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陆队,那女骗子说她能算出你内裤的颜色。”小警员战战兢兢地汇报。陆骁冷着脸,
看着审讯室里那个笑得一脸无害的女人。七年前,她骗走了他的心,然后人间蒸发。七年后,
她蹲在天桥底下,指着他的制服说:“帅哥,我看你印堂发黑,命中缺妻,要不我委屈一下?
”陆骁咬牙切齿地扣上手铐:“姜岁岁,你这辈子都别想再跑。”可他不知道,
姜岁岁看着他头顶飘过的满屏弹幕,笑得像只偷了腥的猫。救命!
陆骁的耳朵红得要滴血了!他兜里揣着七年前没送出去的求婚戒指!快亲上去!
别逼我跪下来求你们!1天桥底下的风有点喧嚣,吹乱了姜岁岁刚烫好的法式大波浪。
她面前摆着一张写着“指点迷津”的破帆布,手里捏着三枚铜钱,
正对着面前的老大爷一顿输出。“大爷,您这卦象显示,您家那只走丢的哈士奇,
现在正搁隔壁王奶奶家吃红烧肉呢,您赶紧去,去晚了连汤都不剩。
”老大爷千恩万谢地丢下五十块钱跑了。姜岁岁正准备收钱跑路,
视线里突然闯进了一双锃亮的黑皮鞋。顺着皮鞋往上看,是笔挺的西装裤,
扎得极紧的武装带,还有那张让她做了七年噩梦——哦不,美梦的脸。陆骁。当年的校霸,
现在的人民公仆。他那张脸比七年前更硬朗了,眉宇间透着股子生人勿近的戾气,
活脱脱一尊行走的人间大炮。姜岁岁心里咯噔一下,还没来得及撤退,
眼前突然炸开了一片密密麻麻的文字。卧槽!开幕雷击!陆骁这眼神,
是想把岁岁生吞活剥了吧?前面的,那是想生吞吗?那是想原地洞房!
陆骁:抓到了,这只骗心的小狐狸。姜岁岁愣住了。这啥?弹幕?她揉了揉眼睛,
发现那行陆骁兜里揣着手铐,也揣着想了七年的情书正死死地钉在陆骁的脑门上。
“姜岁岁。”陆骁开口了,声音低沉得像是大提琴的弦,震得她耳朵尖发麻。
“非法占道经营,跟我走一趟吧。”姜岁岁眼珠子一转,腹黑属性瞬间觉醒。她没跑,
反而一屁股坐回小马扎上,笑得眉眼弯弯。“哟,这不是陆大校霸吗?不对,
现在得叫陆警官了。怎么,七年不见,一见面就要请我去喝茶?
这追求手段是不是太复古了点?”陆骁的脸色僵了一秒,那双深邃的眼眸里闪过一丝狼狈。
哈哈哈哈!陆骁被反杀了!他刚才在车里演练了十遍开场白,全废了!姜岁岁看着弹幕,
心里乐开了花。“少废话,身份证拿出来。”陆骁弯下腰,
那股子清冷的雪松香气混着制服的皮革味,排山倒海地压了过来。姜岁岁故意凑近了一点,
鼻尖几乎蹭到他的领章。“身份证在家里呢,陆警官要是不介意,跟我回家拿?
”陆骁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眼神暗得能滴出墨来。“姜岁岁,
你以为我还是当年那个被你耍得团团转的傻子?”他猛地扣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惊人,
却又在触碰到她皮肤的那一刻,下意识地放轻了动作。“跟我回局里,
我们有的是时间慢慢算账。”姜岁岁顺从地站起身,甚至还主动把手伸向他的武装带。
“行啊,陆警官,这账确实得好好算算。比如,你这七年里,
到底背着我偷偷看了多少次我的照片?”陆骁的身形猛地一僵,整个人像是被戳中了死穴。
救命!岁岁是怎么知道的?陆骁那张照片都快被他摸掉色了!
姜岁岁笑得像只得逞的狐狸。陆骁,这局“世纪会晤”,你输定了。
2审讯室里的冷气开得极足,姜岁岁缩了缩脖子,觉得这地方比天桥底下冷多了。
陆骁坐在对面,手里的钢笔在指间转得飞快,那频率,一看就是心乱了。“姓名。
”“姜岁岁,你不是知道吗?当年你翻我学生证的时候,可是连我出生几点几分都背下来了。
”姜岁岁单手托腮,笑眯眯地看着他。“性别。”“陆警官,你要是眼神不好,
我可以申请肢体接触,让你亲自确认一下。”“啪!”陆骁把笔往桌上一拍,
脸色黑得能去演包公。“姜岁岁!给我严肃点!”陆骁:她撩我!她又在撩我!
我快守不住了!前面的,陆骁现在的心理活动是:想亲,想抱,想把她锁起来。
姜岁岁看着弹幕,笑得更欢了。她发现这玩意儿简直是作弊神器,
陆骁在她面前就像个剥了壳的鸡蛋,白嫩嫩、赤裸裸。“我很严肃啊。陆警官,
你把我抓回来,不就是想问问我,这七年去哪儿了吗?”姜岁岁突然收敛了笑意,
眼神变得幽深而暧昧。“还是想问问,我当年那个吻,到底是什么意思?
”陆骁的呼吸明显乱了节奏。他猛地站起身,撑着桌子俯视着她,那股子压迫感瞬间拉满。
“姜岁岁,你当年不告而别,现在又回来招惹我,你到底想干什么?”“我想算命啊。
”姜岁岁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勾住陆骁的领带,用力往下一拽。陆骁猝不及防,
整个人被迫压低,两人的呼吸在空气中激烈交锋。“我刚才给自己算了一卦,卦象说,
我今天会遇到一个命中注定的男人。他姓陆,是个警察,表面上对我凶巴巴的,
其实心里恨不得把命都给我。”姜岁岁压低声音,每一个字都像是带着钩子,
往陆骁的心尖上挠。“陆警官,你说这卦准不准?”陆骁的眼神里燃起了一簇火,
那是隐忍了七年的荒原大火,只要一点火星就能燎原。亲上去!亲上去!
陆骁你是不是男人!陆骁:我在执行公务!我在执行公务!我在……去他妈的公务!
陆骁的手死死地扣住桌沿,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姜岁岁,别玩火。”“我就玩了,
陆警官打算怎么处置我?是把我关进监狱,还是……关进你心里?”姜岁岁笑得一脸无辜,
手指却不安分地在他领带上打着圈。就在这时,审讯室的门突然被推开了。
小警员拿着文件冲进来:“陆队,那个……”声音戛然而止。
小警员看着自家队长和嫌疑人几乎贴在一起的脸,整个人石化在原地。“对不起!
我走错片场了!你们继续!继续!”门“砰”地一声关上。陆骁猛地松开手,
狼狈地转过身去,背影僵硬得像块石头。“姜岁岁,你给我老实待着!
”姜岁岁看着他通红的耳根,慢悠悠地靠回椅背上。“陆警官,你这防线,
好像有点豆腐渣工程的意思啊。”3因为“证据不足”,姜岁岁在两个小时后被释放了。
当然,是陆骁亲自开车送她回去的。车子停在一栋破旧的老式公寓楼下,
墙皮脱落得像是在掉头皮屑。“你就住这儿?”陆骁皱着眉,
看着这栋连声控灯都不亮的危楼,眼神里满是不赞同。“是啊,穷苦人民的避风港嘛。
陆警官要上去坐坐吗?虽然没有好茶,但有我亲手泡的……板蓝根。”姜岁岁一边解安全带,
一边随口调侃。陆骁:这楼安保太差,万一有坏人怎么办?万一她又跑了怎么办?
陆骁:得想个办法住进去。姜岁岁看着弹幕,心里暗笑。这男人,还是跟以前一样,
心思好猜得要命。两人刚走到门口,姜岁岁突然停住了脚步,脸色变得有些苍白。“怎么了?
”陆骁瞬间进入战斗状态,手已经摸向了腰间的配枪。“陆骁……我家里,好像有人。
”姜岁岁压低声音,指了指门缝里透出的一丝微弱光亮。其实那是她出门前故意留的台灯,
但为了把这尊大佛请进去,她不介意演一场“弱女子受惊记”陆骁眼神一厉,
一把将姜岁岁护在身后。“退后,我来。”他猛地推开门,身形矫健地冲了进去,
一套标准的战术动作行云流水。然而,客厅里空空如也,
只有一只不知道从哪儿钻进来的野猫,正蹲在桌子上对着台灯发呆。
“喵——”野猫叫了一声,从窗户跳了出去。陆骁收起枪,转过头看着姜岁岁,
眼神里带着一丝审视。“姜岁岁,你是不是故意的?”姜岁岁立刻换上一副楚楚可怜的表情,
手揪着他的衣角不放。“我真的害怕嘛。陆警官,你看这楼,连个保安都没有,
万一刚才不是猫,是变态杀人狂呢?”她一边说,一边往陆骁怀里钻。“我不管,
你把我抓回来,就得对我负责。今晚你要是不留下来,我就去投诉你始乱终弃!
”陆骁被她气笑了。“始乱终弃?姜岁岁,这词儿是你这么用的?”“反正意思差不多。
陆警官,你是选沙发,还是选……我的床?”姜岁岁仰起头,眼神里闪烁着腹黑的光芒。
陆骁:沙发。陆骁:不,床。陆骁:陆骁你清醒一点!你是警察!
陆骁深吸一口气,最后还是败下阵来。他脱掉制服外套,
露出里面被衬衫勾勒出的精壮线条。“我睡沙发。姜岁岁,你要是敢半夜爬上来,
我就以袭警罪逮捕你。”姜岁岁笑眯眯地递给他一条毯子。“放心吧陆警官,
我这人最守法了。不过,这沙发有点窄,你要是翻身掉下来,可别怪我没提醒你。”这一夜,
陆骁躺在狭窄的沙发上,听着卧室里传来的均匀呼吸声,
觉得这比他在泥潭里负重越野五十公里还要折磨人。空气里全是她的味道,甜得让人发疯。
4第二天一早,陆骁是被一阵奇怪的香味勾醒的。他睁开眼,
看见姜岁岁正穿着一件宽大的白衬衫——那是他的衬衫,正站在厨房里忙活。
衬衫下摆刚好遮住大腿根,露出一双又白又直的长腿,晃得陆骁眼晕。“姜岁岁!
谁准你穿我衣服的?”陆骁猛地坐起来,声音沙哑得厉害。“哎呀,陆警官,别那么小气嘛。
我衣服昨晚洗了没干,借穿一下怎么了?大不了,我帮你把这顿早餐做了,抵债?
”姜岁岁转过身,手里举着个煎得有点焦的荷包蛋。陆骁:这腿……不对,
这蛋……也不对。陆骁:我想把她藏起来,不给任何人看。陆骁狼狈地移开视线,
迅速穿好衣服。“赶紧吃,吃完跟我去局里。”“又去?陆警官,你这是抓上瘾了?
”“有个案子,需要你那种……‘特殊能力’。”陆骁表情严肃起来。
最近城里出了几起连环诈骗案,嫌疑人极其狡猾,反侦查能力极强。
他想起了姜岁岁昨天在天桥底下那神乎其神的“算命”姜岁岁挑了挑眉:“陆警官,
你这是在求我办事?”“是协助调查。”“行啊,那得看陆警官给什么报酬了。比如,
一个为期一周的‘贴身保护’?”姜岁岁笑得像个小恶魔。案发现场。
陆骁带着姜岁岁穿过警戒线。周围的警员都投来好奇的目光,陆骁冷着脸,一言不发。
姜岁岁看着眼前的废弃工厂,弹幕再次疯狂滚动。嫌疑人藏在地下室的第三个隔间!
他手里有刀,陆骁小心!岁岁快提醒他,左边那个油桶后面有陷阱!
姜岁岁眼神一凛,腹黑归腹黑,在大是大非面前她从不含糊。“陆骁,左边那个油桶别碰,
地下室第三个隔间有惊喜。”陆骁愣了一下,没有质疑,直接打了个手势,
带着队员冲了进去。五分钟后,嫌疑人被成功制服。陆骁走出来,身上沾了点灰尘,
眼神里带着一丝不可思议。“你怎么知道的?”姜岁岁拍了拍手,笑得高深莫测。“都说了,
我命理学得好。陆警官,这算不算立了大功?报酬是不是得翻倍?”陆骁看着她,
突然伸手按住她的后脑勺,将她带向自己。两人的距离近得能看清对方睫毛的颤动。
“姜岁岁,你到底还有多少秘密是我不知道的?”“多着呢,陆警官打算用一辈子来挖吗?
”陆骁:我想用一辈子。陆骁:不,下辈子也要预定。陆骁的眼神暗了暗,
最后只是在她额头上弹了一下。“走吧,立功的小狐狸,请你吃大餐。”5大餐没吃成,
因为天公不作美,突然下起了暴雨。两人被困在了一家便利店的屋檐下。雨水连成线,
将世界切割得支离破碎。姜岁岁看着雨幕,突然觉得气氛有点太正经了,
这不符合她的腹黑人设。她眼珠一转,看见便利店里走出一个年轻的小伙子,
正对着她吹口哨。姜岁岁故意对着小伙子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还顺手理了理耳边的碎发。
身边的气压瞬间降到了冰点。陆骁一把拽过她的手腕,将她拖到了便利店侧面的阴影里。
“姜岁岁,你当我是死人?”陆骁的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火,
那是积攒了七年的醋意在瞬间爆发。“陆警官,你管得也太宽了吧?我笑一下也犯法?
”姜岁岁故意挑衅地看着他。“犯法。扰乱社会治安,勾引国家公职人员,姜岁岁,
你罪大恶极。”陆骁猛地将她按在墙上,双手撑在她耳侧,将她整个人圈禁在自己的领地里。
雨水打湿了他的衬衫,贴在身上,勾勒出充满爆发力的肌肉轮廓。“勾引?陆警官,
我勾引谁了?是你吗?”姜岁岁伸出手,指尖轻轻划过他的喉结。“你不是说,
对我这种女骗子没兴趣吗?”陆骁的呼吸变得粗重,他低下头,鼻尖抵着她的鼻尖。
“我是没兴趣。但我有病,只有你能治的病。”陆骁:我疯了。我真的疯了。
陆骁:亲下去!现在就亲下去!姜岁岁看着满屏的亲亲亲,心里笑开了花,
脸上却还是一副无辜的样子。“那陆警官打算怎么治?是打针,还是……吃药?”“吃你。
”陆骁再也忍不住,猛地吻了上去。这个吻带着七年的积怨,七年的思念,
还有七年不敢宣之于口的爱意。狂暴,热烈,像是要把她揉进骨血里。姜岁岁先是愣了一下,
随即勾住他的脖子,热烈地回应着。雨声很大,却掩盖不住两人的心跳声。那一刻,
姜岁岁眼前的弹幕全部消失了,
只剩下一行巨大的金色文字:陆骁对姜岁岁的好感度:10000%至死不渝良久,
陆骁才松开她,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姜岁岁,这辈子,
你都别想再跑了。”姜岁岁喘着气,笑得像只得逞的小狐狸。“陆警官,这可是你说的。
要是以后你敢反悔,我就算出你所有的私房钱藏在哪儿,让你倾家荡产。”陆骁轻笑一声,
再次吻了吻她的唇角。“不用算,我的工资卡、房产证,还有我这个人,全都是你的。
”雨还在下,但姜岁岁知道,她的这卦,算得准极了。且说那窗外风雨大作,
姜岁岁只觉得脑后一阵沉重,眼前那五彩斑斓的霓虹闪烁,竟如走马灯般飞速旋转。
耳畔陆骁那声“吃你”还未散去,再睁眼时,周遭竟已换了干坤。
哪里还有什么便利店、柏油路?入目处,竟是一间古色古香的酒肆,青砖铺地,檀木为梁。
姜岁岁低头一看,自己那身法式大波浪竟变成了垂挂髻,身上那件宽大的白衬衫,
也化作了一袭月白色的交领襦裙。“这是……换了片场?”她下意识地呢喃,
却见眼前虚空处,那熟悉的金色篆文竟再次浮现,
只是词句也变得古怪了许多:看官们快瞧!这是转世了?还是前尘往事?
陆大将军正在提刀赶来的路上!岁岁这身打扮,
真真是应了那句‘聘聘袅袅十三余’。姜岁岁心头一震,腹黑的本性却是半点没丢。
她稳了稳心神,整了整衣襟,心道:管它是哪朝哪代,只要这“天书”还在,
姑奶奶照样能把那姓陆的玩弄于股掌之中。6京城南街的灵应寺庙会,真个是挨肩擦膀,
好不热闹。姜岁岁寻了个僻静的老槐树下,铺开一块绘着八卦阴阳鱼的粗布,
上头搁着个签筒,旁边立着个幌子,上书“铁口直断,
不准不要钱”她正百无聊赖地摇着一把折扇,忽见眼前那虚空处,金光乱窜:快看!
那个穿着飞鱼服、骑着高头大马的,不就是陆骁?这辈子他是锦衣卫指挥使?
这官儿可比警察威风多了!岁岁快躲!他今儿是奉旨来查办‘妖言惑众’的!
姜岁岁眼角一抽,心里暗骂:这姓陆的,当真是阴魂不散。上辈子抓我占道经营,
这辈子改抓我妖言惑众?她正欲收拾摊子遁走,却听得街角处一阵马蹄声急,
如闷雷般滚滚而来。众百姓惊呼一声,纷纷避让。只见一队鲜衣怒马的锦衣卫呼啸而至,
领头那人,身披玄色披风,腰悬绣春刀,那张脸冷峻得如同腊月里的寒冰,不是陆骁又是谁?
陆骁勒住缰绳,那马儿嘶鸣一声,前蹄高扬,恰恰停在姜岁岁的摊子前。
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那双深邃的眸子里,似有千年的幽怨,又似有万丈的怒火。
“姜岁岁。”他开口了,嗓音低沉,透着股子不容置疑的威严。“私设摊位,妄议朝政,
跟本使走一趟吧。”姜岁岁却不慌忙,慢条斯理地收起折扇,仰起那张俏生生的小脸,
笑得如同三月里的桃花。“哟,这不是当年在书院里,
被我一张符纸吓得钻了桌底的陆大少爷吗?怎的,如今穿了这身皮,竟连故人都不认得了?
”此言一出,周遭的锦衣卫皆是倒吸一口凉气。岁岁威武!大词小用,
把锦衣卫办案说成故人叙旧!陆骁的脸绿了!他肯定想起了书院里被岁岁支配的恐惧!
陆骁的脸色果然沉了几分,他翻身下马,那绣春刀的鞘尖在地上磕出清脆的声响。
“姜岁岁,你这张嘴,当真是欠教训。”他步步逼近,那股子冷冽的檀香味扑面而来。
姜岁岁却是不退反进,压低声音,在他耳畔轻语:“陆大使,你且瞧瞧你那印堂,
黑得都快赶上锅底了。若不请我去喝杯好茶,化解化解,只怕今晚你那指挥使司的大门,
都要被冤魂给拆了。”陆骁瞳孔猛地一缩,手心竟渗出了一层薄汗。他知道,
这女人虽然满嘴胡言,但那双眼睛,当真能看透些不该看的东西。7诏狱里的灯火昏暗,
墙壁上挂着的刑具在火光下泛着森森冷光。姜岁岁却是半点没有身为囚徒的自觉。
她盘腿坐在那铺着厚厚锦褥的木榻上——这是陆骁特意吩咐人换的——手里捏着个白玉瓷杯,
正有一搭没一一搭地品着上好的龙井。“陆大使,这诏狱的伙食虽好,
可这地儿实在是太过阴森。你把我关在这儿,莫不是想让我给你这些刑具也算上一卦?
”陆骁坐在对面,手里拿着卷宗,却是半个字也没看进去。他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盯着她。
“姜岁岁,你在那幌子上写的‘天机’,到底是从何而来?”姜岁岁指了指虚空处。此时,
那金色篆文正在陆骁头顶盘旋:陆骁心里话:她这身襦裙真好看,想把她藏在府里,
哪儿也不许去。陆骁心里话:她刚才喝茶的样子,像极了那只爱偷嘴的小猫。
姜岁岁噗嗤一笑,放下茶杯,身子前倾,那张如玉般的脸庞凑到陆骁跟前。“陆大使,
想知道天机?那得看你舍不舍得下本钱了。”她伸出纤纤玉指,
轻轻勾住陆骁那绣着蟒纹的袖口。“比如,先把我那被你没收的三枚铜钱还给我?
”陆骁的呼吸一滞,他能感觉到她指尖传来的微凉,那股子淡淡的茉莉香,
竟比这诏狱里的血腥味要浓郁百倍。“姜岁岁,你莫要得寸进尺。”他虽然嘴上强硬,
手却是鬼使神差地从怀里摸出那三枚被他摩挲得发亮的铜钱,递了过去。姜岁岁接过铜钱,
指尖不经意地划过他的掌心。陆骁如遭电击,猛地收回手,那张万年不变的冰山脸,
竟隐隐透出了一丝红晕。快看!陆大使害羞了!这哪里是审讯,这分明是在调情!
姜岁岁笑得更欢了,她将铜钱往桌上一掷。“陆大使,卦象显示,今晚这诏狱里,
会有个‘不速之客’。你若是不想让你那颗项上人头搬家,最好现在就带着我,
离开这个是非之地。”陆骁眼神一凛,他知道姜岁岁从不妄言。他猛地站起身,
一把拽起姜岁岁,将她护在身后。“走!”山间的雨,说来就来。
陆骁带着姜岁岁逃出诏狱时,天色已经全黑。那雨势极大,如同天河倒挂,
将两人淋得如同落汤鸡一般。“陆大使,你这‘战术撤退’,选的地儿可真够别致的。
”姜岁岁抹了把脸上的雨水,看着眼前这座破败不堪、连佛像都塌了半边的山神庙,
忍不住吐槽。陆骁没理她,径直走进庙里,寻了些干草和枯枝,用火石点燃了一堆篝火。
火光跳动,映照着两人湿透的衣衫。姜岁岁只觉得浑身发冷,那襦裙贴在身上,
勾勒出玲珑有致的曲线。陆骁转过头,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一瞬,便飞速移开,
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把外衣脱了,烘干。”他背过身去,声音沙哑。
姜岁岁眼珠一转,腹黑劲儿又上来了。“陆大使,我这弱小女子,手脚冰凉,
李凡赵傲天(我,天道,下凡渡劫被测出无灵根)最新章节列表_(李凡赵傲天)我,天道,下凡渡劫被测出无灵根最新小说
明芷宫的瓦蒂
救命!宫斗剧的皇上是只胖橘猫!bì银容热门小说免费阅读_完本完结小说救命!宫斗剧的皇上是只胖橘猫!(bì银容)
明芷宫的瓦蒂
我崩情节后,反派他急了陆瑾年沈棠免费小说全集_免费阅读无弹窗我崩情节后,反派他急了陆瑾年沈棠
茶渣渣啊
我杀死了我妻子四十九次黑洞七年最新好看小说_已完结小说我杀死了我妻子四十九次黑洞七年
奔跑中的橙猫
我靠系统横扫玄幻大佬(林辰大佬)完结版免费小说_热门完结小说我靠系统横扫玄幻大佬(林辰大佬)
太辛苦
开局系统让我选,我直接开摆林莉莉龙霸天全文免费阅读_完结热门小说开局系统让我选,我直接开摆(林莉莉龙霸天)
执剑问心666
我养了一只熊猫李强元宝完整版免费小说_热门网络小说推荐我养了一只熊猫(李强元宝)
伍樂贰柒
彩票中奖五千万,老婆当天要离婚(王皓李静)全本免费小说_最新章节列表彩票中奖五千万,老婆当天要离婚(王皓李静)
爱蛇精
藏在旧围巾里的温柔(温柔日记)完整版小说阅读_藏在旧围巾里的温柔全文免费阅读(温柔日记)
沙漠之狼yes
逢场作戏,你急啥?陆承屿苏晚晚全文免费阅读_完结热门小说逢场作戏,你急啥?(陆承屿苏晚晚)
端午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