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顾屿先生,对于您和姜知夏小姐在酒店共度三小时的绯闻,请问您有什么想回应的吗?
”聚光灯像审判的利剑,直直刺向我的眼睛。全场死寂。上亿观众屏息。我身边的姜知夏,
新晋影后,此刻正穿着一身高定星空裙,美得像个假人,指尖却冰冷地蜷缩着。她在紧张。
而我……好困。昨晚通宵打游戏,忘了今天要参加这个什么破金棕榈颁奖礼。眼皮,
重如千斤。耳边的喧嚣,逐渐化作遥远的嗡鸣。
好吵……这椅子怎么这么硬……回家……我的床……“顾屿先生?”主持人拔高了声音。
身旁,姜知夏轻轻碰了碰我的胳膊。我脑袋一歪。睡着了。全世界的直播镜头下,
我发出了轻微的鼾声。第一章“醒醒!祖宗!快醒醒!”我被一股大力摇晃着,
像一袋即将散架的米。谁啊……地震了吗……让我再睡五分钟……“五分钟?
五分钟后你的骨灰都得被粉丝扬了!”一个尖利的男声在我耳边咆哮。我勉强睁开一条眼缝,
刺眼的白光让我瞬间清醒。后台休息室。我的经纪人,王哥,
一张脸皱得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苦瓜。“顾屿!你知不知道你干了什么?!
”他指着我的鼻子,手抖得像帕金森。“啊?”我打了个哈欠,生理盐水从眼角溢出。
“你在金棕榈颁奖礼的直播上!当着上亿观众的面!睡着了!”“哦。”我揉了揉眼睛,
坐直身体。原来真睡着了啊,还以为是做梦呢。“哦?你就一个哦?
”王哥快气昏过去了,“现在全网都炸了!热搜前十,八个是你的!
颁奖礼睡觉#、#姜知夏绯闻男主回应是打鼾#、#金棕榈史上最大放送事故#……你完了!
公司高层电话都打爆了!”我掏了掏耳朵,感觉世界终于清静了。就在这时,
脑海里响起一个冰冷的机械音。叮——检测到宿主在全国瞩目的名利场中,
成功保持十二分钟深度睡眠,咸鱼系统正式激活。
新手大礼包发放:神级唱功S+级。
系统宗旨:只要宿主坚持躺平、摆烂、拒绝内卷,就能获得神级奖励。越咸鱼,越无敌。
我愣住了。幻觉?熬夜熬出幻觉了?王哥见我发呆,以为我吓傻了,
语气稍微缓和了些:“你也别太担心,公司正在紧急公关。你现在马上发个微博,
就说你身体不适,低血糖犯了,态度诚恳一点,向主办方、向姜影后、向全国观众道歉!
”道歉?我为什么要道歉?我只是困了,想睡觉而已。
好麻烦……打字好累……我拿出手机,解锁屏幕。微博已经爆了,
@我的消息和私信是数不清的999+。最新一条热搜是#陆哲发声#。陆哲,我的对家,
一个靠营销和买热搜堆砌起来的流量小生。他发了条微博:“作为艺人,
应时刻保持对舞台的敬畏。某些前辈的行为,实在令人不齿。”下面一水的评论。
“哥哥说得对!心疼哥哥!明明今晚你才是最该拿奖的!”“顾屿滚出娱乐圈!
耍大牌也不是这么耍的!”“太不尊重人了!姜知夏当时脸都绿了,好尴尬。
”我面无表情地划着手机。王哥把一段编辑好的道歉文案发给我,催促道:“快,就发这个!
”我手指悬在发送键上。好烦啊……当明星真的好烦……每天不是跑通告就是应付媒体,
赚的钱还不够买我游戏里一把绝版皮肤。要不,退圈算了?这个念头一起,
就像野草一样疯长。我删掉了王哥发来的文案,慢悠悠地打下几个字。然后,点击发送。
王哥凑过来看,下一秒,他的尖叫声差点掀翻屋顶。“你发了什么?!!”我的最新微博上,
只有简短的五个字。“好吵,下班了。”第二章微博,再次瘫痪。如果说之前是沸腾,
那现在就是核爆。“卧槽???下班了???”“这是什么顶级嚣张的回应?我粉了!
”“黑转粉了,这哥们有点东西,主打一个真实。”“楼上的有病吧?他这叫没艺德!封杀!
必须封杀!”陆哲的粉丝和看热闹的路人,以及我为数不多的死忠粉,瞬间撕成一团。
王哥捧着手机,嘴唇哆嗦着,已经说不出话来。休息室的门被推开,姜知夏的经纪人,
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的精干女人,面无表情地走了进来。“王先生,知夏让我来问问,
顾屿先生这边打算怎么处理?”王哥一个激灵,连忙堆起笑脸:“李姐,误会,都是误会!
顾屿他最近压力太大了,有点胡言乱语,我们马上就删博道歉!”李姐的目光落在我身上,
带着一丝审视。我懒洋洋地靠在沙发上,回了她一个哈欠。
这女人身上的香水味好冲……阿嚏——我皱了皱眉,下意识地转过头,掩住口鼻。
这个细微的动作,却让李姐眼神一变。她没再理会王哥,而是转身走了出去。几分钟后,
姜知夏工作室的官方微博发布了一条动态。“感谢大家关心,知夏与顾屿先生只是朋友。
真正的艺术,源于生活,也需要休息。请大家多关注作品,远离私生活。”这条微博,
堪称公关灾难。但又透着一股诡异的维护。全网的吃瓜群众都懵了。这什么情况?
姜影后被下降头了?我好像磕到了……高冷影后x厌世顶流?他逃,她追,他插翅难飞?
楼上的姐妹快写!我给你打赏!王哥也懵了,他看看我的手机,又看看姜知夏的微博,
世界观受到了极大的冲击。“她……她为什么不骂你?”我耸耸肩。我怎么知道,
可能她脑子不太好使吧。“叮——”公司董事长的电话直接打到了王哥手机上。
王哥接起电话,腰瞬间弯了下去,对着空气点头哈腰。几秒后,他脸色煞白地挂断电话,
看着我,像在看一个死人。“董事长说……让你滚。”“哦。”我点点头,站起身,
“解约合同什么时候办?”“你……”王哥彻底无语了,“顾屿,你是不是疯了?
你知不知道被公司解约,你在这个圈子就彻底完了!你还要赔一大笔违约金!”“知道了。
”我拿起搭在沙发上的外套,朝门口走去。“你去哪?”“回家。”“家?
你那个破出租屋吗?房东都打电话来催房租了!违约金你拿什么赔?”王哥在我身后咆哮。
我脚步一顿。确实是个问题。算了,车到山前必有路,先去钓个鱼放松一下。
我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这个喧嚣的后台。夜风微凉,吹在脸上很舒服。我打车来到护城河边,
从桥洞下摸出我藏着的廉价鱼竿。这里是我唯一的清净地。刚抛下第一杆,
一辆黑色的宾利就悄无声息地停在了我身后。车门打开,一个穿着高定西装,
气场两米八的女人走了下来。秦筝。国内最大娱乐资本“星耀传媒”的女总裁,
也是今晚金棕榈颁奖礼的最大赞助商。她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走到我身边,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顾屿?”“嗯。”我盯着水面上的浮漂,懒得抬头。“你知不知道,
因为你的胡闹,我的公司今晚损失了至少八位数的商誉?”她的声音像冰。好烦,
把我的鱼都吓跑了。我叹了口气,幽幽地说道:“子非鱼,安知鱼之乐?”秦筝愣住了。
她大概以为我会道歉,会恐惧,会谄媚。没想到,我会跟她扯庄子。
叮——宿主成功拒绝资本家的恐吓,并使其陷入自我怀疑。奖励:现金一千万。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银行的到账短信。我瞥了一眼,看到那一长串的零,非但没有高兴,
反而更愁了。唉,又要交税了,麻烦。我的这声叹息,落在秦筝耳朵里,
却变成了另一种意思。她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探究和一丝……兴奋?这个男人,
果然和那些趋炎附附势的货色不一样。他在用这种方式,表达对整个资本规则的蔑视。
他叹气,是在嘲笑我的肤浅吗?秦筝深吸一口气,语气竟然缓和了下来。“顾屿先生,
你的经纪公司,星海娱乐,已经决定和你解约了。”“嗯。”“有没有兴趣,来我的公司?
”她抛出了橄榄枝,“我可以给你业内最好的资源,把你捧上神坛。”去你公司?
那不是更没法摸鱼了?不去。“没兴趣。”我收起鱼竿,“我要去吃面了。”说完,
我拎着空空如也的水桶,从她身边走过,留下一个潇洒在她看来的背影。秦筝站在原地,
看着我消失在夜色中,捏紧了拳头。好,很好。顾屿,你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不远处,
一个戴着口罩和帽子的身影,将这一切尽收眼底。是当红小花苏瑶。她看着我的背影,
眼睛里闪烁着星星。顾屿前辈,真的好酷啊……视金钱如粪土,不为资本折腰,
这才是真正的艺术家!第三章我常去的那家面馆,开在一条深邃的巷子里。
老板是一对年迈的夫妻,店里只有四张桌子。我点了一碗牛肉面,
加了三勺老板自己炒的辣椒油,吃得满头大汗。爽!这才是人生啊!
“请问……是顾屿前辈吗?”一个怯生生的声音在旁边响起。我抬起头,
看到一张熟悉的脸。苏瑶,最近很火的一个甜妹偶像。晦气,吃个面都不得安生。
我嘴里塞满了面条,含糊地“唔”了一声,算是回应。苏瑶见我没赶她走,胆子大了点,
在我对面的位置坐下。“前辈,我……我是你的粉丝!我看了你今晚的直播,
我觉得你做得对!”做得对?对什么?睡觉也对?这姑娘脑子也不太好使。我懒得理她,
继续埋头嗦面。“前辈,你是不是觉得这个圈子很虚伪?你是不是在用自己的方式,
对抗这个浮躁的世界?”她一脸崇拜地看着我,仿佛在看一个降临凡间的神。
我喝了一口面汤,被呛到了。“咳咳咳……”“前辈你没事吧?”苏瑶连忙递过来一张纸巾。
我摆摆手,指了指桌上的辣椒罐。“这辣椒,不够劲。”苏瑶愣住了。
她可能以为我会发表什么惊世骇俗的言论,结果我只是在点评一罐辣椒。这种巨大的反差,
让她更加坚信,我是一个深不可测的男人。她悄悄打开手机,背着我开了一个直播。
直播间的标题是:《探秘!顶级男神的真实生活!》镜头对准了我,
和我面前那碗只剩下汤的牛肉面。瞬间,几百万人涌了进来。“卧槽!这是顾屿?”“天啊,
他居然在这么破的地方吃饭!我哭死!”“这才是真接地气啊!
比那些在米其林餐厅摆拍的强多了!”“瑶瑶干得漂亮!多拍点!”苏-福尔摩斯-瑶,
对着镜头小声解说:“大家看到了吗?前辈吃的只是一碗最普通的牛肉面,但他吃得很香。
这说明,真正的精神富足,与物质无关。”我听着她在那边嘀嘀咕咕,只觉得莫名其妙。
这姑娘在跟谁说话?自言自语?我吃饱喝足,站起身准备结账。“老板,多少钱?
”“十二。”我扫码付了钱,转身准备离开。苏瑶的直播间里,弹幕已经疯了。“十二块!
一碗牛肉面十二块!我的天,顾屿一顿饭只花十二块!”“哥哥太节俭了!我要给你打钱!
”“和他一比,天天晒奢侈品的陆哲简直就是个跳梁小丑!”此刻,
正在某个高档会所里和制片人谈笑风生的陆哲,狠狠打了个喷嚏。
他的经纪人看着手机上飙升的热搜#顾屿十二块牛肉面#,脸色铁青。“又是顾屿!他妈的,
他怎么阴魂不散!”陆哲气得把手里的红酒杯摔在地上。“一个过气的废物,
凭什么抢我的热度!给我找人,把他给我废了!”经纪人眼睛一转,阴恻恻地笑了。
“废了他太明显。不如……我们从他身边的人下手。”他指着直播画面里,那个破旧的面馆。
“砸了这家店,再买点水军,就说是顾屿的爆火给店家带来了灭顶之灾。你看怎么样?
”陆哲满意地点了点头。“就这么办。”我刚走出巷子口,
就听到身后传来“哐当”一声巨响。紧接着,是老板娘惊恐的尖叫声。我眉头一皱。
不是吧?吃个面还能遇到社会摇?我转过身,看到几个流里流气的黄毛混混,
正拿着棒球棍在店里疯狂打砸。“老东西!让你开店!让你上热搜!”“砸!
给老子狠狠地砸!”老板和老板娘被吓得缩在角落,瑟瑟发抖。苏瑶也吓坏了,
躲在桌子底下,连直播都忘了关。我叹了口气。好烦啊。我的面,刚吃下去,还没消化呢。
叮——检测到宿主遭遇公共暴力事件,咸鱼生活受到严重干扰。
奖励:神级格斗术咏春。一股热流涌遍全身,
无数格斗的招式和技巧瞬间烙印在我的脑海里。一个黄毛发现了我,拎着棍子朝我走来。
“看什么看?小子,想英雄救美啊?”他一棍子朝我的头砸了下来。我侧身,躲过。
右手顺势探出,摊、膀、伏,一气呵成。只听“咔嚓”一声,
黄毛的手腕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弯了过去。他还没来得及惨叫,我已经一记寸拳打在他胸口。
他像一只断了线的风筝,飞了出去,撞翻了两张桌子,昏死过去。整个过程,不到三秒。
剩下的几个混混都看傻了。苏瑶的直播间,弹幕在这一刻彻底消失了。死一般的寂静。
几秒后。“卧槽卧槽卧槽卧槽!!!”“我看到了什么?叶问??”“这他妈是拍电影吧?!
吊威亚了吧?!”“妈妈问我为什么跪着看直播!这身手,也太帅了吧!!
”我活动了一下手腕。唉,又要上新闻了。真麻烦。我看着剩下的几个混混,
勾了勾手指。“一起上吧,我赶时间回家睡觉。”第四章警察来的时候,
几个混混已经整整齐齐地躺在地上,叠起了罗汉。我正坐在唯一一张幸免于难的板凳上,
帮老板收拾地上的碎碗片。苏瑶举着手机,镜头全程对着我,眼睛里的小星星都快溢出来了。
带队的,是一个看起来很干练的中年警察。他看了一眼现场,又看了看我,眉头皱了起来。
“是你报的警?”“不是。”我指了指桌子底下还在发抖的苏瑶,“她。”警察同志走过去,
安抚了受惊的群众,然后让手下把混混们都铐了起来。他走到我面前,上下打量着我。
“叫什么名字?身份证拿出来。”我报了名字,递上身份证。他接过,看了一眼,
眼神突然变得锐利起来。“顾屿……跟我回局里一趟,做个笔录。”“哦。”好麻烦,
又要熬夜了。警车上,苏瑶像个小尾巴一样非要跟着,说她是目击证人。到了警局,
我被带进一间小小的审讯室。那个中年警察亲自给我做笔录。他问得很详细,
从我为什么会出现在面馆,到我跟那几个混混的冲突细节。我有一句答一句,言简意赅。
快点问,问完我好回家。问到最后,他突然话锋一转。“你这身手,跟谁学的?
”“无师自通。”他笑了笑,没再追问。“行了,笔录做完了。你在外面等一下,
可能还需要你配合辨认。”我走出审讯室,看到苏瑶和王哥都在外面。
王哥是接到苏瑶电话后火急火燎赶来的,看到我安然无恙,先是松了口气,
然后又开始新一轮的咆哮。“我的祖宗!你能不能消停一天!颁奖礼睡觉,微博怼公司,
现在又当街打人!你是想上法制新闻吗?!”“我那是正当防卫。”我纠正他。
“我不管你正当什么!你知不知道现在外面已经传疯了!
#顾屿功夫巨星#这个词条已经登顶了!你那个直播视频,播放量破亿了!”我掏了掏耳朵。
破亿?跟我有什么关系?又不能换钱。这时候,审讯室的门又开了,中年警察走了出来。
他对王哥说:“你先回去吧,顾屿先生可能要多留一会儿。”王哥一愣:“警察同志,
这……我们就是配合调查,怎么还要留人啊?”“有些事情需要核实。
”警察的语气不容置喙。王哥不敢再多问,只能忧心忡忡地走了。我被带到另一间办公室。
办公室里,坐着一个我意想不到的人。姜知夏。她换下了一身华丽的礼服,
穿着简单的白衬衫和牛仔裤,素面朝天,却依旧美得惊人。她看到我,站了起来,眼神复杂。
中年警察对我说:“顾先生,我们怀疑你,与五年前的一桩绑架案有关。”我心里咯噔一下。
来了,最麻烦的事情还是来了。五年前,我还是个穷学生,为了赚学费,在剧组跑龙套。
有一次收工晚了,路过一个废弃工厂,正好撞见几个男人把一个女孩往车里拖。那女孩,
就是刚出道不久的姜知夏。我当时脑子一热,抄起一根钢管就冲了上去。具体过程记不清了,
反正最后我把那几个绑匪都打趴下了,自己也挂了彩。我没等警察来,就悄悄溜了,
因为我不想惹麻烦。没想到,五年后,还是被翻了出来。姜知夏看着我,
声音有些颤抖:“是你,对不对?五年前,救我的人,是你。”不是我,我不知道,
你认错人了。我面无表情地回答:“我不认识你。”姜知夏的眼圈瞬间就红了。
她大概没想到,她找了五年的救命恩人,会是这种反应。中年警察叹了口气,
拿出一份陈旧的案卷。“顾屿,我们调取了当年案发现场附近所有的监控,虽然很模糊,
但经过技术比对,身形和你有百分之九十的相似度。而且,你今晚的身手,
和当年那个救人者,几乎一模一样。”我沉默。承认了会怎么样?送锦旗?上新闻?
然后一堆记者追着我问心路历程?不要,太麻烦了。“我说了,不是我。”我坚持否认。
姜知夏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她看着我,眼神里有不解,有委屈,还有一丝……固执。
“为什么不承认?你明明是英雄。”因为英雄要负责拯救世界,而我只想睡觉。
正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猛地推开。秦筝踩着高跟鞋,带着她的律师团队,
风风火火地闯了进来。“张队,我的人,你们凭什么扣着不放?”她一来,
整个办公室的气压都变了。第五章张队,也就是那个中年警察,看到秦筝,
显然有些头疼。“秦总,我们只是请顾先生回来配合调查。”“配合调查需要扣留这么久?
”秦筝走到我身边,目光扫过我,又扫过旁边梨花带雨的姜知夏,眼神冷了几分,
“如果半小时内我见不到我的人走出这里,星耀传媒的法务部,会正式起诉你们滥用职权。
”张队:“……”我:“……”你的人?我什么时候成你的人了?秦筝的强势介入,
让事情变得更加复杂。最终,在律师的交涉下,我得以离开警局。但条件是,要随传随到。
走出警局大门,已经是深夜。秦筝的宾利和姜知夏的保姆车,并排停在门口。两个女人,
一个冰山,一个火焰,同时看着我。“上我的车。”秦筝言简意赅。“顾屿,我们谈谈。
”姜知夏的声音带着一丝恳求。修罗场?不是吧?我只想回家睡觉啊!我看了看左边,
又看了看右边,然后径直走向了路边。“滴滴——”我拦下了一辆出租车。
在两个女人错愕的目光中,我拉开车门,坐了进去。“师傅,去XX小区。
”出租车绝尘而去,留下秦筝和姜知夏在夜风中凌乱。车上,
司机师傅通过后视镜看了我好几眼。“小伙子,
你就是那个……那个在电视上睡觉的大明星吧?”“嗯。”“牛逼!”师傅竖起一个大拇指,
“我活了五十多年,就没见过你这么有个性的!刚才那俩大美女,都是你女朋友?”“不是。
”“那你也牛逼!俩都不要!小伙子,有前途!
”我:“……”回到我那个三十平米的出租屋,我把自己重重地摔在床上。终于回来了,
我的快乐老家。手机又开始疯狂震动。我拿起来一看,是王哥发来的几十条微信。
核心内容就一个:星海娱乐的解约合同发过来了,违约金三千万,明天之前不签字,
就法庭见。三千万……我把我卖了都不值这个价。正头疼着,又一个陌生电话打了进来。
我随手接起。“喂?”“是我,秦筝。”“哦,有事?”电话那头的秦筝,
似乎被我这冷淡的语气噎了一下。她沉默了几秒,才重新开口。“三千万的违约金,
我替你付了。”我一愣。“条件呢?”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签进星耀,合同期十年,
所有资源顶配。”十年?卖身契啊这是。“不去。”我干脆地拒绝。“为什么?
”秦筝的声音透着不解,“你现在身无分文,还被全行业封杀,除了我,没人敢要你。
”“因为……”我打了个哈欠,“……我不想上班。”说完,我挂了电话。世界清静了。
叮——宿主成功拒绝S级卖身合同,坚守咸鱼本心。奖励:神级导演技能S+级。
又来个没用的技能。我把手机调成静音,扔到一边,准备睡觉。刚闭上眼,
门口传来了敲门声。咚。咚。咚。不急不缓,很有节奏。谁啊?房东催租?不可能,
这个月刚交过。我烦躁地爬起来,通过猫眼往外看。门口站着的,是姜知夏。
她还穿着那身白衬衫,头发上沾着露水,看起来有些憔悴。这女人怎么找到我家的?
我没开门,装作不在家。她在外面站了很久,然后,席地而坐,就那么靠在了我的门上。
我:“……”大姐,你可是影后啊!在我这破出租屋门口坐着,被狗仔拍到怎么办?
我认命地打开门。她听到声音,抬起头,眼睛亮了一下。“我就知道你在家。”“有事?
”“我能进去坐坐吗?”我堵在门口,没让她进。“孤男寡女,不方便。
”她被我噎得说不出话,眼圈又红了。“我只想问你一件事。五年前,你为什么要救我?
又为什么要消失?”我看着她那张写满固执的脸,叹了口气。好烦,没完没了了是吧?
“大姐,你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我真的不认识你。你是不是找错人了?”“我没找错!
”她激动地站起来,“就是你!虽然你变了样子,但我记得你的眼睛!”我的眼睛?
我的眼睛怎么了?近视八百度,散光两百五,你要不要?“你认错了。”我冷漠地重复。
然后,在她受伤的眼神中,我关上了门。门外,传来她压抑的哭声。我靠在门上,
心里有点烦躁。哭什么哭,搞得像我欺负了你一样。
叮——宿主成功拒绝影后的情感纠缠,咸鱼之心坚如磐石。奖励:《消愁》词曲谱一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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