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被发配到边关军营之后,亲眼看着儿子在我怀中饿死,我满心死志。却听见看守士兵的醉谈。
“她还真相信是来这里流放,当真可笑。”“要怪就怪她惹到杏儿姑娘不喜,
那可是侯爷的心尖上的宝。”“侯爷有令,让她在军营调教五年,
这才让全营的人陪她演流放戏码,待她学会长幼尊卑,杏儿姑娘消了气,便可做回侯夫人。
”我看着他们啃着侯府赏的酒肉,又看向怀里早已冰凉僵硬的尸体。原来这五年暗无天日的,
只是他为了讨好花魁对我量身定做的惩罚。我麻木地摸出藏在衣间的药包,
服下三日必死的毒药。下一刻,门外响起侯爷的声音。“我的爱妻,本侯来接你回家了。
”我睁开眼,看着营帐顶端发黑的破旧毡布。布面发黑泛黄,落满风沙。
帐帘被外力狠狠地撞开。苏墨鸿一身锦衣华服,裹着狐裘大步踏入。
见我神情恍惚、满眼空洞地蜷缩在草堆里。他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本侯不远万里,
亲自来接你回家,你竟如此怠慢?”“不过五年的光景,连基本的请安都不会了吗?
”他眼神阴鸷,厉声喝道:“帮夫人记起礼制,莫要让她仗着我的宠爱,坏了规矩。
”两名侍卫立刻上前,提起桶中混杂着冰碴的刺骨冷水,迎头朝我浇下。
“哗啦——”冰冷的水流瞬间浸透了我单薄的衣衫,渗入那些早已溃烂的伤口。
我浑身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每一次抽搐,身上那些未愈合的鞭伤都会崩裂,渗出更多血。
鲜血混着冰水,顺着身体流淌,在地面上汇聚成一滩暗红色的冰碴。
苏墨鸿一脸嫌弃地往后退了好几步。他用手帕掩住口鼻,眉头紧锁,
眼中满是不耐:“真是晦气。”“还没出这苦寒之地,就弄得一身的血腥味。
”“本侯为了接你回去,在御书房跪了三天三夜,苦苦哀求陛下开恩,终于求来赦免令。
”他顿了顿,似乎在等待我的感激涕零。“不过,杏儿在你之前已诞下嫡子,
且你乃代罪之身,只能降为平妻。”见我没有反应,他眉头微皱,语重心长地劝道:“清秋,
在本侯心里,你和杏儿同样重要,大可不必在意那些虚名。”他眼神骤然变冷,
警告道:“莫要贪慕虚荣,争风吃醋,惹我不喜。”我心里苦笑,到这般时候他还在演戏。
我很想告诉他,不用费力气做戏了,我就快死了。什么侯夫人,什么名分尊卑,
于我而言都不重要。可我却饿的脱力,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本侯亲自来接你,
已是给足了你台阶,你竟还不知好歹?”他的目光落在我怀中的尸体上。苏墨鸿先是一怔,
随即像是想到了什么极好笑的事情。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呵,为了演这出苦肉计,
连死人都利用?”“你莫不是想说这是我的子嗣,真是荒唐至极。
”他不信那是我十月怀胎生下的孩儿。在他眼中只是我为了博取同情的戏码。话音未落,
他大步上前。没有丝毫犹豫,狠狠地踹在那具小小的尸体上。
砰——枯瘦的身躯像丢垃圾一样,滚进了门外呼啸的风雪里。我浑身的血液瞬间凝固,
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却心痛到发不出半点哭喊。苏墨鸿收回脚,嫌恶地蹭了蹭靴底。
好似触碰了什么极度肮脏的东西。“本侯的子嗣岂会是这般命贱之物?”“若真是我的骨肉,
自当身强体壮,怎会如此瘦削?”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冰冷如刀:“清秋,
你的手段真是越来越难看了。”“为了争宠,竟然连死人都不放过。”“你这般恶毒心肠,
真是永远比不上杏儿的纯真善良。”22我眼神空洞。心里像是有刀子乱搅,痛的无法呼吸。
边关苦寒,缺粮少米如何能喂养出体壮孩童?我想爬出去找回孩儿,
可浑身的伤痛与毒性发作,让我连动弹指尖都难。只能瘫在草堆里,干涩的喘息。
苏墨鸿冷笑着,抓起儿子的尸体。他快步走到马厩外的风口处。那里,
几只饿红了眼的野狼正徘徊不前,嗅着血腥味。苏墨鸿手臂一挥。野狼瞬间扑上,
撕咬声在风雪中格外刺耳。“不——!”我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不顾一切地想要爬起来去阻拦。身上的伤口再次崩裂,鲜血染红了身下的冰雪。
苏墨鸿看着我在血泊中挣扎,眼眸中尽是嘲讽。“为了演这出戏,你真是煞费苦心。
”他指着我身上的血迹,不屑道:“边疆贫瘠,你从哪弄来这么多兽血涂在身上?
”“为了卖惨,竟然连军粮都糟蹋,你怎的如此自私?”我看着那身躯被狼群拖向深处。
我心痛到抽搐,
在地上声嘶力竭的哀求:“求你……把儿子还给我……”“是你的骨肉啊……”苏墨鸿大怒。
猛地转身,一脚踩在我伸出的手上。“够了!”他居高临下,
眼神冰冷如铁:“虽然本侯宠爱你,可你闹得过了也会惹得我不喜。”“想要子嗣?
以后你乖乖让着杏儿,莫要再争风吃醋,本侯自会赐下子嗣给你。”说完,他不再看我一眼,
对着亲卫挥手。“把她带走。洗干净了送回京里,别让杏儿看了晦气。
”我眼神空洞的看着漫天的雪花。五年前,苏墨鸿还是那个人人称颂的“深情侯爷”。
而我是高高在上的公府嫡女。为了娶我,他曾在大雪纷飞的除夕夜,徒步走过十里长街。
只为求我父亲点头应下这门婚事。他说:“清秋,这世间女子万千,唯你一人入我心。
”“我愿用余生护你周全,绝不让你受半分委屈。”大婚那日,他亲自为我画眉,
许下誓言:“执子之手,与子偕老。若违此誓,天诛地灭。”而如今,却在他嫌弃的目光中。
像拖死狗一样,将我拖出马厩。五年边关磋磨,我早已油尽灯枯,毒素在经脉中疯狂乱窜。
整个人如同被千万根烧红的铁针同时刺穿。雪地被划出两道长长的血痕,
刺骨的寒意顺着伤口钻进骨髓。苏墨鸿翻身上马,站在风雪中的官道上。
他回头看了一眼被拖行的我,漠然道。“跟上。”“别死在半路上,还得本侯派人收尸。
”我闭上眼,任由风雪灌入喉间。那匹野狼叼着我的孩子,消失在茫茫雪原尽头。
那小小的一团,曾是我在这地狱里唯一的光。如今,光灭了。这人间,
再也没有让我留恋的人。33今夜的侯府张灯结彩。正是杏儿所生嫡子的百日宴。
满朝权贵云集,觥筹交错间尽是珠光宝气。而我,好似一袋刚从阴沟里捞出的烂泥,
被两名侍卫粗鲁地拖进了这金碧辉煌的正厅。“哟,这是哪来的叫花子?
”“怎么把这种晦气东西带进来了?”一声娇柔却带着刺的惊呼响起。我艰难地抬起头,
透过凌乱的发丝,看见了高坐主位之上的女人。她身着正红织金凤袍,头戴九尾金凤冠,
眉眼间尽是雍容华贵。俨然一副侯府女主人的做派。正是杏儿。
她看见我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错愕,随即化作掩饰不住的得意与轻蔑。
她掩唇轻笑,声音甜腻得让人作呕。“姐姐怎的落魄成这般模样?
莫不是在外面受了什么委屈?”苏墨鸿大马金刀地坐下,揽住杏儿的腰肢,
冷冷瞥了我一眼:“不过是在边关吃了点苦头,性子还没磨顺罢了。来人,给她‘净身’。
”接着两名粗使婆子端来一盆满是脏污的馊水。不由分说地朝我泼来。
污浊的液体顺着我的脸颊流下,呛得我剧烈咳嗽。本就溃烂的皮肤钻心的疼。
宾客们发出一阵哄笑,如同在看猴戏。我看着杏儿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
恍惚间想起了五年前的那个雨夜。那时我还是高高在上的公府嫡女,
出城去慈云寺为父亲祈福。回程途中,偶遇一群黑衣人追杀一名女子。那女子浑身是血,
跪在泥水中苦苦哀求,说自己是被卖入青楼的,不愿受辱才拼死逃出。我心软了,
将她救回府中,请医问药,悉心照料。她哭得梨花带雨,说要报恩,愿终身为奴为婢伺候我。
我看她可怜,便留她在身边做个贴身侍女。可不过半月,她便爬上了苏墨鸿的床。在我面前,
她依旧是那个唯唯诺诺、受尽欺负的小可怜。可在苏墨鸿面前,她却极尽柔弱之态,
声声泣血,说我善妒跋扈,容不下她。苏墨鸿信了。为了护她周全,不惜构陷我父通敌。
爹娘被收监,我跪在他门外苦苦哀求,求他放过我家人。而我跪了一整夜,
房里他和杏儿也欢叫了一整夜。等我从昏死中醒过来已经在军营的猪圈,
手里是苏墨鸿留的字条。法不容情,好好赎罪。“林清秋,你看看自己这副样子,
蓬头垢面、满身血污,冲撞了孩儿的百日宴,还不快给杏儿赔罪!
”苏墨鸿的声音将我从回忆中拽回。“怎可让姐姐给我赔罪,该是我给姐姐行礼的。
”说着杏儿端起茶盏,指尖轻轻摩挲着杯沿,嘴角噙着一抹恶毒的笑意:“姐姐,请喝茶。
”44那茶盏里盛的并非热茶,而是滚烫的沸油,上面还漂浮着几片尖锐的碎瓷。
见我瘫在地上,没有一丝动静。旁边的嬷嬷猛地按住我的肩膀,强行将我的头磕向地面。
“咚!”额头撞在坚硬的金砖上,鲜血瞬间涌出,模糊了视线。“还不接茶?真是没规矩!
”嬷嬷一把将我提起来,强迫我跪直身体,伸手去接那盏滚油。指尖触碰到滚烫的瓷壁,
剧痛瞬间传遍全身。杏儿却似乎并不满意,手微微一抖,半盏滚油泼在了我的手背上。
直接烂掉一层血肉。“哎呀,手滑了。”她故作惊慌地捂住嘴,眼中却满是快意。
“姐姐不会怪我吧?毕竟姐姐在边关野惯了,皮糙肉厚,这点小伤应该不算什么。
”苏墨鸿冷眼旁观,淡淡道:“既然受了罚,就好好反省。”“你多年无所出,德行有亏,
如今杏儿诞下嫡子,理应为大。”“从今往后,你搬去偏院,每日晨昏定省,
伺候杏儿洗漱更衣,何时学会了贤良淑德,何时再谈其他。”满堂宾客附和称是,
赞颂侯爷治家有方,赞颂杏儿宽宏大量。苏墨鸿见我依旧瘫在地上不动。许是觉得丢了颜面,
当即怒不可遏。一脚踹在我胸口,我直挺挺的飞出去,撞在廊柱上。口中喷出一口鲜血,
本就溃烂的伤口瞬间崩裂。鲜血顿时染红了厅堂。“放肆!侯府大妇的家教都喂狗了么。
”“你夫君同你言语,你竟这般怠慢,还有没有廉耻。”“当真是我太过纵容,把你惯坏了。
”苏墨鸿见我沉默,眉头紧锁,伸手捏住我的下巴,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我的骨头。
杏儿见状,适时起身。依偎在苏墨鸿怀中,眼底闪过一丝阴狠,
故作担忧地开口:“姐姐这般模样,莫不是在边关耐不住寂寞,与旁人私通,
才心虚不敢言语?”这话一出,满堂哗然。看向我的眼神愈发鄙夷轻蔑,满是嫌恶。“你!
当真做了那苟且之事?”苏墨鸿脸色骤沉,周身戾气暴涨。他捏着我下巴的手愈发用力,
眼神阴鸷得可怕。“他们是谁?可有兵卒?可有将官?那些杂役与马夫呢?
”“那些人可让你欢愉?”我奋力推开他,苏墨鸿却是嫌脏般擦着手。而后疲惫的闭上眼睛。
叹息道:“罢了,终究是我害你充军,你便这种方式报复我。
”“只要你日后好生伺候我和杏儿,再不与那些人有染,我可以既往不咎。
”他语气落寞:“可你做出这等下贱丑事,不配为我妻妾。
”“日后在府里给杏儿做个洗脚婢,安心赎罪吧。”我的意识已经开始恍惚,
是毒药正在起效。虽然就快死了,但我也不愿背上如此污蔑。我死死盯着苏墨鸿,
咬牙挤出几个字。“在你眼中,我便是这般人品?”苏墨鸿眼眸一怔。面色缓和几分,
还没等他开口就被杏儿抢先道:“既然姐姐不肯认,那就查清楚,也好还姐姐一个清白。
”她抬手示意。两名嬷嬷不顾我奄奄一息的模样。粗暴地撕扯我身上破烂不堪的衣衫。
本就遮不住身体的布料,瞬间化为碎片。我枯瘦如柴、布满鞭痕和溃烂伤口的躯体,
赤裸裸地暴露在众目睽睽之下。寒风穿堂而过,吹在我毫无遮蔽的伤口上,却感觉不到冷。
我像个破布袋一样任由她们摆布。头无力地垂在胸前,连眼皮都抬不起来。
体内的毒性终于走到了尽头。五脏六腑仿佛被烈火焚烧殆尽,紧接着便是无尽的冰冷。
那股冰冷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带走了最后的一丝体温。我的呼吸,
在这一片喧嚣与羞辱声中。悄无声息地停止了。心脏,也不再跳动。“够了!
”苏墨鸿终于看不下去,厉声喝止。“大庭广众之下,成何体统!既然查无实据,便算了。
”他皱着眉,看着我依旧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心中莫名升起一股烦躁。“林清秋,别装了!
本侯没耐心陪你演这种拙劣的苦肉计!”他大步上前,伸手狠狠拽住我的头发,
将我的头强行提起来。然而,入手之处,是一片惊人的冰凉。55那张曾经明艳动人的脸,
此刻惨白如纸,双眼紧闭,毫无生机。无论他怎么摇晃,怎么怒吼,我都再也没有任何反应。
苏墨鸿的手僵在半空,瞳孔微微收缩。一种从未有过的慌乱感,毫无预兆地掐住了他的心脏。
但他很快压下这股异样。脸上浮现出冰冷的嘲讽:“呵,这就晕了?不过是挨了几下打,
受了一点烫,就装死给我看?”“你为何永远都学不会乖巧听话?为何总是让我为难?
”他松开手,任由我的尸体摔回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眼神轻蔑至极:“林清秋,你以为这样就能逃避惩罚?就能让我心软?”“太天真了。
”“来人,把她拖去柴房关着!没本侯的命令,谁也不许给她请大夫,更不许给她一口水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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