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懿重生重掌大权魏令仪安思瑜免费小说完整版_完结版小说阅读如懿重生重掌大权(魏令仪安思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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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分类: 穿越重生
  • 作者:别秋寻
  • 更新:2026-02-26 05:20: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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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秋寻的《如懿重生重掌大权》小说内容丰富。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冷宫断发惨死,乌拉那拉·如懿重回潜邸少女时。前世错付弘历,被伪善的琅嬅、阴毒的金玉妍等人算计,落得家族蒙冤、亲信凋零的下场。 重生后她斩断情丝,凭前世记忆预判阴谋,反手碾压所有仇敌。她不做帝王笼中雀,只做后宫执棋人,护家族、掌权势,步步为营,全程爽感拉满,无虐无憋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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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尖还残留着方才居高临下俯视仇敌时的冷冽触感。房门在身后轻轻合上,将彩月压抑的呜咽与恨意彻底隔绝在内,她脸上那抹得意又阴狠的笑意,在踏出屋子的一瞬间便像被风吹散一般,消失得干干净净,重新换上了一副温顺木然、低眉顺眼的模样。,青砖地被日复一日的冷水浸泡得泛着潮黑,墙角的枯草在风里瑟瑟发抖,连阳光都吝啬在此停留。远处宫墙高耸,琉璃瓦在天际线闪着遥不可及的光,那是属于主子们的繁华,与她们这群在泥里打滚的奴才,隔着天壤之别。,就听见几个粗使宫女围在一处,压低了声音,叽叽喳喳地议论着什么,语气里满是抑制不住的艳羡与好奇。魏令仪没有上前,只默默蹲回自已常洗衣裳的角落,一边假装整理着盆边的衣物,一边竖起耳朵,一字不落地听进耳里。“听说了吗?宫里新选的那三位秀女,位分下来了!真的假的?快说说,都封了什么位分?住哪一宫啊?叶赫那拉家的姑娘封了舒贵人,陆家姑娘封了庆常在,最了不得的是皇后娘娘的亲侄女富察氏,一入宫就是晋嫔,直接住储秀宫主位呢!我的娘哎,一进宫就是主位,身后还有皇后娘娘撑腰,这往后在后宫,可不就是横着走吗?人家那是命好,生在名门望族,一抬头就是青云路,哪像我们,一辈子只能做牛做马,任人打骂……”
几句轻飘飘的议论,像一把淬了冰的尖刀,狠狠扎进魏令仪的心口。

她垂着眼,长长的睫毛遮住眼底翻涌的情绪,只留下一片看似平静的阴影。可只有她自已知道,胸腔里那簇早已点燃的火苗,此刻被这番话彻底撩拨得熊熊燃烧,几乎要冲破胸膛。

冷水浸透了她的袖口,冰凉刺骨,她却浑然不觉。

脑海里不受控制地,翻涌出从前的日子。

她也曾是内务府包衣内管领家的嫡女,自幼锦衣玉食,识字读书,学过规矩,懂过仪态,乳母和丫鬟们围着她转,一口一个“姑娘”,恭敬又疼爱。那时候,她也和那些选秀的秀女一样,憧憬过入宫的日子,憧憬过凤冠霞帔、一步登天,憧憬过成为受人敬仰的小主。

若不是阿玛骤然离世,家道一夕崩塌,她何至于沦落至此?

何至于在这不见天日的辛者库,洗着永远洗不完的脏衣,睡在四面漏风的破土房,被人随意欺辱、随意践踏,连一句公道都要靠心机算计才能换来?

凭什么?

凭什么那些出身比她高贵、模样未必比她出众、性子未必比她坚韧的女子,只凭着家世,就能一入宫便风光无限,受万人跪拜?

凭什么她明明也曾是官家千金,如今却要卑躬屈膝,做最低贱的奴婢,看人脸色,忍辱偷生?

不甘心,滔天的不甘心,在她心底疯狂蔓延,像藤蔓一样死死缠住心脏,勒得她几乎喘不过气。

她缓缓低下头,看着自已那双被冷水泡得红肿、布满裂口与薄茧的手。

这双手,本该握着书卷、捏着绣帕、抚着琴弦,而不是永远泡在冰水里,搓洗着别人沾满污垢的衣裳。

若是……若是她也能做小主呢?

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便再也压不下去,在心底疯狂发芽、疯长,瞬间占据了所有思绪。

若是她也能穿上绫罗绸缎,戴上珠翠钗环,不用再看任何人的脸色,不用再忍受辛者库的阴冷屈辱;若是她也能高高在上,受宫人跪拜,被众人尊敬,一言一笑都能让人小心翼翼捧着;若是她也能站在皇上身边,得到恩宠,得到权势,把所有曾经欺辱过她、轻视过她的人,统统踩在脚下……

那该多好。

魏令仪的指尖微微颤抖,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心底那股汹涌而出的野心。

她依旧低着头,温顺得像一只无害的羔羊,没人知道,在这副卑微可怜的皮囊之下,一颗渴望上位、渴望权势、渴望挣脱奴籍的心脏,正在疯狂跳动。

风掠过井台,卷起一片湿冷的水汽。

远处,储秀宫的方向隐约传来礼乐余响,那是荣华富贵的召唤。

魏令仪缓缓抬起眼,望向那片金碧辉煌的天际,眼底深处,不再是往日的委屈与无助,而是燃起了一簇灼热、坚定、又带着几分阴鸷的火焰。

她不要再做任人宰割的蝼蚁。

她要做人上人,要做小主,要得尊敬,要把失去的一切,连本带利,全部夺回来。

这深宫,既然她来了,就绝不会白白走这一遭。

深秋的御花园草木半枯,金黄的银杏叶铺了满地,风一吹便簌簌飘落,添了几分萧瑟清寂。高贵妃高宁馨由侍女佩儿陪着,缓步走在青石径上。她一身石榴红撒花夹袄,外罩貂毛坎肩,满头珠翠耀眼夺目,眉眼间依旧是那副盛气凌人的傲态,每一步都踩得从容又张扬。

刚转过牡丹台,便见不远处的枫树下,娴妃乌拉那拉·淑慎正带着侍女慢步观景。娴妃一身素色宫装,打扮清雅素净,无半分多余饰物,气质温婉沉静,只是眉眼间带着几分淡淡的疏离,一看便是常年冷清、不大沾恩宠的模样。

高宁馨目光一落,唇角立刻勾起一抹刻薄的笑,脚下步子不停,径直朝她走去。

娴妃听见脚步声,回头见是高贵妃,忙敛衽微微屈膝,语气平和:“贵妃娘娘安。”

“娴妃倒是好兴致。”高宁馨停在她面前,居高临下睨着她,声音不高,却字字带刺,“这御花园风凉,也不怕吹着你这素来清静的身子?”

娴妃垂眸:“臣妾不过随意走走,散心罢了。”

“散心?”高宁馨掩唇轻笑,笑声里满是嘲讽,“也是,皇上如今眼里只有刚封的舒贵人、庆常在、晋嫔,连长春宫都难得去几回,更别说咱们这偏僻宫院了。你不散心,还能做什么?”

她上下打量娴妃一眼,故意拖长语调:“瞧瞧娴妃你这一身素淡打扮,素得跟守岁似的,也难怪皇上不爱见。年纪轻轻,倒先透着一股老气,跟人老珠黄没两样,拿什么跟宫里鲜嫩的小姑娘比?”

娴妃指尖微紧,依旧平静:“臣妾本分度日,不敢争艳。”

“本分?”高宁馨嗤了一声,语气更冷,“本宫看你是争也争不来吧。你乌拉那拉氏如今早不比从前,母家无权无势,在宫里连个撑腰的人都没有,位份不上不下,恩宠半点全无,活着也只剩个空名头。”

“不像本宫,协理六宫,事事能在皇上跟前说得上话。新人再得宠,见了本宫不也得规规矩矩行礼?”

她微微倾身,声音压得低冷,字字扎心:“娴妃,你就安分守着你那点冷清日子吧,这后宫的风光,这辈子都轮不到你头上。”

说完,高宁馨不屑再看她一眼,一甩衣袖,带着佩儿趾高气扬转身而去,裙摆扫过满地落叶,留下一路张扬的气息。

娴妃站在原地,望着她远去的背影,指尖缓缓攥紧,眼底依旧平静无波,只心底那一点涩意,悄无声息地沉了下去。秋风卷起落叶,落在她肩头,更显一身孤清。

仿佛只是一瞬间,便过去了三天,这一天的长春宫内烛火柔和、肃穆井然,早已是一派热闹却规整的景象。

殿内高位妃嫔按序落座,皇后富察氏端坐正中,衣着素雅端庄,神色温和仁厚。舒贵人叶赫那拉·淳雪、庆常在陆婉婉、晋嫔富察诗妍三位新主,身着统一的朝服冠饰,敛声屏息,恭立在殿中。

礼官唱礼声落,三人依次上前,行标准的三跪九叩大礼,动作恭谨规整,不敢有半分疏漏。

“臣妾叶赫那拉氏,见过皇后娘娘,皇后娘娘吉祥。”

“臣妾陆氏,参见皇后娘娘。”

“臣妾富察氏,参见皇后娘娘。”

三人声音温婉清亮,礼数周全。皇后温声叫起,赐了座,又命人赏下尺头、绸缎、玉器等见面礼,语气平和公允,并无偏私。

随后,三位新主又依次向高贵妃、娴妃、纯妃、怡嫔、嘉贵人等旧妃躬身行礼,口称“姐姐”,态度谦顺。高贵妃端坐一旁,眉眼冷傲,只淡淡颔首,神色间带着几分不屑与威压。其余妃嫔依礼回应,殿内气氛庄重肃穆,无人敢随意喧哗。

一礼一行,皆循后宫法度,既是新人拜见尊上,也是六宫规矩的再立。皇后看着眼前和睦景象,心中只盼此后后宫平静、诸事安稳。

三位新嫔行完大礼,皇后富察容音立刻温声抬手,语气柔和如水:“都起来吧,不必多礼。”她眉眼温婉,神色慈和,全然是一派端庄贤后的气度,又细细嘱咐道:“入宫之后,你们只需安分守已,和睦姐妹,敬上抚下,守好后宫规矩便是。皇上勤政,你们更当懂事体贴,不可任性骄纵,让皇上分心。”

话音刚落,一旁的高贵妃高宁馨忽然冷笑一声,缓缓起身。

她一身艳色宫装,珠翠环绕,眉眼凌厉,气场瞬间压满大殿。

“皇后娘娘性子仁善,话都说得浅,你们可别左耳进右耳出。”高宁馨声音清冷尖锐,带着居高临下的威压,“这后宫不是你们家里的闺阁,规矩大过天。本宫协理六宫,最容不得恃宠生骄、搬弄是非、不守规矩之人。”

她目光如刀,依次扫过舒贵人、庆常在、晋嫔三人,语气愈发严厉:“别以为有几分家世、得了皇上一时新鲜,就能无法无天。往后一言一行,都得按规矩来。每日晨昏定省,半点不能耽误。若敢在本宫面前耍小聪明、搞小动作,别怪本宫按宫规处置,到时候,便是皇后娘娘,也护不住你们。”

疾言厉色,字字威严,威压之重,让殿内气氛瞬间紧绷。

三位新妃吓得齐齐垂首,大气不敢出,连抬头对视的勇气都没有。

晋嫔虽是皇后亲侄女,也被高贵妃这股气势压得心头一颤,不敢多言。

皇后依旧温和,却被高贵妃硬生生抢了风头,气场完全被盖过。

三位新人心中暗暗忌惮,已然明白:这后宫之中,高贵妃的威势,半点不比皇后小。

往后在宫里行走,对这位贵妃娘娘,只能百般忍让,万万得罪不起。

傍晚时分,残阳把宫墙染得一片昏黄,辛者库内依旧一片忙碌。魏令仪正蹲在井台边搓洗衣物,冷水泡得双手通红麻木,却依旧动作轻柔、一丝不苟,脸上半点不耐也无,温顺得像一团棉花。

忽然一阵环佩叮当、步履骄横之声由远及近,众人抬头一看,全都慌忙跪下行礼,

来人正是新封不久、住在储秀宫的舒贵人——叶赫那拉·淳雪。

她一身鲜亮宫装,鬓边珠翠耀眼,身后跟着两个挺胸抬头的侍女,一路大摇大摆走进辛者库,眉眼高高扬起,眼神里满是居高临下的轻蔑,连看都懒得看地上跪着的宫女们一眼,仿佛她们只是脚下尘土。

“都愣着干什么?还不快起来干活!”舒贵人声音尖脆跋扈,语气里全是主子对奴才的轻贱,“本小主明日要陪着皇后娘娘游园赏花,需几件新制的体面衣裳,你们今夜务必赶出来,料子要最好的,针脚要细致,若是耽误了本小主的时辰,仔细你们的皮!”

她说完,趾高气扬地瞥了一眼四周脏乱的环境,满脸嫌恶,仿佛多待一刻都污了自已的身份,不等宫女们应声,便带着人转身扬长而去。

魏令仪缓缓从地上起身,垂着眼,脸上依旧是那副温柔恭顺的模样,嘴角甚至还带着一丝浅浅的、恰到好处的温顺笑意,声音轻柔得体:“奴才记下了,贵人放心,奴才们一定按时赶制出来。”

可没人看见,她垂在身侧的手,早已悄悄攥紧,指节泛白。

心底那股压了许久的戾气与不甘,在这一刻疯狂翻涌。

同样是年纪相仿的女子,她也曾是官家格格,如今却要在这泥泞里卑躬屈膝,任人呼来喝去。

而舒贵人不过是投了个好胎,凭着家世一入宫便高高在上,颐指气使,连一句人话都不肯好好说,压根不把她们这些底层宫女当人看。

凭什么?

凭什么她就要在这里忍冻受苦、看人脸色?

凭什么别人可以穿着锦绣衣裳、陪着皇后游园,而她只能一辈子泡在冷水里,做最低贱的奴才?

魏令仪微微低头,长长的睫毛遮住眼底一闪而过的阴鸷与灼热。

面上越柔,心底越冷;

越是温顺,野心越是疯长。

她轻轻吁出一口气,松开紧握的手,重新拿起针线,动作依旧轻柔稳妥。

只是那双看似无害的眼底,早已燃起一簇不甘示弱的火焰。

舒贵人,你今日这般跋扈张扬,不把人放在眼里。

来日,我魏令仪若真有出头之日,定要你知道,这深宫之中,最不能轻视的,就是尘埃里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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