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编推荐小说《罪臣之女,皇子夜夜亲亲!》,主角沈鸢满朝情绪饱满,该小说精彩片段非常火爆,一起看看这本小说吧:沈鸢作为太医院院判之女,一朝满门获罪,被流放岭南三千里。
她爹死在路上,她娘病在荒村,全家只剩她一个十七岁的姑娘撑着。
好在她继承了老爹的医术,靠给村民看病勉强活了下来。
直到那天,她在破庙里捡到一个快饿死的少年。
瘦得像条柴火棍,眼神却傲得像只鹰。
沈鸢把自己的半个馒头掰给他。
少年冷冷地说:本……我不吃嗟来之食。
那你饿死好了。沈鸢转身就走。
少年沉默了三秒,追上来一把抢过馒头。
后来她才知道,这个在她家柴房里寄居、帮她劈柴挑水、偷偷把最大的鸡腿留给她的少年——
是当朝已死的七皇子。
满朝都在找他的尸体。
而她,是被通缉的罪臣之女。
他们是天底下最不该相遇的两个人。
多年后,少年坐上那把龙椅,满朝文武劝他立后。
他把圣旨丢在地上,淡淡说了一句:
朕的皇后,十年前就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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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猎户家的小子趴在竹板床上嚎得惊天动地。
沈鸢按了一下他的右腹。
小孩嚎声拔高三度。
“昨天吃了什么?”
王猎户搓着手,一脸心虚:“山里套的野兔子,烤了没烤熟就让他啃了……”
“烤了没烤熟。”沈鸢重复了一遍。
她翻开小孩的眼皮看了一眼,又掰开嘴看了看舌苔。
食积加轻微寄生虫感染,不算大事。
从药箱里取了两味药碾碎让小孩用温水送服,又叮嘱王猎户三天内只喂米汤,野味必须全熟再吃。
王猎户点头如捣蒜,从门后拎出半袋糙米塞到沈鸢手里。
“沈家丫头,上回蛇咬那事你帮了大忙,诊金不敢短你的——家里也就这些了。”
沈鸢没推辞,接过来掂了掂,少说四五斤,够她和母亲、萧衍吃上三天。
“够了。”
她提着米袋回家,日头爬上树梢,院子里有节奏的劈柴声传过来。
走到篱笆口,看见萧衍把那堆湿柴劈了大半,码得整整齐齐,斧面入木的角度比昨天又准了些。
学东西快。
沈鸢这念头刚转过去,就看到篱笆外的土路上晃过来一个人影。
壮实,膀大腰圆,走路外八字,手里提着根半人高的木棍。
李四。
沈鸢认得他,到村子第二天她就听人说过——村里的泼皮无赖,好吃懒做,靠给镇上赌坊看场子混日子,村里人怕他三分。
前些天她上山采药经过村口,这人就站在树下拿眼睛从头扫到脚,嘴里嘬着牙花子,那眼神让人想拿石灰洗眼。
李四晃到了篱笆门口,木棍往地上一拄,歪着脑袋往院里瞅。
“沈家丫头,听说你给王家那小崽子看了个肚子疼,就收了好几斤米?”
沈鸢没搭理他,提着米袋进院。
“哟,还不理人了。”
李四拨开篱笆就往里走,大剌剌跨过门槛,“我可是来看病的——你不是大夫吗?有求必应嘛。”
萧衍的劈柴声停了。
沈鸢把米袋放在灶台上,转过身。
“哪里不舒服?”
“浑身都不舒服。”李四咧开嘴,露出一口黄牙,眼神在沈鸢身上来回扫,“尤其这天一凉啊,骨头缝里冷,得有个人暖暖。”
他说完自己先笑了。
沈鸢面无表情。
“三文钱诊金,先付。”
“诊什么金啊,”李四往前迈了一步,离沈鸢不到四尺,“我听说你娘俩被官府发落来的,犯了事的人,在咱们村里还想收钱?不如这样——我罩着你们,往后村里没人敢欺负你,你呢,给我免费看诊,再搭上——”
他的手伸过来了。
五根粗短的手指朝沈鸢的下巴抓去。
沈鸢的右手一直拢在袖子里。
李四靠近的前三步,她就从袖袋中摸出了那枚银针,针尖沾了蛇胆汁调的麻药,扎进去不致命,但能让一条胳膊废上半个月。
她已经算好了角度——等他手伸到位,反手一针刺进虎口的合谷穴。
但针没等扎出去。
一阵风。
不对,不是风。是有人从她身侧极快地掠过去。
萧衍不知道什么时候从院子里进了灶屋,他没有发出任何脚步声。
沈鸢只感到空气动了一下,然后——
“咚。”
钝斧头的刃口横在李四的喉咙上。
不是砍的,是贴上去的,那块被萧衍磨了两夜的斧刃,稳稳地卡在李四喉结正下方一寸的位置。
李四那只伸出去的手僵在半空。
他低头,看到了斧头。
然后抬头,对上了萧衍的眼睛。
少年比他矮半个头,穿着大两号的旧袍子,瘦得能看见锁骨。
但那双眼睛——李四当了半辈子泼皮,见过砍人的、见过杀猪的、见过镇上赌坊里输红了眼要拼命的——
他没见过这种眼神。
那不是愤怒,不是威胁,甚至不是恨。
是一种很平静的东西,像是在看一截木柴。要劈的那种。
“你说完了?”萧衍的声音很低,气息平稳,像刚从院子里散完步。
李四咽了一口唾沫,喉结滚动的时候蹭到了斧刃,一丝凉意窜上头皮。
“小、小子,你——”
斧头往前推了半寸。
不多不少,刚好让李四喉咙上的皮肉感受到铁器的存在。
“她说三文钱。”
萧衍,“看病给钱,不看病就走。”
李四的腿开始抖。
他不是怕疼,他是怕这个少年真的会一斧头剁下来。
那种平静得不正常的态度,比暴怒可怕十倍——暴怒的人下不了死手,平静的人下得了。
“误会……兄弟,误会……”
萧衍盯着他看了三息,收了斧头。
动作干净利落,收的时候斧面在李四的衣领上蹭了一下,划开一道口子,像是不小心的。
李四跌跌撞撞退出院子,连木棍都忘了拿。
院子里安静下来。
沈鸢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袖中那枚已经就位的银针,默默收了回去。
“用不着你。”
“嗯。”萧衍把斧头拎回劈柴的树桩边,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抄起一截木柴架上去。
“我能解决。”沈鸢又强调了一遍。
斧头落下,木柴裂开。
“知道。”
“那你——”
“挡一下而已。”萧衍弯腰码柴,没看她,“你的针扎他太便宜了。”
沈鸢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
她把那袋糙米拎进灶屋,倒进米缸里,新米落在旧米上面,缸里的水位线终于过了三分之一。
她盖上缸盖,手在盖子上停了一下。
灶屋外,劈柴声重新响起来,一下,一下,稳得像个钟摆。
“沈丫头——”篱笆外传来隔壁赵婆婆的声音,带着几分慌张,“李四那赖子刚跑去找他那帮狐朋狗友了,嘴里骂骂咧咧的说要找人来砸你家……你、你们当心些!”
劈柴声没停。
沈鸢走到院门口应了一声:“多谢婶子。”
赵婆婆走远了。
沈鸢回头看了一眼树桩边的萧衍,少年正拎着一根碗口粗的硬木疙瘩摆上去,那是她劈了三天都没劈开的一截老树根。
斧头高高举起,落下。
“咔嚓。”
老树根从正中间裂成两半。
萧衍把斧头扛在肩上,偏头看她。
“够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