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翠花周浩(刘翠花周浩)小说目录列表阅读-刘翠花周浩最新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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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分类: 其它小说
  • 作者:情语心声
  • 更新:2026-03-20 08:41: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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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我滚回乡,儿媳甩出房产证,新房气死你》中的人物刘翠花周浩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婚姻家庭,“情语心声”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让我滚回乡,儿媳甩出房产证,新房气死你》内容概括:主角周浩,刘翠花,书晚在婚姻家庭,打脸逆袭,大女主,婆媳,爽文,救赎,现代小说《让我滚回乡,儿媳甩出房产证,新房气死你》中演绎了一段精彩的故事,由实力作家“情语心声”创作,本站无广告干扰,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5942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3-20 02:20:22。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让我滚回乡,儿媳甩出房产证,新房气死你

《刘翠花周浩(刘翠花周浩)小说目录列表阅读-刘翠花周浩最新阅读》精彩片段

洗完孙子拉屎的床单。亲家母的巴掌甩在我的脸上。“动作这么慢,明天你就滚回老家!

”三年苦劳被她一句话抹杀。儿子站在旁边连屁都不放。我连滚带爬去捡地上的车票。

一只微凉的手拉住了我。儿媳把一把崭新的门钥匙攥紧在我手里。“这房子留给他们造。

”“妈,隔壁的新房我只写了您的名字。

”01我刚把给孙子小宝熬得温热的小米粥端出厨房,门就被砸得震天响。

那敲门声又急又重,带着一股不容分说的蛮横,像是上门讨债的。我以为是催缴水电费的,

放下碗,擦了擦手去开门。门外站着一个臃肿的女人,烫着一头劣质的卷发,满脸横肉,

正是我的亲家母,刘翠花。她身后还跟着一个流里流气的年轻人,染着一头黄毛,

嘴里叼着烟,双手插在口袋里,用一双浑浊的眼睛把我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

那是我儿媳林书晚的弟弟,林强。他们身后,是七八个巨大的红蓝白三色蛇皮袋,

把本就不宽敞的楼道堵得严严实实。“看什么看?还不快搭把手,杵在门口当门神啊?

”刘翠花白了我一眼,自顾自地挤进门,像巡视领地的母狮。我愣在原地,

一肚子的疑问被她这一句话堵了回去。“妈,您怎么来了?也不提前打个电话。”她脱下鞋,

露出踩得发黑的袜子,看都没看我一眼,径直往客厅走。“我来我女儿女婿家,

难道还要跟你一个乡下保姆报备?”她那尖酸刻薄的声音,像是生了锈的锯子,

一下下割着我的耳膜。林强跟在她后面,把嘴里的烟头随手扔在刚拖干净的地板上,

用脚尖碾了碾,留下一个恶心的黑印。我心头火起,这三年来,这个家里的每一寸地砖,

都是我跪在地上用抹布一点点擦干净的。“你……”我刚要发作,就看到沙发上窝着的身影。

我那个引以为傲的亲生儿子,周浩,正戴着耳机,双眼死死盯着手机屏幕打游戏,

对门口发生的一切充耳不闻。他甚至没抬头看我一眼,只是不耐烦地挪了挪身子。“妈,

你挡着我信号了。”这句话,像一盆冰水,从我的天灵盖浇到脚后跟。

我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到嘴边的话也咽了下去。刘翠花在屋里转了一圈,

最后停在我住的主卧门口。这间卧室是当初儿媳书晚特意给我留的,朝南,带一个大阳台,

她说我辛苦了一辈子,该享享福,晒晒太阳。刘翠花推开门,探头看了看,

脸上露出毫不掩饰的嫌弃。“就这么个小破屋子,也好意思叫主卧?”她转过头,

指着我的鼻子,用命令的口吻说:“给你十分钟,把你的东西搬到那边那个储物间去,

这间房,我跟我儿子要住了。”她指的储物间,又小又暗,连扇窗户都没有,冬天没暖气,

夏天像蒸笼。我难以置信地看着她,又看向我的儿子周浩。“周浩,你听见她说什么了吗?

”周浩终于摘下了一只耳机,眉头紧锁,脸上满是烦躁。“妈!你能不能别吵了?

我岳母身体不好,来城里看病,住个好点的房间怎么了?你就不能体谅一下?

”“你个乡下老太婆,身子骨硬朗得很,住个杂物间又死不了人!”刘翠花在一旁帮腔,

嘴角撇出一个恶毒的弧度。我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扶着门框才勉强站稳。三年前,

儿媳书晚刚生下孙子小宝,她产假结束要去上班,周浩又是个甩手掌柜。是我,二话不说,

收拾了包袱从农村老家赶来。这三年,我没睡过一个囫囵觉。小宝半夜哭闹,

是我抱着哄;小宝发烧生病,是我彻夜守着;小宝的屎尿屁,是我亲手收拾。

我不仅没要过一分钱工资,还把自己的退休金全搭了进去,就为了给他们的小家减轻点负担。

我以为我鞠躬尽瘁,能换来儿子的体谅和尊重。没想到,只换来一句“你挡着我信号了”。

刘翠花见我没动,直接冲进我的房间,把我刚叠好的衣服,一件件从衣柜里扯出来,

扔在满是泥水印的过道里。“听不懂人话是吧?要我帮你扔?

”我亡夫留给我的一件真丝睡衣,被她一脚踩在泥水里,留下一个肮脏的脚印。

我的眼睛瞬间就红了。那是我唯一的念想。我冲过去想捡起那件睡衣,刘翠花却一把拉住我。

“急什么?先把小宝拉了屎的床单洗了!熏死人了!”她把我推到卫生间,

将一盆散发着恶臭的床单塞到我怀里。“记住,要手洗!洗衣机费电!

”我看着盆里那一片狼藉,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屈辱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我死死咬着嘴唇,

没让它掉下来。为了这个家,为了儿子,我忍。我蹲在冰冷的瓷砖上,

一遍遍搓洗着那肮脏的床单。冷水刺痛着我的关节,腰也酸得直不起来。刘翠花就靠在门边,

监工一样地盯着我,嘴里还不停地咒骂。“蠢得跟猪一样,动作这么慢!

”“这点活都干不好,白吃白住的废物!”突然,一盆脏水兜头浇下,泼了我一身。

是她故意把洗拖把的脏水,泼在了我的脚上。我浑身一颤,猛地站了起来。我再也忍不住了。

“你凭什么这么对我?这是我儿子的家!你凭什么赶我走?”我的声音因为愤怒而颤抖。

话音刚落,“啪”的一声脆响。刘翠花一巴掌狠狠甩在我的脸上,力道之大,

让我整个人都向后倒去。我的额头重重地磕在了客厅的茶几角上。

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我的额角流了下来,视线瞬间被染红。剧痛从额头炸开,眼前一阵发黑。

我能感觉到血流过我的眼睛,流过我的脸颊,滴落在冰冷的地板上。那一刻,

我所有的隐忍和委屈,都化作了滔天的恨意。我挣扎着要爬起来,要跟这个恶毒的女人拼命。

可一双有力的臂膀突然从后面死死抱住了我。是周浩。他不是来扶我的。他是来按住我的。

“妈!你发什么疯!赶紧给我岳母道歉!”他把我死死地按在地上,

力气大得像是要捏碎我的骨头。“她是你长辈!你怎么能跟她动手?

你还想不想让我们好过了?”我看着他因为愤怒而扭曲的脸,那张和我有着七分相似的脸,

此刻却陌生得让我心寒。我流着血,他却在指责我不懂事。我被他丈母娘打了,

他却要我道歉。绝望,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心脏一寸寸地冻结,

最后连跳动的力气都快没了。茶几底下,是我昨天刚买的回老家的车票。我本来还想着,

等刘翠花来了,我正好可以回老家歇歇脚。现在看来,是我自作多情了。

周浩不耐烦地一脚踢开了那张车票,像是踢开什么垃圾。“妈,我岳母是来城里享福的,

你个乡下老太婆就别在这占床位了,赶紧滚蛋!”滚蛋。他让我滚蛋。我捂着流血的额头,

慢慢地,一寸寸地爬向那张被他踢远的车票。指尖触碰到车票的那一刻,我的心,

也彻底死了。就在这时,大门“咔哒”一声被推开。儿媳林书晚下班回来了。

她穿着一身干练的职业装,手里还提着给小宝买的蛋糕。当她看到客厅里这狼藉的一幕时,

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她看到了满地狼藉,看到了坐在地上撒泼的刘翠花,

看到了像个刽子手一样按着我的周浩,更看到了满脸是血的我。她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周浩和刘翠花看到她,立刻换了一副嘴脸。“书晚,你可回来了!你快看看你妈,

疯了一样要打我!”刘翠花捂着心口,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样子。“老婆,

妈她……她就是不懂事,你别跟她一般见识。”周浩也松开了我,结结巴巴地解释。

书晚没有理会他们。她径直走到我面前,蹲下身,用指腹轻轻擦去我脸上的血迹。“妈,

疼吗?”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股让人安心的力量。我看着她清澈的眼眸,

积攒了三年的委屈,在这一刻轰然决堤。眼泪,不受控制地奔涌而出。一只微凉的手,

突然用力拉住了我。书晚没有再多说一句话。她从包里掏出一把崭新沉甸甸的钥匙,

死死地攥紧在我的手心里。那钥匙的金属质感,冰冷而又真实。她站起身,

冷冷地扫了一眼周浩和刘翠花,声音不大,却掷地有声。“这破房子,就留给那群畜生造。

”她扶着我,走向门口。“妈,隔壁刚装好的大平层,房产证上我只写了您一人的名字!

”02周浩和刘翠花听到书晚的话,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刺耳的嘲笑。“隔壁?

隔壁不就是个地下室吗?哈哈哈,林书晚,你可真孝顺啊,给你婆婆找了个耗子窝住!

”刘翠花笑得前俯后仰,脸上的肥肉都在颤抖。周浩也跟着阴阳怪气:“老婆,妈年纪大了,

住地下室潮气重,对身体不好。要不……还是让她回老家吧?”他们的声音,

像无数根淬了毒的针,扎进我的心里。我低着头,满脸是血,狼狈不堪,

像个被人随意丢弃的垃圾。书晚没有回头,也没有跟他们争辩。她只是用力握紧了我的手,

扶着我,一步步走出那个让我窒息的家。她没有带我去地下室。她带着我,走到了对门,

1602。她用我手里的钥匙,打开了那扇厚重的实木门。门被推开的一瞬间,

我彻底惊呆了。眼前哪里是什么耗子窝。这是一个宽敞明亮到超乎我想象的空间。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城市的万家灯火。脚下是光洁如镜的大理石地板,

头顶是璀璨华丽的水晶吊灯。全屋智能家居,简约而又不失格调的装修,

每一处细节都透着“昂贵”两个字。这,是一个至少两百平的大平层。价值几百万。

我一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好的房子。书晚扶着我坐在客厅柔软的真皮沙发上,

从茶几下拿出医药箱,熟练地给我处理额头上的伤口。酒精棉擦在伤口上,传来一阵阵刺痛。

可这点痛,跟我心里的痛比起来,根本不值一提。“妈,对不起,让你受委屈了。

”书晚一边给我贴上创可贴,一边眼圈红了。她从一个精致的皮包里,

拿出一个大红色的本子,递到我面前。“中华人民共和国不动产权证书”。我颤抖着手打开,

在“权利人”那一栏,清清楚楚地印着我的名字。赵桂芬。只有我一个人的名字。“书晚,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书晚拉着我的手,

泪水终于滑落下来。“妈,这三年,谢谢您。谢谢您把我当亲生女儿一样疼,

谢谢您帮我带小宝,让我没有后顾之忧地去打拼事业。”“如果不是您,

我可能早就被这个家,被周浩和他那个吸血鬼一样的家庭拖垮了。”原来,这一切,

书晚早就看在眼里。她告诉我,周浩早已经不是我眼中那个听话孝顺的儿子了。

他不仅拿着夫妻共同的存款,去填他小舅子林强在外面欠下的几十万赌债。

甚至还跟刘翠花早就商量好了,等小宝上了幼儿园,就把我赶回老家,

然后把现在住的这套婚房,过户给林强当婚房用。“那个房子,

是我爸妈当初全款给我买的婚前财产。他们竟然想霸占我的房子,给那个赌鬼弟弟!

”书晚的语气里,充满了失望和冰冷的愤怒。“我早就想离婚了。只是,

我一直在等一个机会,一个能让他净身出户,也让那一家子吸血鬼得到应有报应的机会。

”她早就偷偷转移了资产,用自己这几年工作的积蓄和奖金,全款买下了隔壁这套大平层。

她故意把房产证只写我一个人的名字,就是为了防止离婚时被周浩分割财产。“妈,

我知道您心软,对周浩还抱着一丝希望。所以我把这些东西给您看。”书晚打开手机,

点开一个加密的相册。里面,是周浩偷偷转账给林强的银行流水记录,

是他和刘翠花算计房子的微信聊天截图,甚至还有他跟别的女人暧昧不清的聊天记录。

每一张截图,都像一把刀,狠狠地扎在我的心上。

我看着那个在微信里一口一个“宝贝儿”叫着别的女人,转头又跟他妈算计怎么把我赶走,

怎么霸占老婆房产的男人。那是我怀胎十月,辛辛苦苦养大的儿子啊。

我对他的最后的母子情分,在看到这些恶心的证据时,彻底烟消云散。原来,他不是懦弱,

他只是自私。他不是妈宝,他只是一个为了自己的安逸,可以随时献祭亲生母亲的,

彻头彻尾的利己主义者。我笑了。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我慢慢地,站起身,

脱下身上那件满是油污和脏水的围裙,扔进了垃圾桶。那件围裙,我穿了三年。从今天起,

我赵桂芬,不干了。我看着镜子里那个满脸憔悴,额头贴着创可贴的自己,

眼神一点点变得冰冷,坚硬。“闺女。”我转过身,看着书晚,声音平静得可怕。“论干仗,

你妈我当年在十里八村,还没输过。”当年在村里,我也是个出了名的“泼辣户”。

谁家敢占我家一分地,我能扛着锄头堵在他家门口骂三天三夜。为了周浩,

我收起了所有的爪牙,学着做一个温顺隐忍的婆婆。现在,他亲手敲碎了我的龟壳。

那就别怪我,重出江湖。书晚看着我眼里的斗志,也笑了。“妈,我就知道,

您不是任人欺负的软柿子。”我们婆媳俩,相视一笑,一个同盟,在这一刻正式结成。

“闺女,你打算怎么做?”“不急。”书晚的眼神闪过一丝狡黠,“我们先演一出戏,

引蛇出洞。妈,您先回1601,把您的行李拿过来。反击的第一步,就从现在开始。

”03我从地上捡起一个刘翠花带来的空蛇皮袋,转身走向1601的门。深吸一口气,

我的眼神已经换了个人。刚才那个委屈流泪的赵桂芬已经死了。现在站在这里的,

是准备大杀四方的“战神”赵桂芬。我用钥匙打开1601的门。一进门,

一股浓烈的烟味混杂着廉价的香水味扑面而来。客厅里,

林强正四仰八叉地躺在沙发上吞云吐雾,身上赫然穿着我亡夫留给我的那件真丝睡衣!

那睡衣被他撑得变了形,上面还沾着几点油渍。我的血“嗡”地一下就冲上了头顶。

刘翠花则坐在书晚的梳妆台前,

正费力地把书晚前几天刚送我的那只金镶玉手镯往自己粗糙的手腕上套。

那镯子卡在她的手腕上,进退不得,她疼得龇牙咧嘴,却还不肯放弃。周浩站在一旁,

像个哈巴狗一样给她扇着风献殷勤。“妈,您慢点。这镯子水头真好,

就当是书晚孝敬您的了。反正我妈那乡下老太婆,粗手粗脚的,也不配戴这么好的东西。

”“畜生!”我再也控制不住,抄起门边立着的扫把,用尽全身的力气,

一棍子狠狠地抽在了周浩的背上。“嗷——”周浩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

整个人向前扑倒在地。这突如其来的一下,把所有人都镇住了。刘翠花最先反应过来,

她尖叫一声,像个疯子一样朝我扑过来,伸手就要撕我的头发。“你个死老太婆!

敢打我儿子!我跟你拼了!”我早有防备,侧身一躲,让她扑了个空。紧接着,

我反手一把薅住她油腻的衣领,另一只手抓住她的胳膊,猛地一拧,

直接将她整个人按在了梳妆台上。“啊!我的腰!”刘翠花发出一声惨叫。我没理她,

目光锁定在她手腕上那只玉镯。我用两根手指,像铁钳一样捏住她的手腕,

硬生生把那只玉镯从她又粗又肿的手上往下扒。“我的手!要断了!要断了!

”刘翠花疼得鬼哭狼嚎,手腕被玉镯勒出了一道深深的青紫色血痕。我面无表情,

直到把镯子完整地取下来,才松开手。“我的东西,你也配碰?”我冷冷地看着她,

将镯子小心翼翼地放进口袋。这时候,一直躺在沙发上看戏的林强反应过来了。

他骂骂咧咧地从沙发上蹦起来,抄起桌上的水晶烟灰缸,就朝我的头砸过来。“敢动我妈?

老子弄死你!”我眼睛都没眨一下,看准他冲过来的方向,抬腿就是一脚,正中他的命根子。

“嗷呜——”林强的声音比刚才周浩的还要凄厉,他丢掉烟灰缸,捂着裤裆,

像只被煮熟的大虾一样弓着身子倒在了地上,痛苦地抽搐着。解决完两个,

我转身看向趴在地上还没爬起来的周浩。他看着我,眼神里满是恐惧和陌生,

仿佛从来不认识我。我冷哼一声,径直冲进我的卧室。不,现在已经是刘翠花的卧室了。

里面,我的东西被扔了一地,而刘翠花那些破破烂烂的行李,已经被她摊在了我的床上。

一股劣质樟脑丸和汗酸味混杂在一起,熏得我直犯恶心。我二话不说,

抓起床上那床散发着霉味的破铺盖,连同她带来的那些所谓的“土特产”,

一股脑地从阳台的窗户扔了下去。楼下是小区的垃圾桶。“砰!砰!砰!

”蛇皮袋、旧棉被、腌菜坛子,像下雨一样,准确无误地落进了巨大的垃圾桶里。“啊!

我的东西!”刘翠花听到动静,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看到空空如也的床铺,

和窗外飘落的杂物,整个人都疯了。她一屁股坐在地上,

开始施展她的祖传绝技——撒泼打滚。“没天理了啊!杀人了啊!

乡下婆婆要逼死城里亲家母了啊!”她一边拍着大腿,一边嚎啕大哭,

声音大得整栋楼都能听见。很快,邻居们被惊动,纷纷探出头来看热闹。有人报了警。

几分钟后,两个警察敲开了门。看到屋里一片狼藉,和坐在地上撒泼的刘翠-花,

以及捂着裤裆在地上打滚的林强,警察也皱起了眉头。“怎么回事?谁报的警?

”刘翠花一看到警察,哭得更来劲了,指着我控诉:“警察同志!就是她!这个老妖婆,

她打人!她抢东西!她还要杀了我!”周浩也爬了起来,

指着背上的红印对警察说:“警察同志,你看,这是她打我的证据!”我抱着手臂,

冷冷地看着他们表演。等他们说够了,我才不紧不慢地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点开一个视频。

视频里,清清楚楚地记录了刘翠花如何辱骂我,如何把我的衣服扔在地上,如何扇我耳光,

周浩又是如何按住我,让我给她道歉的全过程。这是书晚家门口的监控,她早就发给了我。

然后,我又从另一个口袋里,掏出了那只金镶玉手镯的购买发票。“警察同志,第一,

是她先动手打人,我属于正当防卫。第二,这只手镯,价值三万八,是我的个人财产,

她意图抢夺,人赃并获。第三,这套房子虽然是我儿子儿媳的,但我也在这里居住了三年,

我有合法的居住权,他们强行驱赶我,并毁坏我的私人物品。至于我儿子背上那一下,

”我瞥了一眼周浩,“那叫管教不孝子,天经地义。”警察看完视频,

又看了看我手里的发票,脸色沉了下来。他们严厉地看向刘翠-花和周浩。

“你们涉嫌故意伤人、抢夺他人财物,跟我们回所里做个笔录!”刘翠花一听要去派出所,

立马就蔫了,也不哭了,也不闹了,抱着警察的大腿求情。最后,

在警察的严厉警告和调解下,刘翠花和周浩不得不当着众人的面,给我道了歉。

林强因为没什么实际证据,只能自认倒霉。我提着我的蛇皮袋,在众人复杂的目光中,

昂首挺胸地走出了1601。身后,是刘翠花怨毒的眼神和周浩敢怒不敢言的憋屈表情。

这一仗,我赢得漂亮。04警察走后,1601的门“砰”的一声被关上。

周浩觉得在邻居和警察面前丢尽了脸面,所有的怨气都撒在了我身上。他追出来,

堵在我的面前,一张脸涨成了猪肝色。“妈!你闹够了没有!

你非要把我的脸都丢光了才甘心吗?”他指着我的鼻子,唾沫星子横飞。“我告诉你,

今天这事没完!你现在立刻回去,给我岳母下跪磕头道歉!不然,

不然我……”“不然你怎么样?”我冷冷地看着他,“断绝母子关系吗?周浩,我巴不得呢。

”我看着这张和我有着七分相似的脸,只觉得无比的恶心。我毫不犹豫地抬起手,

正反两个耳光,结结实实地甩在了他的脸上。“啪!啪!”声音响亮得在整个楼道里回荡。

“这一巴掌,是替你死去的爹打的,教你怎么做人!”“这一巴掌,是替我自己打的!

我当初就不该生出你这么个没心没肺的畜生!”周浩彻底被打懵了。他捂着火辣辣的脸,

难以置信地看着我。从小到大,我连根手指头都没舍得动过他。刘翠花听到动静,

也从屋里冲了出来,看到周浩脸上的红印,立刻又想上来撒泼。但她一接触到我冰冷的眼神,

想起刚才被我按在梳妆台上的恐惧,又硬生生把脚步刹住了。她眼珠子一转,计上心来。

“好啊,赵桂芬,你现在是翅膀硬了是吧?打了小的,打了老的,打了老的,又打小的!

”她指着我,阴阳怪气地说道:“要想我们不追究你今天打人的事,也行。

把你农村老家的那套房子房本拿出来,给我儿子林强抵押贷款!不然,我们就去法院告你!

让你坐牢!”我简直要被这无耻的一家人气笑了。打了我,还想抢我的养老房。

“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我懒得再跟他们废话,提起装着我所有家当的蛇皮袋,转身就走。

周浩还想上来拉我,被我一个眼神瞪了回去。我回到了1602。书晚和小宝已经回来了。

小宝一看到我,就迈着小短腿跑过来抱住我。“奶奶,奶奶,你去哪了?小宝想你了。

”我心头一暖,蹲下身抱住我可爱的孙子。这是我在这世上,除了书晚,唯一的慰藉了。

书晚笑着说:“妈,我跟周浩说了,小宝最近有点认床,晚上离不开我。所以,我带着小宝,

今晚就搬过来跟您一起住了。”这自然是借口。她是想顺理成章地从那个家里搬出来,

把战场彻底留给那三个极品。我点点头:“好,都听你的。”当晚,

书晚打开了客厅里一个不起眼的装饰画后面的屏幕。屏幕上,

赫然是1601客厅的实时监控画面。原来,书晚早就提前在那个屋子里装好了针孔摄像头。

屏幕里,刘翠花、周浩、林强三个人,正围着桌子吃着外卖,庆祝他们“大获全胜”。

刘翠花得意洋洋地对周浩说:“儿子,你放心,那老太婆就是纸老虎,吓唬一下就怂了。

等明天,咱们再加把劲,把她老家的房本骗到手,你弟弟的债就有救了。

”林强也在一旁附和:“就是,姐夫,等我把债还了,再用剩下的钱做点小生意,

到时候肯定发大财,少不了你的好处!”周浩被他们一唱一和捧得有些飘飘然,

也端起酒杯:“妈,小强,你们放心,我妈那边,我肯定搞定。”他们三个,就像三个小丑,

在屏幕里上演着贪婪又愚蠢的戏码。我只觉得一阵反胃。书晚指着屏幕里,摆在客厅正中央,

一个造型古朴的青花瓷瓶,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妈,别急,好戏,马上就要开场了。

”我顺着她的手指看去,那个花瓶,我有点印象,

好像是书晚前几天刚从一个拍卖会上买回来的。书晚向我透露了她的计划。那只花瓶,

根本不是什么普通的装饰品。那是她通过一个朋友,

以个人名义向一个国内顶级的古董商“借”来的真品。元代青花,价值三百万。并且,

她和古董商签了一份极其苛刻的赔偿协议,一旦花瓶有任何损坏,

她需要按照市场估价的三百万,全额赔偿。而这份协议,所有的法律文件,

她都准备得妥妥当当。我倒吸一口凉气。三百万。这可不是一笔小数目。

这简直就是一个绝户计。“闺女,这……这也太狠了吧?”书晚握住我的手,

眼神坚定:“妈,对付豺狼,就不能用对付绵羊的法子。他们不把我们逼上绝路,

我们又何必给他们留活路?”我看着书晚决绝的眼神,点了点头。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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