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秋寻的《如懿重生重掌大权》小说内容丰富。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冷宫断发惨死,乌拉那拉·如懿重回潜邸少女时。前世错付弘历,被伪善的琅嬅、阴毒的金玉妍等人算计,落得家族蒙冤、亲信凋零的下场。
重生后她斩断情丝,凭前世记忆预判阴谋,反手碾压所有仇敌。她不做帝王笼中雀,只做后宫执棋人,护家族、掌权势,步步为营,全程爽感拉满,无虐无憋屈。
《如懿重生重掌大权(魏令仪安思瑜)热门小说_完结版小说全文免费阅读如懿重生重掌大权(魏令仪安思瑜)》精彩片段
,烛火映得满殿鎏金生辉,丝毫不减白日里的华贵气焰。因高贵妃手握协理六宫之权,位份仅次皇后,又定下每日请安的规矩,后宫稍有位份的嫔妃,皆不敢推诿,陆续前来。,众人按位分垂首侍立,衣饰虽精致,却个个敛声屏气,连呼吸都放得极轻。谁都知晓高宁馨性子骄纵跋扈,半点怠慢都能引来雷霆之怒,谁也不愿在这时候触她霉头。,一身艳色宫装,鬓珠翠环绕,眉眼冷傲,目光缓缓扫过下方众人,带着居高临下的压迫感。宫女垂手立在一旁,气氛凝重得近乎窒息。,不敢有半分疏漏。明明已是深夜,却无人敢流露半分倦意,只恭恭敬敬候着,任凭这位贵妃娘娘拿捏威仪。,宫内烛火煌煌,映得四壁金砖流光溢彩,却照不暖殿中凝滞的寒气。高位嫔妃们按序静立,衣袂垂落无声,连呼吸都压得极轻。高贵妃高宁馨斜倚铺着猩红绒毯的软榻,一身石青绣金线海棠宫装,鬓边赤金点翠衔珠钗随着动作微微晃动,流光逼人,眼底却无半分暖意。,目光淡淡扫过阶下众人,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带着不容置喙的威压:“今日都到齐了?本宫怎么瞧着,空了好几个位置。海贵人呢?怎么没来请安?”,殿内瞬间更静。众人纷纷垂眸,无人敢先接话。站在前列的怡嫔柏氏心头一紧,只得微微上前一步,敛衽低声回道:“回贵妃娘娘,海贵人午后便发起热来,头晕身软,实在支撑不住,故此未能前来给娘娘请安,还望娘娘恕罪。”,忽然轻笑一声,那笑声尖细又冷峭,毫无暖意,听得人脊背发寒。“海贵人?又是身子不适?”她微微挑眉,语气里满是嘲讽,“本宫瞧着,她这病倒是来得勤快。月初不适,月中不适,这刚到月底,又不适了。这后宫里,最金贵的身子,怕就是她了吧?旁人都能顶着风寒前来,偏她娇贵得碰不得、累不得,难不成是宫里的汤药太好,把她养得这般弱不禁风?”
怡嫔脸色发白,攥紧帕子,不敢辩驳,只能低声道:“贵人是真的病重,臣妾不敢欺瞒贵妃娘娘。”
“欺瞒不欺瞒,本宫心里清楚。”高宁馨冷冷收了笑,目光一转,又落在众人之间,“娴妃娘娘素来稳重,本宫也不多说。只是纯妃苏氏呢?她往日不都来得最早?今日怎么也不见人影?她与海贵人、娴妃素来走得近,难不成也一道病了?”
众人面面相觑,颖贵妃迟疑片刻,轻声回道:“回贵妃娘娘,纯妃妹妹今日午后也忽然犯了旧疾,胸闷气短,卧床不起,实在无法起身,故此也未能前来。”
“好,好得很。”高宁馨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连说了两个好字,眼底却戾气翻涌,“一个病,两个病,一到请安就都病了。本宫这咸福宫,是藏着刀枪剑戟,还是沾着霜寒冰雪,一个个都避之不及?平日里一个个端庄贤淑,到了规矩面前,倒都成了弱柳扶风的样子。”
她猛地直起身,声音陡然严厉:“你们都给本宫记清楚!如今宫里刚选了三位秀女,留了牌子,不日就要册封位分、正式入宫。到时候新人新气象,一个个年轻貌美、家世清白,皇上眼前正是新鲜的时候。”
“你们倒好,一个个不是生病就是推诿,连每日请安这点规矩都守不住,还想在皇上跟前留几分体面?别到时候新人还没入宫,你们自已就先把恩宠作没了,被几个尚未进宫的丫头比下去,丢的不是你们自已的脸,是整个后宫的脸!”
高宁馨目光如刀,扫过每一个人,语气凌厉:“本宫协理六宫,掌的是规矩,立的是体统。往后谁再敢借着生病推脱不来,就别怪本宫不讲情面,直接报到皇后娘娘跟前,按宫规处置!”
嫔妃们吓得齐齐俯身,连声道:“臣妾等谨记贵妃娘娘教诲,不敢有违。”
高宁馨看着众人战战兢兢的模样,脸色才稍稍缓和,重新倚回榻上,眼底依旧藏着不甘与戾气。新人即将入宫,她绝不容许任何人分走皇上的恩宠,更不容许后宫有人敢违逆她的威严。
殿内灯火依旧明亮,可每个人心头,都已覆上一层沉甸甸的寒意。
第二日天刚蒙蒙亮,晨雾还裹着紫禁城的檐角,辛者库的井台边已经水汽氤氲。刺骨的井水冰凉浸骨,风一吹,便顺着袖口往骨头缝里钻。魏令仪蹲在青石地上,一遍遍搓揉着盆中衣物,指尖早已冻得红肿发僵,指腹磨出了细细的薄茧。
昨日那一大盆衣裳她硬是撑到深夜才洗完,饿着肚子回了那间破屋,一夜未曾睡安稳。天不亮又被叫醒,眼前又是小山般的待洗衣物。她咬着牙,安安静静地洗着,眼看干净的衣物已经堆了小半,心中刚松了一丝气力,身后忽然传来一阵轻快又带着恶意的脚步声。
是小宫女彩月。
彩月素来跟着安思瑜身边,惯会捧高踩低,见魏令仪孤身一人无依无靠,便总想着欺辱她。她走到井台边,看也不看,抬手就将端在手里的一盆烂泥沙,“哗啦”一声,尽数倒进魏令仪刚洗净的衣物里。
泥沙混着污水散开,原本洁白清爽的衣裳瞬间污黑一片,前功尽弃。
魏令仪僵在原地,难以置信地抬头看向彩月。
“你……你这是做什么?”她声音发颤,不是怕,是气得。
彩月双手叉腰,下巴一扬,满脸不屑:“做什么?瞧你不顺眼罢了。你一个罪奴之女,从前的破落户格格,也配在辛者库当差?要我说,你这般低贱的人,连做宫女都不配,就该活活饿死在宫外。”
魏令仪胸口剧烈起伏。
一夜的疲惫、连日的委屈、被人肆意践踏的屈辱,在这一刻齐齐涌上头顶。她从入宫以来,一直忍,一直退,把所有不甘都压在心底,可这份退让,换来的不是安分,而是得寸进尺的欺辱。
“这些衣裳是我辛辛苦苦洗干净的,你故意捣乱,还有理了?”
“有理没理,轮得到你说话?”彩月嗤笑一声,上前一步,伸手就要推她,“你就是个低贱的奴才,天生就该被人踩在脚下——”
话音未落,一声清脆的巴掌声骤然在空荡的井台边炸开。
“啪——” 魏令仪用尽全身力气,一巴掌甩在了彩月脸上。
力道之大,打得彩月踉跄一步,半边脸瞬间红了。她捂着脸,不敢置信地瞪着魏令仪:“你、你敢打我?”
魏令仪手心发麻,心脏狂跳,可眼神却异常坚定,不退半步:“是你先恶意捣乱,出言辱人。我虽身份低微,也不是任你随意践踏的。”
她此刻还只是一腔血气的反抗,心中只有委屈与不甘,没有半分日后的算计与狠厉,只是被逼到绝境,才敢为自已讨一句公道。
彩月又气又恨,尖利地尖叫一声:“好你个魏令仪,敢动手打我!你等着,我这就去找安掌事过来,看她怎么整治你!”
说完,她跺着脚,哭哭啼啼、跌跌撞撞地朝着安思瑜住处跑去,一路还故意拔高声音,哭喊着魏令仪行凶打人。
魏令仪独自站在井台边,望着那盆被弄脏的衣物,冷风一吹,浑身发冷。
她知道,自已这一巴掌,闯祸了。
可她不后悔。
她只是不想再像个蝼蚁一样,任人踩扁揉碎。
晨雾渐散,天边透出一点微光,可她眼前,却是一片看不到头的黑暗。
晨雾散尽,辛者库的井台边风更烈了,卷着冰碴子刮过斑驳的青石板,将那盆混着泥沙的衣裳吹得猎猎作响。魏令仪直直跪在冰冷的石地上,背脊微弓,双手交叠按在膝前,发髻松垮,几缕碎发垂在脸颊,恰好遮住眼底的精光,只留一脸怯生生的无辜。
彩月拽着安思瑜的衣角,哭哭啼啼地奔来,半边脸的红印还未消退,指着魏令仪尖声喊:“安掌事!您快瞧,她打臣妾……哦不,打奴婢!还恶人先告状!”
安思瑜身着青缎掌事服,腰间挂着铜牌,满脸寒霜。她目光扫过狼藉的衣物,又落在魏令仪身上,沉声道:“魏令仪,起来回话。”
魏令仪身子一颤,非但没起,反而重重磕了个头,额头撞在石地上发出闷响:“掌事姑姑,奴婢不敢起。奴婢自知理亏,惹了彩月姑娘生气,任凭姑姑发落。”她声音哽咽,带着恰到好处的惶恐,眼角却偷偷瞟向安思瑜的神情。
这副逆来顺受的模样,反倒让安思瑜皱了眉。她走上前,伸手拨开魏令仪颊边的碎发,目光骤然一凝——那白皙的下颌处,一道新鲜的青紫指印赫然在目,与彩月脸上的巴掌印相映。
“这伤是怎么回事?”安思瑜的声音陡然严厉。
魏令仪浑身一僵,随即抬起泪眼,怯怯地看向彩月,又迅速低下头,咬着唇不肯说话,那副“受了委屈不敢言”的模样,任谁看了都心疼。
“掌事姑姑!”玉儿的声音适时响起。她快步从井台另一侧走来,脸上带着几道浅浅的抓痕,双膝一软跪在魏令仪身侧,语气急切又笃定,“奴婢看到了!方才令仪姑娘正埋头洗着衣裳,彩月姑娘突然过来,二话不说就将一盆烂泥沙倒进衣裳里,还指着令仪姑娘的鼻子骂她低贱,不配进宫当差。”
玉儿抬手抹了把眼角的“泪水”,指着自已脸上的伤,又看向魏令仪的下颌:“令仪姑娘只是分辩了两句,彩月姑娘就恼了,抬手就给了她一巴掌,正打在这处!奴婢实在看不下去,上前劝了两句,彩月姑娘连奴婢也打,这些伤都是拜她所赐啊!”
“你胡说!”彩月急得跳脚,指着玉儿和魏令仪,“是她先打我!是她们合伙污蔑我!”
“彩月姑娘,您怎能颠倒黑白?”玉儿立刻反驳,语气愈发坚定,“辛者库的姐妹都在附近当差,谁没瞧见您仗着有人撑腰,日日欺辱令仪姑娘?今日不过是被撞破了恶行,就想反咬一口吗?”
安思瑜的目光在三人脸上轮转,最终落在彩月慌乱的神情上。她素知彩月捧高踩低,也知晓玉儿与魏令仪素来交好,更关键的是,魏令仪脸上的伤新鲜清晰,玉儿的抓痕也不似作假,反观彩月,除了那记巴掌,再无其他伤痕,言辞间更是漏洞百出。
“够了!”安思瑜厉声喝止,“彩月,你身为辛者库宫女,肆意欺辱同伴,还敢在我面前狡辩抵赖,目无规矩!”
彩月吓得面如土色,“噗通”一声跪倒在地:“掌事姑姑,奴婢冤枉!真的是她们——”
“冤枉?”安思瑜冷笑,“证据确凿,还敢喊冤?来人!”
两名粗使宫女立刻上前,躬身听命。
“将彩月拖下去,杖责十五,以儆效尤!”安思瑜话音落下,彩月瞬间瘫软在地,哭喊着求饶,却被两名宫女架着拖向辛者库的惩戒场。
魏令仪跪在原地,低垂的眼帘遮住了眸中的冷光。她轻轻摩挲着下颌处的伤——那是昨夜玉儿按她的吩咐,用烧热的铜勺柄轻轻烫出的,力道分寸刚刚好,既像巴掌印,又不会留下永久疤痕。
寒风卷着惩戒场传来的竹板击打声和彩月的惨叫声,飘到井台边。玉儿悄悄用眼角余光看向魏令仪,见她神色平静,心中不禁一颤。
魏令仪缓缓低下头,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察的弧度。在这吃人的辛者库,隐忍换不来安宁,唯有以牙还牙,以计制人,才能活下去。这只是开始,她魏令仪,绝不可能永远做任人践踏的蝼蚁。
阳光渐渐升高,照在辛者库的墙角,却照不进这深宫之中,人心深处的寒凉。
辛者库的西偏房低矮逼仄,午后的阳光被高墙割成碎影,斜斜照在斑驳的木床上。彩月趴在床板上,下身垫着一层薄薄的稻草,十五大板打得她皮开肉绽,粗布裤子早已被血浸透,每动一下,都像有千万根针在扎,疼得她浑身抽搐,额角的冷汗汇成细流,滴在肮脏的被褥上。
无人留意,井台边搓洗衣物的魏令仪,指尖微微一顿,眼底飞快掠过一丝灼热又冰冷的光,转瞬又恢复了温顺沉默,仿佛只是听了一段与自已毫不相干的闲话。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冷风裹着一股寒意钻进来。彩月猛地抬头,就见魏令仪倚在门框边,脸上哪里还有半分白日里的怯懦无辜?那双眼睛里翻涌着冰冷的快意,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阴笑,像淬了毒的匕首,直刺人心。
“你……”彩月的声音嘶哑得像破锣,带着刻骨的恨意,“是你害我挨打!一定是你!你这个毒妇!”她想撑着身子坐起来,却被伤口的剧痛拽回床板,只能死死攥着拳头,指甲几乎嵌进掌心。
魏令仪缓步走近,赤足踩在冰冷的青石板上,发出轻微的声响。她停在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彩月狼狈不堪的模样,目光扫过她背后的伤,笑意更浓。
“是我又怎么样?”她的声音轻柔,却带着刺骨的寒意,在这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彩月,你真当我魏令仪是任人揉捏的软柿子?”
她俯下身,指尖轻轻拂过彩月因疼痛而扭曲的脸颊,彩月吓得浑身一颤,想要躲开,却动弹不得。
“你仗着有几分薄面,在辛者库横行霸道,谁都不放在眼里。”魏令仪的语气陡然冰冷,“可你别忘了,这深宫里,尊卑有序,更容不得你这样卑贱的小人,随意欺凌旁人!”
“我卑贱?”彩月怒极反笑,眼中满是怨毒,“你也不看看自已是什么东西!不过是个最低等的洗衣宫女,也配在我面前说尊卑?”
“尊卑?”魏令仪挑眉,眼底的冷光更甚,“今日之事,不就是最好的证明?你仗势欺人,最终落得个杖责十五的下场;而我,不过略施小计,就让你百口莫辩。这深宫之中,从来不是看身份高低,而是看谁的手段更硬,谁的心思更深!”
她直起身,拍了拍衣袖上并不存在的灰尘,目光落在彩月惊恐的脸上,一字一句,如同重锤敲在彩月心上:“彩月,来日方长,你就给我好好等着。从今往后,这辛者库,轮不到你撒野。若是再敢打我的主意,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
说完,她又露出那抹诡异的笑容,转身离去。房门再次关上,隔绝了外面的光线,也将彩月的绝望与恨意,永远锁在了这阴暗的房间里。寒风呼啸,吹动着窗纸,发出呜呜的声响,如同彩月心中无尽的悲鸣。
十余日转瞬即逝,紫禁城内外早已传遍新封嫔妃的消息,连偏僻的辛者库也听得一清二楚。
内务府传下谕旨:侍郎叶赫那拉永寿之女叶赫那拉·淳雪,册为舒贵人,居储秀宫;侍郎陆士隆之女陆婉婉,册为庆常在,与舒贵人同住储秀宫偏殿。
兵部侍郎之女(同时也是长春宫富察氏皇后的亲侄女)富察诗妍,册为晋嫔,位份最高,入主储秀宫主位。
三位新人皆落脚储秀宫,一时之间,这座宫殿成了后宫最受瞩目的地方。消息一路从养心殿、长春宫、咸福宫,飘到辛者库的井台边。
宫女太监们窃窃私语,个个艳羡不已,都说晋嫔有皇后做靠山,将来必定前程无量;舒贵人与庆常在也家世不俗,一入宫便有安稳居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