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亩地埋着两条命(陈大满顾小雨)热门小说大全_免费小说大全三亩地埋着两条命陈大满顾小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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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分类: 其它小说
  • 作者:青衫俗子
  • 更新:2026-02-27 23:02: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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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亩地埋着两条命》男女主角陈大满顾小雨,是小说写手青衫俗子所写。精彩内容:小说《三亩地埋着两条命》的主角是顾小雨,陈大满,顾大德,这是一本社会伦理,打脸逆袭,大女主,萌宝,婆媳,虐文小说,由才华横溢的“青衫俗子”创作,故事情节生动有趣。本站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0866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27 17:38:24。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三亩地埋着两条命

《三亩地埋着两条命(陈大满顾小雨)热门小说大全_免费小说大全三亩地埋着两条命陈大满顾小雨》精彩片段

推土机离我的脸还有一尺。全村人都说我是扫把星,克死了三个男人。只有顾小雨知道,

我家这三亩地底下,埋着两条命。不,是五条。三十年过去了,该挖的,总得挖出来。

该种的,也得种下去。1推土机的履带离我的脸还有一尺远。土块崩到脸上,生疼。

柴油味混着土腥味往鼻子里钻。太阳晃得睁不开眼,我眯着,看见顾大德站在人群前面,

脸上的肉一抖一抖的。“苏青穗,你他妈疯了!”他吼,嗓子都破了音。我没说话。

我盯着他身后的天——蓝的,跟我爹最后一次出门那天一模一样。“你爹的坟在那边山脚,

全村人都知道!你讹谁呢?”我慢慢转过头,盯着他的眼:“顾主任,你再说一遍,

我爹的坟在哪儿?”他嘴唇动了动。没出声。人群里有人喊:“别理她!

克死三个男人的扫把星,就是不想让咱村拆迁!”“就是!她爹死三十年了她才想起来?

早干嘛去了?”“她那地里要能挖出骨头,我把我脑袋拧下来当球踢!”笑声跟刀子似的,

一刀一刀戳过来。推土机又往前拱了一尺。履带离我的脸也就剩一米。我闭上眼。

听见自己的心跳——咚、咚、咚,跟有人在土里头敲似的。“别推!

”一个小孩的声儿从人群后头炸开。所有人都回头。顾小雨站在最后面,

瘦得跟根柴火棍似的,浑身发抖。她张了张嘴,脸憋得通红,

半天挤出来一句:“底……底下……有……有人!”人群静了一秒。然后爆出更大的笑声。

“这小哑巴也疯了!”“苏青穗给她灌什么迷魂汤了?”“她俩一块儿讹钱呢吧!

”顾大德的脸色却变了。他盯着顾小雨,眼跟刀子似的:“小丫头,你看见什么了?

”顾小雨被他盯得往后退了一步。但没跑。她指着我还躺着的这块地,使劲点头。

顾大德往前走两步。忽然停住。他看看顾小雨,又看看我,脸上的肉抽搐了好几下。

“都散了!”他挥手,“明天再推!”人群不情不愿地嚷嚷着。推土机熄了火,司机跳下来,

骂骂咧咧地走了。人群慢慢散开,一步三回头地看。我从地上坐起来,浑身是土。

我看着顾大德的背影——他后背湿透了,衬衫贴在上头,印出一大块深色的汗渍。

他走得很快,头也不回。顾小雨跑过来,蹲在我旁边,小手抓住我袖子。我扭头看她。

她眼睛里全是泪,但憋着没哭出来。她张着嘴,

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婶……婶……我……我真……看见了。”我握住她的手。

那只小手冰凉,还在抖。“你看见什么了?”她凑到我耳边,热气喷在我耳朵上,

声儿小得就我俩能听见:“顾……顾主任……半夜……埋……埋箱子。”我愣住了。

“什么时候?”她掰着手指头:“三……三天前……晚上。

我……我睡不着……出来……出来尿尿。

看……看见他……扛着……扛着锄头……往……往地里走。”“你看清是他?”她使劲点头。

“埋的什么箱子?”她摇头:“黑……黑的。不……不大。”我盯着她。这孩子从来不撒谎。

她妈在城里打工,三年回来一次,她一个人跟着奶奶过。奶奶耳背,她说话没人听,

慢慢就结巴了。但她眼睛好使。“你还看见啥了?

”她想了想:“他……他埋完……跪……跪在地上……磕……磕了三个头。

”我的心猛地抽了一下。磕头?埋个箱子磕什么头?“走。”我站起来,拍拍屁股上的土。

“去……去哪儿?”“回家。晚上再说。”我拉着她往家走。走到门口,

我回头看了一眼那块地。推土机停在地中间,像个铁疙瘩。玉米秆被碾倒一片,绿汁淌出来,

在太阳底下发着亮。我盯着那个位置——顾小雨指的那棵歪脖树旁边。土是新的。明显翻过。

我收回目光,推开门。屋里黑咕隆咚的,一股霉味。我三十年没修过这房子,墙皮往下掉渣,

屋顶漏雨用塑料布接着。顾小雨坐在床沿上,晃着两条细腿。我倒了碗水递给她。她接过去,

咕咚咕咚喝完了。“小雨,”我蹲下来,跟她平视,“你跟婶说实话,

你真看见顾主任埋箱子了?”她把碗放下,使劲点头。“那你当时为啥不说?”她低下头,

抠手指。“怕……怕他。”“怕他啥?”她抬起头,

看着门口的方向——顾大德刚走的那条路。“他……他看人的时候……眼睛不……不动。

”我愣了一下。眼睛不动?我没再问。“现在不怕了?”她抬起头,看着我。

“婶……婶不怕……我……我也不怕。”我鼻子一酸。这孩子,跟我一样。“行。

”我站起来,“今晚陪婶去地里看看。”她眼睛亮了:“挖……挖箱子?”“嗯。”“好!

”她笑得露出豁了的门牙。外头天已经黑了。我点上煤油灯,从床底下翻出那把锄头。

锄头把磨得光滑溜圆,是我爹留下的。我爹留下的东西不多。一把锄头,一件蓝布褂子,

一块怀表。怀表在我手里,盖子上刻着“苏大强”。我每天睡前都拧几圈,让它走着。

顾小雨凑过来,摸摸那块怀表。“婶……婶……这是……什么?”“我爹的。

”“苏……苏爷爷?”“嗯。”“他……他去哪儿了?”我顿了一下。“死了。

”“怎……怎么死的?”我看着她的眼睛,半天没说话。怎么死的?村里人都说摔死的。

可我不信。我爹走那天跟我说:“麦穗,爹去镇上给你买糖。”然后就没回来。

他们在山崖底下找到他的时候,我已经三天没吃饭了。顾大德把我抱起来,说:“麦穗,

你爹没了,以后叔管你。”那年我五岁。他管了我三年。八岁那年,他把我送回来,

说:“你自己过吧,叔也有家。”从那以后,我就一个人。种这三亩地,种了三十年。

顾小雨拽我袖子:“婶……婶?”我回过神来。“走吧。”我把怀表揣进兜里,扛起锄头,

“趁月亮还没出来。”2夜里十一点。月亮让云彩遮得严严实实,

地里的玉米秆黑乎乎地立着,风吹得哗哗响。顾小雨使劲拽着我衣角,手心里全是汗。

“怕不怕?”我低头问她。她摇头。但她的手在抖。我扛着锄头,带着她摸到地头。

推土机还停在那儿,黑乎乎的。“在哪儿?

”她指着地中间偏东:“那……那棵……歪……歪脖树……旁边。”我眯着眼看过去。

那棵歪脖树我认识,小时候我爹常在那儿歇脚。我扛起锄头走过去。土很松。

明显让人翻过没几天。我举起锄头,往下刨。一下。两下。三下。

“当——”锄头碰到个硬东西。我蹲下,用手扒开土。是个生锈的铁盒子,巴掌大,

锁扣都烂没了。顾小雨凑过来,眼睛瞪得溜圆。我把盒子捧起来,掂了掂。不重。

“打……打开。”顾小雨小声说。我深吸一口气,掰开盒子。月亮正好从云缝里漏下来,

照亮里头的东西。一块怀表。一张发黄的纸。一颗扣子。怀表我认识。

盖子上刻着字:苏大强。我爹的。顾小雨伸手摸了摸那块怀表,抬头看我。我没动。

我盯着那张纸。纸叠得整整齐齐,边上都发脆了。我手抖着打开,字都褪色了,

但能认——“德发:矿上那三条人命的事,我不能再帮你瞒了。明天我就去镇上。

你做的那些事,你自己去跟上面说。麦穗还小,你答应过我,会照顾她。

苏大强1995年5月6日”我的手开始抖。1995年5月7日。我爹“摔死”在山里。

顾小雨拽我袖子:“婶……婶……写的……写的什么?”我没说话。我把信揣进怀里,

拿起那颗扣子。是我爹那件蓝布褂子上的。我记得。他出门那天穿的,就是那件褂子。

我走的时候还拽着他衣角说“爹早点回来”。他摸摸我的头说“给你买糖”。

然后就再也没回来。“婶……婶……”顾小雨又拽我。我没动。“婶!”她使劲拽。

我回过神来。她指着地头,脸都白了。一辆摩托车的灯光正往这边开。灯光晃得人睁不开眼。

我一把抓起铁盒,拉起顾小雨,往玉米地深处钻。身后传来脚步声和喊声:“站住!

我看见你们了!”我停住了。那声音我认识。陈大满。顾大德的儿子。我转过身。

摩托车灯照得我睁不开眼。他走过来,灯光从他背后打过来,看不清脸。走近了,

他把手电关了。“青穗姐?”是我。他比我小五岁,小时候一块儿玩过。后来他出去打工,

很少回来。这次听说是因为拆迁,他妈打电话叫回来的。他看见我手里的铁盒,愣了一下。

“你刨什么呢?”我没回答。“这么晚了,你带着个孩子……”他低头看见顾小雨,

“这是顾老歪家那丫头吧?”顾小雨往我身后躲。我没说话。他盯着我手里的铁盒,

又看看我。“那是什么?”“你半夜来地里干什么?”我反问他。他犹豫了一下。

压低声儿:“我爸这两天不对劲。”“什么意思?”“天天做噩梦。”他说,

“半夜嗷一嗓子就醒了,浑身是汗。我妈问他梦见啥了,他不说。这两天更邪乎,

半夜往外跑。我跟着他,看见他来这儿,挖个坑又填上。”他指了指我站着的地方。

“就这儿。”我没说话。“我不知道他埋了什么。”他说,“想来看看。

”他盯着那个铁盒:“是这个吗?”我没回答。顾小雨从我身后探出脑袋,看着陈大满。

陈大满也看着她。“这丫头……”他忽然想起来,“下午是不是她喊‘底下有人’?

”顾小雨缩回去。我没说话。陈大满往前走了一步。“青穗姐,到底怎么回事?

”我看着他的眼睛。他妈姓陈,他随他妈姓。顾大德就这一个儿子,从小当宝贝疙瘩,

但陈大满怕他爹,全村都知道。“你想知道?”我说。他点头。我把铁盒递给他。他接过去,

借着手机光看。先看怀表。“苏大强……”他念出来,抬头看我,“你爹?”我没说话。

他拿起那张纸。展开。看。看着看着,他脸色变了。一点一点变白。看完最后一行,

他抬起头,嘴唇哆嗦。“这……这是三十年前的事?”我没说话。

“我爸他……”“你爸明天要推我的地。”我说,“这地底下,埋着我爹的尸骨。

”陈大满的手在抖。铁盒差点掉地上。他赶紧抓住,蹲下去,把铁盒放在地上,抱着头。

声儿闷闷的。“我小时候,我爸老说,他这辈子最对不起一个人。我问他是谁,他不说。

我妈说他年轻时候干过亏心事。”他抬起头。眼眶红了。顾小雨从我身后探出脑袋,

看着这个蹲在地上的大人。她忽然说:“叔……叔叔……你……你怕吗?”陈大满愣住了。

他看着这个结巴的小姑娘。我也看着她。她没躲。就那么直愣愣地看着陈大满。

陈大满看了她半天。忽然笑了。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怕?”他说,“我怕什么?

”“怕……怕你……你爸。”陈大满不笑了。他站起来。深吸一口气。“是,我怕他。

”他说,“从小怕到大。他让我往东我不敢往西,让我打工我就打工,让我回来我就回来。

”他看着手里的信。“但这不一样。”他把信叠好,放回铁盒里,递给我。“青穗姐,

我跟你一起。”我接过来。“把苏叔的尸骨找出来。”他说。顾小雨笑了。露出豁了的门牙。

我看着陈大满。“你想好了?”“想好了。”“那是你爸。”“我知道。”“他可能会坐牢。

”陈大满沉默了一会儿。“他该坐。”他说,“三十年了,他一天好觉没睡过。

我妈说他天天做噩梦,我还以为是身体不好。现在知道了,是良心不好。”他把铁盒递给我。

“天快亮了。明天推土机还要来。咱们得在明天之前找到。”我点头。“你知道大概在哪儿?

”“信上说他要去镇上。”陈大满说,“从这条路往山里去的那段,有个悬崖。

村里人都管那儿叫‘摔死崖’。”我听过那个名字。小时候大人吓唬孩子,

就说“不听话把你扔摔死崖去”。“走。”我扛起锄头。顾小雨拽着我衣角。

陈大满打开手电,走在前面。走了几步,他忽然停下来。回头看着我。“青穗姐。”“嗯?

”“要是我爸真把苏叔推下去的……”他没说完。我看着他。“你恨他吗?”我想了想。

“恨了三十年。”我说,“不差这一会儿。”他愣了一下。然后转身,继续往前走。

手电的光一晃一晃的,照在前面的路上。玉米秆哗哗响。风凉了。天快亮了。3天快亮了。

我们仨走到“摔死崖”的时候,东方刚泛鱼肚白。崖壁上长满荆棘,崖底是乱石堆。

站在边上往下看,黑乎乎的看不见底。“就这儿。”陈大满说,“村里人都说,

以前有人从这儿摔下去过。”我没说话。我盯着那片乱石堆。风从崖底吹上来,凉飕飕的。

顾小雨拽着我衣角,小脸发白。“怕就站远点。”我说。她摇头。陈大满打开手电,

往崖底照。乱石堆,野草,荆棘。忽然,他的手电定住了。“那儿!

”我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过去——乱石堆里,有一块蓝布,半埋在土里。

我的心猛地抽了一下。那颜色我认识。我爹那件蓝布褂子,就是这颜色。“我下去。

”我把锄头扔给陈大满,抓着崖壁上的荆棘往下爬。荆棘扎手,扎得生疼。我没停。

顾小雨在上面喊:“婶……婶……小……小心!”我落到崖底。脚踩在乱石堆上,

石头哗啦往下滚。我盯着那块蓝布。走过去。蹲下。蓝布已经烂得不成样子,

但还能认出来——是褂子的一角。我伸手去扒土。土硬。指甲刨进去,生疼。我不管。一下。

两下。三下。忽然,我的手指碰到一根硬邦邦的东西。我停住了。拨开浮土。

一节白骨露了出来。白的。干净的。在土里躺了三十年,白得发亮。陈大满从上面滑下来,

手电光打过来。照在那节骨头上。腿骨。旁边还有几根肋骨。再往前,是一个头骨。

头骨旁边,散落着几颗扣子。蓝颜色的。跟我铁盒子里那颗一模一样。我盯着那个头骨。

盯了很久。黑洞洞的眼眶,对着我。我爹。我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陈大满站在旁边,

手在抖。手电的光一晃一晃的。顾小雨不知道什么时候也下来了,站在我身后。没人说话。

风从崖底吹过,呜呜响。我伸出手。把那颗头骨轻轻捧起来。很轻。我把它放在腿上。“爹。

”我说。声音哑得不像自己的。“我来接你了。”顾小雨从后面抱住我。

小小的身子贴着我后背,温热的。“婶……婶……你……你哭吧。”我摇头。我没哭。

我盯着那个黑洞洞的眼眶。三十年了。我一个人过了三十年。他们骂我扫把星,

说是我克死了爹。我一句没辩过。现在我爹就在我腿上。我没哭。陈大满在旁边站着。

忽然他转身,往来的路上跑。我听见他爬上去的声音,听见他跑远的声音。我没管他。

我把爹的头骨轻轻放在地上,接着用手扒周围的土。我要把所有骨头都找出来。

一根都不能少。顾小雨蹲在旁边,小手也在扒拉土。她扒出一根肋骨,轻轻放在我旁边。

“婶……婶……这……这根。”“嗯。”她又扒出一根。“还……还有。”不知道过了多久。

天已经大亮。太阳照进崖底,照在那堆白骨上。我数了数。腿骨两根,肋骨十二根,脊椎骨,

胳膊骨,头骨。全了。我把它们一块一块捡起来,放在衣服上。包好。抱起来。很轻。

轻得不像一个人。身后传来脚步声。我回头。陈大满回来了。身后跟着两个穿制服的人。

“青穗姐。”陈大满喘着气,“我报了警。”其中一个警察走过来,蹲下看了看地上的坑,

又看看我怀里抱着的衣服包。“这是?”我点头。“怎么发现的?

”我从怀里掏出那张发黄的信,递给他。警察接过去,看完。抬起头。

“这是三十年前的案子,得找当年的人核实。你跟我们回去做个笔录。”我站起来。

抱着我爹。跟着警察往外走。走出崖底,爬上崖边。走到地头。我停住了。

推土机停在我地里。顾大德站在推土机旁边。脸色惨白。他看见警察。看见陈大满。

看见我怀里那个衣服包。整个人往后退了两步。靠在推土机履带上。陈大满走过去。

站在他爹面前。“爸。”顾大德张了张嘴。没说话。“苏叔是怎么死的?

”顾大德看着他儿子。又看看我。嘴唇哆嗦。

“你……你们……”陈大满把那张信递到他眼前。“爸,这是苏叔三十年前写的。你认识吧?

”顾大德盯着那张纸。脸上的肉开始抖。抖得厉害。“我……我……”警察走过来。

“顾大德,三十年前苏大强的死亡,请你配合调查。”顾大德的脸彻底没了血色。

他看着陈大满。又看着我。嘴唇哆嗦了半天。

终于挤出来一句:“我不是……不是故意的……”陈大满没说话。

己要揭发……矿上那三条人命……我求他……求他别说……他不听……”顾大德的声音在抖。

“我推了他一把……就一把……他就……”他没说完。身子一软。顺着履带滑下去。

一屁股坐在地上。警察走过去,把他拉起来。“跟我们走一趟。”顾大德没挣扎。

他看着陈大满。“大满……”陈大满别过脸去。顾大德又看着我。

“麦穗……叔对不起你……”我没说话。我抱着我爹,从他身边走过去。走了几步。

我停下来。回头。“那三个人呢?”顾大德愣了一下。“什么?”“矿上那三条人命。

”我说,“我爹信里写的。他们死哪儿了?”顾大德的脸更白了。白得像纸。

“他们……”陈大满盯着他爹。“爸,那三个人呢?”顾大德张了张嘴。没出声。

警察看着他。“顾大德,还有三条人命?”顾大德的身子开始抖。抖得像筛糠。

“他们……他们……”我盯着他。等他说。他低下头。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也埋在这片地底下。”风从地里吹过来。玉米秆哗哗响。我低头看着脚下这片地。

我种了三十年的地。底下埋着我爹。还埋着三个人。4从派出所出来,天已经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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