潮声蛊(尾鳍轻轻)阅读免费小说_完本热门小说潮声蛊尾鳍轻轻
  • 潮声蛊(尾鳍轻轻)阅读免费小说_完本热门小说潮声蛊尾鳍轻轻
  • 分类: 言情小说
  • 作者:创新思维训练
  • 更新:2026-03-20 08:40: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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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潮声蛊》是网络作者“创新思维训练”创作的古代言情,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尾鳍轻轻,详情概述:《潮声蛊》的男女主角是轻轻,尾鳍,蛊惑,这是一本古代言情小说,由新锐作家“创新思维训练”创作,情节精彩绝伦。本站无弹窗,欢迎阅读!本书共计8051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3-20 02:14:30。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潮声蛊

《潮声蛊(尾鳍轻轻)阅读免费小说_完本热门小说潮声蛊尾鳍轻轻》精彩片段

我最是容易被蛊惑,但是我也抽身的极快。某天雨天夜晚,

我被鲛人蛊惑走出房门去海岸边把他捞了上来。他长得好看,有点脾气,但是我很喜欢他,

对他言听计从,对我来说他提供的情绪价值配得上我对他的付出。

所以在后来有人发现我被蛊惑,给我解开了幻术。我对他的感情逐渐淡去,

最终他完成了他想做的事的时候,我已经对他不理不睬,

但是他还有张漂亮的脸可以让我跟他说几句话。

他不可置信为什么我能这么轻易这么快地变心抽身出去,而他却深陷其中。他开始怨我,

找我,求我。而我,有了新玩具。

——————————————我一直都知道自己是个什么样的人。容易动心,容易沉迷,

容易被一切好看的、好听的、会勾人的东西牵着走。但我也最是薄情,最是清醒,

最能在一瞬间抽离,仿佛前一秒的肝肠寸断、神魂颠倒,全都不曾发生过。

他们说我这叫薄幸,叫寡情,叫没心没肺。我只觉得,这是自保。动心是消遣,沉迷是情趣,

自由才是我的最爱。我住在临海小镇最边缘的一栋小木屋里。背山面海,潮声日夜不歇。

镇上的人大多靠海吃海,敬畏海,也畏惧海里的东西。老人们一遍一遍地讲,

暴雨夜不许出门,不许听陌生的歌声,不许靠近礁石滩,更不许随便救什么搁浅的活物。

海里的精怪,最会蛊惑人心。我从来没放在心上。我不怕被蛊惑。我怕的是,

这日子过得太安静,太无趣,太没有波澜。那一夜的雨,大得像是要把整个世界都吞掉。

黑云压在海面上,狂风卷着咸腥气砸在窗纸上,噼啪作响。全镇熄灯,门窗紧闭,

连狗都不敢叫。天地之间,只剩下浪涛撞在礁石上的闷响,

以及——一缕极轻、极柔、穿透力极强的歌声。不是人间的调子。清泠,空寂,

带着海水的凉,带着月光的柔,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引诱。不刺耳,不惊悚,却像一根细针,

轻轻一挑,就把我所有的注意力全都勾了过去。我本来蜷在软榻上看书。

书页上的字一点点模糊,视线不受控制地飘向门外那片漆黑的雨夜。我赤脚踩上冰凉的地板,

连木屐都懒得提。指尖碰到木门铜环的那一刻,歌声骤然清晰,像是贴着耳朵在唱。来。

往海边来。我在这里。门“吱呀”一声被推开。冷雨瞬间扑在脸上,冰得人一颤,

可我半点退回去的意思都没有。泥泞的小路被雨水泡得发软,泥水浸透薄薄的布袜,

寒意从脚底往上钻,可我依旧一步一步,朝着海浪的方向走。像被一根看不见的线牵着。

镇口的石碑在雨夜里模糊成一道黑影,礁石群狰狞地立在岸边,浪头一卷,

几乎要将人卷进去。歌声就在礁石最中央。我拨开被雨水打湿的湿草,

深一脚浅一脚踩在湿滑的石面上,海浪溅起的水花打湿裙摆,冰凉刺骨。可我的眼底,

只剩下那团藏在礁石凹陷处的、泛着淡淡银蓝微光的影子。走近的那一瞬,我呼吸一滞。

是人形,却不是人。上半身是极其漂亮的少年轮廓,肩线利落,腰肢纤细,

银蓝色长发湿漉漉贴在颈侧与后背,发尾垂在海水里,随着浪涛轻轻晃动。下半身不是腿,

是一条覆盖着细密鳞片的尾鳍,蓝银相间,在昏暗雨夜里泛着珍珠母贝般的柔光,

尾尖微微蜷缩,像是受了伤,又像是在隐忍。他抬眼看向我。我这辈子,

没见过这么好看的人。眉骨锋利,眼尾狭长上挑,瞳色是极浅的冰蓝,像冻住的深海,

带着与生俱来的桀骜与冷傲。鼻梁高挺,唇色偏淡,抿成一道冷硬的弧线。

哪怕此刻浑身湿透、狼狈不堪,那股从骨血里透出来的矜贵与疏离,也半点没有折损。

是鲛人。传说中以歌声蛊惑人心、以美貌诱捕猎物、性情阴冷残暴的深海鲛人。可我没有怕。

我只觉得,无趣了这么久,终于来了点有意思的东西。他显然没料到,

真的有人会在这样的雨夜被歌声引来。冰蓝色眸子里掠过一丝讶异,

随即被不耐烦与冷傲覆盖。他皱着眉,声音带着刚从海水里捞出来的沙哑,

却依旧好听得要命:“离远点。”语气差,态度冲,半点客气都没有。换做旁人,

早就吓得转身跑了。可我偏偏笑了。雨水顺着下颌滑落,我蹲下身,不顾礁石湿滑冰冷,

伸手轻轻碰了碰他垂在海水里的银蓝色发丝。指尖触到的瞬间,他像被烫到一般猛地一颤,

尾鳍狠狠拍了一下水面,溅起大片水花。“放肆。”他冷喝,眼尾泛红,是恼羞成怒的模样。

漂亮。太漂亮了。冷傲的漂亮,桀骜的漂亮,带刺的漂亮。比镇上所有姑娘小伙都好看,

比我见过的所有风景都勾人。我收回手,指尖还残留着他发丝微凉柔软的触感,

眼底兴致越来越浓:“你受伤了?”他别过脸,不看我,语气刻薄:“与你无关。

”“可你在我家门前的礁石上。”我慢悠悠说,雨还在下,打湿我的头发,黏在脸颊上,

“被渔民看到,你会被抓起来,剖鳞,拔珠,锁在笼子里供人观赏。”他身子一僵。

鲛人珠玉珍贵,鳞片可做宝甲,眼泪能化珍珠,是世人趋之若鹜的宝物。

他显然清楚自己的处境,只是骄傲让他不肯低头。我看着他紧绷的侧脸,

看着他耳尖微微泛起的淡蓝,心底那股被蛊惑的感觉,越来越清晰。不是因为歌声和幻术。

而是因为他这个人。是这张脸,这副脾气,这份藏在狼狈下的矜贵。我心甘情愿被蛊惑。

“上来。”我朝他伸出手,掌心朝上,在雨夜里显得格外干净,“我带你回去。”他垂眸,

看着我的手,又抬眼看向我,冰蓝色眸子里充满审视、怀疑,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脆弱。

他的尾鳍受了伤,鳞片脱落几片,渗着淡金色的血,混在海水里,转瞬就被冲散。

他是逃上来的,还是被伤了搁浅在此,我不问。我只知道,我想把他捞回去。

像捞一件世间独一份的漂亮玩具,像捞一份能填满我所有无趣的情绪盛宴。他沉默了很久,

久到雨都快把我全身淋透,他才终于缓缓伸出手。他的手很凉,指节修长,

指尖带着薄薄的茧,掌心却细腻,触到我掌心的那一刻,我清晰地感觉到他指尖的颤抖。

我用力,将他从礁石凹陷的海水里拉了起来。尾鳍不能见风太久,我脱下自己外面的厚斗篷,

将他整个人裹住,遮住那条惹眼的鱼尾,也遮住他满身的水汽与冷意。他很高,

比我高出一个头还多,靠在我身上时,带着海水与冷香交织的气息。我半扶半抱,

将他带回我的小屋,关上门,隔绝所有风雨与危险。屋内暖黄灯光亮起,

我才真正看清他的模样。褪去雨夜昏暗,他的容貌愈发惊心动魄。银蓝色长发松松散着,

冰蓝色眼眸像藏着整片深海,肌肤是冷调的白,锁骨线条清晰利落,每一处都生得恰到好处,

连生气时抿紧的唇,都好看得让人心尖发痒。他站在屋内,显得有些局促,

尾鳍在斗篷下不安地动了动,碰倒了门边的木凳。“笨手笨脚。”他皱眉,

嫌弃地扫了一眼屋内简陋陈设,语气依旧不好,“这是什么破地方?

”换做任何人被这样挑剔,都会生气。可我只觉得心头发软,甜意密密麻麻涌上来。

他提供的情绪价值,太足了。一颦一笑,一怒一嗔,都精准挠在我心尖上。他的冷傲是趣味,

他的挑剔是情趣,他的桀骜是点缀,他偶尔流露的脆弱,更是让我心甘情愿付出一切的良药。

我笑着,不恼不怒,转身去厨房烧热水,又翻出自己最软的毛毯,

还有晒干的干净棉布:“先擦擦水,别着凉。”他瞥了一眼我递过去的棉布,一脸嫌弃,

却还是接了过去,动作笨拙地擦着头发。他显然从未做过这种事,

银蓝色长发被他揉得乱糟糟,反而多了几分易碎的可爱。我站在一旁,安安静静看着他,

眼底满是毫不掩饰的喜欢。我喜欢他。喜欢这张脸,喜欢这副脾气,

喜欢这份被他蛊惑的、热烈又鲜活的情绪。对我而言,他给的这份心动,配得上我的付出,

配得上我对他言听计从,配得上我倾尽我想给的所有。那晚,我把唯一的软床让给了他,

自己蜷在窗边的软榻上。夜里,我能听见他辗转反侧的声音,

能听见他尾鳍轻轻扫过床板的轻响,能听见他压抑的、细微的痛哼。我起身,

端着温好的清水走过去,蹲在床边,看着他紧闭的双眼,看着他皱紧的眉。“伤口疼?

”我轻声问。他睁开眼,冰蓝色眸子在夜里显得格外柔和,没有白日的冷傲,多了几分迷茫。

他看着我,没有说话,却轻轻点了一下头。我掀开斗篷一角,看到他尾鳍上的伤口,

淡金色的血还在慢慢渗出来,鳞片脱落的地方,露出粉嫩的肉,看着就让人心疼。

我翻出家里仅剩的伤药,是渔人用来治外伤的草药膏,温和无刺激。我用指尖沾了一点,

轻轻敷在他的伤口上。他浑身一僵,尾鳍猛地绷紧,却没有躲开。“轻点。”他声音沙哑,

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依赖。“好。”我乖乖应着,动作放得极轻极柔。那一刻,

我清楚地知道,在我自己的放纵下,我被他彻彻底底蛊惑了。……自那夜之后,我的小屋,

便多了一位鲛人房客。我给他取了个名字,叫沧潮。他嫌俗气,皱着眉反对了无数次,

说深海里的鲛人都有古老而尊贵的名字,我取的这般浅显,配不上他的身份。我不听,

依旧一口一个“沧潮”地叫他。他气鼓鼓瞪我,却又无可奈何,最后只能默认了这个名字。

看着他恼羞成怒却又拿我没办法的模样,我心底的欢喜就多一分。沧潮的脾气,真的不算好。

挑剔、傲娇、嘴硬、爱面子,稍有不顺心就会冷着脸不理人,银蓝色长发一甩,背对着我,

活像一只被惹毛了的漂亮大猫。他嫌弃我煮的鱼汤不够鲜,嫌弃我铺的毛毯不够软,

嫌弃我屋里的灯光太暗,嫌弃我出门买东西太慢,嫌弃我穿的衣服颜色太素……从头到脚,

从里到外,他能挑出一百个毛病。可我从来不会生气。我只会笑着听他挑剔,

然后一一改过来。他嫌鱼汤不鲜,我便天不亮就去海边,等最早归港的渔船,

买最鲜活的海鱼,挑最嫩的部位,慢火细炖,炖到汤色乳白,鲜掉眉毛。他嫌毛毯不够软,

我便拿出自己攒了很久的钱,去镇里最好的布庄,买最柔软的绒毯,铺在他的床上,

裹住他那条容易受凉的尾鳍。他嫌灯光暗,我便买了最大的油灯,整夜整夜亮着,哪怕费油,

也无所谓。他嫌我出门慢,我便加快脚步,事事以他为先,把他的需求放在第一位。我对他,

言听计从,俯首帖耳,倾尽所能,予取予求。日子一天天过去,我们之间的距离,

也在无声中越靠越近。他不再抗拒我的触碰。我替他擦头发,他会乖乖坐着不动,

任由我指尖穿过他银蓝色的发丝,感受那如海水般微凉柔软的触感。我替他整理鬓角乱发,

他会微微垂眸,长睫轻颤,冰蓝色的眼底泛起一层极浅的柔光,却依旧嘴硬:“别碰我。

”可身体,却半点没有躲开。他开始习惯我的存在。我在灶前做饭,他会趴在床边,

安安静静看着我,尾鳍轻轻扫着地面,像是在打发时间,又像是在贪恋这份人间烟火气。

我坐在榻上看书,他会悄悄挪到我身边,用尾鳍轻轻碰一下我的脚踝,示意我陪他说话。

我夜里起身喝水,他会立刻睁开眼,轻声问:“你去哪里?”语气里,

藏着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不安。亲密,在无声中蔓延。克制,在诱惑里拉扯。沧潮生得极美,

却从不是外放的艳。他是清冷的,禁欲的,疏离的,像深海千年不化的冰。可越是这样,

越勾人。越是克制,越让人想要靠近。他身上永远带着一股清冷的海水香,

混着一点点极淡的、类似月光的气息,闻一次,便刻在心底。他说话时声音清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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