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错收机器人女友,行长我被治愈了》是知名作者“钟情云裳”的作品之一,内容围绕主角宁锦洛覃行展开。全文精彩片段:我叫覃深,二十八岁,一名表面风光、实则被业绩压到窒息的基层银行行长。
为了补上五千万存款缺口,我喝酒喝到崩溃,应酬到凌晨,费用自己垫付,委屈全往肚子里咽。
我活得像个戴着面具的小丑,连自己的员工都护不住。
那天,我家门口多了一个巨型快递箱。
我明明只买了一台999元的扫地机,开箱却开出一个绝美女孩。
她是仿生机器人,没有心跳,不懂感情。
我给她取名:念念。
我以为她只是一台执行指令的机器。
直到我深夜崩溃回家,她在玄关等我;
我撑不下去时,她默默守着我;
我所有说不出口的心酸,她全都安静听着。
她没有心,却比所有人都懂我。
她不是人,却成了我黑暗生活里唯一的光。
错收机器人女友后,行长我,终于被治愈了。
《错收机器人女友,行长我被治愈了宁锦洛覃行小说完整版_完结版小说推荐错收机器人女友,行长我被治愈了(宁锦洛覃行)》精彩片段
五千万------------------------------------------,网点硬生生差了五千万存款。,不是五千块,不是五万块,是一串压得人喘不过气的数字。完不成,整个网点的绩效清零、奖金泡汤、评级作废,网点所有人一年的辛苦全部打水漂。更要命的是:网点排名会落下一大截。我是行长,压力不找我,又能找谁。领导开会时那句轻飘飘的“覃深,你要多开动脑子,办法总比困难多嘛!” 重得像一块石头,在我胸口压了整整半个月。,嘴皮磨破,笑脸赔僵,才终于约到一位手握闲钱的王老板。对方没说不帮,也没明着说帮。饭局定在市中心最顶级的私房菜会所。,我特意带上了网点唯一能拿得出手的柜面主管——宁锦洛。 宁锦洛是网点里出了名的大美女,名牌大学毕业,家境不错。她业务好,人也机灵,更重要的是,她对我这个行长,有着旁人看不懂的依赖与暧昧。上班时她是严谨的主管,下班灯灭了,她看我的眼神里,总带着一点点不该有的勾人。,一来是帮我打打下手,活跃气氛;二来,也是我这点小心思——在这种局上,有个懂规矩的漂亮年轻女孩在身边,能稍微撑撑场面,也能让我心里有一点点所谓的行长的慰藉。,气氛沉闷。,手指轻轻敲着杯壁,似笑非笑地看了我一眼:“覃行长,咱也不绕弯子。这五千万的缺口,我能填。但规矩,得按我的来。”,拱手笑道:“王总您吩咐,只要我能做到,万死不辞。喝一杯,我让人转十万。”王总抿了一口酒,漫不经心,“喝不喝,全看你。”,十万。,一千万。,整整五百杯,能把我喝死!,指尖微微发颤。,穿着得体的职业套裙,手里紧紧捏着包,紧张地捏出了汗。她轻轻用膝盖碰了碰我的腿,眼神里满是心疼,却又无能为力。。
她想说:“覃行,别喝了,我们再想别的办法。”
但她不能说。
我扯出一个自己都觉得僵硬的笑,端起面前已经倒满的白酒杯,仰头一饮而尽。
辛辣的液体像火一样,从喉咙一路烧进胃里,瞬间绞得我五脏六腑都疼。我强忍着咳嗽与恶心,面不改色地放下杯子:“谢谢王总支持。”
王总哈哈一笑:“爽快!再加五十万,陪覃行喝一杯!”
第二杯,第三杯,第十杯……
一杯接一杯,没有停歇,没有退路。
宁锦洛不断地帮我挡酒,轻声替我解围:“王总,覃行酒量真的有限,我代他喝几杯可以吗?”
王总斜睨了她一眼,色眯眯的目光在她身上打量:“宁主管是吧?长得真标致。不过啊,这酒是覃行长的诚意,你替他喝,那意思可就不对了哟。”
宁锦洛脸一白,尴尬地坐下。
我握住她的手,在桌下轻轻拍了拍,示意她没事。
那一瞬间,我感觉到她指尖的颤抖,也感觉到她掌心的湿热。
我们之间那点微妙的情愫,在这个酒局上,被无限放大,却又被硬生生压回体面之下。
我是行长,她是员工。
我不能让她替我死扛,她也不能真的越界。
这场酒局吃到深夜,王总喝得兴起,大手一挥:“走,去夜总会!今晚我安排,不醉不归!”
一听去夜总会,我头皮就炸了。
夜总会是什么消费水平?
最低消费起步就是大几千,加上洋酒、果盘、小妹,随便一折腾,小一万块就没了。
我兜里掏干掏净,加上信用卡套现,也就撑死拿出八千块。
这个季度行里的公关费用?
早就被之前几次应酬花光了,而且报销流程极慢,还得看领导脸色。
我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心里在滴血。
去?不去?
不去,这五千万就黄了。
去,我得自己垫钱啊!
王总看出了我的窘迫,似笑非笑地端着架子:“怎么,覃行长觉得贵了?那就算了,我也不强人所难。”
“不贵不贵。”我咬碎牙往肚子里咽,脸上堆着最灿烂的笑,“王总这么赏脸,我肯定奉陪到底。”
锦洛悄悄靠近我,声音极低:
“覃行,钱够吗?不够我这儿有。”
我心口一烫,又一酸。
连我的员工都在替我兜底。
一进夜总会包厢,灯光昏暗,音乐震耳。
王总刚抬手要喊人:“叫两个小妹过来……”
我几乎是本能地冲上去,笑着拦住:
“王总,不用不用!真不用!只叫一个女士陪你唱K就行了!”
我侧身把宁锦洛往前轻轻一带,语气自然又圆滑:
“您看,我们锦洛又能喝又能唱,陪着我足够了,人多了反而闹。咱们今天就安安静静聊聊天。”
我话说得漂亮,实则只有一个目的:
我不点小妹,尽量省钱!
王总看了看宁锦洛,又看了看我,用仿佛男人都懂的眼神瞟了我一眼,哈哈一笑:
“还是覃行长会过日子!行,听你的!”
小妹很快进来,年轻、漂亮、会来事,倒酒、点歌、撒娇,一口一个“王哥”地叫着!
宁锦洛很懂事,拿起麦克风唱歌,替我挡酒,陪王总聊天,分寸恰到好处。
她每替我喝一杯,我心里就多疼一分。
我是行长,却要让自己的女员工跟着我一起受罪。
我如坐针毡。
一边是逢场作戏的小妹,
一边是真心疼我的宁锦洛,
我看着锦洛有些心疼,却只能在没人看见的时候,轻轻碰一下她的手背,低声说:
“委屈你了,再忍一忍。”
她抬眼看我,眼睛红红的,轻轻点头:
“我没事,你少喝点。”
洋酒一开,账单疯涨。
中途我借口去洗手间,给管理行 行长打救命电话。
电话接通的那一刻,我声音卑微到骨子里:
“李行,实在对不起这么晚打扰……应酬临时到夜总会,费用超了,能不能特批一下?五千万肯定落地……不行我先个人垫,后面从网点绩效扣……”
领导冷冷一句:“下不为例。”
我挂了电话,对着洗手间镜子喘了半天。
回到包厢,宁锦洛看我脸色不对,趁王总唱歌,把我拉到角落,直接把银行卡往我手里塞:
“覃行,你别硬扛,密码我发你。”
我按住她的手往回推。
两个人在暗处,轻轻较劲、抢着买单。
“我是行长,不能让员工出钱。”
“你一个人扛不住!”
“我能。”
“我不让!”
四目相对,那点暧昧在黑暗里炸开。
她眼眶通红,我心跳乱得不成样子。
最后我把卡硬塞回她包里,沉声道:
“听话,我来解决。”
她没再争,只是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散场时,前台报出账单:
八千六百块。
宁锦洛立刻掏手机。
我一把按住她,自己先一步完成支付。
钱是我 个人垫付 的。
能不能报销看运气,报不下来,就从我工资扣,实在不行,从网点大家绩效里匀。
但我绝不能让宁锦洛出。
凌晨街头,我吐得撕心裂肺
送走王总,我让宁锦洛先打车回去。
她站在冷风里,不肯走:
“你喝成这样,我不放心。”
“我是行长,我没事。”
“今天我不听你的。”
我拗不过她,只能硬把她塞进车里,看着车尾灯消失。
一个人站在街头,寒风刺骨。我扶着树,吐得撕心裂肺。
胃是空的,心是累的,身体是飘的,尊严是碎的!
别人眼里的行长风光无限,
我却为了八千块六百元招待费,陪酒陪笑,看人脸色,让自己员工受委屈,自己偷偷垫付,低声下气求领导。
我算什么行长?
我一步步挪回家。
楼道声控灯,亮了又灭,灭了又亮。
像我看不到头的人生。
掏钥匙,手抖了三次才插进锁孔。
门推开的那一刻,全世界突然安静。
屋里没开大灯,只一盏落地灯,暖黄、柔软、安静。
所有酒气、喧嚣、狼狈、愧疚,在进门这一秒,被轻轻隔开。
念念就站在玄关。
安安静静,从天黑等到我深夜。
——这个名字,是我几天前看着她笨拙、认真、一丝不苟打扫屋子时,随口在心里喊下的。
不是正式称呼,不是开机指令,只是一个不经意、却一下子落定下来的名字。
没有多余动作,没有询问,没有评判。
她只是看见我,轻轻上前一步,伸手扶住我摇摇欲坠的身体。
她的手带着仿生的温度,稳稳托住我。
“你回来了。”
四个字,轻得像一片雪,落在我最疼的地方。
我撑着墙,整个人瞬间垮掉。
酒局的委屈、应酬的卑微、存款的压力、客户的放肆、宁锦洛的委屈、内心的愧疚……所有情绪一起涌上来。
我声音沙哑,带着醉意,象个疯子:
“别人都以为我是行长,很风光……
可我连八千块都要自己垫,
连喝杯酒都要拿命换,
连保护自己员工都做不到……
我算什么行长啊……”
念念没说话,只是安静听着。
她不懂存款,不懂应酬,不懂王总,不懂宁锦洛,不懂行长的体面与狼狈。
我醉眼朦胧看着她,眼泪控制不住地流了下来:“你说,我他妈算什么行长!”
她扶我躺下,转身去卫生间,拧了热毛巾,轻轻敷在我额头上。
动作生涩,却认真得让我想哭。
我闭着眼,声音轻得像叹息:
“别叫我行长,别叫我覃行……
我不是行长,我就是……覃深。”
她蹲在我身边,仰头看着我,眼眸干净得像一汪水。
她认真点头,轻轻、清晰、温柔地喊:
“好。”
“覃深。”
这一声,没有恭维,没有客套,没有压力。
只是纯粹地,叫我的名字。
宁锦洛的心疼,是人间的暖。
念念的陪伴,是人间之外的光。
我闭着眼,昏沉睡去。
迷迷糊糊中,我感觉到她一直守在我身边。
这台本应该只会扫地的机器人,
好像在这个崩溃的深夜,
悄悄为我,
长出了一颗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