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恋十年,我偷亲了发小后逃跑了(周屿白林乐悠)完结小说_小说完整版免费阅读暗恋十年,我偷亲了发小后逃跑了周屿白林乐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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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分类: 其它小说
  • 作者:芫郗
  • 更新:2026-02-28 09:24: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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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恋十年,我偷亲了发小后逃跑了》是网络作者“芫郗”创作的现言甜宠,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周屿白林乐悠,详情概述:情节人物是林乐悠,周屿白的现言甜宠,暗恋,白月光,先虐后甜,甜宠,校园,现代小说《暗恋十年,我偷亲了发小后逃跑了》,由网络作家“芫郗”所著,情节扣人心弦,本站TXT全本,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2637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28 08:37:28。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暗恋十年,我偷亲了发小后逃跑了

《暗恋十年,我偷亲了发小后逃跑了(周屿白林乐悠)完结小说_小说完整版免费阅读暗恋十年,我偷亲了发小后逃跑了周屿白林乐悠》精彩片段

1 除夕重逢“周屿白回来了。”微信弹出这条消息时,林乐悠正盯着纽约窗外的雪发呆。

冷,但不及七年前那个除夕夜——她隔着贴了福字的玻璃窗,看见周屿白牵着一个女孩的手。

心脏像被瞬间冻住,咔嚓一声,碎成了冰渣。指尖冰凉,划开屏幕。发小群炸了。

陈浩:“@所有人 屿白哥今年回家过年!明晚老地方聚!”苏晴:“真的假的?

他不是在深圳创业吗?”陈浩:“项目刚结束,提前回来陪爸妈。对了,他单身。

”最后三个字,像针,轻轻扎进林乐悠尘封的心底。单身。她闭上眼,

脑海却是十七岁的周屿白。他骑着单车,她坐在后座,死死攥着他的衣角。

巷子里的风混着栀子花香,他回头笑:“乐悠,抓稳了,摔了可别哭鼻子。”后来,

她真摔了。不是从单车上,是从她小心翼翼垒了十几年的美梦里。那年除夕,

她看见他温柔拂去那女孩发梢的雪花,看见女孩笑着喂他糖葫芦,他眼神软得能滴出水。

第二天,她头也不回地踏上了飞往大洋彼岸的航班。七年,

够她拿学位、进名企、在曼哈顿站稳脚跟。也够她把“周屿白”三个字,

锁进心底最深的角落,贴上封条。直到此刻。陈浩:“@林乐悠 乐悠妹妹,你呢?

今年回吗?好久没见你了。”林乐悠盯着那行字,半晌,手指动了。林乐悠:“回。

”飞机降落江城,腊月二十八。空气潮湿熟悉,年味呛人。聚会定在“旧时光”咖啡馆。

林乐悠选了米白色羊绒裙,化了淡妆。镜子里的女人眉眼沉静,早褪尽了少女的青涩。

推开门,暖气混着咖啡香扑来。角落卡座里笑声阵阵。“乐悠!这儿!”苏晴挥手。

林乐悠笑着走去,目光却黏在靠窗的位置。周屿白坐在那儿。时间待他宽厚。

二十七岁的男人,黑色高领毛衣,轮廓比少年时更深刻,眉宇间褪了不羁,添了沉稳。

他侧头听陈浩说话,嘴角噙着淡笑,指尖无意识摩挲杯沿。和她记忆中,

雪地里对别人温柔微笑的少年,缓缓重合。心,猛地一缩。“乐悠,好久不见。

” 他抬眼看来,嗓音低沉温和,一如往昔。“屿白哥,好久不见。

” 她听见自己平静的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客套。寒暄,玩笑,追忆往昔。

朋友问她国外生活,问她有没有男友。“工作忙,没时间。” 她轻描淡写。

周屿白很少插话,大多时候安静听着。他的目光偶尔落在她身上,短暂,看不出情绪。

苏晴问:“乐悠,年后还回纽约吗?”林乐悠捏杯子的手紧了紧。“不回了。” 她抬眼,

目光掠过周屿白没什么表情的脸,“我辞职了。打算回国发展,正在看江城的公司。

”桌上一静。“真的假的?” 陈浩惊了,“你那职位多好,说辞就辞?”“嗯,累了,

想家。” 她笑,理由敷衍。只有她自己知道,胸腔里那颗心,正因为某个秘密而狂跳。

她是因为“周屿白单身”五个字,连夜写的辞职信。疯狂的,孤注一掷的。周屿白开口,

嗓音听不出波澜:“想好去哪家了?”“有几家在接触。” 林乐悠迎上他的视线,

努力笑得自然,“可能……‘启辰科技’?听说他们新项目挺有意思。

”周屿白摩挲杯沿的动作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启辰?” 陈浩插嘴,

“那不是屿白哥的公司吗?乐悠你行啊,瞄得挺准!”林乐悠恰到好处地流露惊讶:“啊?

是吗?这么巧。” 她看向周屿白,眼睛微睁,像只偶然闯入陌生领地的小鹿,“屿白哥,

原来‘启辰’是你的?我投简历时还真不知道。”周屿白深深看她一眼,

那目光似乎要穿透她精心维持的平静。“是挺巧。欢迎投递。” 他语气官方。聚会散场,

周屿白顺路送她和苏晴。苏晴叽叽喳喳,林乐悠靠在后座,看窗外流光倒退,

和车窗映出的、他专注开车的侧影。“乐悠。” 他忽然唤她。“嗯?” 她心头一跳。

“启辰那岗位竞争很激烈。” 他通过后视镜看她,眼神平静,“做好准备。”“我知道。

” 她点头,指甲掐进掌心,“我会的。”我会走到你面前。以足以与你并肩的姿态。

车先到苏晴家,最后停在她老家小区外。老旧居民楼灯火零星。“谢谢屿白哥。

” 她解开安全带。“林乐悠。” 他又连名带姓叫她,小时候她闯祸,他才这样。

她动作停住。“为什么突然回来?” 他问,没看她,目光落在前方昏黄路灯下。

林乐悠喉咙发紧。为什么?因为你。嘴上答:“漂久了,想家。爸妈也老了。

”很合理的答案。周屿白沉默片刻。“路上小心。” 最终,他只说。“嗯。” 她下车,

关上车门。黑色SUV没立刻离开。她走几步回头,看见那辆车还停着,车窗降下少许,

一点猩红火光在驾驶座明灭。他在抽烟。林乐悠记得,周屿白以前不抽烟。

她转身快步走进楼道,将那道沉默的视线隔绝在外。靠在冰冷墙壁上,才允许自己微微颤抖。

七年了,周屿白。我回来了。为了你,我把自己变成了更好的人。这一次,

我不要再只看着你的背影了。2 咫尺之间林乐悠顺利拿到了启辰科技的offer,

市场部高级项目经理。入职第一天,

就在公司大堂电子屏上看到了周屿白的名字和照片——执行副总裁。

她的顶头上司的顶头上司。“林经理,周总让你去他办公室一趟。” 入职一周,

秘书内线电话来了。她对着镜子深吸气,补好口红,确保每根头发丝都透着专业。

叩响深色木门。“进。”他的办公室极简,大片落地窗外是江城市景。

周屿白坐在宽大办公桌后,低头看文件,阳光给他挺拔的鼻梁镀上浅金。“周总,您找我?

” 林乐悠站在桌前,姿态恭敬。周屿白抬眼,目光在她脸上停留几秒。“坐。

” 他合上文件夹,“‘灵境’项目初步方案我看过了,有几个问题。”他语速平稳,

就事论事,指出几处考虑不周和数据不足。林乐悠一边记录,一边心惊——他看得极细,

眼光毒辣。“抱歉,是我前期调研不够深入。” 她诚恳认错。“时间紧,不全是你的问题。

” 周屿白身体向后,靠进椅背,食指轻敲桌面,“但这项目对公司很重要,只能成功。

你需要更核心的数据,尤其是对标海外同类产品的用户反馈。”他顿了顿,

看向她:“记得你在纽约时,接触过类似项目?”林乐悠心头微动,他记得?“是的,

前公司参与过‘MetaZone’初期推广。”“好。” 周屿白起身走到窗边,

“给你两周,重新打磨方案。需要任何资源,直接提。这个项目,” 他转身,

目光与她相接,“由你直接向我汇报。”直接汇报。更多接触,也意味着压力倍增。“明白,

周总。我会全力以赴。”接下来两周,林乐悠几乎住在了公司。查资料,做分析,改方案,

每天最早来最晚走。偶尔在深夜茶水间,会遇到同样加班的周屿白。第一次撞见,

他正靠在料理台边揉眉心,脸上带着疲惫。看到她,怔了一下。“还没走?

”“方案还有点要调整。” 林乐悠晃晃咖啡杯,“周总也加班?”“嗯,

投资方会议材料要过。” 他看着她眼下的淡青,“别太拼,身体要紧。”平淡关心,

却让她心里一暖。“没事,我习惯了。”沉默在咖啡机嗡嗡声中流淌。夜晚公司很静,

静得能听见彼此呼吸。“记得小时候,你也总熬夜。” 周屿白忽然开口,

嗓音在寂静里格外低沉,“不过是躲被窝看小说,第二天上课打瞌睡,被老师罚站。

”林乐悠没料到他会提从前,耳根发热。“那都是多久以前了……屿白哥你还不是一样,

总翻墙打游戏,周叔叔没少揍你。”话出口,才惊觉称呼变了。不再是疏离的“周总”,

而是旧时的“屿白哥”。周屿白似乎也注意到了。他看着她,眸色在昏暗光线下显得深。

“是啊,好久以前了。” 他拿起自己杯子,“早点回去休息。方案明天下午给我看。

”“好。”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林乐悠轻轻按了按心口。那里跳得有些快。

第二次,第三次……深夜茶水间,成了两人心照不宣的“偶遇”。话题从工作,

延伸到无伤大雅的过往、城市变化、甚至新电影。但始终保持着微妙距离。

像隔着一层透明玻璃,能看到彼此,却无法真正靠近。

直到“灵境”项目第一次正式向投资方汇报。会议室坐满了人,气氛严肃。

林乐悠穿着剪裁合身的西装套裙,站在投影前,流畅清晰地阐述方案。她准备了很久,

每个数据烂熟于心,应对提问从容不迫。她能感受到周屿白的目光,始终落在她身上,

带着审视,也带着一丝她看不懂的复杂。汇报很成功。投资方代表露出满意笑容,

初步达成合作意向。散会后,周屿白叫住她。“表现不错。” 他走到她面前,

递给她一杯水,“比我想象中更出色。”简单夸奖,却让她这些天所有的疲惫都烟消云散。

她接过水,指尖不经意擦过他的,微微的烫。“是周总指导有方。”“是你自己的能力。

” 他看着她,眼神专注,“晚上庆功宴,别迟到。”“嗯!

”庆功宴设在江城一家有名私房菜馆。项目组核心成员都在,气氛热烈。周屿白作为领导,

免不了被敬酒。他酒量似乎不错,但几轮下来,眼神也染上些许朦胧。林乐悠也被灌了几杯,

酒意上涌,脸颊发烫。她借口透气,走到餐厅外露台。冬夜寒风一吹,清醒了些。

她靠着栏杆,望着城市夜景发呆。“怎么跑出来了?” 低沉嗓音在身后响起。林乐悠回头。

周屿白也走了出来,手里拿着她的外套。“穿上,别着凉。

” 他很自然地将外套披在她肩上。带着他体温和淡淡烟草味的气息笼罩下来,

林乐悠身体微微一僵。“谢谢。” 她低声说,拢紧外套。两人并肩站着,一时无言。

楼下街道车流如织,汇成光的河流。“记得吗?小时候你一生气,就喜欢跑到我家天台上,

也是这样看着下面,不说话。” 周屿白忽然道,声音混着酒意,有些沙哑。

林乐悠鼻子忽然有点酸。记得,怎么不记得。每次都是他找到她,陪她站着,

直到她自己消气。“那时候觉得,下面那条街好宽,世界好大。” 她轻声说,“现在看看,

其实也就这样。”“是你长大了。” 周屿白侧过头看她。霓虹灯光落在他眼里,明明灭灭,

“乐悠,你变了很多。”变得耀眼,独立,从容不迫。不再是那个需要他保护的小尾巴。

林乐悠转头,迎上他的目光。酒精让勇气滋生。“人总是要变的。屿白哥,你也变了。

”“我?” 他挑眉。“嗯。” 林乐悠鼓起勇气,半开玩笑半认真,“变得更难靠近了。

像个……真正的‘周总’。”周屿白沉默了。良久,他扯了扯嘴角,笑意却未达眼底。

“坐在那个位置上,没办法。”一阵风吹过,林乐悠瑟缩了一下。“进去吧。

” 周屿白说着,很自然地抬手,将她被风吹乱的一缕头发别到耳后。指尖温热,

触碰耳廓的瞬间,林乐悠整个人像过电般颤栗,心脏狂跳,几乎要撞出胸腔。

周屿白似乎也愣了一下,手停顿在半空,随即收回,插进裤袋。“走吧。”那一晚,

林乐悠失眠了。耳边反复回响着他低沉的声音,和他指尖的温度。那一点点微不足道的触碰,

对她而言,却像是荒漠旅人终于窥见绿洲倒影。希望,开始不受控制地疯长。

3 醉意与勇气项目进展顺利,林乐悠和周屿白的接触愈发频繁。开会,出差,应酬。

她努力扮演着专业得力的下属,将翻涌的心思死死压在心底。直到那次,为争取关键渠道商,

周屿白亲自带队应酬。对方是北方老板,酒风豪迈。周屿白作为东道主,挡下了大部分酒。

林乐悠看着他一杯接一杯,胃里揪紧。趁间隙,她低声劝:“周总,少喝点。

”周屿白只是摇头,眼神已经有些涣散,但脊背依然挺直。饭局结束,他已醉得厉害,

勉强维持清醒送走客户后,脚步踉跄。“我来送周总回去。” 林乐悠扶住他胳膊,

对助理说,“你也喝了不少,早点休息。”助理感激点头。代驾将车开到周屿白公寓楼下。

林乐悠费力地搀扶他走进电梯。密闭空间里,酒气和他身上清冽气息混杂,充斥她的感官。

他几乎将一半重量靠在她身上,头抵着她发顶,温热呼吸拂过她脖颈。林乐悠浑身僵硬,

心跳如擂鼓。好不容易打开公寓门,将他扶到沙发上。她转身想去倒水,手腕忽然被抓住。

力道不大,却滚烫。“乐悠……” 他含糊唤她名字,眼睛半睁着,目光迷离地落在她脸上。

“我在。我去给你倒水。” 林乐悠试图抽手。他却握得更紧,用力一拉。林乐悠猝不及防,

跌坐在沙发边。两人距离瞬间贴近,他的脸近在咫尺,呼吸交融。

林乐悠能看清他长密的睫毛,微红的眼尾,和因醉酒而格外湿润柔软的唇。理智的弦,

在这一刻,绷断了。积压了十几年的情感,混杂酒精催生的孤勇,如同决堤洪水,

冲垮所有顾忌。她看着他近在唇边的脸,看着他迷茫却又深邃的眼睛。就是这双眼睛,

让她惦念了整个青春。鬼使神差地,她仰起脸,闭上眼睛,飞快地、轻轻地,

将自己的唇印在了他的嘴角。一触即分。像羽毛拂过,轻得几乎不存在。时间仿佛静止了。

周屿白似乎彻底怔住,没有任何反应,只是看着她的眼神,从迷茫,

慢慢转为一种复杂的、看不清的情绪。林乐悠猛地清醒过来,

巨大恐慌和羞耻感瞬间将她淹没。她做了什么?!她竟然趁他醉酒……“对、对不起!

” 她像被烫到一样弹起来,脸色煞白,“周总你喝醉了,早点休息!”说完,

她不敢再看他的表情,抓起自己的包,逃也似的冲出了公寓。冰冷夜风扑面而来,

却吹不散她脸上滚烫的温度和心里的惊涛骇浪。她一路跑出小区,直到再也跑不动,

才扶着一棵树剧烈喘息。嘴唇上似乎还残留着那微凉柔软的触感。她吻了他。她真的吻了他。

周屿白会怎么想?觉得她卑鄙?轻浮?还是……根本不记得?第二天,

林乐悠怀着上刑场般的心情去上班。一整天都心不在焉,生怕周屿白找她。但他没有。

一整天,风平浪静。他没有叫她进办公室,甚至在走廊遇见,也只是如常点头,

仿佛昨夜一切只是荒诞的梦,或被他归咎于酒后意外。林乐悠说不清是庆幸,还是失落。

接下来几天,依旧如此。周屿白待她与往常无异,布置任务,讨论工作,语气平静专业。

那晚的意外,似乎没有留下任何痕迹。林乐悠渐渐松一口气,也许,他真的不记得了。或者,

记得,但选择了忽略和遗忘。也好。就这样吧。至少还能留在他身边,以同事的身份。

她这样安慰自己,将那份悸动再次深深埋藏。直到周五快下班时,内线电话响起。是周屿白。

“林经理,麻烦来我办公室一趟。”公事公办的语气。林乐悠定了定神,走过去。

周屿白正在看文件,示意她坐。“关于灵境项目下一阶段推广,我有个想法。

” 他翻开计划书,开始讲解。条理清晰,逻辑严谨,完全沉浸在工作状态中。

林乐悠认真听着,记录着。忽然,他话锋一顿,合上计划书,身体微微前倾,

目光落在她脸上。那目光不再像平时那样平静无波,而是带着某种审视,

和一丝极淡的、难以捉摸的情绪。“另外,” 他开口,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有件事,

我想我们需要明确一下。”林乐悠心里咯噔一下,握笔的手指微微收紧。

“我不希望因为个人原因,影响到工作,尤其是重要的项目。” 周屿白缓缓说道,

每一个字都清晰无比,“所以,有些事情,过去就过去了。你明白我的意思吗,林经理?

”他的眼神平静,甚至称得上温和,但话语里的界限,划得清清楚楚。

林乐悠感觉脸上血色一点点褪去。他记得。他什么都记得。而且,

他用最委婉也最残酷的方式,拒绝了她,并划清了界限。“我明白,周总。

” 她听到自己干涩的声音,努力维持平稳,“请您放心,不会再有下次。我会专注工作。

”“很好。” 周屿白点点头,重新靠回椅背,仿佛刚才那段对话从未发生,

“方案下周一给我。”“是。”林乐悠站起身,脊背挺得笔直,一步步走出办公室。

关上门那一刻,所有强撑的力气瞬间抽离。她靠在冰冷墙壁上,闭上眼睛,

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才能勉强抑制住那汹涌而来的酸楚和难堪。看,林乐悠。

这就是你偷来一个吻的代价。他不要。连提起,都嫌多余。4 旧影重现那天之后,

林乐悠和周屿白之间,竖起了一道无形的墙。比之前更厚,更高。除了必要的工作交流,

再无其他。林乐悠将所有精力投入工作,用忙碌麻痹自己。灵境项目推进迅猛,成绩斐然,

她在公司里渐渐有了名声,人人都知道市场部新来的林经理漂亮又能干。只有她自己知道,

每个深夜回到冰冷公寓,那种无处排遣的寂寥和苦涩,几乎要将她吞噬。

她开始怀疑自己回来的意义。是为了靠近他,还是为了再一次证明,

自己永远无法走进他的心里?转眼到了三月初,项目庆功会暨公司年会。

地点在江边一家高端酒店。林乐悠选了一条香槟色一字肩长裙,将长发松松挽起,

露出优美肩颈线条。镜子里的女人明艳动人,眼底却藏着一丝挥之不去的黯淡。

宴会上衣香鬓影,推杯换盏。周屿白作为公司高管,自然是焦点。他穿着合体的深灰色西装,

游刃有余地周旋在宾客之间,笑容得体,言辞精准。林乐悠远远看着,手里捏着一杯香槟,

一口没喝。“乐悠姐,今天真漂亮!” 部门新来的实习生小薇凑过来,眼睛亮晶晶的,

“好多人都看你呢!”林乐悠勉强笑笑:“谢谢。”“不过,” 小薇压低声音,

八卦兮兮地指了指周屿白的方向,“我觉得周总今晚更帅!

而且你看那边那个穿红色裙子的美女,一直往周总那边看,是不是对周总有意思啊?

”林乐悠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果然,不远处站着个身穿酒红色鱼尾裙的年轻女人,

妆容精致,身姿窈窕,正含笑看着周屿白的方向。那女人……有些眼熟。

林乐悠蹙眉仔细看去,心猛地一沉。尽管成熟了许多,装扮也大不相同,但她还是认出来了。

是沈薇薇。周屿白那个,让她在七年前的除夕夜,心碎远走的前女友。她怎么会在这里?

仿佛为了解答她的疑问,沈薇薇端起酒杯,袅袅婷婷地走向周屿白,

很自然地挽住了他的胳膊,仰头对他说了句什么。周屿白微微低头听着,

侧脸线条在灯光下显得柔和。周围有人投去善意的、了然的目光。

林乐悠只觉得那抹红色刺眼极了,手里的酒杯冰冷刺骨。胃里一阵翻搅,她放下杯子,

低声对小薇说了句“我去下洗手间”,便匆匆转身离开喧嚣的大厅。洗手间里空无一人。

林乐悠撑着冰凉的大理石洗手台,看着镜子里脸色苍白的自己,深吸了几口气,

却怎么也压不下心头那股尖锐的酸涩和钝痛。七年了。他们不是分手了吗?

陈浩明明说周屿白是单身。为什么沈薇薇会出现在这里?还如此亲密?所以,是复合了吗?

还是……从来就没有真正分开过?那她这七年的努力,这孤注一掷的回国,

这小心翼翼的靠近,这酒后失态的亲吻……又算什么呢?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她拧开水龙头,用冷水扑了扑脸。水珠顺着脸颊滑落,分不清是水还是别的什么。不能哭。

林乐悠,不准哭。她对着镜子,慢慢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补好妆,整理好表情,

她才重新走出去。回到宴会厅,周屿白和沈薇薇已经不在刚才的位置。她目光巡睃,

终于在靠近露台的安静角落看到了他们。沈薇薇背对着大厅,似乎在抹眼泪。

周屿白站在她面前,微微低着头,看不清表情,但姿态是耐心的,甚至……称得上温柔。

他递过去一张纸巾。沈薇薇接过去,顺势靠前一步,额头轻轻抵在了周屿白的肩膀上。

周屿白身体似乎僵了一下,但没有立刻推开。那一幕,像一把烧红的刀子,

狠狠捅进林乐悠的眼里,心里。她猛地别开视线,五脏六腑都绞在了一起,

痛得她几乎无法呼吸。原来,界限是分人的。对她,是明确冰冷的拒绝。对沈薇薇,

是纵容甚至怜惜的靠近。她再也待不下去了。拿起手包,她低着头,快步穿过人群,

只想立刻逃离这个地方。刚走到酒店门口,夜风一吹,忍不住打了个寒噤。她来时没穿外套。

正犹豫是回去取还是直接叫车,一件带着体温的西装外套披在了她肩上。熟悉的,

清冽的气息。林乐悠浑身一颤,没有回头。“穿这么少就跑出来?

” 周屿白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听不出什么情绪,“宴会还没结束。”林乐悠死死咬着下唇,

才能不让声音颤抖。“我有点不舒服,先回去了。”“哪里不舒服?” 他转到她面前,

微微蹙眉看着她苍白的脸。他的关心,此刻在她听来,无比讽刺。“没什么,可能有点累。

” 林乐悠避开他的视线,伸手想脱下外套还给他,“谢谢周总,不用了。

”周屿白却按住了她的手。“穿着。” 语气不容置疑。“我送你回去。

”“不用麻烦周总了,我自己可以……”“林乐悠。” 他打断她,语气重了些,“别逞强。

”这时,一个温柔的女声插了进来:“屿白?”沈薇薇走了过来,很自然地站到周屿白身边,

目光落在林乐悠肩上的男士西装,又看了看林乐悠,笑容得体,

眼神里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这位是?”周屿白顿了顿,介绍道:“公司同事,

林乐悠。” 又对林乐悠说,“沈薇薇。”简单的“同事”二字,再次划清了界限。

“林小姐,你好。” 沈薇薇伸出手,笑容无懈可击,

“常听屿白提起公司有位很能干的林经理,原来就是你,真漂亮。”“沈小姐过奖了。

” 林乐悠伸手与她轻轻一握,指尖冰凉。“抱歉,我有点不舒服,先失陪了。

”她再次想脱下外套。“我送你。” 周屿白重复道,语气坚持。他看向沈薇薇,“薇薇,

你先回去,我送一下林经理。”沈薇薇脸上的笑容淡了淡,但还是维持着风度:“好吧,

那你开车小心。林小姐,好好休息。” 她转身离开前,又深深看了林乐悠一眼。那一眼,

林乐悠读懂了。是警告,也是宣示主权。车里一片令人窒息的沉默。周屿白专注开车,

林乐悠偏头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流光,肩膀上的外套沉重得像枷锁。

“她……” 林乐悠终究没忍住,轻声开口,声音干涩,“沈小姐,是回来找你复合的吗?

”周屿白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微微收紧。半晌,才道:“不是你想的那样。”“那是怎样?

” 林乐悠转过头,看着他冷硬的侧脸轮廓,积压的情绪终于找到了一丝缝隙,“屿白哥,

你还喜欢她,对吗?”所以,当年分手是迫不得已?所以,现在重逢,依然可以旧情复燃?

周屿白猛地踩下刹车,将车停在路边。他转过头,眼底翻涌着林乐悠看不懂的复杂情绪,

有烦躁,有无奈,还有一丝……痛楚?“林乐悠,” 他连名带姓叫她,声音低沉压抑,

“我的私事,与你无关。”与你无关。四个字,像四把冰锥,

将林乐悠最后一点自欺欺人的幻想也戳得粉碎。是啊,她是谁?不过是一个“同事”,

一个从小跟着他的“妹妹”,一个……酒后失态、被他明确划清界限的麻烦。

眼泪终于不受控制地涌上来,她拼命睁大眼睛,不让它掉下来。“对,与我无关。

” 她听见自己沙哑的声音,带着自嘲的轻笑,“是我多管闲事了。抱歉,周总。

”她脱下那件还带着他体温的外套,轻轻放在副驾驶座位上。“谢谢您送我。剩下的路,

我自己走就行。”说完,她推开车门,头也不回地冲进了寒冷的夜色里。这一次,

周屿白没有追上来。冰冷的夜风刮在脸上,很疼。眼泪终于大颗大颗滚落,模糊了视线。

林乐悠漫无目的地走着,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心脏的位置空了一个大洞,呼呼地漏着风,

比七年前那个除夕夜,还要冷,还要痛。她以为七年时间,足够她变得坚强,

足够她以平等的姿态站到他面前。可原来,在周屿白面前,

她永远都是那个手足无措、只会被动等待和受伤的林乐悠。她错了。从一开始,就错了。

5 递出的辞呈周屿白那句没头没脑的“你笨”,让林乐悠辗转反侧了两天。粥是喝完了,

心却更乱了。她试图分析他话里的意思,是嫌她感情用事?还是觉得她看不穿沈薇薇的意图?

或者……有别的含义?可一想到他维护沈薇薇的样子,想到那句冰冷的“与你无关”,

刚升起的一丝涟漪又被强行压平。不能再犹豫了。她打开笔记本,开始撰写辞职信。

鼠标在“发送”键上悬停许久,最终,还是重重按了下去。邮件显示“发送成功”的瞬间,

她心里空了一下,随即是如释重负的疲惫。也好。断干净,对谁都好。辞职信是下午发出的,

下班前,她就收到了周屿白的回复,只有简短的三个字:“面谈。明天上午九点,我办公室。

”没有疑问,没有挽留,只是命令式的“面谈”。林乐悠关掉邮箱,自嘲地笑了笑。看,

这就是周屿白。干脆利落,从不拖泥带水。也好。那就最后再见一面,做个了断。第二天,

林乐悠准时出现在副总裁办公室门口。她今天特意穿了一身利落的裤装,

化了比平时稍浓的妆,像要奔赴一场战役。“进。”周屿白坐在办公桌后,

面前摊着几份文件,看不出情绪。听到她进来,他抬了抬眼,示意她坐。

林乐悠在他对面坐下,脊背挺直,双手交叠放在膝上,是标准的离职谈话姿态。

“辞职信我看了。” 周屿白开口,声音平静无波,“理由写的是‘个人职业规划’。

能告诉我真实的理由吗?”林乐悠没想到他问得这么直接。她准备好的官方说辞卡在喉咙里。

“就是个人规划。” 她坚持道,目光落在桌面的一个笔筒上,

“我觉得自己可能不太适合启辰的文化和发展节奏。”“不适合?” 周屿白重复,

手指在桌面轻轻敲了敲,“林乐悠,你入职以来,

主导的‘灵境’项目第一阶段超额完成KPI 30%,上周刚拿到行业创新奖。你告诉我,

这叫不适合?”他的语气依旧平稳,但林乐悠听出了一丝压抑的……怒意?

她抿了抿唇:“工作成绩是一回事,个人感受是另一回事。周总,我深思熟虑过了。

”“深思熟虑?” 周屿白忽然笑了,笑意却未达眼底,带着几分冷意,“因为沈薇薇?

还是因为那晚我送她回去?”林乐悠心跳漏了一拍,猛地抬眼看他。“我说了,

我和她只是普通朋友。她父亲公司的问题我已经帮忙解决,以后不会有太多私人往来。

” 周屿白身体前倾,目光锁住她,“这个解释,够清楚了吗?”“这和我辞职没有关系。

” 林乐悠偏过头,躲开他过于锐利的视线,“周总不必特意解释。”“林乐悠!

” 周屿白的声音终于沉了下去,带着明显的愠怒,“看着我。”林乐悠指尖一颤,

不由自主地转回头。他的眼神很深,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激烈地冲撞,又被强行按捺下去。

“你到底在逃避什么?七年前不声不响就走,现在刚有点起色,又要跑?你就这么怕我吗?

”“我没有怕你!” 林乐悠被他的话刺到,脱口而出,

“我只是……只是不想再让自己难堪!”话一出口,两人都愣住了。

办公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窗外的阳光斜斜照进来,能看到细微的尘埃在光柱里浮动。

周屿白眼中的怒意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复杂的情绪,混杂着痛楚、无奈,

和一丝她从未见过的……脆弱?“难堪?” 他低声重复,嗓音沙哑,“你觉得,看着我,

是难堪?”林乐悠鼻子一酸,眼眶瞬间就红了。她死死咬着下唇,不让眼泪掉下来。

“那天晚上……” 周屿白移开视线,看向窗外,侧脸线条绷得很紧,“我没有推开沈薇薇,

是因为她当时情绪崩溃,提起她刚去世的母亲。那是我和周家都认识的长辈。于情于理,

我不能在那时候推开一个痛哭流涕的故人之后。”他顿了顿,深吸一口气,又转回来看着她,

目光灼灼:“但这不代表什么。我对她,早就没有男女之情。那天在车上,

我说‘与你无关’,不是想划清界限,是……”是什么?他卡住了,眉头紧锁,

似乎找不到合适的词,又或者,是难以启齿。林乐悠的心,却因为他的解释,

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一丝微弱的、不该有的希望,又开始悄悄萌芽。“是什么?

” 她听见自己声音发颤地问。周屿白看着她泛红的眼圈,

看着她强装镇定却微微发抖的肩膀,那层坚硬的、总裁的外壳,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缝。

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里面翻涌的情绪几乎要将林乐悠淹没。“是气你。

” 他终于说了出来,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挫败感,“气你七年杳无音信,

气你一回来就跟我摆上下级的谱,气你……亲了我,却跑得比兔子还快,

然后当做什么都没发生,继续跟我玩‘专业同事’的游戏!”他越说语速越快,

像是压抑了太久的情感找到了宣泄口:“林乐悠,你知不知道,我这七年是怎么过的?

我……”他猛地刹住,胸膛起伏,剩下的话,终究没有说出口。但已经够了。林乐悠呆住了,

眼泪不受控制地滚落下来。她从未见过这样的周屿白,失控的,焦急的,

甚至有些……狼狈的。他不是不在意。他只是……和她一样,

被困在了自己的骄傲和过去的隔阂里。“我……” 林乐悠张了张嘴,

却发现自己发不出声音,眼泪流得更凶。周屿白看着她哭,刚才那点气势瞬间泄了,

取而代之的是手足无措。他烦躁地扒了一下头发,站起身,绕过办公桌,走到她面前。

他伸手想替她擦眼泪,手伸到一半又顿住,最后只是抽了几张纸巾,有些笨拙地塞进她手里。

“别哭了。” 他声音干涩,别开脸,“妆要花了。”林乐悠握着纸巾,哭得说不出话,

心里却像是打翻了五味瓶,酸甜苦辣咸混杂在一起,

最后只剩下汹涌的、几乎将她淹没的悸动。他没忘记。他不是无动于衷。

他甚至……也在意她。过了好一会儿,林乐悠才勉强止住眼泪,用纸巾胡乱擦了擦脸,

抬眼看他,声音还带着浓重的鼻音:“那……我的辞职信……”周屿白脸色一黑:“不准辞。

”“……哦。”“哦什么哦。” 周屿白看着她红肿的眼睛,又心疼又好笑,叹了口气,

语气软了下来,“林乐悠,我们谈谈。认真地谈。”林乐悠心脏又是一紧:“谈什么?

”周屿白拉过旁边的椅子,在她面前坐下,两人距离很近,膝盖几乎要碰到一起。他看着她,

眼神不再躲闪,是前所未有的认真。“谈七年前,你为什么会不告而别,去了那么远的地方。

”林乐悠手指蜷缩了一下。那个除夕夜的画面,再次清晰浮现。“我……我看见你了。

” 她低声说,声音有些飘忽,“那年除夕,在街角的便利店门口。

你和沈薇薇……你帮她擦掉头发上的雪,还吃她递给你的糖葫芦。”周屿白愣住了,

眉头紧锁,似乎在努力回忆。“那天我妈让我去买酱油。” 林乐悠自嘲地笑了笑,“然后,

我就看到了。我当时想,啊,原来屿白哥有喜欢的人了。原来他看喜欢的人,眼神是那样的。

”她抬起头,看着他:“所以,我觉得自己该走了。留在这里,只会越来越难过。

”周屿白的脸色变了。震惊,恍然,懊悔……种种情绪在他眼中迅速交替。

“那天……” 他嗓音艰涩,“那天沈薇薇是来跟我告别的。她家里安排她出国,

我们……在那之前就已经分手了。糖葫芦是她买的,说算是告别礼物。我接过,

只是不想场面太难看。”他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决心:“林乐悠,

我从来没有喜欢过沈薇薇。当年在一起,更多的是少年意气,和周围人的起哄。

分手也分得很和平。我对她,从来就没有过,像对你那样的……”他再次顿住,

耳根竟然泛起一丝可疑的红晕,眼神也有些闪烁,不敢再看她。像对你那样的……什么?

林乐悠的心跳快得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她不敢猜,却又忍不住期待。“对我……什么样?

” 她听见自己小心翼翼地问,声音轻得像羽毛。周屿白喉结滚动,

像是经历了一场激烈的思想斗争。终于,他抬起眼,直直地望进她眼底。那里面,

有她熟悉的温柔,有她陌生的紧张,还有一股破开一切迷雾的坚定。“林乐悠,

” 他叫她的名字,一字一句,清晰无比,“我这辈子,除了你,

从来没有那样牵挂过一个人。”“你小时候跟在我后面,我觉得烦,

又觉得……必须保护好你。”“你长大了,疏远我,我觉得失落,又不敢问。

”“你突然去了地球另一端,我觉得我的世界好像空了一块。”“你回来了,在我公司,

在我眼皮子底下,我却更害怕了。怕你还是那个需要我保护的小妹妹,

又怕你……已经走得太远,不再需要我了。”“我小心翼翼地保持着距离,

告诉自己你是下属,是妹妹。可那天晚上你亲我……” 他苦笑了一下,“我装醉,

其实我根本没醉到那个程度。我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反应。我怕吓跑你,又怕是自己误会。

”“结果,你还是跑了。” 他看着她,眼神里有无奈,有宠溺,还有浓得化不开的情感,

“林乐悠,你怎么那么能跑?嗯?”林乐悠已经彻底呆住了。眼泪无声地流,

嘴角却控制不住地想往上翘。巨大的喜悦和心酸交织在一起,让她整个人都微微发抖。原来,

不是她一个人的独角戏。原来,她惦念了整个青春的人,

也同样把她放在了心底最重要的位置。“我……我不知道……” 她语无伦次,

哭得稀里哗啦,“我以为你不要我……我以为你喜欢别人……”“傻瓜。

” 周屿白终于伸出手,用指腹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动作温柔得不可思议,

“我怎么可能不要你。”他顿了顿,握住她的手,掌心滚烫。“林乐悠,现在,

我不想做你的上司,也不想只做你的哥哥了。” 他凝视着她,声音低沉而郑重,“你愿意,

给我一个机会吗?以一个男人,追求一个女人的身份。”办公室安静极了,

只有两人交缠的呼吸声,和她尚未平息的、细微的抽噎声。阳光正好,落在他们交握的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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