霍无度,生意上的事,

全都交给了赵三打理。赵三贪婪无能,中饱私囊,把恒昌绸缎庄的账目搞得一塌糊涂,

库存积压严重,资金周转极度困难。这就是我的机会。我先是找到美孚洋行的史密斯,

从他那里借了一千块大洋,作为启动资金。史密斯如今对我深信不疑,二话不说,

直接把钱借给了我。随后,我化名“王掌柜”,通过中间人,联系上了江南的绸缎商。

江南绸缎商姓周,是个老实的商人,跟刘天禄合作,只是因为刘天禄出价高,

其实他对刘天禄的蛮横无理、拖欠货款早就不满。我跟周掌柜见面,开门见山:“周掌柜,

我知道你跟刘天禄签了独家协议,也知道他欠着你的货款。我愿意出比刘天禄更高的价格,

收购你手里所有的绸缎,而且现款现货,绝不拖欠。”周掌柜愣了一下:“你是谁?

刘天禄说了,不许跟其他商人合作,否则他会让我在津门混不下去。”“刘天禄?

”我轻笑一声,“他如今自身难保,欠着钱庄的高利贷,欠着你的货款,还沉迷鸦片,

资金链早就断了。他给你的定金,不过是杯水车薪,三个月后,他根本拿不出钱付货款,

你的定金会打水漂,绸缎也会砸在手里。跟我合作,你能立刻拿到现款,安安全全赚钱,

不用再看刘天禄的脸色。”我把刘天禄资金短缺、沉迷鸦片、账目混乱的证据,

一一摆在周掌柜面前。周掌柜看完,脸色大变。他没想到刘天禄已经到了这种地步,

要是真的被刘天禄拖下水,他的绸缎生意,也会跟着完蛋。“好,我跟你合作!

”周掌柜咬了咬牙,当即决定,跟刘天禄解约,把所有绸缎卖给我。我当场支付现款,

买下了周掌柜手里所有的绸缎,足足有上千匹,涵盖了苏绣、湘绣、洋布等各种紧俏面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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