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每晚都去陪闺蜜,可她闺蜜三年前就死了(程珈许微)最新小说_免费阅读完整版小说她每晚都去陪闺蜜,可她闺蜜三年前就死了(程珈许微)
  • 她每晚都去陪闺蜜,可她闺蜜三年前就死了(程珈许微)最新小说_免费阅读完整版小说她每晚都去陪闺蜜,可她闺蜜三年前就死了(程珈许微)
  • 分类: 其它小说
  • 作者:毒特
  • 更新:2026-03-19 08:16:31
阅读全本
《她每晚都去陪闺蜜,可她闺蜜三年前就死了》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毒特”的创作能力,可以将程珈许微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以下是《她每晚都去陪闺蜜,可她闺蜜三年前就死了》内容介绍:小说《她每晚都去陪闺蜜,可她闺蜜三年前就死了》的主角是许微,程珈,陆沉,这是一本男生生活,打脸逆袭,架空,爽文,现代小说,由才华横溢的“毒特”创作,故事情节生动有趣。本站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7740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3-19 02:04:27。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她每晚都去陪闺蜜,可她闺蜜三年前就死了

《她每晚都去陪闺蜜,可她闺蜜三年前就死了(程珈许微)最新小说_免费阅读完整版小说她每晚都去陪闺蜜,可她闺蜜三年前就死了(程珈许微)》精彩片段

结婚纪念日,许微又一夜未归。我把离婚协议和一张死亡证明推到她面前。

她红着眼质问我为何如此绝情。我指着证明上的名字——程珈,她的闺蜜。

“她三年前就死了。”我声音平静,“现在,告诉我,你每晚到底睡在哪?

”正文:1第十年结婚纪念日的凌晨五点,玄关传来钥匙转动的轻微声响。

我坐在黑暗的客厅里,没有开灯。面前的茶几上,放着一杯早已凉透的咖啡,

旁边是一份离婚协议,和一张薄薄的,却重如千钧的纸。许微推开门,动作很轻,

像一只怕惊扰主人的猫。她以为我睡了,像过去半年里的每一天一样。“陆沉?

”她试探性地喊了一声,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肯的疲惫和心虚。

我按下了手边的落地灯开关。啪。柔和但突兀的光线瞬间照亮了整个客厅,

也照亮了她那张写满惊慌的脸。她穿着不属于家里的拖鞋,

身上还带着一股陌生的、混杂着香薰和夜露的清冷气味。“你……你怎么还没睡?

”许微下意识地将手背到身后,仿佛想藏起什么。我没有回答她的问题,

目光平静地落在她身上,从她微乱的发丝,到她紧抿的嘴唇,

最后落在我亲手为她挑选的、却沾染了别处气息的大衣上。我们对视了足足有十秒。

空气仿佛凝固了,只有墙上挂钟的秒针在单调地走动,一下,一下,

敲打着这段婚姻的倒计时。“过来。”我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许微犹豫了一下,

还是慢吞吞地挪了过来。她在我对面的沙发上坐下,双手紧张地绞在一起,避开我的视线。

“陆沉,你听我解释,我昨晚……”“去闺蜜家了,我知道。”我打断她,

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一个与我无关的事实,“程珈最近心情不好,需要你陪,对吗?

”许微明显松了一口气,她用力点头,眼眶瞬间就红了,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是啊,

阿珈她……她最近状态很差,我实在不放心她一个人。陆沉,我们十年的感情,

你为什么就不能多理解我一下?她是我最好的朋友!”十年的感情。

她居然还有脸提十年的感情。我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一阵尖锐的抽痛。

但我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这场戏,我陪她演了半年,是时候落幕了。我伸出手,

将茶几上的那份离婚协议,推到她面前。“这是什么?”许微的声音陡然拔高,

带着一丝颤抖和难以置信。“离婚协议书。我已经签好字了。”我看着她的眼睛,

一字一顿地说,“财产方面,房子、车子都归你,我只要我婚前的那点存款。我们没有孩子,

事情很简单。”许微的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她猛地站起来,因为动作太大,

膝盖撞在了茶几的边角,发出一声闷响。她却感觉不到疼,只是死死地盯着我,

眼泪大颗大颗地砸落下来。“为什么?陆沉,你告诉我为什么!就因为我最近陪阿珈多了点,

你就要跟我离婚?你有没有心!我们十年的感情,难道就这么脆弱吗?

你是不是在外面有人了?”她的质问一声比一声凄厉,仿佛我才是那个背叛者,

那个罪大恶极的负心人。周围的邻居或许都会被这动静吵醒,但我不在乎了。我没有动怒,

甚至连一丝多余的情绪都没有流露。我只是静静地看着她表演,看着这个我爱了十年的女人,

用最无辜的表情,说着最恶毒的谎言。“外人?”我轻笑一声,

笑声里充满了自嘲和冰冷的寒意,“在你心里,程珈是自己人,

我才是那个外舍不得让你受半点委屈的外人?”“她不一样!”许微哭喊着,

“她是我唯一的闺蜜!她为我做过多少事你忘了吗?她现在需要我,我不能不管她!

”“是啊,她是你唯一的闺蜜。”我点点头,像是认同了她的说法。然后,我伸出手指,

将离婚协议旁的那张纸,也缓缓推到了她的面前。那是一张复印件,

但上面的每一个字都清晰无比。那是一份死亡证明。许微的哭声戛然而止。她不解地低下头,

视线落在那张纸上。当她看清上面的姓名、照片和死亡日期时,她整个人如同被雷电击中,

瞬间僵在了原地。姓名:程珈。死亡日期:三年前,秋。“你闺蜜三年前就死了。

”我的声音不大,却像重锤一样砸在寂静的客厅里,砸在许微的耳膜上。我站起身,

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那张血色尽褪、写满了惊骇与茫然的脸,用尽全身力气,

维持着最后的平静,问出了那个在我心里盘桓了半年的问题:“现在,你能不能告诉我,

你每晚……到底睡在谁的床上?”2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按下了暂停键。

许微的瞳孔剧烈收缩,死死地盯着那张死亡证明,嘴唇翕动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她的身体开始无法控制地颤抖,像是寒冬里一片被狂风蹂躏的枯叶。

“不……不可能……”终于,她从喉咙里挤出几个破碎的音节,“这……这是假的!

你伪造的!陆沉,你为了跟我离婚,竟然用这么恶毒的方法来诅咒阿珈!”她猛地抬起头,

通红的眼睛里充满了疯狂的恨意和一丝我看不懂的恐惧。她想撕碎那张纸,

但伸出的手却抖得不成样子,连纸角都碰不到。我冷冷地看着她。“真假,你心里最清楚。

三年前,程珈自驾游意外坠崖,尸骨无存。葬礼是我陪你一起办的,墓碑是我亲手设计的,

你忘了吗?”我的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锥子,狠狠刺入她的记忆深处。许微的身体晃了晃,

一屁股跌坐回沙发上。她抱着头,发出困兽般的呜咽。“我忘了……我怎么会忘了……不,

我没忘!阿珈没死!她没死!她昨天还跟我在一起,我们还一起吃了宵夜,

她还说……还说你最近工作太辛苦,让我多体谅你……”她语无伦次,颠三倒四,

精神状态已经处在崩溃的边缘。看着她这副模样,我心中没有丝毫怜悯,

只有一片冰冷的荒芜。半年前,如果有人告诉我,许微会这样欺骗我,我会觉得那人疯了。

我和许微是大学同学,从校服到婚纱,整整十年。她是那种很温柔的女人,

说话总是细声细气,笑起来有两个浅浅的梨涡,能把人的心都融化掉。程珈是她的闺蜜,

也是我们的朋友。一个像火,一个像水。程珈热情、张扬,永远是人群的焦点。

她们俩的感情好到甚至会让我嫉妒。三年前,程珈的死,对许微的打击是毁灭性的。

她整整一个月没有出过房门,抱着程珈的照片,不吃不喝,只是流泪。是我,

一天三顿地把饭菜端到她面前,一口一口地喂她。是我,抱着她,

陪她度过了一个又一个被噩梦惊醒的夜晚。是我,告诉她,没关系,你还有我。我以为,

我们已经走出了那段阴霾。直到半年前,一切都变了。起初,只是她回家的时间越来越晚。

她说是公司加班,我很自然地信了。后来,她开始夜不归宿。第一次,她打电话给我,

声音带着哭腔,说程珈的忌日快到了,她心里难受,想去她们以前常去的山顶待一夜。

我心疼得无以复加,立刻就要开车去接她。她拒绝了,说想一个人静一静。那一夜,

我几乎没合眼,每隔一小时就给她发一条信息,确认她的安全。从那以后,

“夜不归宿”就成了常态。她的借口也从“心情不好”,变成了“阿珈托梦给我,

说她一个人很孤单,想让我陪陪她”。这个理由荒诞到可笑,

但我看着她那张一本正经又充满悲伤的脸,竟然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我甚至一度怀疑,

是不是程珈的死给她留下了太大的心理创伤,导致她出现了一些幻觉。我劝她去看心理医生,

她却勃然大怒,说我根本不理解她和程珈的感情,说我冷血。那是我们结婚以来,

她第一次对我发那么大的火。再后来,借口固定了。“我去阿珈家睡。”“阿珈一个人住,

害怕。”“阿珈给我做了好吃的,我今晚不回来了。”她口中的“阿珈”,

仿佛从来没有死过。她活生生地存在于我们的婚姻之中,像一根拔不掉的刺,扎在我心上。

我开始怀疑。不是怀疑她精神出了问题,而是怀疑,她在撒谎。一个彻头彻尾的,

侮辱我智商的谎言。于是,我请了私家侦探。第一个星期,侦探给了我一沓照片。照片上,

许微下班后,并没有去任何她口中的地方,而是开车进了一个高档小区的地下车库。

她再也没有出来。那个小区,我不认识。程珈生前,也从未住过那里。第二个星期,

侦探查到了那间公寓的业主信息。业主姓名那一栏,写着一个我完全陌生的名字:李峰。

我的心,一寸寸地沉了下去。李峰。一个男人。所以,没有什么闺蜜托梦,

没有什么死而复生。只有一个最俗套,也最恶心的答案:我的妻子,出轨了。

她用她死去闺蜜的名字,作为她和另一个男人厮混的挡箭牌。

她每一次对我说“我去陪阿珈”的时候,其实是躺在另一个男人的怀里。这个认知,

像一把淬了毒的刀,将我凌迟。我没有立刻戳穿她。我在等。等一个最合适的时机,

给她最致命的一击。我等到了我们的结婚纪念日。这个她曾经最看重的日子,

这个她如今已经完全抛在脑后的日子。“陆沉……”许微的呜咽声把我从回忆里拉了回来。

她抬起那张泪水纵横的脸,眼神里充满了绝望和乞求,“我错了……你原谅我这一次好不好?

我再也不敢了……我只是……我只是太想阿珈了,我……”“你不是想她。

”我冷酷地打断她,“你是用她的名字,去见另一个男人。”许微的身体猛地一僵,

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我拿出手机,点开一张照片,扔到她面前。照片上,

她和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在地下车库里拥抱,男人低头吻着她的额头,动作亲昵无比。

“这个人,叫李峰,对吗?”我盯着她的眼睛,不放过她脸上任何一丝细微的表情,

“你每晚睡的,是他的床吧?”许微看着那张照片,像是看到了什么最恐怖的东西。

她疯狂地摇头,语无伦次地辩解:“不是的!不是你想的那样!

他……他只是……只是阿珈的远房表哥!阿珈‘走’了之后,他一直在照顾我,

把我当亲妹妹一样!我们是清白的!”都到了这个地步,她还在撒谎。

还在用她那套漏洞百出的说辞,侮辱我的智商。我的耐心,终于在这一刻告罄。“清白的?

”我气极反笑,“清白到需要每晚都睡在一起?清白到在我给你打电话的时候,

他在旁边捂着你的嘴,让你不要出声?”这句话,是我诈她的。但许微的反应,

却证实了我最恶劣的猜想。她的瞳孔骤然放大,脸上写满了不可思议的惊恐,

脱口而出:“你……你怎么知道?!”话一出口,她就意识到自己说错了什么。

她惊恐地捂住自己的嘴,身体抖得像筛糠一样。而我,只觉得浑身的血液,在这一瞬间,

全部冻成了冰。原来,我那些充满担忧的深夜电话,在她那里,

只是一场不堪的、寻求刺激的游戏。我闭上眼,再睁开时,眼底只剩下无尽的深渊。“许微,

”我叫着她的名字,声音平静到可怕,“签字吧。这是我能给你的,最后的体面。

”她瘫软在沙发上,眼神空洞,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灵魂。

就在我以为一切都将尘埃落定的时候,我的手机突然响了。是一个陌生号码。我皱了皱眉,

接了起来。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那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笑意,

每一个字都像羽毛一样,轻轻地,却又恶毒地搔刮着我的耳膜。她说:“陆沉,好久不见。

这么快就沉不住气了?你的游戏,才刚刚开始呢。”我的呼吸,在听到那个声音的瞬间,

骤然停止。全身的血液,仿佛在刹那间倒流回心脏,又被狠狠地泵向四肢百骸,

带来一阵刺骨的麻痹和战栗。这个声音……这个我以为,

在三年前就已经永远消失了的声音……是程珈。3我握着手机,

手指因为用力而指节泛白。客厅里死一般的寂静,我甚至能听到自己血液奔流的轰鸣声。

“你……是谁?”我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

尽管心里已经有了一个荒诞到让我头皮发麻的答案。电话那头的女人轻笑起来,笑声清脆,

却带着一种说不出的诡异感。“这么快就忘了我?陆沉,你太让我伤心了。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故作的委屈,“我是阿珈啊。

你不是刚拿出我的‘死亡证明’给你老婆看吗?怎么,现在连我的声音都听不出来了?

”程珈!真的是程珈!她没死!这个认知像一道惊雷,在我脑海中炸开。一瞬间,

无数的碎片和疑点疯狂地涌现,又被这惊人的事实串联在一起。坠崖,尸骨无存,

许微的反常,那个叫李峰的男人,这半年来的种种谎言……这是一个局。

一个从三年前就开始布下的,针对我的惊天骗局。而我的妻子许微,从始至终,

都是这个骗局的参与者。一股难以言喻的恶心和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我猛地转过头,

死死地盯住瘫在沙发上的许微。她也听到了电话里的声音。她的脸上,没有我预想中的震惊,

只有一种谎言被戳穿后的、灰败的绝望。她避开我的视线,抱着膝盖,将头深深地埋了下去。

她知道!她一直都知道程珈还活着!“为什么?”我对着电话,

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而微微颤抖,“程珈,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

”程珈在电话那头慢悠悠地反问,仿佛在品味我的痛苦,“这个问题,你应该问问你自己,

也问问你身边的好妻子啊。”“陆沉,你别听她胡说!”许微突然抬起头,

冲我声嘶力竭地喊道,“把电话挂了!你不要听!”她的反应,更像是在欲盖弥彰。“晚了。

”程珈的声音带着一丝胜利者的嘲弄,“许微,你这个蠢女人,现在才想起来捂他的耳朵?

你以为他还是那个被你耍得团团转的傻子吗?”“程珈你闭嘴!”许微崩溃地尖叫。

我没有理会许微的歇斯底里。我的大脑在飞速运转,试图理清这团乱麻。“李峰是谁?

”我冷声问。“哦,你说那个男人啊,”程珈的语气轻描淡写,“一个无关紧要的棋子罢了。

用来迷惑你,让你以为这只是一场简单的出轨戏码。怎么样,我送你的这份‘惊喜’,

还喜欢吗?”棋子……所以,许微并没有出轨。她每晚去的那个高档公寓,

见的也不是什么情人李峰,而是本该“死去”的程珈。这个发现,

非但没有让我感到丝毫轻松,反而让我坠入了更深的冰窖。如果只是单纯的出轨,

那是感情的背叛。而现在,这是处心积虑的欺骗和玩弄。她们把我当成一个傻瓜,

一个舞台上的小丑,欣赏着我的痛苦、我的怀疑、我的愤怒,并以此为乐。

“你们的目的到底是什么?”我的声音里已经不带任何感情。“目的?”程珈顿了顿,

声音陡然转冷,“陆沉,你还记得大学毕业那年,你搞砸了我的保研名额吗?”我愣住了。

那是一件陈年旧事。当时我和程珈都在争取同一个保研名额,竞争很激烈。

在最后一次关键的学术报告上,我无意中发现她引用的一个核心数据存在严重错误,

如果提交上去,会造成很坏的影响。出于一个学者的基本操守,也出于朋友的善意提醒,

我在公开答辩前私下找了她,指出了那个问题。但她不但不领情,反而认为我是在故意找茬,

想让她在众人面前出丑。我们大吵了一架。后来,她固执地没有修改数据,

答辩时被导师当场点名批评,自然也失去了保研资格。而那个名额,

顺理成章地落到了我的头上。从那以后,她就对我心怀芥蒂。虽然表面上,因为许微的关系,

我们还维持着朋友的假象,但我能感觉到,那根刺一直扎在她心里。我以为,随着时间流逝,

随着她后来事业有成,这点校园里的恩怨早就该烟消云散了。没想到,

她竟然记恨了这么多年。“就因为那件事?”我简直觉得荒谬,

“就因为一件十年前的、你自己犯错导致的后果,你就要用三年的时间,

布下这么一个局来报复我?”“我自己犯错?”程珈尖锐地笑了起来,“陆沉,

你永远都是这样,自以为是,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批判别人!如果不是你,

那个名额本来就是我的!是你毁了我的学术生涯!是你让我不得不进入那个肮脏的商场,

陪那些油腻的男人喝酒应酬!这一切,都是你欠我的!”她的声音里充满了怨毒和不甘,

像是积压了十年的火山,终于找到了爆发的出口。“所以,你就假死?

”我无法理解她的逻辑,“假死对你有什么好处?”“好处?”程珈的笑声变得得意起来,

“好处就是,我可以摆脱我之前所有的债务和麻烦,用一个新的身份,重新开始。

更重要的好处是,我可以看着你痛苦,看着你被你最心爱的妻子一点一点地背叛。

我让她骗你,说她每晚都来陪我这个‘死人’,看着你在怀疑和自我怀疑中备受煎熬,

你不觉得……这很有趣吗?”我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脊椎骨窜上来。这是一个疯子。

一个彻头彻尾的,心理扭曲的疯子。我的目光再次投向许微。“那你呢?”我问她,

声音里带着最后一丝希望的残骸,“程珈疯了,你也跟着她一起疯吗?我是你的丈夫!

我们有十年的感情!你就为了她所谓的‘报复’,这样对我?”许微浑身一颤,她抬起头,

泪眼婆娑地看着我,嘴唇哆嗦着,似乎想说什么。“她?”程-珈在电话里替她回答了,

“她当然要帮我。因为,她欠我的,可不比你少。”“她欠你什么?”“她欠我一条命。

”程珈的声音幽幽传来,带着一种让人不寒而栗的平静,“三年前,那场所谓的‘意外’,

开车的人,不是我,是她,许微。”4程珈的话,像一颗重磅炸弹,

在我的脑海里轰然炸响。我整个人都懵了,难以置信地看着许微。开车的人……是许微?

那场导致程珈“死亡”的车祸,真正的肇事者,是我的妻子?

许微的脸色在一瞬间变得惨白如纸,她惊恐地看着我,疯狂地摇头,

嘴里发出“不……不是……”的微弱呻吟。“怎么,不敢承认吗?

”电话那头的程珈不依不饶地追击着,声音里充满了快意,“许微,我的好闺蜜,

你忘了那天你是怎么哭着求我,让我替你顶罪的吗?你忘了你喝了酒,你不想坐牢,

不想毁了你和陆沉‘幸福美满’的生活吗?”“我求你别说了……别说了……”许微抱着头,

发出了痛苦到极致的哀嚎。而我,只是僵硬地站着,感觉整个世界都在天旋地转。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那些关于车祸的记忆碎片不受控制地涌现出来。我记得,

那天是程珈的生日,她们俩约好了一起去郊外庆祝。我记得,许微回来的时候,失魂落魄,

浑身是伤,她说她们的车在山路上出了意外,翻下了悬崖,程珈为了救她,被甩出了车外。

我记得,我抱着她在医院里,她哭得撕心裂肺,一遍遍地说:“都怪我,都怪我!

如果不是我非要拉她去,就不会出事了!”我当时只以为她是过度自责,我还抱着她,

安慰她,告诉她这不是她的错。现在想来,她说的每一句“都怪我”,都不是自责,

而是事实。是她,酒后驾车,导致了那场车祸。是她,在程珈“尸骨无存”之后,

心安理得地接受了我的安慰,扮演着一个悲痛欲绝的受害者。而程珈,利用了这次“意外”,

顺水推舟地导演了一出假死的戏码。她以此为要挟,将许微牢牢地控制在股掌之间,

逼迫她成为自己报复我的工具。一个为了逃避罪责,一个为了实施报复。她们俩,

一个出卖了良知,一个出卖了灵魂,联手给我编织了一个长达三年的弥天大谎。而我,

这个被蒙在鼓里的傻子,还沉浸在失去挚友的悲伤和对妻子的怜惜之中。多么可笑。

多么讽刺。“陆沉……”许微颤抖着伸出手,似乎想抓住我的衣角,

“你听我解释……我不是故意的……我那天真的只是喝了一点点酒,

我不知道会出那么大的事……我太害怕了……我不能没有你……”她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

看起来是那么的无助和可怜。可此刻,我看着这张我爱了十年的脸,

只感到一阵阵生理性的恶心。我后退一步,避开了她伸过来的手。我的动作,像一把刀,

彻底斩断了她最后的希望。“所以,”我听见自己冰冷的声音在空旷的客厅里响起,

“这半年来,你每一次对我说‘我去陪阿珈’,都是在向我炫耀吗?炫耀你的谎言有多成功,

炫耀我有多愚蠢?”“不!不是的!”许微拼命摇头,“是她逼我的!程珈逼我的!

她说如果我不听她的,她就把所有事情都告诉你!她会去自首,说我才是肇事者!陆沉,

我不能坐牢,我不想离开你!我真的没办法!”“没办法?”我重复着这两个字,

只觉得无比刺耳,“所以你就选择了背叛我,欺骗我,和她一起把我当猴耍?许微,

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我真的信了你的鬼话,以为你是因为思念过度而精神失常,我会怎么做?

我会倾家荡产地为你治病!我会辞掉工作,二十四小时地守着你!我会把你犯下的所有罪孽,

都当成我自己的责任背负起来!你有没有想过我的感受?!”我的情绪终于失控了,

积压了半年的屈辱、愤怒、失望和心痛,在这一刻尽数爆发。我一拳砸在旁边的墙壁上,

骨节与墙面碰撞,发出沉闷的响声,钻心的疼痛传来,却远不及我心口的万分之一。

许微被我的样子吓坏了,她瑟缩在沙发上,抖得更厉害了。“游戏结束了。

”电话那头的程珈,似乎对我失控的反应非常满意,她用一种轻快的、宣布胜利的语气说道,

“陆沉,现在你知道了全部真相,感觉怎么样?是不是比单纯发现老婆出轨,要刺激得多?

”我没有回答她。我只是慢慢地直起身,看着自己已经红肿流血的拳头,然后,

我做了一件让我自己都感到意外的事。我笑了。不是苦笑,不是冷笑,而是一种发自内心的,

带着一丝疯狂和解脱的笑。“程珈。”我对着手机,一字一顿,清晰无比地说道,“谢谢你。

谢谢你告诉我这一切。”电话那头,程珈的笑声停住了。“你……什么意思?”“意思就是,

”我走到许微面前,弯下腰,捡起那份被她忽视了许久的离婚协议,和那支笔,

塞进她冰冷颤抖的手里,“把字签了。”然后,我转向窗外,天际已经泛起了一丝鱼肚白。

新的一天,快要开始了。“你们的游戏,或许结束了。”“但是我的,才刚刚开始。

”我说完,没有再给程珈任何反应的时间,直接挂断了电话,然后将她的号码拉黑。接着,

我拨通了另一个号码。“喂,张律师吗?是我,陆沉。我之前咨询你的那件事,可以启动了。

对,全部。交通肇事,保险诈骗,以及……故意伤害。”5当我打完电话,

客厅里的空气仿佛已经凝固成了实体。许微握着那支笔,

手抖得几乎无法在纸上留下任何痕迹。她抬起头,

那双曾经盛满星光的眼睛此刻只剩下无底的恐惧和哀求。

“陆沉……你……你刚才在给谁打电话?张律师?你要告我?”她的声音细若蚊蚋,

充满了难以置信。我没有看她,只是走到窗边,拉开了厚重的窗帘。晨曦的光芒刺破黑暗,

争先恐后地涌了进来,将客厅里的狼藉和不堪照得一清二楚。“不止告你。”我平静地陈述,

“还要告程珈。”“你不能这么做!”许微尖叫起来,她扔掉手里的笔,

跌跌撞撞地跑到我面前,试图抓住我的手臂,“陆沉,你不能报警!如果报警,

我……我这辈子就毁了!我们十年的感情,你真的要这么绝情吗?”“绝情?

”我终于转过头,正视着她。晨光下,她苍白的脸和哭肿的眼睛显得格外憔ें。这张脸,

我曾百看不厌,此刻却只觉得陌生。“许微,从你决定酒驾,到你默许程珈假死,

再到你配合她演了这半年的戏来玩弄我,你有没有想过‘绝情’这两个字怎么写?

”我的反问像一记耳光,扇得她哑口无言。“我……”她张了张嘴,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只能无力地重复着,

“我都是被逼的……是程珈逼我的……”“别再把所有责任都推到别人身上了。

”我厌烦地打断她,“如果没有你的懦弱和自私,程珈一个人演不了这么大一出戏。

你们是共犯,谁也别想把自己摘干净。”我看着她,眼神里最后一丝温度也消失殆尽。

“三年前,你选择了逃避法律的制裁。现在,我只是帮你把它找回来而已。这是你应得的。

”我说完,不再理会她的哭喊,转身走进了书房,关上了门。

我需要一个绝对安静的空间来整理思绪,以及,准备接下来的战斗。程珈以为,

她揭开所有底牌,看到我崩溃的样子,就是她复仇的终点。她错了。对我而言,那不是终点,

而是起点。一个让我彻底挣脱所有情感枷锁,可以毫无顾忌地进行反击的起点。我打开电脑,

开始梳理这三年来所有的蛛丝马迹。首先,是三年前的车祸。许微是肇事者,程珈是顶罪者。

不,甚至算不上顶罪,因为她利用这次事故“金蝉脱壳”了。这其中,必然涉及伪造现场,

甚至可能存在对前来处理事故的警方的欺瞒。许微说程珈“尸骨无存”,这是怎么做到的?

警方当年是如何结案的?这里面一定有巨大的漏洞。其次,是程珈的假死。

一个人要实现社会性死亡,需要伪造死亡证明,注销户籍,

处理掉所有的银行账户和社交关系。这绝不是一件容易的事。程珈是如何做到的?

那个叫“李峰”的男人,在其中扮演了什么角色?仅仅是一个“迷惑我的棋子”?我不信。

他很可能是程珈这三年来在“阳间”的代理人,负责处理她不方便出面的所有事务。最后,

也是最关键的一点:她们的最终目的。仅仅是为了看我痛苦?我不信。

程珈是个极度自私和贪婪的人,她耗费这么大心力,绝不可能只为了满足一点变态的报复欲。

这背后,一定有更大的利益图谋。是什么?我的视线,落在了书桌上的一份文件上。

那是我公司下个季度一个重大项目的核心策划案,价值数亿。这个项目,我作为总负责人,

已经跟进了整整两年。一个可怕的念头,在我脑海中闪现。我立刻打开公司的内部系统,

输入我的账号密码。密码错误我愣了一下,重新输入一遍。密码错误,

查看完整章节

同类推荐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