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结婚五年,我眼里的妻子温柔体贴,直到车载导航戳破她完美的谎言。
那声“王太太回来啦”,像把冰锥扎进我心里。我不吵不闹,甚至对她更好。
所有人都笑我懦弱,被PUA而不自知。他们不知道,我在等。等她用我的钱,
给小白脸租的公寓到期;等她偷转存款的记录,垒到足够厚度;等他们沉溺温柔乡,
毫无防备。当我微笑着摊开所有证据时,她终于慌了。这场婚姻废墟里,我不要道歉,
只要她......第一章车子在高架桥上跑,窗外的路灯像一串被甩飞的金珠子。
我单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习惯性地想去摸烟,摸了个空——早戒了,苏倩说讨厌烟味。
五年了,我这手比脑子记得还清楚。“老公,前面路口右转哦。
”苏倩在副驾上划拉着手机屏幕,头也没抬。她今天穿了那件米白色的针织衫,
我上周刚送她的。她说喜欢,穿着去加班。“知道。”我打了转向灯,“你说你,
大周六的加什么班啊?你们公司也太黑了。”“项目急嘛。”她终于从手机里抬起头,
对我笑了笑。路灯的光滑过她的侧脸,那笑容跟涂了层蜜似的,甜得挑不出毛病。真的,
五年了,我每天都能看见这样的笑,有时候半夜醒来看着她睡着的脸,
都觉得这日子美得不真实。车载屏幕亮着,默认的导航终点是她公司。我顺手点开音乐,
放了首她爱听的歌。然后导航说话了。不是歌,是那个冰冷的女声,
毫无预兆地插了进来:“您已偏离路线,正在为您重新规划……新路线计算中。”“嗯?
”我瞥了一眼屏幕。苏倩划手机的手指顿了一下。“新路线规划完成。”导航女声继续汇报,
“前方路口请掉头。目的地‘丽景苑’,全程约十二公里,预计用时二十五分钟。
此为‘家’地址,已为您选择最优路线。”车里那点音乐声,好像突然被抽真空了。
我盯着屏幕上那个刺眼的“丽景苑”,
还有旁边那个小小的、温馨的、我无比熟悉的房子图标——代表“家”的图标。
可我他妈的家在城东,叫“阳光花园”。丽景苑?哪儿冒出来的?
我感觉到自己的嘴角好像还保持着上扬的弧度,肌肉有点僵。我慢慢转过头,看向苏倩。
好家伙,那脸色变的,比我家那台老电视换台还快。刚才还红润润的,唰一下,白了。
不是普通的白,是那种惨白,像突然被人从后面泼了一盆冰水,连嘴唇都没了血色。
她眼睛瞪得老大,死死盯着导航屏幕,好像那屏幕里能钻出个鬼来。“这……这什么呀!
”她声音尖了,带着一种夸张的、试图盖过慌乱的调子,“这破导航又抽风了!老公,
肯定是上次更新出 bug 了!快,快关掉它!”她伸手就要去戳屏幕。我胳膊一抬,
挡了一下。“别急啊。”我说,声音听起来居然还挺平稳,我自己都佩服自己。“掉头是吧?
行,咱看看这‘最优路线’通到哪个‘家’去。”“陈默!”她真的急了,
一把抓住我的胳膊,“你干嘛呀!走错了!去公司不是这条路!赶紧关掉,听我的!
”她指甲有点长,抓得我胳膊生疼。那力气,不像平时拧不开瓶盖的她。我没理她。
方向盘一打,车头利索地甩过了路口,朝着导航指示的方向开去。后视镜里,
我看见她那张漂亮的脸蛋,一点点褪去所有血色,只剩下惊恐,
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东西。“老公,求你了,别闹了。”她声音软下来,带上哭腔,
这招以前百试百灵。“我真的要迟到了,这个会特别重要……我们掉头好不好?晚上,
晚上我给你做你最爱吃的红烧鱼,嗯?”红烧鱼。我想起上周她说加班,回来晚了,
鱼都凉了,她内疚得不行,给我揉了半天肩膀。现在想想,那鱼凉了的工夫,她在哪儿?
在谁的“家”里?心里头那点冷,开始往四肢百骸钻。但我脸上居然还能笑出来。“没事儿,
老婆。”我说,甚至腾出手拍了拍她冰凉的手背,“导航肯定比咱认路。
万一你们公司真在丽景苑有个秘密基地呢?我送你到门口,看你进去了我再走,
不然我不放心。”我这话说得,情真意切,连我自己都快信了。她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了。
眼睛看向窗外,手指把衣角拧成了麻花。车子一路往前开。越来越不对劲。
这根本不是去她公司那个科技园的方向。这是往新区去的路,两边都是新建的高档楼盘,
玻璃幕墙在下午的太阳底下反着光,亮得晃眼。她公司?
那个抠门到饮水机都要自己灌水的创业公司,能在这地方有分部?我开得很稳,
甚至还有闲心点评两句:“这小区环境不错啊,你看那绿化。哟,还有露天泳池呢。
你们公司福利可以啊老婆,在这种地方加班?”苏倩不吭声,像个漂亮的木偶,
直挺挺地坐着。只有微微发抖的肩膀,暴露了她内心的海啸。终于,
车子拐进一条清净的林荫道,停在了一个气派的小区大门前。门岗修得跟星级酒店似的,
穿着笔挺制服的保安站在那儿。导航女声愉快地宣布:“您已到达目的地,丽景苑。
”我熄了火,没下车,就这么隔着车窗看着。保安显然认识这辆车——苏倩常开这辆SUV。
他笑着走了过来,弯下腰,冲着副驾的位置热情地挥了挥手,
声音透过没完全关严的窗缝传进来:“王太太回来啦!今天挺早啊。”王。太。太。三个字,
清清楚楚,砸在我耳膜上。我脑子里“嗡”的一声,好像有根弦,绷了五年,终于在这一刻,
断了。但奇怪的是,我没暴怒,没失控,反而有一种近乎残忍的冷静,
从断裂的地方滋生出来。我慢慢地,一点一点地,转过头,看向我亲爱的妻子,
我结婚五年的爱人。她整个人已经瘫在座椅里,脸白得像纸,眼睛里全是绝望的灰烬。
她不敢看我,死死地盯着自己的指甲,好像那上面刻着救命符。我笑了笑。
我想我此刻的笑容一定很难看,但管他呢。我开口,声音平静得连我自己都陌生:“老婆。
”她抖了一下。“这地方……看着不赖。”我环顾了一下车外那些漂亮的楼,
“你在这‘家’里,住了多久了?一个月?半年?还是……我加班赚奶粉钱的时候,
你就在这儿了?”她猛地抬起头,眼泪终于掉下来,大颗大颗的。“陈默,不是你想的那样!
你听我解释!这是……这是我一个朋友的房子!她出国了,让我偶尔来帮忙看看!
保安他认错人了!真的!你相信我!”她语无伦次,抓住我的胳膊,力气大得惊人。
泪水把她精心化的妆冲花了,黑乎乎的一团,看起来狼狈又可怜。要是以前,她这么一哭,
我天大的火气也消了。可现在,我看着她的眼泪,心里头只有一片荒芜的冷。
那冷气顺着血管蔓延,把我五脏六腑都冻硬了。朋友的房子?
保安能对着业主车喊“王太太”?还“回来啦”?当我三岁小孩呢。我一根一根,
掰开她抓着我的手指。她的手指很凉,像冰做的。“行。”我点点头,重新发动了车子,
“朋友房子是吧?看房子是吧?我信你。”她愣住了,眼泪挂在睫毛上,
不敢相信我就这么轻轻放过。“坐稳。”我挂上倒挡,车子平稳地退出了丽景苑的大门。
后视镜里,那个保安还站在原处,有点疑惑地看着我们离开。一路无话。
只有导航被我关掉后,死一般的沉默。那沉默是有重量的,压在我们中间,压得人喘不过气。
我按原路把她送到了真正的公司楼下。她下车的时候,腿都是软的,差点没站稳。
回头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复杂得要命,有哀求,有恐惧,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残余的东西。
“老公……”她哑着嗓子。“上去吧,别迟到了。”我冲她笑了笑,
甚至还帮她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头发,“晚上我来接你。”她如蒙大赦,赶紧转身跑了,
高跟鞋敲在地上,凌乱又急促。我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玻璃门后,脸上的笑容一点点垮掉,
最后只剩下一片空白。我没立刻走。坐在车里,点开手机地图,搜索“丽景苑”。
房价跳出来,一平米够买我两个月工资。我查了查租房价格,最小户型,月租不低于八千。
八千。我想起上个月她说想换个新包,要两万多,我犹豫了一下,说等季度奖金发了再买。
她当时有点不高兴,但也没说什么。后来那个包还是买了,她说她妈给的生日红包。
现在想想,真他妈讽刺。我在车里坐了很久,久到天色渐渐暗下来,路灯又一盏盏亮起。
脑子里像过电影一样,闪过这五年的无数个片段。她加班的夜晚,她出差的周末,
她那些“闺蜜聚会”……所有我曾经深信不疑的体贴和忙碌,此刻都蒙上了一层可疑的阴影。
心口那里,一开始是麻木的,现在才开始细细密密地疼起来。像有无数根小针,
不急不缓地扎着。不致命,但难受,真他妈难受。最后,我抹了把脸,开车回家。
家里还保持着她早上出门时的样子,茶几上放着她喝了一半的水杯,
沙发上搭着她换下来的睡衣。一切看起来都那么正常,那么温馨。我坐在沙发上,
看着这个我们一点点布置起来的家,突然觉得有点恶心。不知道坐了多久,
直到手机嗡嗡震动,是苏倩发来的微信:“老公,我开完会了,好累。你吃饭了吗?
”我没回。又过了一会儿,她发来一张照片,是一份看起来很精致的便当。“同事帮我带的,
你记得自己吃饭哦。爱你。”我看着那个“爱你”,手指在屏幕上悬了半天,最后锁了屏。
夜里,她回来了。轻手轻脚地开门,换鞋,看到我还坐在客厅,明显吓了一跳。
“老公……你怎么还没睡?”她走过来,身上带着夜风的凉气,
还有一丝……很淡的、不属于我们家沐浴露的香味。“等你。”我说,声音有点哑。
她僵了一下,随即挤出一个笑,挨着我坐下,靠在我肩膀上。“对不起嘛,今天回来晚了。
那个导航真是的,吓死我了……你还在生气啊?”她仰起脸看我,眼睛湿漉漉的,
像受惊的小鹿。这副模样,我看了五年,爱了五年。我抬起手,摸了摸她的头发。“没生气。
”我说,“就是有点担心你。以后……别太累了。”她明显松了口气,整个人软在我怀里。
“嗯,就知道老公最好了。”我们像往常一样洗漱,上床。她背对着我,
很快就传来均匀的呼吸声,好像今天下午那场惊天动地的变故从未发生。我睁着眼,
看着天花板上的阴影,毫无睡意。直到后半夜,我听到她极其轻微地掀开被子,下了床,
光着脚,像猫一样溜出了卧室。阳台那边传来刻意压低的、模糊的讲话声。我躺在黑暗里,
一动不动。过了大概十分钟,她回来了,重新躺下,身体带着夜风的凉意。过了一会儿,
她小心翼翼地转过身,面对着我,伸出手臂,轻轻地环住了我的腰。她的脸颊贴在我背上,
温热的呼吸喷在我的睡衣上。我闭上眼睛,心里那片荒芜的冷,慢慢冻成了坚硬的冰。
演技真好啊,苏倩。我们俩,都是。第二章阳台那通电话后,我睁眼到天亮。苏倩起床时,
我正端着煎蛋从厨房出来。她眼睛有点肿,看到我,明显愣了一下,
像只偷吃被抓包后假装没事的猫。“老公……你这么早?”她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
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嗯,怕你昨天吓着,没睡好,给你补补。”我把煎蛋放桌上,
金黄的蛋心颤巍巍的,“趁热吃。”她坐下来,小口小口吃着,时不时瞟我一眼。
我坐在对面,慢悠悠喝着豆浆,脸上挂着和过去五年一模一样的、有点憨的笑容。
这笑容我现在对着镜子练过,保证原汁原味,连眼角褶子都差不多。
“那个导航……”她终于忍不住,旧话重提,语气小心翼翼,“我昨天打电话投诉了,
他们说是系统错误,可能把别的用户保存的地址串了……”“嗐,我说呢!”我一拍大腿,
做出恍然大悟的样子,“现在这些电子东西,就是不靠谱!害我老婆白受一场惊吓。
没事了没事了,快吃,蛋要凉了。”她明显松了口气,肩膀都垮下来一点,
接着又像是为了弥补什么,格外殷勤地给我夹了一筷子榨菜。“老公你真好。
”我笑着咽下那口咸得要死的榨菜,心里想,是啊,我可真好。好到老婆在外面有个“家”,
我还能坐这儿陪她演早餐温情剧场。演戏嘛,谁不会。这五年婚姻,
我演的是二十四孝好老公,她演的是温柔体贴好妻子。只是没想到,她剧本比我厚,
角色也比我多。白天,我照常上班。坐在工位上,电脑屏幕上的代码像一群黑蚂蚁在爬,
我看不进去。脑子里转悠的,全是“丽景苑”、“王太太”、“李明”这几个词,
像坏掉的唱片,反复刮擦。我不能像个没头苍蝇一样乱撞。撕破脸?那是小孩子干的事。
除了听个响,给自己戴稳绿帽子,啥实际好处没有。房子、车子、存款,
大部分还在我俩名下,尤其是钱。苏倩管着家里主要的银行卡,美其名曰“我粗心,
她心细”。现在想想,这心细,怕是都细到怎么掏空家底养小白脸上了。
我找了个借口溜到楼梯间,给我大学死党大刘打电话。大刘在银行干过,
现在自己搞点小投资,门路野,人也靠得住。电话接通,那边吵得很,估计在哪个茶楼。
“嘛呢默哥?大白天想我了?”“滚蛋。有事,正经的,帮我查个人。”我压低声音,
“叫李明,大概二十五六岁,可能住在丽景苑或者附近。重点是,查查他的经济来源,
特别是……有没有和我,或者和苏倩,有间接的金钱往来。”电话那头静了两秒。“我靠。
”大刘声音严肃起来,“苏倩?嫂子?默哥,你别吓我。”“我也希望是吓唬。
”我听见自己声音有点干,“先别声张,尤其别让我爸妈知道。悄悄查,钱不是问题。
”“跟我提钱我抽你。”大刘骂了一句,“行,我知道了。有消息马上告诉你。
默哥……你稳住。”挂了电话,我靠在冰凉的墙壁上,长长吐了口气。楼梯间感应灯灭了,
我站在黑暗里,一点也不想动。晚上回到家,苏倩已经回来了,系着围裙在厨房忙活。
油烟机嗡嗡响,锅里炖着汤,香味飘出来。这场景太熟悉了,熟悉得让我心脏发紧。
“回来啦?洗手吃饭,今天炖了你爱的排骨玉米。”她探出头,笑靥如花,额角有点汗。
“辛苦老婆了。”我走过去,从后面轻轻抱住她,把下巴搁在她肩膀上。
她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很快又放松下来,侧过脸蹭了蹭我。“快去洗手,一身汗味。
”多温馨。我看着她翻炒青菜的背影,忽然想起那个“李明”。他吃过她做的饭吗?
她也这样系着围裙,为他洗手作羹汤?胃里一阵翻搅。饭桌上,我给她盛汤,夹菜,
问她工作累不累。她的话比平时多,讲公司里的八卦,哪个同事又怎么了,声音轻快,
眼神却时不时飘一下,落在我脸上,像在确认什么。我统统接住,该笑的时候笑,
该搭话的时候搭话,扮演着一个毫无察觉、甚至因为昨天“误会”了妻子而略带愧疚的丈夫。
这愧疚演着演着,我自己都快信了。信了我是个傻子。睡前,她靠在床头刷手机,
我假装随意地问:“老婆,我手机好像有点卡了,你那个旧手机,就是那个白色的,还在吗?
我看看是不是一样的问题,不行我也换一个。”她手指顿了一下,
眼睛没离开屏幕:“那个啊……好像不知道放哪儿了,可能我妈上次来收拾屋子,
塞哪个抽屉里了吧。明天我给你找找。”“没事,不急。”我躺下,闭上眼睛。
第二天是周末,她说要和闺蜜阿雅去逛街。我一口答应,还主动给她转了五千块钱。
“天热了,买几件漂亮裙子,我老婆穿什么都好看。”她看着转账记录,眼神复杂,
最后凑过来亲了我一下:“谢谢老公,你最好啦。”门关上,我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
我走到书房,打开电脑。家里网络是我装的,路由器后台密码只有我知道。
我调出连接设备列表,找到她的手机设备名,看了下历史访问记录——没什么特别的,
购物软件,社交软件,视频网站。她没那么笨。真正要紧的,大概是用流量,
或者……用别的 Wi-Fi。我关掉页面,打开手机银行 APP。
我们家的主要储蓄卡绑在我的手机银行上,但卡在她手里。我查了查近期流水。
大额支出没有,但有几笔钱,大概三五千一笔,转到了她名下另一张信用卡。
转账备注都是“还款”或“家庭开支”。这张信用卡的账单,我从来没见过。
她说都是些女人家的零碎开销,没必要让我烦心。我以前真没烦心,觉得她懂事。
现在看着这些“零碎开销”,一笔一笔,加起来可不是小数目。关键是,这些钱还了信用卡,
信用卡里的钱,又流向了哪里?我截了图,保存好。下午,大刘的电话来了。“默哥,
”他声音压得很低,“查到了点东西。李明,二十五岁,本地人,无业,但穿戴消费不低。
常在城西几个健身房里混,私教课买得挺勤。丽景苑那边,他租了个一居室,月租八千,
押一付三,租金……是从几张信用卡里套现出来的。”我握紧了手机:“信用卡主卡人呢?
”“问了点路子,查了其中两张比较大额的主卡信息。”大刘停顿了一下,声音有点艰涩,
“注册人……是嫂子。”虽然早有预料,但亲耳听到,还是像被人当胸砸了一闷棍,
有点喘不上气。“还有,”大刘补充,“他最近几个月,频繁在几个高端商场消费,
买衣服、鞋、电子产品。
其中几次消费的时间点……和嫂子跟你说‘加班’或者‘闺蜜聚会’的时间,对得上。
”对得上。三个字,轻飘飘的,把我这五年自以为是的幸福,戳得千疮百孔。“照片有吗?
”我问,声音平静得自己都害怕。“搞到一张,不太清楚,健身房前台偷拍的,我发你微信。
”挂了电话,微信很快收到图片。一个看起来挺年轻的男人,个子高高,穿着紧身运动背心,
对着镜子自拍,笑得很灿烂,露出一口白牙。背景是健身房的器械。长得……也就那样吧。
比我年轻,身材可能比我好点。苏倩就为这个?我看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然后保存,
加密。傍晚苏倩回来了,大包小包,真的买了不少衣服。她兴致勃勃地拿出来给我看,
一件件试穿,在我面前转圈。“老公,好看吗?”“好看。”我点头,真心实意。她身材好,
穿什么都好看。米白色的连衣裙,衬得她皮肤更白,笑起来眼睛弯弯的。
当年我就是被她这样的笑容迷住的。“这条裙子有点贵,
打完折还要两千多……”她略带撒娇地抱怨,“阿雅非要我买。”“买,喜欢就买。
”我笑着说,“我老婆值得最好的。”她扑过来搂住我的脖子:“老公你真好!
”我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不是家里那款。很清新的男香尾调,
混着一丝陌生的、属于健身房沐浴露的味道。我抱着她,轻轻拍着她的背,像安抚一个孩子。
眼睛看着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心里那片冻硬的冰,又厚了一层。夜里,我“睡着”后,
她又悄悄起身去了阳台。这次,我连眼睛都没睁。过了一会儿,她回来,
带着夜风的凉气和一种……如释重负的轻快感。她很快睡着了。我却在黑暗里,
慢慢勾起了嘴角。演吧,苏倩。你演你的情深义重,我演我的毫不知情。看看最后,
谁的戏能唱到大结局。排骨汤很香,裙子也很漂亮。只是不知道,用我的血汗钱,
养别人的爱情,这汤喝下去,会不会噎着?这裙子穿在身上,会不会扎得慌?日子,
还长着呢。第三章日子像掺了沙子的糖,表面看着还成,嚼起来却磨得牙疼。
我继续我的“好丈夫”表演,炉火纯青。早上给苏倩热牛奶,晚上给她捏肩膀,
听她讲公司里那些鸡毛蒜皮,时不时附和两句,眼神专注得能拿奥斯卡。她呢,
在我面前也越来越放松,那股子心虚劲儿慢慢淡了,偶尔还会使点小性子,抱怨工作累,
抱怨物价高。有一次她躺在沙发上刷手机,叹了口气:“唉,看中个包,好看是好看,
就是太贵了。”我凑过去看,屏幕上是个奢侈品新款,标价后面跟着好几个零。
心像被针尖挑了一下,但脸上笑容没变:“喜欢就买呗,老公给你报销。”她眼睛亮了一下,
随即又暗下去:“算了,太奢侈了,还得攒钱换学区房呢。” 说着把头靠在我腿上,
蹭了蹭,“老公,我们以后的孩子,一定要上最好的学校。”这话她以前常说。每次听,
我都觉得心里暖洋洋的,充满干劲。现在听,只觉得一股凉气顺着脊椎往上爬。学区房?
我们的钱,怕不是正流向别人的“爱巢”,给别人的逍遥日子添砖加瓦呢。“嗯,一定。
”我摸着她的头发,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手指穿过她柔软的发丝,心里想的却是,
这头发是不是也在那个“李明”的指尖缠绕过?不能再等了。沙子硌得我五脏六腑都疼。
我开始更仔细地梳理家里的“账”。说是梳理,其实就是趁她洗澡、睡着的空档,
像做贼一样翻找。保险柜钥匙她藏得好,
但我记得结婚前她告诉过我备用钥匙的位置——她总爱丢三落四,
说放在书房那本厚厚的《辞海》里压着,应急用。这么多年,我第一次动它。打开保险柜,
里面东西不多。我们的结婚证,房产证,一些金饰,还有几个文件袋。我抽出房产证,
打开一看,心又沉了沉。户主名明明白白是我俩,但这本证似乎有点……过于新了?
边角连个折痕都没有,像刚拿出来。我记得当初领证后,随手就塞进抽屉,
边角难免有些磨损。一个念头冒出来,冰碴子似的扎人。我打开手机电筒,
仔细照了照封皮内侧和纸张边缘,没看出什么。但心里那点疑影,像滴进清水里的墨,
越洇越大。我把东西原样放回,锁好柜子,钥匙塞回书里。坐回电脑前,
手指在键盘上敲了几个关键词,查了查本市房产抵押的一些门道和流程。网上信息杂,
但拼凑起来,也能看出点轮廓。有些事,不能细想,一想,冷汗都能下来。正好那几天,
苏倩说她爸妈想过来住两天,看看我们。我知道,她爸有关节炎,她妈心脏也不太好,
老惦记女儿。“来呗,正好我最近不忙,多陪陪二老。”我满口答应,表现得比她还积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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