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五行山的许冲的《负棺人:我的长生,是一场万古囚》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世人羡长生,我求死不能。
我叫沈寂。
我活了一万年,也被困了一万年。
他们说我不死不灭,是这天地间最大的幸运。
可没人知道——
每一次沉睡醒来,我都会忘记一个最重要的人。
忘了她的名字,忘了她的模样,忘了她最后说的那句话。
只记得,有一个人在等我。
于是我背上那口紫铜玄棺,走遍人间,一走走了一万年。
送走了一代又一代故人,见证了一个又一个王朝的兴衰。
有人问我:棺里装的是什么?
我说:是过去。
有人问我:你要去哪里?
我说:找一个名字里带“念”的人。
可后来我才知道——
不是我在找她。
是她每一世都在等我。
而我每一次醒来,都会忘了她。
这是她的诅咒,还是我的宿命?
直到有一天,我遇见一个少女。
她看着我背上的棺,歪着头问:
“老先生,你背着棺材不累吗?”
那一刻,我的心跳停了一拍。
因为她的名字,叫——
《负棺人:我的长生,是一场万古囚陆念沈寂完结小说_完结版小说全文免费阅读负棺人:我的长生,是一场万古囚陆念沈寂》精彩片段
,荒岭渐冷。,独行在荒草没膝的野径上。步伐不快,却每一步都踏碎虚空,身影在昏暗中显得孤绝而淡漠,仿佛与这方新世界格格不入。。,天地无亲,故土无寻,连一句乡音都再听不到,走到哪里,都是客死他乡。。,避开喧嚣,避开一切可能产生羁绊的可能。。,怕陪伴,怕交付真心,更怕最后,又只剩自已一人,守着一堆枯骨与回忆,熬过下一个百年。
就在此刻——
咻!!
破空锐响骤然撕裂寂静!
三道漆黑身影如鬼魅般从两侧草丛窜出,速度快得带出残影,手中寒刃泛着淬毒的幽蓝光芒,直逼而来。
“嘿,背棺材那小子,站住!”
“这棺板看着值钱,打开给哥几个瞧瞧!”
“少废话,反抗就弄死你!”
来者是黑风岭的悍匪,常年在这片荒岭劫掠,下手狠辣,从不留活口。他们盯沈寂已久,白衣孤行、背负古棺,怎么看都是块肥肉。
沈寂脚步未停,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这种蝼蚁般的存在,在他万古岁月里,连一粒尘埃都算不上。
杀过仙,斩过神,灭过魔庭,屠过妖族巨擘……区区几个凡俗匪类,也配向他出手?
“冥顽不灵!”
为首匪首怒喝一声,毒刃直刺沈寂后心,力道之猛,足以洞穿金石!
噗嗤——
利刃狠狠刺入血肉。
匪首脸上狞笑骤然僵住。
没有血溅,没有痛呼,被刺中的青年,甚至连身形都未晃一下。
沈寂缓缓转身。
淬毒尖刀深深插在他心口,没柄而入。
他垂眸,看了一眼那柄刀,像看一粒沾在衣上的灰尘,薄唇轻启,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脏了我的衣。”
话音落下。
心口血肉以惊悚的速度蠕动、重生,刀刃被缓缓挤出,哐当落地。刚刚还深可见骨的伤口,转瞬平复如初,连一道疤痕都未曾留下。
不死!
不灭!
三名悍匪瞬间魂飞魄散,吓得浑身发软。
“妖、妖怪啊!”
他们转身就逃,魂都吓破了。
沈寂眸中掠过一丝极淡的冷意。
他没有抬手,没有结印,甚至没有挪动半步,只是眸光微冷,一股沉寂万古、压塌诸天的帝威悄然弥漫!
轰——!!
无形威压横扫十丈。
三名悍匪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身躯轰然炸裂,化为三滩血雾,连一丝神魂都未曾剩下。
干净,利落,碾压。
沈寂收回目光,轻轻拍了拍白衣,仿佛只是掸去了尘埃。
对他而言,这确实不算什么。
只是力量越强,孤独越甚。
能杀人镇世,却留不住一个人,挡不住一次离别。
就在这时,一阵微弱至极的啜泣声,从草丛深处传来。
沈寂眉头微不可察一蹙。
他缓步走过去,拨开荒草。
草丛里蜷缩着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女,衣衫破旧,沾满尘土,小脸脏污,却遮不住一双清澈又惊恐的眼睛,像只走投无路的小兽。
她看见沈寂走近,下意识往后缩,可终究没有跑。
她清楚,外面恶人横行,眼前这个可怕的白衣人,是她唯一的活路。
少女怀里紧紧抱着半块碎玉佩,上面刻着一个模糊的“念”字。
沈寂看着她,沉默了许久。
走。
立刻走。
他在心底疯狂嘶吼,千万次警告自已——不要再管任何人。管了,就会认识;认识了,就会陪伴;陪伴了,就会告别。
他已经告别了一万次。
够了。
他抬脚,准备转身,白衣已经动了,脚步却在半空僵住。
少女就那么直直望着他,干净、无助、带着对生的最后渴望。
像极了一个人。
一个他想不起来,却刻在骨头里的人。
理智在疯狂咆哮:走啊!现在不走,以后又要痛一万年!
可双脚像被钉在原地,灌了铅般沉重,半步都挪不动。
风吹过荒草,簌簌作响。
沈寂就那么站着,白衣负棺,在暮色里像一尊沉默了万古的石像。
一盏茶的时间,漫长如一个轮回。
最终——
他听见自已开口,声音沙哑得像锈蚀万年的铁,轻得几乎听不见:
“你叫什么名字?”
少女缩了缩身子,怯生生用生涩的口音小声回答:
“我、我叫陆念……”
陆念。
念。
一字入耳,沈寂胸口猛地一震,灵魂深处仿佛有什么东西轰然炸开,尘封万古的闸门,裂开了一道细不可查的缝隙。
酸涩,心悸,熟悉。
他看着那半块“念”字玉佩,再看向少女干净的眼睛,沉默了很久很久。
逃避了千万年的羁绊,终究还是撞在了他面前。
沈寂转过身,白衣负棺,走向暮色深处,声音平静得听不出情绪:
“此地危险,跟我走。”
少女连忙爬起来,拍掉身上的尘土,紧紧抱着玉佩,小步小步,牢牢跟在他身后。
沈寂没有回头。
可他心底,一片冰凉的清醒。
这场万古囚刑,又多了一个。
让他暖,让他念,让他最终,必须亲手送别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