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这末日我先不救了》中的人物晓晓晓晓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奇幻玄幻,“四格痣”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陛下,这末日我先不救了》内容概括:“末日废土上,一个正准备拉手雷同归于尽的幸存者,突然被十万丧尸跪拜称帝——然后他决定,先不救世了,当个‘昏君’试试。”
《陛下,这末日我先不救了(晓晓晓晓)新热门小说_免费完结小说陛下,这末日我先不救了(晓晓晓晓)》精彩片段
先不救了,谢谢------------------------------------------,竟然睡着了。,是实打实的、连梦都没做的深度睡眠。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阳光从破窗户照进来,照在我脸上,暖洋洋的。。?末日之后,睡觉跟打仗一样,得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稍微有点风吹草动就得醒。。连那只巨型丧尸都没出现在梦里。,活动了一下脖子。嘎嘣响。。,但没蔓延。从肩膀到脖子那一截还是正常的肤色,跟昨天一样。心跳还是四十多下,体温还是低的,但至少——我没变丧尸。“行吧,”我拍了拍脸,“算是捡了条命。”,塞进口袋。昨晚不知道什么时候戴上去的,可能半梦半醒的时候犯傻了。,阳光刺得我眯起眼。,但今天闻着没那么恶心了。可能是心情好,也可能是嗅觉也开始丧尸化了——谁知道呢。,往东边看。,现在能看到一股黑烟,细细的,像一根柱子杵在天上。距离不算太远,走路大概两个小时。“要不要去看看?”我问自己。
“去个屁,”另一个自己回答,“那边在爆炸,你过去送死?”
“可是那丧尸说工厂里有东西。”
“它还说你是王呢,你也信?”
我站在原地纠结了大概三十秒。
最后还是迈腿了。
不是因为勇敢,是因为好奇。末日两年,我以为自己已经把这个世界看透了——活人比死人可怕,食物比子弹值钱,能活一天算一天。但现在突然冒出个“王”来,还有一顶王冠,还有一张P过的照片。
我特么就想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就算要死,也得死个明白。
往东走的路不太好走。
主干道被废弃的汽车堵死了,得在车顶上爬来爬去。有些车门是开着的,里面能看到干涸的血迹和碎骨头。我不去细看,看多了反胃。
走了大概四十分钟,我停下来休息。
坐在一辆翻倒的公交车上,掏出水壶灌了两口。水是昨天在医院接的,有点铁锈味,但能喝。
远处传来声音。
不是丧尸,是人。
有人在喊,还有东西在砸。断断续续的,听不太清楚,但方向跟黑烟一致。
我把水壶塞回去,加快脚步。
又走了二十分钟,我看到了。
那是一个小型据点,或者说,曾经是个据点。
几栋矮楼围成一个圈,中间有一片空地。围墙是用铁皮和木板拼的,东倒西歪的,有好几处已经塌了。空地上堆着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油桶、木板、破家具。
据点外围围着一群丧尸,大概三四十只。
它们正在撞墙。
不是昨晚那种有组织的撞,是乱撞。有的在挠铁皮,有的在推木板,有的就站在那儿发呆。典型的低级丧尸,没脑子,全靠本能。
据点里面有人在喊:“顶住!顶住!别让它们进来!”
然后是一阵枪响。
砰、砰、砰——三声,间隔很长。子弹不多,打得很省。
一只丧尸倒下了,但其他丧尸根本没反应。它们不怕枪声,也不怕同伴死,就是一门心思地往里冲。
我蹲在一辆废车后面,看着这场面。
据点里大概有十几个人,男女都有,老老少少。最显眼的是站在墙上的那个中年男人,手里拿着一把猎枪,脸上的胡子跟杂草似的。
他在指挥,但明显指挥不动。底下的人各干各的,有的在搬东西堵墙,有的在尖叫,有的蹲在角落发抖。
典型的“草台班子”。
我本来想走。
真的,我本来想走。三四十只丧尸,我惹不起。虽然那只巨型丧尸叫我“王”,但我可没觉得自己真能控制丧尸。昨晚那场面,多半是那只丧尸自己的本事,跟我没关系。
但这时候,我看到墙后面有个小孩。
七八岁的小女孩,扎着两个小辫子,躲在墙角,抱着一个脏兮兮的布娃娃。她在哭,但不敢出声,嘴巴张着,眼泪往下淌,一点声音都没有。
我看着那个小孩。
脑子里闪过另一个画面——两年前,那个被我喊了一嗓子的小孩。跑掉了,但不知道最后活下来没有。
“操。”
我骂了一句,站起来。
从废车后面走出来,朝据点走过去。
我没藏,也没跑,就那么走着。
一个丧尸注意到我了。它转过头,用浑浊的眼睛看着我,嘴巴一张一合。
我心里咯噔一下,手已经摸到了口袋里的手雷。
但丧尸没扑过来。
它只是看着我,歪了歪头,然后——转回去了。
继续撞墙。
我愣了。
又走了几步。另一只丧尸也看了我一眼,同样歪了歪头,同样转回去了。
我走到据点门口的时候,三四十只丧尸,没有一只攻击我。
它们就那么看着我,像在看一个……同类?
不对,不是同类。它们看同类的眼神是空的,看我的眼神里有东西。不是恐惧,也不是服从,更像是一种——
本能。
像狗看到主人那种本能。
我站在门口,深吸一口气。
“都停下。”我说。
声音不大,但那些丧尸听到了。
它们停下动作,转过头看我。
撞墙的不撞了,挠铁皮的不挠了,连发呆的都抬起头了。
三四十只丧尸,齐刷刷地看着我。
我嗓子发干。
“退后。”
丧尸们往后退了一步。
“再退后。”
又退了一步。
“转身。”
它们转身了。
“走。”
它们走了。
没有犹豫,没有反抗,就那么转身,迈着拖沓的步子,往远处走了。
整个过程不到三十秒。
我站在据点门口,看着它们远去的背影,脑子一片空白。
身后的据点里,死寂。
然后是一个男人的声音,带着颤抖:“你……你是什么东西?”
我转过头。
墙上的中年男人端着猎枪,枪口对着我。他的手在抖,脸上的表情介于恐惧和愤怒之间。
“我是什么东西?”我指了指自己,“我是人。”
“人?”他冷笑了一声,“人能控制丧尸?”
“我没控制它们。”我说,“我就是……跟它们商量了一下。”
“商量?”他的声音拔高了,“你跟丧尸商量?”
“对,”我说,“我英语六级,丧尸语也略懂。”
他愣了一下,显然没听懂这是个笑话。
我也没解释。这种时候解释就是掩饰,越描越黑。
墙后面那个小女孩探出头来,看着我。眼睛红红的,但已经不哭了。
“叔叔,”她小声说,“你是来救我们的吗?”
我看着她的眼睛。
又想起了那个跑掉的小孩。
“算是吧。”我说。
中年男人从墙上跳下来,枪还是没放下。他走近了几步,上下打量我,目光最后停在我的左臂上。
“你的胳膊——”
“被咬了。”我直接说。
他的脸色变了,枪口又抬高了。
“别紧张,”我举起双手,“被咬了一天了,还没变。应该是免疫了。”
“免疫?”他不太信,“没人能免疫。”
“那你解释解释,我怎么还没变?”
他没说话,但枪口低了一点。
这时候,据点里其他人也围过来了。有男有女,七八个人,都拿着家伙——铁管、菜刀、木棍。他们看我的眼神跟看丧尸差不多。
“老赵,”一个年轻人凑到中年男人耳边,“这人不对劲,要不——”
“要不什么?”我打断他,“要不把我赶出去,然后你们继续被丧尸围?刚才那三四十只,你们能撑多久?”
年轻人闭嘴了。
老赵盯着我看了很久,最后把枪收起来。
“进来吧。”他说,“但丑话说在前头,你要是有什么不对劲,我第一个崩了你。”
“放心,”我走进据点,“我比你们还想活着。”
据点里面比外面看起来还惨。
空地上搭着几个帐篷,用塑料布和旧床单拼的,漏风漏雨。角落里堆着一些烂菜叶和骨头,苍蝇嗡嗡地飞。空气里有股酸臭味,像是很久没清理过垃圾。
老赵给我倒了碗水。水是浑的,碗是破的,但没毒就行。
“你们这儿就这些人?”我接过碗,没喝。
“本来有二十多个,”老赵叹了口气,“走了几个,死了几个。现在加上你,十五个。”
“吃的呢?”
“撑不了三天。”
我看了看四周。这地方确实撑不了多久。围墙是纸糊的,人是一盘散沙,武器是冷兵器加一把猎枪。别说丧尸了,来几个饿急眼的活人都能把他们抢光。
“你们怎么不找个好点的地方?”我问。
“找过了,”老赵苦笑,“好地方都被人占了。有枪有人的大势力,看不上我们这种老弱病残。我们就只能在这种地方苟着。”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平静,像在说一件跟自己无关的事。
但我看到他的手在抖。
不是因为恐惧,是因为饿。
“行,”我把水喝了,“我在这儿待一晚,明天就走。”
“去哪儿?”老赵问。
“东边。有个工厂,我想去看看。”
老赵的脸色变了。
“东边?”他的声音有点紧,“那边去不得。”
“为什么?”
“那边有东西。”他说,“不是丧尸,是别的东西。我见过。”
“什么东西?”
他不说了。他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
“你今晚睡那边那个帐篷,凑合一下。明天要走就走,别管我们。”
说完就走了。
我看着他的背影,总觉得他在隐瞒什么。
但也没追问。人家不说,我问也白问。
晚上,我坐在帐篷里,啃着据点分给我的一小块干粮——硬得像砖头,得用口水泡软了才能嚼。
小女孩蹲在帐篷外面看我。
“叔叔,”她小声说,“你不害怕吗?”
“怕什么?”
“那些怪物。”
“怕,”我说,“但怕也没用。”
她想了想,把怀里的布娃娃递给我。
“给你,抱着就不怕了。”
我看着那个脏兮兮的布娃娃,眼睛有点发酸。
“不用,”我把娃娃推回去,“叔叔不怕。你留着。”
她点点头,抱着娃娃跑了。
我躺在帐篷里,盯着破了个洞的篷顶,透过洞能看到天上的星星。
末日之后,星星反而多了。没有灯光污染,银河都能看清楚。
但好看归好看,该饿还是饿。
我摸了摸口袋里的日记本和照片,还有那顶王冠。
“明天去工厂看看,”我对自己说,“看完就走。不管里面有什么,跟我没关系。”
我闭上眼睛。
但脑子里一直回放着白天的画面——三四十只丧尸,我说“走”,它们就走了。
那不是“商量”。
那是命令。
我不知道这能力从哪来的,也不知道怎么用。但它确实在我身上。
巨型丧尸叫我“王”,也许不是认错人。
也许——
“算了,”我翻了个身,“不想了。先活着,活着才能搞明白。”
远处,东边的方向,又传来一声闷响。
比昨晚小,但更近了。
我没睁眼。
“明天再说。”我嘟囔了一句。
帐篷外面,小女孩在跟她妈说话:“妈妈,那个叔叔是好人吗?”
“不知道。”
“我觉得他是好人。他救了我们。”
“嗯。”
“妈妈,他明天要走吗?”
“嗯。”
“我不想让他走。”
“睡吧。”
“妈妈,他胳膊上的那个——”
“睡吧。”
对话停了。
我睁开眼睛,看着篷顶的洞。
胳膊上的尸纹。
她看到了。
明天,老赵那些人会怎么对我?
我不知道。
但我知道,这个据点不能久待。
明天看完工厂,就走。
天还没亮,我就醒了。
不是自然醒,是被声音吵醒的。
有人在说话,声音压得很低,但离我帐篷很近。
“老赵,那人不对劲。你看到他胳膊了吗?那是尸斑。”
“看到了。”
“他明天就走,咱们别管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我知道。但他能控制丧尸……如果能留下来——”
“留下来?你疯了吗?那是怪物!”
“他不是怪物,他是——”
“是什么?救世主?老赵,这年头,救世主比丧尸还可怕。”
沉默。
然后老赵的声音:“明天他走,我们不拦。但也不为难他。就这样。”
脚步声远去。
我躺在帐篷里,没动。
怪物。
救世主。
都行。反正我明天就走。
我把王冠从口袋里掏出来,看了一眼,塞回去。
“先不救了,谢谢。”我小声说。
帐篷外面,天开始亮了。
东边的黑烟还在,但比昨天淡了。
我爬起来,收拾好东西,推开帐篷的门。
老赵站在空地上,手里拿着一个罐头。
“给你,”他把罐头递过来,“路上吃。”
我接过罐头,没打开。
“昨晚的话,我听到了。”我说。
老赵愣了一下,然后苦笑。
“那你应该知道,我不留你。”
“我知道。”
“你是个好人,”他说,“但这年头,好人活不长。”
“我知道。”
“活着比当英雄重要。”
我把罐头塞进口袋。
“我知道。”
说完,我转身走出据点。
小女孩站在门口,抱着布娃娃,看着我。
“叔叔,你还会回来吗?”
我没回头。
“也许吧。”
“那我等你。”
我没回答。
走出据点的时候,我回头看了一眼。
远处的山坡上,阳光照着一个黑影。
一个人。
穿着防化服,拿着望远镜,正看着这边。
他看到我回头,放下望远镜,转身消失在树林里。
我站在原地,盯着那片树林。
“旧世议会?”我想起那个西装男说的话。
看来,有人一直在盯着我。
我把手从口袋里拿出来,转身往东走。
身后,据点越来越小。
前方,黑烟越来越近。
我摸了摸口袋里的王冠。
“这剧本,谁特么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