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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作者:用户12945720
  • 更新:2026-02-28 03:19: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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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枪刀药膏(沈砚之陈九斤)网络热门小说_最新章节列表→枪刀药膏(沈砚之陈九斤)》精彩片段

第一卷 残膏第一章 药铺民国十七年,秋。津门的风裹着海河的潮气,刮过法租界的洋楼,

也刮过城南贫民窟的破瓦。老药铺“回春堂”的门板被风撞得吱呀响,

掌柜陈九斤正蹲在柜台后,用铜勺碾着三七粉,粗粝的药香混着尘土,在狭小的铺子里飘着。

铺子里只有一盏昏黄的油灯,灯芯挑得极短,映得陈九斤沟壑纵横的脸半明半暗。

他今年五十八岁,左手缺了两根手指,是十年前在军阀混战里被枪子儿削掉的,

右手却稳得很,碾药的动作不快不慢,每一下都力道均匀。回春堂开在城南最乱的地界,

左边是赌坊,右边是烟馆,再往前两条街,就是青帮的堂口。来买药的,不是扛刀的混混,

就是带伤的兵痞,偶尔有几个穷苦百姓,也只是买几文钱的薄荷膏、止痒粉。

陈九斤从不问客从何来,不问伤从何起,给钱就拿药,不多说一句话。“掌柜的,

来一贴金疮药。”粗哑的声音撞进铺子,带着一身血腥味。陈九斤抬眼,

看见一个年轻汉子倚在门框上,穿着洗得发白的短打,左胸渗着暗红的血,

手里攥着一把磨得发亮的短刀,刀鞘上刻着一个“周”字。是周老虎手下的人,

陈九斤心里有数。周老虎是城南青帮的小头目,心狠手辣,手下养着一群亡命徒,

天天在街面上抢地盘、砍人。他放下铜勺,从柜台下摸出一个油纸包,里面是黑乎乎的药膏,

掺了血竭、儿茶、乳香,是治刀枪伤的特效药。“五十文。”汉子摸出几枚铜板,

拍在柜台上,铜板碰撞的声音清脆。他接过药膏,也不避讳,直接撕开短打,

露出胸口深可见骨的刀伤,咬着牙把药膏抹上去,疼得额头冒冷汗,却一声不吭。

“谢了掌柜。”汉子裹好伤口,把短刀往腰里一别,转身就走,脚步有些踉跄,

却依旧带着一股狠劲。陈九斤看着他的背影,轻轻叹了口气,把铜板收进抽屉,

抽屉里除了钱,还有一个小小的瓷瓶,瓶身光滑,里面装着乳白色的药膏,气味清香,

和铺子里的粗粝药香截然不同。这是他藏了二十年的秘药,名叫“玉肌膏”,

是师父传给他的,能生肌活骨,哪怕是断手断脚,只要还有一口气,抹上这药膏,

都能慢慢长好。只是这药的药材极难寻,二十年里,他只攒下半瓶,从未给外人用过。

师父临终前叮嘱他,这药膏是救命的,不是谋利的,更不能落在恶人手里。二十年来,

他守着回春堂,守着这半瓶玉肌膏,看着身边的人一个个死于刀枪,死于病痛,

却始终没动过这药。夜渐深,赌坊的吆喝声、烟馆的鸦片香越来越浓。陈九斤关了门板,

上了闩,转身回到柜台后,刚拿起药碾子,就听见铺门被人重重踹了一脚。“哐当!

”门板裂开一道缝,外面传来凶狠的叫骂:“老东西,开门!周爷受伤了,

快把最好的药拿出来!”陈九斤的心一沉。周老虎亲自来了,看来是伤得不轻。

他缓缓打开门,三个壮汉架着一个胖子冲了进来,胖子正是周老虎,脸色惨白,

右腰插着一把匕首,鲜血顺着裤腿往下流,已经浸透了鞋袜,嘴里不停地喘着粗气,

眼睛瞪得像铜铃。“老东西,快救周爷!”一个壮汉揪住陈九斤的衣领,恶狠狠地说,

“要是周爷有个三长两短,我一把火烧了你的破药铺!”陈九斤面无表情,掰开壮汉的手,

走到周老虎身边,蹲下身查看伤口。匕首插得很深,伤到了内脏,普通的金疮药根本没用,

撑不过半个时辰。“没救了。”陈九斤站起身,淡淡说道。“放屁!”周老虎喘着气,

一把抓住陈九斤的手腕,力气大得惊人,“我知道你有好药,藏了二十年的玉肌膏,拿出来!

救我,我给你钱,给你大洋,给你铺子!”陈九斤的瞳孔一缩。他藏得极深的秘密,

竟然被周老虎知道了。“没有。”他抽回手,语气坚定。“搜!”周老虎嘶吼一声。

三个壮汉立刻在铺子里翻找,柜台、药柜、床底,连墙角的药篓都翻了个底朝天。很快,

一个壮汉从抽屉里找到了那个小小的瓷瓶,举起来喊道:“周爷,找到了!

”周老虎眼中闪过一丝狂喜,伸手去拿瓷瓶。陈九斤冲过去,想要抢回来,

却被一个壮汉一脚踹倒在地,胸口撞在药柜上,疼得喘不过气。壮汉拔开瓶塞,

把玉肌膏往周老虎的伤口上抹。乳白色的药膏一接触伤口,立刻发出淡淡的白光,

流血的速度瞬间慢了下来,周老虎的脸色也好看了几分。“好药,真是好药!

”周老虎大笑起来,指着陈九斤,“老东西,这药以后归我了,你天天给我炼,炼不出来,

我就活剐了你!”陈九斤趴在地上,看着那半瓶玉肌膏被糟蹋,

看着自己守了二十年的底线被踩碎,眼中闪过一丝绝望,随即又被冰冷的恨意取代。

他缓缓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尘土,看着周老虎,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周爷,

这玉肌膏,可不是谁都能用的。”周老虎一愣,刚想说话,突然感觉伤口处传来一阵剧痛,

像是有无数根针在扎,紧接着,全身的骨头都开始疼,疼得他满地打滚,发出凄厉的惨叫。

“你……你给我用的什么药?!”陈九斤站在原地,冷冷地看着他,

声音平静得可怕:“师父说过,玉肌膏救善人,不救恶人。恶人用了,药膏会噬心蚀骨,

死无全尸。”三个壮汉大惊,拔出刀就要砍陈九斤。陈九斤早有准备,

转身从药柜里摸出一个瓷瓶,拔开瓶塞,把里面的药粉撒了出去。药粉遇风即燃,

燃起淡淡的青色火焰,带着刺鼻的迷药味。三个壮汉吸入药粉,瞬间头晕目眩,

倒在地上不省人事。周老虎还在打滚,身体渐渐僵硬,脸色由白变青,最后没了气息,

死状极其凄惨。陈九斤走到周老虎身边,捡起那个空了的瓷瓶,轻轻擦拭着。

半瓶玉肌膏没了,但是他知道,师父的话没错,药膏是救命的,不是助纣为虐的。

他收拾好铺子,把周老虎和三个壮汉的尸体拖到后院,用石灰埋了。做完这一切,

天已经蒙蒙亮,海河的雾气飘进铺子,带着一丝清冷。陈九斤坐在柜台后,

看着窗外渐渐亮起来的天,拿起铜勺,重新开始碾药。只是这一次,他的眼神里,

多了一份从未有过的坚定。他知道,周老虎死了,他的后台不会善罢甘休,津门的风,

要变了。而他手里的药膏,身边的刀枪,终将在这乱世里,掀起一场血雨腥风。

第二章 枪影回春堂的门,第二天依旧准时开了。陈九斤像往常一样,坐在柜台后碾药,

仿佛昨晚的血案从未发生。只是他的腰杆挺得更直了,左手的断指藏在衣袖里,

右手握着药碾子,时刻保持着警惕。城南的街面上,少了周老虎手下的吆喝,

多了几分诡异的安静。赌坊和烟馆的人都缩着脑袋,不敢大声说话,谁都知道周老虎死了,

死在了回春堂,却没人敢去查,也没人敢去报官。津门的世道就是这样,死一个混混,

就像死一只蚂蚁,只要没惊动大人物,就没人会管。直到午后,

一个穿西装的男人走进了回春堂。男人三十多岁,戴着金丝眼镜,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手里拿着一根文明棍,看起来像个洋行的买办,只是眼神锐利,扫过铺子的每一个角落,

带着一股压迫感。“掌柜的,买一贴治头疼的药膏。”男人开口,声音温和,

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语气。陈九斤抬眼,心里咯噔一下。这不是普通人,身上的气场,

比周老虎强十倍不止,应该是青帮里的大人物。他没说话,从药柜里拿出一贴薄荷膏,

放在柜台上。“十文。”男人没拿钱,反而伸手拿起薄荷膏,放在鼻尖闻了闻,

然后轻轻放在一边,目光落在陈九斤的手上:“陈掌柜,左手的伤,

是十年前直隶军阀的枪打的吧?”陈九斤的手一顿,抬眼看向男人:“先生认错人了。

”“我叫沈砚之,青帮津门分堂的执事。”男人自报家门,语气平淡,“周老虎是我的人,

昨晚死在你这里,还有三个手下,也没了音讯。”终于来了。陈九斤心里暗道,

面上却依旧平静:“沈先生,我只是个开药铺的,昨晚很早就睡了,什么都不知道。

”“不知道?”沈砚之笑了笑,从怀里掏出一把手枪,轻轻放在柜台上,手枪乌黑发亮,

枪身上刻着精致的花纹,“陈掌柜,我这人不喜欢绕弯子。周老虎死了,死得蹊跷,

我查过了,他死前,来你这里拿了玉肌膏。”陈九斤的眼神冷了下来,

右手悄悄摸向柜台下的一把短刀。这刀是师父留下的,锋利无比,藏在柜台下,

就是为了应对不测。“沈先生,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讲。”陈九斤的声音低沉,

“我这里只有普通的金疮药,没有什么玉肌膏。周老虎死了,和我无关。”“无关?

”沈砚之拿起手枪,把玩着,枪口不经意间对准陈九斤,“陈掌柜,你师父叫苏青山,

是清末有名的神医,擅长治刀枪伤,玉肌膏就是他的独门秘方。十年前,苏青山被军阀抓走,

逼他炼药,宁死不屈,被乱枪打死。你带着秘方逃到津门,开了回春堂,隐姓埋名,

我说的没错吧?”陈九斤的身体瞬间绷紧。沈砚之把他的底摸得一清二楚,

看来今天是没法善了了。“你想怎么样?”陈九斤不再伪装,眼神变得凌厉。“很简单。

”沈砚之把枪收起来,靠在柜台上,“把玉肌膏的配方交出来,再帮我炼药。

我保你在津门平安无事,回春堂也能开成最大的药铺,吃香的喝辣的。否则,周老虎的下场,

就是你的下场。”陈九斤看着他,沉默了片刻,突然笑了:“沈先生,

你知道我师父为什么会死吗?因为他宁肯死,也不会把药方交给恶人。我是他的徒弟,

自然也不会。”“恶人?”沈砚之挑眉,“陈掌柜,这乱世里,没有善恶,只有强弱。

你守着一个药方,能守一辈子吗?今天我能找到你,明天别人也能。与其死在无名小卒手里,

不如跟着我,至少能活下去。”“活下去,也要活得有骨气。

”陈九斤猛地抽出柜台下的短刀,刀光一闪,直指沈砚之的喉咙。沈砚之反应极快,

侧身躲开,同时拔出枪,对准陈九斤的额头。两人对峙,刀枪相对,气氛紧张到了极点。

铺子里的药香仿佛凝固了,油灯的火苗微微晃动,映着两张冰冷的脸。“你敢杀我?

”沈砚之的眼神冰冷,“杀了我,青帮上下都会追杀你,你插翅难飞。”“我不敢杀你,

但我敢和你同归于尽。”陈九斤的手很稳,刀尖离沈砚之的喉咙只有一寸,“配方我不会给,

药也不会炼。你要么走,要么就开枪。”沈砚之看着陈九斤的眼睛,那里面没有恐惧,

只有决绝。他知道,眼前这个老掌柜,是个硬骨头,真的逼急了,会拼命。他缓缓放下枪,

后退一步。“陈掌柜,我佩服你的骨气。但是,你会后悔的。这乱世,容不下你这样的人。

”说完,沈砚之转身就走,文明棍敲在青石板上,发出哒哒的声音,渐渐远去。

陈九斤看着他的背影,松了一口气,手里的短刀差点掉在地上。他刚才也是赌一把,

赌沈砚之不敢轻易杀他,毕竟沈砚之想要的是配方,不是他的命。但是他知道,

沈砚之不会善罢甘休,青帮的人,从来都是不达目的不罢休。他关上铺子门,

把短刀放在柜台上,开始收拾东西。玉肌膏的配方,他记在心里,刻在骨子里,

绝不会交给任何人。现在,津门待不下去了,他必须走。他收拾了几件换洗衣物,

把师父的牌位揣在怀里,又把剩下的几味珍贵药材包好,刚要出门,

就听见外面传来密集的脚步声。透过门缝,他看见十几个青帮弟子,手里拿着刀枪,

把回春堂围得水泄不通。为首的,正是沈砚之。“陈掌柜,我给过你机会了。

”沈砚之的声音从外面传来,带着一丝冷意,“既然你不识抬举,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陈九斤握紧短刀,眼神坚定。他知道,今天很难活着出去了,但是他不会屈服,就算死,

也要拉几个垫背的。他走到药柜前,打开一个暗格,里面放着几个瓷瓶,

里面装的是毒药和迷药。他把瓷瓶揣在怀里,然后走到门口,猛地拉开门。“沈砚之,

你真要赶尽杀绝?”陈九斤站在门口,短刀横在胸前。“赶尽杀绝?”沈砚之笑了,

“我只是要配方。你交出来,我放你走;不交,今天就是你的死期。”“做梦!

”陈九斤怒吼一声,率先冲了出去,短刀挥舞,刀光闪闪。一个青帮弟子来不及反应,

被一刀砍中肩膀,惨叫着倒在地上。其他人见状,立刻围了上来,刀枪齐上。

陈九斤虽然年纪大了,但是身手依旧矫健,师父教他的刀法,招招致命,在人群中穿梭,

一时间,竟然没人能靠近他。沈砚之站在后面,看着混战的场面,眉头微皱。

他没想到陈九斤的武功这么好,十几个手下竟然拿不下他。“开枪!”沈砚之下令。

两个拿着步枪的弟子立刻举枪,对准陈九斤。陈九斤眼疾手快,一把拉过身边的青帮弟子,

挡在身前。“砰!砰!”两声枪响,子弹打在弟子身上,弟子当场毙命。

陈九斤趁机扔出一个瓷瓶,瓷瓶落地碎裂,黄色的药粉散开,带着刺鼻的气味。

吸入药粉的弟子立刻头晕眼花,失去了战斗力。陈九斤趁机冲出包围圈,往城南的小巷跑去。

“追!别让他跑了!”沈砚之怒吼一声,带着人追了上去。陈九斤在小巷里穿梭,

他从小在津门长大,对这里的小巷了如指掌。七拐八拐,很快就把追兵甩在了后面。

他跑到海河边上,看着滔滔的河水,心里一阵茫然。天下之大,他该去哪里?

师父的仇还没报,配方还在他手里,他不能死。就在这时,身后传来脚步声。陈九斤转身,

看见沈砚之一个人站在那里,手里拿着枪,脸上带着一丝冷笑。“陈掌柜,你跑不掉了。

”陈九斤握紧短刀,准备殊死一搏。沈砚之却没有开枪,反而把枪扔在地上,

看着陈九斤:“我不杀你,也不要配方了。但是,你必须离开津门,永远不要回来。否则,

我见你一次,杀你一次。”陈九斤一愣,没想到沈砚之会放他走。“为什么?

”“因为你和我师父一样,都是有骨气的人。”沈砚之的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

“我师父也是个医生,当年也是不肯给军阀炼药,被打死了。我入青帮,只是为了活下去。

今天,我放你走,算是圆了我师父的一个心愿。”陈九斤看着他,沉默了片刻,

对着他抱了抱拳:“多谢。”说完,陈九斤转身,跳上一艘停在河边的小渔船,

渔船顺着河水,渐渐远去,消失在海河的雾气里。沈砚之站在河边,看着渔船远去,

轻轻叹了口气,捡起地上的枪,转身离开。津门的风,依旧刮着,只是回春堂的药香,

再也没有飘起来。而陈九斤的故事,才刚刚开始。药膏与枪刀,终将在更远的地方,

续写新的传奇。第三章 荒村渔船顺着海河漂了三天,陈九斤在船上饿了就吃干粮,

渴了就喝河水,直到船漂到一个偏僻的渡口,他才下了船。这里是冀东的地界,

远离津门的喧嚣,到处都是农田和荒村,偶尔能看到几个扛着锄头的农民,

日子过得平静而穷苦。陈九斤身上的钱不多,只有几枚铜板和一块大洋。

他找了个路边的茶馆,喝了碗粗茶,打听了一下附近的村子,然后朝着最远的一个荒村走去。

村子叫李家沟,只有十几户人家,大多是老弱妇孺,年轻人都去外面讨生活了。

村子坐落在山脚下,周围都是树林,偏僻安静,正好适合藏身。

陈九斤在村子里找了一间废弃的土坯房,房子很破,屋顶漏雨,墙壁开裂,但是收拾一下,

还能住人。他用身上的大洋买了些粮食和被褥,又在村里的郎中那里买了些普通的药材,

暂时安顿了下来。他不敢再用陈九斤这个名字,改名叫陈老九,

对外说自己是个走江湖的郎中,因为战乱逃到这里。村里的人都很淳朴,见他年纪大,

又会看病,都对他很客气,谁家有个头疼脑热,都来找他看。

陈九斤用普通的药材给村民看病,不收钱,只收点粮食。他的医术好,几贴药就能治好病,

很快就赢得了村民的信任。日子一天天过去,陈九斤渐渐习惯了这里的生活。

每天种地、采药、给村民看病,远离了津门的刀光剑影,

仿佛回到了小时候跟着师父学医的日子。只是,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他都会想起师父,

想起津门的回春堂,想起沈砚之的枪,想起周老虎的死。他知道,平静的日子只是暂时的,

青帮不会放过他,乱世之中,没有真正的安宁。这天,村里的李大叔来找他,

神色慌张:“陈郎中,不好了,山下来了一群兵,拿着枪,说是要抓壮丁,还要抢粮食!

”陈九斤的心一沉。兵荒马乱的年代,最可怕的就是散兵游勇,这些人比土匪还狠,

烧杀抢掠,无恶不作。他立刻跟着李大叔跑到村口,看见十几个穿着破烂军装的士兵,

正端着枪,围着村民,凶狠地叫骂着。为首的是一个满脸横肉的军官,手里拿着一把盒子炮,

腰间别着一把砍刀,气焰嚣张。“都把粮食交出来!不然老子开枪了!”军官怒吼着,

一脚踹倒一个抱着粮食的老太太。老太太摔倒在地,粮食撒了一地,吓得哭了起来。

村民们敢怒不敢言,只能瑟瑟发抖。陈九斤看不下去了,上前一步,挡在老太太身前,

看着军官:“长官,老百姓不容易,粮食都交了,他们怎么活?”军官上下打量着陈九斤,

见他穿着粗布衣服,年纪大,不屑地笑了:“老东西,你算个什么东西?敢管老子的事?

信不信老子一枪崩了你!”“我只是个郎中,只想让老百姓活下去。”陈九斤的声音平静,

却带着一股力量,“你们当兵的,是保护老百姓的,不是欺负老百姓的。”“保护?

”军官大笑起来,“这世道,谁的枪硬,谁就说了算!老东西,给我滚开,不然连你一起抓!

”说着,军官伸手就去推陈九斤。陈九斤侧身躲开,右手轻轻一搭,军官只感觉手腕一麻,

力气瞬间消失,不由自主地后退了几步。军官大怒,拔出盒子炮,对准陈九斤:“你敢还手?

今天老子就杀了你!”村民们都吓坏了,纷纷求情:“长官,别开枪,陈郎中是好人!

”“好人?在老子眼里,只有听话的人和死人!”军官眼神凶狠,就要扣动扳机。

陈九斤眼神一冷,猛地冲上前,左手抓住军官的手腕,右手夺过盒子炮,动作快如闪电。

军官还没反应过来,枪就到了陈九斤手里。陈九斤拿着枪,对准军官,

眼神冰冷:“把粮食留下,滚出村子,否则,我就开枪了。”士兵们见状,

立刻举枪对准陈九斤,场面再次陷入对峙。军官看着陈九斤,又惊又怒。

他没想到这个老郎中竟然有这么好的身手,还敢抢他的枪。“老东西,你知道我是谁吗?

我是直隶军阀的连长,你敢动我,我的部队来了,踏平你们村子!”“我不管你是谁,

欺负老百姓,就不行。”陈九斤的手很稳,枪口始终对准军官,“最后问你一遍,走不走?

”军官看着陈九斤坚定的眼神,心里有些发怵。他看得出来,这个老郎中不是吓唬他,

是真的敢开枪。而且他的手下只有十几个人,真打起来,不一定能占到便宜。“好,我走!

”军官咬牙切齿,“但是你给我等着,我不会放过你的!”他挥了挥手,

让士兵们把粮食放下,然后带着人灰溜溜地走了。村民们欢呼起来,围着陈九斤,连连道谢。

李大叔激动地说:“陈郎中,多亏了你,不然我们村子就完了!”陈九斤把枪收起来,

摇了摇头:“只是暂时赶走他们,他们还会回来的。我们必须做好准备。”他知道,

这些散兵不会善罢甘休,一定会回来报复。李家沟偏僻,没有防御,根本挡不住士兵的枪。

当天晚上,陈九斤召集村民,商量对策。他让年轻的村民去山上砍树,搭建防御工事,

又把村里的镰刀、锄头都集中起来,当作武器。他还教村民们简单的防身术,

告诉他们如何应对士兵的进攻。村民们都很配合,连夜干活,村子里灯火通明,一片忙碌。

陈九斤则在土坯房里,开始炼制药膏。他用村里的药材,炼制了大量的金疮药,

又拿出自己带来的珍贵药材,偷偷炼制了几瓶玉肌膏。他知道,接下来的战斗,

一定会有人受伤,药膏就是救命的东西。三天后,那个军官果然带着人回来了,这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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