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编推荐小说《罪臣之女,皇子夜夜亲亲!》,主角沈鸢满朝情绪饱满,该小说精彩片段非常火爆,一起看看这本小说吧:沈鸢作为太医院院判之女,一朝满门获罪,被流放岭南三千里。
她爹死在路上,她娘病在荒村,全家只剩她一个十七岁的姑娘撑着。
好在她继承了老爹的医术,靠给村民看病勉强活了下来。
直到那天,她在破庙里捡到一个快饿死的少年。
瘦得像条柴火棍,眼神却傲得像只鹰。
沈鸢把自己的半个馒头掰给他。
少年冷冷地说:本……我不吃嗟来之食。
那你饿死好了。沈鸢转身就走。
少年沉默了三秒,追上来一把抢过馒头。
后来她才知道,这个在她家柴房里寄居、帮她劈柴挑水、偷偷把最大的鸡腿留给她的少年——
是当朝已死的七皇子。
满朝都在找他的尸体。
而她,是被通缉的罪臣之女。
他们是天底下最不该相遇的两个人。
多年后,少年坐上那把龙椅,满朝文武劝他立后。
他把圣旨丢在地上,淡淡说了一句:
朕的皇后,十年前就定了。
《罪臣之女,皇子夜夜亲亲!沈鸢满朝最新小说推荐_最新好看小说罪臣之女,皇子夜夜亲亲!沈鸢满朝》精彩片段
李四跑了之后,院子里恢复了劈柴声。
沈鸢在灶屋里淘米下锅,耳朵一直竖着听外面的动静。
赵婆婆说李四去搬人了,但这种泼皮的狐朋狗友多半也是怂货,天黑前未必敢来。
真正让她不安的,是劈柴的节奏。
前几天萧衍劈柴,一下一下,间隔均匀,像敲更的梆子。
今天不一样。落斧的频率越来越快,像是在跟那截木头较劲。
沈鸢往灶膛里添了把火,起身走到窗口往外看了一眼。
萧衍站在树桩前,斧头举过头顶,落下去。
动作还是很准,但他换手了——左手主力,右手辅握,之前他一直是右手发力的。
沈鸢的目光往下移了半寸。
他右边腰侧的衣料颜色深了一块。
天还没黑透,那块深色不太明显,混在旧袍子的褶皱里,不仔细看发现不了。
但沈鸢是大夫,她看人身上的异常比看脉还快。
那是血。
渗出来的,不是溅上去的,渗血的扩散形状不规则,从里往外洇,说明伤口在衣服底下。
沈鸢没吭声,她回到灶台前,把粥盖好,然后去里屋取了药箱。
针线、金创药、干净的棉布条,一样一样摆在桌上,又想了想,从药箱底层翻出那瓶用酒泡的鱼腥草液——土法消毒,条件有限,只能用这个。
“进来。”
萧衍又劈了一斧头,动作顿了一下。
“吃饭了?”
“进来。”
萧衍提着斧头走进灶屋,经过门槛的时候脚步平稳,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
沈鸢指了指凳子。“坐。”
“不用。”
“把衣服掀开。”
萧衍的手垂在身侧,没动。
沈鸢看着他的腰侧,那块血渍比刚才又大了一圈,颜色更深,已经开始往下滴。
旧袍子的布料粗,吸了血之后变硬,贴在皮肤上。
“你打算撑到什么时候?”
沈鸢的语气和给王猎户家小孩看诊时一样,公事公办,“撑到伤口感染化脓,还是撑到血流干了倒在柴堆边上?”
萧衍没说话。
三息后,他把斧头靠在墙边,拉开了右边的衣襟。
旧伤裂了。
就在右肋下方两寸的位置,原本已经结了痂的一道长口子,被刚才制服李四时的猛然发力撕开了大半,伤口翻着肉,血还在往外渗。
沈鸢皱了下眉头,不是嫌脏,是这个位置再深半分就伤到肝。
“坐下,趴桌上。”
这回萧衍没犟,他坐到凳子上,两臂交叠趴在桌面,把受伤的右侧亮出来。
灶屋里只有一盏油灯,沈鸢把它端过来搁在近处,光线勉强够用。
她先用棉布蘸了鱼腥草酒液,轻轻擦掉伤口周围的干血。
酒液碰到生肉,萧衍的背脊肌肉猛地绷紧——整块背肌都跟着抽了一下,但他没出声。
“会疼。”沈鸢说。
“知道。”
沈鸢取出弯针和蚕丝线。
针是她从父亲药箱里带出来的,细如牛毫,宫中造办处出品,寻常大夫一辈子都见不到的东西。
线是她自己搓的,蚕丝劈成四股拧合,泡过盐水。
第一针刺入皮肉。
萧衍咬紧了后槽牙,腮帮子鼓出两块棱,趴在桌面上的两只手慢慢攥成了拳,指节挤在一起。
沈鸢缝得很慢,伤口长约两寸,深浅不一,最深处能看见筋膜的白色。
她一针一针收拢皮肉,线脚匀称细密,进针角度每一次都在调整。
到第四针的时候,她的左手需要按住伤口上方的皮肤。
手指挪上去,掌根碰到了他后腰的布料——布料底下,她摸到了一道凸起的棱。
硬的,没有弹性。
是旧伤痂。
沈鸢的手顿了一瞬。
然后她继续缝第五针,手指往上移了一寸,去固定皮肤的另一侧——又碰到一道。
她眼睛没看,不需要看,手感告诉她,这不是一道两道的问题。
“灯端近些。”她说。
她需要看清楚伤口的边缘有没有感染,至少她给自己找了这个理由。
油灯凑近,昏黄的光落在萧衍的后背上。
沈鸢手里的针停了。
旧袍子被伤口处扯开了一大片,露出的后背在灯光下一览无余。
疤。
到处都是。
长的、短的、宽的、窄的,有几道是利器割的,边缘平整;有几道是钝器砸的,疤痕发散呈不规则形状。
还有两道在肩胛骨下方,是烫的——圆形,大小如同铜钱,皮肤皱缩成一团,那种疤只有烙铁能留下来。
沈鸢数到第十二道的时候不数了。
没有意义。
她把最后两针缝完,线收紧,用剪子齐根剪断,动作全程很稳,没有抖。
“好了。”
她拿干净棉布覆上伤口,用布条绕过他的腰腹缠了三圈,打了个平结,手指从他的后背上移开。
萧衍始终趴着没动。
灶屋里只有油灯的芯子偶尔爆一下,发出细碎的噼啪声。
沈鸢收拾针线,放回药箱,她的背对着萧衍,声音很平。
“三天内不能沾水,不能用力。劈柴的事我来。”
“你劈不动。”
“我劈不动的你也劈不动。”
萧衍慢慢直起身来,把衣襟拉回去盖住包扎过的伤口,动作扯到了缝线,他的眉心跳了一下,还是没出声。
他知道她看到了。
那些疤,每一道是怎么来的,他记得清清楚楚。
有些是东宫侍卫奉太子手令打的,有些是暗牢里“问话”留下的,肩上那两个烙印是被宣判“暴毙”前夜,有人要他签认罪书,他没签。
他从没给任何人看过。
不是刻意藏,是没有人会看。
“你不问?”他听到自己开口。
沈鸢把药箱扣上,转过身。
灯光照着她的侧脸,表情淡淡的,和平时没什么两样。
“问什么?”
“……背上的。”
沈鸢看了他一眼。那一眼很短。
“你想说的时候再说。”
她端起油灯走向里屋去看母亲,走到门帘前停了一步,没回头。
“药膏在桌上,明早起来自己涂一遍,涂完别穿太紧的衣服压着。”
帘子落下。
萧衍坐在凳子上,右手按着包扎好的伤口,棉布底下的缝合线拉着皮肉,一跳一跳地疼。
但他发现自己在意的不是疼。
是刚才她手指碰到他后背时的那一下。
那只手缝了六针,按压了十几次,清创、包扎、打结,全程干脆利落,是大夫对病人的手。
唯独在碰到第一道旧疤的那一瞬——她的指腹停了一下。
那一下很轻。
比她扎进皮肉的针还轻。
萧衍垂着头,盯着桌面上她留下的那罐药膏,白瓷小罐,塞了块旧棉布当盖子。
他伸手去拿的时候,发觉自己的心跳不太对。
快了。
不是受伤失血的那种快。
他活了十五年,挨过刀、挨过烙铁、被人从马上踹下去摔断过肋骨,心跳从来没乱过。
今天乱了。
院子外面,暮色沉下去,远处的村道上传来几声犬吠。
隔壁赵婆婆家的门“吱呀”关上了。
她锁门前朝沈家的方向张望了一眼——村西头的方向,似乎有好几个火把在晃动,朝这边移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