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陈烬小宇担任主角的魂穿,书名:《斩魔行陈录》,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人间烟火之下,阴祟暗生。
少年陈烬,持斩魔刀行走老街,斩水瘴,安阴灵,除尽一切诡祟。
世人不知他的来路,只知有他在,老城区夜夜皆安。
以凡身守凡心,以长刀护人
《斩魔行陈录陈烬小宇最新完本小说_免费小说大全斩魔行陈录(陈烬小宇)》精彩片段
,凌晨四点半的江城老城区,已经漫起了一层薄如蝉翼的晨雾。,漫过斑驳的墙面、歪扭的电线杆,缠上巷口天桥的铁栏杆,将整片老城区笼在一片朦胧的淡白里。远处天边刚泛起一丝极浅的鱼肚白,路灯还亮着昏黄的光,光晕穿雾而过,散成一团团柔和的光斑,把地上的落叶、碎石都晕得模糊,却也让黑暗里藏着的阴冷,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隐秘。,嘴里的糖味还未散尽,清甜的暖意顺着舌尖漫开,压下了深夜奔波的些许疲惫。他低头看了眼腰间的窄刃斩魔刀,刀鞘是普通的黑色牛皮,磨得有些发白,和他身上的黑外套一样,不起眼,却足够趁手。刀身的镇邪符文依旧安静,只有在靠近魔气时,才会透出那一丝微不可查的温热,这是师父留给他的念想,也是他斩魔的底气。,老人身体恢复,千恩万谢的模样还在眼前,那几块糖的温度,也还残留在指尖。他从不是什么心怀天下的救世主,只是守着这片老城区,守着这些一辈子没离开过小巷的普通人——张婆婆和小宇、李大爷、巷口的早点铺夫妻、楼下看大门的老周,这些人平凡、普通,甚至有些卑微,却是这人间最真的烟火,是他拼尽全力要护住的人。,陈烬直起身,顺着天桥往下走。脚步踩在湿漉漉的水泥台阶上,没有声响,只有鞋底沾到雾气的微凉。他的鼻尖依旧轻轻动着,不放过空气中任何一丝异常的气息。噬魂影魔的阴飘、魇魔的黏腻、食锈魔的涩硬,都已经消散,此刻老城区的空气里,大多是潮湿的雾气味、老旧砖瓦的土味,还有……一丝极细、极轻,像蚕丝一样缠人的阴冷。,淡到几乎和雾气融在一起,若不是他天生的清祟体,对妖魔之气敏感到极致,根本不可能察觉。,是更低阶的诡祟——缠气丝祟。,细如蛛丝,轻如晨雾,专缠人气旺盛的地方,啃食凡人的生机烟火气。不伤人命,却会让被缠的人浑身发懒、四肢发酸、提不起精神,做什么都没力气,时间久了,精气神日渐亏虚,看着就像久病缠身,比食锈魔还要隐蔽,普通人只会觉得是累着了、着凉了,压根想不到是被诡祟缠上了。
而这丝阴冷飘来的方向,正是巷口那家二十四小时营业的早点铺。
这家早点铺陈烬再熟悉不过,老板是一对中年夫妻,姓王,夫妻俩起早贪黑,和面、蒸包、熬粥,从凌晨三点忙到早上十点,老城区的人都爱来这儿吃口热乎的。夫妻两人实诚,包子馅足,粥熬得黏糊,从不缺斤少两,陈烬偶尔饿极了,也会去买两个馒头,王叔王婶总会多塞给他一个咸菜包,不收钱。
前几天他路过的时候,就见王叔脸色发黄,揉面的时候手都在抖,王婶也顶着黑眼圈,说浑身没劲,熬粥都熬不动,当时只当是夫妻俩熬夜太累,现在想来,是被这缠气丝祟缠上了。
晨雾里,早点铺的灯亮着暖黄的光,隔着雾气看过去,像黑暗里的一颗小太阳,是老城区凌晨最早亮起的烟火。铺门敞开着,里面传来微弱的、有气无力的揉面声,还有王婶轻轻的叹息:“这几天也不知道咋了,浑身软得像没骨头,揉半斤面都累得慌,再这样下去,早点都没法卖了……”
王叔的声音带着疲惫,哑得厉害:“我也一样,腰快断了,去诊所拿了药,吃了也不管用,怕是真的老了……”
夫妻俩的对话裹在雾气里,飘到陈烬耳朵里,他脚步微顿,随即加快了步伐,朝着早点铺走去。
没有丝毫犹豫,也没有半点拖沓,他的使命本就是如此——凡老城区有诡祟作祟,凡普通人被阴邪缠上,他便要出现,一刀斩净,护这烟火不灭。
早点铺里很暖和,和外面的晨雾阴冷截然不同,蒸汽从熬粥的大锅里冒出来,裹着包子的麦香、粥的米香,是最踏实的人间味道。只是在这温暖的蒸汽里,无数根细如发丝的淡青色邪气,像蛛网一样缠在蒸笼、面盆、熬粥锅上,甚至缠在王叔王婶的手腕、肩头,一点点吸食着夫妻俩身上的烟火气,让他们越来越疲惫。
缠气丝祟就藏在蒸汽最浓的地方,借着热气隐藏身形,悄无声息地啃食着这方小小的早点铺里的生机。
王叔正弯着腰揉面,手臂发软,面团揉了半天都不劲道,他喘着气,抬手擦了擦额头的汗,抬头就看见了走进铺子里的陈烬,勉强扯出一个笑:“小烬来了?这么早,是饿了吧?婶子给你拿包子……”
王婶也从灶台边转过身,脸色苍白,眼底的黑晕很重,连笑都没力气:“小烬,坐,马上就好……”
夫妻俩的热情依旧,只是精气神被吸得太狠,连说话都带着虚浮。
陈烬没有坐,也没有要包子,他怕吓到两位普通人,只是语气平稳地开口:“王叔,王婶,你们先歇两分钟,我帮你们收拾一下铺子里的东西,有点不干净。”
“不干净?”王叔愣了一下,看了看干净的案板、整洁的灶台,“我们天天擦,挺干净的啊……”
“是看不见的东西。”陈烬没有多解释,他知道多说无益,普通人接受不了这些诡事,“你们靠后站站,两分钟就好。”
王叔王婶虽然疑惑,但看着陈烬认真沉稳的眼神,想起这小伙子平时总是安安静静帮街坊的忙,莫名就信了,乖乖地往后退了两步,靠在墙边,看着陈烬。
陈烬走到蒸汽最浓的灶台前,目光锁定在那团缠满青丝邪气的地方。缠气丝祟察觉到了他的气息,无数根青丝瞬间躁动起来,像受惊的蛛丝,疯狂地朝着陈烬缠过来,想缠上他的身体,吸食他的精气。
这些青丝细得看不见,轻得摸不着,却能钻进人的毛孔,吸走人的力气,对普通人来说无解,对他来说,不过是抬手一刀的事。
陈烬右手缓缓按在腰间的斩魔刀上,手腕轻翻,动作慢而稳。
师父教过他,对付这种细小微弱的诡祟,不用蛮力,不用快攻,只需刀气引动符文,净邪即可,不能惊到凡人,不能毁了铺子里的东西,要干干净净,悄无声息。
“唰——”
窄刃刀出鞘半寸,只有一道极细的暗银色刀光,在暖黄的灯光和白色的蒸汽里一闪而逝。刀身的三道镇邪符文,透出一丝微不可查的金光,金光极淡,只在刀身停留一瞬,却瞬间化作一股温和的净邪之气,朝着那些青丝邪气席卷而去。
没有刺耳的声响,没有夸张的动静,只有一阵极其轻微的“簌簌”声,像蛛丝被火烧断的声音。
那些缠在灶台、蒸笼、夫妻俩身上的淡青色丝祟,瞬间被刀气和符文金光绞碎,化作无数点细小的黑气,融在蒸汽里,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
不过两秒,缠了早点铺夫妻整整五天的缠气丝祟,被陈烬轻描淡写一刀斩净。
陈烬收刀入鞘,动作自然,仿佛只是抬手拂了拂灰尘。
他转过身,看向墙边的王叔王婶,嘴角微微勾起一抹极淡的笑:“好了,现在干净了。”
话音刚落,王叔突然愣了一下,随即猛地抬手揉了揉自已的腰,又攥了攥拳头,眼睛瞬间瞪圆:“哎?!我……我腰不酸了!浑身也有劲了!刚才还软得站不住,现在一下子就轻松了!”
王婶也惊喜地捂住嘴,伸手揉了揉肩膀,又拿起面盆里的面团,轻轻一揉,劲道十足,她激动得声音都发颤:“真的!我也有劲了!不困了,不累了!这……这也太神奇了!”
夫妻俩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再看向陈烬的眼神里,满是感激和不可思议。他们不懂刚才发生了什么,只知道这个年轻的小伙子,又一次帮了他们大忙,治好了他们查不出来的“怪病”。
“小烬,你……你真是个好孩子!”王婶眼眶一热,转身就掀开蒸笼,拿了三个热气腾腾的肉包,塞进陈烬手里,“拿着,快吃!婶子刚蒸好的,热乎!”
王叔也连忙盛了一碗滚烫的小米粥,递过来:“喝口粥暖暖身子,这么早出来,肯定冻坏了!”
陈烬没有推辞,手里捧着热包子和热粥,温度透过指尖传过来,暖得人心头发烫。这不是钱财,不是回报,是老街坊最纯粹的善意,是他守护的烟火气,最真实的模样。
“谢谢王叔王婶。”他轻声道。
“谢啥!你帮了我们这么大的忙,该我们谢你!”王婶摆着手,笑得眉眼弯弯,之前的疲惫一扫而空,“以后想吃啥,随时来,婶子给你留着!”
陈烬点点头,捧着包子和粥,走出了早点铺。
晨雾渐渐散去,天边的鱼肚白越来越亮,第一缕晨曦穿透云层,洒在老城区的屋顶上,给破旧的楼房镀上了一层金红。巷子里开始传来脚步声,早起的老人出门遛弯,背着书包的孩子蹦蹦跳跳,早点铺的蒸汽越来越浓,香气飘满了整条巷子。
烟火气,彻底醒了。
陈烬站在晨曦里,咬了一口热包子,鲜香的肉汁在嘴里散开,暖得浑身都舒服。腰间的斩魔刀安静地贴着身体,符文的余温还在,像是在为这人间的烟火喝彩。
他依旧是那个无名的斩魔者,没有编制,没有名利,没有惊天动地的战绩。
他只是在深夜斩影魔,在凌晨斩魇魔,在晨雾里斩丝祟,一刀一刀,守着老城区的每一个人,护着每一缕烟火。
晨曦渐盛,雾气全消,老城区的一天,正式开始。
陈烬的脚步没有停,他沿着洒满晨光的巷子慢慢往前走,目光平静,眼神坚定。
这片老城区的黑暗,永远不会彻底消失,妖魔诡祟,也永远不会绝种。
午后的阳光斜斜切过老城区的屋脊,把斑驳的墙面晒得暖烘烘的。蝉鸣从巷口老槐树的枝叶间漏下来,裹着风里的麦香——那是王叔王婶的早点铺收摊前,最后一笼馒头出锅的味道。陈烬靠在槐树粗糙的树干上,指尖还留着清晨热粥的余温,腰间的斩魔刀安静地贴着腰侧,刀鞘磨出的白痕,像他三年来在老城区踩过的路,不起眼,却每一步都扎实。
他刚从李大爷的废品站回来,老人今天精神头足得很,搬废铁时腰杆挺得笔直,见了他就塞来一个刚洗好的苹果,红通通的,带着晨露的甜。陈烬没推辞,咬了一口,脆生生的汁水在嘴里散开,驱散了午后的困意。老城区的日子就是这样,没有惊天动地的波澜,只有一桩桩细碎的暖意,像撒在日子里的糖,慢慢化在心里。
可这份暖意,总容易被黑暗里的东西盯上。
陈烬的鼻尖轻轻动了动,除了苹果的甜香、槐树的清苦、早点铺的麦香,还飘来一丝极淡的、带着湿腥的阴冷。这阴冷和之前的魔祟都不一样,黏在皮肤上像一层薄汗,带着积水的腐味,是水瘴祟——一种藏在潮湿积水里的低阶诡祟,不直接伤人,却会让接触到积水的人皮肤起疹、奇痒难忍,医院查不出病因,只当是过敏,时间久了,还会让人精神萎靡,连觉都睡不好。
这股阴冷飘来的方向,是巷子中段那间废弃的公共浴室。
那间浴室是老城区最早的公共设施,几十年前家家户户还在提桶打水时,这里是最热闹的地方。后来家家户户装了热水器,浴室就渐渐荒了,门窗破了大半,屋顶漏着雨,一到梅雨季,地面就积着半尺深的黑水,成了老鼠和蚊虫的窝,也成了水瘴祟最爱的藏身地。
前几天陈烬路过时,就见巷子里几个半大的孩子蹲在浴室门口玩,裤脚沾着黑水,当时没在意,现在想来,那些孩子身上的红疹,根本不是过敏,是被水瘴祟缠上了。
“痒……痒死了!妈,我痒!”
一阵带着哭腔的喊声从巷子那头传来,打断了陈烬的思绪。他抬眼望去,只见几个孩子蹲在地上,拼命抓着胳膊和腿,皮肤上起了一片密密麻麻的红疹子,有的已经被抓得破了皮,渗着血丝。孩子的母亲们围在旁边,急得团团转,手里拿着药膏往孩子身上抹,可一点用都没有。
“这到底是咋了?昨天还好好的,今天一醒就浑身痒,诊所的大夫说就是过敏,可药不管用啊!”一个穿碎花衫的女人急得眼泪都掉了,抱着抓得满脸通红的儿子,“你别抓了,再抓就破了!”
“我痒!我就是痒!”孩子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小手还在往身上抓。
陈烬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朝着那群人走去。他认得这些孩子,都是巷子里的,平时总在早点铺门口追跑打闹,见了他会怯生生地喊“陈哥”。昨天他还看见他们蹲在废弃浴室门口,用树枝搅着积水里的碎瓦片,笑得一脸灿烂。
“让我看看。”陈烬走到人群前,声音平稳,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
女人们回头看见是他,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她们都知道,这个年轻人总能解决些“怪事儿”——张婆婆的孙子好了,李大爷的身子硬朗了,王叔王婶也有了力气,她们虽不知道具体缘由,却莫名信他。
“小烬,你快看看壮壮,这孩子痒得快疯了!”穿碎花衫的女人把儿子往前推了推,眼里满是焦急。
陈烬蹲下身,轻轻握住壮壮的胳膊。孩子的皮肤滚烫,红疹下藏着一层淡青色的瘴气,正是水瘴祟的痕迹。这些瘴气顺着积水沾到孩子身上,钻进毛孔,啃食着皮肤下的生机,才让他们奇痒难忍。
“是浴室里的水不干净。”陈烬站起身,语气没有丝毫波澜,“你们别让孩子再靠近那间废弃浴室,我去把里面的东西清了,清完就不痒了。”
“浴室?”女人们面面相觑,“那地方荒了好几年,谁会去啊……”
“昨天他们在那儿玩了。”陈烬指了指孩子们沾着泥点的裤脚,“瘴气沾在身上,才会这样。”
女人们瞬间明白了,虽然不懂“瘴气”是什么,却立刻拉着孩子往后退,生怕再沾到半分。陈烬没有多解释,转身朝着废弃浴室走去。他知道,对普通人来说,这些诡祟的存在太过匪夷所思的存在太过匪夷所思,多说无益,只要斩除祟物,让孩子们恢复健康,就够了。
废弃浴室的门歪歪扭扭地挂在合页上,一推就发出“吱呀”的呻吟。里面黑沉沉的,一股浓重的湿腥气扑面而来,地面积着浑浊的黑水,水面上飘着烂树叶和碎玻璃,那股水瘴祟的阴冷之气,就是从黑水最深处飘出来的。
陈烬走到积水边,低头望去。黑水里藏着无数淡青色的丝状物,像水草一样缠在水底的砖块上,随着水流轻轻晃动——那是水瘴祟的本体,它们靠吸食积水里的人气为生,孩子们沾了积水,就被这些丝状物缠上了。
这些祟物没有意识,只有本能,却最是阴毒,专挑不懂事的孩子下手。陈烬眼神微冷,右手缓缓按在腰间的斩魔刀上。
师父教过他,对付水属性的祟物,不能用蛮力劈砍,否则会让瘴气随着水花扩散,伤到更多人。只需引动刀身的镇邪符文,让金光融入水中,就能净除祟物,干干净净,不留后患。
“唰——”
窄刃刀出鞘半寸,暗银色的刀身映出黑水的浑浊,刀脊上的三道镇邪符文,透出一丝微不可查的金光。陈烬手腕轻抖,刀身轻轻点在水面上。
“滋啦——”
金光入水的瞬间,像烧红的铁块扎进冷水,发出一阵细微的声响。黑水里的淡青色丝状物瞬间剧烈扭动,然后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融化、消散,浑浊的积水渐渐变得清澈,那股湿腥的阴冷之气,也随着祟物的消亡,彻底消失在空气里。
不过三秒,藏在废弃浴室里的水瘴祟,就被陈烬轻描淡写地斩除了。
陈烬收刀入鞘,转身走出浴室。外面的阳光正好,孩子们已经停止了哭闹,壮壮抓着胳膊的手慢慢放了下来,脸上的红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奇痒的感觉也消失了。
“妈!我不痒了!”壮惊喜地喊出声,蹦蹦跳跳地转了个圈,“真的不痒了!”
其他孩子也纷纷摸了摸自已的胳膊腿,脸上露出了轻松的笑容。女人们看着孩子恢复如常,眼眶一热,对着陈烬连连道谢,有的要塞钱,有的要拉他去家里吃饭,都被陈烬婉言谢绝了。
“以后别让孩子靠近那间浴室了,里面潮,容易沾病。”陈烬叮嘱道,目光扫过孩子们天真的笑脸,心里的念头越发坚定——这些孩子是老城区的未来,是烟火气的延续,他绝不能让任何诡祟伤害到他们。
夕阳开始西斜,把老城区的屋顶染成了暖红色。陈烬沿着巷子慢慢走,路过早点铺时,王叔王婶正收拾着案板,见了他就喊:“小烬,晚上来吃饺子啊,婶子包了你爱吃的白菜猪肉馅!”他笑着点头,心里暖烘烘的。
走到张婆婆家门口,门虚掩着,里面传来小宇清脆的笑声。孩子今天已经能蹦蹦跳跳地玩了,张婆婆坐在门口择菜,见了他就招手:“小烬,来吃块西瓜,刚从井里捞的,甜得很!”
陈烬走进去,接过张婆婆递来的西瓜,咬了一口,冰凉的甜意在嘴里散开。小宇抱着他的腿,仰着小脸问:“陈哥,你昨天是不是把欺负我的黑影子打跑了?我今天梦见它再也不敢来了!”
陈烬摸了摸孩子的头,笑着说:“嗯,它再也不敢来了。”
夕阳彻底沉下去时,陈烬回到了自已的自行车棚。棚顶的破洞漏进最后一缕天光,他靠在铁架上,掏出兜里李大爷给的苹果核,轻轻丢进旁边的垃圾桶。腰间的斩魔刀依旧安静,刀身的符文余温未散,像是在为这一天的守护喝彩。
这一天,他没有斩穷凶极恶的魔,只是清了清浴室里的水瘴祟,让几个孩子不再发痒,让老街坊们少了些担忧。可这,正是他坚守的意义——斩魔不是为了扬名,不是为了战绩,而是为了让老城区的每一个人,都能安安稳稳地过日子,让孩子们能笑着跑过巷子,让老人们能安心坐在门口择菜,让王叔王婶的早点铺,永远飘着热乎的香气。
夜色再次漫上来,老城区的灯火一盏盏亮起。陈烬握紧腰间的斩魔刀,站起身,朝着巷子深处走去。
他知道,黑暗里永远藏着未知的诡祟,明天,后天,以后的每一天,他都会在这里。
但只要他陈烬在,只要这把斩魔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