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度蓝色飘渺”的倾心著作,秦绍衡鲁谨舒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这是一部关于乡村建设的小说,故事讲述的是你我身边的事情,但是也不完全是。秦绍衡抱着一种理想主义投身到农村建设之中,他集合了一批志同道合的人,如沈焕承、陆怀功、韩瑗蓁、白正河、白纤纤、俞维扬等等,他们发展旅游、民宿、肉制品、土特产、果园种植等,为村里大建基建,一切如火如荼,甚至后来开办了几个企业,但是秦绍衡因为和白纤纤走得太近,还有不能照顾家庭,而导致家庭破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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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世良,我给你说了多少遍了,你这个事情解决不了的。”,精瘦的模样,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说:“刘干事,这个我不管,我要进去,我要找齐书记,反正我就要地,你解决不了,就找他解决,今天非要给我个结果,要不然我都去县里,去市里,我就不信没有人为老百姓做主的了。”,罗高荣看着这个场景,指着争吵的两人对秦绍衡说:“秦书记,那个要往里进的是你们赤梁台村的白世良,是个出了名的难缠人,你去赤梁台村,把他的工作做通就是大功一件了。那个拦着他的人是我们乡的信访干事刘济”说着罗高荣从驾驶室下了车,秦绍衡也跟着下了车。:“哟,这不是白大哥吗?你这又来了?你的事情还没解决吗?”,甩开刘济的手,朝罗高荣说:“罗大书记,你来了啊!我的事情还要你这样一心为我们老百姓的领导做主啊!白大哥啊,你的事情得管,肯定得管,哪能不管呢!”罗高荣说着指着秦绍衡对白世良说,“这是你们村新来的第一书记秦书记,可是县里下来的哟!专门就是要将你们这些事情解决而来的。”,立马上前拉住秦绍衡说:“秦书记是吧,我给你说……”:“白大哥啊!这样好吧,秦书记也是刚到,需要到乡里办个手续,你在这里等着,等下我亲自送你和秦书记回村里,我们事情还是要在村里解决,你说是不是啊?”
白世良还想说些什么,刘济上前一步拉着白世良的手说:“我陪你到接待室好不好。”
白世良瞪着眼说:“好,好,好,你们领导都忙,我们这些小老百姓谁会管我们啊?我今天哪儿也不去,我就要在这里盯着”
这时,秦绍衡过来握着白世良的手说:“我叫秦绍衡,有些情况我不清楚,请你等我一下,等我了解清楚以后,你的事情我一定想办法解决。”
罗高荣拍了拍白世良的肩膀说:“白大哥,你放心了吧,秦书记会解决你的事情的。”
白世良眨了眨眼,没有说话,只是把手从秦绍衡的手里抽了出来,而后,蹲在了乡政府的旁边,默许了罗高荣的话。
进了政府大院,罗高荣径直带着秦绍衡到了齐宏东书记的办公室,齐宏东见到两人进来,站起身来和秦绍衡握手说:“欢迎秦书记到我们这里啊!”
相互寒暄了一阵,罗高荣说:“齐书记,白世良又在大门口闹呢!”
齐宏东点了点头,说:“我知道,你给白有康打个电话让他把人带回去。”
罗高荣说:“齐书记,现在秦书记来了,赤梁台村的情况总要熟悉一下,不如等下由我开车一并将秦书记和白世良送到赤梁台村去。”
齐宏东思考了一下说:“也好,那就秦书记的工作就从这里开始吧!另外秦书记根据安排,我们这里也不给你开欢迎仪式了,由罗书记送你去赤梁台村,希望你尽早熟悉情况,及早投入到工作中,以后有什么事情,尽管来乡里,乡党委、乡政府就是你坚强的后盾。”
赤梁台村距离乡政府还有十来公里,在车上白世良不停地给秦绍衡说着自已的情况,但是秦绍衡对于整个情况不清楚也不敢轻易表态,只是听着。罗高荣开着车,对白世良说:“你的事情啊!到村里再解决,要先让秦书记了解清楚后再说,你别一个人在这里说个不停。”
白世良委屈地争辩:“罗书记……可是,可是。”
罗高荣不耐烦地说:“好了,要不等下我直接把你送到白有康的家里去。”
白世良似乎有些害怕这个叫白有康的,低声嘟囔了一句“不说就不说呗!”
罗高荣看出了白世良的窘迫,打趣说:“这次你到乡里是不是又背着白有康啊!看来我得给白有康好好说道说道,让他把你盯紧点。”
“别别别,罗书记别。”白世良连忙摆手说,“在这乡里我可是最听你的话啊!”
白世良不再说话了,整个车内显得安静了许多,秦绍衡看着窗外,接近赤梁台村了,原野上的大红花正在开得艳,赤梁台村的名字由来就是因为围绕着村外这大片大片的大红花而得名的,大红花在这蓝天白云之下相得益彰,让人不禁心旷神怡,秦绍衡按下车窗,贪婪地呼吸着这大自然的空气,这里将是自已今后奋斗的地方了。
进入赤梁台村,村内的道路并不好走,柏油路通到村口就戛然而止了,罗高荣停下车,转过头对在车上昏昏欲睡的白世良说:“白大哥,这到村了,是你自已走回去呢?还是我把你送到村委会让白有康去送你回去。”
白世良睁开那不大的眼睛,斜着眼说:“别动不动拿白有康说事了,毕竟我是他的叔叔呢,罗书记你这把我从乡里骗回来,就不管这个事情了。秦书记啊,你不能不管啊!”
罗高荣说:“白大哥不是不管,这秦书记刚来,你得让人家先了解一下情况,休整休整吧?”
秦绍衡点头说:“白大哥要不这样,我去村委会,和他们见完面,等晚些时候我去你家找你,我们再研究解决的办法。”
“你们可别忽悠我啊!我在家里等你啊秦书记。我家就在那条路的最后一家,就是那个红色屋顶的那条路。”白世良指着一条路说,路口那个红色屋顶的房子建得很有气派。
“好的,我记下了,您放心吧!”秦绍衡点了点头。
等白世良下车后,罗高荣对秦绍衡说:“这个白世良的事情如果你真的解决不了,可以找他侄子白有康,这个白有康可是这个村的能人,早些年当过这个村的书记,后来自已主动不干了,专心经营自已的营生。喏,刚才白世良说的那个红色屋顶的房子就是白有康的家。”
说着罗高荣的手机响了,“喂……嗯……我们到了,就在村口,马上到村委会了……好的,你们等一下……嗯嗯。”挂掉手机,罗高荣说:“村‘两委’班子的都在村委会等着我们。”
在村委会门口,站着两个人,一个身材魁梧约莫四十来岁的样子,另外一个约莫三十出头,皮肤白净,和秦绍衡想象每天干农活的形象十分不相符。
“这是你们村新来的第一书记秦绍衡秦书记。”罗高荣相互介绍,先指着年纪大一点的说“秦书记,这是赤梁台村党支部书记孙胜海。”而后又指向那个皮肤白皙的人“这是赤梁台村村委会主任白正旭。”
秦绍衡客气地说:“以后还请孙书记、白主任多帮助。”
白正旭忙说:“以后我们还要在秦书记的领导下开展工作,还要秦书记多给我们指导啊!”
孙胜海说:“咱们进去再说吧,其他的人都在里面等着呢?”
罗高荣说:“好好好,秦书记你刚好认识一下大家,还有秦书记一个人在这里,你们村食堂也没有一个,以后你们两位领导就轮流把秦书记的饭管上吧,对了白主任,秦书记住宿的地方弄好了吗?”
白正旭紧跟一步对罗高荣说:“弄好了,就是在这村委会,收拾了一间房。”
秦绍衡说:“这几天可能得麻烦孙书记和白主任了,等安定下来,我自已做饭。”
秦绍衡扫视了一圈村委会,房屋虽然看起来都是90年代末期的,但却收拾得井井有条。
进入村委会会议室,里面坐了七个人。孙胜海给秦绍衡逐一介绍一下。秦绍衡在心里默默地重复着孙胜海的介绍“支部副书记钱文亮、组织纪检委员邓宜微、团支部书记俞维扬、村委会副主任兼治保主任杨琎、妇女主任萧文芳、大学生村官白露、报账员兼村会计陶大新。”
秦绍衡简短地自我介绍后,按照惯例说了一番对以后工作的大概思路,其实也谈不上什么思路,毕竟到赤梁台村任职,也是今天才知晓的。也就无非客套地说着相互配合之类的话。
孙胜海和白正旭都表示以后工作上会和秦绍衡做好配合,罗高荣看了看其他人,没人再说话了,然后清了清嗓子说:“好!我在这里再强调几点,一是抓好班子团结……。”
罗高荣讲了大概十来分钟,才终于结束。
罗高荣对孙胜海和白正旭说:“人我给你送过来了,我就回去了,把秦书记照顾好点。对了今天你们几个,包括秦书记,你们再去白世良家,把他思想工作做通,你们自已也提出个解决方案,每次这么闹腾一下有什么意思呢?特别是你白正旭,你们白家的人,你管不住就叫你四叔去管。”
白正旭说:“请罗书记放心,我会做好的。”
罗高荣满意地离开了赤梁台村。
孙胜海和白正旭将秦绍衡的行李拿在手上,带着秦绍衡走进其中一间房,这是为秦绍衡准备的宿舍。
然后白正旭说了声:“秦书记,你先休息一下,我们先走了,等吃饭时候我们来叫你,另外有啥事情,你招呼一声。”说完两人出了门。
秦绍衡简单地将床铺好,上下打量着整个屋子,屋子不大但是却收拾得干干净净,就连窗台都擦得一尘不染。秦绍衡端着脸盆想打盆水洗把脸,出门后却不知在那里打水。正好看到俞维扬,忙问了打水的地方,俞维扬抢过的脸盆要帮秦绍衡打水,秦绍衡只得跟在俞维扬的身后。其实自来水就在旁边的房内,俞维扬说:“秦书记,这里以前也住过工作组,这间房就是以前的食堂,后来工作组走了,这间食堂就没有再用了。”
秦绍衡看了看这屋里灶台都是完好的,而且屋内收拾得很干净,对俞维扬说:“你们把这里收拾得很干净啊!”
俞维扬打开水龙头说:“这是我们村的白纤纤打扫的,说来纤纤姐还是蛮可怜的,一个人既要照顾老又要照顾小,村里经过商量,就雇她打扫村委会和巷道的卫生,每个月五百多块钱。”
秦绍衡问:“那她丈夫呢?”
俞维扬看到盆里已经接了大半盆水了,关掉水龙头,把盆端了起来说:“死了,四年前纤纤的老公盛刚在砖窑上干活,出了车祸,死了。”
秦绍衡接过脸盆,继续问:“她怎么没有改嫁?”
俞维扬说:“她的情况特殊,也有人给她说过媒,可是她倔强地说要是娶她,就要帮她照顾瘫痪的盛老太太,就是他的婆婆,而且她自已还带着个小孩呢。”
“哦!”秦绍衡若有所思地端着脸盆往厨房外走。俞维扬跟在后面说:“秦书记你有啥事尽管吩咐我就好了。”
秦绍衡点了点头说:“好的,这些事情我自已来就好了,你先忙吧。”
秦绍衡洗了一把脸后,就往村委会走去,挨着村委会内的办公室找了一圈,就看到俞维扬和白露在里面,秦绍衡问俞维扬:“其他人呢?”俞维扬说:“秦书记,其他人这会儿可能都回家去了吧!”
秦绍衡看了看手表一脸不高兴,说:“这才几点啊?就下班了吗?”
俞维扬解释说:“这段时间地里需要锄草,而且村委会也没有什么需要忙的,平时大家轮流在办公室值个班,接听个电话。今天是因为你要来,所以把大伙儿都叫来了。”
秦绍衡点了点头说:“平时你们都集中在这里办公吗?”
“孙书记安排了,秦书记你的办公室在这边。”俞维扬离开自已的座位,引着秦绍衡便往前边说,“这是孙书记和白主任的办公室,这是萧主任和陶大新的办公室,刚才那间是我和钱书记、杨主任、白露、邓宜微的办公室,喏,这是您的办公室。”
秦绍衡打量了一下办公室,一张办公桌,一把椅子,两个档案柜,一排旧沙发。窗户上摆着三盆枝叶繁茂的花。秦绍衡说:“俞主任,你这会儿方便吗?我想和你了解咱们村的情况。”
俞维扬说:“方便呢,秦书记你就叫我小俞。”说着就跟着秦绍衡进了办公室,坐在了沙发上。
秦绍衡说:“你能给我简单介绍一下咱们村的情况吗?”
俞维扬说:“我们村分了4个居民小组,常住有454户1600多人,是农业为主,畜牧业为辅,农业主要种植小麦、玉米……”
秦绍衡打断了俞维扬汇报式的介绍,说:“小俞,我们随便聊聊,那些情况等下我自已看看我们村的简介就好,我刚才看到公示栏就有我们村的简介。”
俞维扬点头说:“是的是的。”
秦绍衡笑说:“其实我看我们年龄也差不多,我们之间聊天随意一些好吗?就像朋友那样随便聊聊。”
俞维扬笑了笑,摸着头说:“你是从县里下来的,我这……一时还没适应呢!”
秦绍衡问俞维扬:“你今年多大了啊!”
俞维扬说:“25岁。”
秦绍衡说:“哦,那比我小8岁呢!以后就叫我哥吧!”
俞维扬点头说:“哎!秦哥。”
“结婚了吗?”秦绍衡接着问道。
“没有呢,我们这个村‘两委’里面年龄悬殊蛮大的,最大的陶大新五十多了,下来是钱副书记、孙书记、萧大姐都是四十多岁,然后是杨副主任、白主任、邓姐都是三十多。再下来是我和白露,白露比我还小1岁呢。”俞维扬的话匣子打开了。
“我想问下白世良你熟悉吗?”秦绍衡问。
“白世良是白露的七爷,要不我把白露叫来?”俞维扬准备起身。
秦绍衡示意他坐下,说:“不用,我就简单了解下,你把你知道的告诉我就好了。”
俞维扬说:“白世良虽然是白露的七爷,但是两家的关系比较远,好像是白露爷爷的爸爸是白世良的堂叔,别看白世良是白露的七爷,他比白露的大伯还小一岁呢!”
秦绍衡又问“白露的大伯是?”
俞维扬说:“就是我们村以前的党支部书记白有康大叔。”
秦绍衡点了点头问:“你知道白世良老上访是为了什么吗?”
俞维扬眼神中流露出鄙夷的神情说:“其实都是一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好像是当初白世良要去城里打工,那些年他在城里混得据说还是很好,在第二轮土地承包的时候,他没有到现场,村里把他的地也分给他了,他自已没有种,而是承包了出去,后来在城里赔了钱,混不下去了,就回村里重新务农了,可是他老是说村里趁着他人不在,把他的好地换了,然后就为这个不停地上访。”
秦绍衡总算弄清楚了白世良的诉求,俞维扬压低了声音对秦绍衡说:“秦哥,其实大家私下都在说,白世良这么反复地闹腾,并不是因为地的事情,这只是他的一个由头,他只是想让白有康大叔难堪,因为当初白有康大叔的弟弟白有信,就是白露的爸爸,和白世良一起去城里打工,后来白有信越做越大,而白世良最后是被白有信踢回来的,所以他是想让故意气白大叔。”
两人正在聊天间,白正旭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