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想蹭个气运,你居然想跟我过一辈子?林未沈辞新热门小说_最新章节列表我只是想蹭个气运,你居然想跟我过一辈子?(林未沈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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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分类: 言情小说
  • 作者:85年老书虫
  • 更新:2026-02-24 20:47: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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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我只是想蹭个气运,你居然想跟我过一辈子?》“85年老书虫”的作品之一,林未沈辞是书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选节:热门好书《我只是想蹭个气运,你居然想跟我过一辈子?》是来自85年老书虫最新创作的古代言情,大女主,打脸逆袭,追妻火葬场的小说,故事中的主角是沈辞,林未,小说文笔超赞,没有纠缠不清的情感纠结。下面看精彩试读:我只是想蹭个气运,你居然想跟我过一辈子?

《我只是想蹭个气运,你居然想跟我过一辈子?林未沈辞新热门小说_最新章节列表我只是想蹭个气运,你居然想跟我过一辈子?(林未沈辞)》精彩片段

导语:我,林未,天煞孤星转世,喝水塞牙,走路平地摔,人生信条是“能活一天是一天”。

直到我发现,那位传说中体弱多病、脾气古怪、杀人不眨眼的废太子沈辞,

竟然是个活生生的人形锦鲤!只要靠近他三尺之内,头顶的瓦片都只砸别人。为了活命,

我削尖了脑袋,成了他身边最不起眼的侍女。我兢兢业业地扮演着“忠心护主”的小白花,

每天计算着今天蹭了多少气运,明天能不能多活一天。他赐我糕点,

我在想这糕点的气运能保佑我出门不被马撞。他为我披衣,

我在想这衣服的气运能让我晚上睡觉不被鬼压床。我以为这是一场完美的交易,直到有一天,

这位煞神将我堵在墙角,眼眶泛红,声音喑哑。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肯看看我?

我把命都给你,你跟我过一辈子,好不好?我傻了。大哥,我只是想蹭个好运而已,

你怎么还当真了?正文:01我叫林未,生平最擅长的事,就是倒霉。如果倒霉分等级,

我大概是殿堂级王者,已经倒霉到了能惊动地府的程度。算命先生说我命格清奇,

是天煞孤星里最煞的那一颗,方圆百里,活物都得绕着我走。这话我不信,

直到我家养了三年的大黄狗,在我摸了它头一下之后,出门被一根骨头噎死了。从那以后,

我的人生就只剩下一件事——活着。但活着,对我来说是件技术活。比如今早,我刚睁眼,

房顶就漏下一滴水,精准无误地砸在我鼻尖上。我习以为常地抹了把脸,翻身下床。

脚还没沾地,床边的夜壶自己倒了,洒了一地。我面无表情地绕开,推开门,

一只乌鸦“哇”地一声从我头顶飞过,顺便留下了一坨温热的鸟屎。我已经不想骂贼老天了,

习惯了。我顶着鸟屎去井边打水洗漱,结果水桶的绳子在我手里断了,

整个桶“噗通”一声掉进了井里。很好,今天没水洗脸了。我饿着肚子走在街上,

想买个包子,揣在怀里的三文钱掉出来,刚好滚进了一个泥坑里。我趴在泥坑边,

跟那三文钱大眼瞪小眼。就在我准备伸手去捞的时候,一辆华丽的马车疾驰而过,

溅起的泥水把我从头到脚浇了个透心凉。我维持着趴着的姿势,一动不动。毁灭吧,赶紧的。

周围的人对我指指点点,带着鄙夷和看好戏的目光。又是这个倒霉蛋,啧啧。

离她远点,晦气!我听着这些话,心里毫无波澜。但就在这时,

那辆惹祸的马车停了下来。车帘被一只苍白修长的手掀开,

一个穿着玄色锦袍的男人从车上走了下来。他戴着一张银色的面具,遮住了上半张脸,

只露出线条优美的下颌和薄而无情的唇。周围瞬间安静了,所有人都跪了下去,噤若寒蝉。

参见……殿下。殿下?我心里咯噔一下。京城里能被称为殿下的,除了宫里那几位皇子,

就只有那位被废黜的太子,沈辞。传说他性情暴戾,喜怒无常,三年前因为谋逆被废,

圈禁在东宫,形同冷宫。他怎么会出来?我不敢抬头,恨不得把自己埋进泥里。

千万别看到我,千万别。然而,我命里带煞,想什么,偏不来什么。

一双绣着金线的黑靴停在了我的面前。我能感觉到一道冰冷的视线落在我身上,像刀子一样,

刮得我皮肤生疼。我死死地闭着眼睛,开始在心里给自己念往生咒。完了,

今天就是我的忌日。然而,想象中的一刀毙命并没有到来。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我趴在地上,感觉自己快要变成一尊泥塑了。奇怪的是,自从他站在我面前,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异常安静。没有风吹落叶砸我头,没有鸟飞过拉屎,

甚至连周围人的窃窃私语都消失了。世界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我偷偷掀开一条眼缝,

看到他依然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地看着我。他的影子将我完全笼罩,带来一种奇异的安全感。

这是我十八年来,第一次感觉到如此的……平静。就在我恍惚的时候,他终于动了。

他弯下腰,我吓得一哆嗦,以为他要亲手了结我。结果,

他只是捡起了我旁边泥坑里的那三文钱。他修长的手指捏着那枚沾满泥污的铜钱,

像是捏着什么稀世珍宝。然后,他把钱放在了我的手心里。他的指尖冰凉,

触碰到我皮肤的一瞬间,我感觉像有一股清流涌入四肢百骸,原本因为倒霉而郁结的胸口,

瞬间舒畅了。我愣住了。他什么也没说,站起身,转身上了马车。马车缓缓驶离,

周围的压迫感瞬间消失。我握着手心那枚还带着他体温的铜钱,傻傻地看着马车远去的方向。

就在马车消失在街角的瞬间,我旁边酒楼二楼的窗户“哐当”一声掉了下来,

砸在我刚刚趴着的地方,木屑四溅。我:……我看着那堆碎木头,又看了看手里的铜钱,

一个大胆到疯狂的念头,在我脑海里破土而出。这个人……好像能镇住我的霉运!

他不是煞神,他是我的护身符!是人形锦鲤啊!我的人生,好像有救了。

02那个念头一旦生根,便如藤蔓般疯狂地在我心里滋长。我必须靠近他。不惜一切代价。

但我一个无权无势的倒霉蛋,想靠近曾经的太子,如今的废太子,比登天还难。

我开始疯狂地打听关于沈辞的一切。京城里的人谈他色变。说他十二岁上战场,

十五岁便以三千轻骑屠了敌军三万,是个不折不扣的活阎王。说他性情乖张,暴戾嗜血,

身边伺候的人,没有一个能活过三个月。更有人说,他被废黜后,心性更加扭曲,

整日与毒蛇猛兽为伴,稍有不顺心,便会杀人取乐。这些传闻,

足以吓退京城所有想攀附他的人。但在我听来,这些都不是重点。

重点是——他身边的人活不过三个月。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东宫一直在招人!

只要他们招人,我就有机会!至于那些“杀人取乐”的传闻,我反而不怕。

跟每天走在路上都可能被花盆砸死,喝口水都可能被呛死的命运比起来,

被一个帅哥亲手了结,似乎也不是那么难以接受。至少死得比较有排面。

我握着那三枚被我擦得锃亮的铜钱,下定了决心。我要进东宫。东宫虽然名为“宫”,

实际上却是一座巨大的牢笼。守卫森严,寻常人根本无法靠近。我花了三天时间,

在我那少得可怜的脑子里搜刮着可行的办法。最后,我把目标锁定在了东宫的采买太监,

王公公身上。王公公有个嗜好,爱听戏。我掏出了我全部的家当——五十文钱,

买通了戏园子的小厮,打听到王公公每隔五日就会去听一出《锁麟囊》。机会来了。那天,

我特意穿了身最破旧但最干净的衣服,提前一个时辰守在戏园子门口。我掐算着时间,

在王公公的轿子快到巷口时,深吸一口气,朝着路中间冲了过去。按照我的霉运定律,

我应该会被马车撞飞,然后不死也得残。但今天,我把那三枚铜钱用红绳穿着,

贴身戴在胸口。我相信,沈辞的气运能保佑我。吁——

马车在我面前半尺的地方堪堪停住,马夫吓得脸都白了。不要命了你!

我“柔弱”地摔倒在地,捂着脚踝,眼泪说来就来。疼……我的脚……轿帘被掀开,

一个面白无须,神情倨傲的太监走了出来。吵什么?他看到躺在地上的我,

眉头皱得能夹死一只苍蝇。哪来的叫花子,碰瓷碰到咱家头上了?拖走!公公饶命!

我立刻抱住他的腿,哭得梨花带雨,小女子不是有意的,只是家里遭了难,爹娘都病死了,

我走投无路,才……求公公给条活路吧!我一边哭,一边偷偷观察他的表情。

王公公脸上闪过一丝不耐,但当他的目光落在我脸上时,却微微一顿。我长得不好看,

常年的营养不良让我面黄肌瘦。但我有一双眼睛,很大,很亮,哭起来的时候,

尤其显得楚楚可怜。这是我身上唯一拿得出手的东西。你叫什么?他问。

小女子……林未。我怯生生地回答。他围着我走了两圈,像是在打量一件货物。

想活命?想!我点头如捣蒜。东宫缺个洒扫的丫头,你可愿意去?我心里狂喜,

面上却装出惊恐的样子。东宫?是……是废太子殿下的……怎么,怕了?

王公公冷笑一声,怕了就滚。不!我不怕!我立刻抓住这根救命稻草,

只要能有口饭吃,去哪里都行!多谢公公,多谢公公!我一边磕头,

一边在心里给自己比了个耶。计划通!王公公似乎很满意我的“识时务”。他没再多说什么,

只让手下的人把我带回了东宫。东宫很大,但死气沉沉。高高的宫墙隔绝了外面的喧嚣,

庭院里杂草丛生,廊柱上的漆也剥落了,处处透着一股荒凉和破败。

带我进来的小太监把我领到一间偏僻的杂物房。以后你就住这,

负责打扫书房和寝殿外的庭院。他丢给我一套灰色的宫女服,和一块硬得像石头的抹布。

记住,不该看的不看,不该问的不问。尤其不能靠近主殿三步之内,否则,

神仙也救不了你。小太监说完,就跟躲瘟神一样跑了。我看着手里的抹布,

又看了看远处那座被阴云笼罩的主殿,非但没有害怕,反而兴奋得想原地跳个舞。

我离我的人形锦鲤,又近了一步。当天晚上,我躺在硬邦邦的木板床上,第一次没有做噩梦。

第二天一早,我推开门,阳光正好,一只喜鹊落在窗沿上,对我“喳喳”叫了两声。

我深吸一口气,空气都是甜的。蹭气运的感觉,真好。我换上宫女服,拿起扫帚,

哼着小曲开始打扫庭院。我要把我负责的这片区域,打扫得一尘不染,

争取早日被提拔成贴身侍女!我正干得起劲,主殿的门“吱呀”一声开了。我心里一紧,

立刻低下头,假装认真扫地。一双黑靴出现在我的视线里。还是那双靴子,绣着繁复的金线,

低调而华贵。我能感觉到,他的目光又落在了我身上。我的心跳开始加速。不是因为害怕,

而是因为……激动。锦鲤!活的!抬起头来。他的声音传来,清冷如玉石相击,

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我慢慢地抬起头,迎上他的目光。他依然戴着那张银色面具,

但这一次,我离得很近,能清晰地看到他面具下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啊。像淬了冰的寒潭,又像藏着星辰的夜空。冷漠,孤寂,

却又带着致命的吸引力。他看着我,看了很久。久到我以为自己脸上有东西。

你就是王福新带回来的人?王福新就是王公公的名字。我赶紧点头:是,奴婢林未。

不怕我?他又问。来了,经典问题。我立刻垂下眼,摆出最柔弱无辜的表情,

声音都在发抖。怕……但是奴婢更怕饿死。这是一个完美的答案。

既表现了我的“恐惧”,又凸显了我的“无奈”,真实而令人信服。他轻笑了一声,

那笑声很低,像是从胸腔里发出的共鸣。有趣。他没再说什么,转身走进了庭院。

我就跟在他身后不远处,假装扫地,实际上所有的注意力都在他身上。他走到一棵石榴树下,

停住了脚步。树上结满了石榴,红彤彤的,煞是好看。他伸出手,摘下了一颗。

就在他伸手的那一刻,我眼睁睁地看着一条青色的蛇从树枝上掉下来,直直地朝他咬去。

我吓得魂飞魄散。不是为他,是为我的锦鲤!你要是死了,我的霉运怎么办!

我几乎是想都没想,丢下扫帚就冲了过去。殿下小心!我一把推开他,自己迎了上去。

那条蛇一口咬在了我的手腕上。剧痛传来,我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完了,

出师未捷身先死。我不会成为东宫历史上,第一个上工第一天就被蛇咬死的倒霉蛋吧?

03剧痛过后,是迅速蔓延的麻木感。我看着手腕上那两个小小的、往外冒着黑血的牙印,

脑子里一片空白。我居然为了蹭气运,把命都搭上了。我真是个商业奇才。

沈辞被我推得一个踉跄,稳住身形后,回过头,看到的便是我手腕上触目惊心的伤口。

他的瞳孔骤然一缩。那条咬了我的蛇还想再攻击,却被他闪电般出手,捏住了七寸。

只听“咔嚓”一声,蛇身软软地垂了下去。他随手将死蛇扔在地上,快步走到我面前。

你……他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抿紧了薄唇。他蹲下身,抓住我的手腕,

毫不犹豫地俯下头,含住了我的伤口。我整个人都僵住了。温热柔软的触感从手腕传来,

带着一股奇异的电流,瞬间窜遍我的全身。我能清楚地感觉到,他正在用力地将毒血吸出来,

然后吐在旁边的草地上。一下,两下……黑色的毒血渐渐变成了鲜红色。我的脑子嗡嗡作响,

脸上烧得厉害。这……这是什么偶像剧桥段?虽然很不合时宜,

但我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他的气运果然厉害,连毒蛇咬了都不算什么大事!这波不亏!

他反复吸了几次,直到伤口流出的血变得鲜红,才松开我。他的唇上沾染了血迹,

配上那张银色面具,显得妖异而靡丽。感觉怎么样?他抬眸看我,声音有些沉。

还……还好。我结结巴巴地说,就是有点麻。他没再说话,直接将我打横抱了起来。

我“啊”地一声惊呼,下意识地搂住了他的脖子。他的怀抱并不像我想象中那样冰冷,

反而带着一丝淡淡的草药香,很温暖,很安稳。我被他抱在怀里,

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看着他。他的睫毛很长,像两把小扇子,在眼睑下投下一片阴影。

面具遮住了他的眼睛,但我能感觉到,他的视线一直落在我身上。我的心跳得越来越快,

脸也越来越烫。冷静,林未,冷静!你是个事业批,你是来蹭气运的,不要被美色所惑!

他在心里默念了一百遍“我是来搞事业的”。他把我抱进了主殿。主殿里很空旷,陈设简单,

却处处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压抑。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药味。他把我放在一张软榻上,

转身从一个多宝阁上拿出一个白玉瓶。把手伸出来。我乖乖地把手伸过去。

他倒了一些白色的药粉在我的伤口上,药粉触碰到伤口,传来一阵清凉的感觉,

麻木感和疼痛感都减轻了不少。这是金疮药,他一边给我包扎,一边淡淡地说,

能解百毒。他的动作很轻柔,很仔细,

跟我印象中那个“杀人不眨眼”的活阎王判若两人。我看着他专注的侧脸,心里有些恍惚。

为什么救我?我忍不住问。他手上的动作一顿,抬起眼看我。你救了我,我救你,

很公平。我不是……我本来想说我不是为了救你,我是为了救我的锦鲤。但话到嘴边,

又咽了回去。算了,让他误会也好。“忠心护主”的人设,必须立住。

奴婢的命是殿下给的,为殿下做什么都是应该的。我低下头,摆出最谦卑的姿态。

他看着我,没说话。那双深邃的眼睛里,情绪翻涌,我看不懂。过了好一会儿,

他才重新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你留下,在书房伺候。我猛地抬起头,

眼睛里闪烁着不敢置信的光芒。殿下?这就……直接从扫地丫鬟,

一步登天到贴身侍女了?幸福来得太突然,我有点承受不住。怎么,不愿意?

他挑了挑眉。愿意!奴婢愿意!我激动得差点从榻上跳起来,谢殿下!

殿下您真是人美心善、菩... -->>殿下您真是人美心善、菩萨转世、活神仙下凡!

我一连串的彩虹屁脱口而出,完全没经过大脑。说完我就后悔了。他可是沈辞,

是那个杀人不眨眼的活阎王。我这么轻浮,他会不会觉得我是在嘲讽他?

我小心翼翼地觑着他的脸色,准备随时认错。然而,他只是静静地看着我,面具下的嘴角,

似乎微微向上扬了一下。虽然弧度很小,但我确信我看到了。他在笑。我愣住了。他笑了。

因为我的彩虹屁。原来这位活阎王,也喜欢听好话。我好像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秘密。

从那天起,我正式成为了沈辞的贴身侍女,负责伺候他的笔墨。我的工作很简单,

就是在他看书写字的时候,在一旁研墨、递笔,偶尔添添茶水。这份工作清闲,

而且能二十四小时无死角地蹭到锦鲤的气运。简直是为我量身定做的完美职业。我的运气,

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好了起来。吃饭不会再噎到,喝水不会再呛到。走在路上,

头顶的鸟不仅不拉屎了,偶尔还会掉下一根漂亮的羽毛。有一次我不小心打碎了一个花瓶,

王公公本来要罚我,结果沈辞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碎碎平安”,我就被赦免了。

我每天都活在一种飘飘然的幸福感中。而我跟沈辞的关系,也发生了一些微妙的变化。

他依然话很少,大部分时间都只是安静地看书。但他允许我待在他的书房,

允许我碰他的东西。甚至有时候,他会跟我说几句话。比如,他会问我:今天的墨,

是不是研得稠了些?或者:这茶,凉了。每次他跟我说话,我都受宠若惊,

然后绞尽脑汁地想一些俏皮话来回答他。墨稠情意重,说明奴婢对殿下的敬仰,

如这墨一般,浓得化不开呀!茶凉了,奴婢的心可是热的!

奴婢这就去给殿下换一壶热的,保证暖到殿下心坎里!一开始,

我说这些话只是为了讨好他,巩固我“忠心小太阳”的人设。但渐渐地,我发现,

每次我说完这些话,他虽然没什么表情,但周身那股生人勿近的寒气,都会消散一些。

他眼里的冰,似乎也在一点点融化。我开始乐此不疲。我发现,逗他,

看他那张冰山脸上出现一丝裂缝,是一件非常有成就感的事情。这天,他正在练字,

写的是一句“人生若只如初见”。他的字写得极好,铁画银钩,力透纸背,

却又带着一股说不出的萧索。我看着那字,心里莫名地有些发酸。殿下,我忍不住开口,

人生不止如初见,还有往后余生,长长久久呢。他握着笔的手一顿,墨滴在了宣纸上,

晕开一团墨迹。他转过头看我。往后余生,长长久久?他轻声重复着,

像是在品味这几个字。是啊,我笑着说,就像奴婢,初见殿下时,

觉得殿下是天上的神仙,遥不可及。如今能在殿下身边伺候,只盼着能伺候殿下一辈子,

长长久久。我说得情真意切,眼眶都红了。我真佩服我自己的演技。他沉默了。

书房里很安静,只剩下窗外风吹过竹林的沙沙声。我以为我的马屁拍到了马腿上,

正惴惴不安时,他突然开口。林未。奴婢在。过来。我不明所以地走过去。

他放下笔,拉住我的手。他的手很凉,但手心却很干燥温暖。他执起我的手,

用他刚刚握过笔的手,在我的手心上,一笔一划地写着什么。我感觉到痒痒的,忍不住想笑。

他写得很慢,很认真。写完后,他抬起眼,看着我,一字一句地问。一辈子,当真?

04我当场石化。他的眼神,太过认真,认真到让我心慌。那双深邃的眼睛里,

像是藏着一整个星空,璀璨,却又带着一丝我看不懂的脆弱和期盼。我的大脑瞬间宕机。

我是谁?我在哪?他刚刚说了什么?一辈子?大哥,我只是在走流程,你怎么还入戏了?

我的求生欲让我立刻清醒过来。这种时候,绝对不能怂!人设不能崩!

我立刻换上一副“此生非你不可”的深情面孔,眼含热泪,重重地点了点头。当真!

比金子还真!奴婢对殿下的心,日月可鉴,天地可表!若有半句虚言,就让奴婢……

我本来想说“天打雷劈”,但一想到我那倒霉体质,又硬生生把话咽了回去。

万一老天爷当真了怎么办?沈辞看着我,眼里的光,似乎更亮了一些。他握着我的手,

紧了紧。好。他只说了一个字,声音却异常沙哑。我感觉气氛有点不对劲。太暧昧了。

再这样下去,我怕我这“忠心”就要变味了。我赶紧抽回手,转移话题。殿下,您饿不饿?

御膳房今天送来了新做的桂花糕,奴婢去给您拿?他没有阻止,只是静静地看着我,

点了点头。我如蒙大赦,逃也似的跑出了书房。靠在冰冷的廊柱上,我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我的心跳得像擂鼓一样。完了完了,玩脱了。我只是想蹭个气运,

这位大佬好像对我有什么误会。他看我的眼神,越来越不对劲了。那不是主子看奴才的眼神,

那是……男人看女人的眼神。我打了个冷颤。不行,我得想个办法,把这苗头掐死在摇篮里。

我不能让他对我产生不该有的感情。万一他哪天上头了,要纳我为妾,我怎么办?

我可不想一辈子被困在这座牢笼里。我的目标,是蹭够了气运,就找机会溜之大吉,

去过我逍遥快活的小日子。从那天起,我开始有意无意地躲着沈辞。他看书的时候,

我尽量站得远一些。他跟我说话的时候,我只回答“是”或者“不是”,绝不多说一个字。

我不再讲那些俏皮话,也不再对他笑了。我想用我的冷漠,让他清醒一点。然而,

我低估了沈辞的段位。我冷,他比我更冷。我不理他,他也不理我。书房里的气氛,

一下子降到了冰点。他每天只是坐在那里,一页一页地翻着书,

整个人像一尊没有感情的玉雕。那股熟悉的、生人勿近的寒气又回来了,甚至比以前更重。

我开始觉得压抑。更要命的是,我发现,随着我们关系的疏远,

我的运气……好像又开始变差了。前天,我给花浇水,平地摔了一跤,磕掉了半颗牙。昨天,

我在院子里走路,被一只突然窜出来的猫吓到,掉进了荷花池。今天早上,我喝粥的时候,

碗里居然吃出了一只苍蝇。我看着碗里的苍蝇,陷入了沉思。难道这气运,

不是只要待在他身边就能蹭到的?难道……还有个“亲密度”的设定?亲密度越高,

气运加成越多?亲密度越低,气运加成越少,甚至会倒扣?这个发现让我如遭雷击。

我看着书房里那个冷若冰霜的背影,欲哭无泪。贼老天,你玩我呢?为了我的小命,

我不得不再次向大佬低头。我端着一盘刚出炉的栗子糕,脸上堆起最灿烂的笑容,

走进了书房。殿下,您尝尝这个,新做的,可甜了。他眼皮都没抬一下,

冷冷地吐出两个字。不吃。我笑容一僵。殿下,您都看了一上午书了,歇歇眼睛吧。

不累。殿下,今天天气真好,要不出去走走?不去。我:……这位爷,

闹上脾气了。我深吸一口气,把心一横,使出了我的杀手锏。我走到他身边,

拉了拉他的袖子,用我最软最糯的声音,可怜巴巴地叫了一声。殿下……

他的身体明显一僵。我再接再厉,晃了晃他的胳膊。您别不理我呀,您不理我,

我心里难受。你这几天都躲着我,是不是我哪里做得不好,惹您生气了?

您要是生气,您就罚我,打我也行,骂我也行,就是别不理我,好不好?我一边说,

一边挤出两滴眼泪,要掉不掉地挂在眼眶里。我这演技,不去拿个奥斯卡都屈才了。

沈辞终于有了反应。他转过头,看着我,眼神复杂。你没错。他开口,声音有些干涩,

是我不好。啊?我愣了。我不该……对你存了不该有的心思。

他居然……就这么承认了?我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他看着我,自嘲地笑了一下。

我这样的人,早就该烂在泥里,不配拥有任何温暖。是我贪心了。他的话,

像一根针,轻轻地扎在我心上。我看着他,看着他面具下那双落寞的眼睛,

心里突然涌上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有点酸,有点涩。原来,他什么都知道。

他知道我在躲他,也知道我为什么躲他。他没有强迫我,没有对我发火,

反而把所有的错都揽到了自己身上。这个人……好像没有传说中那么坏。

甚至……还有点可怜。我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握住了他放在桌上的手。他的手很凉,

我用我的手包裹住它,想分给他一点温度。殿下,我看着他的眼睛,认真地说,

你不是烂在泥里的人。你是我见过,最好最好的人。这句话,是我第一次,

发自内心地说出口。05沈辞显然没料到我会这么说。他怔怔地看着我,

那双总是覆盖着冰霜的眼睛里,流露出一丝茫然和无措。像一个在黑暗中行走太久,

突然看到光的人,有些不知所措。我的心,莫名地软了一下。我握着他的手,又紧了紧。

殿下,您别这么说自己。在我心里,您是顶天立地的大英雄,是天上的星辰,

闪闪发光。能陪在您身边,是我的福气。我说得情真意切,一半是演技,

一半……或许是真的。这几个月来,我确实从他身上,感受到了从未有过的安宁和……尊重。

他虽然是主子,却从未对我颐指气使。他虽然被废,却依然保留着骨子里的骄傲和修养。

除了偶尔会用那种让我心慌的眼神看我,他真的……没什么不好的。沈辞沉默了很久。

久到我以为他不会再说话了。林未,他突然开口,声音很轻,你想要什么?

金银珠宝,绫罗绸缎,只要我有的,都可以给你。我愣了一下,随即笑了。殿下,

我什么都不要。我说的也是实话。金银财宝虽好,但哪有小命重要。

只要能让我安安稳稳地活着,我就心满意足了。我只要……能一直待在殿下身边,就够了。

我这句话,彻底击溃了他所有的防线。我看到他眼里的冰霜,在一瞬间,土崩瓦解。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滚烫的情绪。他反手握住我的手,力气大得几乎要捏碎我的骨头。

好,他看着我,一字一句,像是立下血誓,只要你不走,我便护你一辈子。

我看着他眼中翻涌的情绪,心里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我好像……把这位大佬,彻底攻略了。

这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从那天起,沈辞对我的好,达到了一个全新的高度。

他不再掩饰自己对我的在意。他会亲自教我写字,握着我的手,一笔一划。

温热的呼吸喷在我的耳廓,总让我面红耳赤。

他会让人从宫外搜罗各种各样新奇的小玩意儿给我,糖人,风车,

九连环……把我住的那间小杂物房堆得满满当当。他甚至会在我来月事肚子疼的时候,

亲手给我煮红糖姜茶,然后用他那双冰凉的手,给我暖肚子。东宫所有的人,

看我的眼神都变了。从一开始的同情,到后来的嫉妒,再到现在的敬畏。王公公见到我,

都会恭恭敬敬地叫一声“林姑娘”。我知道,在他们眼里,我已经是沈辞的女人了。

我为此感到恐慌。我想解释,但又不知道从何说起。难道我要告诉他们,你们殿下误会了,

我只是拿他当人形锦鲤,对他没有任何非分之想?我怕我刚说完,就会被沈辞亲手掐死。

我只能一边享受着大佬的独家宠爱和顶级气运加成,一边战战兢兢地盘算着我的跑路计划。

这天,宫里来人了。来的是皇帝身边的大太监,李德全。李德全传了皇帝的口谕,

说是中秋将至,家宴不可缺席,让沈辞准备准备,一同参加。这个消息,

让整个东宫都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寂静。所有人都知道,这不是什么“家宴”,

这是一场鸿门宴。三年前,沈辞被废,就是因为一场所谓的“谋逆”。如今皇帝突然召见他,

谁知道安的什么心。我看到王公公的脸都白了。只有沈辞,依旧平静。他接了口谕,

只淡淡地说了一句“知道了”。李德全走后,书房里的气氛压抑得可怕。我看着沈辞,

他站在窗前,看着外面灰蒙蒙的天,不知道在想什么。他的背影,挺拔,

却又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孤寂。我突然觉得很难过。他是太子的时候,前呼后拥,何等风光。

如今,却像一只被困在笼中的猛兽,连参加一场家宴,都要被人揣测生死。殿下,

我走过去,从后面,轻轻地抱住了他的腰。这是我第一次,主动对他做出如此亲密的举动。

他的身体一僵,然后慢慢放松下来。别怕。我把脸贴在他的背上,轻声说,

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会陪着你。我不知道我为什么会说出这样的话。或许是气氛太压抑,

或许是我真的……开始心疼他了。他转过身,把我拥进怀里。他的怀抱,很紧,很用力,

像是要把我揉进他的骨血里。林未,他在我耳边说,声音喑哑,答应我,

如果……如果我回不来,你就想办法离开这里,走得越远越好。我的心,猛地一沉。

你说什么傻话!我抬头瞪他,你会回来的,你一定会回来的!听话。

他捧着我的脸,面具下的眼睛里,是我从未见过的温柔和眷恋。我不想你出事。

你若出事,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最后那句话,他说得极轻,轻得像一声叹息。

但却像一块巨石,重重地砸在我的心上。我看着他,突然说不出话来。我一直以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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