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佛男人禁入,违者献祭阿杰老周热门小说免费阅读_完本完结小说阴佛男人禁入,违者献祭(阿杰老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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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分类: 悬疑惊悚
  • 作者:孙者行也
  • 更新:2026-03-15 03:09: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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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佛男人禁入,违者献祭阿杰老周热门小说免费阅读_完本完结小说阴佛男人禁入,违者献祭(阿杰老周)》精彩片段

一、我们只是想找个刺激漆黑的盘山公路尽头,三盏摩托车大灯刺破夜色,

在泥泞的土路上碾出两道深深的车辙。我一脚撑地,摘下头盔甩了甩额前的碎发,

望着眼前密不透风的竹海,忍不住骂了句:“阿杰,你他妈确定是这鸟不拉屎的地方?

导航都他妈信号飘了!”身旁的老周也熄了火,粗壮的手指戳着手机屏幕,

眉头拧成一团:“这破地方,地图上明明标了红点,现实里连条正经路都没有。

”阿杰却像是打了鸡血,捧着手机凑到我们面前,屏幕上赫然是一个藏在山坳里的山洞截图,

洞口飘着几缕诡异的红布,下方配着一行加粗的字——深山阴佛洞,求子必灵,男人勿入。

“看见没看见没!”他压低声音,眼里闪着探险的狂热,“抖音上都传疯了,

评论区有人提了句男人别去,直接被删评封号!这庙里指定有猫腻!”我嗤笑一声,

踹开脚边的碎石:“封建糟粕罢了,还搞性别歧视?求子庙不让男人进,

难不成佛还能自己生?”“就是这个劲儿!”老周一拍油箱,发出沉闷的巨响,

“咱们哥仨毕业五年,废弃精神病院、深山凶宅都闯过了,今年就盘这个!我倒要看看,

这破庙藏着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阿杰连忙点头,手指飞快划着手机:“我打听清楚了,

这洞就在竹林深处,当地人都讳莫如深,越是这样,越有意思!拍点素材发出去,

咱们直接爆火!”夜风卷着竹叶的腥气吹过来,凉飕飕地贴在皮肤上,我却没半分惧意。

我们三个本就是冲着刺激来的,越是禁忌,越是要闯。“走!”我扛起背包,

率先往竹林里踩去,“今天就拆了这故弄玄虚的庙,回头烧烤摊,我请啤酒!

”老周和阿杰立刻跟上,三道身影拨开茂密的竹枝,在漆黑的山林里,

朝着那座无人敢让男人踏足的阴佛洞,一步步靠近。没人知道,这一步踏出,我们三个,

再也回不了头。二、洞里的世界不对劲竹枝划破手背,留下一道道细痒的口子,

我顾不上擦拭,拨开眼前最后一片挡路的竹叶,脚步猛地顿在原地。“这……这是什么地方?

”身后的老周和阿杰撞在我背上,两人顺着我的目光望去,声音瞬间卡在了喉咙里。

漆黑的竹林尽头,一个黝黑的山洞敞开着,洞口垂落着密密麻麻的褪色红布条,风一吹,

布条簌簌摆动,像无数只枯瘦的手在朝我们招手。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腐朽的腥气,

混着淡淡的香灰味,呛得人鼻腔发紧。“就是这……就是这!”阿杰的声音发颤,

却强撑着掏出手机打开闪光灯,“导航标的就是这个洞口!”我攥紧背包带,

率先迈步走了进去。山洞比想象中更深,脚下的碎石硌得脚底生疼,

闪光灯的光束在潮湿的石壁上乱晃,照出一片片黏腻的青苔。走了约莫二十米,

前方的空间骤然开阔,一股阴冷的风从洞穴深处卷来,吹得我后颈的汗毛瞬间竖了起来。

“我靠……”老周倒吸一口凉气,闪光灯的光束直直定在了洞穴正中央。

那是一尊半人高的佛像,端坐在天然石台上,头顶的岩石裂开一道细缝,

一束惨白的天光恰好砸在佛首上,将整张脸照得清清楚楚。

它根本不是寺庙里慈眉善目的正佛。嘴角诡异的上扬,扯出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

半眯的眼眸像是活物一般,死死盯着我们三个不速之客,眼窝深陷,泛着一股青黑。

最瘆人的是它的双手,没有结佛印,反而捧着一个破旧的陶碗,碗里盛着半盏暗红色的液体,

表面结着一层浑浊的薄膜,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腥气。“那……那是血?

”阿杰的手电筒不停发抖,光束晃得人心慌。“别瞎说,应该是朱砂和颜料。

”我硬着头皮往前走了两步,目光扫过佛像两侧,心脏猛地一缩。主佛旁边,

立着十几尊大小不一的陪佛,个个面目狰狞——有人身蛇尾的,

有三头六臂却每张脸都在痛哭的,还有一尊竟像是将两个活人硬生生缝在了一起,肢体扭曲,

面目模糊。洞穴的地面上,散落着早已腐烂的动物尸体,野鸡的羽毛掉了一地,

野兔的身躯爬满了白蛆,甚至还有一只半腐的麂子,苍蝇嗡嗡地聚成一团黑雾,

腐臭味直冲头顶。“这哪是求子庙,这分明是个邪祀的地方!”我压低声音,

拽了一把身边的老周,“不对劲,我们赶紧走!”话音刚落,洞口传来了清脆的脚步声。

我们三个瞬间僵在原地,像被钉在了地上,连呼吸都不敢大声。

一道红色的身影缓缓走了进来,是个四十岁左右的女人,穿着洗得发白的红布衫,

手里拎着一只不停扑腾的活鸡,她的目光扫过我们,却像没看见一般,

面无表情地走到主佛前,“噗通”一声跪下,重重磕起了头。额头撞在石地上,

发出沉闷的响声。紧接着,第二个、第三个女人走了进来。全是女人。有白发苍苍的老妇,

有挺着肚子的少妇,还有穿着校服模样的年轻姑娘,她们手里都捧着祭品,有水果,有活禽,

还有人抱着一个黑色的陶罐,罐口渗着暗红色的液体。她们排成一列,依次跪在佛像前,

嘴里念叨着晦涩难懂的方言,没有一个人看我们,仿佛我们三个大男人,只是洞穴里的空气。

“走!快!”我抓住阿杰的手腕,转身就朝洞口冲去,心脏狂跳得快要撞碎肋骨。

就在我们即将冲出洞口的瞬间,一个年轻女人迎面走了进来,她抬眼看见我们,

脚步猛地刹住,瞳孔骤然收缩,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惊恐,

在空旷的山洞里回荡:“你们……怎么会有男的来这里?!”这句话落下,

所有跪拜的女人同时停下了动作。几十道冰冷的目光齐刷刷射向我们,没有愤怒,没有呵斥,

只有一种深入骨髓的怜悯。就像在看三具已经凉透的尸体。阿杰干笑着,

僵硬地抬了抬手:“拜、拜佛还分男女吗?”年轻女人闭上眼,轻轻摇了摇头,

侧身让出一条路,嘴唇微动,吐出一句让我们浑身发冷的话:“来不及了。

”三、家里的虫子从那座诡异的山洞回来,我把满是泥污的衣服狠狠丢进洗衣机,

冲了个滚烫的热水澡,才勉强压下心底那股挥之不去的寒意。我不断告诉自己,

不过是个偏僻山村的邪门庙宇,那些女人的眼神,不过是故弄玄虚,没什么好怕的。

可第三天清晨,诡异的事情,毫无征兆地找上了门。我揉着眼睛走进厨房,准备倒杯水喝,

目光刚落在窗台上,整个人瞬间僵在原地,头皮轰的一下炸开。窗台上,

整整齐齐铺着一层密密麻麻的蚂蚁尸体,黑褐色的虫尸挤成一片,没有半点挣扎的痕迹,

像是被人刻意倾倒在上面,密密麻麻看得人胃里一阵翻涌。“妈的,什么玩意儿。

”我抄起扫帚,胡乱把虫尸扫进垃圾桶,强装镇定地安慰自己,不过是天气闷,

虫子自己死在了这里。可事情,根本没有就此停下。第五天夜里,我起夜上厕所,

刚推开卫生间的门,脚下就踩到了一片硬邦邦的东西,咔嚓一声轻响。我低头打开灯,

眼前的景象让我浑身汗毛倒竖——卫生间的地砖上,横七竖八躺着十几只死蟑螂,肚子翻白,

触须僵硬,密密麻麻地散落在角落,像是集体暴毙。一股寒意顺着脊椎往上爬,

我连厕所都不敢上,转身冲回卧室,把房门反锁,缩在被子里直到天亮。天亮的瞬间,

我摸出手机,颤抖着拨通了阿杰的电话。电话刚接通,

阿杰焦躁的声音就传了过来:“我正想打给你!你家里是不是也不对劲?”“你也看见了?

”我声音发哑,“死蚂蚁,死蟑螂……”“何止!”阿杰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慌意,

“我家客厅全是死苍蝇死蚊子,扫干净第二天又出现,跟他妈阴魂不散一样!”我心头一沉,

立刻又打给老周。老周接电话的速度很慢,背景音里透着一股死寂,

他的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摩擦:“喂……”“老周,你家是不是也——”“别问了。

”老周打断我,语气里带着难以掩饰的恐惧,“我家更离谱,昨天半夜,

我家猫叼了一只死老鼠放在我床头,老鼠身上全是咬痕,可那咬痕,根本不是猫咬的!

”我握着手机的手不停发抖,三个人的沉默,顺着电话线蔓延开来。

我们还在群里强行开玩笑,说可能是山里的虫子带了病菌,沾到了身上,

才闹得家里虫尸遍地。可谁都清楚,这根本不是病菌能解释的。第七天早上,

我是被一阵莫名的心悸惊醒的。睁开眼的瞬间,一股淡淡的腥气钻进鼻腔。

我僵硬地转动脖子,目光落在床头的地板上,瞳孔骤然收缩,

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住,连呼吸都停滞了。地板正中央,

三只死麻雀摆成了一个规整的三角形。麻雀的羽毛凌乱,小小的身体冰冷僵硬,最恐怖的是,

它们的眼睛,全都被生生啄掉了,只剩下三个血淋淋的黑洞,正死死对着我的床头。

“呕——”我再也忍不住,趴在床边疯狂呕吐起来,胃酸翻涌,浑身冷汗直流,

恐惧像潮水般将我彻底淹没。那山洞里的诅咒,终究还是缠上来了。根本躲不掉。

四、我们试图自救呕吐物的酸臭味还残留在空气里,我扶着墙站起来,

浑身冷汗把睡衣浸得透湿,指尖抖得连手机都握不住。三只没了眼睛的麻雀像三根针,

扎得我眼睛生疼,心底最后一丝侥幸,彻底碎了。我咬着牙,

把麻雀的尸体用塑料袋裹了三层,狠狠丢进楼下垃圾桶,转身就开车往老周家赶。门一打开,

我就被老周的样子吓了一跳。不过几天不见,他眼窝深陷,脸色灰败如纸,

下巴上冒出密密麻麻的胡茬,眼底全是猩红的血丝,活像几天没合眼。“你也看见了?

”老周声音沙哑得厉害,一把把我拉进屋里。客厅沙发上,阿杰早就坐立不安,

手指不停抠着衣角,看见我进来,“腾”地一下站起来:“我就知道,不是我一个人撞邪了!

”我扫了一眼屋子,角落、窗台、地板缝里,果然都残留着清扫虫尸的痕迹,

空气里还飘着一股淡淡的腥气,和山洞里的味道一模一样。“别慌。”老周深吸一口气,

转身把笔记本电脑拽到茶几上,屏幕上是泛黄的古籍扫描件,字迹密密麻麻,

“这几天我翻遍了地方志,终于查到了。”他手指点在屏幕上一行小字上,

声音压得极低:“那个洞叫阴佛洞,清朝就有了,供的不是佛祖菩萨,是子母阴佛,

专门给女人求子用的。但上面写得清清楚楚——男子禁入,入则为祭!”“祭什么?

”阿杰喉咙滚动一下,脸色惨白。“阳气。”老周指尖用力到泛白,“以阳饲阴,三日引虫,

七日引兽,十日引魂,这是把我们当成滋养阴佛的祭品!”我盯着屏幕上扭曲的古文,

后背一阵阵发凉。原来那些虫尸,那些死麻雀,根本不是巧合,是诅咒开始发作的信号。

“不能就这么等死。”我猛地一拍桌子,眼神发狠,“我们回去,回去道歉,赔罪,烧高香,

不管用什么办法,必须把诅咒解了!”“对!赎罪!”阿杰连忙点头,

“她们用活鸡活禽当贡品,我们买大的,买羊,买最好的香烛纸钱,只要能消灾,

花多少钱都行!”当天下午,我们跑遍了全城的香烛店和农贸市场,买了两大捆高香,

一刀刀黄纸,还有一只毛色纯正的活羊,后备箱塞得满满当当,疯了一般往深山赶。

三个多小时的车程,没人说一句话,车里只有发动机的轰鸣和彼此沉重的呼吸。

直到车子开到那片竹林外,我们三人推开车门,抬头一看,全都僵在了原地,

血液仿佛瞬间冻僵。原本敞开的山洞,不见了。不是被土石堵住,而是彻彻底底消失了。

眼前只有一面长满青苔的完整石壁,竹枝缠绕,绿意盎然,平整得像是从来没有开过洞口。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阿杰疯了一般冲上去,用拳头砸着石壁,指节砸得通红,

“昨天还在的!明明就在这里!”老周也快步上前,蹲下身指着地上一截断裂的竹子,

声音发颤:“你看,这是我们上次停车压断的,痕迹还在,位置绝对没错!

”我围着石壁来回转圈,手电筒的光束在青苔上乱扫,心脏狂跳得快要炸开。路是对的,

坐标是对的,断竹还在,可那个吞噬一切的阴佛洞,就这么凭空消失了。

“我们……是不是没救了?”阿杰瘫坐在地上,眼泪瞬间涌了上来,声音带着绝望的哭腔。

我攥紧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疼得我脑子一清。“找不到洞,我们就找那些女人!

”我咬着牙,一字一句道,“这山里肯定有村子,她们一定住在附近,我们去问,去求,

就算跪下来,也要把办法求出来!”老周猛地抬头,眼里重新燃起一丝光亮。“走!

”可我们沿着竹林跑了整整一圈,连一户人家的炊烟都没看见。这座深山,

除了无边无际的竹子,只剩下死寂。天黑下来时,我们疲惫地靠在车里,

看着那面冰冷的石壁,一股绝望的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我们想努力自救,想拼命弥补,

可连赎罪的机会,都被彻底掐断了。五、阿杰开始“发热”阴佛洞消失的第三天,

我正坐在家里盯着满墙的虫尸痕迹发呆,手机突然像炸雷一样响了起来。屏幕上跳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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