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章 楼梯间的危险试探幽暗的楼梯间里,属于男人的冷冽木质香混杂着淡淡的烟草味,
强势地侵占了林晚的所有呼吸。一门之隔的宴会厅里,灯筹交错,
傅家人正在为她和傅子越明天的订婚宴举杯庆祝。而此刻,这位顶级豪门傅家的真正掌权人,
她未婚夫的亲小叔——傅廷渊,正将她逼退在冰冷的墙角。
“小叔……”林晚纤长的睫毛剧烈颤抖,后背紧贴着墙壁,退无可退。
男人骨节分明的手撑在她耳侧的墙面上,高大的身躯如同具有压迫感的阴影,
将她整个人笼罩。昏暗的安全通道指示灯下,傅廷渊那双深邃的眼眸里,
翻涌着让人看不懂的危险暗流。“还没敬茶,这声小叔,叫得太早了。”他低低地开腔,
磁性的嗓音在静谧的夜里擦过她的耳膜,带起一阵难以言喻的酥麻。
林晚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她强压下心头的慌乱,微微仰起那张清冷精致的脸:“傅先生,
子越还在等我,我该回去了。”她试图从他身侧的空隙逃离,可刚迈出一步,
男人的手臂便横亘在她的腰侧,没有触碰,却如同一道无法跨越的铁壁。太近了。
近到她能清晰地看见他上下滚动的喉结,能感受到他挺括的西装衬衫下,
隐隐透出的惊人热度。“他在等你?”傅廷渊发出一声极轻的嗤笑,目光从她的眼睛,
肆无忌惮地滑落到她因为紧张而微微起伏的锁骨上。那目光犹如实质,所过之处,
林晚只觉得皮肤仿佛被火燎过一般,泛起细密的战栗。“林晚,你真的爱他吗?
”他突然低下头,薄唇几乎贴上她的耳廓。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颈侧,
带着极具侵略性的男性荷尔蒙,让林晚的双腿不可抑制地发软。“这与您无关。
”她死死咬住下唇,双手攥紧了裙摆,竭力维持着表面的镇定。“是吗?
”傅廷渊缓缓抬起手。林晚下意识地闭上眼睛,身体紧绷到了极致。然而,
预想中的触碰并没有落下。男人的指尖只是轻轻挑起了她散落在脸颊旁的一缕碎发,
动作慢条斯理,却透着一种让人窒息的掌控欲。他的手指有意无意地擦过她的耳垂,
带来一阵过电般的酥麻感。“你这张清冷无害的脸,骗得了子越那个蠢货,可骗不了我。
”他的声音压得极低,仿佛情人的呢喃,说出的话却字字诛心。林晚猛地睁开眼,
撞进他深不见底的黑眸里。就在这时,沉重的防火门外,突然传来了傅子越焦急的呼喊声。
“晚晚?你在外面吗?”林晚浑身一僵,血液瞬间倒流。
如果被未婚夫看到她和他的小叔在楼梯间里保持着这样暧昧至极的姿势……“子越在找我!
”她压低声音,语气里终于染上了一丝哀求,“傅先生,请你让开。”傅廷渊不仅没有退开,
反而更进了一步。两人的衣料隔着空气发生细微的摩擦,
在安静的楼梯间里发出让人心惊肉跳的窸窣声。门把手被拧动的声音“咔哒”作响。“晚晚,
我进来了?”傅子越的声音近在咫尺。林晚惊恐地瞪大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傅廷渊,
心跳彻底失控。第2章 饭局上的隐秘拉扯千钧一发之际,傅廷渊突然松开了手,
慢条斯理地退后半步,拉开了两人之间那极度危险的距离。
他骨节分明的手指理了理毫无褶皱的西装袖口,眼神恢复了一贯的冷漠与高高在上。
防火门被重重推开。“晚晚,你怎么跑这儿来了?”傅子越带着一身酒气走进来,
看到林晚的瞬间,眼神一亮。可当他视线偏移,看到站在阴影处的傅廷渊时,
整个人瞬间僵住,酒意都吓醒了一半。“小、小叔?您怎么也在这儿?
”傅子越结结巴巴地开口,语气里满是敬畏。傅廷渊单手插在西裤口袋里,
深邃的目光越过傅子越,轻飘飘地落在林晚微红的脸颊上。“里面太闷,出来抽根烟。
”他的声音平稳得没有一丝波澜。林晚低着头,只觉得那道视线如同烙铁般烫人。
“原来是这样。”傅子越毫无察觉,自然地走到林晚身边,伸手揽住了她的肩膀,“晚晚,
大家都在等你呢,爷爷说要商量一下明天订婚宴的细节。”在傅子越手碰上来的那一刻,
林晚敏锐地感觉到,空气中的温度似乎骤然降至冰点。她不敢抬头去看傅廷渊的表情,
只能僵硬地点了点头:“好,我们回去吧。”三人一前一后走回金碧辉煌的包厢。
作为傅家名义上的晚辈,林晚和傅子越被安排在长桌的末端,
而傅廷渊则理所当然地坐在了主位。饭局继续,推杯换盏间,
全是商场上的利益交换和虚情假意。林晚低头看着面前的瓷盘,味同嚼蜡。“晚晚,多吃点,
你太瘦了。”傅子越殷勤地往她碗里夹了一块鱼肉,眼神里满是毫不掩饰的爱意。“谢谢。
”林晚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子越倒是对未婚妻疼爱有加。”长辈席上,有人笑着打趣。
傅子越挠了挠头,耳根微红:“晚晚面皮薄,大家别笑话她了。等明天订了婚,
她就是我们傅家的人了,我当然要对她好。”“啪。
”一声清脆的玻璃碰撞声在安静的包厢里突兀地响起。所有人瞬间噤声,循声望去。主位上,
傅廷渊慢条斯理地放下手中的红酒杯,猩红的酒液在杯壁上摇晃,折射出危险的光芒。
“是吗?”他微微靠向椅背,修长的手指交叠搭在膝盖上,深不见底的黑眸越过长长的餐桌,
笔直地锁定了林晚。“不过,越是珍贵的东西,越要小心看护。
免得……”他的语速放得很慢,每一个字都像是在舌尖上碾磨过,“在眼皮子底下,
被人偷走了。”这句话说得别有深意,包厢里的气氛瞬间变得微妙起来。傅子越毫无察觉,
只当是长辈的教诲,连连点头:“小叔教训得是,我一定会保护好晚晚的。
”林晚却觉得呼吸一窒,握着筷子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泛白。她知道,他在警告她,或者说,
在逗弄她。那种被顶级掠食者盯上的感觉,让她如芒在背。接下来的半个小时,
对林晚来说简直是煎熬。无论她看向哪里,总能感觉到那道极具存在感的目光,
在她的唇角、锁骨和扶在桌沿的手指上流连。没有实质性的接触,
却比任何触碰都更让人感到私密和战栗。终于,晚宴结束了。傅子越因为高兴,
被几位堂兄灌了不少酒,此刻已经醉得不省人事,被助理扶着上了另一辆车。
林晚站在酒店门口,夜风吹过,让她因为紧张而微微发热的头脑清醒了几分。她深吸一口气,
正准备去叫出租车。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缓缓滑行到她面前,稳稳停下。
后座的车窗降下一半,露出男人那张在路灯下更显冷硬完美的侧脸。“上车。
”傅廷渊的声音没有任何情绪起伏,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第3章 车厢内的私密失控夜雨毫无征兆地落了下来,雨滴砸在劳斯莱斯漆黑的车身上,
发出沉闷的声响。林晚站在原地没有动,单薄的裙摆在风中瑟瑟发抖。“傅先生,
不用麻烦了,我自己打车回去就可以。”她保持着礼貌而疏离的微笑。车厢内,
傅廷渊缓缓转过头,幽深的黑眸透过半开的车窗锁死在她身上。“怎么?怕我吃了你?
”他微微挑眉,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还没等林晚反驳,他已经收回视线,
声音彻底冷了下来:“上来,别让我说第三遍。除非你想让整个傅家都知道,
你这个未来的小侄媳,在躲着我。”这句话精准地掐住了林晚的软肋。她咬了咬牙,
拉开车门,弯腰坐了进去。车门关上的瞬间,前排的挡板悄无声息地升起,
将后座变成了一个绝对私密的密闭空间。车厢里没有开灯,只有窗外飞驰而过的霓虹灯光,
时不时地掠过男人线条分明的下颌线。林晚紧紧贴着车门坐着,
试图尽可能地拉开与他的距离。空气中,
那股冷冽的木质香混合着淡淡的烟草味再次将她包围,比在楼梯间里更加浓郁,也更加危险。
车子平稳地行驶在雨夜的街道上,谁也没有说话,气氛压抑到了极点。“你在发抖。
”打破死寂的,是傅廷渊低沉微哑的嗓音。林晚还没反应过来,
一件带着男人体温的西装外套已经劈头盖脸地落在了她的肩膀上。外套上残留着他的味道,
瞬间将她整个人包裹在一种充满侵略性的气息中。“谢谢小叔。”林晚浑身一僵,
下意识地想要将衣服拿下来。“穿着。”男人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反驳的强硬。
林晚的手停在半空中,最终还是缓缓放了下去。她以为他只是出于长辈的关照,可下一秒,
身边的真皮座椅微微塌陷。傅廷渊高大的身躯突然倾轧过来。巨大的压迫感瞬间将林晚笼罩,
她惊愕地瞪大眼睛,下意识地往后缩,却只能紧紧贴在冰冷的车窗玻璃上。
男人的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的车门上,将她彻底困在了一个狭小逼仄的空间里。
两人的距离近在咫尺,她甚至能感觉到他说话时,胸腔引起的轻微共振。
“小、小叔……你干什么?”林晚的声音终于控制不住地带上了一丝慌乱,呼吸彻底紊乱。
“干什么?”傅廷渊轻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却没有丝毫温度。他缓缓低下头,
挺直的鼻梁几乎要擦过她的鼻尖。黑暗中,林晚看不清他的表情,
只能感觉到他灼热的呼吸尽数喷洒在她的脸上,带着一种让人沉沦的蛊惑。“林晚,
你以为你掩饰得很好吗?”他的视线在黑暗中描摹着她的唇形,声音沙哑得可怕,
“你每次看到我时,眼神都在闪躲。你在怕什么?还是说……你在期待什么?”“我没有!
”林晚像只被踩到尾巴的猫,猛地拔高了音量。“没有?”傅廷渊突然伸出手,
粗糙的指腹轻轻摩挲着她敏感的后颈。那只手带着常年身居高位的温度和力量,
只是一个简单的动作,就让林晚浑身的汗毛都战栗了起来。
“如果我说明天不准你嫁给他……”他低下头,薄唇若有似无地擦过她的耳垂,
声音低沉得如同恶魔的低语。“你猜,明天的订婚宴,还能不能如期举行?
”林晚的心脏猛地收缩,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掌控着一切的男人。“今晚,
你只有一次求我的机会。
”第4章 雨夜的禁忌触碰“吱——”刺耳的刹车声突兀地划破夜雨的寂静,
劳斯莱斯的轮胎在湿滑的路面上剧烈摩擦,车身猛地一晃。
巨大的惯性让林晚完全失去了平衡,她惊呼一声,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前扑去。
预想中撞上真皮座椅的疼痛并没有传来。
一只骨节分明、强劲有力的手臂稳稳地扣住了她的不盈一握的细腰,
将她重重地带入了一个坚硬而滚烫的胸膛。熟悉的冷冽木质香混合着淡淡的烟草味,
瞬间强势地钻进她的鼻腔,剥夺了她所有的呼吸。黑暗的车厢里,
她清晰地听见了男人沉稳有力的心跳声,就在她耳边,一声,一声,敲击着她的理智。
“这么迫不及待地投怀送抱?”头顶上方,传来傅廷渊低哑透着一丝戏谑的嗓音。
林晚浑身犹如触电般僵住。她的大脑在短暂的空白后,
立刻意识到两人此刻的姿势有多么越界。她几乎是跨坐在他的腿边,
双手还本能地死死抓着他胸前价格不菲的高定衬衫,甚至将那平整的布料抓出了凌乱的褶皱。
“对不起……”林晚慌乱地松开手,想要挣扎着退回自己的座位。
可扣在腰间的那只手却如同铁钳一般,不仅没有松开,反而顺势收紧。隔着单薄的真丝裙料,
男人掌心的惊人热度源源不断地熨烫着她腰侧敏感的肌肤。“傅先生,请你放手!
”林晚的声音因为极度的慌乱而带上了一丝不可察觉的颤抖。傅廷渊没有动,
深邃的黑眸在昏暗的光线下锁死她的眼睛。“我刚才说的话,你还没回答。”他低下头,
薄唇几乎贴上她的鼻尖,危险的压迫感让人窒息,“求我,还是明天身败名裂,嗯?
”车窗外,霓虹灯的光影飞速掠过,在他俊美锋利的五官上投下明灭不定的暗影。
林晚死死咬住下唇,直到尝到一丝铁锈般的血腥味。她不能退缩。
父亲还在重症监护室里靠着昂贵的仪器续命,傅家给的那笔天价彩礼,是她唯一的救命稻草。
“傅先生,就算你不让我嫁,我也绝不会求你。”林晚迎上他极具侵略性的目光,眼眶微红,
却倔强得像一头被逼入绝境的小兽,“这是我欠傅家的,我必须嫁给子越。
”“好一个必须嫁给他。”傅廷渊的眼神在瞬间冷到了极点,
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因为他情绪的变化而凝固结冰。他猛地松开扣在她腰间的手,
动作果断而无情,仿佛刚才的旖旎和试探只是林晚的一场错觉。“停车。
”傅廷渊冷冷地吐出两个字。劳斯莱斯立刻靠边停下。“滚下去。”他甚至没有再看她一眼,
声音里透着让人不寒而栗的冷漠。林晚没有任何犹豫,一把推开车门,冲进了瓢泼大雨中。
冰冷的雨水瞬间将她浇透,她站在路边,看着那辆黑色的幻影在雨幕中绝尘而去,
紧紧抓住了肩上那件还残留着男人体温的西装外套。心脏,却在胸腔里不受控制地疯狂跳动。
第5章 订婚宴的隐秘交锋第二天,城南顶级的白金汉爵酒店。
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在奢华的VIP化妆间里,将一地的昂贵婚纱碎钻照得熠熠生辉。
林晚坐在巨大的梳妆镜前,看着镜子里那个妆容精致、宛如瓷娃娃般完美的自己,
眼神却空洞得没有一丝焦距。“晚晚。”化妆间的门被推开,
傅子越穿着一身白色的定制西装,神色焦急地走了进来。“子越,怎么了?”林晚回过神,
看着他慌乱的神色,心里突然涌起一股不安。傅子越走到她面前,双手握住她的肩膀,
语气里满是歉意:“晚晚,对不起,公司那边负责的南城项目突然出了严重的工程事故,
好几个工人重伤,媒体都已经赶过去了,爷爷让我必须马上过去处理。
”林晚愣住了:“现在?可是订婚宴马上就要开始了……”“我知道,我知道这很委屈你。
”傅子越烦躁地扒拉了一下做好的头发,“但如果我不去,傅家的股价明天就会暴跌。
我已经跟爷爷说好了,宴会照常进行,就当是答谢宾客,订婚仪式延后。
你帮我跟客人们解释一下,好不好?”根本不给林晚拒绝的机会,
傅子越在她的额头上匆匆落下一个吻,转身快步冲出了化妆间。伴随着“砰”的一声关门声,
化妆间里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林晚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突然觉得有些可笑。
昨晚傅廷渊那句“明天的订婚宴,还能不能如期举行”,如同魔咒般在她脑海中回荡。
南城项目……真的是意外吗?还是那个男人翻云覆雨的手段?就在这时,
身后的门把手发出一声极其轻微的“咔哒”声,被人从外面反锁了。
林晚以为是化妆师回来了,头也没回地说道:“帮我把头纱摘了吧,暂时用不上了。
”身后没有传来脚步声,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极具侵略性的、冷冽的木质沉香。
林晚浑身猛地一僵,不敢置信地抬起头,看向面前的梳妆镜。镜子里,
男人穿着一身纯黑色的高定西装,单手插兜,正站在她身后不足半米的地方。傅廷渊。
他深邃的目光透过镜子,与她惊恐的视线在空气中轰然相撞。“新郎都跑了,
你还要留在这里唱独角戏?”傅廷渊慢条斯理地走上前,黑皮鞋踩在厚重的地毯上,
悄无声息,却每一步都精准地踩在林晚紧绷的神经上。林晚猛地站起身,因为动作太快,
带翻了桌上的几瓶昂贵香水。玻璃瓶砸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你来干什么?出去!
”林晚指着大门,声音因为紧张而微微发颤。傅廷渊不仅没有停下脚步,反而逼得更近。
高大的身躯彻底挡住了落地窗外的阳光,将她整个人笼罩在属于他的阴影里。
他从西装内侧的口袋里拿出一个深蓝色的丝绒锦盒,修长的手指轻轻拨开搭扣。
里面静静地躺着一条价值连城的粉钻项链,璀璨夺目。“作为长辈,侄子订婚,
我怎么能不送上一份贺礼?”他的声音低沉磁性,带着一丝伪装得极好的温和。
但他接下来的动作,却撕破了所有的伪装。傅廷渊绕到她身后,双手环过她的天鹅颈,
冰凉的铂金链条贴上她温热的锁骨,激起一阵难耐的战栗。
他的手指有意无意地擦过她的后颈,粗糙的指腹带来一阵电流般的酥麻。
“喜不喜欢我送你的礼物,嗯?”他在她耳边低语,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肌肤上,
“未来的……小侄媳。”第6章 化妆间里的致命拉扯“小侄媳”三个字,被他咬得极重,
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戏谑和隐秘的兴奋。林晚的呼吸瞬间乱了节奏。镜子里,
男人高大挺拔的身躯从背后完全包裹着她,
她洁白的婚纱与他纯黑的西装形成了一种极具视觉冲击力的对比。他微微低着头,
视线毫不避讳地落在她领口处大片雪白的肌肤上,那是一种将猎物彻底逼入死角的眼神。
“放开我……”林晚伸手想要去扯脖子上的项链,“我不需要你的礼物!”“别动。
”傅廷渊的声音骤然沉了下来,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
他的大掌毫不费力地扣住了她两只纤细的手腕,反剪在她的身后,
将她整个人严丝合缝地压向面前的梳妆台。“砰”的一声,更多的化妆品被扫落到地上。
林晚被迫双手撑在冰冷的台面上,上半身前倾,而身后,就是男人滚烫如火的坚硬胸膛。
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合在一起,隔着繁复的婚纱和笔挺的西装,
她甚至能感觉到他肌肉隐隐的爆发力。太危险了。这个姿势,羞耻而又充满了绝对的掌控感。
“傅廷渊,你疯了吗?这里是酒店!外面全都是宾客!”林晚压低声音,
愤怒和恐惧让她的眼尾泛起了一抹诱人的绯红。“疯?”傅廷渊轻笑了一声,
胸腔的震动清晰地传导到她的背上。他微微俯下身,侧过脸,将嘴唇贴近她的耳廓,
声音沙哑得要命:“林晚,如果我真的疯了,
你以为你现在还能穿着这身衣服站在这里跟我说话?”他的气息如同带着火星的引线,
寸寸逼近她最脆弱的防线。就在林晚准备不顾一切大声呼救的时候。
“叩叩叩——”化妆间的门突然被人敲响。“晚晚啊,你在里面吗?”门外,
传来了傅家老爷子苍老却威严的声音。林晚的大脑“嗡”的一声,所有的血液瞬间直冲头顶。
傅老爷子!如果被傅家这位最重规矩、也最不容许任何人挑战他权威的掌舵人看到,
她和他的小儿子在未婚夫跑路后的化妆间里,
保持着这种不堪入目的姿势……她父亲的医药费不仅会彻底泡汤,
她甚至会被整个傅家封杀到走投无路!“晚晚?怎么不说话?爷爷进来了?”门外,
傅老爷子显然有些疑惑,门把手开始转动,发出“咔哒咔哒”的声音。
但因为傅廷渊提前反锁了门,外面根本打不开。“我数到三,你要是不出声,
我就让人拿备用钥匙了。”傅老爷子的声音里多了一丝不悦。林晚吓得浑身发抖,
眼眶里的泪水终于控制不住地打转。她哀求地看向镜子里的傅廷渊,用眼神祈求他放开自己。
然而,身后的男人却仿佛根本没有听到门外的动静。他不仅没有松手,
反而更深地压低了身体。他空出的一只手,顺着她纤细的手臂一路向上,
最终停留在她因为恐惧而微微颤抖的下颌上。粗粝的大拇指指腹,带着不容抗拒的力度,
轻轻按压在她涂着正红色口红的饱满唇瓣上。“叫爷爷。
”傅廷渊盯着镜子里她惊慌失措的眼睛,眼神暗得仿佛能滴出墨来,
压低的声音里透着极致的疯狂与蛊惑。“声音稳一点,别让他听出你在发抖。
不然……”他的指腹故意用力碾过她的唇珠,将那抹红色晕染出边界,
像是一朵被蹂躏的玫瑰。“我就在这里,吻你。
”第7章 门内外的危险博弈“爷爷……”林晚死死盯着镜子里男人那双极具压迫感的黑眸,
强忍着喉咙里的颤抖,终于发出了声音。“二。”门外,
傅老爷子苍老的声音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傅廷渊的指腹依然停留在她的唇瓣上,
甚至带了一丝惩罚性的恶劣,轻轻按压了一下她柔嫩的下唇。那是一个极具性张力的动作。
林晚的心跳几乎要撞破胸腔,她猛地吸了一口气,抢在倒计时结束前扬高了声音:“爷爷!
我在里面!”门把手转动的声音停了下来。“在里面怎么不开门?
”傅老爷子的语气缓和了几分,但依旧带着疑虑,“子越突然离开,外面宾客都在议论,
你准备一下,跟我出去敬杯酒,稳住场面。”林晚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
紧紧贴着傅廷渊滚烫的胸膛。她深吸一口气,
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无波:“对不起爷爷,我的婚纱拉链卡住了,刚才在跟它较劲,
没听见您敲门。我换件敬酒服马上就出去。”空气陷入了短暂的死寂。
就在林晚以为傅老爷子要强行破门而入时,门外终于传来了沉重的叹息声。“快点,
傅家的脸面,今天全靠你撑着了。”拐杖敲击地面的声音逐渐远去,
直到彻底消失在走廊尽头。林晚紧绷的神经在这一刻轰然断裂,双腿一软,
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前栽去。预想中摔倒在地上的疼痛并没有发生。
傅廷渊强壮有力的手臂稳稳地揽住了她不盈一握的细腰,将她整个人捞进了怀里。
“这么怕他?”男人低沉的嗓音从头顶传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愉悦。林晚猛地推开他,
像躲避瘟疫一样退到墙角,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傅先生,你的恶趣味满足了吗?
”她红着眼眶,因为愤怒,连声音都在发抖,“如果刚才被爷爷发现,我这辈子就毁了!
”“毁了?”傅廷渊慢条斯理地收回手,指尖上似乎还残留着她腰间的温度,“你以为,
只要今天走出这扇门,你的后半生就能安稳无虞了?”林晚一愣:“你什么意思?
”傅廷渊没有说话,只是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一部黑色手机,
骨节分明的手指在屏幕上点了两下,然后将屏幕转向她。林晚的视线落在屏幕上,
瞳孔骤然紧缩。那是一段监控视频。画面里,
她那个口口声声说要去处理“严重工程事故”的未婚夫傅子越,
正神色慌张地冲进一家私人医院的急诊室。而他怀里紧紧抱着的,
是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手腕还在滴血的女人。那张楚楚可怜的脸,
林晚再熟悉不过——那是傅子越的初恋,沈娇娇。“严重的工程事故?
”傅廷渊发出一声轻嘲,深邃的眸底满是残忍的清醒,“林晚,
你为了你父亲那五百万医药费,把自己卖给一个连逢场作戏都演不好的蠢货。
这就是你想要的归宿?”林晚浑身的血液仿佛在瞬间被抽干,如坠冰窟。
第8章 猎手的诱饵冷意顺着脊背攀爬,林晚死死盯着手机屏幕里傅子越焦急狂奔的侧脸,
眼底的最后一丝光亮彻底熄灭。难怪他走得那么决绝,连一秒钟的犹豫都没有。原来,
所谓的南城事故只是一个拙劣的借口,真相是为了去救另一个女人的命。
“他……他怎么敢在这个时候……”林晚喃喃自语,指尖深深掐进掌心,
试图用疼痛来维持理智。傅廷渊收回手机,随手扔在梳妆台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仿佛击碎了林晚最后的自尊。“沈娇娇闹自杀,子越当然要赶过去。”男人迈开长腿,
一步步逼近她,皮鞋踩在地毯上的声音沉稳而压抑,“他甚至打算明天就跟老爷子摊牌,
取消这场联姻,追回那笔彩礼。”“什么?!”林晚猛地抬起头,
清冷的眼眸中第一次出现了彻底的慌乱。如果傅家撤回彩礼,
重症监护室里随时需要昂贵靶向药续命的父亲,就只能等死!看着她瞬间惨白的脸色,
傅廷渊的眼底闪过一丝暗芒。他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注视着她,
像是在欣赏一只落入陷阱、无路可逃的猎物。“现在,你还觉得,必须嫁给他吗?
”他的声音低沉醇厚,如同带着毒药的醇酒。林晚咬着颤抖的下唇,绝望像潮水般将她淹没。
她没有退路了。“林晚。”傅廷渊突然抬起手,粗粝的指腹再次覆上她的脸颊。这一次,
他没有再像刚才那样充满戏谑的压迫,而是用一种近乎温柔的力度,
轻轻擦去她眼角即将滑落的泪水。触感温热,却带着让人无法抗拒的强势。“求人,
要有求人的姿态。”他微微俯身,身上那股冷冽的木质香将她彻底包裹,“只要你点个头,
你父亲的医药费,我来出。甚至……”他故意停顿了一下,薄唇若有似无地擦过她的耳廓。
“我还可以让你风风光光地走出这扇门,让整个傅家,乃至整个南城,都不敢看你一眼笑话。
”这简直是魔鬼的交易。林晚呼吸急促,她能感受到男人身上散发出的危险气息,
那是一种能将人焚烧殆尽的欲念。他从一开始,就没打算放过她。“你要我……做什么?
”她闭上眼睛,声音破碎得几乎听不见。“做我的女伴。”傅廷渊退开半步,
深邃的黑眸里翻涌着满意的暗流,“把这身碍眼的婚纱脱了。”十分钟后。
当林晚换上一条酒红色的丝绒高定礼服,再次出现在镜子前时,连她自己都觉得陌生。
裙子剪裁极佳,完美地勾勒出她曼妙的曲线,背后大片镂空的设计,
让那雪白的蝴蝶骨若隐若现,清冷中透着极致的妖娆。傅廷渊站在她身后,
目光如同实质般从她白皙的脖颈一路滑落到盈盈一握的腰间。他上前一步,
将刚才那个丝绒锦盒里的粉钻项链,亲自戴在了她的脖子上。冰凉的钻石贴着肌肤,
男人的指尖似有若无地划过她的锁骨,激起一阵酥麻的电流。“走吧。”他弯起臂弯,
眼神幽深如潭,“去让外面那些人看看,傅家未来的女主人,该是什么样。
”第9章 惊爆全场的身份置换白金汉爵的宴会大厅内,气氛正陷入一种诡异的焦灼中。
准新郎傅子越迟迟不现身,哪怕傅老爷子亲自出面敬酒,
也压不住底下宾客们交头接耳的议论声。“听说了吗?傅少爷好像是逃婚了。
”“林家早就破产了,这门亲事本来就是高攀,估计是傅少爷临阵反悔了吧?”“啧啧,
这林家大小姐也真是可怜,等会儿要是一个人出来,这脸可就丢尽了。
”窃窃私语声如同潮水般在金碧辉煌的大厅里蔓延。就在这时,
大厅厚重的雕花木门突然被侍应生从两侧缓缓推开。原本嘈杂的会场瞬间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投向了门口。他们以为会看到一个眼眶红肿、独自垂泪的落魄千金。
然而,下一秒,全场死寂。林晚踩着银色的细高跟鞋,
一袭酒红色丝绒礼服将她衬托得冷艳不可方物。她微微扬起精致的下巴,像一只骄傲的天鹅。
但让所有人倒吸一口凉气的,不是她的惊艳。而是站在她身侧,
那个任由她挽着手臂、气场强大到让人不敢直视的男人!傅廷渊。傅家真正的掌舵者,
南城商界最冷血无情的暴君。他穿着一身极致考究的纯黑西装,神色冷峻,
深邃的目光冷冷地扫过全场,带着一种睥睨众生的绝对威压。两人并肩走在红毯上,
灯光打在他们身上,那条价值连城的粉钻项链折射出刺目的光芒。林晚挽着他的手臂,
隔着布料,能清晰地感觉到他手臂结实的肌肉线条。太近了。
近到她甚至能闻到他身上那股独特的冷冽木质香。“别怕。
”傅廷渊的声音低沉得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他在众目睽睽之下,
不动声色地将另一只手覆在了林晚挽着他的手背上。宽大温热的手掌,
瞬间包裹住她冰凉的指尖。这个看似长辈安抚晚辈的动作,却在瞬间让林晚的心跳漏了一拍。
只有她知道,他宽大的掌心在她的手背上,极具暗示性地轻轻摩挲了一下。暧昧,且危险。
主桌前,傅老爷子手里的拐杖重重地杵在地上,脸色已经铁青到了极点。“廷渊!
你这是在干什么?!”老爷子压低声音,眼神凌厉地扫过林晚,“子越呢?
你怎么带着她出来了?”面对老爷子的质问,傅廷渊连眼皮都没有多抬一下。
他松开林晚的手背,改为极其自然地揽住了她的纤腰。这个动作一出,全场一片哗然!
男人的大掌烙铁般贴着她礼服背后的镂空边缘,那惊人的热度几乎要将林晚的皮肤灼伤。
她浑身一僵,却不敢挣脱。“父亲。”傅廷渊语气平静,却掷地有声,
足以让前排的所有宾客听得清清楚楚。“子越年少轻狂,既然他承担不起傅家的责任,
这场订婚宴,自然就作废了。”傅老爷子气得浑身发抖:“你……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我很清醒。”傅廷渊微微侧头,深邃的目光落在林晚那张因为紧张而略显苍白的脸上。
他眼底的情绪翻滚着让人看不懂的暗芒,声音低沉磁性,
却带着绝对的占有欲:“晚晚是个好姑娘,不能因为子越的愚蠢而受委屈。
”“既然子越不娶,从今天起,她林晚,由我亲自护着。
”第10章 独处一室的幽暗试探这句话不亚于在平静的湖面投下一枚重磅炸弹,
整个宴会厅瞬间炸开了锅。无数震惊、探究、甚至嫉妒的目光如聚光灯般打在林晚身上。
傅老爷子气得险些握不住拐杖,身后的傅家亲戚更是面面相觑,连大气都不敢出。
谁敢质疑傅廷渊?在南城,傅廷渊这三个字,就代表着绝对的权势和说一不二的铁血手腕。
“廷渊,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荒唐事!”傅老爷子压低了声音,眼中满是警告,
“她可是子越的……”“父亲,您累了。”傅廷渊淡淡地打断了他,语气虽然恭敬,
却透着一股上位者不容置喙的强势。他微微侧头,给了身后的助理一个眼神。助理立刻会意,
上前恭敬地拦在老爷子面前:“董事长,后续的媒体和宾客我会处理妥当,
傅总还有个跨国会议,就先带林小姐失陪了。”没有给任何人反应的时间,
傅廷渊揽着林晚的腰,在众目睽睽之下,从容不迫地走出了白金汉爵的大门。
直到坐进那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林晚紧绷的神经才稍稍松懈下来。
车厢内的挡板再次升起,隔绝了前排司机的视线,形成了一个绝对封闭的私密空间。
脱离了外界的注视,那种被男人气息完全笼罩的压迫感却如影随形般成倍放大。
林晚甚至不敢去看身边男人的侧脸,只能僵硬地盯着车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怕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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