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呐我不是大帝》“一丝紧张的筱宫绫瀬”的作品之一,钟离师钟离是书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选节:凡体亦可成道,草根终能逆天——我非生而为帝,我是一步一步,踏碎九天,自己走上巅峰。
九境设定:
炼气 → 筑基 → 金丹 → 元婴 → 化神 → 合体 → 渡劫 → 大乘 → 大帝
《呐我不是大帝钟离师钟离免费小说全文阅读_免费小说在线阅读呐我不是大帝钟离师钟离》精彩片段
淬体------------------------------------------《炼气初解》很薄。,就把内容全记在了脑子里。“烂书。”大帝的评价一如既往地刻薄,“写的什么东西,狗屁不通。照着这个练,练到死也入不了门。”:那你怎么不早说?“你又没问。”,把功法收起来,塞进草堆下面。:“你不练了?”。但既然你说这本不行,那就不照这个练。“那你照什么练?”。,然后笑起来:“小子,你倒是聪明。”。是你想让我练你教的功法,又拉不下脸直接教,故意说这本不行。我要是求着你教,你就得意了。:……,大帝憋出一句:“你这张嘴,跟谁学的?”。
柴房里安静下来。
过了很久,大帝轻轻叹了口气:“行吧,老夫教你。不过丑话说在前头——我教的功法,比这破书难一百倍,也疼一百倍。你扛得住?”
钟离师点了点头。
那天晚上,钟离师第一次见识到大帝的功法是什么样子。
“盘腿坐下,五心朝天。”
钟离师照做。
“放空思绪,什么都别想。”
钟离师闭上眼睛,努力放空。
但脑子里乱七八糟的东西太多了。他娘的背影,嫡子的眼神,管事的巴掌,那些少爷小姐的笑声……一幕一幕,走马灯似的转。
“啧,”大帝不满道,“你这脑子,装的什么乱七八糟的?”
钟离师睁开眼睛:我控制不住。
“控制不住也得控制。修炼第一关,就是降服其心。心不静,气不稳,气不稳,经脉就冲不开。你一个凡体,经脉天生比有灵根的人窄一半,再胡思乱想,一辈子别想入门。”
钟离师深吸一口气,重新闭上眼睛。
黑暗。
寂静。
他听见自己的心跳,咚、咚、咚。听见柴房外面的风声,呼、呼、呼。听见远处正院里隐约传来的笑闹声。
那些笑声刺耳。
他攥紧拳头。
“又来了,”大帝无奈道,“你这小子,心里全是恨。恨是双刃剑,能让你往前走,也能把你拖进深渊。”
那怎么办?
“把恨变成动力,别让恨变成执念。你修炼,是为了变强,不是为了报仇。报仇只是变强路上的风景,不是终点。”
钟离师沉默。
我不恨他们。
“哦?”
我只是想让他们知道,我不是废物。
大帝沉默片刻,忽然笑了:“行,那就让他们知道。”
钟离师再次闭上眼睛。
这一次,心慢慢静了下来。
黑暗中,他感觉到体内那团真气在缓缓转动。按照大帝的指点,他尝试引导真气往经脉里走。
真气一动,剧痛袭来。
像有无数根针扎在经脉上,从胸口一直疼到指尖。钟离师闷哼一声,额头上冷汗直冒。
“忍住,”大帝的声音很平静,“你的经脉从来没被真气冲刷过,全是堵塞的。第一次肯定疼,疼过去就好了。”
钟离师咬着牙,继续引导真气往前推。
一寸。
两寸。
疼得他浑身发抖,牙齿咬得咯咯响。
终于,真气推到手腕处,再也推不动了。
“行了,今天就到这里。”大帝说,“第一次能推这么远,不错了。”
钟离师睁开眼睛,低头看向自己的手腕。
手腕内侧,一道红线若隐若现。
那是真气走过的痕迹。
接下来的日子,钟离师白天照常去厨房领饭,照常低着头从人前走过。晚上回到柴房,等所有人都睡了,就开始修炼。
大帝教他的功法没有名字。
“名字有什么要紧的?”大帝说,“大道至简,名字都是虚的。你只管练,练到深处,自然明白。”
钟离师不再追问。
他每晚盘腿坐在草堆里,引导真气一遍遍冲刷经脉。每次都是剧痛,每次都是满头大汗。但每次真气能多走一寸,那种疼痛里就多了一丝说不清的滋味。
一个月后,真气终于走完了第一条完整的经脉。
那天晚上,钟离师睁开眼睛,发现自己的手掌心多了一层黑乎乎的东西,黏腻腥臭。
“经脉里的杂质,”大帝说,“排出来就好。”
钟离师看着那层黑泥,沉默片刻,忽然笑了一下。
那是他这辈子第一次笑。
第二天,他去后山的小溪里把自己洗刷干净。回来的时候,在柴房门口被两个人堵住了。
“哟,洗干净了?”
“这是要去勾引谁啊?”
是钟离玄身边那两个跟班,一个叫钟离杰,一个叫钟离胜。都是旁支子弟,平时跟在钟离玄屁股后面狐假虎威。
钟离师低着头,想从旁边绕过去。
钟离杰一把揪住他的领子:“跑什么?玄哥找你有事。”
钟离师被拽到钟离玄的院子里。
钟离玄正坐在石桌旁喝茶,看见他来了,眼皮都没抬:“听说你救我的时候,一拳打死了一头妖狼?”
钟离师没说话。
“我问你话呢。”钟离玄抬起眼皮。
钟离师点了点头。
钟离玄盯着他看了片刻,忽然笑了:“一个凡体,一拳打死妖狼?你当我傻?”
他站起身,走到钟离师面前,上上下下打量一番:“说,当时怎么回事?是不是那头妖狼本来就受伤了?还是你运气好,打中了要害?”
钟离师看着他,还是没说话。
钟离玄的笑容慢慢淡下去。
“我让你说话。”
旁边钟离杰一巴掌扇过来:“玄哥问你话,聋了?”
钟离师头一偏,躲过那一巴掌。
钟离杰愣了愣,随即大怒:“还敢躲?”
他抬脚就踹,钟离师被踹倒在地。钟离杰和钟离胜围上来,拳脚雨点般落下。
钟离师抱着头,蜷成一团。
和以前一样。
但这一次,他蜷缩的身体里,那团真气在缓缓转动。
不是愤怒,不是恐惧。
是一种奇怪的平静。
他清楚地感知到每一拳落下的位置,每一脚踢来的力道。他甚至能感觉到,钟离杰的下盘不稳,左腿比右腿虚;钟离胜的拳法没章法,全是蛮力。
如果他愿意,他可以躲。
如果他愿意,他可以反击。
但他没有。
“小子,忍得住?”大帝在脑海里问。
忍得住。
“为什么?”
他们打够了就会停。我要是还手,事情就大了。现在还不是时候。
大帝沉默片刻,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笑:“行,你心里有数就好。”
果然,打了一会儿,两人就停了。
“没意思,”钟离杰甩甩手,“打他都不带动的。”
“跟打木头似的,”钟离胜附和,“走吧,别浪费时间。”
钟离玄从始至终坐在那里喝茶,没出手,也没制止。
等他们走了,钟离师慢慢爬起来,拍拍身上的土。
他低头看着地上的脚印,忽然发现自己的嘴角是翘着的。
他在笑。
不是苦笑。
是真的在笑。
那天之后,钟离师修炼得更狠了。
每天晚上,他几乎不睡觉,一直在引导真气冲刷经脉。白天只要有空,就跑到后山无人的地方,按照大帝的指点打拳站桩。
“你疯了?”大帝有时候都看不下去,“修炼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你这么熬,身体扛不住。”
扛得住。
“你拿什么扛?”
拿命扛。
大帝沉默了。
过了很久,它轻轻说了一句:“小子,老夫当年也是这么过来的。”
钟离师没有回答。
他站在后山的空地上,一拳一拳打着。每一拳都打在同一棵树上,树皮已经被打掉一大片,露出里面白森森的木质。
打完之后,他摊开手掌。
手背上全是血。
他看了一眼,在衣服上蹭了蹭,继续打。
三个月后,他打通了第二条经脉。
五个月后,第三条。
八个月后,第四条。
一年后,他体内十二条正经,全部打通。
那天晚上,钟离师盘腿坐在柴房里,感受着真气在体内十二正经中周天运转,一圈,两圈,三圈——生生不息。
“恭喜你,”大帝的语气里难得有几分欣慰,“炼气入门了。”
钟离师睁开眼睛。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这双手和一年前没什么两样,还是那么瘦,那么糙,指甲缝里还有洗不掉的泥。
但他知道,这双手不一样了。
“接下来呢?”他问。
这是他在钟离家说的第二句话。
“接下来,”大帝说,“打通奇经八脉。十二正经是河床,奇经八脉是湖泊。河床通了,还要把湖泊连起来。连起来之后,真气才能真正壮大。”
要多久?
“看你的本事。快的话一两年,慢的话三五年。”
钟离师点了点头。
窗外,月光如水。
他忽然想起一年前的那个夜晚,他躺在这堆草里,奄奄一息,脑子里响起那个声音。
那时候他没想过自己能活到现在。
更没想过自己能修炼。
“祖宗。”
嗯?
谢谢你。
大帝沉默了一下,然后笑骂了一句:“少来这些虚的,好好练功就是谢我了。”
钟离师嘴角微微翘起,重新闭上眼睛。
真气在体内缓缓流转。
很温暖。
两年后,钟离师十三岁。
那年冬天,钟离家发生了一件大事。
家主的嫡子钟离玄,筑基成功了。
十四岁筑基,在整个天武国都是凤毛麟角。消息传开,各方势力纷纷送来贺礼,钟离家大摆宴席,连天武国的皇室都派人来道贺。
钟离师没有去凑热闹。
他待在柴房里,继续修炼。
“十四岁筑基,确实有点本事,”大帝难得夸奖了一句,“不过也没什么了不起的。你好好练,十五岁之前也能筑基。”
钟离师问:我现在什么水平?
“炼气七层吧。”大帝估算了一下,“你底子薄,起步晚,能有这个速度,已经很快了。别急,慢慢来。”
钟离师点了点头。
他不急。
他等得起。
宴席摆了七天七夜。
第七天晚上,钟离师正在修炼,忽然听见外面有脚步声。
他睁开眼睛,侧耳倾听。
脚步声很轻,但不止一个人。而且正朝着柴房的方向走来。
他站起身,走到门边。
门被一脚踹开。
门外站着七八个人,领头的正是钟离玄。他穿着一身崭新的锦袍,腰间挂着玉佩,整个人意气风发,和两年前那个被妖狼扑倒的少年判若两人。
“废物,”钟离玄看着他,笑容玩味,“听说你这两年经常往后山跑?”
钟离师没说话。
“有人说看见你在后山练功,”钟离玄往前走了一步,“怎么,一个凡体,还想修炼?”
身后的人哄笑起来。
钟离师看着他们,表情平静。
钟离玄的笑慢慢收敛了。
他盯着钟离师,忽然皱起眉头。
筑基之后,他的感知比以前敏锐得多。此刻他站在钟离师面前,竟然隐隐感觉到一股压迫感——虽然很淡,但确实存在。
这不可能。
一个凡体,怎么可能让他感到压迫?
“你……”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就在这时,钟离师忽然抬起眼睛,和他对视。
那一眼,让钟离玄愣住了。
那双眼睛太平静了。
平静得像一潭死水,又像一口深不见底的古井。他看着那双眼睛,竟然有一种被看穿的感觉。
“玄哥?”身后的人察觉到不对。
钟离玄回过神来,心里涌起一股莫名的恼怒。
他一个筑基期的天才,竟然被一个废物看得心里发毛?
“给我打,”他冷声道,“打到他开口求饶为止。”
身后的人一拥而上。
钟离师没有反抗。
他任由拳脚落在身上,只是微微侧身,护住要害。
打到一半,钟离玄忽然抬手制止。
他走到钟离师面前,蹲下来,看着他。
“你为什么不还手?”
钟离师看着他,没有说话。
钟离玄盯着他看了很久,忽然笑了。
“行,你有种。”
他站起身,拍了拍衣袍:“以后别让我看见你往后山跑。再让我看见,打断你的腿。”
说完,他转身离去。
身后的人跟着走了。
柴房里安静下来。
钟离师慢慢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
“这小子有点不对劲,”大帝说,“筑基之后感知变强了,他好像察觉到了什么。”
钟离师点了点头。
他知道。
刚才钟离玄盯着他的时候,他感觉到了一股淡淡的压力。那是筑基期修士对低境界的天然压制。
但他也感觉到,钟离玄看他的眼神变了。
以前是看废物,看蚂蚁。
现在是看一个……有点古怪的东西。
“接下来怎么办?”大帝问。
钟离师沉默片刻,在心里说:加快修炼。
“有多快?”
越快越好。
他走到柴房门口,看着远处灯火通明的正院。
那里正在大摆宴席,为钟离玄庆贺。
他收回目光,关上门。
黑暗中,真气在体内缓缓流转。